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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5小时前 都市 1
夏日,天气炎热。

我拎着超市塑料袋,里面装着陈爷爷要求买的两盒鸡蛋。

公交车在郊区站停下。

康复小屋坐落在一片杨树林后面,这里附近是一座公园,半里外有个繁忙的小吃街。

我来到目的地,这里外围的红砖墙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附近就只有几户人家。

我推开铁门,门轴发出绵长的呻吟。

“安盛来啦。”

陈爷爷从屋里迎出来,穿着蓝白条纹的衬衫。他今年六十八岁,退休后被医院返聘了2年,直到三年前彻底离开岗位。

“爷爷。”我把鸡蛋递过去,“给你买的。”

“有心了。”他接过袋子。

“快高考了吧?复习得怎么样?”

“还行。”我跟着他走进屋子。

客厅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窗帘都拉紧,开着空调,完全感受不出外面的炎热。

靠墙的柜子上摆着各种医疗设备。

有监护仪、输液泵、一台小型制氧机和不知名的机器,电线铺满了地板。

这些都是陈爷爷不舍得丢的医疗器材。

妈妈的房间就在厨房旁,房门没关上。

走进这干净的卧室,里面只有监护仪规律的低鸣。

一个女人躺在单人床上,白色被单拉到胸口。

妈妈已经昏迷三年了,更正确地说,妈妈已经成为植物人三年了。

现在就住在陈爷爷家,有着一个护工和陈爷爷的照顾。

“来,坐。”陈爷爷站在床边,拉了一把椅子给我。

“谢谢爷爷。”我顺势坐下。

每次来看妈妈,妈妈都是穿着浅蓝色的病号服,也许该带来一些妈妈以前的衣物,可这也是想想,妈妈整天只躺在屋内,她的穿着没必要花里胡哨。

说起衣物,妈妈的领口似乎有些不整齐,胸前敞开两颗扣子,露出柔美的锁骨。我眼睛不由往下看,被子下是微微隆起的胸脯轮廓。

也是,妈妈身材很好,在车祸之前可是邻里出名的美人,放在20年前也曾经是艺术学院的校花,被我那早逝的爸爸因青梅竹马的关系占了便宜。

“刚刚刘姐给她按摩肌肉,也没给她整理一下衣服。”陈爷爷掀开被子一角,拉了拉妈妈的领口。

随之把下面的被单也拉开,露出妈妈的下半身。

病号服的长裤卷到膝盖,刘婆婆也是不细心,给妈妈按摩也没有把裤子拉好,但也给我大饱眼福了。

妈妈小腿肌肉没有萎缩,皮肤光滑,脚踝和小腿比例也很好,纤细又漂亮,玉足说的就是妈妈这样的脚吧?

那对脚趾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我记得她以前从不涂指甲油,想来是护工阿姨帮忙的了。

“植物人容易肌肉萎缩。”陈爷爷说,“如果不保持血液循环,会影响植物人的健康。”

“爷爷…”

“嗯?”他转过头。

“没事。”我把视线移开,“就是……谢谢您。”

陈爷爷笑了,眼角的皱纹堆叠起来。

“说什么谢。我女儿要是还活着,也该和你妈妈差不多大了。”他顺手拉好妈妈的裤子,盖上被子,“你还年轻,这失去全部亲人的滋味,我可不想你这么年轻就体验。”

我很感动,三年前的那个雨夜,我在医院走廊里哭得跟个哭丧似的,护士第三次来催缴费,那没钱没亲戚的绝望还历历在目。

陈爷爷那时是负责妈妈的手术医生,经过时问我要不要帮助。

后来我知道,他女儿陈薇死于一场车祸。酒驾,对方全责。那年她三十二岁,和妈妈同岁。

“今天该换流食了。”陈爷爷从一旁拉来一个不锈钢推车,上面摆着几个瓶瓶罐罐。

他戴上一次性手套,撕开一袋乳白色的液体,倒进一个带刻度的量杯里。

“这是什么?”我问。

“营养液。”他晃了晃量杯,“蛋白质、维生素、微量元素……植物人需要的所有东西都在里面。”

液体很稠,挂在杯壁上缓慢下滑。底部有些淡黄色的沉淀物,有些像打散的蛋黄。

陈爷爷掀开妈妈上半身的被子,扶起妈妈的上半身,将她那瘫软的身体拉起来。

她的头无力地后仰,颈部那细长的曲线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光滑得像丝绸,没有一丝瑕疵。

没有内衣的束缚,棉质的病服隐约凸起两点。妈妈就这么毫无抵抗地靠在陈爷爷怀里。秀美的头发散落下来,有几缕贴在她出汗的脖子上。

“爷爷,妈妈肚子怎么鼓鼓的?”妈妈今天的腹部有些隆起,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福了,但是看外观似乎不是。

“她这是胀气了,最近流食里比较多鸡蛋,蛋白质含量丰富的表现。”陈济民很有学问地回答。

我也觉得很有道理,就没多问了。

鼻饲管从妈妈的左鼻孔伸进去。陈爷爷捏住管子末端,接上一个漏斗,然后开始倒营养液。

液体进食是件耗时的事,我也耐心地等待。陈爷爷一边倒一边轻轻拍着妈妈的背,防止她呛到,妈妈喉咙也不时发出难听咕噜声。

倒到一半时,陈爷爷开始和我闲聊。“对了,你下个月的生活费我打到你卡上了。够用吗?”

“够了。”我说,“其实不用那么多……”

“拿就拿,我这年纪也花不到几个钱,死了钱也不会跟我入土。”他继续倒营养液,“该吃吃该玩玩。你妈妈要是醒着,肯定也希望你过得好。”

最后一滴液体流进管子。陈爷爷拔出漏斗,用夹子夹住管子,然后让妈妈重新躺平。他用手背擦了擦她嘴角溢出的一点汁液。

“好了。”他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下周再来吧。高考前别分心。”

我点点头,其实我也没打算多留,在出事的头几个月我还天天依在妈妈身边,现在也只是探望一下妈妈,喜欢妈妈的情况有好转罢了。

我走到床边握住妈妈的手。

她的手很软,掌心很凉。

我用力捏了捏,希望妈妈能感受到我的存在,没多久就不舍地放开。

“妈,”我小声说,“我走了。”

陈爷爷拍拍我的肩:“好好读书,你妈妈就不用担心了。”

走出小屋时,太阳已经偏西。我走过杨树林时回头看了一眼,陈爷爷站在门口挥手,身后是昏暗的客厅,和后方那扇紧闭的门。

公交车摇摇晃晃开回市区。我靠着车窗,想起三年前第一次去康复小屋的情景。

那时妈妈刚转过去一个月。

小屋还没现在这么多设备,但很干净。

陈爷爷领我参观,那本是给他女儿的房产,里面有为他女儿准备的治疗室和康复训练室。

“以后你妈妈就住这里了,”陈爷爷当时说,“这儿没有医院那种压抑的气氛,而且我还会雇佣个护工,毕竟我也老了,照顾病人的事做不来。”

我没条件地信任他。

一个退休医生,免费提供场地和设备,承担所有费用,还资助我上学,是不是听起来很荒唐?

但是我想不出这老人能打什么坏主意。

更何况,那时我别无选择。

公交车到站了。

我随着人流下车,走进闷热的傍晚。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爷爷发来的照片:妈妈今天的监护仪读数,除了心跳稍微快,各项指标正常。

爷爷早就检测出妈妈有心脏病,心率有点高。我看了一眼,习以为常地打字回复:“谢谢爷爷。”

同一时间,康复小屋里。

陈济民锁好大门,拉上所有窗帘。

厨房的料理台上摆着十几个瓶瓶罐罐。

他哼着歌开始调配。

蛋白粉倒进搅拌机,加入温水,然后是维生素合剂,接着是矿物质补充粉末,倒进去时扬起一阵白雾。

最后他从冰箱里取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乳白色的液体。

这是他最近努力挤出来的。

搅拌机嗡嗡作响。

混合物变成浑浊的黄白色。

陈济民端着量杯走进妈妈的房间。

监护仪的灯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醒目。

他关掉顶灯,只留一盏床头小灯。

“睡美人,”他轻声说,“想我了吗?”

他掀开被子。

这叫苏婉的熟母穿着病号服底下可什么也没有。

他对那傻儿子解释过是为了病人的舒适,他竟然信了。

那双布满皱纹的手伸向苏婉,目光如饥似渴地扫过她那丰满成熟的身体。

本就是极品熟妇的妈妈,身材在他几年的照顾下竟然变得更丰腴诱人,接近四十岁的年纪的她保持着不似同龄能拥有的身材。

高耸饱满的胸部,躺在床上如同果冻般盘在胸前。

那腰肢纤细却不失肉感,微微鼓起的腹部带着让人怜惜的柔和。

更别说那圆润肥美的臀部,看了能让陈济民这样的老人重振雄风。

包裹在宽松的长裤下也不能遮掩那双修长丰盈的美腿,皮肤虽苍白,但依旧光滑细腻,完美展示了病态美的定义。

看着看着,老人的鸡巴也已经硬的不行,看着此时呼吸均匀的美人。

他没想到,现在的苏婉已经能够在他的调教下如此平静,这是想他加强训练啊。

陈济民咽了口唾沫,露出猥琐的笑容,拉起妈妈宽松的病服下摆,露出那微微鼓起的腹部。

这宁静之下,妈妈的肠道里却是塞着五个水煮鸡蛋,像一串超大号的串珠塞满了她的降结肠,如果不是鸡蛋拐弯入横结肠有些难度,陈济民肯定把妈妈的大肠都给塞满。

当然,这也是迟早的事了。

他在妈妈腹部按压,感受里面鸡蛋的轮廓,那猥琐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挂着淫荡的笑意,腹部的光滑、柔软、弹性,很难想象这是生过孩子的母亲。

妈妈的妊娠纹很淡,摸上去也很难察觉。

他反复按压,鸡蛋在肠道里微微移位,这美母的身体微微颤动,仿佛在回应他的触碰。

那手指很快就往腹部下方滑动,隔着病服轻轻捏了捏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肉感让他更兴奋了。

他还不满足,手掌向上游移,从病服下伸入,抓住妈妈的一只乳房,粗糙的掌心揉搓着那丰满的乳肉,拇指拨弄乳头,直到它微微硬起,才恋恋不舍地收回。

他想,这具肉体除了有着淫荡的身材,却是少了点味,有空他就会给这女人改造点让他维持性质的东西。

陈济民想着想着,将妈妈的身体翻转,摆成跪趴的姿势,让她屁股高高翘起。

拉下那裤子,那圆润肥美的臀部露在空气中。

也许,他更该关注的是妈妈双腿间的私处,但他的兴致只在于那极品的后庭。

是的,陈济民喜欢肛交,这臀部也是一大原因他冒着风险骗来“看护”。

更让他满意的事,苏婉这女人很有天赋,肠道也是长得九路十八弯,肠壁也是有着一定质感,和她的阴道比起来,对于鸡巴的舒适感也是半斤八两。

好美,不管看了几次,陈济民还是无法适应这美臀。

这是放街上回头率90%的极品臀部。

掰开臀瓣,那褐色的菊门中,诱人的褶皱微微张开,周围的皮肤被难看的手指拉得没有一丝褶皱,是那么白皙干净。

玩了这一对大白馒头一阵子后,他才舍得去做准备工作。

他从推车下层取出一个肛塞扩张器,抹上润滑剂。

妈妈的肛门括约肌很松弛,三年来的每日训练让这里变得异常柔韧。

扩张器很轻松就滑入了。

陈济民转动扩展器的把手,装置开始慢慢张开。

妈妈的屁眼被一点点拉扯,褶皱被拉平,露出里面光滑的黏膜。

扩展器张开到四厘米宽时,她的肛门已经完全绽放,内部的直肠壁清晰可见,直肠有15厘米,却是看不到鸡蛋的踪影,肠道弯曲处,肉壁无力地蠕动,壁上覆盖着柔软的黏膜褶皱,像层层叠叠的粉色波浪。

整条直肠正分泌出透明的黏液来润滑即将到来的入侵。

扩展器继续扩张到八厘米,妈妈的屁眼现在是一个巨大的洞口,直径几乎是她拳头大小。

她的肠道被彻底撑开,内部结构一览无余:直肠壁被拉伸到极限,薄如纸张,透过它能看到脉络跳动。

停留五分钟,让肌肉充分放松。

陈济民很喜欢肛交,但是不喜欢入口那一圈括约肌,直肠明明够紧了,那一圈肌肉却只能带给他这半软不硬的鸡巴痛苦。

这五分钟里,陈济民也没闲着。陈济民将调配好的营养液灌入一个大号注射器。

他解开自己的裤链,掏出那丑陋的阴茎。

鸡巴布满青筋,龟头紫红而肿胀,表面沾着些许污垢和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男性腥臭味。

在家里如此频繁地操弄这具美熟女的他可没有心思清洗这鸡巴。

它看似只有十四厘米长,却粗如婴儿手臂。

看起来短小,却是实打实的巨炮。

六十八岁了,还能有这种雄风,他很自豪。

监护仪的心率显示从80升到了98。

植物人也会有生理反应,这是正常现象。

括约肌应该不会夹痛他了,他拉出扩展器的同时也带出一些肠液。

注射器的针头很粗,头部是圆滑的塑料。

他抵住妈妈合不上的肛门,推进活塞。

营养液一股脑儿涌入。

液体顺着肠壁流动,迅速填充了她的直肠。

里面足足500毫升,很快过了拐角,浸泡里面的水煮蛋。

妈妈的腹部更明显地鼓起,那丰腴的腰肢随之颤动,屁眼周围的皮肤被压得微微发白。

肠道内,液体包裹着五个鸡蛋,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他还忍不住用手掌在苏婉的背部游走,抚摸她光滑的脊柱,然后向下到腰窝,捏着那里的软肉,享受她这无法抗拒的美体。

活塞压到底,陈济民把硬邦邦的老阴茎准备就绪,对准那漂亮的的屁眼。

他用手扶住鸡巴,注射器一拔出,他已经熟练地把龟头抵上那褐色褶皱,防止营养液喷出。

他急不可耐地顶着,龟头轻松就滑入括约肌,美母的菊花咬着冠状沟,温热的液体立刻包裹住龟头,让陈济民兴奋感直冲天灵盖。

他的双手粗鲁地抓住妈妈的臀肉,用力揉捏,指甲嵌入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鸡巴缓缓推进,营养液被挤压得四溅,肠壁紧紧裹住他的肉棒,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妈妈的直肠有着15厘米长,这14厘米的鸡巴可拐不过弯,但是,内脏的挤压还是让陈济民顶到里面的鸡蛋。

直肠在无意识中微微收缩,刺激着他的感官。

第一个鸡蛋正好卡在直肠弯曲处。

陈济民腰部一沉,龟头猛地撞上。

那硬实的触感让他鸡巴一颤,水煮蛋在撞击下裂开,蛋黄和蛋白混着营养液碎裂开来,黏糊糊地裹住龟头。

他继续抽插,鸡巴在肠道里搅动,碎蛋的颗粒摩擦着他的冠状沟,每一次进出都像在泥浆中滑动,带来阵阵酥麻的爽感。

他的手也没闲着,在妈妈的屁股上拍打,然后滑到她的腹部下方,按压着那鼓起的肚皮,感受鸡蛋被搅碎的成就感。

“碎了……第一个碎了,还有五个,看我如何撞碎它们。”

他抱紧妈妈的腹部,比这长腿美母小一圈的老人几乎是挂在妈妈臀上,鸡巴大力抽送,龟头一次次撞击下一个鸡蛋。

第二个鸡蛋更艰难,插了三分钟才裂开,混合营养液形成更有质感的润滑。

陈济民的鸡巴完全浸没在妈妈的屁眼里,肠壁的褶皱被撑开,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拉扯出丝丝黏液,带出碎蛋的残渣。

他那咸猪手伸到妈妈的乳房下方,隔着病服捏住乳头,大力拉扯,享受她身体的被动颤动。

快感如叠浪层层叠加,龟头被温热的碎蛋包裹,刮弄敏感带,鸡巴杆身摩擦肠道肉壁,带来火热的挤压感,营养液的湿滑让进出顺畅无比,却又不失紧致和质感。

前两个的碎渣已经混入了营养液,让鸡巴的抽插更加狂野。

龟头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爆发的快感,稍硬的鸡蛋颗粒轻轻刺痛却又刺激着敏感的冠状沟,让他鸡巴胀得更大。

肠壁痉挛般收缩,妈妈的身体无意识地回应,屁眼紧紧箍住鸡巴根部,不让他轻易拔出。

鸡巴被温热的浆液包围,像是泡在温泉里。

进出时,碎蛋的黏液拉出长丝,滴落到他准备好的盆子里,那盆子已经接满了混浊的营养液和蛋浆,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他俯身,鼻子贴近美母的背部,嗅着她身体的淡淡体香,手掌在她的腰肢上滑动,感受那成熟的曲线,继续大力驯服这往常只敢远看的美人。

“操,只破了两颗……”陈济民骂道,他插了5分钟,老腰都快断了。

他继续用力捅,鸡巴用力撞击着剩下的三颗鸡蛋,但它们就是不裂,主要是前面两粒鸡蛋碎像是暖冲泡承受着他的冲击。

妈妈的屁眼被撑得大开,红肿的褶皱外翻,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些许蛋液和营养液的混合物,但他还是不满足。

他把手伸入病服腰间,双手按在妈妈平坦的腹部上。

他用力抓紧,十指深陷进肉里,像捏面团一样挤压。

妈妈的身体开始抖动,那是内脏被压迫的本能反应。

陈济民狞笑着加大力气,先是感觉到一颗鸡蛋在腹腔里变形,然后一挤,肠子里的凸起散开来,鸡蛋在肠道里爆开,美母的腹部微微鼓起又瘪下,她的全身抖啊抖,腿部抽搐着,直肠夹得更紧了。

“还有两颗!”他喃喃自语,继续抓揉,双手像钳子一样抓向下一粒鸡蛋。

随着腹部内传来第二声碎裂,妈妈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发出低沉的喘息声。

陈济民兴奋极了,最后一颗鸡蛋也被他捏碎,隔着腹部那一丝赘肉抓着直肠里的阴茎套弄着,妈妈整个人像触电般颤抖不止,屁眼收缩着,蛋碎如填充物,把妈妈的肠子变成了舒服的鸡巴套子。

浓稠的液体顺着鸡巴流下,让他感觉像在操一个充满蜜汁的洞穴。

陈济民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妈妈的屁股瓣,用力掰开,让鸡巴进得更深。

腰肢成了他的扶手,辅助着抽插,感受肉棒进出的节奏。

肠道内的感受无比舒适,碎蛋的颗粒轻轻刮擦着他的尿道口,每一次深入都像是探索未知的穴口,爽得他脊背发麻。

他发出难听的呻吟,鸡巴在肠道里旋转搅动,营养液和碎蛋混合成浆糊,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他的另一只手滑到美母的大腿内侧,猥琐地抚摸那丰盈的肉感,这不可多得的身材,可是他精心照料培育出来的。

他猛抽数百下,鸡巴在植物人美母的肠道里肆虐,龟头一次次顶到最深处的碎渣堆积处,每一下都撞出火花般的快感。

生理的愉悦如潮水涌来,整根鸡巴被肠壁挤压,尿意般的酸爽直冲脑门。

那鸡蛋颗粒摩擦着,把单调又刺激的肛交变得更有爽感,爽得他牙关紧咬。

终于,十分钟的鸡蛋羹肛交,陈济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鸡巴深深埋入,射出滚烫的精液,他趴在妈妈背上,挤啊挤,那极品臀肉被他压到极限,蛋浆和营养液从屁眼边缘溢出,滴入盆中。

足足一分钟的回味和不舍,他才拔出鸡巴,看着那褐色菊门微微张开,肠道内盛着这女人的晚餐,根本合不上。

“我的老腰喂,要散了。”陈济民抱怨道,那肠子里的鸡蛋羹就像催插符一样,拔出来就前功尽弃,这十几分钟他可是丝毫没有停下过。

屁眼里的汁水都快流完到盆中,他看着妈妈抖啊抖的样子,鸡巴又硬了起来,重新插进那泥泞的屁眼,继续抽送,这美人的儿子没在的时候,他可是能多享受就享受,这具百插不厌的美母。

从5点到7点,陈济民不断操弄苏婉的屁眼,不断在直肠内射精,在最后半小时,妈妈的屁眼已经脱肛,每一下拔出都拉扯出粉红的内壁,插入时又被推回,发出咕叽咕叽的淫荡声响。

她的屁股被撞得通红,臀肉颤动着,尿道也早已失禁。

在最后的那发已经射不出精液的高潮后,陈济民保持插入状态,像个树袋熊一样抱着妈妈的酮体。

他鸡巴已经被刮得又酸又麻,那年迈的膀胱的尿意已经到了巅峰。

再也忍不住,他把鸡巴埋入妈妈的直肠,开始排尿,温热的尿液灌入已经充满液体和精液的直肠。

妈妈的腹部明显鼓胀起来。

整整两小时的操弄结束时,妈妈的屁眼彻底被毁了,红肿外翻,精液从里面汩汩涌出,陈济民拔出鸡巴,看着那洞口合不拢的模样,满足地喘息着。

将妈妈的身体扶回原位,拉好裤子和病服。

盆里的混合液散发着腥甜味和尿骚味,他满意地笑了笑。

他将这些幸苦制作的营养液倒入鼻饲袋,通过早已植入这女人鼻腔的饲管,缓缓输入她的胃中。

这几天,他会给妈妈修复一下那脱肛的状态,自己也能借此好好从今天的劳累中恢复。

那年我高三。

有着陈爷爷的资助,我每天在学校和补习班之间奔波,课本堆积如山,压力如影随形。

我作为儿子,只能利用周末或假期匆匆回到那小屋探望。

随着妈妈昏迷得越久,我感觉自己对她生为亲生母亲的关系越来越模糊,我对她的那一丝敬畏,也在这几年磨平了。

高中毕业后,我选择留在家里,名义上是陪妈妈,其实心里藏着更自私的念头。

陈爷爷在周末呆不住家里,家里常常只剩我和妈妈,还有那位友好的护工大妈。

她是陈爷爷的老朋友,叫刘姨,五十多岁的大妈,总是笑眯眯的,对妈妈照顾得无微不至。

每天早上,她会帮妈妈擦拭身体,按摩妈妈僵硬的肌肉,防止萎缩,还负责梳洗头发和换尿布。

妈妈吃的是流食,营养液通过鼻管输入,一周也就拉一两次屎,刘姨说可能是肠胃吸收太好,里面通常很干净,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刘姨在的时候,我从来不敢乱来。

她总是在客厅或卧室忙碌,偶尔还跟我聊天。

我只能坐在沙发上,偷偷瞄着卧室的方向,看着妈妈躺在床上,那张美脸如同睡着一样。

妈妈出事前本就是个美人,身材保持得很好,胸部丰满,腰肢细软,当补习老师外唯一的兴趣就是练瑜伽,她是那种各方面都属于顶尖的女人。

即便现在植物人状态,皮肤还是白皙光滑。

我常常幻想过强奸自己的植物人美母,但是有爷爷在和自己的道德观念,也最终没有踏出那一步。

陈爷爷一出门,刘姨也跟着去买菜或休息,我就迫不及待地溜进卧室。

我关上门,心跳如鼓,走到床边。

妈妈穿着宽松的睡衣,眼睛闭着,呼吸均匀。

我掀开被子,看着她匀称的身材,胸口微微起伏,下体被尿布包裹着。

忍不住伸出手,抓住妈妈的右手,那手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我用她的手指包裹住我的裤裆,揉捏起来。

妈妈的手凉凉的,触感像丝绸,我很快就硬了,鸡巴在裤子里胀痛。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全是禁忌的冲动。

妈妈这么美,为什么不能让我亵渎一下?

旁边床头柜上有个口罩,是刘姨准备戴着防尘的。

我拿起它,轻轻给妈妈戴上,调整好位置,确保它贴合她的鼻子和嘴巴。

妈妈的呼吸透过口罩,微微起伏。

我拉开裤链,掏出硬邦邦的鸡巴,龟头已经渗出前液。

凑近妈妈的脸,我把鸡巴贴在她的脸颊和口罩之间,热热的肉棒紧挨着薄薄的布料。

妈妈的呼吸喷在上面,温热而均匀,我能感觉到她吸气时,空气从口罩边缘漏出,带着我鸡巴的腥臊味直钻进她的鼻腔。

这种感觉太刺激了,用鸡巴在妈妈脸边轻轻摩擦。

她的皮肤那么滑,口罩的布料蹭着我的系带,痒痒的快感直冲脑门。

其实,从妈妈变成植物人后,我趁陈爷爷不在家时就喜欢这样偷偷亵渎她。

刚开始的两年,我不敢太放肆,只敢隔着衣服摸摸她的胸或腿,怕被发现,怕刘姨突然进来。

但渐渐地,胆子大了,只有和妈妈独处,我才会彻底放开。

像现在这样,用鸡巴贴着她的脸,让她无意识地呼吸我的味道,已经成了习惯。

我握着鸡巴根部,慢慢前后滑动,龟头从口罩一侧滑到另一侧,偶尔碰触妈妈的嘴唇边缘。

她的嘴微微张开,因为长期这样,嘴唇干裂但柔软。

我忍不住了,调整角度,用鸡巴的系带部分直接摩擦妈妈的下唇。

布料和皮肤的触感混合,妈妈的呼吸像在吮吸,我加快速度,鸡巴在她的唇上磨蹭,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快感积累得飞快,我低吼一声,精液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在口罩上,渗进布料,第二股和第三股则精准地喂进妈妈的嘴里。

黏稠的白浊糊在妈妈的嘴唇和鼻孔上。

拔出时,精液拉成丝线滴落。

我看着她脸上那淫靡的痕迹,口罩湿透贴在皮肤上,满足地喘息着。

这植物人妈妈的身体,真是无穷的乐趣源泉。

见精液留下她嘴角,我赶紧用手指抹匀,推入她口中。

妈妈无意识地吞咽,喉咙动了动,把我的精液咽了下去。

那一刻,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罪恶感和满足交织,鸡巴还半硬着,贴在她脸上余温未散。

捏出尿道那一点余精滴在妈妈牙齿上后,我擦干净痕迹,摘掉口罩,丢到垃圾桶里。

确保一切看起来正常后,我就把妈妈手放我大腿上,自顾自玩起手机。

不久就听到门外钥匙转动的声音,陈爷爷回来了。

他推门进来,拎着几袋东西。

“安盛,我买了些水果,你妈的营养液也补充了。”他一边说,一边把袋子放在客厅桌上。

我从卧室走出来,脸上挤出自然的笑,“爷爷,您回来了?累了吧,我帮您倒杯水。”我装作没事人一样,端着水杯递给他,故意聊起镇上的事,分散他的注意力。

陈爷爷点点头,坐下沙发,揉揉膝盖,“嗯,腿脚不灵便了。你在家里有没有无聊?”我心虚地应着,“不无聊,就玩玩手机。”我们就这样闲聊了几句,他问我已经被大学录取了没有,我笑呵呵,自己的成绩名列前茅,但是录取这事还得等几天。

很快刘姨也回来了,手里提着菜篮子,进门就嚷嚷,“老陈,我买了新鲜的鱼,安盛留下来一起吃!”她径直去厨房忙活。

过了一会儿,陈爷爷起身去卧室看妈妈,我跟在后面,装作关心的样子。

妈妈躺在床上,口罩已经摘掉,睡衣整齐,一切如旧。

他摸摸她的额头,叹了口气,“可怜的孩子,要是能醒该多好。”我点点头,有些心虚,“爷爷,您歇会儿,我去帮刘姨做饭。”说完,我转身离开卧室,关上门。

厨房里,刘姨已经在切菜,我帮她洗米,脑子乱糟糟的。

晚饭后,我也离开了。

不负众望,我考上了一所名牌大学,还是医疗系的,很大原因也是因为陈爷爷的影响。

开学那天,我背起行囊住进了学校宿舍。

大学生活吹散了些许阴霾,我整个人也阳光起来。

大一,我忙于适应新环境,社团活动、和同学自习,还有偶尔和室友出去,日子过得飞快。

回家探望的次数少了,只能通过陈爷爷的电话报告妈妈的情况。

他妈妈的心脏似乎变脆弱了,现在必须准备一些防护措施来预防妈妈突然心脏病爆发。

探望妈妈的时候,我已经不知不觉用妈妈的口腔自慰了,顶内颊肉,还偷偷拍照在宿舍用来撸管。

我对于妈妈的感情更多像是对物品一样,每次探望的目的无非就是把妈妈当成性玩具射一两发。

值得一提的是,那年我上解剖课,学校迎来一具罕见的女大体老师。

她大约35岁,看起来身材和外貌都保养得极好,皮肤虽因被换血成防腐液而略显苍白,却仍透着一种成熟女性的柔美曲线。

脸庞精致,五官立体,长发被简单束起,胸部丰满,腰肢纤细,大腿匀称修长,让人不由得多看几眼。

这在全是男体的大体老师中,真是难得一见。

脚趾头上的标签写着她的名字:陈思思。

我想到了陈爷爷,也不知道这会不会是他死去的女儿,年龄和姓名都对,肋骨断了两根,一只大腿严重骨折,极大可能是车祸导致。

我的几个室友和我同一组,我们只负责取出心脏,其他学员观看,以此类推。每一组人都会取出一样内脏,直到这尸体完全解剖。

完成了解剖的尸体被带走后,我却是想起了妈妈。这具尸体的平静和家里的妈妈一样,不能交流的肉体,真的还算是人吗?

不知不觉,我已经在上大二,课业稍松,我利用寒假回家,顺便好好陪陪妈妈。推开小屋的那一刻,熟悉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卧室门半掩,里面传来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我轻手轻脚走近,透过门缝看到陈爷爷正弯腰调试床边的装置。

妈妈还是那副老样子,躺在床上,但天花板多了一套滑轮系统,吊带整齐挂在钩子上,旁边是辆崭新的轮椅,都是一些新奇的东西。

我推门而入,陈济民抬起头,露出温和的笑。

“安盛,你回来了。来得正好,我正帮你妈妈活动一下。”他招呼我坐下,到了厨房拿出一些茶点给我。

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那套除颤器。

它的电极片整齐摆放,是那种急救用的,这难道就是陈爷爷说的防护措施?

“爷爷,这……这是什么?”我指着除颤器。

陈济民如同准备好了说辞,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耐心解释道:“这是除颤器,你妈妈有心脏病风险,尤其是植物人状态下,心律不齐随时可能发生。这东西是救命的,能在几秒钟内电击复苏心跳。我去年特意买的,还学了专业培训。”

他顿了顿,又指向滑轮系统:“这个滑轮是刚装的。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你妈妈不能总躺着,得移到轮椅上活动筋骨,避免褥疮。滑轮能让我轻松抬她,不然我这老骨头抬这个成人会散架的。看,我示范给你瞧。”说着,他将吊带固定在妈妈的腋下和腿弯,轻轻拉动绳索。

妈妈的身体缓缓升起,很平稳。

他小心地将她放到轮椅上,推动着在房间里缓缓移动。

也许是太久没有看到妈妈被单下的肉体,我发现妈妈的身材在多年卧床后不但没有萎缩,反而越来越诱人。

原本就保持得很好的体型,现在似乎更加匀称了。

毯子下的胸部轮廓比记忆中丰满,腰肢的曲线在薄毯下隐约可见。

门被轻轻推开,陈济民端着一杯水走进来。

“喝点水,安盛。”他把杯子递给我,然后走到床边,和我坐了下来。

“爷爷,妈妈她……是不是太丰腴了?”我犹豫着问。

“营养液的效果。”陈济民拍拍我的肩膀,“能维持肌肉和皮肤弹性。还有我们每天给她按摩,肯定身材会好。”

这倒是真的。

妈妈躺了四年,身上确实没有任何褥疮或萎缩的迹象。

我突然很感动,陈爷爷不仅把妈妈照顾这么好,还承担了我母子俩所有费用,每月还给我足够的生活费,让我能在同学面前维持体面。

他资助我上大学,让我不必为学费发愁。

我有些自责,自己既然利用爷爷的好意只为玩弄自己的母亲。

下午我和刘姨出门买菜。

陈济民回到房间锁上门,他对我的离去感到开心。

这几年,他也意识到那傻儿子对他母亲的玩弄,但不点破,他希望有多一个人可以和他分享玩弄不可反抗的女性的感受。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掀开妈妈的被子。

病号服下面什么都没穿。

扩张器还留在阴道里,透明的管体映出内部粉红的肉壁,里面的子宫口被一个试管撑开着,浸泡过雌激素溶液的特制品,有一个拇指粗大。

肛门塞着串珠玩具的尾端露在外面,微微颤动。

陈济民赤裸上身,裤子褪到膝盖,老迈粗壮的阴茎直挺挺地竖立着。

他拉起床头的装置,妈妈的身体被滑轮系统吊起,吊带固定在她腋下,整具美体被缓缓拉动着。

妈妈的睡袍早已被剥开,露出那具经过三年调教的躯体。她的乳房丰满得下垂,乳晕贴了乳贴,被陈济民拉扯下。

露出的是一对淫靡的乳头。乳头处各钉着一枚银色的金属环,环上挂着小铃铛,随着身体的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这乳钉可是他花了很多心思才得以完成的。

每天,只有刘姐走了之后,他才会给妈妈打上乳钉,让伤口不愈合,久而久之,经过一年的努力,这乳钉的乳孔终于不会轻易愈合。

如果今天不把那傻儿子送走,可能就会暴露了。

脱下妈妈的衣物,那白皙的肉体露了出来。妈妈的阴部如馒头一样白嫩,陈济民也在这里下了功夫,用激光去毛,把妈妈改成了后天白虎。

阴唇被扩张器拉扯得肿胀外翻,阴蒂上也钉着一个更大的环,环边微微红肿,是妈妈的婚戒。

原本端庄的妈妈,现在看起来如此淫荡,身体每一寸都散发着被征服的痕迹。

扩张器和试管拿出,再拉出在妈妈大肠里一米的超级长串珠。

串珠拉出后,里面肠液和润滑液的混合体如同浓稠的牛奶流了出来。

妈妈的后庭已经失去了拉屎的能力,里面常年被5-8厘米粗的串珠扩张,已经没了正常蠕动的功能,只有直肠却是得到了极大进步,成为裹鸡巴的一条极品肉道,能够有节奏地收缩,这是通过不断扩张恢复,每三天就给妈妈灌肠,然后专门操弄,恢复,操弄,恢复,训练成的极品榨汁的大肠,里面的直肠已经在腹部的肌肉控制有着非常的控制。

他脱下裤子,露出那根粗硬的鸡巴,已经胀得青筋暴起,迫不及待地想要侵入。

他将妈妈的双腿分开,她的下体毫无抵抗地暴露出来,陈济民喘着粗气,这房间的滑车让他能精确控制这具肉体的起落,每一次下沉都能插到极限。

陈济民双手握着滑轮的控制绳,一手拉紧,一手扶着妈妈的臀部,将她对准自己的阴茎。

妈妈的双腿被分开,膝盖弯曲,像骑马般跨坐在他大腿上。

陈济民抓住滑车的把手,慢慢拉动绳索,她的脖子被向上提起,整个上身随之抬起,但下半身依旧瘫软无力,像一团死肉般垂挂着。

他调整位置,让她的阴道口对准自己的鸡巴,然后猛地松开把手。

陈济民松开绳索,滑轮顺势向上冲,妈妈的身体猛地降下,阴道口精准吞没了他的龟头。

粗长的阴茎一点点没入,顶开层层褶皱,直达深处。

她的子宫口,经过四年无休止的训练,现在已松弛成一个能包裹半粒龟头的开口,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龟头。

‘哦……你这骚逼,我想了你一天了。’陈济民呻吟着,向下拉动滑轮。

妈妈的身体随之升起,阴茎从阴道中抽出大半,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带出一缕缕黏稠的液体,顺着他的茎身滴落。

她的阴蒂环在这奸淫中晃荡,铃铛声混杂着湿滑的扑哧声,回荡在房间。

接着,他猛地松手,滑轮下坠,妈妈的身体重重砸下,阴茎整根贯入,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闷响。

她戴着乳环的乳房随之弹跳。

陈济民拉起、放下,拉起、放下,像在使用一个活体飞机杯,将妈妈当作纯粹的性玩具。

这四年对于妈妈的改造,一部分就是这阴道。

陈济民在他系带和龟头冠时常刮弄的上下阴道内壁注射了填充物,让阴道比肩市场上最科学榨精的飞机杯。

果然,妈妈的阴道能为男人带来更多的刺激,成为了陈济民打快枪的首选。

汗水从陈济民的额头滑落,他低下头,含住一个乳头,用牙齿轻轻咬住环上的铃铛,拉扯着吮吸。

妈妈极品的阴道壁自然地收缩,挤压着入侵的阴茎,子宫口蠕动着吞咽龟头。

陈济民的臀部向上顶撞,配合滑轮的节奏,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底,龟头半陷在那个训练出的子宫口,感受着紧致的包裹。

“苏婉,你的子宫口快毕业了。”他喃喃自语,一手伸到下方,捏住阴蒂环,用力扭转。妈妈的阴唇颤抖,更多汁液涌出,润滑着阴茎的进出。

又是个半小时的运动,只是有着滑轮,他腰不痛,腿不酸,只是自顾自地拉动滑轮。

妈妈的身体上下起伏,阴茎在她的体内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她的臀部撞击他的大腿,皮肤泛起潮红。

陈济民每一发都要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滑轮松开到达最低点。

10发。

半小时内,妈妈的极品阴道让老人射了十次,虽然都是那种射几滴的快枪手,但也让陈济民体验了一夜十次朗的烂漫。

第一次一分钟,第十次时,尽管精疲力尽,陈济民还是爽得硬起。

阴茎在阴道深处脉动,龟头顶着子宫口一股一股,可惜已经没有精液出来。

突然,陈济民感到龟头进入了新天地,子宫口这时裹住了龟头冠,正在冠状沟收缩着。

四年了,这子宫终于被陈济民训练成能够包裹阴茎的肉袋。

房间里,陈济民打开笔记本电脑。暗网论坛的界面跳出来,用户名显示“园丁”。

他最近在暗网的色情论坛开了这个账户,用户名就是以苏婉这个植物人由来的。

一切都在计划中。

他关掉电脑,走进浴室洗澡。热水冲在干瘦的身体上,蒸汽模糊了镜子。镜中的老人眯起眼睛,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

四年了。离收获的季节快到了。

晚上,我在妈妈房间打地铺。等确定陈爷爷入睡,我悄悄关上门。

我拉开裤链,掏出我的阴茎。它天赋异禀,足有17厘米长,粗细适中,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光滑,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勃起,顶端渗出前液。

爷爷入睡后,我爬上床,轻轻掀开妈妈的被子。

她穿着薄薄的睡衣,脚掌裸露在外,美足修长白皙,脚趾匀称,足弓微微拱起,称得上是对极品玉足。

我抓住她的双脚,将它们合拢,脚掌中成了个足穴,里面常年没踩地的皮肤没有一丝粗燥,我的阴茎甚至滑入也没感到不快。

皮肤柔软温热,脚底的细腻触感包裹着茎身,我开始前后抽动。

龟头从足穴间滑出,柱身摩擦着脚心,每一次推进都带来丝滑的快感。

妈妈的脚趾无意识地蜷曲,我没想到植物人也能有这种生理反射。

阴茎在双足间进出,汗水和前液渐渐润滑了脚掌,让动作更顺畅。

我低喘着,盯着妈妈平静的脸庞,想象她清醒时会如何羞耻恼怒。

背德的快感积累到顶点,我赶紧抽离,抓起床头的纸巾,对准包裹住龟头,用力一挤。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浸湿纸巾,一股一股地释放,足有五六道,热乎乎的液体在纸巾上扩散开来。

我喘息着擦拭干净,将纸巾折好暂放一旁。

妈妈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我抓住她的手腕,拉到胸前,让她给自己来个怀抱,挤压着那饱满的乳肉。

第四个纽扣的位置刚好形成一道狭窄的开口,我对准那里,往前一顶,龟头立刻挤进布料和乳房的缝隙中。

病服的布料摩擦着鸡巴的根部,而乳肉温暖柔软地包裹住柱身,那种半遮半露的紧致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应该是第三次用妈妈乳房乳交了,我已经摸索出不用为妈妈解衣就可以偷偷玩弄妈妈的乳房。

龟头在乳沟浅浅进出,因为害怕爷爷随时进来,我是不敢解开病服抓起这对美乳发泄,但这限制反而更刺激,每一次抽动都像是偷情般的禁忌。

房间静得可怕,除了监护器就是鸡巴在乳肉里的摩擦声。

我几乎是闭着气,不时偷偷喘息,双手用力按紧她的手,让乳房更紧地夹住阴茎。

布料边缘刮蹭着我的皮肤,龟头从另一头的布料缝隙冒出时,偶尔碰触到病服的内侧,那粗糙的触感混着乳房的滑腻,让快感层层叠加。

我开始前后耸动腰部,鸡巴在那个狭小的开口里抽插,发出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和肉体摩擦的噪音。

妈妈的身体纹丝不动,任由我侵犯,她的脸庞平静,嘴唇微张,仿佛在默许这一切。

“滴、滴…”

一下、两下,我开始以妈妈的监护器声响来保持节奏。

柔软的脂肪完全包裹住茎身,温暖、柔软。

我开始上下挺动,龟头从乳峰间冒出,每一次顶端都触碰锁骨。

我把妈妈头颅扶起,让龟头触碰嘴唇。

妈妈以前可是很严厉的,小时候的我暗自发誓过要报复妈妈,没想到是以这样的方式。

我故意让龟头轻轻戳弄她的嘴唇,仿佛她在亲吻儿子的龟头一样。

我很喜欢看妈妈这张漂亮的脸用着一副平静端庄的样子让我做亵渎的事。这几个星期,我都会有时间陪妈妈玩了。

乳房的弹性让摩擦无比刺激,乳肉随着我的动作颤动,发出轻柔的拍打声。

我盯着她的脸,龟头一次次掠过嘴唇,留下晶莹的痕迹。

到了临界点,我再次抽出,抓起另一张纸巾,猛地射出。

第二波精液更猛烈,喷洒在纸巾上,黏腻的白色液体迅速浸透,我用它包裹住龟头,挤出最后几滴。

余精还挂在龟头上,贴着她的肌肤。

我从抽屉里取出口罩,戴在她脸上。

将两张沾满精液的纸巾折叠,塞入口罩内层,正好贴近她的鼻口。

精液的腥味会整夜萦绕,让她在梦中品尝我的味道。

我盖好被子,躺在她身边,满足地闭眼入睡。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

这次寒假并没有什么进展,更多的可能就是用妈妈那小嘴来给我鸡巴按摩了。算了算,这次回去,妈妈总共吞了我40次精液,想想就刺激。

大学宿舍里,我刚做完一套模拟卷。

趴在书桌上闭眼养神。

其实,在车祸之前我就对妈妈有着幻想。

也是,谁对妈妈这种尤物都没抵抗的。

可惜,妈妈最好的年龄却是出了车祸。

这几年如此对待一个植物人,更是自己的母亲,我其实有点过意不去。

窗外夜色深沉,远处工地的塔吊亮着红灯,已经不早了。

明天还要早起复习。下周末再去探望妈妈吧。

暗网的一个论坛上,陈济民的账号“园丁”有新消息提示。点开,是几个金主的私信。

“《深喉的极限》太精彩了!下次什么时候更新?”

“出价五十万,想亲自体验。”

“有没有更刺激的项目?钱不是问题。”

陈济民推了推眼镜,逐一回复。

几个月前,他偶然发现妈妈在深喉窒息时身体会有剧烈反应,于是开始录制视频。

最初只是个人癖好,后来上传到暗网小圈子,没想到引起轰动。

现在他已经有了一批忠实金主,支付天价来定制内容或亲身体验。

陈济民狞笑着将妈妈的头部向后仰得更彻底,她的脖子拉成一条笔直的弧线,喉咙和食道完全暴露成一条顺滑的通道。

傻儿子刚走,他终于不用偷偷摸摸了,今晚不插窒息死这肉便器三遍,就算他无能!

陈济民睡了午觉,精力可充足的。

鸡巴像钻孔机般爆操修长纤细的脖子。

妈妈的喉咙完全成鸡巴套子,让鸡巴狂捅数不下千来次。

陈济民可不管妈妈死活,反正窒息死他就救回,完全是不把她当人看。

从晚上10点,硬是操到了凌晨4点,陈济民才疲劳地抽出鸡巴,带出一大股白浊泡沫,溅在她的脸上。

他推推眼镜,满意地看着妈妈一动不动的肉体,除颤器就搁在床边,电极片还沾着汗液和精斑。

“刚好三次,肉便器,你今晚值了。金主们会爱死这个视频的。”他喘息着低语,抓起手机继续录制复苏过程。

第二天下午三点,陈济民准时来到市郊一家餐厅。包间里已经有三个男人在等待。

“陈老兄,好久不见。”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穿着西装的男人,他叫王骏,一家医疗器械公司的老板。

他曾和陈济民合作过,有着生意来往,这次听说他搞到了这极品植物人美母,第一个联系了他,再创辉煌。

另外两个男人年轻些,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文,另一个肌肉发达,眼神里透着戾气。

“王老弟,”陈医生点头示意,“这两位是?”

“我的合作伙伴,”王骏没有详细介绍,“我们看了你的视频,很感兴趣,想共用那美女。”

陈济民打量了三人一番:“我明白你们想做什么,但是风险很高。她处于植物状态,不会挣扎,任何意外都可能导致死亡。”

“这正是吸引力所在,”王骏微笑,“掌控一个生命的边界…那种刺激无与伦比。至于费用,你开个价。”

经过半小时的谈判,双方达成协议:每次“体验”收费五万元,王骏还可以介绍其他“客户”,抽成30%。

作为首付款,王骏当场转账二十万。

一周后,第一批“客户”来到了小屋。

除了王骏,还有另外两个男人,一个做律师,一个健身教练。

陈医生提前给妈妈注射了加强剂量的激素和神经兴奋剂,让她的身体反应更加激烈。

“各位,规则很简单,”陈医生像导游一样介绍,“可以任意使用她的肉体,但不要造成永久性损伤。我会全程监控生命体征,如果出现危险我会叫停。”

男人们已经迫不及待。健身教练第一个上前,一把撕开苏婉的病号服。

“卧槽,比视频里还好看,”他粗声说,“这奶子真他妈大。”

他直接含住妈妈的乳头吮吸,另一只手用力揉捏另一只乳房幸好陈济民今天没有给妈妈戴上铃铛,而是乳钉,不然这一下怕是要把妈妈脆弱的乳头挤破。

律师选择了后庭。他有点怕脏,戴上手套涂抹了大量润滑剂,然后将三根手指直接插入苏婉的肛门。

“里面已经有东西了?”他感觉到异样。

“填充的玩具,”陈医生解释,“她的括约肌被我玩坏了,肛门已经合不上,只能塞着。”

律师兴奋地拔出外面的振动器和里面一串沾满肠液的珠子。

珠子出来时,他倒吸一口凉气,每一颗珠子都比鸡蛋大上一圈,足足15粒珠子,整串有一米多长,全然是塞满了妈妈整条大肠。

他可兴奋了,换上自己的阴茎。

他可是垂涎这具美体很久,完全顾不上温柔,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感受里面被调教得充满肠液的直肠,括约肌完全不会咬人,每一下都是实实在在的肠道蠕动着,紧紧围绕阴茎,没有想象的松垮,只有黏腻有力的触感。

王骏对深喉情有独钟,他狞笑着给妈妈的背部塞了个厚枕头,让她的头颅后仰,喉咙成一条笔直的肉管。

他掏出自己的鸡巴,那形状和陈济民是两个极端。

如果说陈济民是粗短,王骏的就是细长。

足足18公分,却是比陈济民细了两圈,比正常男性还要稍微细一些。

模仿那些地下视频,他抓住妈妈的脖子,细长的阴茎对准她的嘴唇,一挺腰杆,龟头直捅进食道深处,完全堵死气管。

妈妈的喉咙壁肉像活物般蠕动着,死死箍紧他的肉棒,每一次脉动都挤压出粘稠的唾液,贴在他阴毛上。

他的龟头已经深入到卡在妈妈精美的锁骨中间,他不敢想象等一下在这部位抽插的爽酸。

“计时!”王骏喘着粗气命令道,“老子要试试这植物人婊子能憋多久才断气。”

陈济民按下秒表,监护器血氧数值瞬间跳动:98%…92%…87%…

其他男人蜂拥围上,像饿狼般扑向妈妈的身体。

健身教练掰开她的双腿,鸡巴猛插进干涩的阴道,妈妈的阴道如同疏通的水管开始大量分泌润滑液,那润滑的速度让健身教练也惊呆了。

“怎么回事,这阴道这么厉害!”健身教练插了十几下,就被里面改造的颗粒弄得缩紧下体,生怕不小心就被这具美母的阴道给刮弄得早泄。

陈济民也不解释,他反而更喜欢把这归类于妈妈的“天赋异禀”,这才能让这些金主更舍得花钱体验这稀有物。

王骏开始猛烈抽插喉咙,每一下都顶到底,龟头碾压食道肉壁。

妈妈的嘴洞本就松软,经陈济民长期调教,已成完美深喉肉套,堵塞感很少,却是能感受她喉道里每个部位。

妈妈的脸色迅速发绀,嘴唇紫黑,颈部青筋暴起。

血氧:82%…77%…72%…

她的身体本能反应启动,喉咙痉挛般收缩,挤压王骏的阴茎,让他爽得低吼。下面阴道也夹紧入侵的鸡巴,喷出一股股热汁。

“看她这骚样,窒息还高潮!”健身教练大笑,鸡巴在屄洞里搅动,医生则抠挖屁眼,拳头半没入。

王骏加速抽插,想在润滑的喉咙找到更多触感,感受妈妈气管痉挛的挤压快感。

那脊椎的硬度感好贴在他底下的敏感部位,让他越来越兴奋膨胀。

67%…62%…57%…

男人们淫笑着议论:“看她眼睛翻白了,舌头还伸出来舔鸡巴呢!哪里像个植物人?陈医生你不会骗我们吧?” “阴户咬得老子要射了!”男人忍不住在妈妈各个风韵部位扇打,啪啪作响,乳房被揉得变形,奶头甚至渗出乳汁,让人忍不住称奇。

“别惊讶,这女人在这几年被我受孕了几次,我实在没办法就把胎盘留在她子宫里,可以让她不怀孕的同时也能产乳。”

52%…47%…

妈妈胸膛剧烈起伏,试图吸气却只发出咕噜的喉鸣。身体大抽搐,阴道喷潮,尿液失禁淌下床单。

“两分半了,够狠!”陈济民声音发颤,眼睛发亮。

“闭嘴!老子要她心跳停了再射!”王骏双眼血红,阴茎在喉咙里膨胀。

42%…37%…32%…

警报刺耳尖鸣,心率飙到180,室性心动过速。心电图癫狂地乱跳。

27%…22%…

突然,心电图拉成死线。这具美肉全身僵硬,阴道猛缩。

“心跳没了!这婊子死了!”男人们狂笑,王骏趁势狂顶几下,滚烫精液直灌食道,溢出嘴角混着泡沫。

陈济民扑上,推开王骏:“后退!”他双手按压妈妈赤裸胸部,每一下都狠碾乳房,奶肉从指缝溢出。

30秒无反应,他抓起除颤器:“清场!”

“嘭!”电击,妈妈躯体高高弹起,乳房甩动,阴户甩出汁水,重重砸回床。

心电图仍平。

“再来!”第二次电击,身体痉挛扭曲,腰肢抬起落下。

心跳复苏:咚咚…血氧缓慢回升。男人们欢呼:“复活了!这才是真刺激,操死再救活!”

'这肉便器真耐玩!'众人淫笑,王骏拔出鸡巴,精液从妈妈嘴角倒流。

他拍拍陈医生肩膀:“医生,轮到你了。咱们再来一次,看她能死几次?”

陈济民淫笑,脱裤子:“好主意,这次我插屁眼堵气,你们继续玩。”妈妈的身体还在余颤,男人们再次扑上…

两小时后,所有人都精疲力尽地瘫倒在地。

妈妈身上布满精液、唾液和汗水,三个洞口都流着精液。

放在脸上休息的鸡巴也从王骏变成了健身教练。

足足4次,那是妈妈心跳停止的次数,如果没有陈济民阻止,这次数可能会更多,但救不救得回另一回事了。

第二天晚上,一辆面包车停在附近花园一处废弃公厕旁。陈医生和王骏将妈妈从车上抬下来,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昏迷女子。

但实际上,他们操了妈妈一整天,连衣裙下她的三个洞口都插着假阴茎玩具,防止精液和润滑液漏出太多。

他们将妈妈这具美体固定在公厕隔间的墙壁上,那软塌的姿势看起来像是醉了。

然后王骏在附近流浪汉聚集的地方散布消息有免费妓女,可以随便上。

起初只有一两个胆大的流浪汉过来查看。看到确实是个不省人事的女人后,没多久欲望战胜了疑虑。

第一个流浪汉拉开连衣裙下摆,看到已经插着玩具的阴道。“妈的,谁这么贴心还准备了润滑?”他嘟囔着拔出玩具,换上自己的阴茎。

他抓住妈妈肥美的臀部,粗糙的手掌在油腻的皮肤上滑动,阴茎直接捅进湿滑的阴道。

才抽插几下,他就瞪大眼睛,低吼道:“操,这逼怎么这么厉害?夹得老子鸡巴要射了!”妈妈的阴道壁肉层层叠叠,无数细小颗粒给鸡巴的体验更加刺激。

没等他适应,那圈颗粒壁就疯狂蠕动,榨取着他的精液。

他猛顶几下,没想到直接插入了子宫,子宫颈的那一圈肉直接卡住他龟头冠,让他马上吓得拔出来,似乎惊呆了。

没多久,这流浪汉就如从没碰过女人一样,大力撞击妈妈的肥臀。

才十多秒,第一股精液就喷射而出,灌进妈妈子宫。

他喘着气拔出,精液从阴道口涌出,混着之前的残留液体滴到肮脏的地面上。

但他没走,又硬起来的阴茎再次插入。

这次颗粒壁肉更猛烈地摩擦,他咬牙坚持了十几下,又一次射精,浓稠的白浊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妈妈的大腿根流下,沾湿了公厕墙角的尿渍。

男人的呻吟声和撞击声引来了更多人。

不到半小时,公厕外排起了队。

其他流浪汉挤在门口,看着第一个家伙射完拔出,精液拉丝般挂在妈妈的阴唇上。

第二个流浪汉是个秃顶的胖子,脚踝青紫一片,似乎有糖尿病。

他推开前一个,抬起妈妈软塌的身体,这一举动让妈妈的修长美腿看起来更高贵,肥臀高翘,高跟踩地。

众人围观着,他吐口唾沫抹在阴茎上,一捅到底。

“卧槽,这女人逼里头有东西!颗粒磨得鸡巴爽死了!”他双手掐住妈妈的臀肉,疯狂抽插,肥臀波浪般抖动。

颗粒壁肉像活物般包裹他的阴茎。

才抽了五六下,他就忍不住射了,第一发精液直冲子宫。

第二发射得更快,他拔出时,阴道口喷出混合精液的泡沫,溅到围观者的鞋上。

为了持久,胖子转而瞄准妈妈的肛门。

他用手指抠挖肛门里的假阴茎玩具,拔出后直接塞进自己的阴茎。

入口很顺畅,没有任何阻碍,肠道里却是紧窄,没有颗粒,正本能收缩,夹得他舒爽。

他慢慢抽插,享受着持久的快感,边干边尿出一股热尿,灌进肠道深处。

拔出时,尿液混精液从肛门流出,弄得妈妈的臀沟一片狼藉。

后面传来其他男人的叫骂,似乎对胖子的自私不爽。

胖子也有点心虚,却是很不负责任地用厕所的水管草草在妈妈下体冲了几下就抬起裤子走人了。

第三个是个瘦高个,身上散发着垃圾堆的臭味。

他等不及,先让别人帮忙扒开妈妈的双腿,看着阴道里颗粒壁肉蠕动,精液咕咕冒泡。

“这逼是榨精机啊!”他插入后,立刻感受到颗粒的挤压,像砂纸般摩擦龟头。

他顶住肥臀猛干,啪啪声回荡在公厕。

他也没想到第一次射精只用了十七八下,精液喷涌而出,溢满阴道。

他喘息片刻,又插进去,颗粒壁肉毫不留情地榨第二发,一分钟又射了出来。

射完后,他也转战肛门,他可不怕脏,阴茎在尿液润滑下滑溜溜进出,干了十分钟才射第三次,也直接尿在里面,拔出时黄白液体喷溅到墙上。

队伍越来越长,第四个、第五个流浪汉轮流上阵。

每个都先试阴道:抓住妈妈晃荡的肥臀,从后面猛插,看着臀肉颤动,颗粒壁肉瞬间榨出他们的第一发精液。

围观的男人们越来越多,有人甚至边射边叫。

第一轮结束后,他们全转插肛门,避免阴道太快榨干精力。

一个接一个,十几个流浪汉轮番上阵。

每个至少射两次阴道,一次肛门,有人多达四五次,妈妈的身体像个公共肉便器,阴道那被改造过的颗粒壁肉不知疲倦地榨精,肛门被干得外翻,溢出尿精混合物。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装满液体,肥臀上全是手印和污渍。

公厕里弥漫着精液、尿骚和汗臭味。

妈妈的双腿从大腿根到脚踝,全是白黄相间的污垢和干涸的精斑,像涂了层油发亮。

地面上积起一摊摊混合液体,踩上去黏糊糊的。

男人们有的射完还尿在妈妈的屁股上,背部那三角处甚至盛着尿液和精液。

陈医生和王骏躲在暗处确保这些流浪汉不会把妈妈检尸,一边录像,这么劲爆的活动肯定可以火。

凌晨三点,最后一个人离开。陈医生和几个金主将妈妈带回车上。到家后,他们给她称了体重,来的时候刚好50公斤,现在是53公斤。

“三公斤的液体,”王骏计算着,“大概一半精液一半尿吧。”

陈医生清理了妈妈身上的污物,但那精液和尿味已经渗入了妈妈的身体。到了后天我来探望时,还是闻到了若有若无的怪味。

“什么味道?”

“你妈妈昨晚尿床了,”陈济民面不改色,“可能还有点外面飘进来的农药味,附近农田在喷药。”

我接受了这个解释。

这次回家,陈爷爷很像更热情了,让我每天推着轮椅陪妈妈逛公园,日子过得很充足。

可能是陪伴妈妈做正常的事情后,晚上的我也减少对妈妈的亵渎。

大四,我的大学生活变得更加丰富。

随之也是越来越少去郊区小屋。

主要是课业繁重、最近也兼职实习生、社交活动占据了剩下的时间。

从每周两次减少到每月两次、然后每一个月一次。

每次去,我都觉得妈妈变得越来越色情,也许是身材,也许是那日渐红润的脸庞。

与此同时,“植物人美母”的视频在暗网的特殊圈子里越来越有名。

王骏成了陈济民最信任的同伴,建立了一个会员制网站,只有通过严格审核的金主才能观看最新内容。

收费从每次几百元到数千元不等,最极端的内容需要额外付费。

妈妈的身体承受着越来越过分的虐待。

为了追求更强烈的反应,陈济民开始使用药物刺激她的神经系统,让其即使妈妈的大脑无法处理信号,脊髓反射依然存在。

这意味着在某些刺激下,她的身体会痉挛、抽搐、甚至出现类似高潮的反应。

金主们为此疯狂。

视频#412记录了所谓的“深喉马拉松”。十个男人轮流对妈妈进行深喉窒息,每人射入喉管才能拔出。

第一个男人坚持了八分钟,妈妈就心跳骤停。陈济民用除颤器抢救。

第二个男人变得小心了多,却是只有六分钟。

第三个男人十二分钟,创下了新纪录。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小时。妈妈的心跳停止了六次。第四次时抢救了整整二十分钟,陈济民几乎要宣布失败时,心电图才重新出现波动。

“差点就玩坏了,”王骏在视频结尾说,“不过下次我们可以试试二十四小时版本。”

这段视频被我的一个同学偶然发现。

张浩是那种喜欢在暗网边缘游荡的人,某天通过层层链接进入了那个会员网站。

虽然付不起高昂的会费,但他找到了盗版资源。

“我操,这女的好像有点眼熟,”他在宿舍里对另外两个同学说,“你们看像不像安盛他妈?”

“不可能吧,”李斌凑过来看屏幕,“安盛他妈不是植物人在医院吗?”

“他说转去私人护理了,”第三个同学王磊说,“不过…还真有点像。”

他们仔细观看视频,虽然面部打了点薄码,露出只有半张脸,但轮廓和发型确实与安盛手机里的照片相似。

他们起初还以为这奇怪的室友看的是个爱豆或是成人女优,见那么漂亮想要问一问名,结果安盛说出是他妈时,几个男生都想立马成为安盛他爹了。

“要是真的就太刺激了,”张浩压低声音,“儿子完全不知道老妈被这么玩…”

他们没有告诉安盛。一方面是不确定,另一方面是…有种扭曲的快感。知道一个同学的秘密,而且是如此黑暗的秘密。

张浩甚至把视频下载下来,在校园的小圈子里分享。

“猜猜这是谁的母亲”,成了校园里隐秘的笑话。当然,也实在是这视频的刺激程度太劲爆,都有同学们开启新群就为了追更。

我对此一无所知。因为我不用暗网,也没在学校里传黄的群待过。主要是有着妈妈,我对网络里寻找刺激没那么大兴趣。

大四的日子在平凡度过。

小屋附近的公园变成流浪汉的聚集地,还爆出强奸案,治安稳定极度下降。

我多次和陈爷爷商量要不要改个地方,但陈爷爷坚持不换,理由是小屋的防盗好,也没流浪汉知道有个女人住在这里,安全得很。

好在最坏的情况没发生,我成功地度过了最重要的一年。

小屋内,王骏喘着粗气,刚射完一泡浓精。

他的鸡巴从妈妈仰后喉咙里缓缓抽出,带出一缕缕黏稠的白浊,顺着她嘴角淌下。

妈妈的脖子上,已经清晰地刻着十二个整齐的“正”字。

王骏抹了把汗,咧嘴笑道:“最近不是安盛的毕业典礼吗?咱们也该让这骚货见证一下儿子的荣耀了。今晚加把劲,兄弟几个一起上,把她的三个洞都填满!明天让她带着满腔幸福去学校,看着儿子毕业。”

他一边说,一边粗鲁地扒开妈妈的下体。

她的屄口还微微张合着,残留着上一次射精的痕迹。

兄弟们闻言都兴奋起来,纷纷围拢过来,鸡巴硬邦邦地挺立着。

圈子里想要操这美母的人多得是,这一批都是头一次到来。

今晚,他们要轮流操烂妈妈的尿道、屄和屁眼,直到每个洞里都塞满热腾腾的精液。

王骏先上手,他抓起一根粗长的尿道棒,润滑后对准妈妈的尿眼慢慢捅入。

妈妈的身体虽无意识反应,但肉壁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物。

王骏低吼着抽插几下,然后拔出,换上自己的鸡巴撸起,直接尿道内射一发。

兄弟们紧随其后,有人专攻屄洞,鸡巴猛捅子宫口狂抽数百下,射得屄心直颤。

有人直奔屁眼,粗暴顶开括约肌,肠道深处灌满滚烫精浆。

三洞齐开,轮番轰炸,精液混着淫水四溢。

这才是小屋正常的日常。

整整一夜,他们不知射了多少轮,直到天蒙蒙亮,妈妈的尿道、屄和屁眼都被塞满假鸡巴玩具固定住,防止精液外流。

每个洞口都鼓胀着,隐隐透出白浊。

她脖子上的“正”字又添了好十几道,看起来饱经“宠爱”。

毕业典礼当天。

阳光明媚,校园里到处是欢声笑语。

我穿着租来的学士服,在草坪上对着室友摆姿势拍照留念。

闪光灯此起彼伏,同学们簇拥着我,庆祝这来之不易的时刻。

陈爷爷推着轮椅缓缓走来,以他的话来说,这么重要的日子,当然得让妈妈来见证我的毕业。

妈妈坐在轮椅上,穿着一件纯白连衣裙,裙子剪裁得体,领口缀着蕾丝,长袖遮住手臂,裙摆垂到脚踝。

她头上戴着一顶宽檐草帽,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即使这样,也能看出她是个美人。

长发梳理得一丝不乱,皮肤白皙,下巴的线条优美,嘴唇涂了淡淡的唇彩。

她安静地坐在轮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腿上。

想必是刘姨早上帮忙打理的。她看起来不像植物人,更像一位在轮椅上小憩的贵妇,引来路过同学的赞叹:“哇,这位阿姨好美!”

在看到妈妈的那一刻,我感动地蹲在妈妈面前:“妈,我毕业了。你为我骄傲吗?”这是我人生一大转折,算是走出了青春年少,能够为妈妈和陈爷爷分担经济压力了。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连衣裙下,她的躯体正被三根假鸡巴玩具牢牢占据。

一根细长的直插尿道,顶到膀胱,一根粗壮的塞满屄洞,龟头抵着子宫颈,一根弯曲的深埋屁眼,搅动着肠壁。

轮椅的震动让这些玩具在她体内摩擦,搅拌着昨夜男人们留下的海量精液,让她的下体始终处于湿滑饱胀的状态。

轮椅推进拍照区时,妈妈的身体微微颤动。

陈爷爷推车时不经意一颠,那些假鸡巴在洞里移位,精液隐隐欲溢。

她优雅的外表下,尿道被撑得发麻,屄肉痉挛着吮吸玩具,屁眼蠕动着挤压入侵者。

她脖子上的“正”字被清洗干净,却是抹不去那喉咙的肿胀。

典礼进行中,校长讲话,我上台领证书,全场掌声雷动。妈妈的轮椅停在台下第一排,我多么希望她能够为我欢呼。

典礼结束后,我推着轮椅离开大厅。

几个同学过来祝贺。

张浩、李斌、王磊也在其中,都是我的室友。

当他们看到轮椅上的妈妈时,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阿姨真漂亮,”张浩说,“安盛你长得真像阿姨。”

“谢谢。”我认为这只是普通的夸奖,我着室友也不会傻到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妈妈有非分之想吧。

李斌的视线在妈妈身上游移,从她丰满的胸部轮廓到并拢的双腿。他知道那双腿之间正藏着什么。这种认知让他感到一种做了坏事的兴奋。

王磊更直接:“陈医生是吧?您把阿姨照顾得真好,完全看不出是病人。”

陈济民微笑:“都是应该的。”

毕业典礼后是聚餐。我被同学们拉去喝酒庆祝,陈济民则推着妈妈提前离开。他们已经安排了另一场活动来庆祝这难得的日子。

就在我喝酒庆祝的同一家酒店的套房里,五个男人等待着。

其中包括张浩,他就是昨晚那群新人,在一年的抽签里,恰好被王骏选上了,也不知是不是王骏为之。

“这是你们的毕业礼物,”王骏对包括张浩在内的三个应届毕业生说,“真正的成人礼。”

妈妈被放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上。陈医生给她注射了双倍剂量的兴奋剂。

“今晚是个重要的日子,苏婉的儿子已经毕业,已经初有独立生活的本事。为了感谢你们对她儿子的照顾,苏婉会让你们享用她的美体。”

张浩选择了深喉,他早就想复刻视频里的马拉松记录,奈何昨晚没机会。

李斌喜欢后庭,昨天就是那极品肠道让他念念不忘。

王磊则是想用妈妈的脚足交。

整个晚上,房间里的声音没有停过。呻吟、喘息、肉体撞击、乳头的铃铛声响、偶尔的警报和除颤器的嗡鸣。

凌晨五点,所有人都筋疲力尽。

妈妈身上覆盖着层层叠叠的精液和汗水,三个洞口红肿不堪地微微张开。

监测仪显示她的生命体征极度不稳定:心率紊乱、血压过低、血氧饱和度勉强维持在安全线边缘。

“差不多了,”陈济民检查后说,“再继续真的会死,她的肾脏已经在衰竭,肝功能也快崩溃。”

王骏抱着妈妈柔软的娇躯,点起一支烟,吐出一口烟雾:“那就这样吧。反正也快宰了,在等下去这女人就老了。肉质会变柴。”他瞥了一眼三个年轻人,他们脸上混杂着疲惫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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