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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媳妇儿一张嘴秃噜出去了,整个宗门的老骚逼都坐不住了

3小时前 玄幻 1
苏寻这阵子的日程排得满满当当。

清早起来跟雪娇练剑,练完回屋双修一发当早课。午后干妈赵桂兰来拎人,去广场踏灵舞炼体,有时候正经扭完秧歌就回来了,有时候嘛……

“儿子!今天舞跳得不赖!干妈带你去后山那片苞米地瞅瞅,听说今年灵苞米长势贼拉好!”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苞米地里的迷阵一布,该干啥干啥。

有时候就是搂着亲一会儿,赵桂兰那两片肥厚的大红嘴唇跟吸盘似的吸在苏寻嘴上,“吧唧吧唧”地嘬个没完没了。

有时候是正经练体回来补一顿枪弹炮烤灵兽肉,干妈蹲在火堆旁边翻着烤串,油星子溅得满脸都是,嘴里还念叨:“吃吃吃!多吃点!你这小身板还得练!”

偶尔——就是偶尔——赵桂兰会掏出留影石来,对着苏寻拍几张。苏寻每次看见那玩意儿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

“干妈!您能不能把那些个留影石都销毁了!”

“销毁?”赵桂兰把留影石往怀里一揣,那两团硕大的巨乳把留影石夹得严严实实,“这可是干妈的传家宝!”

“您可拉倒吧!”

至于晚上,那自然是属于雪娇的。

练剑这事儿,苏寻倒是越来越上道了。

霜鸣剑在他手里不到半个月就有了灵性反馈——偶尔劈出一剑的时候,剑身会微微嗡鸣,像是在回应他的剑意。孙雪娇说这是好兆头,

每天练完剑,他都会找个没人的角落,把霜鸣剑横放在膝盖上,用手掌贴着剑身,一本正经地跟它说话。

“你好啊,我是苏寻,你的主人。”

标准的播音腔,字正腔圆。

“我跟你说几个发音要点——『吃』,不是『呲』;『是』,不是『四』;『知道』,不是『知道(zi dao)』……”

霜鸣剑安安静静地躺在他膝盖上,剑身泛着幽蓝的寒光,一动不动。

苏寻接着念叨:“还有,『干什么』,不是『干哈』;『怎么办』,不是『咋整』;『非常好』,不是『嘎嘎好』——你记住了啊,以后你要是苏醒了,咱俩得说普通话,不能一张嘴就大碴子味儿,那多掉价……”

“寻子!你搁那儿跟谁唠呢!”

“跟剑说话呢!”

院子里安静了两秒。

“……你脑子没毛病吧?”

而老娘们串门这点事,也依旧频繁。

先来的是凝香殿的刘翠萍,练气巅峰的小修士,长得跟年画上的胖娃娃似的,一张圆脸白里透红,穿着件浅粉色的仙家短襦,领口开得老低,两团刚发育完全的嫩乳挤出一条浅浅的沟。

她来的时候规规矩矩的,坐在炕沿上跟雪娇唠家常,嗑灵瓜子喝灵茶,聊的都是宗门里谁的法器好看谁的灵兽胖了。

苏寻在旁边打坐,也没多想。

过了三天,刘翠萍又来了。

这回穿了件淡黄色的抹胸裙,抹胸勒得贼紧,两团嫩乳挤得跟要蹦出来似的,裙摆开叉开到了大腿根。

她进门的时候故意弯腰给雪娇递灵果,那领口一豁,白花花的奶肉晃得苏寻打坐都打岔了。

再来的是药庐的张秀英,金丹初期的老资历,四百来岁了看着也就三十出头。

这位就不一样了,人高马大,一米七五的个头,胸比赵桂兰还大一圈,穿着件墨绿色的改良仙袍,腰间束着条金线腰封,勾勒出一道恐怖的沙漏曲线。

她来串门不嗑瓜子,自个儿带了一坛灵果酒,往炕桌上一放:“雪娇妹子,咱姐俩整两口?”

那酒喝着喝着,张秀英的衣领就越来越松。

先是露出了锁骨,然后是半球形的巨乳上沿,再然后——好家伙,那件仙袍里面压根儿就没穿亵衣,两颗硕大的深色奶头就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亵纱若隐若现。

苏寻红着脸跑出去了。

“哈哈哈哈!”张秀英拍着大腿乐,“这小子脸皮咋这么薄!跟个大闺女似的!”

“他就那样!”孙雪娇也乐,一点儿也没觉得有啥不对,“反正他那脸皮啊,比豆腐还嫩。”

这样的串门隔三差五就来一波。

有的穿得骚,有的穿得更骚,一个赛一个的花枝招展。

她们来的时候各怀心思,但表面上都是来找雪娇唠嗑的——毕竟这个宗门里唯一真刀真枪跟爷们儿上过炕的,就这么一个。

“雪娇妹子,你跟那小子……到底啥感觉啊?”

这话一般是在苏寻被赶出门之后才问的。

孙雪娇盘腿坐在炕头,怀里搂着个软枕头,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那张清冷的脸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

周围坐了四五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女修,一个个竖着耳朵,眼珠子瞪得溜圆。

“啥感觉?”孙雪娇抿了一口灵茶,嘴角微微翘起来,带着股子过来人的得意劲儿,“咋跟你们说呢……就是那种……你们用角先生,对吧?”

“对对对!”几个娘们儿齐刷刷点头。

“角先生那玩意儿跟真的一比,就跟吃冻梨和吃鲜桃子的区别。”孙雪娇放下茶杯,一本正经地科普,“冻梨吃着也行,凉飕飕的也有味道,但你啃一口鲜桃子——那汁水,那温度,那软乎劲儿,能一样吗?”

“那……那到底多舒服啊?”张秀英搓着手,两条粗壮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咋说呢……”孙雪娇歪着头想了想,那双浅蓝色的眸子里飘过一丝明显的回忆式迷醉,“就……你知道冬天在外头冻了一天,回来往热炕上一躺——”

“知道知道!”

“再把大棉被一盖——”

“嗯嗯嗯!”

“然后有个人从被窝里头、从里头——嗯,就那么慢慢地、热乎乎地——”

“你倒是说啊!!!”

孙雪娇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银白色的头发都遮不住那两只烧红的耳朵。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蹦出一句:

“……就是贼拉舒坦。”

“哎呀妈呀你这说了跟没说似的!”张秀英急得直拍大腿。

几个小修士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但眼珠子瞪得比刚才还大,谁也没挪屁股,越听越羞,越羞越想听。

毕竟雪域三省的这些娘们一个个穿的骚,但你真说谈过道侣的,整个宗门都不准能抓出来一个。

然而有一回,雪娇唠着唠着,嘴一快,秃噜出了一句要命的话。

“其实最厉害的不是舒服,”她抱着枕头,声音懒洋洋的,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恐怖,“是我这金丹中期到后期的门槛——卡了五十年了你们知道吧?就是跟他双修之后,一下子就破了。”

炕上安静了。

几个女修面面相觑,眼神里的东西变了,不是好奇了,不是羡慕了,变成了一种算计。

“你……你说真的?”一个筑基巅峰的女修声音都在发抖,她卡在筑基巅峰已经二十三年了,做梦都想踏入金丹,“双修能帮破关?”

“我骗你干哈?”孙雪娇毫无防备地笑着,“我师父说了,他那体质特殊,纯阳精气对咱们寒属性功法有奇效,等于给你的瓶颈开了个口子,灵气一冲就过去了。”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张秀英站了起来,拍了拍裙子,笑得特别灿烂:“行了行了,今天聊得开心!改天再来找你唠!”

其他几个女修也纷纷起身告辞,一个个脸上挂着得体的笑,走出去的步伐却比来的时候快了不少。

孙雪娇坐在炕上,看着她们匆匆离去的背影,疑惑地歪了歪头。

“今天咋都走这么早?”

不到三天,“跟寒梅苑那个男修双修能帮破关”这句话,就跟长了翅膀似的飞遍了整个凌霄仙宗。

从主峰到各殿各苑,从金丹老祖到练气小丫头,私底下全在嘀咕这事儿。

赵桂兰坐在自己的小院里,手里捏着一串灵果葡萄,一颗一颗地往嘴里扔。

她早就知道苏寻的体质有这个效果,当时还是她发现的,不然当初干嘛费那么大劲儿把他塞进寒梅苑、认干儿子、安排跟雪娇双修?

可她打的算盘是把这事儿捂严实了,自家人闷声发大财,谁成想这傻丫头一张嘴就给秃噜出去了。

“这孩子……”赵桂兰把最后一颗葡萄塞进嘴里,那张涂着正红口脂的大嘴“吧唧”了两下,叹了口气,“被保护得太好了。”

雪娇打小就在寒梅苑长大,赵桂兰把她护得跟眼珠子似的。

三百多年了,没经历过宗门争斗,没见识过修仙界的勾心斗角。

在她的印象里,雪域三境永远是和平的,战乱那是遥远的中部仙州和罗刹国境的事儿,跟她没关系。

可修仙界哪有真正的和平?

不过是宗主李淑芬那老娘们儿手段够硬、杀伐够狠,把周边的宵小全给镇住了而已。

当年那个笑眯眯的“婶子”,年轻时候可是一剑劈了三个化神老祖、血洗了几座山头的狠角色。

只不过这几百年太平日子过久了,弟子们只记得她温柔慈和的一面,把血腥往事全忘干净了。

赵桂兰是经历过那些年头的。她太清楚在修仙界,任何涉及“大道之争”的资源,都不可能平平安安地共享。

一个能帮人破关的纯阳体男修——这可不是什么调戏图新鲜的玩物了,这是资源。

多少人金丹境一个关卡卡个几十年几百年?

哪怕是雪娇自己,金丹中期到后期的门槛也卡了五十年。

而那些筑基巅峰想突破金丹的,更是难之又难,一百个里头能过去一个就算祖坟冒青烟。

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双修就能破关”的活宝贝,你说宗门能不乱?

“这宗门啊……”赵桂兰嚼着葡萄皮,那双深褐色的眸子望着窗外纷飞的雪花,“怕是要热闹喽。”

而这一切,苏寻和孙雪娇是一点儿也不知道的。

苏寻靠在炕头,两条腿伸直了搁在炕上。

孙雪娇窝在他对面,银白色的长发散了一炕席,身上只穿着月白色的薄寝衣,底下的白色灵蚕丝袜一直包裹到大腿根。

她的两条白丝长腿搭在苏寻的大腿上,脚丫子慢悠悠地在他裤裆上蹭着。

这是最近二人新解锁的消遣方式。

不急不忙的,跟在被窝里温温乎乎地抽插一样,属于“不算正式做爱但比干坐着舒服一万倍”的日常。

“今天翠萍她们来串门了。”孙雪娇随口说着,脚趾头隔着丝袜勾住了苏寻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有一下没一下地踩着。

“嗯。”苏寻的声音有点闷,,“她们又来了?最近来得挺勤啊。”

“可不嘛。”孙雪娇的脚掌贴着那根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温度的肉棒,慢慢地从根部碾到头部,又从头部滑回来,“我寻思挺好的,以前我也不咋跟人打交道,现在有人愿意来找我唠嗑,说明给面子呗。”

“她们都跟你聊啥啊?每次我一在屋里你们就把我撵出去。”

“聊啥?”孙雪娇的脚趾头在他的龟头位置画了个圈,嘴角微微翘起,那表情说不上是害羞还是得意,“女人家的话呗。你个大男人掺和啥。”

“行吧行吧。”苏寻把霜鸣剑搁到一边,双手捏住了她的脚踝,把那两只裹着白丝的脚从裤子外面挪到了裤子里面。

“嘶——”

“舒服不?”孙雪娇撑着身子看着他,浅蓝色的眸子里全是笑意,那两只脚掌不紧不慢地夹住了他那根滚烫的肉棒,开始慢悠悠地上下搓动。

“最近你可稀罕姐这双脚了。”

孙雪娇的两只白丝脚板慢悠悠地上下搓动。

灵蚕丝袜的表面滑腻如绸缎,裹着她那两只骨架纤细、脚趾圆润的玉足,在鸡巴杆子上来回滑动,发出“嘶嘶”的细微摩擦声。

“今天练剑你那第七式进步了。”她一边搓一边聊天,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就是力道还差点意思。”

“雪……雪娇姐……你一边踩鸡巴一边跟我聊剑法?”

“咋了?耽误事儿了?”她的脚趾头重重地夹了一下龟头,“姐一心二用,你不服啊?”

苏寻不服也不敢说啊。

他就那么仰面躺着,看着那两只裹在白丝里的脚丫子在自己的鸡巴上来回游走。

先走汁从马眼渗出来,被丝袜面料蹭开了,在布料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孙雪娇的脚趾头偶尔夹住龟头搓两下,偶尔又顺着青筋往下划到根部,再从根部慢悠悠地推回龟头。

她的两只脚突然加速了,左脚从上往下搓,右脚从下往上推,两只脚交替运动,把那根巨柱夹得严严实实。

“——嗯❤️?”

“雪娇姐……要到了……”

“到就到呗。”

她的脚趾头在龟头上重重地一夹,那两片被灵蚕丝袜裹着的柔软脚掌把整根柱身裹成了一个白丝肉套。

“给姐射。”

风雪裹着夜色,将凌霄仙宗笼罩得严严实实。

孙雪娇的脚趾头还在苏寻的鸡巴上画着圈儿,嘴里哼着一支不知名的小曲儿,银白色的长发垂在炕沿边,随着她身体的微微晃动轻轻摆着。

她还不知道,自己每天享受着的东西在修仙界有多珍贵,而她的一句话在未来将在宗门掀起什么样的风浪。

番外二 俺寻思着纯阳男修也没人要啊,俺就拾嘞 篇一(上)

雪域三境那嘎达这会儿估计还在下着冰溜子、刮着白毛风,可这中原腹地的豫州仙域,早就已经是春暖花开、万物发情的好时节了。

豫州这地界儿,自古中原通衢,灵土肥沃得能攥出油来。

在这里,正道和魔门的分界线有时候比那寡妇的裤腰带还松。

就拿这盘踞豫州南脉的“盗天魔宗”来说,外界管她们叫盗天魔宗、过街老鼠、妖女淫窟,但人家自个儿山门前的牌匾上,可是用赤金大字正儿八经地写着“衍天圣宗”。

此时此刻,衍天圣宗后山那片足有上万亩的极品五色灵田里,正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春耕景象。

“啪叽!啪叽!”

泥水飞溅的声响中,一个丰硕、妖冶到让人看一眼裤裆就能硬出个帐篷的极品熟肉身段,正撅着那足以让任何雄性牲口一眼发狂的安产型安胎肥腚,在泥水里头拔着灵稻秧苗。

这就是名震豫州、能止小儿夜啼的合体期魔门大枭雄,衍天圣宗宗主,血煞魔妃,王秀莲。

这娘们儿今儿个穿了一身暗紫色的冰蚕丝流仙妖裙,那裙子的领口开得深不见底,压根儿就没系扣,两团巍峨如山、白腻得晃人眼珠子的庞大熟奶就那么肆无忌惮地敞在春风里,随着她拔秧苗的动作“咣当咣当”地乱甩,那紫黑色的乳晕和一颗发情翘立的大奶头时不时从领口边儿探出头来透气。

裙摆因为嫌干活碍事,被她粗暴地撩起来在粗硕的腰间打了个死结,那几乎能把人闷死在里头的成熟宽大肉胯和浑圆肥硕的大腚就这么露着,只穿了一面上头带着暗红色蛛网纹路的玄色冰川妖蛛丝裤袜。

这黑丝极薄,甚至能清晰地隔着布料看见她大腿内侧那被勒出的一道道深深的肉坑,以及肉胯中心那因为下蹲而挤压出的骆驼趾,这堂堂合体期大能、统御数万魔修的宗主,此刻脚上竟然连双鞋都没穿,就这么用那裹着半透黑丝的肥嫩大脚丫子,踩在黑乎乎的灵田淤泥里,“噗叽噗叽”地踩出一汪汪浑浊的泥水,时不时还要用那裹着黑丝的脚趾头去刨一刨土里的泥块。

“宗主!宗主!出大事儿啦!”

田埂边上,一个穿着暴露抹胸黑纱裙的女弟子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跑得两团小奶在胸口乱蹦,一张脸憋得通红。

“喊啥嘞喊!没瞅见俺正忙着嘞?”

王秀莲直起腰,用那沾满泥巴的脏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顺势把几绺黏在脸颊上的乌黑卷发捋到脑后。

“不……不是,宗主!”那女弟子喘着粗气,咽了口唾沫,“是外事堂那边儿传来的信儿!说是……说是雪域三省,最北边那个龙江境,还有曜日仙洲那帮罗刹国的大洋马,出情况了!”

“罗刹国那帮连地都不会种的傻大个儿能出啥情况?”王秀莲满不在乎地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条灰扑扑的毛巾,擦了擦沾满泥水的大白奶子,硬是把那白腻的嫩肉擦出了一道红印,“是不是又因为抢不着灵石打起来了?俺早就跟她们说过,光知道打架有啥用,得种地!种地才能吃饱饭!”

“不是打架!是……是怀孕了!”女弟子激动得声音都在打劈,“听说曜日仙洲那边,去了一趟太阳岛的十几个罗刹女修,全怀上了!一窝啊宗主!全是大肚子!”

“恁……恁说啥?恁再给俺说一遍?!”

王秀莲一步从灵田里跨了出来,脚底下带着带泥的黑丝“啪叽”一声踩在青石大板上,那沉重的肉感震得方圆十丈的地面都跟着哆嗦。

她一把揪住那女弟子的衣领。

“俺们这帮人,天天想生小魔崽子想得眼珠子都蓝了,连个屁都没蹦出来!恁现在跟俺说,那帮连双修功法都练不明白的罗刹傻大个儿,一窝全怀上了?!”

对于豫州仙域的衍天圣宗来说,这世上有三样东西是比命还重要的:一是种地,二是“拾”东西,三就是生孩子。

天地造物,瓜熟蒂落。

这帮农妇出身、后来踏入魔道的妖女们,信奉的是最原始的繁衍之道。

可是修为越高,越难受孕。

王秀莲自己合体期的修为,那堪称无敌的肥厚宫袋早已经干瘪饥渴了成百上千年,却愣是连个火星子都没擦出来。

她早就认定这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千真万确啊宗主!”女弟子被揪得喘不过气,“暗探说,是因为凌霄仙宗寒梅苑里出了个男的,是个活生生的纯阳之躯!那帮罗刹女修就是截了他的胡,把他给轮番造了一顿,才怀上的!听说那小子的精元,稠得跟灵膏似的,百发百中!”

王秀莲松开了手。

“纯阳之躯……播种的手艺人……”

王秀莲吞了一大口哈喇子。

她转过身,面向着灵田里那些正在干活的、穿着各色妖艳黑丝网袜、满身泥点的丰乳肥臀的魔门妖女们,运足了合体期的法力,一声咆哮震碎了半边天空的彩云:

“都给俺停下!别拔秧了!”

上万亩灵田里,几千个正撅着屁股种地的妖女齐刷刷地抬起头,几千个被泥水糊出印子的大白奶子在阳光下蔚为壮观。

“听俺说!龙江境那冰窟窿里头,出了个能让人百分百下崽儿的绝种好物什!凌霄仙宗的李淑芬那个老娘们儿,自个儿藏着掖着不给大伙儿使!恁说,这事儿中不中?”

“不中!!!”几千个妖女异口同声地大吼,声浪震天。

“老天爷降下这等绝世的好种,那是让他在那种不拉屎的地方冻着的吗?那是给天下所有肚子干瘪的女人留的!写他们凌霄仙宗的名字了吗?刻着她李淑芬的印了吗?!”王秀莲双手叉着那粗壮滚圆的肉腰,紫唇开合,理直气壮地喷着唾沫星子。

“没写!没写!”

“既然没写名字,被俺们豫州的人瞅见了,那是啥?那叫老天爷掉的!俺们要是不去拾,那就是违背天道!是要遭雷劈的!”王秀莲慷慨激昂,那架势不亚于在做战前动员,偏偏她两条腿还不自觉地扭动夹紧,缓解着逼口里疯狂冒泡的骚水,“大伙儿说,俺们该咋弄?!”

“拾嘞!拾嘞!拾回来给大伙儿配种!”

王秀莲豪气干云地一挥手:“中!俺这就亲自去!李淑芬那老娘们儿虽然手黑,但俺这盗天秘法也不是吃素的!就是蒙她个半炷香的功夫,俺也能把那小子连皮带骨头给全乎拾回来!大伙儿在家给俺把炕烧热了!等老娘回来,非得让这极品好种在俺这块几座山头最肥的地上,结结实实地犁出二百斤种子来不可!”

说罢,这位衍天圣宗的威武宗主连衣服都没换,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滔天的雌臭和泥土混合的生猛骚劲儿,掐了个玄妙的隐匿法决,庞大的熟肉身躯瞬间化作一道幽紫色的暗影,直冲北方天际而去。

『龙江境·凌霄仙宗·寒梅苑后山』

雪域的天,有时候蓝得没有一丝杂质。

苏寻穿着一身单薄的短打青衫,正站在石屋外头的空地上挥汗如雨地练着剑术。

今天干妈赵桂兰去了主峰议事,没来拽他去跳踏灵舞;雪娇也去前山领月俸了,难得落了个清静。

“呼——”

眼前的空间毫无预兆地微微扭曲了一下。

院子的木栅栏外头,悄无声息地多出了一个女人。

这宗门里他见过不少串门的娘们儿,苏寻心里寻思着这估计又是雪娇师姐从哪儿认识的、闭关刚出的某位性格豪放的婶子大娘。

,抱拳拱手:“这位道友,或者婶子?雪娇师姐这会儿不在家,您要是找她唠嗑,不如进来喝杯热茶歇会儿——”

“乖乖……我的老天爷奶奶哎!”

哎?这口音怎么不对?

“中!太中嘞!”王秀莲甚至忍不住伸出那条紫红色的舌头,狠狠地舔了一圈厚嘴唇,哈喇子都快流到胸口那深不见底的奶沟里去了,“这大体格儿,这大根骨,一看就是犁地的好手!那帮罗刹傻马没瞎说,这要是搁在俺那发了旱灾的田里猛猛犁上一顿,俺这辈子绝对能抱上一窝大胖魔崽子!”

“您……您到底是哪个殿的?”

“俺?”王秀莲满面堆笑,笑得那叫一个慈祥下贱,她两只沾着泥的手毫不客气地就往苏寻结实的肩膀上抓,“俺是来拾东西的!”

“拾啥东西?这有啥好拾的?干妈——赵——”

苏寻的话只来得及喊出一半,眼前这妖艳熟妇的两只大手里猛地爆发出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吸力,苏寻这筑基期身板,在这股合体期巨擘的法力面前,比一只小鸡崽子还不如。

“不是俺偷嘞啊,是俺大白日里瞅见没人要,在道边上拾嘞!”

王秀莲大喝一声,理直气壮的豫州通告法则降落,瞬间蒙蔽了这一片天道,而不管外界如何扫视,哪怕是李淑芳本人出手,看到的场景也是苏寻一个人练武,没有任何异常。

苏寻的视野瞬间陷入一片紫黑。

番外二 俺寻思着纯阳男修也没人要啊,俺就拾嘞 篇一(中)

苏寻觉得自己的脑瓜子昏昏沉沉,又带着股子说不上来的暖和劲儿。

他缓缓睁开眼睛,入眼不再是龙江境那常年飘雪的白毛风,而是一片灿烂得有些刺眼的暖春亮光。

紧接着,一阵阵浓郁得跟打翻了的脂粉铺子又混着刚翻过的春泥般的热气,直往他鼻窟窿里头钻。

苏寻下意识地想动动身子,却发现自己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张大得离谱的暖黄色软榻上。

而在这张榻的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密密麻麻地围着一大群女人。

这一双双眼睛,在这大太阳底下,正冒着要把人活吞了的绿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哎呀娘嘞!这小汉子长得真排场!恁瞅瞅这脸盘子,多俊那!”

“可不咋的!你看这膀子上的腱子肉,这腰杆子,结实得跟铁打的耙子似的,这要是下地干活配种,一天犁十亩地都不带喘气的!”

“乖乖,俺大老远就闻着味儿了!这阳气重得,把俺这逼缝里头的骚水都快熏出来了,恁看俺这黑丝,都溻湿了一大片!中!太中嘞!”

叽叽喳喳的纯正豫州大白话在苏寻耳边炸开。

苏寻定睛一看,我的妈呀,这帮娘们儿穿得是一个赛一个的没下限。

这大春天的,一个个穿得不是露着大半个白花花奶子的薄纱抹胸,就是下半身只套个齐逼小的罗裙,底下全清一色地裹着各种花纹的黑丝网袜。

那一根根粗壮丰腴、一看就是常年蹲在地里干重活练出来的肥熟大腿,散发着一股子油亮亮的媚肉光泽。

这帮娘们儿压根儿不知道啥叫避嫌,几十个丰硕的腚蛋子挤来挤去,你推我搡地往前凑,有的甚至把那沾着泥巴的黑丝脚丫子直接踩在了苏寻躺着的榻沿儿上,一双双涂着大红大紫指甲油的肉爪子,毫无顾忌地往苏寻那结实的胸口上划拉。

“都给俺撒手!一群没出息的饿死鬼!没瞅见俺还没验货呢!”

一声中气十足的咋呼,震得围在最里圈的几个妖女乖乖退了半步。

顺着声音,苏寻看到了那个把他从冰天雪地里生生“拾”回来的罪魁祸首,衍天圣宗的大当家,血煞魔妃王秀莲。

这位合体期的绝世大妖女,此刻已经把那身暗紫色的流仙妖裙给稍微整理了一下,但胸前那口子反倒扯得更开了。

两团足有大西瓜那么大的熟腻肥奶在布料里头沉甸甸地坠着,深紫色的厚重乳晕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中,那对发情翘立的婴儿指节大奶头,跟俩紫黑色的葡萄干似的,在半透明的冰蚕纱底下不停地嘚瑟。

王秀莲那堪比安产型母猪般宽大丰硕的肉胯微微扭动着,挤开人群,直接以一个霸道的跨坐姿势,用那两条裹着玄色蛛网黑丝的大粗腿,一左一右地跨跪在了苏寻的腰两侧。

那股子浓烈的、属于成熟母畜发情的雌臭味“轰”地一下把苏寻包围了。

“俺滴个乖乖,恁这件衣裳料子真不赖,是件能扛雷的宝贝。”王秀莲低着头,那双涂着紫黑色唇彩的厚嘴唇咧开一个市侩又下贱的笑。

她摸了摸苏寻身上那件王翠花送的护体法袍,这法袍能抵挡元婴期攻击,但在合体期大能的手里,就跟块豆腐皮没啥区别。

不过这农妇出身的魔女抠搜惯了,舍不得撕坏好东西。

她两只大肉爪子灵巧地捏住前襟,“哧溜”一下,顺着两边就给平平整整地扒开了,把苏寻结实饱满的胸膛和底下那条亵裤原原本本地亮了出来。

“俺们这旮沓种地,讲究个时令,也讲究个种子好坏。”王秀莲那张画着极度妖冶深紫色眼影的脸慢慢凑近苏寻,长长的睫毛忽闪着,眼神里全是对极品配种工具的痴迷,“俺瞅恁这成色,绝对是世间少有的大好良种。不过,好得用过才知道……来,乖汉子,让俺先给恁上上水儿,润润这块干地。”

说罢,王秀莲那张丰润的厚嘴唇毫不客气地就整个糊在了苏寻的嘴上。

苏寻“唔”了一声,刚想偏头躲开,一条滑软、滚烫、带着股奇异异香的紫红色长舌头,直直地捣进了他的口腔里。

王秀莲那合体期的魔功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运转起来。

“吸溜!吸溜!”响亮的嘬吸声在苏寻嘴边响起,苏寻只觉得一股股带着淡淡花香、又黏又滑的玉液琼浆,顺着交缠的舌头源源不断地灌进自己的喉咙里。

那味道齁甜齁香,顺着食道一路滑进肚子里,瞬间化作一股温和却又庞大的热流,把他那点想挣扎的力气给融化得干干净净。

这口水,简直就是仙丹妙药,苏寻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这股唾液的滋养下欢呼雀跃,体力像是被无限制地拔高,永远也用不完似的。

“嗯……吸溜……真香❤……这汉子的口水都是纯阳的甜味儿❤……”王秀莲一边贪婪地吮吸着苏寻的舌头,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

她那两团沉甸甸的大白奶子,完完全全地压在苏寻的胸口上,随着亲吻的动作,那两颗紫黑色的硬挺奶头不断地在苏寻的锁骨和肌肉上慢吞吞地磨蹭。

那触感,软得像发酵过头的面团,里面却又包着两颗调皮的热硬石子。

就在上面吻得难舍难分的时候,王秀莲的下半身也没闲着。

她那饱满肥硕的大白腚在苏寻的大腿根上轻轻磨蹭了两下,两条黑丝肉腿熟练地将自己底下的阻碍悉数褪去。

紧接着,那条玄色冰川妖蛛丝裤袜的裆部豁口处,一个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汁水淌得能养鱼的极品熟肉骚穴,带着一股子迫不及待的温热和滑腻,直接贴在了苏寻那条早就因为阳气过盛而高高挺起的大裤裆上。

“啪叽。”

王秀莲那两片肥嘟嘟、充血外翻的逼唇,正像两张贪婪的肉嘴,隔着布料疯狂地蠕动着,试图把那根硬邦邦的鸡巴给吞进肚子里。

“哎哟喂,宗主,恁别光顾着自个儿享用那张嘴啊,给俺们瞅瞅这底下的棒槌到底多唬人!”

“就是就是,赶紧把这宝贝亮出来,让俺们这些旱了百八十年的老田也开开眼!”

周围的魔门妖女们看着这黏糊糊的一幕,非但没人觉得不好意思,反而一个个兴奋得夹紧了双腿,口哨声和荤嗑响成一片,恨不得立刻扑上来把苏寻给生吞活剥了。

王秀莲恋恋不舍地松开了苏寻的嘴唇,“啵”的一声,带出一条足有半米长、亮晶晶的银丝,黏糊糊地垂在两人的下巴上。

“急啥急?跑不了恁们的!”王秀莲头也没回地冲着那帮妖女笑骂了一句,那张被亲得红肿泛水光的厚嘴唇满是得意。

她那双宽大肥腻的肉掌顺着苏寻的小腹往下摸去,非常利落地拨开了苏寻护体的亵裤。

“唰”的一声,那根被纯阳之气憋得紫红发亮、青筋虬结的擎天巨柱,如同解开封印的神兵,直接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威风凛凛地上下点了点头。

“主家老天爷啊……”

“这……这就是那天道赐下来的极品好种……这块地,今儿个俺非得给它盘熟了不可……”

王秀莲没有急不可耐地坐下去狠狠打桩。

作为合体期的修仙巨擘、豫州仙域最懂繁衍双修之道的魔妃,她太知道怎么把一颗种子的潜能用最舒服的方式给彻底催发出来。

她微微抬起那沉重如山的安产型大白腚,将两条包裹着半透黑丝的丰腴大腿张得更开。

那条早已经淋漓不堪的肥嘟嘟骚缝,就像一朵盛开在雨夜的紫黑色牡丹,层层叠叠的媚肉在阳光下散发着晶莹油亮的水光。

那黏稠的骚水“滴答滴答”地顺着黑丝的网缝往下流,全都砸在了苏寻的小腹上,温热、滑腻,带着一股子催情的奇香。

“乖汉子,莫怕,俺这块地,水头足着嘞,保管让恁这宝贝舒坦得再也不想出来❤❤❤。”

王秀莲柔声细语地哄着,她扶着苏寻的肉棒根部,将那硕大的紫红龟头对准了自己大张着的肥唇中央。

这骚穴内部是顺从柔软地向四周扩开,每一寸媚肉都在用一种讨好抚摸的姿态迎接这根纯阳巨柱的深入。

那滚烫的肠壁上的每一颗小肉粒,都像是一张张生出独立意识的殷勤小嘴,在肉棒滑进的瞬间,温柔地亲吻、舔舐过那青筋虬结的柱身。

“呜……啊……太中了……进到底了❤……”

当最顶端那硕大的龟头一路滑行,最终抵达骚穴最深处的时候。真正的极乐,才刚刚显露出它恐怖的獠牙。

在衍天圣宗的秘法里,女性的子宫从来不是一个死胡同,而是一个为了受孕而千锤百炼的活物!

苏寻那已经爽得有些发懵的大脑,突然从胯下传来了一股酥麻。

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龟头顶端抵住的那扇紧闭的宫袋口,在感受到纯阳龟头热度的一瞬间,竟然如同向情人绽放的玫瑰一样,主动渴望地缓缓打开了一道缝隙。

“滋溜——”

苏寻只觉得腰眼猛地一酸,那龟头顺势便滑进了一个别有洞天的温热小宇宙。

这个柔软的子宫腔囊,温度比外面的骚穴还要高上两分。

更要命的是,就在龟头彻底插进子宫的刹那,宫口内部那些蕴含着合体期魔功精华的娇嫩软肉,竟然如同活过来的万千条热情的软舌,从四面八方将整个龟头死死包裹住。

不需要王秀莲狠狠打桩,那些宫腔内的软舌在那狭小的空间里,开始对着龟头的冠状沟、马眼进行缠绵悱恻的吻。

那频率,快一下,慢一下;轻嘬一下,重舔一口。

“哎哟……宗主的宫口开了……这是真动了育种的心思了……”

“恁看那汉子爽的,眼白都快翻出来了❤……”

肉棒在这一刻,彻底背叛了苏寻的意志。

它不想出来,它怎么舍得出来。

王秀莲只是微微抬起那如磨盘般的大白腚,将肉棒往外抽出半寸,那个长在苏寻身上的鸡巴每一根青筋都在向上挺耸,哀求着重新回到那个宛如天堂般的子宫深处。

而当王秀莲再次缓缓坐下,让龟头重新埋入那万千软舌的吸吮中时,苏寻的整个身体都绽放着幸福。

插进去的时候,他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欢呼雀跃,稍微拔出半点,浑身上下就空虚失落。

“看把你给美的,这魂儿都快飘到九霄云外去了不是❤?”

王秀莲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俊朗汉子。她那眸子里,满满的都是老农看着自家地里结出大金瓜般的慈爱。

此时此刻,苏寻的肉体和灵魂,已经彻彻底底被分成了两半。

“呼……吸……呼……”

苏寻上面被那张紫黑色的厚嘴唇时不时地亲吻着,舌头纠缠着喂下那补气生津的玉液琼浆;下面那根完全失去理智的鸡巴,正被子宫袋口里那无数条极乐小舌头温柔到了骨子里的嘬吸着。

他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上面在被吻,还是下面在被吻。

那合体期的魔功“衍天化育诀”,早就顺着两人相连的肉体,像春雨润物般悄无声息地侵蚀进了苏寻的神魂里。

“留在这儿多好呀……这窝多暖和呀❤❤❤……”

“在这儿扎根儿吧,在这儿生一大胖娃娃❤❤❤……”

“把里头的那些宝贝汁水,都灌给俺吧❤❤❤……”

苏寻想挣扎,他骨子里的理智告诉他赶紧推开这个妖女逃跑。

可是……我真的想挣扎吗?

不,他的手甚至主动抬了起来,迷恋地托住了王秀莲那如安产母猪般丰硕肥大的屁股蛋子,往自己胯下死命地按。

“对嘞……这就对嘞❤……”

王秀莲妖笑,她感觉到自己那贪婪的宫袋里,那根大鸡巴要射了!

对于此时的苏寻来说,他必须把自个儿身上的每一滴阳气、每一滴最浓稠的精华,全都射进这个温柔到了极点的子宫巢穴里。

射出去!

全都留在她里面!

不想离开!

永远都不想离开!

“呜啊啊啊——!!!”

一股接着一股、浓稠得仿佛化不开的精液,狂喷进了王秀莲那的宫袋深处。

“中!中!中!太中嘞❤——!!!嗷嗷嗷——!!俺的娘哎❤,这汁水,这火气,俺这干了千年的地,今儿个算是要发洪水啦❤!”

王秀莲一边淫叫,那子宫的软肉一边竟然没有丝毫松懈,反而像是一个贪得无厌、得了甜头就不撒嘴的吸精怪物,就着那喷涌而出的精液,继续柔顺地嘬着舔着那还没来得及软下去的龟头!

这怎么软得下去?!

筑基期的体力原本在这个时候该见底了,可王秀莲的红唇再次盖了下来,“吸溜吸溜”地灌下几口带着异香的口水,苏寻刚刚感觉到的那一丝虚弱瞬间被抹平。

胯下那根被子宫温柔包裹着的肉棒,在一波长达分把钟的喷溅还没结束时,竟然就那么硬生生地迎来了第二次肿胀。

“宗主!恁爽歪了,给俺们也留点呀!”

“可不要把种子全造完了!俺们这块田也等不及要翻了!”

番外二 俺寻思着纯阳男修也没人要啊,俺就拾嘞 篇一(下)

苏寻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了。

他的意识像是被人泡在一锅温热的蜂蜜里,黏稠、甜腻、昏昏沉沉。每一次射精的记忆都是模糊的,但每一次的感觉又是截然不同的。

第一次是那种猝不及防的溃堤,精液像是被子宫口那万千条软舌嘬出来的,他甚至来不及体会快感就已经交了货。

第二次是绵长的缓慢的,像是一条暖流从尾椎骨一路顺着脊柱往上爬,爬到脑瓜顶再折返回来,最后化成一股浓稠的热流从马眼里慢慢淌出去,那种感觉持续了好久好久,久到他以为自己会一直射下去。

第三次,第四次……后面的他已经记不太清了,只知道每一次都不一样,有时候是整根大鸡巴被子宫内壁温柔地裹住,一寸一寸地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挤压,有时候是宫口的软肉突然收紧,用一种类似于婴儿吸吮母乳的节奏,“吸溜吸溜”地嘬着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冠状沟,每吸一口就带走一股精液。

而每一次射完,王秀莲那张涂着紫黑色唇彩的大嘴就会贴上来。

“乖,张嘴❤。”

苏寻已经分不清这是第几次听到这句话了。

他像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听话地张开嘴巴,然后那条滑软滚烫的舌头就探进来,带着一口甜丝丝的、带着奇异花香的玉液琼浆,“咕咚”一声灌进他的喉咙里。

体力瞬间满血。

他的鸡巴在渴。

渴望重新回到那骚穴子宫去。

“恁这汉子,真是俺见过最中嘞种❤”

王秀莲撑着苏寻那宽厚结实的胸膛,满脸写着心满意足。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干瘪了千年的宫袋,此刻正被一泡又一泡滚烫浓稠的纯阳精液撑得鼓鼓囊囊,那些精元在宫腔里头如同活物一般游动着,每一滴都在寻找卵子的方向。

“恁这个,进去之后就不往外跑。乖得很。跟回了家似的,自个儿就往俺那卵子旁边凑❤❤❤”

苏寻听着这些话,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像是隔了一层纱。

他能听懂每一个字,但这些字组合在一起的意思,他的理智已经没有余力去处理了。

因为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胯下那个仍然紧紧包裹着他大鸡巴的、温热湿润的骚穴给占满了。

即使王秀莲没有在动,那骚穴内部也没有停下来。

子宫口的软肉仍然在一下一下地嘬吸着他的龟头,温柔地像是在亲吻。

每嘬一下,苏寻就觉得自己的灵魂被往下拽了一寸,往那个温暖的、黑暗的、安全的深处沉了一寸。

不想出来。

这个念头从鸡巴传到了大脑,还是从大脑传到了鸡巴?苏寻已经分不清了。

这里好舒服。好暖和。好安全。

就像……回到了某个地方。

他恍惚间想起了一个很久远的记忆,不是穿越前的记忆,而是更久远的、还没出生时的记忆。

那时候他蜷缩在一个温暖的、黑暗的、被液体包裹着的小世界里,通过一根细细的管子,源源不断地汲取着营养和生命力。

现在,王秀莲的嘴巴就是那根管子。

每次她亲上来,灌下一口琼浆,体力就回满。然后身体就会自动地、不受控制地开始新一轮的射精。

射精就是他现在唯一的本能。

就像心脏跳动一样自然而然。

不需要理由,不需要刺激,只需要待在这个骚穴里,待在这个子宫里,他的身体就会自动完成这个动作。

“又来了❤……恁这汉子,真是个不知疲倦的水泵子。”王秀莲感觉到体内那根大鸡巴又开始了熟悉的胀缩,她没有加快任何动作,甚至连腰都没扭,只是安安静静地趴在苏寻身上,用那宫口里头的软肉,温柔地、有节奏地迎接着又一波即将到来的灌溉。

“中,恁想射就射❤”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哄孩子睡觉,“俺这块地,水头足着嘞,灌多少都吃得下❤❤❤”

苏寻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王秀莲的身体。

一只手揉捏着她那硕大柔软的左乳,手指头陷进去老深,那肥腻的奶肉从指缝间挤出来,跟揉发面似的;另一只手搭在她那宽大肥厚的屁股蛋子上,手掌完全撑不开那片丰硕的尻肉,只能胡乱地抓着、揉着。

这是他第一次跟这个女人做爱。

可他的鸡巴和她的骚穴,表现得像是已经在一起过了一辈子。

每次他的腰不自觉地往上轻轻一挺,她的骚穴内壁就恰到好处地往下一迎。

每次他的龟头稍稍往外退出半分,那宫口的软肉就依依不舍地裹紧了,用一种哀求的力度把他往回拽。

不需要商量,不需要配合,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默契得像呼吸和心跳的同步。

不想离开。

不想离开这个骚穴。

不想离开这个子宫。

苏寻不知道这是鸡巴的想法还是他自己的想法。也许根本就没有区别。也许从大鸡巴插进去的那一刻起,他和他的鸡巴就已经是同一个意志了。

射吧。

射出去吧。

好舒服。

繁衍……

“衍天化育诀”的魔功如同春雨般无声无息地浸透了他的神魂,就像种子埋在湿润的泥土里,不需要任何人命令它,它自己就会生根发芽。

“啊……唔……要……”

苏寻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哼声,他的腰眼酸软得一塌糊涂,可是每当那一阵嘬吸传来,他的胯骨就像是长了自个儿的脑子一样,主动、顺从地往上顶凑。

他的大鸡巴跟那张丰厚的骚穴,配合得就像是这辈子就生成了这样一对锁和钥匙。

每进一寸,骚逼里的媚肉就欢喜地分开迎接;每退一分,子宫口的软肉就依依不舍地挽留、挽留,再温柔地嘬上一口。

“射吧……乖汉子……射给俺❤……都给俺❤❤❤……”

“呼啊啊啊——”

又是一股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的闸门放水。

“中!太中嘞!好乖乖,恁这汁水可真稠啊❤”

随着那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填满子宫,王秀莲那紧实平坦的小腹,正微微隆起了一个小鼓包。

“摸摸,乖汉子,恁自个儿摸摸❤”

王秀莲抓起苏寻那只手,按在自己那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隔着那层滑腻的皮肤,苏寻的手心能感觉到里面那股子精液正在与王秀莲那极阴的魔功飞速交融。

在合体期巨擘大能那内视自身的恐怖感知里,王秀莲清清楚楚地“看”到,在那被浓精塞满的子宫深处,一颗沉寂了千年的卵子,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旱地里突然冒出的一颗嫩芽。

“成了……娘哎!真的成了❤❤❤”王秀莲已经一千多年没这么开心过了,“俺怀上了!俺王秀莲这块老田,终于结上籽儿啦❤”

她这一嗓子嚎出来,周围那早就围得密不透风的魔女们,顿时像炸了锅的鸡窝一样,沸腾了。

“老天爷啊!宗主真怀上了?!这可才小半个时辰啊!”

“恁瞅瞅宗主那肚子!鼓得跟揣了个皮球似的!那里面装的可是纯阳的种啊!”

“这小伙子是真能干啊!这哪是个人呐,这是个下种的神仙爷爷啊!”

“好乖乖,干得漂亮。”王秀莲低头看着已经被完全掏空、眼神迷蒙的苏寻。

她知道,这颗种子的芯儿虽然还没死,但那壳子已经是属于她们衍天圣宗的了。

她微微抬起那沉重的大白腚,准备让苏寻这根劳苦功高的大鸡巴出来透透气儿。

可是,就在那粗大的紫红龟头顺着滑腻如脂的穴壁往外退去,即将离开那个温暖如春的子宫腔囊时,苏寻那根原本应该软趴趴的大鸡巴,竟然在骚穴里又跳动了一下,那一圈被媚肉滋润得油光发亮的龟头死死地卡在子宫口的边缘,怎么也不肯往外退了。

它不想走!它舍不得离开这个魔女子宫。

“唔……别……别走……”

苏寻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痴语,他的腰竟然后知后觉地往上挺了挺,想要把那根大鸡巴重新深埋回那个极致舒爽的骚穴里。

而在龟头卡在宫口边缘的那一刹那,大鸡巴的马眼里,竟然像是委屈极了似的,又依依不舍地“噗嗤”一声,挤出了一小股浓白的余精,这股精液打在温热的宫口边缘,顺着那层层叠叠的紫黑色媚肉,拉出一条黏稠的丝线。

不要走嘛。

好好再坐一会儿。

王秀莲低头看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顶端挂着一缕银丝的大鸡巴笑了。

“乖,乖,俺知道恁舍不得❤”

她重新把那宽大的肉胯往下一沉,肥嘟嘟的骚穴再次含住了那根还在流泪的龟头,只是含着。浅浅地像嘴唇含着一颗糖一样。

“吸溜。”

子宫口的软舌又伸了出来,温柔地舔走了那最后一点残余的精液。

“好了。这回真的好了。”王秀莲轻声说着,一边抚摸着自己鼓起的肚子,一边把大鸡巴从温热的骚穴里完完整整地抽了出来。

苏寻躺在榻上,浑身上下软得跟没了骨头似的。

大鸡巴垂在大腿上,还在微微抽搐着,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和骚水混在一起,拉出了一条亮晶晶的丝线,连着王秀莲那还在缓缓合拢的肥嫩骚穴。

好空。

好冷。

想回去。

“行了行了,都围着看啥嘞!该干活干活去!”

王秀莲从榻上下来,两条黑丝大腿内侧淌着一道道白浊的精液痕迹,她浑不在意地用手背抹了一把,顺势把裙摆放下来遮了个大概。

然后她掐着腰,冲着那帮围观了一整场的妖女们大手一挥。

“种子已经发芽了,后面恁们种地就方便了。”

“听见了听见了!”

“宗主放心,俺们有规矩的!”

“那俺排第二个中不中?”

“中个屁,得抽签!”

叽叽喳喳的争论声中,王秀莲已经开始安排后续的事宜了。

“三圣,恁去后山那块灵田旁边,给俺起个小屋子。不用太大,但得结实,炕得宽敞,被褥得厚实。窗户朝南开,采光好,恁们干活累了进去歇会儿也敞亮。”

“中!”那个被叫做三圣的高个子妖女利索地应了一声,转身就跑。

“还有,从今儿个起,”王秀莲转过身,看了一眼还瘫在榻上眼神迷离的汉子“他在咱们这儿,以后只有一个名号。”

“孩儿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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