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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夫妻的相互误解被心怀叵测的D利用,妻子逐渐沦为了玩物

10小时前 都市 1
四月的北京,春光正好。

颐和园里柳絮纷飞,昆明湖畔桃花烂漫,游人如织。

这本该是一幅岁月静好的画卷,却被一群心怀鬼胎的人搅得变了味。

停车场里,几辆豪车依次停好。

刘妍刚从自家车上下来,身上还穿着一件米色风衣,里面是得体的真丝衬衫和长裙,那是她作为女总经理最后的体面伪装。

D却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那双粗糙的大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甚至肆无忌惮地在风衣下抚摸着她丰满的臀部,对着众人宣布:【嫂子归我了,你们随意换哈!】

程劲站在另一辆车旁,正帮D的妻子拿背包。听到这话,他的背影明显僵硬了一下,但他没有回头,只是干笑了一声:【D哥玩得开心。】

刘妍的心猛地一沉,像是坠入了冰窟。

她期待丈夫哪怕有一丝的不满,哪怕是像以前那样尴尬地看一眼,但程劲却像是为了赌气,故意转过身去,跟D的妻子有说有笑,仿佛她已经是别人家的事了。

【走吧,嫂子,上车换衣服。】D不由分说,半推半抱地将刘妍塞进了他那辆改装过的商务车后座。

车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阳光。

车厢里弥漫着D那股霸道的古龙水味。

D从旁边拎出一个袋子,随手扔在刘妍腿上:【把风衣脱了,换上这套。】

刘妍颤抖着手打开袋子,只看了一眼,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一条极其短小的浅蓝色牛仔热裤,裤腿短得几乎只有一条缝,也就是圈内人戏称的【一分裤】;一件白色的紧身吊带,薄得能看清乳晕的颜色,下摆短得仅仅盖住胸部,露出一大截雪白的腰肢;还有黑色的吊袜带、半透明的黑丝长筒袜,以及一双足足有12厘米防水台的恨天高细跟鞋。

【这……这是去公园,不是去夜店……】刘妍死死攥着那件吊带,声音发颤,【我不能穿这个出去……】

D靠在椅背上,点燃了一根烟,冷冷地看着她:【嫂子,咱们可是说好的,出来玩就得听安排。你要是不换,我就只好和你丈夫说你不肯配合了,那可是在这么多人面前驳他的面子。】

刘妍浑身一颤,眼眶瞬间红了。她咬着下唇,屈辱地低下头,开始解风衣的扣子。

当她在摇晃的车厢里艰难地换好衣服时,D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下身已经有了反应。

那条牛仔热裤紧紧勒进她肥硕的臀肉里,从后面看,整个白花花的半臀都暴露在外;前面的布料窄得卡在两腿之间,稍微一动,大腿根部的肉感就溢出来。

白色的吊带更是将她那对巨乳绷得像要爆开一样,两点凸起清晰可见。

配上黑丝吊带和那双夸张的防水台高跟鞋,她那原本高贵优雅的气质被彻底抹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廉价、淫靡却又极具冲击力的肉感诱惑。

【真他妈带劲。】D伸手在她露出的腰臀上狠狠捏了一把,拉开车门,【下车吧,我的骚嫂子。】

刘妍深吸一口气,踩着那双让她重心不稳的高跟鞋,艰难地走下车。

停车场到公园入口这段路,成了刘妍这辈子走过最漫长的路。

高跟鞋在柏油路上敲击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牵动着热裤摩擦着大腿内侧的嫩肉。

周围的游客纷纷侧目,男人惊艳贪婪的目光,女人鄙夷嫉妒的眼神,像无数根针扎在她身上。

D却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大手揽着她的腰,故意把手指插进她热裤边缘,在众目睽睽之下揉捏着她的臀肉,大声炫耀:【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正的妞儿?】

刘妍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下意识地寻找丈夫的身影,希望能得到一丝庇护。

不远处的检票口,程劲正搂着D的妻子。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妻子那副几乎半裸的淫荡模样,看到了D那只在她屁股上作恶的手,看到了周围人投来的那种看婊子的眼神。

一股酸涩直冲脑门,嫉妒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

那是他的妻子!

他曾经连开灯都不舍得让别人看一眼的珍宝,现在却像个公共交通工具一样被别的男人当众展览!

可是,当刘妍那双含着泪光、带着祈求的眼神看过来时,程劲却猛地转过了头。

他不想承认自己硬了,更不想承认自己还在吃醋。

既然是你自己不拒绝,既然你已经变成了个骚货,那我凭什么还要心疼你?

他故意把D的妻子搂得更紧,甚至还低头亲吻了那个女人的脸颊,发出一阵放肆的笑声。

那一瞬间,刘妍的心彻底凉了。

她明白了,丈夫是在跟她置气,是在用这种方式惩罚她,也是在惩罚他自己。可是,这种冷暴力,比D的羞辱更让她痛彻心扉。

曾经恩爱的夫妻,如今形同陌路。一个在明处被肆意凌辱,一个在暗处被嫉妒和欲望反噬。

进了公园,沿着昆明湖长廊走,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D故意带她走人多的路,甚至让她走在前面。

那双12厘米的高跟鞋让刘妍不得不挺起胸、撅着屁股才能保持平衡,加上热裤的极致短小,她每走一步,那浑圆肥硕的臀部就剧烈摇摆,像是在向所有人发出邀请。

后面的游人都能看到她大腿根部被热裤勒出的肉痕,甚至隐约能看到吊袜带的扣环。

跟在后面的那几对【奸夫淫妇】组合,更是把这当成了一场好戏。眼镜男和其他两个男人一边走,一边肆无忌惮地评头论足:

【这屁股扭得,真带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来的鸡呢。】

【D真会玩,把女总经理包装成站街女,这反差绝了。】

【嫂子这腿真长,配上这鞋,后入肯定爽翻天。】

那些换了丈夫的妻子们则捂着嘴偷笑,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刘妍低着头,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裸露的胸口上。

她不敢反驳,不敢挣扎,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那个曾经会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

她只能像个木偶一样,顺从地跟着D,忍受着他时不时的揩油——在长廊的柱子后面,D会突然捏她的胸;在石舫附近,D会把手伸进她热裤里抠弄她干涩的下体;在十七孔桥上,D更是强行让她靠着栏杆摆出撅屁股的姿势,当着游人的面拍了几张照片。

【别哭丧着脸,笑一个!】D举着手机,【不然让你现在就把上衣脱了。】

刘妍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脸上火辣辣地疼,那是羞耻在燃烧。

而程劲,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冷眼旁观。

他看着妻子在D的摆布下做出各种羞耻的动作,看着她那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心里的醋坛子打翻了又倒,倒了又打翻。

他恨D的嚣张,恨妻子的软弱,更恨自己的无能和变态。

在佛香阁下的茶座休息时,两组人终于坐到了一起。

D让刘妍坐在自己腿上,当着程劲的面,一只手从她短得不能再短的吊带下摆伸进去,公然揉捏着她的乳房。

【程劲兄弟,你这媳妇是真听话啊,让干嘛干嘛。】D一边揉,一边挑衅地看着程劲,【你说是不是?嫂子?】

刘妍坐在D粗壮的大腿上,感受着那只粗糙的手在自己胸前肆虐,还要忍受丈夫那冷漠中夹杂着怒火的眼神。

她闭上眼,轻声应了一句:【是。】

这一个字,像一把刀,狠狠插进了程劲的心里。他猛地灌了一大口啤酒,玻璃杯重重砸在桌上,溅出的酒液洒了D妻子一身。

【哎呀,你干嘛呀!】那女人娇嗔着擦衣服,故意往程劲身上蹭。

程劲没有理会,只是死死盯着刘妍那张惨白却泛着红晕的脸。

刘妍不敢看他,只能把头埋得更低,任由D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进热裤里。

她知道,那里面已经湿了。

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羞耻,因为绝望,因为这对原本恩爱的夫妻,正在用这种最扭曲的方式,相互误解,相互伤害,把彼此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下午的阳光依然明媚,昆明湖的水波光粼粼。

但这美好春光下,却上演着一场不见血的凌迟。

刘妍是砧板上的肉,程劲是那个亲手把她送上去、却又在旁边嫉妒得发狂的屠夫,而D和那些人,则是分食这美味的饕餮。

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泼洒在颐和园的青石板路上,将一切阴影都照得无所遁形。

刘妍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剥了皮放在显微镜下的标本,每一寸肌肤都在阳光下承受着路人视界的凌迟。

那双12厘米的防水台细跟鞋,鞋跟尖锐得像要把地砖戳穿。

为了维持平衡,她不得不将脊背挺得笔直,骨盆前倾。

这种极度挺胸翘臀的姿势,让她原本就夸张的身材比例变得更加惊世骇俗。

两条大长腿被黑色的半透明丝袜紧紧包裹,丝袜的纹理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微光,勾勒出大腿丰润的肉感。

吊袜带的扣环金属扣头若隐若现地嵌在热裤边缘,随着步伐,那扣环在大腿根部白花肉的晃动中闪烁着淫靡的寒光。

从大腿根到脚踝,这双修长丰满的腿在恨天高的拉伸下,呈现出一种极具攻击性的肉欲美感,每迈出一步,小腿肌肉紧绷,丝袜摩擦发出的细微【沙沙】声,都像是在向周围宣告着它的廉价与诱惑。

而那条所谓的【一分裤】牛仔热裤,此刻简直就是刑具。

浅蓝色的布料硬生生卡进她肥硕的臀缝里,从后面看,那浑圆硕大的半边臀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白腻的肌肤因为走路摩擦而微微泛红,随着步伐左右剧烈摇晃,每一次肉浪的翻滚都在挑逗着周围男性的神经。

更要命的是前面,粗糙的牛仔布料死死勒着她鼓胀的阴部,将那处私密的丘陵勒出一条深陷的肉缝,甚至连阴唇的轮廓都被布料勒得若隐若现。

稍微一走动,粗糙的缝线就无情地摩擦着最敏感的蒂部,带来一阵阵酥麻又羞耻的刺痛。

上身那件白色紧身吊带更是灾难。

因为没穿文胸,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只能依靠那层薄如蝉翼的弹力布料勉强兜住。

随着她走路的颠簸,两团软肉在吊带里上下乱窜,乳浪汹涌。

布料紧紧贴着皮肤,两点粉褐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毫无遮掩地顶着布料,在阳光下凸起两个极其显眼的帐篷,随着呼吸一颤一颤,仿佛随时都要将那脆弱的布料顶破。

露出的那一截腰肢更是雪白细腻,随着步伐扭动,腰窝深陷,连接着下方那狂野的臀部曲线,构成了一幅极度淫靡的动态图。

D走在她身边,像是在炫耀刚打猎回来的稀有战利品。他那双满是老茧的大手,根本不在乎周围熙熙攘攘的游客,肆无忌惮地在刘妍身上游走。

经过一座石桥时,D的手臂一收,将刘妍整个人半搂半抱地贴在自己身上。

那只粗糙的大手顺着她裸露的后腰滑下去,公然覆盖在那半露的、肥硕的右臀上,五指张开,狠狠地揉捏了一把。

【啊……】刘妍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缩,却因为高跟鞋的限制无法躲避,只能踉跄着贴在D怀里。

【这大屁股,手感真绝了,又软又弹。】D故意提高了音量,周围几个路过的中年男人听到这话,目光像苍蝇一样瞬间粘了上来,直勾勾地盯着刘妍那被揉得变形的臀肉和她胸前激荡的乳波,眼神里满是猥亵的贪婪。

刘妍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种红是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甚至连露出的雪白腰肢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羞耻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想要用手去遮挡胸前那两点可耻的凸起,却被D一把抓住了手腕。

【遮什么遮?穿成这样不就是给人看的吗?】D冷笑一声,强行将她的手拉开,让她那对顶着明显凸起的巨乳再次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挺起胸来,让大家看看咱们嫂子的资本。】

刘妍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违抗。

她只能屈辱地挺起胸膛,让那两点硬挺更加醒目地展示在空气中。

周围那些赤裸裸的视线像火一样烧灼着她的皮肤,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扒光了游街的罪人,所有的尊严都被踩在脚底。

更让她心如刀割的是,就在前方不远处,程劲正搂着D的妻子。

他明明听到了D的话,明明看到了她被当众揩油的场景,但他只是侧过头,跟怀里的女人说了句什么,然后两人竟然一起笑了起来。

那种笑声,像一把钝刀子在刘妍心上反复拉扯。

她不知道丈夫是在强颜欢笑还是在真心取乐,但这种被抛弃、被无视的冷暴力,比D当众摸她屁股、捏她胸还要让她难受。

走到长廊的一处人多的拐角,D突然停下脚步,让她面对着柱子站着。

【嫂子,这景色不错,摆个姿势拍张照。】D举起手机,镜头对准了她。

刘妍知道他要干什么,她绝望地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别……求你了……】

【快点!不然我现在就把你吊带扯下来!】D眼神一厉,压低声音威胁道。

刘妍浑身一颤,只能屈辱地转过身,背对着D,双手扶着红色的木柱,微微弯下腰。

这个姿势简直是灾难性的。

弯腰的动作让那条本来就短得可怜的热裤彻底失去了遮蔽作用,整个肥硕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仿佛在向路人发出邀请。

没穿内裤的她,甚至能感觉到微风拂过大腿根部湿润的肌肤。

而前面,因为弯腰的挤压,那对巨乳更是像要掉出来一样,沉甸甸地悬垂着,乳沟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对,就这样,屁股再翘高点,腿分开点。】D一边指挥,一边按下快门,闪光灯在白天依然刺眼。

周围几个游客停下了脚步,不明所以地看着这一幕,但看到刘妍那副装束和姿势,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纷纷拿出手机偷拍起来。

【这女的真骚啊,这屁股绝了……】

【这是搞行为艺术还是卖淫啊?】

【嘘,别多管闲事,人家两口子玩情趣呢……】

窃窃私语声钻进刘妍的耳朵里,她羞愤欲死,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紧紧闭着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那片雪白的乳肉上。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一个供人取乐的玩物,被剥光了尊严,扔在聚光灯下任人观赏、评头论足。

而那个曾经承诺要保护她一生的男人,此刻正搂着别的女人,背对着她,渐行渐远。

拍照的闹剧终于结束了。D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顺手在刘妍那还撅着的屁股上拍了一记脆响,震得那团白腻的臀肉一阵波浪翻滚。

【行了,走吧,嫂子,前面就是石舫了。】D搂过她的肩膀,像是没事人一样,大摇大摆地继续往前走。

刘妍直起身的时候,感觉腿都在打飘。

刚才那个弯腰撅臀的姿势,让粗糙的牛仔裤缝狠狠摩擦了她最敏感的阴蒂好几分钟,加上周围那些下流的目光和偷拍,她现在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浸湿了丝袜的顶端,那种湿热黏腻的感觉让她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受刑。

更糟糕的是,刚才那一通折腾,她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白色吊带又往上窜了一截,下摆仅仅勉强盖住胸肌下缘,只要稍一抬手,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底部的软肉就会露出来。

她下意识地想去拉扯衣摆,却被D一把按住了手。

【别动,就这样挺好,透透气。】D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恶趣味。

刘妍只能绝望地放下手,任由那件吊带半挂在她身上,随着走动,那两点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忽隐忽现,像是在跟周围的行人玩着最下流的捉迷藏。

前面的程劲一行人已经停在石舫附近的休息区了。几张木质长椅围着一张圆桌,他们正坐在那里喝水聊天。

看到D搂着刘妍走过来,那几个男人立刻吹起了口哨。

【哎哟,嫂子这身打扮够清凉啊!】眼镜男推了推镜框,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刘妍那几乎半露的胸部和被热裤勒出形状的阴部,【这大热天的,看着就让人上火。】

【可不是嘛,这腿,这屁股,走这一路估计把半个公园的男人都看硬了吧?】另一个男人附和道,眼神里满是猥亵。

那几个换了丈夫的妻子们则捂着嘴偷笑,眼神在刘妍那狼狈的模样和她那双被精液和爱液弄脏的丝袜之间来回打量,满脸幸灾乐祸。

刘妍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血,她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只想找个角落把自己藏起来。

但D却偏偏不让她如愿,直接把她带到了圆桌旁唯一空着的那张长椅前坐下。

那是一张公共长椅,D大马金刀地坐在中间,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嫂子,坐这儿。】

刘妍愣住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坐在别的男人腿上?这跟在车里、在包厢里完全不同,这里是大庭广众之下!

【快点,腿酸了?】D眉头一皱,手已经伸过来,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拉。

刘妍重心不稳,直接跌坐在了D粗壮的大腿上。

【啊!】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却被D一只手臂死死箍住了腰,整个人被迫贴在他怀里。

这个姿势让她比站着的时候更加羞耻。

她的后背紧贴着D宽阔的胸膛,那对没穿文胸的巨乳因为挤压而高高耸起,几乎要贴到下巴;而她的屁股,那大半个露在外面的肥硕臀部,正实实在在地坐在D坚硬的大腿肌肉上,甚至能感觉到D裤子里那根已经半勃起的硬物正顶着她被热裤勒紧的臀缝。

最要命的是,因为她是侧坐在D腿上,那双穿着12厘米高跟鞋的大长腿无处安放,只能伸直了暴露在阳光下,黑丝包裹的小腿线条紧绷,吊袜带的扣环在热裤边缘若隐若现,大腿内侧那片被爱液浸湿的深色痕迹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嫂子这腿真长,这丝袜看着就滑溜。】眼镜男坐在对面,竟然伸脚过来,用鞋尖轻轻蹭了蹭刘妍悬在半空的小腿。

刘妍吓得一缩腿,想要往D怀里躲,却正好把自己那对硕大的乳房往D的手边送。

D自然不会客气,那只原本箍在她腰间的手顺势下滑,直接从吊带的下摆伸了进去,一把抓住了她左边那团柔软沉重的乳肉。

【唔……】刘妍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D的手粗糙有力,指腹恶劣地刮过她敏感的乳晕,拇指和食指用力捏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向外拉扯旋转。

【这奶子是真不错,又大又软,还不下垂,比那些硅胶货强多了。】D一边把玩,一边当着所有人的面点评,【程劲兄弟,你平时在家是不是天天摸?这手感容易上瘾啊。】

刘妍羞耻得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不敢挣扎,因为D的另一只手正按在她的大腿根部,只要她一动,那只手就会顺势滑进那条窄得不能再窄的热裤里。

她只能咬着下唇,任由D在众目睽睽之下揉捏她的乳房,看着那团雪白的软肉在D的大手下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看着那颗粉褐色的乳头在指缝间硬得发亮。

而程劲,就坐在对面不到两米的地方。

他手里握着一瓶矿泉水,指节用力到发白。

他看着D那只作恶的手在妻子薄薄的吊带下起伏,看着妻子那张羞红欲滴的脸和眼角的泪水,看着她那双无助颤抖的大长腿,心里的醋意和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想冲上去把D的手剁下来,想把妻子抢回来带回家,想告诉所有人这是他的老婆,谁也不许碰!

可是,他的裤子里,那根东西却硬得像铁棒一样。

他看着妻子被别的男人当众玩弄,那种扭曲的绿帽癖和变态的占有欲让他既痛苦又兴奋。

他无法原谅妻子的【顺从】,更无法面对自己这种变态的反应。

于是,他选择了最懦弱的方式——逃避。

他猛地灌了一大口水,然后转头跟旁边的女人说话,声音大得有些刻意:【这颐和园的风景真不错,改天咱们去长城怎么样?】

刘妍听到了那句话。

在D揉捏她乳头的间隙,在周围人猥琐的笑声中,她听到了丈夫那句轻描淡写的【风景真不错】。

那一刻,她眼里的光彻底灭了。

她不再挣扎,不再躲避,甚至不再流泪。

她就像一具精美的充气娃娃,任由D摆布。

当D的手从乳房滑向她被热裤勒紧的阴部,隔着粗糙的牛仔布用力按压她肿胀的阴蒂时,她只是微微仰起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那声音里,除了生理的快感,更多的是一种心死的绝望。

这对夫妻,一个在明处被凌辱,一个在暗处被嫉妒吞噬,却谁也不肯先低头,谁也不肯先承认错误。

他们用这种最伤人的方式,互相惩罚,互相折磨,把这原本该是春游的美好时光,变成了一场无声的修罗场。

D似乎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他是个惯于察言观色的老手,这种夫妻间的裂痕正是他最喜欢的调味剂。

他故意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甚至恶劣地将热裤的裤缝往旁边拨了拨,让刘妍那湿漉漉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露了出来。

【哟,嫂子这内裤都湿透了,看来是刚才走路走得太爽了?】D大声调侃,引来周围一阵哄笑。

刘妍闭上了眼睛,睫毛颤抖着,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只剩下惨白的绝望。

而程劲,握着水瓶的手猛地收紧,塑料瓶发出【咔嚓】一声脆响,被他捏得变了形。

他死死盯着D那只作恶的手,眼底赤红,却始终没有站起来。

阳光依旧灿烂,湖水依旧波光粼粼,但这美好的春光下,却只剩下无尽的荒唐与悲凉。

夕阳西下,颐和园的游览终于接近尾声。

暮色给这座皇家园林镀上了一层金红,也终于给刘妍那具被暴晒、被把玩了一天的肉体带来了一丝凉意。

但这凉意却透不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停车场上,大家各自走向自己的车。

刘妍如蒙大赦,她只想赶紧钻进自家车里,远离这些视线,远离这个噩梦般的下午。

她拖着被高跟鞋折磨得酸痛不已的双脚,步履蹒跚地朝程劲的车走去。

然而,一只粗壮的手臂再次横过来,死死箍住了她的腰。

【嫂子别跟他走啊。】D笑嘻嘻地拦住她,语气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快意,【我跟程劲兄弟说好了,今晚嫂子跟我走。】

刘妍浑身一僵,惊恐地转头看向正在拉车门的程劲。

程劲的手停在门把上,背对着他们,背影僵硬得像块石头。

他当然没答应什么,但D这句当众的宣告,把他架在了火上烤。

如果他现在反驳,就显得太小气,毕竟这是【换妻】游戏的潜规则;如果他默认……那是把妻子往火坑里又推了一把。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程劲没有回头,只是拉开车门,让D的妻子先上了车,然后自己也钻进驾驶座,【砰】地一声关上门,发动了引擎。

那声关门声,彻底砸碎了刘妍最后的希望。

【看,程劲兄弟同意了。】D得意地笑了,转向周围那几个还在看好戏的男人,【你们都走吧,我要带嫂子坐公交车回去。】

【坐公交?!】眼镜男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D你真损!嫂子穿成这样坐公交?那不是给全北京的公交司机发福利吗?】

【就是啊,这屁股这腿,在车上还不得被挤得怀孕啊?】另一个男人猥亵地补充道。

那些女人们更是笑得花枝乱颤,看着刘妍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被送上祭坛的牺牲品。

刘妍脸色惨白,拼命摇头:【不……我不坐公交……求你……开车走吧……】

她宁愿在D那辆改装过的商务车上被干得死去活来,也不想穿着这身衣服去挤晚高峰的公交车!

那可是北京啊!

那是人山人海!

那是无数双眼睛!

【不行,今天车开了一天,我也累了,不想开。】D态度坚决,强硬地揽着她往公交站走去,【而且,嫂子这身打扮,就该让更多老百姓欣赏欣赏,不能光便宜了我们这几个土豪,对不对?】

【不!我不去!】刘妍试图挣扎,但踩着12厘米高跟鞋的她根本站不稳,加上一天的折磨早已耗尽了体力,她只能被D半拖半抱着走向车站。

身后,几辆豪车依次驶出停车场,经过她身边时,车窗降下,里面的人冲她吹着口哨,做着下流的手势,然后扬长而去。

公交车站并不远,但此时正值晚高峰,站台上密密麻麻挤满了下班的人群。

当D搂着刘妍出现在站台时,原本嘈杂的候车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秒,紧接着便是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过来。

那种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一个身高一米六六、身材极度火辣的女人,穿着一条几乎看不到裤腿的牛仔热裤,半个白花花的屁股露在外面;上身是一件短得盖不住胸的白色吊带,两点硬挺的凸起清晰可见;下身是黑丝吊带和12厘米的恨天高。

她被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搂着,满脸泪痕,神情恍惚,像是个刚从夜店逃跑又被抓回来的失足妇女。

【卧槽……这妞太正了……】

【这屁股真大,这腿真长……】

【穿成这样来挤公交?这是来钓鱼的吧?】

【嘘,别惹事,看着像道上混的……】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男人们的目光赤裸裸地在她身上游走,盯着她那被热裤勒出形状的阴部,盯着她那随着呼吸颤抖的巨乳;女人们则投来鄙夷和嫌恶的眼神,甚至有人拉着身边的男友往旁边挪了挪。

刘妍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她低着头,试图把脸埋进D的怀里,但D却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挺胸抬头,嫂子,别驼背,多难看。】D大声说着,手却借着衣服的遮挡,在她腰间狠狠掐了一把。

刘妍吃痛,不得不挺直了脊背。这一挺胸,那对巨乳更是像两座山峰一样耸立起来,在夕阳下白得晃眼。

【滴滴——】

一辆满载乘客的公交车缓缓驶来,车门打开,一股混合著汗味和尾气的热浪扑面而来。

【走,上车。】D推了她一把。

刘妍踉跄着走向车门,那双高跟鞋在踏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到刘妍这身打扮,眼睛瞬间瞪圆了,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从她脸上扫到那对晃动的巨乳,再到那双黑丝长腿,最后定格在那半露的屁股上,咽了口唾沫。

【师傅,两张。】D跟在后面投了币,手还不老实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快往里走,别挡道。】

车厢里挤得水泄不通。刘妍刚一挤进去,就被汹涌的人潮淹没了。

她那119斤的丰满身材在拥挤的车厢里成了最大的靶子。

前面人的背包蹭着她的胸,后面人的身体紧贴着她的背,左右两边的手臂不可避免地触碰着她的腰和大腿。

【让一让,让一让!】D在后面喊,借着挤人的机会,他一只手穿过刘妍腋下,假装是护着她,实则是直接握住了她右边那团软肉,在人群中肆意揉捏。

【啊……】刘妍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她只能拼命往车窗边缩,试图避开那些有意无意蹭过她身体的咸猪手。

但D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那边有空,咱们去后面。】D强行拉着她往车厢后部挤。

这一路挤过去,简直是一场噩梦。

刘妍那暴露的皮肤、敏感的部位,在拥挤的人潮中被动地接受着无数次的摩擦和触碰。

有人趁乱摸了一把她的屁股,有人故意用手肘顶她的胸,甚至有人在经过她身边时,低头窥视她那被热裤勒紧的裆部。

当她终于被D拽到车厢后部时,已经是一身冷汗,脸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角挂着泪珠,那件白色吊带更是被挤得歪到了一边,半边乳晕都露了出来。

D却似乎早有预谋,直接把她按在了后门旁边的扶手杆旁。

【抓好扶手。】他命令道。

刘妍颤抖着伸出双手,抓住了头顶的横杆。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再次挺胸收腹,那对巨乳在吊带下高高耸起,随着车辆的颠簸剧烈晃动;而那双大长腿更是无处遁形,黑丝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吊袜带的扣环在热裤边缘若隐若现。

D站在她身后,一手抓着扶手,另一只手却光明正大地环过她的腰,手掌直接覆在了她那裸露的小腹上,拇指恶劣地勾弄着热裤的边缘。

【嫂子,这公交车晃得厉害,你可要站稳了。】D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颈窝里,【要是摔了,这屁股可就遭殃了。】

车辆启动,一个急加速,车厢里的人齐齐往后仰。

刘妍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后倒去,正好撞进D怀里。

D的那根硬物隔着裤子顶在了她两瓣肥硕的臀肉之间,正好卡进那条被热裤勒出的臀缝里。

【唔!】刘妍惊呼,想要往前躲,但前面就是人群,她根本无处可逃。

随着公交车的颠簸,D的硬物在她臀缝间来回摩擦,那种粗热的感觉隔着薄薄的牛仔布传导过来,让她浑身发软。

而D那只放在她小腹上的手,更是趁机动了歪心思,手指悄悄滑进热裤边缘,触碰到了她那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嫂子,下面这么多水,是不是喜欢这种刺激啊?】D低声调笑,手指隔着湿漉漉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肿胀的阴蒂上。

【不……不要……】刘妍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和压抑的喘息。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敢让自己发出任何可疑的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骗不了人。

她的双腿微微打颤,下身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那条可怜的内裤浸得更透。

周围几个站着的男人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他们看着这个穿着暴露的尤物被身后的男人当众把玩,眼神里满是猥亵和羡慕。

有人甚至假装看手机,摄像头却对准了刘妍那半露的屁股和胸前晃动的巨乳。

车辆驶过一个减速带,剧烈颠簸了一下。

刘妍整个人被抛起又落下,D趁势将手指探入她的内裤边缘,粗糙的指腹直接触碰到那湿滑泥泞的阴唇。

【啊——】刘妍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死死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

那声尖叫虽然短促,但在安静的车厢后部却格外刺耳。几个乘客投来探究的目光,但看到D那凶悍的模样,又纷纷移开了视线。

D的手指在她体内肆虐,借着车辆的颠簸和晃动,一下下抠挖着她敏感的嫩肉。

刘妍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指节泛白,身体紧绷得像张弓,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迫享受着这种隐秘而疯狂的侵犯。

她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想起了以前和程劲坐公交的场景,他会把她护在怀里,替她挡住拥挤的人群。

而现在,护着她的男人,却是那个当众侵犯她的禽兽,而她那个曾经深爱她的丈夫,此刻不知正搂着哪个女人在车里谈笑风生。

这种落差,比身体的侵犯更让她痛彻心扉。

公交车一站站停靠,乘客上上下下,没有人知道这辆普通的公交车上,正在上演着怎样一出荒唐的戏码。

刘妍就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金丝雀,羽毛被拔光,尊严被践踏,只能在这流动的铁盒子里,无声地承受着命运的凌辱。

当公交车终于到达他们要下的站点时,刘妍已经虚脱得几乎走不动路了。

D的手指上沾满了她粘稠的体液,他故意在她面前闻了闻,然后在她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白色吊带上擦了擦公交车门打开,夜晚凉爽的空气并没有让刘妍感到丝毫的解脱,反而像是从一个蒸笼掉进了另一个火坑。

她双腿发软,几乎是被D半架着走下了车。

那双12厘米的恨天高踩在坚硬的水泥地上,脚踝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刺痛,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藏起来。

但D显然没有这个打算。

【走,嫂子,饿了吧?带你去吃好吃的。】D搂着她,径直朝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夜市走去。

那是北京城里最接地气、也最嘈杂的夜市。

狭窄的街道两旁摆满了小吃摊,烧烤的烟火气、臭豆腐的怪味、麻辣烫的香气混杂在一起,刺激着人的嗅觉。

人群比白天还要密集,食客们坐在低矮的折叠桌旁,大声划拳、喝酒、吹牛,喧闹声震耳欲聋。

刘妍的出现,就像是一颗炸弹投进了这片市井烟火中。

一个穿着【一分裤】、半露巨乳、踩着恨天高的绝色尤物,挽着一个壮汉走进夜市,这画面实在太违和了。

原本喧闹的摊位瞬间安静了几秒,紧接着便是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扫过来,比公交车上的目光更加直接、更加肆无忌惮。

【卧槽!看那妞!】

【这身材绝了,这屁股……】

【这是拍视频的吧?还是出来卖的?】

那些赤裸裸的评头论足声毫不避讳地钻进刘妍的耳朵里。

她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D却像是在享受万众瞩目一样,大摇大摆地搂着她穿过人群,甚至还故意放慢脚步,让那些人看个够。

【老板,来两张桌子,拼一起,再来两打啤酒,烤串什么的先上几十串!】

D在一个生意最火爆的烧烤摊前坐下,指着旁边的一张空桌,【就坐那儿,靠街边,透气。】

那张桌子就在街道正中央,四周全是人,头顶还挂着几盏刺眼的白炽灯,简直是全场曝光率最高的位置。

刘妍站在桌边,犹豫着不敢坐。

那凳子是那种低矮的塑料圆凳,如果她坐下去,那双大长腿只能曲着,膝盖肯定会高过桌面,而那条短得可怜的热裤更是遮不住什么。

【坐啊,嫂子,别客气。】D拉过凳子,拍了拍。

刘妍咬着牙坐下。

果然,一坐下去,那双黑丝包裹的大长腿只能无奈地向两侧分开,以缓解大腿被挤压的不适。

这个姿势让她那被热裤勒紧的阴部更加突出,大腿内侧那片被爱液浸湿的深色痕迹在白炽灯下格外刺眼。

而那对没穿文胸的巨乳,因为低坐的缘故,更是沉甸甸地坠着,仿佛随时要从那件摇摇欲坠的吊带里掉出来。

啤酒和烤串很快上来了。D开了一瓶啤酒,递给刘妍:【来,嫂子,走一个,庆祝咱们今天的春游。】

刘妍接过酒瓶,手微微发抖。她现在只想喝醉,喝得烂醉如泥,这样就不用面对这噩梦般的一切。

几瓶啤酒下肚,加上一天的疲惫和羞耻,刘妍的酒劲上来得很快。

她的眼神开始迷离,脸颊酡红,身体也变得软绵绵的,靠在低矮的椅背上,那件白色吊带更是歪到了一边,半边乳晕都露了出来。

夜色渐深,夜市的气氛越来越狂热。周围划拳声、调笑声此起彼伏,甚至有人开始在摊位间穿梭,故意往刘妍这边凑,想近距离看看这个尤物。

D看时机差不多了,他凑近刘妍,压低声音:【嫂子,咱们玩个游戏吧。】

刘妍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眼神涣散:【什么……游戏?】

【很简单。】D指了指她那件已经歪得不像话的吊带,【把这件吊带撩起来,露出来,让我看看。】

刘妍浑身一震,酒醒了大半。她惊恐地摇头:【不……不行!这里是大街上!】

【怎么不行?】D冷笑,手已经搭在了她的膝盖上,慢慢向上滑,【刚才在公交车上不是也挺爽的吗?这里人多,更刺激。再说,天这么黑,谁看得清啊?】

【不……求你……】刘妍死死按住吊带的下摆,眼泪又涌了出来,【别这样……】

D的手并没有停下,而是直接滑进了她热裤的裤腰,隔着湿漉漉的内裤,狠狠按了一下她肿胀的阴蒂。

【啊!】刘妍痛呼出声,身体猛地一颤。

【听话,嫂子。】D的声音变得阴冷,【你要是不听话,我现在就把你扔在这儿,让这群饿狼把你拆吃了。或者,我把你那些视频发到网上去,让你红遍全网。】

这两句话像两把刀,分别插在刘妍的软肋上。

她环顾四周,周围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确实像饿狼一样,如果D真的把她扔在这里,后果不堪设想;而如果视频曝光,她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她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滑落。然后,她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了吊带的下摆。

夜风吹过,带来一阵凉意,却吹不散这夜市里沸腾的欲念。

刘妍缓缓撩起了那件白色的紧身吊带。

随着布料的上升,那对被压抑了一天的巨乳终于重获自由,在昏暗的灯光下弹跳而出。

雪白的乳肉在夜风中微微颤抖,两颗粉褐色的乳头因为冷空气的刺激而迅速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众目睽睽之下傲然挺立。

她闭着眼,不敢看周围,只觉得无数道炽热的目光像火一样烧灼着她的胸部。

那种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但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那条可怜的内裤。

D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伸手捏了捏那颗硬挺的乳头,笑道:【这就对了嘛,嫂子。来,喝一杯。】

刘妍麻木地端起酒杯,任由D的手在她裸露的胸部肆意把玩。

她不敢反抗,也不敢看周围那些贪婪的目光,只能把自己沉浸在酒精的麻醉中,假装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周围几个食客已经发现了这边的异样,纷纷侧目而视。有人吹起了口哨,有人拿出手机偷拍,还有人甚至搬着凳子往这边凑,想看个清楚。

D却毫不在意,甚至还主动跟那些人打招呼:【哥们儿,这妞正不正?我媳妇儿,给大家助助兴!】

那群人轰然叫好,眼神里满是猥亵和贪婪。

刘妍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是人了,她是一块肉,一件玩物,一个供人取乐的工具。

而那个曾经深爱她的男人,此刻不知在哪里,是否也在人群中,用同样的目光看着她?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只知道,今晚的夜色很美,但她的心,已经死了。

夜市的人声鼎沸到了极点。

烧烤摊的炭火噼啪作响,孜然和辣椒的焦香混着啤酒的麦芽味弥漫在空气中,但这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角落里那张桌子所散发出的淫靡气息。

刘妍坐在塑料圆凳上,那件白色吊带已经被她自己撩到了锁骨的位置,松松垮垮地堆在那里。

那对雪白饱满的巨乳彻底暴露在夜色中,在头顶白炽灯刺眼的光线下,乳肉白得反光,两颗硬挺的粉褐色乳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像是在向周围所有的食客发出无声的邀请。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那种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颈一路烧到裸露的锁骨和胸口。

酒精让她的眼神涣散迷离,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唇因为被自己反复啃咬而红肿欲滴。

她不敢看任何人,只能死死盯着桌上那盘已经凉透的烤串,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但D显然不打算让她就这么蒙混过关。

【嫂子,别光坐着啊,吃点东西。】D拿起一根烤羊肉串,递到她嘴边。

刘妍犹豫了一下,颤抖着张开嘴,想要咬住那块肉。但D却故意把手往回一缩,让她咬了个空。

【急什么?先舔舔上面的孜然。】D笑得一脸恶劣,把那根肉串在她嘴唇上蹭了蹭,油渍和调料沾在她饱满的下唇上,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刘妍屈辱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上的调料。

这个动作配上她那对完全暴露的巨乳,简直淫荡到了极点。

周围几个桌的男人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有人甚至放下了手里的酒杯,直勾勾地盯着这边,喉结上下滚动。

【这才乖嘛。】D满意地点点头,把肉串塞进她嘴里,然后顺手在她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头上弹了一下。

【唔!】刘妍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差点把嘴里的肉喷出来。

她那对巨乳随着身体的抖动剧烈摇晃,乳波荡漾,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白花花的弧线。

【D哥,你这媳妇也太正了吧!】隔壁桌一个光着膀子、满臂纹身的壮汉终于忍不住了,端着酒杯凑了过来,【让兄弟也开开眼呗?】

【随便看,随便看。】D大方地一挥手,甚至还主动把刘妍的吊带又往上撩了撩,让那对巨乳更加完整地暴露出来,【我媳妇就是大方,对不对,嫂子?】

刘妍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她能感觉到那个纹身壮汉的目光像舌头一样舔过她的乳沟,扫过她的乳头,甚至往下游走到她被热裤勒紧的大腿根部。

那种被陌生人视奸的感觉让她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但下身却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湿热。

【这奶子是真的吗?不会是做的吧?】纹身壮汉凑得更近了,满嘴的酒气喷在刘妍脸上,他甚至伸出手指,想要去戳她的乳房。

【货真价实,你摸摸看。】D一把抓住刘妍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桌上,让她无法遮挡,同时冲纹身壮汉努了努嘴。

纹身壮汉咧嘴一笑,粗糙的手指直接戳在了刘妍右边那团柔软的乳肉上。

指腹陷进雪白的脂肪里,戳出一个浅浅的坑,然后弹回来,乳肉颤巍巍地晃了几下。

【操!真他妈软!比摸丝绸还滑!】纹身壮汉兴奋地大叫,手指更加放肆地在她乳房上游走,最后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搓揉。

【啊……不要……】刘妍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缩,但D死死按着她的手,她根本逃不掉。

【不要?嫂子,你这奶头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要?】纹身壮汉哈哈大笑,手指更加恶劣地拉扯着她的乳头,把那颗粉褐色的肉粒拉得老长,然后猛地松手,让它弹回去,带起一阵乳波。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

原本只是周围几桌的食客在偷看,现在连路过的行人都停下了脚步,围成了一个半圆,像看猴戏一样围观着这个被当众玩弄的尤物。

【这是在拍片吗?】

【不像啊,那女的看起来好可怜……】

【可怜什么?穿成这样出来,不就是给人看的吗?】

【这身材是真绝,那屁股,那腿……】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来,刘妍觉得自己快要被淹没了。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自己裸露的乳房上,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但D还没有玩够。

【嫂子,别光坐着,给大家敬杯酒。】D倒了一杯啤酒,塞进刘妍手里,【站起来,敬一圈。】

刘妍睁开眼,看着手里那杯金黄色的液体,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贪婪的目光,绝望地摇了摇头。

【快点!】D的声音变得严厉,手在她大腿内侧狠狠掐了一把。

刘妍吃痛,只能颤抖着站起身。

那双12厘米的恨天高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加修长,而站起来之后,那对暴露的巨乳正好跟周围男人的视线平齐,白花花的乳肉和硬挺的乳头就在他们眼前晃荡。

她端着酒杯,机械地转身,对着周围的人群举了举杯,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啤酒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滑过下巴,滴在锁骨上,又顺着乳沟往下淌,在灯光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周围爆发出一阵叫好声和口哨声。

【好!嫂子豪爽!】

【再来一杯!】

【这奶子上沾了酒,让兄弟帮你舔干净呗?】

污言秽语像冰雹一样砸过来,刘妍浑身发抖,站都站不稳了。

那双高跟鞋让她重心不稳,加上酒精的作用,她整个人摇摇晃晃,那对巨乳更是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摇摆,乳波汹涌。

D看准时机,一把将她拉回怀里,让她再次坐在自己腿上。

这一次,他的手直接复上了她裸露的乳房,一手一个,十指张开,将那两团软肉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嫂子,你这对宝贝,今晚可给咱们长脸了。】D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手指同时捏住两颗硬挺的乳头,向外拉扯旋转,【你说,是不是该奖励奖励你?】

刘妍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能无力地靠在D怀里,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胸前肆虐,嘴里发出细若蚊蝇的呜咽。

她的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条可怜的热裤裆部被爱液浸透,在灯光下显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周围的围观人群越来越多,有人举着手机录像,有人吹着口哨起哄,还有人试图挤到前面来看得更清楚。

整个夜市仿佛变成了一个露天的色情剧场,而刘妍,就是那个被推到舞台中央的、被迫表演的演员。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酒精、羞耻、疲惫和一种她不愿承认的隐秘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拖入了一个混沌的深渊。

她不知道今晚还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她只知道,那个曾经高贵优雅的女总经理,已经彻底死了,死在这个烟火缭绕、人声鼎沸的夜市里。

夜市的人声鼎沸到了极点。

烧烤摊的炭火噼啪作响,孜然和辣椒的焦香混着啤酒的麦芽味弥漫在空气中,但这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角落里那张桌子所散发出的淫靡气息。

刘妍坐在塑料圆凳上,那件白色吊带已经被她自己撩到了锁骨的位置,松松垮垮地堆在那里。

那对雪白饱满的巨乳彻底暴露在夜色中,在头顶白炽灯刺眼的光线下,乳肉白得反光,两颗硬挺的粉褐色乳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像是在向周围所有的食客发出无声的邀请。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那种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颈一路烧到裸露的锁骨和胸口。

酒精让她的眼神涣散迷离,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唇因为被自己反复啃咬而红肿欲滴。

她不敢看任何人,只能死死盯着桌上那盘已经凉透的烤串,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但D显然不打算让她就这么蒙混过关。

【嫂子,别光坐着啊,吃点东西。】D拿起一根烤羊肉串,递到她嘴边。

刘妍犹豫了一下,颤抖着张开嘴,想要咬住那块肉。但D却故意把手往回一缩,让她咬了个空。

【急什么?先舔舔上面的孜然。】D笑得一脸恶劣,把那根肉串在她嘴唇上蹭了蹭,油渍和调料沾在她饱满的下唇上,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刘妍屈辱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上的调料。

这个动作配上她那对完全暴露的巨乳,简直淫荡到了极点。

周围几个桌的男人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有人甚至放下了手里的酒杯,直勾勾地盯着这边,喉结上下滚动。

【这才乖嘛。】D满意地点点头,把肉串塞进她嘴里,然后顺手在她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头上弹了一下。

【唔!】刘妍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差点把嘴里的肉喷出来。

她那对巨乳随着身体的抖动剧烈摇晃,乳波荡漾,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白花花的弧线。

【D哥,你这媳妇也太正了吧!】隔壁桌一个光着膀子、满臂纹身的壮汉终于忍不住了,端着酒杯凑了过来,【让兄弟也开开眼呗?】

【随便看,随便看。】D大方地一挥手,甚至还主动把刘妍的吊带又往上撩了撩,让那对巨乳更加完整地暴露出来,【我媳妇就是大方,对不对,嫂子?】

刘妍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她能感觉到那个纹身壮汉的目光像舌头一样舔过她的乳沟,扫过她的乳头,甚至往下游走到她被热裤勒紧的大腿根部。

那种被陌生人视奸的感觉让她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但下身却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湿热。

【这奶子是真的吗?不会是做的吧?】纹身壮汉凑得更近了,满嘴的酒气喷在刘妍脸上,他甚至伸出手指,想要去戳她的乳房。

【货真价实,你摸摸看。】D一把抓住刘妍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桌上,让她无法遮挡,同时冲纹身壮汉努了努嘴。

纹身壮汉咧嘴一笑,粗糙的手指直接戳在了刘妍右边那团柔软的乳肉上。

指腹陷进雪白的脂肪里,戳出一个浅浅的坑,然后弹回来,乳肉颤巍巍地晃了几下。

【操!真他妈软!比摸丝绸还滑!】纹身壮汉兴奋地大叫,手指更加放肆地在她乳房上游走,最后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搓揉。

【啊……不要……】刘妍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缩,但D死死按着她的手,她根本逃不掉。

【不要?嫂子,你这奶头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要?】纹身壮汉哈哈大笑,手指更加恶劣地拉扯着她的乳头,把那颗粉褐色的肉粒拉得老长,然后猛地松手,让它弹回去,带起一阵乳波。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

原本只是周围几桌的食客在偷看,现在连路过的行人都停下了脚步,围成了一个半圆,像看猴戏一样围观着这个被当众玩弄的尤物。

【这是在拍片吗?】

【不像啊,那女的看起来好可怜……】

【可怜什么?穿成这样出来,不就是给人看的吗?】

【这身材是真绝,那屁股,那腿……】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来,刘妍觉得自己快要被淹没了。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自己裸露的乳房上,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但D还没有玩够。

【嫂子,别光坐着,给大家敬杯酒。】D倒了一杯啤酒,塞进刘妍手里,【站起来,敬一圈。】

刘妍睁开眼,看着手里那杯金黄色的液体,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贪婪的目光,绝望地摇了摇头。

【快点!】D的声音变得严厉,手在她大腿内侧狠狠掐了一把。

刘妍吃痛,只能颤抖着站起身。

那双12厘米的恨天高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加修长,而站起来之后,那对暴露的巨乳正好跟周围男人的视线平齐,白花花的乳肉和硬挺的乳头就在他们眼前晃荡。

她端着酒杯,机械地转身,对着周围的人群举了举杯,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啤酒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滑过下巴,滴在锁骨上,又顺着乳沟往下淌,在灯光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周围爆发出一阵叫好声和口哨声。

【好!嫂子豪爽!】

【再来一杯!】

【这奶子上沾了酒,让兄弟帮你舔干净呗?】

污言秽语像冰雹一样砸过来,刘妍浑身发抖,站都站不稳了。

那双高跟鞋让她重心不稳,加上酒精的作用,她整个人摇摇晃晃,那对巨乳更是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摇摆,乳波汹涌。

D看准时机,一把将她拉回怀里,让她再次坐在自己腿上。

这一次,他的手直接复上了她裸露的乳房,一手一个,十指张开,将那两团软肉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嫂子,你这对宝贝,今晚可给咱们长脸了。】D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手指同时捏住两颗硬挺的乳头,向外拉扯旋转,【你说,是不是该奖励奖励你?】

刘妍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能无力地靠在D怀里,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胸前肆虐,嘴里发出细若蚊蝇的呜咽。

她的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条可怜的热裤裆部被爱液浸透,在灯光下显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周围的围观人群越来越多,有人举着手机录像,有人吹着口哨起哄,还有人试图挤到前面来看得更清楚。

整个夜市仿佛变成了一个露天的色情剧场,而刘妍,就是那个被推到舞台中央的、被迫表演的演员。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酒精、羞耻、疲惫和一种她不愿承认的隐秘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拖入了一个混沌的深渊。

她不知道今晚还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她只知道,那个曾经高贵优雅的女总经理,已经彻底死了,死在这个烟火缭绕、人声鼎沸的夜市里。

而就在这片混沌之中,刘妍的脑海里却有一个声音越来越清晰——那是她从未敢正视过的、最隐秘的真相。

原来,当众暴露乳房,露出大半个屁股,被这么多陌生人用赤裸裸的目光视奸,竟然这么羞耻。

那种羞耻感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上,烫得她浑身发抖,烫得她无地自容,烫得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在羞耻的同时,她的乳头会硬得像石子一样?

为什么她的下身会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为什么当那个纹身壮汉粗糙的手指捏住她乳头的时候,她的小腹会一阵阵抽搐,阴道会不由自主地收缩痉挛?

这种感觉,比在包厢里被轮奸更羞耻,却也比那更刺激。

在包厢里,至少是关起门来的,至少只有那几个固定的男人。

但在这里,在夜市,在几十个甚至上百个陌生人面前,她被剥光了尊严,被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观看、随意触碰、随意评头论足的玩物。

每一个投向她的目光,都像是一根细小的针,扎在她身上,带来刺痛,却也带来一种奇异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她想起小时候,在传统家庭长大,被教导要笑不露齿、行不露足,连夏天穿裙子都不能短过膝盖。

她想起结婚七年,连做爱都要关灯,连换个姿势都觉得羞耻。

她想起自己当了总经理之后,总是穿着剪裁保守的职业套装,用高贵优雅的气质筑起一道墙,把所有人都挡在外面。

可是现在,那道墙被推倒了。

她坐在夜市最显眼的位置,上半身完全赤裸,那对让无数女人嫉妒的巨乳就这么暴露在夜风中,暴露在刺眼的白炽灯下,暴露在几十双陌生男人的眼睛里。

她的乳头硬得发疼,在众目睽睽之下挺立着,像是在炫耀着什么。

她的屁股大半露在外面,粗糙的塑料凳面硌着她肥硕的臀肉,热裤的裤缝深深勒进臀缝里,那种被勒紧的感觉反而让她的下身更加敏感。

她终于明白了。

她骨子里根本不是什么大家闺秀,根本不是什么高冷女总经理。

那些都是伪装,是她在传统道德的枷锁下给自己戴上的面具。

而面具下面,藏着一个渴望被观看、渴望被占有、渴望在羞耻中沉沦的荡妇。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深深的自我厌恶,却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就像是一个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鸟,当笼门打开的那一刻,它既害怕外面的世界,又渴望展翅飞翔。

D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他的手指在她乳头上打着圈,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得意:【嫂子,你是不是喜欢这样?喜欢被这么多人看着?】

刘妍没有回答,她咬着嘴唇,拼命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答案——她的乳头在D指间硬得更厉害了,下身又涌出一股湿热,浸透了那条可怜的热裤。

【别装了。】D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热裤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用力一压,【你看,都湿成这样了。嫂子,你就是个喜欢被围观的骚货,对不对?】

【不……我不是……】刘妍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但她的腰却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主动用阴蒂去蹭D的手指。

周围的人群看到这一幕,更加兴奋了。口哨声、起哄声此起彼伏,有人甚至开始往桌上扔钱,像是把她当成了脱衣舞娘。

【嫂子,你看,大家都这么喜欢你。】D笑着,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搓她的阴蒂,【来,给大家表演一个高潮怎么样?就在这儿,当着所有人的面,高潮给他们看。】

【不……不行……】刘妍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但她的身体却已经不听使唤了。

D的手指隔着湿透的热裤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加上周围那些炽热的目光,那种羞耻与快感交织的电流正以惊人的速度摧毁她残存的理智。

【不……不行……】刘妍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但她的身体却已经不听使唤了。

D的手指隔着湿透的热裤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加上周围那些炽热的目光,那种羞耻与快感交织的电流正以惊人的速度摧毁她残存的理智。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那双穿着12厘米高跟鞋的脚在地面无意识地蹭着,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裸露的巨乳随着喘息上下翻飞,乳波汹涌,在白炽灯下白得晃眼。

【看,嫂子要来了!】D大声宣布,像是在解说一场比赛,手指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加快了速度和力度,隔着那层薄薄的牛仔布疯狂地碾压她的阴蒂。

【啊……不……不要……】刘妍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从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那种声音她自己都觉得陌生——淫靡、甜腻、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周围的人群彻底沸腾了。

【卧槽!这女的要高潮了!】

【快拍快拍!这特么比A片还刺激!】

【看她那奶子晃的,真他妈绝了!】

无数部手机举起来,镜头对准了她。闪光灯此起彼伏,在夜色中闪烁着刺眼的白光,像是在为她的堕落加冕。

刘妍的意识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闭着眼睛,眼角溢出泪水,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

那种被无数人围观、被当作淫靡表演对象的羞耻感,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将她推向了一个从未到达过的巅峰。

【啊——!】

一声尖锐的高亢叫声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盖过了夜市所有的喧嚣。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脊背离开D的胸膛,那对巨乳高高挺起,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双腿死死夹住D的手,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整个人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一样疯狂抽搐。

大量的淫水从她被热裤勒紧的裆部涌出,浸透了那条可怜的牛仔布,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黑丝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那双12厘米的高跟鞋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脚趾在鞋里蜷缩到极致。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几十个陌生人的注视下,在夜市最喧嚣的角落里,达到了一个毁灭性的高潮。

这一刻,那个大家闺秀、那个高冷女总经理、那个恪守妇道的贤妻良母,彻底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羞耻与快感的炼狱中涅盘重生的、全新的刘妍。

高潮过后,刘妍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D怀里,浑身脱力,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那对裸露的巨乳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头上还残留着被D揉捏的红痕,在夜风中微微颤抖。

她的眼神涣散空洞,嘴角挂着一丝不知是泪水还是口水的水痕,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周围的人群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叫好声和掌声。

【牛逼!太牛逼了!】

【这女的绝了!当场高潮!】

【老哥,你媳妇这体质太猛了!】

D得意洋洋地接受着众人的恭维,像是在炫耀一件稀世珍宝。

他低头看了看刘妍那湿透的热裤,笑了笑,然后把她的吊带拉下来,勉强盖住了那对还在微微颤抖的乳房。

【行了,表演结束,散了散了。】D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驱散围观的人群,然后扶着刘妍站起来,【嫂子,走了,回家。】

刘妍机械地站起身,双腿发软,几乎走不动路。那双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发出凌乱的声响,像极了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D搂着她离开夜市,打车回到他的公寓。

一路上,刘妍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灯,眼神空洞得像一具行尸走肉。

回到公寓,D把她扔进浴室,让她洗干净。

刘妍站在花洒下,滚烫的水流冲刷着她疲惫不堪的身体,也冲刷着她脸上干涸的泪痕和汗水。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对被揉捏得布满红痕的乳房,看着大腿内侧那片被爱液浸湿的痕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空洞的女人。

她突然笑了。

那是一种释然的、甚至带着几分疯狂的笑。

她终于承认了——她喜欢那种被围观的感觉,喜欢那种羞耻到极点却又刺激到发疯的感觉。

那种感觉,是她三十年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比任何商业谈判的胜利都让她战栗,比任何总经理头衔都让她沉醉。

她从浴室出来时,D正躺在床上抽烟,看到她赤裸着走出来,吹了声口哨。

【嫂子,今晚表现不错。】D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陪哥睡。】

刘妍没有犹豫,爬上床,钻进D怀里。当D粗壮的手臂搂住她时,她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却浮现出程劲的脸。

她的丈夫,那个亲手把她推入深渊的男人,此刻在做什么?是在跟别的女人温存?还是在独自一人,回味着今晚的刺激?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只知道,从今以后,她再也回不去了。

第二天清晨,D把刘妍送回了家。

程劲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凉透的咖啡,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他显然一夜没睡,眼底布满血丝,下巴冒出青色的胡茬。

看到D搂着刘妍走进门,他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刻意装出的冷漠。

【谢了,D哥。】他站起来,声音干涩,【麻烦你了。】

【客气什么,嫂子昨晚表现可好了。】D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在刘妍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然后转身离开,【下次再约。】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夫妻两人,空气凝滞得像凝固了一样。

刘妍站在玄关,身上还穿着昨天那套衣服——白色吊带、牛仔热裤、黑丝吊袜带、12厘米高跟鞋。

经过一夜的折腾,那件吊带已经皱巴巴的,热裤的裆部还有一片未干的湿痕,丝袜也破了几个洞。

她头发凌乱,妆容全毁,浑身散发着沐浴露和男人荷尔蒙混合的味道。

她看着程劲,程劲也看着她。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却像两条平行线,再也没有交点。

【你……还好吗?】程劲终于开口,声音艰涩得像是从嗓子里硬挤出来的。

刘妍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那个笑容里有嘲讽,有悲哀,有释然,也有一种程劲看不懂的、令人心悸的东西。

【还好。】她说,声音平静得不像话,【挺好的。】

然后,她踩着那双12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程劲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来。

他知道,有些东西,永远地改变了。

而他,连挽回的资格都没有。

又一个周末如期而至。

刘妍已经不再问【去哪里】或者【做什么】,她只是安静地化好妆,穿好衣服,然后坐进程劲的车里。

夫妻二人在车厢里几乎零交流,只有收音机里传来的交通广播填补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这次聚会的地点选在了D新租下的一处私人会所,装修得像个小型水疗馆,角落里甚至有一个不大的恒温泳池。

刘妍到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到齐了——眼镜男和他的女伴,另外两个圈子里熟面孔的男人和他们的妻子,以及D。

D今天显得格外兴奋,看到刘妍进门,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的纸袋,走过来直接塞进刘妍怀里。

【嫂子,今天给你准备了新装备,去换上。】

刘妍接过纸袋,手指触碰到里面滑腻的布料,心头微微一颤。她没有多问,只是低着头走向更衣室。

更衣室的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得人皮肤发青。刘妍关上门,将纸袋里的东西倒出来。当那件衣服完全展开在她面前时,她愣住了。

那是一件死库水。

严格来说,是一件纯白色的、高开叉的竞速款死库水。

这种泳装最初是日本学校游泳课的标配,紧身、保守、功能性极强,本应代表着最纯粹的青春与纪律。

但正因为它的【正经】,反而在情色文化中被赋予了极致的反差意味——那种被规训的、被束缚的、在纪律外壳下暗流涌动的欲望,比任何袒胸露乳都更具冲击力。

而D选的这一件,明显是特制的。

白色的面料薄得几乎透明,在灯光下能看到里面没有衬里;胯部的开叉极高,几乎开到了腰线,这意味着穿上之后,整个腰臀曲线将一览无余;而胸前和裆部的剪裁明显偏小,根本遮不住什么。

刘妍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衣服。

当她将那件白色死库水套上身体时,那种熟悉的羞耻感再次涌上来。

紧身的面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裹着她,每一寸曲线都被无情地勾勒出来。

她站在镜子前,几乎不敢看自己。

那件死库水是纯白色的,但白色在这种极度紧身的状态下,反而比黑色更加淫靡。

胸前两团饱满的巨乳被紧紧压扁,乳房的轮廓和乳晕的颜色透过薄薄的面料隐约可见;腰肢被收束得极细,而胯部的高开叉设计让她的腰线完全暴露,从肋骨到髋骨,两条优美的弧线一直延伸到下方;最要命的是裆部,那片窄小的白色布料紧紧勒进她的私处,将阴阜的饱满轮廓完整地勾勒出来,甚至连那条缝隙的形状都隐约可见。

从后面看,效果更加惊人。高开叉的设计让她的整个臀部几乎完全暴露——

只有中间一条窄窄的白色布条勒进臀缝里,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毫无遮掩地裸露在外,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那条布条深深陷进肉里,从后面几乎看不到,仿佛她穿的不是泳装,而是一件开裆的情趣内衣。

她赤着脚站在镜子前,脚趾因为羞耻而蜷缩。

死库水这种服装,本应代表着纯洁、纪律和青春,但穿在她这具119斤的极品肉体上,却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感。

那种【正经】与【色情】的反差,比直接的裸露更加致命。

门外传来D不耐烦的敲门声:【嫂子,换好了没?大家都等着呢。】

刘妍咬了咬牙,推开了门。

当她走进泳池区的那一刻,整个房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了她身上。

那件白色死库水在泳池区幽蓝的水光映照下,几乎变成了半透明。

她每走一步,胸前那两团被紧压的巨乳就微微颤动,乳头的形状在薄薄的面料下若隐若现;腰肢扭动时,高开叉处露出的髋骨和腰窝勾人心魄;而背后那两瓣完全裸露的肥硕臀肉,随着步伐左右摇晃,臀波荡漾,中间那条细细的白色布条几乎完全陷进了臀缝里,从后面看,她就像什么都没穿一样。

【操。】眼镜男第一个出声,他放下手里的酒杯,推了推眼镜,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D,你这眼光……绝了。】

D得意地走过去,围着刘妍转了一圈,像是在审视一件艺术品。

他伸手扯了扯她肩上那根细细的肩带,又用手指勾了勾她胯部那高得离谱的开叉,满意地点点头。

【我就知道,嫂子这身材,最适合的就是死库水。】D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鉴赏家的笃定,【别的女人穿死库水,要么太瘦撑不起来,要么太胖勒出赘肉。嫂子这119斤,该有肉的地方全是肉,该细的地方一点不粗,这死库水一穿,比光着还带劲。】

他让刘妍转了个身,面对所有人。

【你们看,这屁股,这腰,这腿。】D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落在她裸露的臀肉上,用力捏了一把,【死库水这东西,本来是小日本用来管束女学生的,裹得严严实实,结果反而把身材全勒出来了。越是正经的东西,穿在嫂子这种极品身上,就越他妈色情。】

刘妍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胸前那两点若隐若现的凸起,腰胯之间那两条优美的弧线,裆部那被白色布料勒出的饱满轮廓,以及背后那两瓣几乎全裸的肥臀。

这种被审视、被评头论足的感觉,依然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

但与此同时,一种熟悉的、不受控制的湿热感,再次从下身涌起。

她惊恐地意识到,那件白色死库水的裆部,正在被自己分泌出的爱液浸湿,颜色开始变深。

D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裆部那片逐渐变深的水渍,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嫂子,看来你也很喜欢这件衣服啊。】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都湿了。】

刘妍闭上眼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她——乳头在薄薄的白色面料下硬挺起来,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裆部那片湿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其他几个男人也围了上来,近距离欣赏着这件【艺术品】。

他们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有人抚摸她裸露的腰窝,有人揉捏她肥硕的臀肉,有人隔着薄薄的面料拨弄她硬挺的乳头。

【这死库水穿着比脱了还爽,若隐若现的,真带劲。】

【嫂子这屁股,从后面看就跟没穿一样,这布条勒进去都看不见了。】

【这奶子被压得真好看,轮廓全出来了……】

污言秽语像潮水一样涌来,刘妍站在人群中央,被无数双手同时抚摸着,浑身战栗。

那件白色死库水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肩带滑落了一边,半边乳房露了出来;裆部的湿痕越来越大,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D看时机差不多了,拍了拍手:【行了,别光摸,下水玩会儿。】

他一把将刘妍横抱起来,走到泳池边,直接把她扔进了水里。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刘妍从水里冒出头,大口喘息着。

湿透的白色死库水彻底变成了透明,紧紧贴在她身上,那对巨乳的每一个细节——乳晕的颜色、乳头的形状、甚至乳头上细小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进乳沟,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D站在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占有欲和得意。

【嫂子,】他说,【以后每次聚会,都穿死库水吧。】

泳池区的水汽氤氲,幽蓝的池水在灯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D大剌剌地躺在泳池边的白色躺椅上,身上只披着一件敞开的浴袍,露出古铜色的胸膛和微微发福却依然结实的小腹。

他的双腿随意地张开,姿态慵懒而霸道,像是在自家客厅里休憩的帝王。

刘妍跪在他两腿之间。

她身上那件白色死库水已经被水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第二层皮肤,紧紧贴在她丰腴的曲线上。

湿透的面料下,那对饱满的巨乳轮廓纤毫毕现,两颗硬挺的乳头在布料下顶出清晰的凸起。

高开叉的设计让她的腰胯曲线完全暴露,而从背后看,那条细细的白色布条深深勒进臀缝里,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毫无遮掩地裸露在空气中,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微微颤动。

她跪在泳池边冰凉的瓷砖上,膝盖已经跪得发红,但她的姿态却出奇地顺从——脊背微微弓起,头低垂着,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尖尖的下巴和一张正在卖力吞吐的红唇。

D的右手随意地搭在躺椅扶手上,左手则插进刘妍湿透的发丝里,时不时收紧手指,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

他半眯着眼,脸上带着一种慵懒而满足的表情,像是在享受一场漫长的按摩。

【嫂子这嘴上功夫,越来越好了。】D对着周围的人笑着说,语气轻松得像在点评一道菜,【以前还会用牙齿磕到,现在知道用嘴唇包着了,舌头也灵活多了。】

刘妍没有停顿,也没有抬头。

她只是继续着自己的【工作】——嘴唇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头部有节奏地前后移动,舌尖在龟头下方的敏感沟壑处反复舔弄。

她的动作已经没有了最初几次的生涩和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训练出来的熟练和顺从。

那对裸露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所有人。

泳池对面的一排躺椅上,这场聚会的其他参与者正悠闲地享受着下午的时光。

眼镜男和他的女伴靠在双人躺椅上,女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正捏着一杯香槟,偶尔抿一口,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刘妍那高高撅起的肥臀。

另外两个男人坐在池边,双脚泡在水里,一边喝着冰啤酒,一边肆无忌惮地欣赏着眼前的活春宫。

而程劲,坐在最角落的那张躺椅上。

他手里握着一罐已经变温的啤酒,指节用力到发白。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妻子那两瓣随着口交动作微微晃动的肥臀,盯着那条深深勒进臀缝里的白色布条,盯着她跪在瓷砖上已经发红的膝盖。

他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嫉妒、愤怒、兴奋、痛苦、自我厌恶,所有的情绪在他眼底交织翻涌,最终化为一种麻木的沉默。

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刘妍身上。

这种沉默的围观,比任何言语都更具侮辱性。

刘妍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无数根细针一样扎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扎在她随着吞吐动作微微晃动的巨乳上,扎在她高高撅起的肥臀上,扎在她跪得发红的膝盖上,扎在她那张被肉棒撑得变形的脸上。

她知道自己的丈夫也在看。

这个认知让她的脸颊烧得更烫,也让她的下身涌出更多的湿液。

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有温热的液体正在缓缓往下淌,顺着膝盖,一滴一滴落在冰凉的瓷砖上,形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

D似乎注意到了她身体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他突然收紧大腿,粗壮的双腿像一把钳子一样夹住了刘妍的头。

【唔——!】

刘妍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被夹得动弹不得。

D的大腿内侧紧紧压着她的耳朵,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她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和D体内传来的沉闷回响。

那根粗壮的肉棒深深插在她喉咙深处,堵住了她所有的呼吸通道。

窒息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她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想要推开D的大腿,但手指刚触碰到他的皮肤,就停住了。

她没有推,没有挣扎,只是将双手放回膝盖上,十指紧紧攥住,指甲掐进掌心里。

她不能反抗。这是她应得的待遇。

三十秒。四十秒。五十秒。

她的脸从通红变成紫红,眼角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D的大腿上。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抽搐,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声,但她的双手始终没有抬起来。

D终于松开了腿。

刘妍猛地往后一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口水混着泪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胸前那片半透明的白色布料上。

她剧烈地咳嗽着,整个人伏在地上,那对巨乳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湿透的死库水下,乳头的形状更加明显了。

周围传来几声轻笑。

【D你也太狠了,差点把嫂子憋死。】眼镜男笑着说,语气里却没有半分真正的同情。

【她喜欢。】D伸手抓住刘妍湿漉漉的头发,将她重新拉回自己两腿之间,【对不对,嫂子?你喜欢这样?】

刘妍没有回答,只是顺从地再次张开嘴,将那根沾满她口水的肉棒重新含进去。她的动作没有半分犹豫,仿佛刚才的窒息从未发生过。

那几个妻子坐在另一侧的躺椅上,手里端着香槟杯,姿态优雅而慵懒。

她们穿着昂贵的真丝睡袍或比基尼,妆容精致,指甲修剪得一丝不苟。

她们看着刘妍跪在地上卖力口交的模样,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戏谑和轻蔑。

【你看她那屁股撅的,比上次更高了。】一个染着栗色长发的女人掩着嘴,小声对旁边的同伴说,声音却故意大到让刘妍能听见,【以前还会遮遮掩掩的,现在倒是放开了。】

【放开了?】另一个短发女人冷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香槟杯,【我看是认命了吧。有些人骨子里就是下贱,装得再高贵也藏不住。你看她跪在那儿的样子,比专业的还专业。】

【可不是嘛,我老公说她上次在夜市当众高潮了,几十个人围观,她叫得比谁都响。】第三个女人插嘴道,语气里满是鄙夷,【这种女人,就是天生的婊子,给她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嘘,小声点,人家老公还在那边坐着呢。】栗色长发的女人朝程劲的方向努了努嘴,但嘴角的弧度却更加恶劣了。

【怕什么?他自己把老婆送出来的,还怕人说?】短发女人不以为然地耸耸肩,端起香槟杯抿了一口,目光重新落在刘妍那随着口交动作微微晃动的肥臀上,【不过说真的,她那屁股是真大,难怪D这么喜欢。我要是男人,我也天天让她跪着给我口。】

这些话像一把把细小的刀子,精准地扎进刘妍的心里。

她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节奏。

她没有抬头,没有反驳,甚至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满的表情。

她的脸上只有一种逆来顺受的平静,仿佛这些话说的不是她,而是另一个与她无关的人。

但她的身体却比她的表情诚实得多。

大腿内侧那道亮晶晶的水痕越来越粗,顺着膝盖往下淌,在冰凉的瓷砖上汇成一小片湿痕。

那件白色死库水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不只是池水的湿润,还有从她体内不断分泌出的黏腻爱液。

那片湿痕在白色布料上显得格外刺眼,像是某种无声的告白。

D注意到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又看了看她大腿内侧那道亮晶晶的水迹,嘴角勾起一个了然的笑。

【嫂子,你又湿了。】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她那张沾满口水和泪水、却依然美艳动人的脸,【被人骂婊子也能湿?你是真的贱到骨子里了。】

刘妍被迫仰着头,嘴里还含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无法说话。

她的眼睛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泪珠,但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种认命的平静。

她甚至没有试图移开目光,只是安静地承受着所有人的注视,仿佛被当众羞辱、被当众围观、被当众评头论足,就是她应有的定位和待遇。

D松开她的下巴,重新靠回躺椅上,手指插进她的湿发里,将她的头重新按下去。

【继续。没我的允许,不许停。】

刘妍顺从地低下头,继续她的【工作】。

她的嘴唇已经有些发麻,下巴酸胀得几乎失去知觉,但她没有停,也没有放慢速度。

她只是机械地重复着那个动作——吞吐、舔弄、吮吸——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泳池区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指针从下午三点慢慢滑向五点。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水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随着时间的推移缓缓移动。

在这漫长的两个小时里,刘妍几乎没有停过。

D时不时变换姿势——有时让她从正面口交,有时让她从侧面舔弄他的睾丸,有时让她用双乳夹着他的肉棒上下套弄。

他偶尔会夹紧大腿,让她在窒息中挣扎;偶尔会抓住她的头发,粗暴地控制她的节奏;偶尔会把她推开,让她跪在原地等待,然后过几分钟再把她拉回来继续。

而刘妍,始终逆来顺受。

她的膝盖已经跪得青紫,在冰凉的瓷砖上留下两个明显的印记。

她的嘴唇红肿不堪,嘴角被反复摩擦得有些破皮。

她的下巴酸胀得几乎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胸前那片湿透的布料上。

她的头发被D抓得乱七八糟,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

但她始终没有停下,没有抱怨,没有求饶。

其他人在泳池边闲聊、喝酒、吃零食,偶尔下水游一圈,然后裹着浴巾回到躺椅上继续聊天。

那几个妻子时不时朝刘妍的方向瞥一眼,然后凑在一起小声议论,发出低低的笑声。

她们的眼神里始终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戏谑,像是在看一场免费的表演。

【都两个小时了,她嘴不酸吗?】栗色长发的女人咬着一块马卡龙,含糊不清地说。

【酸也得忍着啊,这可是她的】工作【。】短发女人故意把【工作】两个字咬得很重,引来旁边几个女人的一阵哄笑。

【不过说真的,D也太能忍了,都两个小时了还没射。】另一个女人插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溜溜的意味,【我老公要是能撑两个小时,我做梦都能笑醒。】

【你老公?你老公每次看到她那屁股,三分钟就交代了。】短发女人毫不留情地揭短,又是一阵哄笑。

刘妍听着这些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已经学会了不在脸上流露出任何情绪,学会了用麻木来保护自己。

但她的身体却始终背叛她——大腿内侧那道水痕从未干过,新的爱液不断涌出,顺着膝盖淌到瓷砖上,在她跪着的地方形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

她知道那些女人在看她。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在看她。

而这对夫妻,却在羞耻和相互伤害的苦海中保持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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