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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五十五.不爱

9小时前 都市 1
果不其然,太子曲着一条腿坐在榻上,正百无聊赖地拎着她贴身的香囊细细嗅闻。

纵然有所预料,魏蓥还是被吓得脸色发白。

“怎么,怪本王打扰到你的好事了?”

魏蓥不知道他方才有没有听出是秦敬修,也不知道那些动静被他听去了多少,她不敢问也不敢提,故作无事一般男人勾着她的裙带,没有马上扯掉,只是缓缓勾划着,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她。

“怎么这么不听话……你说,本王该怎么惩罚你才好?”

魏蓥便知他都听得一清二楚了,一瞬间身体有些僵硬,却是继续转过身来抓住他的手,倾身凑过去讨好般亲他。

男人却不吃她这一套。

别以为他分不清她是不是真心的。

“怎么,拿亲过旁人的嘴来亲我?魏蓥,你把我当什么呢?”

朱珩凉凉地看着她,既心痛又悲哀,心底积压的不满终于爆发,之前两年同秦敬修比算是他输,可他不信如今还会输。

“从前,你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在知道我的身份后,更是避之不及。魏蓥,你就真的那么讨厌我?”

魏蓥不防他会突然算起旧账,一时间神思有些恍惚。

她想起来,当年的他仍是少年模样,行事也颇为放肆,有一次在闹市街上纵马追逐她的马车,生生将马车逼停,马儿因此受惊欲逃,他却一扯缰绳飞跃上马,回眸冲她一笑,扬声道:“魏姑娘,你没事吧?”就仿佛,他是路遇危难挺身救美的英雄。

他总是那样,自信满满,璀璨夺目,只因他生来便是人中龙凤,得他青睐大抵是无上荣光,可她却不喜,是他一意孤行的介入打碎了她的平静生活。

曾经她只是魏府二小姐,纵然已有美名,身上却无后来旁人所加的诸多头衔,每日不过跟着夫子学琴棋书画礼仪女红。

十当得知有纨绔子弟对她纠缠不休时,哥哥一面让人去打听对方是何来头,一面又对她说,蓥儿无需顾虑太多,将来他定会替她寻一个欢喜的公子当夫婿。

她很感激哥哥的照拂保护,可她也知道,她是魏氏倾一族之力教养出来的女儿,只要她姓魏,这婚姻一事也必然不由她自己做主。

她不行,哥哥也不行。

是以后来当得知所谓纨绔竟是当朝太子,哥哥冲动要去私下求他打消主意时,她说了欢喜,说是她心甘情愿。

婚约就此简单定下,她不再躲避也没了抗拒,只安心留在府中接受愈发繁复严苛的礼仪教养,与太子的会面反倒屈指可数,每次宴会偶然相见时,他也变了个人似的翩翩含笑、进退有度,那时候她想,除了身份尊贵,他大抵便是她想象中夫君的模样吧。

魏蓥看着眼前的男人,第一次认真端详起他的眉眼来。

他其实生得极为俊朗,剑眉星目,鼻若悬胆,比秦敬修多一分精致,较秦敬泽又多一分尊华,此刻他也正死死地盯着她,因为终于脱口而出的愤懑不平,脸上浮现出一种扭曲快意的神情。

她知道他在等着她的回答,可她却不合时宜地想到,比起阴沉偏执的他,最初热烈嚣张的少年郎似乎更加易于接受。

她怕他,从一开始高高在上戏弄一般的高调追求,到他得偿所愿时愈发叫她意识到的身份差距鸿沟,再到他希望破灭时将背叛罪名强压给她所施行的种种报复……她都毫无抵抗之力。

所以他又为何要执着于要她一个答复,明明他心知肚明。

得不到答案,眼前男人隐隐有些疯狂,她实在是不懂,为何两人会纠缠到如今地步?

这份孽缘究竟要持续到何时?

她到底好在哪里,要叫他一个太子如此放下身段纠缠不休?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将最后一句话问出口的。

朱珩笑了一声,笑声凄怆悲凉。

“我也想知道,你到底是给我喂了什么迷魂汤,叫我一次又一次变成了笑柄……”

那些难熬的时日里,他一度以为自己是得不到才对她如此执着,可如今得手了,却是愈发贪心,他不仅要她的身,更要她的心。

魏蓥仍在不知死活地摇头婉拒,“殿下,您真的不必如此……”

朱珩却冷硬地打断了她。

“魏蓥,我只问你一句,你可曾对我动过心?”

——你欢喜他吗?

魏蓥又想起来,当她阴差阳错被赐嫁秦敬泽时,哥哥曾在殿中为她激烈辩驳,险些开罪于圣上,回到府里更是恨他无用护不了家人。

那时她开解他说:哥哥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蓥儿总是要嫁人的,嫁谁都一样。

当时她还不理解为何哥哥听了这句话会看着她不住叹气,现在却是懂了。

原来真心爱上的那个人,落到眼底真的和旁人完全不一样,可她知晓得已经太晚了。

魏蓥只是沉默,朱珩却读懂了其中意思,放声大笑了两下。

“好、好!魏蓥,你真是好狠的心!我朱珩也不是这般容你随意践踏的人!”

魏蓥看着他癫狂的模样,身体不禁发颤,心头却忽然涌起一阵冲动,她双膝跪地,鼓足勇气一字一句铿然道:“殿下,魏蓥自知无才无德,根本不值得殿下费心费神,还请殿下莫再为魏蓥耽搁。”

“好一个莫要耽搁!魏蓥,你想摆脱我,告诉你,做梦!本王乃未来储君,想要什么得不到?我便要留你在身边!你若敢逃,本王便将你双手双脚都捆起来,你若心底有人,本王便一个两个都杀了,你就只能是我的女人!”

魏蓥一听猛地哆嗦起来,毫不怀疑他是真的能做出这种事来,当下再不敢多说什么,只知道一切怕是要完了。

她从来不怕自己受罪,就怕因为她连累了他人。

早知、早知她是这样一个祸患缠身的人,她便不该招惹秦敬修。

若是他因为她出了事,她又有何颜面活着?

大怒大悲之下的朱珩到底是抛下了所有对她的爱怜疼惜,解下她的裙带将她双手死死捆绑起来。

魏蓥已是心灰意冷,任他如何折腾也不再挣扎。

“你大哥今日在府中是吧?”

魏蓥不知他突然提起秦敬修是要干嘛,莫名觉得不妙,便膝行过去将头贴在他胯间,以示讨好之意。

朱珩见此却似笑非笑愈发讥讽。

“这种时候,你总是最乖的。”

“魏蓥,我到底有哪里不如他?你爱他哪一点?权势、地位、疼爱,你想要什么我不能给你?甚至是太子妃、未来的皇后之位我都可以给你。可是呢,你不稀罕。哈哈哈。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样傻,这样狠心的女人?”浭多好炆𬘬蠊鎴㪊𝟙⓪三2Ƽ⓶

秦敬泽早便在院中听到了两人的争执,默默候着,过了一会儿见没什么动静了才他低着头,眼下似乎有些憔悴,浑身散发着阴暗的气息。

太子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继续用长绳捆她,从反剪的双手绕至奶儿,将其裹得愈发翘挺,继而直直穿过腿心,包复住牝户……

正当魏蓥怀疑他为何要如此时,朱珩拉着绳子另一头,在她小逼上反复磨蹭,直至那布绳被拉拧成一条细细的带子,嵌进了逼缝里,才朝后托锁住两瓣臀肉,大开着腿儿一左一右绑在了床尾。

太奇怪了……纵然她已经历过太多羞人的姿势,此刻面对未知的惩罚,依旧害怕紧张地蜷缩着脚趾,而被异物束缚的小穴更是不断地收缩,明明是想逃脱,却是越挣越紧,更像是她贪婪地想要将其吞吃入内……

好痒……魏蓥蹙着眉,没磨几下穴里便开始潺潺流水。

“太骚了,才这样就发大水了。”

秦敬泽忽然走近,拿手指在她逼口划拨两下,又恶劣地提起细绳一弹,女人便惊叫出声。

“啊——”

下一秒,不待她反应,下体便被送进了那颗曾叫她欲仙欲死的勉铃。

魏蓥一瞬间夹紧了腿,想要抵御那从花心深处传来的骚痒,却很快又投降在无尽的刺激和快感中,扭得如同妓院中最下贱的婊子,吟哦着开始一颤一颤抽搐起来。

“呃啊……不要……太痒了,求你,拿出来……呜呜……”

女人的反应太过剧烈,两个男人默契地夹住了她乱蹬的腿,将其腿心间的淫浪美景愈发大喇喇清晰展现出来。

秦敬泽甚至不知从哪掏出来一根细软羽毛,在她穴口骚点上来回搔刮。

“快拿开啊……呜呜……不行……不要了……啊——”

女人的小腹间忽然剧烈颤抖起来,两个人竟有些压不住她,那湿红淫靡的小穴急促翕张,又美又危险,忽然便在她高声尖叫中急促喷出一股又一股水了……

朱珩喉头一滚,嗤笑道:“阿蓥不会是尿了吧?”说着坏心眼地将穴里的勉铃推得更深。

魏蓥再也受不了这种折磨,苦苦哀声求饶。

“求求你,蓥儿真的错了,求你……让蓥儿做什么都可以……”

“是吗?可本王现在就想看你失禁喷水的模样,太骚了……”

魏蓥呜呜抗拒地不住摇头,“求你,殿下,肏进来好不好?蓥儿想吃殿下的鸡巴……”

魏蓥不想再被人这般凌辱玩弄,可惜眼前的男人们是前所未有的心硬,无动于衷地继续上下其手左右玩弄,玩得女人气喘吁吁绵软无力,浪声哀求任凭摆布。

“嗯啊……殿下……肏蓥儿的小逼好吗……骚逼好痒呜呜呜……嗯啊……相公,求你,摸摸骚妇的奶儿……奶子好涨好痒啊……揉一揉……求求你……呜呜……蓥儿痒得要死了……啊……好爽……唔……咬它……嗯用力些……奶头要被相公咬掉了……哈啊……殿下快肏奴家的逼……嗯啊……”

“急什么,有你吃的。”

朱珩猛地伸手一拍她的浪逼,却没想到正合了她意,抽搐着又喷出一小股水来……

“哈啊……”

朱珩被她的骚浪气笑了,“啪啪啪”接连打得她水如泉涌,又哭又叫……

朱珩满手都是她滑腻的骚水,随意在她小腹上一抹,取过一旁秦敬泽备着的玉势,好心地插进她饥渴的逼里,肆意搅了几番,却是不顾挽留滑到了后面紧闭的小洞里,缓缓推了进去……

沉浸在舒爽快活中的魏蓥被这突如其来的怪异吓得惊惧无措,口中一叠声求饶。

“不要……”

朱珩完全不顾她的抵抗,径直将其推到不能更深时,揽过她的脖子热烈亲昵地吻住了她。

魏蓥讨好地亲他缠他,原以为逃过一劫,秦敬泽却接过玉势在她脆弱敏感的后庭缓缓抽插,惹得魏蓥不住呜咽,却被吸住了舌头重重舔裹。

秦敬泽跪在她腿心处,一边手上动作着,一边凑近了火热肆意地拿灵活的舌头挑逗舔吸着她的水逼,在她剧烈的收缩邀请中猛地刺了进去……

魏蓥哪里还受得了这种刺激,吸咬着他的舌头死死不放,在不住的刺激下骤然泄了身……

显见的扩张差不多了,秦敬泽识趣地带着玉势退到一旁,朱珩看了他一眼,将女人翻过去跪趴好,压在她身上,扶着肿胀粗长的鸡巴缓缓顶入她后庭。

“殿下……殿下,求您……不要……呜呜额……”魏蓥被胀痛怪异的侵犯难受得泣不成声。

朱珩却温柔地刮掉了她的泪珠,叹息道:“阿蓥,这是惩罚呀,谁叫你不长记性……不要总是用眼泪让我心软,我是心疼你,可你呢?”

一边说,一边一寸一寸强硬缓慢地替她开了苞。

明明哭着痛着,这淫浪身子却没出息地软了下来,前面的骚穴更因空虚馋得水流不止……

秦敬泽便从一侧躺到了她腹下,撑着她的腿,一边舔吃着她的逼,一边拿玉势满足她,随着太子的进出重而缓慢地抽插。

那玉势不粗,却硬邦邦的,连同后头滚烫粗胀的鸡巴一起将肚子塞满了,爽得女人后穴一阵阵紧缩,朱珩快意地叹息,正要大肆挞伐,却被异样的触碰刺激得一跳——原来秦敬泽的淫舌竟是转而舔在了两人交合处,似乎还想卯着劲儿往里钻!

朱珩看了他一眼,掐着魏蓥的后腰如狂风暴雨般大力操干起来!

如此疯狂,激得另一个男人也红了眼,全然躺到她身下,抱着她一边狠狠揉奶吃奶,一边将同样火热的鸡巴塞进了她空虚淌水的浪逼里,你追我赶进进出出!

“呃啊……慢点……太胀了……啊……啊——”

在狂热的两人之间,魏蓥竟显得愈发娇小,全身的每一处都仿佛被男人侵略占有,真真是被开发到了极致。

朱珩再是心狠,在这样荒唐淫靡的刺激下也经受不住,猛插重肏数十下后痛痛快快射出精来,射完,又半跪到她面前,让她张嘴缓缓舔干净……

见势,秦敬泽也入了后穴,将冷落在一旁的玉势再次插进逼里。

“好好夹紧了,要是掉了可别怪我罚你。”

此时的魏蓥一听见惩罚就害怕得一缩,可刚被大鸡巴喂饱过的淫穴哪里是细细的玉势能满足得了的,只得拼命用力去夹,这样一来,嘴上就没留神投入,招致了太子殿下的不满,伸手重重掐住她晃荡风骚的奶大奶。

“看你这骚样,是根鸡巴就要往逼里塞,秦敬修满足得了你么?要不要本王召他一同来伺候你?”

魏蓥胡乱摇头,此时此刻根本不愿想到那个人,像她这样放荡肮脏的人不配。

穴里的玉势摇摇晃晃欲坠不坠,每到要紧时就被她前后用力一夹,刺激得秦敬泽舒爽大喝,加快了插穴的速度……

“你小子倒玩得不赖。”

朱珩看得眼热,将她上半身抱起来,拔了玉势狠狠捅入重新硬挺起来的大屌,一前一后抽插蛮干,直爽得魏蓥高声尖叫,穴内潮液狂肆喷涌……

“啊——”

“骚货,叫这么大声,是想让全府的人都过来看你是怎么被两个人肏逼的吗?”

秦敬泽说着,将她抱起来,双腿拉直成一条线,方便两人一前一后站着狠狠往上顶弄操干。

这样的姿势,身子时而悬坠时而支撑的变幻叫她生生死死,魏蓥好像一直在哭,可前后两张嘴却愈发绞得死紧。

“骚妇,怎么玩都玩不坏,真是天生吃鸡巴的婊子……”

女人胡乱摇着头,却是除了呻吟哭叫再发不出别的声音来,完完全全被肏昏了神智,两口嫩穴更是被干得不住抽搐,承纳着更加粗鲁蛮横的侵犯……

恶劣上头如朱珩,本欲双龙入港,然而才加了一指,就进出艰难,身前女人更是哭得厉害,终是心疼作罢。

甫一松开,被肏服了的骚妇就饥渴地追过来爬到床榻上饥渴地舔他的鸡巴卵子,朱珩索性就掐着脸大肆肏她的嘴,几番深喉后,统统射在了她发痴酡红的芙蓉面上。

他喜欢看她被弄脏的样子,红肿的唇上黏连着白浊,混杂着泪水,又脏又漂亮。

待秦敬泽发泄完射出精后,魏蓥也算是被彻底玩废了,一直到清理完上药的时候还含含糊糊喊着不行不要了,看得两个男人愧疚又骄傲。

“殿下,当日魏氏在御花园落水一事恐怕有些隐情。”

“你是说安云身边的宫女有问题?”

“应当不止。”秦敬泽斟酌着道:“这些时日我一直在追寻探访这件事,倒是叫我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朱珩听他说完,点了点头,“那依你所见,背后的推手是谁?”

“小人不敢妄下结论,只是据我所知,现今的太子妃并非最好的人选。”

朱珩沉思着,能把手伸到宫里的,除了那位不做他想。

“她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牵扯到后宫,朱珩不欲多言,垂眸看着面前恭恭敬敬跪着的男人。

这些时日,他看他已经没那么不顺眼了,何况有他从中斡旋,他与魏蓥相会也更便利些。

“本王知晓你聪慧,但你要清楚,这天下终归是姓朱不姓高。”

秦敬泽愣了一愣,知道这句话是提点也是警告,神色几番变换,终是深深跪伏下去。

“但听殿下差遣,泽愿效犬马之劳。”

朱珩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秦敬泽暗暗捏了捏拳头,长叹一声。

此后,他整个人慢慢沉寂了下去,若非床上功夫依然花样百出,魏蓥还以为换了个人。

而太子也开始多次光明正大应秦一个月后,鞑靼进犯中原,边关告急,却无一人请缨。

太子于朝堂之上破格钦点穆国公为平虏大将军,率十万兵马北伐鞑靼。

秦敬修当即跪下领命。

朱珩下了陛,俯身握住他的手拉他起身,殷殷嘱托道:“伯策,如今孤信得过的只有你了,莫要叫孤失望。”

秦敬修面上动容,扬声应道:“臣,定不负使命。”

临行前,母亲在佛堂中跪立上香,魏蓥也跟着一道为他诵经祈求平安。

由于准备启程太过匆忙,没法私下细细嘱咐,秦敬修只能在离别时借着对母亲的关心,一并要她好好照顾老夫人,也保重自己。

魏蓥轻轻应下,目送他疾步上马飞奔离去。

傍晚整顿歇息时,福安带着余下的行李姗姗赶到,却只是下马站在马车前乐嘻嘻地冲着自家主子笑。

秦敬修瞥他一眼,上前掀开马车帘子,就看见了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登时吃了一大惊。

“蓥儿?!”

魏蓥颠簸一路终于再次见到爱人,原以为对方也会同自己一样满心欢喜,却见秦敬修只是愣在那儿,眉头紧皱,不由有些惴惴,转而小声说自己想方便。

既是偷偷溜出来,自然不好带上丫鬟,行囊更是从简。福安原也在车上备了恭桶,但到底不方便,魏蓥便一直忍着直到现在。

秦敬修原本气她此举太过胆大妄为不计后果,一见她这般胆怯委屈,也知道她一路行来受了不少罪,哪里还狠得下心训她,只得趁天黑众人忙着生火做饭,将她抱到自己的马上,翻身搂住她往偏远处骑去。

待魏蓥方便完,两人找了一处小溪净了手,并排坐在了溪石上。

秦敬修拿出马上带着的干粮和水,看她乖巧地低头抓着饼小口小口地吃,颇有种落魄小姐离家逃难的感觉,一时只觉心疼又好笑,忍不住伸手替她擦掉嘴边残渣,低声笑话她:“小花猫。”

魏蓥这才想起自己都还没净面梳洗,一身尘灰怕是不好看,顿时觉得浑身难受坐立不安。

“这里有哪儿能沐浴吗?”

“到了野外还想洗澡?我们都是直接下水或者拿水一冲随便擦擦。”

魏蓥便蹙起了眉,有些为难,但没再说。

“好好吃饭,吃完带你去。”

魏蓥一听,当即便高兴了,加快了咀嚼的速度,欢欢喜喜地拿眼一直看着他。

秦敬修又喂了她一口水后,揉了揉她的脑袋,起身拉她。

“走吧。”

魏蓥被他牵着,沿溪一路往下走,很快便到了一处幽潭,不深,清可见底。

男人捡了根树枝在四周敲敲打打,确认没有了蛇虫后,让她小心入水。

“晚上溪水可能有些凉,不可久泡。我就在这守着,有什么事喊我。”

说着,背过身去。

很快,身后传来窸窣脱衣服的声音,男人喉结一滚,下意识凝神,听到她似乎小心地下了水,动静很小,但还能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过了一会儿,突然安静下来,秦敬修轻唤她一声,没得到回应,正担心要转身时,腰就被人搂住了。

“将军……”

男人视线下移,但见一双玉臂在月光下莹润白皙,像是在发光似的,将他环绕箍住,秦敬修能听到自己喉咙间响亮的吞咽声。

女人……没有穿衣服。

他曾那么熟悉她的身子,知晓那两粒嫣红敏感的乳尖已经立起来了,有些硬,隔着衣服一左一右蹭着他的后背,连带着两团酥酥软软的乳肉,将他缓缓压紧。

年轻雄健的身子一片火热,瞬间就好似燃起来了,体内的鲜血在沸腾怒啸。

那白嫩纤细的十指优雅又放荡地解开了他的腰带,一点一点摸进他火烫的胸口,带着微微湿意黏黏腻腻地从下往上摸着,那感觉就像是被一条冰凉湿滑的美人蛇缠上,秦敬修禁受不住猛地一哆嗦,随即转身。

月光下,美人的娇躯白皙透亮,一览无余。她“蓥儿……”

动情的男人捧着她的脸低头热烈地与她吮吻,唇齿难分。

魏蓥低低哼了一声,任他予取予求,甚至主动勾缠,拉过男人的大掌复上了饱满坚挺的乳房,像是要带着他温习过往的手感与欢愉。

男人嗬嗬从喉间喘着粗气,都不知道身上的衣服是何时被她脱下的,委落一地,两人赤裸着紧紧相拥,硬软相贴,每一次磨蹭触碰都带来阵阵颤栗……

秦敬修受不了这种引诱刺激,抱起妖娆的女妖骤然入水,将她压在岸边石头上,狠狠攫取口中的蜜液,又不住在她胸口腰际抚摸揉捏。

“哈啊……将军……”魏蓥吃不住这种煎熬折磨,在他身下放浪扭动。

秦敬修心下叹息眼前的女人为何这么风骚销魂,问出口的却是她为什么会来这里?为什么不在府里好好做她的二奶奶?

“嗯……你知道的,我不能离开你……我需要你,伯策,我爱你啊……哈啊……”

如果他是树,那她便是藤,是菟丝子,哪怕可能会将他缠死,她也不愿意放开。

秦敬修受不了她这般直白火热的情话,只能用行动狠狠表现。

然而他只是抚摸她的腰身,女人便将腿儿缠了上来,绕在他的胯间腰上,徐徐摇摆着腰,拿腿心的软嫩不住蹭他。

一边勾缠,一边还要拿那种细而媚的呻吟诱惑他。

“伯策,疼疼我……嗯……”

如此千娇百媚,纵是钢铁身躯也软了。

男人粗喘着伸手去拨她的花蕊,换来女人低低哼了一声,由着他顶了进来。

“嗯啊……不够……伯策……要你的大鸡巴……直接肏进来好不好,我好想你……哈啊……”

男人的那活儿还是那么大那么热情,即使在沁凉的溪水中也快要将她点燃融化。

月光映照下,赤裸的男女在水中、在石上激烈地交媾,不需要别的,只需彼此便可陷入无边的快感与高潮。

“呼——”男人粗喘着,如铁一般的火热大掌抓着她的臀肉,快速剧烈地挺胯在她嫩穴里抽插。

魏蓥早就馋狠了,此刻骚浪地扭着腰儿,内里一刻不停地吸他咬他,叫他连进出都有些艰难,男人受不住,摁着她的腰,操干得愈发短促有力,每一次都破开重重阻碍进到更深更火热的内里,惹来女人愈发难耐尖锐的淫叫。

“呃啊……太大了……蓥儿受不住了……将军……将军饶了奴吧……呜呜呜……啊……”

龟头不断重重磨过骚心的快感太过强烈,魏蓥一下子就喷了。

男人一头热汗,缓缓停了操干的动作,感受着她水穴内不住的痉挛颤动……

即便如此,女人依然哑声喊着还要,求他继续干得更深更用力些,就像是鱼儿离了水,她离了他就会渴得死掉一般。

秦敬修抱着她大半没入水中,从背后掌住两个晃荡骚浪的奶团儿,这样的姿势让他更好使力,从背后也入她入得更狠。

高潮后酡红着脸的美人蛇妖扒着溪岸,放浪地撅着两瓣白花花肥美的臀儿,让他插得更深,被惩罚重重掐了两下后更是爽得朝后不住迎合摆腰……

“操!”

秦敬修恨恨咬牙,天知道他只是看着她这副骚样儿就忍不住想射,而她还在不知死活地勾引他!

“哈……将军的大鸡巴干得奴好快活……蓥儿快要美死了……嗯啊啊……”

一浪又一浪的水波猛然拍岸又冲击在两人身上,如同被抚摸轻吻,勾起愈多的刺激与快感。

男人大开大合地拿铁棍似的鸡巴狠狠捅她,几乎全根没入又全根而出,却不防将水带入了穴里,魏蓥正舒爽快活得要命,骤然受到冰凉溪水的刺激,猛地一哆嗦,有些站不住脚。

而他还在不断顶送,将水冲撞挤压,小穴内里实在太胀,魏蓥忍不住呜咽哭骂:“水——难受,你快出去!”

情欲上头的男人拿她没办法,只得将其抱离,匆匆在草地上垫了他的里衣,分开她的腿儿,拿手掰开肉穴胡乱捅了两下后再次狠狠入港。

“唔……不要——呜呜呜……”

秦敬修没料到身下的女人此时竟是格外敏感,一插就抖,没肏几下就淅淅沥沥开始往外喷水儿,秦敬修看了她一眼,确认她并不是真的难受后,再次深深捅入,狂肆捣穴。

“啊啊啊……”

伴随着高亢难耐的尖叫,两人交合处便滋出水来,男人又是一记深捣,小穴深处便如泉涌一般,淫靡非凡。

“呜……”魏蓥觉得自己怕是被肏坏了,羞耻地捂住了脸。

可男人仍在狂肆地挺腰操干,剧烈的快感袭来,魏蓥啊啊尖叫着,陡然喷出一股急剧的水柱,将男人的肉棒生生顶了出来……显然,喷的绝不只是方才进的那些水。

过了好一会儿魏蓥才缓过来,看了看青筋暴起强自忍耐情欲的男人,并膝跪爬过去,张嘴去吸咬他狰狞怒张的鸡巴。

只是还没舔几下就被他避了开去,男人咬着牙哑声道:“要射了”

魏蓥读懂了他的意思,乖巧地背过身爬到他面前,高高抬起臀,两手托着将花穴献到他面前。

男人伸手摸着她被干红干肿的逼穴,方才明明刚喷过一轮,此刻又湿淋淋的泛出清液来,显见是淫性又上来了女人不耐地摇着臀儿,媚声催促:“将军,快进来呀……”

秦敬修哪能不如她的意,握着长枪深深刺入,从上往下就干她穴里最骚的那一点,直干得她嗳嗳叫唤。

“哈啊……将军,将军要把奴肏坏了……呜……”

魏蓥难耐地咬着唇,断断续续回眸,看着男人青筋暴起凶狠操干的模样,神色渐渐迷离痴狂,终是扬起脖子受不住哭泣般求饶:“给我……我要你……”却是又吃不消先潮喷了。

男人皱紧了眉,终于不再抵抗汹涌的快感,挺进她逼穴里凶狠射精……

许久两人才从强烈的高潮中缓过来,男人抱她起身,用干净的里衣浸了水仔细替她擦干净,却没有什么多余的话,魏蓥登时又有些怯怯的,拿眼不住地觑他。

却不知被缠软了腰的男人此刻哪里还狠得下心教训她,只好努力用沉默来表达自己不赞同的态度。

直到将她打湿的长发用袍子绞干,又替她穿戴好,秦敬修这才把湿了的袍子随意一披,然后捡起她换下来的小衣里裤叠好放入马背包袱中。

“过来。”

魏蓥被抱上马,大“嗳……衣服,衣服都没穿……”

来时魏蓥不曾带上换洗衣物,此刻仅着了勉强干净的外衫外裙,胸前衣襟失了束缚空空荡荡的,两个圆硕大奶儿晃晃悠悠,被马颠得十分难受,甚至跳脱着从斜襟里跃出大半来……

魏蓥只得朝后抱住男人的脖子勉强稳了稳身子,秦敬修低头看着她,目光却全然被她怀中颠动狂浪的大奶儿所吸引,那白嫩的乳球上有他用力掐揉出的指痕,俏生生挺立的奶尖是被他吸红嗦肿的,他就是一个俗人,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根本经不起她的诱惑。

男人抿住唇,忽然一扯缰绳让马儿慢了下来,旋即下一秒,魏蓥被推倒在马脖子上,男人捞起她的肉臀,再次掏出硬肿的大屌蛮横地捅进了花穴里。

“啊……不要……会掉下去的……”魏蓥慌忙摆手,终是胡乱抓住了马脖子上的鬃毛,努力接纳他横冲直撞的进出……

男人顾不得御马,只是箍着她的腰,小幅肆意地抽插。

衣襟早已散开,他幽暗的鹰眸直直盯着,欣赏两团绵软硕大的圆乳随着操干狂乱甩动,颠簸晃荡,如水如潮,一浪接一浪,在月下呈现出一种极致妖冶的美。

魏蓥从他眼中看到了满满侵占的欲火,如此幕天席地,纵然是在夜里,不知为何竟也有些羞涩起来,却苦于没有多余的手去遮掩胸前春景。

秦敬修好似轻笑了一声,忽然一拍马背,通晓主人心意的马儿登时疾速飞奔起来,魏蓥身子无处着力,只两人相连的地方紧紧绞着,愈是害怕就愈是紧张吸咬。

可马背颠簸,他操干的动作又大力不停,穴内摩擦顶弄的快感太过激烈无法承受,魏蓥没坚持多久就喷了他一身,可男人依然不放过她,没给她半点缓冲时间就又捅进了她高潮后痉挛不休的逼穴里,任凭马儿冲刺而不断震颤颠动。

魏蓥蹙紧了眉,伸出一只手想去推他,却够不着。

“呜……伯策……伯策别这样……好难受……”

男人缓了缓,终于开口。

“那你呢,你知道我刚才看到你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他根本不想她为了自己如此委屈受罪,如此不计后果。

她就该是高洁如仙,而不该为了他沾惹泥淖。

那一刻,他忽然有些后悔,他宁愿不曾与她相识相知,如果可以,他宁愿她做回那个尊贵安闲的他人之妻,也好过这般和他奔波受罪。

男人果然生气了。

“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陷你于不仁不义……”魏蓥难堪地别过眼,声音轻得飘散在空中,“亏我竟还期待你看到我会有一点惊喜高兴……”

秦敬修猛地一拍她屁股,语气更沉,“我是在气这个吗?我是气你不顾自己安危……”

魏蓥一听,登时转哀为喜,那双漂亮的桃花水眸也一点一点重新恢复亮光,“我知道,可我忍不住……伯策,抱我好不好……抱抱我……”

男人到底受不了她这招,叹息着将她搂紧在怀,两人下身依然连为一体,但这下紧紧相贴,心也比以往靠得更近。

魏蓥没安分多久,便又悄悄抬手解了他的襟扣,钻进他怀里,与他赤裸火烫的胸膛紧密相贴,甚至还坏心地拿硬挺的乳尖磨他蹭他,秦敬修本就艰难压下的欲火重新被勾起,燃得越发炽烈。

女人双手抱住他宽阔的肩膀,抬臀自己骑到了他胯上,上上下下将他的滚烫欲望吞吃得愈来愈深。

“哈啊……”魏蓥艰难吃了一会儿,好几次都脱力整个人坐了下去,却因颠簸被狠狠地顶开了胞宫,只能无用地呜呜哭泣,可又禁不住继续吞含。

秦敬修看她着实可怜,只得扶着她的软腰,双臂箍着她重重地上下抛送。

可淫浪的女人仍觉不够,叠声勾引邀请。

“好将军,快动一动,奴的骚穴儿快痒死了……”

秦敬修恨得狠狠一拧她的奶尖,掐着大腿根狠狠挺腰顶肏。

随着大力的顶送,女人在他耳边不住地缠绵呻吟,唤他阿策,说她要死了,让他不要离开她……情至浓时,她张嘴吸咬他紧致的肩膀和胸膛,拿细细的牙齿吮磨他脆弱的乳尖,柔若无骨的十指更是在他身上不住攀附揉摸……

男人的粗喘一声一声重得惊人,如同凶狠的野兽。

他忽然勒住缰绳,抱着她翻滚下马,将她压在铺满枯叶的地上,架起两条玉腿,用从未有过的力道把她往地上钉,女人尖叫着攀上高潮,他却再次狠狠插入,大开大合,疯了似的,在她抽搐着高潮不休时猝然喷射在她骚穴深处……

天然草原是他们情欲的温床,战罢后的两人难分难舍躺在旷野中,魏蓥妖妖娆娆地伸臂揽着男人的脖子,趴在他身上,听他胸口剧烈有力的心跳,热意滚烫呼吸交缠,紧密贴合的胴体不住汗湿又蒸腾,那是他们难以消退的情与爱,吃饱餍足的小妇人娇声哼哼着,快要爱死这样的他了。

男人火热的大掌托着她的臀,正努力平缓过快的呼吸和心跳,见她微微扭着腰儿似又不安分起来,便扬手一拍肉臀,哑声警告道:“老实点”

魏蓥本不欲招他,一听他这话就笑了,凑到他耳边调侃:“将军这便不中用了么?”

秦敬修嗤笑一声,然而等她察觉到危险想退开时已经晚了,男人的手转而向下摸到她的逼缝里,重而缓地上下滑动,又猛然刺了进去。

“小浪妇,就怕你这里等下被干肿了又求饶。”

“你坏死了。”魏蓥笑闹着扭腰想跑,当即又被他抓住,拿胯顶了几下,女人很快就又哼哼唧唧,目光迷离起来。

“乖,坐上去,本将军教你骑马”

魏蓥啐他一口,哪里是骑马,分明是把将军当马骑……

如此颠鸾倒凤一夜纠缠,直到男人射无可射,连双腿都有些发软,才相拥着裹了衣服昏沉睡去。

哒哒哒——

次日一早,急促的马蹄声踏破了城郊的宁静。

巍峨城门前停了一辆低调的马车,天灰蒙蒙的,守立在旁的男人的面色也晦暗不明。

秦敬泽是昨日傍晚回府才发现人不见了,纵马追了一夜,又累又恨。此刻阴沉着脸,看着由远及近的两人一马,拳头攥得死紧,却生生忍住了。

秦敬修倒是奇怪他居然没发作,勒住缰绳,自上而下盯着自己这个弟弟,沉声道:“我把她交给你,好好照顾她。至于我们兄弟俩的账,等我回来再好好清算。”

天快亮了,这里离大军昨夜驻扎的地方还有十里路,天亮开拔前他必须赶回去,耽误不得,秦敬修看着怀中累得还沉睡着的小女人,小心将她抱下马,送到马车里。

正欲抽回手时,女人紧了紧抱着他胳膊的手,轻声道:“我等你回来。”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会撑着。

秦敬修满腔爱意与不舍,终是亲了亲她的耳朵,“好好保重。”

换了秦敬泽上马车后,魏蓥才意识到自己只是在外衣上披了件大哥的袍子,换下来的里衣亵裤都还在他马上的行囊里,莫名有些羞耻。

归途缓缓,马车上的夫妻俩没什么话。更多的时候是男人盯着她看,像是审视又像是在看眼色。

“你还要穿着他的衣服到什么时候?去换掉。”

见女人没什么反应,秦敬泽索性亲自下车打了水,强自扒了她的衣服给她仔细擦拭,像是恨不得把她浑身上下属于别的男人的痕迹都狠狠擦掉。

魏蓥面色凄楚,语气却格外嘲讽:“你还会在意这些?在你亲自把我送给太子的时候,你难道不会觉得我脏吗?”

“他不一样!”秦敬泽一听,登时急切辩驳,像是想说服她,又像是在说服自己,“魏蓥!和太子对抗,你我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所以你就可以把妻子送给他做玩物?”

“蓥儿!你还不懂吗?如今太子当道,只要他想要,没有他得不到的。”

“可他夺人妻子和你主动献媚是不一样的!”

魏蓥说完这句压抑在心中的恶话,秦敬泽顿时就疯了,显然他心里其实也根本过不了这一关,“我是为了你好!”

“我不需要!”

两人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对方,终于是撕开了这些日子伪装冷静温和的假象。

“那你要什么?和我大哥私奔?魏蓥,你口口声声说是我的妻子,可你们有把我当一回事吗?我告诉你,别人谁都可以,就秦敬修他不行!除非我死,这辈子你别想跟他在一起!”

“你——你真是无可救药!”

秦敬泽不由分说匆匆给她穿戴好衣物,无视她的挣扎,将她抱在怀里坐到了垫子上。

魏蓥似乎终于冷静下来,也不看他,只是扭过头看向窗外。

秦敬泽心中忐忑懊悔,这些时日他一直在反思,是他这个丈夫没用护不了她,明明他那么爱她、发誓会好好对待她,可总是事与愿违……来之前他也打定主意不再强迫她伤害她,他不该那样说气话的,她一定对他很失望吧。

秦敬泽小心翼翼地低头看她眼色,目光中有畏惧有讨好,魏蓥却不屑一顾。

她已经不奢求他善待尊重自己,那些扭曲沉重的爱意她要不起,纵然他像条狗儿一般跪在她面前她也不稀罕。

男人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终于再一次开口了。

“太子很生气。”

魏蓥猛地一哆嗦,听到这两个字就发自内心地感到恐惧,她不知道回府里还有什么在等着她。

魏蓥的眼中满是迷惘无助,她不知道要如何摆脱这样任人摆布的命运,只是随意往街上一瞥,竟看到一抹神似哥哥的身影。

那人一身霜色暗纹大袖袍,腰间红绳系挂的玉蝉一晃而过,那是她在哥哥及冠时买来送他的,垂着的络子还是她亲手打的。

哥哥……

魏蓥甚至都没有多想,直接提裙跳下了车。

秦敬泽不曾设防,连忙伸手去拉她,可一时竟被她用力脱开了手,不由得大惊失色。

将近晌午,安平大街上人多接踵,商贩、行人都在往里挤,秦敬泽一晃眼竟失了女人的身影。

如同身后有恶鬼在追一般,魏蓥慌不择路地远远跟着哥哥进入一家酒楼,才发现其内往来皆是披红戴绿的貌美佳人,丝竹管弦,尽是靡靡之音。

魏蓥顿觉不对,似乎更像是旁人口中的秦楼楚馆,不禁又羞又急,来不及思索哥哥为何青天白日会到这种地方来,掌柜的已经上前来招呼了。

魏蓥知道有些不对,可外头秦敬泽一定疯了一样在找她,她绝不能出去,死都不能被他抓到。

是以她只能硬着头皮称自己是跟着魏大人来的,让他不必招待。

掌柜的不着痕迹地打量了她一番,忽然好似明白了什么,轻笑着请她自便。

魏蓥赶忙转身,匆匆便往楼上走。

其实她根本没瞧见哥哥进了这楼后是往哪里走了,也不敢高声呼唤,只得微微抬袖遮脸,用眼往路过的屋里找寻,正一筹莫展之际,忽然被一个管事模样的妇人拦住了去路。

那人先是面露惊艳,随即又有些疑惑,“你是逍遥楼今日上门来的姑娘?”

魏蓥垂了眼支支吾吾不敢应,妇人却好似认定了她是,急声道:“贵客都已经到了,怎么还在这乱跑?还不快去换衣服。”

魏蓥心头着急,又不能明言,只道:“我要找一位魏公子。”

“急什么,等下就见到了。”

说着,带着她到了屋子里,抱了身衣服给她,魏蓥拎起来一看,顿时大惊失色,这、这除了肚兜外都是轻薄纱衣,甚至魏蓥登时想跑,可门口站着两个那妇人见她还不动作,顿时翻脸骂了过来,“还磨磨蹭蹭干什么?”

魏蓥咬紧了牙,心头似在滴血,却不得不戴上面纱,开始脱换面前的衣服。

等她出门时,已是一身惹火的装扮,清凉的纱衣下影影绰绰是款款细腰,整个儿身段更是前凸后翘凹凸有致,更妙的是那面纱外露出的那一双我见犹怜的盈盈秋水眸。

妇人将她上下好一番打量,忍不住赞叹,“没想到逍遥楼竟藏着这般妙人儿。”

很快,魏蓥跟着一列轻纱覆面、身着类似装扮的绝色佳人们款款迈入最中央的厢房。

香风袅袅,众女依序为座上贵客徐徐添酒,魏蓥匆匆环顾,一眼就望见了独坐一隅,清风朗月一般垂眼品茗的哥哥,登时大喜就要朝他走过去,可碰到嬷嬷骤然盯过来的目光,突然想起这是在哪里,只得忍了,耐下性子替眼前的男子倒酒。

却不料这男人衣着不俗,眼睛却不老实,直往她胸前瞄,魏蓥哪里不清楚,这一身衣服不仅轻薄,面料更是少得可怜,一俯身弯腰,半个奶儿都快露了出来,一时间又是气恼又是羞窘,手上就失了分寸,将酒晃到了杯外。

男人低笑一声,起身便来捉她的手。

“怎的这般冒失,把爷裤子都弄脏了,你说说要怎么赔?”

旁边的男人都在看笑话似的看着她旁人原本还想笑话这顾三这般猴急不正经,却在看到他怀中人掩不住的丰硕娇乳后,登时就变得酸溜溜的,暗暗嫉妒他好福气先下手为强了。

妇人面上讪讪,调笑道:“顾三爷这可使不得,您若私自藏了娇,那咱这十美可就凑不齐全了。”

顾三大手一挥,混不吝道:“我便要了。”

于是倒完酒后,九美便开始献舞,魏蓥正在庆幸自己不必上去跳这有伤风化的艳舞,可身后男人的手竟然探到了她臀下不住把玩揉捏,吓得她连忙扭腰躲避。

可惯游花丛的男人恶劣地越追越急,看着竟像是她欲拒还迎,在蓄意勾引挑逗似的,不说旁人,就连角落里的男人都被惊动了。

魏承熙本就无心观舞,听到这不雅的动静更是皱紧长眉,直直看了过来。

顾三冲他一笑,隐隐像是在挑衅。

“魏大人莫非也眼馋了么?这妞浪得很,给大人玩玩倒也无妨。”

经他提醒,魏蓥这才知道原来哥哥也在看着自己,顿时僵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

“哦?怎么,你不乐意?”男人拍拍她的屁股,将她抱起来调转方向对着魏承熙,“你可知眼前的是谁?”

她当然知道!正因如此,纵然身子被人轻薄冒犯了也不敢吱声。魏蓥垂下脸,根本不敢看眼前人。

可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就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一时间舞也不看酒也不喝了,开始期待这出好戏。

“这可是大名鼎鼎的东阁魏大学士,平日里我等连面都难得一见,今日肯来,莫非是看在你这美人面上?”

这连嘲带讽的一番话惹来众人哄笑打趣,可场上的魏氏兄妹却都沉下了脸。

“顾公子,我今日前来乃是有事相商……”

“哎——不讲这些。”顾三打断了魏承熙的话,“都到这儿了,你魏大人不能不给我面子吧?来,喝酒喝酒。”

魏蓥不知哥哥竟是有何事要求这人,竟真的喝了手中的酒。

如此一杯下肚,顾三显然有些得意,也不计较旁的了,将魏蓥抱进怀里,就着这个姿势动手动脚起来。

魏蓥愈是推拒,他反倒越发来劲,纠纠缠缠的,泄出好些春景来。

旁的男人们被勾起一身火气,对着前面一排的娇人儿挑挑拣拣,拉着扯着就搂作了一处。

混乱中似乎听到哥哥冷冷说了句不必,不待细听,身边男人已经凑过脸要来亲她,魏蓥哪里真能让他得逞,急了拿起酒杯就往他脸上泼。

男人被下了面子,笑得越发邪佞,“想喂爷喝酒,得这么喂才行。”

说着,将酒壶里剩下的酒都倒在了她胸脯上,那纱衣沾水便湿,将底下浑圆的轮廓勾得一清魏承熙先是吃了一惊,待看到女子眼中满满的凄楚哀求,端茶的手猛地一缩。

不知为何,心里竟有些发软。

这时魏蓥已经勉强摸到了哥哥的说完便毫不客气地要剥她的衣服,魏蓥到了此时终于忍不住,凄厉开口:“魏大人救我!”

魏承熙原本是不想多管闲事的,他来只是为了从顾三嘴里套出自己想知道的消息,也明白这些纨绔们聚在一处干不了什么好勾当,他不欲沾惹是非,可不知怎的,当她拼了命再一次朝自己扑过来时,他竟忍不住伸手攥住了她。

而顾三同样也抓着她一条胳膊不放,见此不由讥讽甚至隐隐有些咬牙切齿。

“小妞儿,你可找错人了,咱们这魏大人最是清高,恐怕无福消受美人恩,还是让我们哥几个好好疼疼你吧。”

魏蓥听懂了他的意思,眼见得在旁的男人们都开始靠过来蠢蠢欲动,愈发死死抓着哥哥不放。

她是真的害怕得在颤抖……那一双有些熟悉的美眸哀求一般只望着他,像是把他当成了全部的希望,魏承熙莫名便心生了怜意。

“你找旁人罢,她我要了。”

就在魏蓥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终于脱险时,顾“知道怎么伺候人吗?哥哥教你。去,把魏大人的衣袍撩起来,用你的小嘴儿去舔,把鸡巴舔硬了,爷就放过你。”

魏蓥被他话中的意思惊得瞪大了眼,可男人已经先一步替她动作,盯着她,等她最后的抉择。

是选哥哥还是被这人带回去凌辱?

魏蓥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缓缓伸出了手……

魏承熙下意识侧身避了避,却被她一把握住,男人胯间那物本就有些微硬,魏蓥手一抖,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这是……哥哥的鸡巴。

一思及此,手下的触感似乎变得格外怪异,火烫一般,叫她几乎要尖叫着丢开。

可身后的男人还在不住催促,魏蓥咽了咽唾液,忍不住抬眼望了自己的兄长一眼,恰好对上他专注紧绷的目光,几乎是下意识地,魏蓥低下头,微微启唇,将那凸起含进了嘴里。

“呼……”那骤然有些粗重的呼吸熟悉又格外陌生,她从没想过,一向温文儒雅、高洁如玉的兄长也会发出这样属于男人野兽般的火热粗喘。

隔着丝质绸裤,魏蓥感受着五指间男人的阳物在自己一点点舔舐下渐渐变大硬挺,将布料顶出一个突兀凶猛的形状……

纵然心中满是荒唐与难堪,魏蓥却不得不继续用心伺候着,竭尽所能或舔或咬或吸,不断去刺激撩拨它,给男人以无上的快感,她知道,只有让他们满意了才肯离开。

“操,瞧这口活儿,果然是个婊子!”

顾三气不过又无可奈何,只能随意拉过一个妓儿,胡乱脱了裤子就干进逼里去……

背后传来野兽般凌乱交媾声,魏蓥害怕得不敢去听,只一心一意侍奉着兄长的肉棒。

亵裤被舔湿几近透明,其实大概已经能看清里面巨兽的模样了,紫红粗硕一根,很壮观,甚至有些狰狞丑陋,和兄长清风明月一般的外貌格格不入,可她却不由自主地吞咽起口水来。

好馋啊……魏蓥一边心底唾弃着自己,一边又深深将粗屌吞吃进去。

魏承熙虽“呃……”

不曾想,只是堪堪捅进一个头,内里竟紧致得让他动作一滞,一时间被刺激得有些失神。

魏蓥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惊呆了,还没反应过来就挨了肏。

真的进来了……她的兄长……亲哥哥……竟然用男人那鸡巴肏了自己……刹那间,魏蓥想到了府中严厉苛刻的父母,想到了恬淡随和的嫂子,又想到了儿时拿着小玩意儿逗她哄她对她百般呵护的哥哥……一切都乱套了!

魏蓥无声啜泣着,朝后伸手抗拒地去推男人,妄图阻止这一场背德混乱的性爱。

可魏承熙误以为是她初初承欢禁受不住,慌忙握住她乱动的手一同搭到她腰上,俯下身,另一只手游移到她胸前,隔着兜衣安抚一般没章法地打圈揉弄,而胯间的阳根还在一点一点朝穴内侵占深入……

男人小心翼翼吻在她脆弱的肩颈处,缓缓而上,却尝到了苦涩的咸味。

她哭了?

像是终于从无边快意中清醒过来,魏承熙顿了顿,到底还是在她耳边温柔出声,既是劝慰也是承诺。

“姑娘,我知今日是委屈你了。你且放心,过后我一定将你从这里送出去。”

魏蓥不答,实是头脑一片混乱,男人便扶住她的腰,试探着一点点加快胯间抽送的速度,想要克制又禁不住重重地全根没入,很快便出入得顺遂自然起来……

魏蓥恨自己这副贱浪的身子,只是听着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微微喘息,体内便股股春潮翻涌,自发地塌下腰迎合起他的操干来。

男人进出的动作有些莽撞,可胡乱抽插间竟也好几回顶到了穴内的敏感处,惹得她不住呜呜哭叫着,像是要逃,又像是想要更多。

“呼……”

魏承熙蹙紧了眉,实是被女人抽动收紧的媚穴夹得极为爽利,改为双手掐住她的腰,直起上身愈发放肆动作起来,重重地捣入,又凶狠抽出,一时间完全沉迷在她美极销魂的水穴中……

魏蓥早已忘了两人的身份关系,与他一同在情欲中恍惚沉沦,被操干到难耐时猛地呜咽着咬住了自己的手臂,小穴抽搐着淅淅沥沥喷出一大股清亮淫水来!

高潮时的小穴深处如同有无数张小嘴儿将龟头连同棒身狠狠吸裹嗦咬,魏承熙哪里受得了这等无上快意与销魂,一不留神便匆匆泄了精。

魏蓥被烫得哽咽,迷迷糊糊感觉到自己好像被人披上衣服抱了起来,进入了一个安静的房间。

好热……口渴……

像是做了一场梦,魏蓥无力地伸手去扯发紧的兜衣,睁开眼,朦胧间看到有个男人靠坐在床榻边,蹙着眉直直望着自己。

“姑娘?”

魏承熙轻轻唤她,正不知该拿她如何是好时,却见她双手胡乱拉扯,竟将胸前那薄薄一层布料扯了下来,霎那间两大团饱满绵白的奶儿晃荡跃动,其上两粒艳红乳珠高高颤立,直冲眼球。

魏承熙一时间被这撩人春色惊住了,愣愣看了好几瞬后才猛地别过头去。

“嗯……”

为什么不看她?

为什么离她这么远?

魏蓥不满地伸手去够榻边的男人,却只“啪”地轻轻打在他身上,无力滑落时碰到他腰间垂着的络子,顺势便抓进了手里。

苺驲哽新晓说“哎——”男人似乎很在意这个,慌忙便来掰她的手,魏蓥此刻脑子里热得糊涂,不服气地起身要同他争,一推一拉间便扑到了男人身上,将他压倒在床榻上。

这时谁也顾不上络子了,沉甸甸白花花的乳房恰巧压在男人脸上,叫他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完全是下意识地,魏承熙抿了抿唇,换来女子难耐的娇吟。

“嗯啊~”

魏蓥又是麻又是痒,恍恍惚惚看见兄长那张熟悉的俊脸被压在自己胸脯下,泛着红晕,不知是因羞窘还是窒息。

那双清亮温润的眼紧紧闭着,可不住轻颤的长睫却泄出一丝慌乱,叫她看得意动,心里泛起一股儿时恶作剧得逞的快活。

“嗯啊……”

被汹汹情欲攫取神智的女人轻哼着,不住扭着腰儿,几度辗转后,暴露在空气中早已硬挺发痒的奶尖终于被人吃进了嘴里,她吸着气儿娇声催着要着,“唔——咬一咬……嗯啊,咬这儿……重些……好痒……哈啊……”

男人无可奈何又情色贪婪地吸着喂进嘴里的奶儿,在女人不住索要中将两粒奶尖咬得又红又肿,葡萄似的直直坠着,又骚又浪。

“嗯啊……”

心头的冲击更甚于身体的刺激,魏蓥仰起头难耐地别紧了腿,在啧啧吸吮声中热潮汹涌,不知溢出的是淫液还是方才他射进来的精水儿,将臀缝连同下面压着的衣袍都打湿了一大片。

魏蓥想要求饶,想要求男人快点插进来,哥哥也好,谁都好,赶紧把大鸡巴捅进她骚逼里,重重地给她杀杀痒……呜……

女人扭着腰儿不断拿腿心贴他缠他,魏承熙的呼吸登时又沉重起来,狠狠嗦了嗦她的奶子,翻身将她搂进怀里,与她下体紧紧相贴,如此一来,腿心间的春潮再也无法隐瞒。

男人似乎不确定地伸手摸了一把,有些惊讶地喃喃,“怎这么多水?”

不待他反应过来,女人的玉腿已经娴熟地缠上了他的腰,摇着晃着催促他快些入港。

无法再想更多,魏承熙一抬她的腿儿,便将重新硬挺滚烫的阴茎缓缓挤进了泛滥湿滑的肉穴里。

“啊——”

好大……麻痒空虚的骚逼被一点一点撑大填满的感觉让魏蓥爽得忍不住呻吟。

男人被这销魂软媚的淫叫勾得鸡巴猛跳,浑身酥酥麻麻的,如同过电一般。

这下再也无法忍耐,魏承熙掐着女人的腰,如同毛头小子一般不住挺胯捅干,没几下便叫魏蓥欲仙欲死。

也幸好她死死咬住了牙,否则她可能会叫得比隔壁的妓子还要淫贱骚浪。

魏承熙死死盯着身下的娇人儿,看她因难耐而紧蹙的蛾眉,看她在快活中愈发迷离湿润的眼,想象着面纱之下此刻该是怎样一副娇艳妩媚的面容。

他才刚抬起手,女人便好似察觉到了他的意图,猛地别过了头去,魏承熙不愿强人所难,只能将隐约泛起的不满狠狠发泄在两人结合处。

女人被狂风骤雨般的顶撞抽插颠得双乳狂摇,雪地间两朵红梅妖冶绽放,艳极浪极,魏承熙自恃风雅,却也从未见过如此春景,更未尝见过如斯美人,真真可谓是“媚态横生”。

“嗯啊……”

快感一浪又一浪积累,魏蓥难耐地揪紧了手下的褥子,闷哼着承受男人愈发凶狠狂浪的操干,不知不觉便哆嗦着泄了身,可很快,便又不知足地想要更多……

魏蓥抬手要去搂他时才发现男人除了亵裤外依旧衣衫齐整,严谨得仿佛不在床榻上,而她自己则早已一丝不挂,两相对比格外显得淫靡,仿佛是她不知羞地不住纠缠索要似的。

魏蓥不满地哼着扭着,在视野晃动中抬手去解男人胸前的襟自始至终他似乎都不肯泄出一丝呻吟来,魏蓥莫名不喜欢男人这样的克制冷静,摸索着去碰他的唇。

魏承熙本能地想要避开,她却紧情动之时男人低低哼着,魏蓥能从指间感受到他火热急促的呼吸,如同春药一般,烧得她淫性愈起。

女人自发地将一双白嫩滑腻的腿儿架在了他肩上,魏承熙从善如流地用大掌一左一右托住,忍不住上下抚摸流连,随即使力微微抬起她的臀,跪坐着往上狠狠肏她的浪穴。

“嗯啊……哈……”

男人似乎已经摸到了让她反应剧烈的点儿,一个劲儿地顶弄刺激。

魏蓥难耐地胡乱摇头,紧紧攥着他腰际的络子,时而清醒时而恍惚,想喊他哥哥,求他放过自己,最终却是将自己哥哥的大屌咬得死紧,没出息地小腹一抽一抽喷出水来。

魏承熙被刺激得呼呼大喘,在灭顶的快感中狠狠掐住她的腰,狂肆抽插数十下后猛地射了出来……

风停雨歇,男人从她身子里退出来,轻轻替她盖上了被子,转而起身整理起自己的衣衫。

外袍早已在纠缠中变得皱皱巴巴的,魏承熙稍作扯平,看到腰上本就打得歪歪扭扭的络子愈发被揪得不像话,无奈轻轻叹了一口气,认命般低头娴熟地进行调整。

魏蓥抓着被角从背后偷偷看他,见他如此珍惜自己儿时送的东西,不由心头软乎,起身搂住了他的腰。

男人却好似误会了什么,拍拍她的手哑声道:“姑娘,不可贪多。”

魏蓥讷讷不语,男人回过身来,见她满身狼狈似乎连坐都坐不住,不由红了脸,强忍羞意替她拾起肚兜穿戴好,扯过被子让她暂且歇息。

等秦敬泽终于找来时,厢房内的两人不知何时又依偎在了一处,被破门声惊醒,魏承熙下意识把被子往上扯,盖住了女人胸前半露的春光。

秦敬泽却被眼前一晃而过的景象刺得双目赤红,冲上去便要将女子扯到自己身上,“把她给我!”

魏承熙顾不上旁的,赶紧把她护在怀里,虽然觉得此情此景万分荒唐,却还是生出气来。

“放肆!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来此可对得起你的妻子、我的妹妹?!”

“亏你还记得你有个妹妹,你又对得起谁?”

秦敬泽说着又要伸手来抢,两人直直对上,互不相让。

魏蓥在秦敬泽进来时已经傻愣住了,听他话中意思应该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更何况做了近一年的枕边人,对她的身体再是熟悉不过。

可此等情形下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本能地像小时候一样躲进哥哥的怀里。

秦敬泽却不肯放过她,知道她怕是不愿意真实的身份被捅出来,只得暂且咽下心酸痛楚,缓缓道:“你呢,你要跟我走吗?”

魏蓥开始犹豫起来,无疑,如今想要掩人耳目逃离这乱套了的场面,只能和他一起离开。

可她到底还是不敢,她不知道回去了还有什么惩罚在等着自己。

一想到这里,魏蓥愈发往哥哥怀里缩去。

“好!好!如此我倒是外人了!你可别后悔。”说完转身便走。

魏蓥一听,忽然有些心慌,起身想要跨过哥哥去拉他,偏偏这时魏承熙也伸出手来扶她,却是恰好将她挂在耳后的面纱扯落下来。

魏蓥惊叫一声,下意识抬手捂脸转过身,将自己埋进被褥里。

然而魏承熙惊鸿一瞥已经认出她来,刹那间犹如雷劈般不敢置信。

“……蓥蓥?”

女人没有应声,却躲在被子里愈发呜咽痛哭。

魏承熙脑海里一片空白,下意识要替她遮掩那除了后颈系带外几近赤裸、格外刺目的娇躯,可秦敬泽已经先一步脱下外袍给她披上,温声安抚道:“蓥儿,我知道错不在你,是我不好,不该气你害你跑出来被人算计。没人会怪你的,蓥儿,跟我回去吧。”

说着还皱眉示意哥哥赶紧说些什么来宽慰开解她。

“蓥蓥,都是哥哥的错,是哥哥禽兽不如……”

回想起方才的一切,魏承熙又是懊悔又是愧疚。

他的妹妹明明一开始就在寻求自己去解救她,可他呢,居然顺水推舟占了她的便宜,而且她明明抵触抗拒得都哭了,他还一意孤行,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甚至,在她高潮时他还越发疯狂……他知道,他那时候确实是失控了。

可魏蓥一听见他的声音,愈发觉得难堪,沙哑着嗓子叫道:“出去!你们都出去!”

魏承熙看似穿戴齐整,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亵裤上还沾染着两人情动时的淫靡体液,他不敢细想也顾不得擦拭,下了床胡乱拿起搭着的外袍匆匆穿上,顺势将还不肯离开的秦敬泽一起拉出去。

一关上门,魏承熙握紧的拳头就砸在了自己妹夫脸上。

“我把妹妹交给你,你为何没有护好她,竟让她流落到这种地方?!”

秦敬泽满腔邪火正无处发泄,一听这话登时也毫不客气地回击:“我是不对,可你又做了什么好事?”

魏蓥听着外头两人争执的动静,不住落下泪来,又抬手狠狠擦去。

纱衣早就被扯坏了,哥哥先一步上前,看着她红肿潋滟的双眸,低声道:“蓥蓥,跟我回家歇一阵子吧。”

“你想得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魏蓥谁都没有看,沉默半晌后缓缓走到了哥哥身边,哑声催促道:“走吧。”

“魏蓥!”

“住口!我带她家去,你好生反省了再上门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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