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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师父嗦了一冬的鸡巴,今儿总算得还给原配了

3小时前 玄幻 1
凌霄池里那场筑基大阵散了还不到半个时辰,赵桂兰就拽着苏寻回了石屋换衣裳。

她自个儿的那身大红丝绒旗袍早就备好了,金线绣的牡丹花纹从领口一路盘到胯骨,盘扣只系了胸口三颗,往下就是一路敞开的惊天深壑,两团被丝绒面料绷得变了形的硕大熟奶跟发面馒头似的从领口往外挤,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玉簪子。

黑色网纹灵丝袜从大红漆皮高跟一路勒上去,把那两条粗壮圆润的白肉腿分割成一块块油光锃亮的软糯方格,跟刚出锅的切糕码在案板上似的,谁瞅了都想伸手掐一把。

“穿这个。”赵桂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身深灰色的修士劲装,往苏寻怀里一塞。

苏寻低头一看,这衣裳的尺码明显是按他筑基后的新身板量的。

灵蚕丝混着玄铁线织就的面料又挺括又贴身,穿上之后把那宽肩窄腰的倒三角体型勾勒得一览无余,胸前两块厚实的胸肌把布料撑出两道弧线,小臂上鼓起的肌肉块把袖口绷得紧紧当当。

赵桂兰围着他转了一圈,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

“中。”她拍了拍苏寻那结实得跟铁板似的后背,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身板子,搁咱龙江境赶大集,得让老娘们儿追着跑三条街。”

“干妈,你就别夸了……”

“谁夸你了?”赵桂兰一巴掌拍在苏寻后腰上,手掌顺势往下一出溜,不动声色地在那紧实圆翘的屁股蛋子上狠狠捏了一把,“我这是验货呢。你姐闭了一个多月的关,眼瞅着就要出来了,我得保证交到她手里的是个好使的。”

“走吧,接你雪娇姐去。”

赵桂兰总算松了手,嘴角那抹意犹未尽的笑藏都藏不住。

她往苏寻身边一凑,丰腴滚烫的身子半靠半挂地贴上去,一条胳膊自然而然地搂住了苏寻的腰。

从外头看过去,这画面,一米八几的高大健壮少年被身边一个穿着大红旗袍、丰乳肥臀的妖娆熟妇从侧面搂着,熟妇的脑袋只到少年肩膀,硕大的胸脯挤在少年手臂上变了形,而她那只藏在少年身后的手,正不安分地在那紧实的屁股上来回划拉。

少年的脖颈和耳根都泛着红,身板虽然比熟妇大了两圈,气势上却被拿捏得死死的,跟被村里泼辣婶子逮住的乖顺小女婿似的,走哪儿被搂到哪儿,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啧。

就这么一路搂着、捏着、蹭着,俩人踩着积雪往寒梅苑后山走。

赵桂兰心里头那本账可算得门儿清。

这半个多月,趁着雪娇闭关的工夫,她把这干儿子的大鸡巴嗦了个底儿朝天,从“枪弹炮”药力催化到留影石存档,该占的便宜一点没落下。

可惜还没来得及真枪实弹地骑上去造一场,雪娇那丫头就要出关了。

“可惜了。”赵桂兰在心里叹了一声,手指又在苏寻屁股上不甘心地掐了一记。

“干妈!”

“咋的,叫你一声你还不乐意了?”赵桂兰理直气壮,“你干妈我这半个月天天伺候你吃喝拉撒睡,连那大鸡巴都给你嗦软了嗦硬了嗦硬了又嗦软了,谁能有这个待遇?”

“您可千万别跟雪娇姐说这些。”苏寻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儿。

“说啥?说啥了我?”赵桂兰一脸无辜,“我一个当师父的照顾弟子,天经地义的事儿,有啥不能说的?”

苏寻无言以对。他总不能说“您老人家照顾我的方式是把我按在炕上嗦了一宿的鸡巴然后还拿留影石拍了特写”吧?

寒梅苑后山。冰雪静室。

还没走到跟前,赵桂兰就感应到了里头灵力波动的变化。金丹后期的气息圆融浑厚。

“成了。”赵桂兰的神色难得认真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你雪娇姐这回可真争气,金丹后期,搁咱寒梅苑也算排得上号了。”

话音刚落,冰雪静室的禁制阵法从内部开始一层层消解,冰晶结构的阵纹碎成漫天飞雪纷纷扬扬洒落。

那道厚重的千年寒冰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刺骨的寒气裹着一股子清冽的冰灵之息扑面而来。

然后—一道身影从白茫茫的雾气中走了出来。

孙雪娇。

银白色的齐腰长发比闭关前更加莹润剔透,每一根发丝都像是被万年寒泉浸泡过似的泛着清冷的银光,风一吹就跟一挂冰瀑似的哗啦啦倾泻在肩头。

一身新换的白色仙缎抹胸长裙紧紧贴合着那副闭关后愈发丰腴水润的骚嫩娇躯,抹胸上沿被两团高耸饱满的吊钟大奶撑得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白花花油光光的奶肉从胸口挤出两瓣滚圆的雪丘,金丹后期的灵力滋养让她那通体冷白如凝脂的肌肤更加细腻,白到近乎发光,雪地里站着跟个自体发光的大号瓷娃娃似的。

纤腰处那条灵蚕丝腰束勒出一截细得让人犯罪的蜂腰,往下就是被裙摆包裹着的肥翘圆臀和两条穿着白色灵蚕丝长筒丝袜的修长大白腿,裙子两侧开叉到大腿中部,走一步晃一下,白丝包裹下的丰腴腿肉跟刚出屉的年糕似的又白又弹又滑溜。

那张鹅蛋脸上依旧是清冷如霜雪的淡漠神情,浅蓝色的眸子平静如千年寒冰——

然后她看清了门外站着的那个人。

孙雪娇的步子停了。

她记忆里的苏寻,是个虽然长得俊但身板偏瘦、笑起来还带着书生气的小弟弟。

眼前这个是啥玩意儿?

一米八大几的个头,宽肩窄腰倒三角,深灰色劲装底下的胸肌和腹肌块块分明把布料撑得紧紧绷绷,整个人跟一座冒着热气的铁塔似的杵在雪地里,周身蒸腾着的纯阳之气把落在他肩头的雪花都给融化了,热气袅袅往上冒,跟刚揭了盖子的大铁锅似的。

那张脸倒是没变太多,依然是那副让人看了心里发软的俊朗模样,但下颌线比以前硬朗了不止一圈,脖颈处的肌肉线条遒劲有力。

“……小寻?”

“雪娇姐,我——”

“哎呀妈呀你咋整成这样了!”孙雪娇一句话没让他说完就炸了,银白色的长发甩得跟鞭子似的,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苏寻跟前,仰着头上下打量,那双浅蓝色的眸子瞪得滚圆,嘴巴微张,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你这身板子,你这胸脯,你这个头,一个多月你吃啥了?!”

她说着话,手已经不自觉地抬起来,在苏寻胸口那两块硬邦邦的胸肌上拍了两下。

“我的天,这玩意儿咋跟铁板似的!”孙雪娇那只白净纤长的手掌贴在苏寻胸口没舍得拿开,指尖不自觉地在硬实的胸肌纹理上划拉了两下,“你咋……你咋突然就这么……壮实了呢?”

她嘴上问着话,身子却已经不由自主地往苏寻身上靠。

那两团被抹胸勒得高高耸起的吊钟大奶软乎乎地贴上了苏寻的腹部,隔着薄薄的仙缎布料,饱满的奶肉被挤压变形,往两侧溢出两道白腻腻的半圆。

而她自个儿可能都没注意到,刚才还清冷如古井的浅蓝眸子里,已经开始泛起一层水雾,跟冰面上起了一层霜似的,朦朦胧胧的。

更要命的是裙底下,闭关一个多月、守身如玉的金丹后期肥嘟嘟馒头穴,在感应到近在咫尺的纯阳之气的那一瞬间,就跟被人掀了酸菜缸盖子似的,“噗”地一下,骚水直接涌了出来。

白色灵蚕丝袜的裆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洇出一小块深色湿痕,那股子被闭关憋了一个多月的清甜随着湿热的蒸汽从裙摆缝隙里悄悄往外飘,跟烧开了的灵泉似的冒着热气儿。

两条包裹在白丝里的修长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又分开,夹紧又分开。

但嘴上还在装。

“可太离谱了!”孙雪娇一巴掌拍在苏寻肩膀上,拍完了手掌又赖在那块滚烫的肩头肌肉上不走了,“我闭个关的工夫你就跟吹气球似的膨胀起来了?你到底经历了啥?”

赵桂兰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

“雪娇啊,”赵桂兰拖着长腔开了口,一副“我可太有发言权了”的嘚瑟架势,“你这一闭关可把你师父我累坏了。天天给他熬灵鹿汤补身子,天天盯着他练功,那踏灵舞的步法我手把手纠正了不下百八十回——”她说到这儿顿了一下,“该喂的都喂了,该补的都补了,你师父我是真没藏着掖着。”

“师父辛苦了!”孙雪娇当即就是一个九十度的弯腰抱拳礼,银白色长发哗啦啦垂到地上,态度诚恳得不得了,“多亏您照顾小寻,要不这小子搁这儿一个人,指定得瘦成麻杆儿!”

赵桂兰的笑容更灿烂了。

“客气啥,自家孩子。”赵桂兰大手一挥,满脸慈祥,“行了,人我给你接回来了,接下来就是你俩小年轻的事儿了。你姐闭了这么久的关,身子骨肯定需要好好‘调养调养’,这种事儿——”

她凑到孙雪娇耳边,压低了嗓门,但那嗓门就算压低了也跟正常人说话差不多大:

“得你亲自上手,师父我就不掺和了。”

孙雪娇的脸“腾”地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了锁骨窝里,连那两团从抹胸上沿挤出来的白花花奶肉上都浮起一层薄粉。

“师父你净整些没用的!”

“咋没用了?”赵桂兰一脸理直气壮,“你俩双修天经地义的事儿。你要是不好意思主动,回头师父教你几个姿——”

“行了行了行了!”孙雪娇那张本该冷若冰霜的脸现在红得跟烤地瓜似的,“您回去歇着吧师父!我……我自个儿……我们自个儿能整明白!”

赵桂兰看着这俩人,笑着摇了摇头。

说实话,有点不舍得。

这半个多月,那根又粗又烫的大鸡巴就跟长在她嘴里似的,每天早上嗦一遍晚上嗦一遍,换来的是满嘴浓精的腥甜味儿和丹田里翻涌的纯阳精元。

说没上瘾那是骗鬼呢。

那股子精水顺着喉咙灌下去的时候,整个丹田都跟被烘着似的,热乎乎的,通体舒泰,修为都松快了不少。

可再不舍得,也得给人家小两口腾地方。

她赵桂兰是什么人?

寒梅苑的掌事人,化神期的大能,堂堂正正的师父兼干妈。

吃了归吃了,嗦了归嗦了,留影石也存好了,把柄也攥手里了,往后的日子长着呢,急啥?

“行吧。”赵桂兰站直了身子,把肩头那件黑貂皮大氅紧了紧,“那师父就先回去了。石屋里的灵鹿汤还在炕头温着,你俩回去记得喝。”

她说完,转过身,大红漆皮高跟踩着积雪“咯吱咯吱”地往山下走。

走出十几丈远,那丰腴肥硕的背影在雪地里晃晃悠悠,大红旗袍底下两瓣肥美的腚蛋子一左一右地交替颤动,跟两个灌了水的大面口袋似的,颠得人晃神。

走远了。

雪地里就剩下这俩人了。

孙雪娇抬头看着面前这张既熟悉的脸,浅蓝色的眸子里映着漫天飘落的雪花和面前这个浑身冒着热气的高大男人。

他比她高了半个头还多,她得仰着脖子才能跟他对视。

从前她可是跟他平视的,现在得仰头了。

“你……”孙雪娇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大姐头该说的话,什么“看着精神多了”什么“没给姐丢人”之类的,但那些话在喉咙口转了一圈,愣是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苏寻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太滚烫了。

纯阳之气就跟烧红的炕似的源源不断地往外冒,把她那因为修炼寒属性功法而常年冰凉的肌肤烘得一寸一寸地回暖。

手掌贴着他胸口,能感觉到底下那颗心脏在强有力地跳动,一下一下的,“咚咚”“咚咚”,又沉又有劲儿。

她那两条穿着白丝的长腿又不自觉地夹紧了。裙底下那片湿痕已经从铜钱大小悄悄洇开到了鹌鹑蛋大小。

“雪娇姐。”

“嗯。”

“我挺想你的。”

简单单单一句话,雪娇借就跟被人抽了骨头似的往苏寻怀里栽。

那两团高耸的大奶“扑”地一下撞在苏寻硬邦邦的腹肌上,被挤得变了形,白花花的奶肉从抹胸上沿翻涌出来。

苏寻下意识伸手搂住了她的腰,那截被灵蚕丝腰束勒出来的纤细腰肢,滑腻的、细得一只手就能圈过来。

“你少整那些有的没的……”孙雪娇把脸埋进苏寻胸口,闷声闷气地嘟囔,大碴子味儿的尾音含含糊糊地消散在他的衣襟里,“一个多月不见就会说这些磕碜话了……谁教你的……”

“没人教。”

“扯犊子。”

她说着,双手却已经环上了苏寻的后腰,十根白净纤长的手指扣在他背后那两块宽厚的背阔肌上,扣得紧紧的,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两个人就这么牵着手,踩着积雪,一步一步往山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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