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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十.调教(秦敬泽

9小时前 都市 1
可很快魏蓥就崩溃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就像中了淫毒似的,才刚快活过又有些不满空虚起来。

这大概便是男人的诡计吧,故意给她点甜头,好叫她再也离不开他。可是、可是……她好想要……

魏蓥心中唾弃,身体却诚实无比,自发扭着腰迎合着他的抽插。

咬了咬唇,既然已经说出口,再说那种话似乎也没那么难了,是以魏蓥别过头,轻声难耐道:“还要……嗯……你快些……”

却是不知,男人就直直盯着她呢,看她咬牙看她纠结,看她最后自欺欺人破罐子破摔。他心中欢喜,干起活来也更加卖力。

“是这样么?要快些,还是重些?”

得寸进尺得到了女人含羞带怒的一瞪,“快些……也重些……”

秦敬泽得了令,将她翻过身去摆跪在床榻上,扶着粗能使力。

魏蓥哪里经受得起这样狂风骤雨一般的操干,登时一身淋漓香汗,抓着床褥只会仰头啊啊浪叫……

“宝贝儿,这样你欢喜吗?定是欢喜的吧?淫水都流了这么多,全淌被子上了,真骚……我知道,你就是嘴硬……哦——你怎么这么会吸……是不是又要到了?”

谁能想到呢,清贵高雅如魏蓥,竟有着这样一副堪比妓子的淫浪身子。

秦敬泽肏着爱着,魂思飘摇,浑想着她若是流落风尘,他定然花千金买她,花样百出地玩她肏她,白天叫她吃鸡巴,晚上再肏她淫浪的肉穴,肏到她说不出话、底下再流不出一滴水来……

男人胯下肏穴的动作越发癫狂,说出来的话看似是在乎她的感受,可她让他停下来,却是充耳不闻。

“不行了……啊……啊——太深了……要坏掉了呜呜……破了,破了,啊——”

原来秦敬泽竟是莽撞间直接顶开了女人的宫口,陌生巨大的刺激让魏蓥一瞬间要死要活,挣扎不已。

秦敬泽感受着里面小嘴儿有力的吮吸,抽着气有些不确定问她:“宝贝儿,是你的胞宫吗?我肏进去了吗?你舒服不舒服?”

可惜魏蓥已经全然说不出话来,宫口被他硕大的龟头紧紧卡住,有些疼,但隐秘的快感十分剧烈。

秦敬泽怕弄伤了她,缓缓停下了动作,堵在那处泉眼里,感受着“呃啊……”魏蓥清醒过来,依然被撑得生疼,求饶道:“你出去,太疼了……”可是穴里却一个劲儿地吸着他,秦敬泽便有数了,腆着脸求她:

“宝贝儿,再试试,我想操进去,把精水儿都射进去……”

“不,不,会死的……”

“别怕,你会喜欢的。”秦敬泽嘴上安抚,内里抽插的动作却残忍而坚定。

魏蓥浑身发抖,很快又剧烈高潮险些昏死过去,秦敬泽这下没再托大,被销魂小嘴儿吸了几下后,推着挤着往胞宫里狠狠喷射了进去……

魏蓥迷迷糊糊中也被他这来势汹汹的精液烫得哆嗦一下,又吹了一波。

秦敬泽喘了好几下才缓过来一些,看着满脸潮红被肏昏过去的娇人儿,掐了掐她的脸,暗道:“总有一天,我要把你肏成操几下就喷水,再也离不开男人鸡巴的淫娃荡妇。”

秦敬泽心满意足放完诨话,胡乱地给两人穿上衣服,叫了热水进来,至于魏蓥,在被他抱着去了净房沐浴又被胡乱喂了几口晚膳时都迷迷糊糊的,或者说是下意识不想面对,直到漱了口双双躺回床上,发现不知何时那床湿透的床单连同被子都被换过了,才有些清醒过来。

魏蓥不敢去想下人们瞧见那些糟糕水痕时的想法,自暴自弃般裹进被子里。

“有什么好羞耻的?夫妻间你情我愿的事,我又不会笑话你。”厚颜如秦敬泽,从头到尾半分不好意思也无,自然不懂她的窘迫。

“谁说我是情愿的了?”

魏蓥下意识拿话顶他,可一接触到他似笑非笑的眼神,心里又有些发虚。

“再说了,叫丫头们都看见了……”

“噗……”秦敬泽终于笑出声来,“你还怕她们笑话你呢?她们谁敢笑你?她们只会酸你人嫩水多相公又厉害,羡慕咱俩感情好才对呢。”

魏蓥不理他胡言乱语满嘴的歪道理,捂了捂耳朵就要睡觉,又被他从被子里剥出来。

“你干什么!我要睡了!”魏蓥气呼呼拍被子。

“别急,让我看看,这次有没有伤到你。”

“……不用你,我自己来。”

“你怎么来?”

魏蓥顺着他的意思想了想,察觉到难堪,没有动作。

下一瞬就被男人利落地脱了亵裤,抓住两条腿大大敞开,魏蓥强忍羞意看着他如狼王巡视领地一般在她腿心间逡巡,忍不住小声催促:“看好了没……怎么样?”

秦敬泽摇了摇头,正当她以为是不好时,却听他说:“魏蓥儿,你这口嫩穴是怎么长的?又娇又媚,碰一下就红,看一看就出水,叫人怎么瞧得够?”

“你!你胡说什么!”

见她不信,秦敬泽拉着她的手摸到了牝户处,果然隐隐有了湿意,落在他眼中不知是何等淫靡之色。

“还说你不是小浪妇?怕是我说要给你看看时就发骚了吧?那如果我说要用你喜欢的肉棍替你上上药呢,是不是就要发大水了?”

“你别说了!”魏蓥羞得无地自容,她的丈夫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不正经话来。

秦敬泽便得寸进尺拿肿起来的淫棍儿慢慢在她腿心磨着,口里还念念有词:“你说你,洞房夜的时候但凡有今日一半放得开,也不必让你我独守空房如此之久,平白耽误了春光。”

“……我方才就不该给你开门,嗯……活该你一辈子虚旷。”

“我久旷无所谓,就是心疼你万一穴痒了水堵不住怎么办,嗯?”说着,男人虚虚在她穴口一顶,又故意不给她,闹得人心痒痒。

“说呀,那时候你打算怎么办?靠自己的手指么?那么细,能满足你这口淫荡的穴儿么?”

“嗯啊……”男人再次顶了进来,可没等魏蓥觉出味儿来,只几下又退了出去。

魏蓥心下着恼,恨他如此呷弄戏耍自己,可也怪自己身子不争气,竟真像他口中所说一般,隐隐渴望着他拿那活儿重重地捅进来。

矜持如她,既还有三分清醒,自然不可能再放任自己说出先前发昏时求饶羞耻的话,只是暗暗吸着穴儿,好缓一缓那冲天的痒意。

秦敬泽也不急,打定主意要在今晚帮她把这嘴硬不诚实的毛病改了,于是一边继续磨着,一边隔着轻薄兜衣搔刮她实诚立起来的奶尖。

魏蓥娇吟着,挺起胸脯往他手心里送,想要他摸得再重些,可他却故意跟她唱反调,她追他逃,就像是,像是她在强迫他似的。

魏蓥心头又气又委屈,一双水眸雾蒙蒙地盯着他,盯得秦敬泽心头发软,鸡儿梆硬。

“要么?”

魏蓥点点头,老老实实说“要的。”

秦敬泽不是个好学生,但显然是一个很好的老师,循循善诱着唯一的学生:“要什么,嗯?你说出来,说出来我就都给你……”

魏蓥一手搂上他的脖子,一手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胸前按,目光闪躲,小声道:“要相公摸我……”

“这样么?”秦敬泽自下而上将她的奶子整个儿拢起来,轻轻重重地揉弄,白皙娇软的乳肉在他“这边……这边的奶儿也要。”

当秦敬泽如她所愿将两只浑圆大奶都掌在手心,揉着抓着,叫她又爽又麻,禁不住圈住他的脑袋,仰起头放声浪叫起来。

“相公……相公……好舒服……”

秦敬泽再下一剂重药,抓起她的一只奶儿,高高拎起又啪的一松,漾出一道道乳波,魏蓥惊叫一声,尾音却因他的含吮化作了淫媚的呻吟。

“嗯啊~相“进来……相公入我……”

秦敬泽像是被一条美人蛇给紧紧缠住了,手脚发麻,呼吸不畅,全然忘记了教导惩罚,在水泽地几下顶弄后就被早已等待许久的肉蚌含吸了进去,甫一进入湿滑内径,就爽得腰眼酥麻,肉茎大跳,不由恨恨地咬在她奶头上。

“还说你不是骚货,刚进来就想把你相公的精水绞出来,怎么这么贪吃?”

魏蓥虽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听他这般没出息的抱怨,也险些笑出声来,斜着媚眼喘息着道:“相公自己不争气,倒来怪我。”

“你!”秦敬泽难得在床上吃瘪,心头大恨,再顾不得戏弄,掐着腰好好管教了一番敢爬到他头上的妇人,直肏得她哀吟连连,翻着眼儿小死一回才缓下了攻势。

秦敬泽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扬声质问她:“小浪蹄子,还敢不敢笑话你丈夫了?”

“唔……不敢了……”

“那你说,你相公厉不厉害?是不是鸡巴又粗又硬,肏得你淫水涟涟要死要活?”

“……相“好哇,我看你这小妇人还是欠教训。看我今夜不让你死个几回,哭着求饶……”

说毕,拔出鸡巴,将她翻了个身,再次挺入,狂风骤雨一般抽插起来。

可怜魏蓥刚死过一回,哪里受得了这阵仗,苦苦哀求喊了不知道多少声“好相公”、“好哥哥”,才得脱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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