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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if线:入错洞房(秦敬修H,sc小清新向)

9小时前 都市 1
名动京城的魏氏女出嫁了,虽与穆国喜庆通红的卧房中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皆是为了一睹美人芳容。

秦敬泽得意又难得有些紧张地挑起红盖头,满室寂静后骤然爆发出一阵惊叹。

魏蓥被吓了一跳,羞涩地垂着首,良久才终于颤抖着睫毛意欲抬头,然而还未看清,一身红衣的新郎就被众人簇拥打闹着拉走灌酒了。

如此,一直等到了快二更天才有动静传来。

一身酒气的秦敬修脚步沉重地走进屋里,今日秦敬泽娶亲,可忙里忙外的却是他这个做大哥的,一直挨到开宴,又怕本就不着调的弟弟喝多了丢人误事,不得不帮他四处挡酒,如此下来,纵是千杯不倒的酒量也顶不住,头脑昏沉地完全凭着记忆中的路线回到了院子。

魏蓥原本在榻上坐着,听见脚步声想要起身去迎,男人已经绕过她直接去了里头放水。

水声气势汹汹如同暴雨砸落在恭桶里,魏蓥听得心惊胆战,红意刹那间遍布面颊,一时间只觉坐立难安,左思右想后还是站起了身。

男人从屏风里转出来,魏蓥乍然一见,心头一震,暗呼好高,不仅是身量高,还虎背熊腰体格魁梧,简直像个身经百战的武将,气势非凡。

都言国男人一动不动任由她解衣,却是低头眯起眼来盯着她,像是在辨认着什么。

今晚这个丫鬟好似有些面生?

魏蓥被他直勾勾的目光瞧得脸热,慌忙出声转移他的注意力。

“夫君可要沐浴?”

秦敬修愣了几秒,摇摇头,依旧无言。

“那……时辰不早了,夫君可要安歇?”

话说完,总觉得自己像是在暗示什么,魏蓥不由羞赧地垂首咬住了唇。@ǬǬ哽薪秦敬修像是反应了很久,才哑声道:“歇吧。”

这女子为何唤他夫君?他有妻子了?今日是他成亲吗?哦,看来是的。

秦敬修晕头转向地看着烛光下莹白如玉的美人儿,点了点头,他娘给他讨了个漂亮媳妇儿。

如此一想,便不再犹豫,一把扛起面前的娇儿就往床边走。

“啊——”魏蓥先是唬了一跳,随即登时羞得去推他,哪、哪有这般猴急的?

可男人也不知道平日里是怎么练的,竟如山似的,推也推不动。魏蓥急得额头冒汗,还未想出办法来就被扔在了床榻上。

“脱吧。”

秦敬修甩甩脑袋,勉强让自己清醒一些。

新婚夜可不得脱光了抱在一起么?

魏蓥被他直白的话惊在那儿,抱着那、那是什么啊?!丑陋可怖的一大团,沉甸甸明晃晃挂在男人小腹浓密毛发间,如同巨兽般张牙舞爪。

显然,魏蓥婚前并没有好好翻阅嬷嬷给的避火图。

“怎么不脱?”

秦敬修都脱完了才发现女人居然还一动不动坐在床榻上,不由有些奇怪。

男人的嗓音低沉粗硬,有一些凶,魏蓥还以为他生气了,纵然不愿,也只得顺从丈夫的意思,颤抖着抬起手,咬牙一点点将如火嫁衣褪去……

好白……秦敬修久居军营,看多了脱光膀子的糙汉兵痞,从来没想到有人可以生得这么白,如同珍珠一般细腻莹润,像是在发光一般,两厢对比之下,他仿佛是刚从酱缸里捞出来的。

当越来越多的肌肤暴露在男人面前时,魏蓥终于脱不下去了,双手虚虚抱肩,颤着声羞怯道:“好、好了吗?”

美人双臂之下那两大个鼓囊浑圆的乳儿高耸饱满,像水蜜桃一样,将红艳艳的肚兜紧紧撑起,似有若无的遮挡令其愈发诱人心魂,秦敬修看得眼都直了,呆愣愣问道,“这是什么?”

魏蓥一抬眼发现男人正指着自己的肚兜,再仔细一瞧,竟发现两粒羞涩颤栗的乳尖突兀地将薄薄的布料顶了起来,不由小脸爆红,也不知他问的究竟是什么,后知后觉用手捂住了双乳。

“怎么了?”

秦敬修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问了一句女人就能脸红成这样,迷迷糊糊怀疑是生病了,便伸手去摸她的额头,果然一片滚烫。

“你都发烧了还脱什么衣服?!”

说着,男人有些生气地将她推进了被窝里,紧紧裹成了一个球。

魏蓥眨巴眨巴眼睛,一双水眸满是疑惑不解,有些迷茫地看着他在身边躺了下来。

男人似乎毫不在意自己仍旧赤裸着身子,抬手枕在脑后,仿佛就打算这么守着她睡了。

魏蓥怕他冻着,强忍着羞意扭头去看他,见他闭着眼睛眉头紧皱,显然是饮过酒后头疼不舒服。

一番犹豫后,魏蓥试探地从被子里伸出手来,轻柔地替他缓缓揉捏太阳穴。

秦敬修在被她触碰时本能地浑身肌肉紧绷,待意识到她在做什么后,舒服地松开了常年紧皱的眉头。

为方便使力,魏蓥索性便跪坐起来。

男人眯起眼,从他的角度,能看到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和那随着动作时隐时现幽深的乳沟,曼妙惑人。

秦敬修觉得自己晕得更厉害了。

可魏蓥却认真得毫无所觉,直到沿着肩膀胳膊慢慢往下按时才发现男人腿间那一坨竟翘了起来,笔直粗壮的一大根,极为狰狞可怖。

“啊——”魏蓥吓了一跳,待意识到这是什么后,愈发大惊,这、这玩意竟是要捅进自己身子里吗?这如何使得!

秦敬修自然也意识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看她似乎很是害怕,不由哑声安抚。

“这有什么可怕的?”

说着,抓起她的手便放了上去。

柔软的小手先是下意识一紧,随即又一松,竟像是按摩似的,只是别处越按越松软,这里却是越按越硬。

“别……”

魏蓥想要推拒,可男人却执意握着她的手,将那肉棍抓得更紧,魏蓥觉得自己的手都快要被它烫坏了,几乎求救一般将楚楚的目光投向了自己新婚的丈夫。

醉酒的男人火气本来就大,被她这般闹得愈发呼哧呼哧粗喘起来。

他越看这个媳妇儿越满意,索性全凭身体本能做主,一个用力将她压在了身下,一边去亲她的脖子,一边粗声道:“别怕,听说第一次会有点疼,你且忍着点。”

说着,一把扯下她的亵裤,抓着蓄势勃发的鸡巴便往她腿心里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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