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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杀意

5小时前 同人 1
沈渊从天罚峰下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天衍宗的山道两侧每隔百步悬着一盏长明灯,灯油是天道途径的净化脂,火光不是橘黄色的,是冷白色,照在青石台阶上像铺了一层薄霜。

他的黑袍在偏殿地板上垫了一整夜,后背的布料被白清月的汗浸透了,又被石板的寒气冻干,现在硬邦邦的像一块未经鞣制的生皮。

但比袍子更硬的是他丹田里的道种——消化进度在黎明前冲破了百分之二十。

不是他自己冲的,是白清月在天罚剑关闭剑意的那一瞬间,她高潮痉挛中的宫颈把他的阴茎锁在子宫口内,他射进去的精液里混着那缕欲母本源碎片,回灌入他体内时捎带了极微量的一丝天道本源。

那丝天道本源不是她愿意给的——是她在高潮失控时天罚剑被动解除了一瞬间剑意压制,体内的天道道种在最不设防的那一刻自动泄出了一点本源气息,被他的欲母道种吞了。

吞完之后,消化进度从十八跳到了二十。

观察期提前结束。

他在山道中段停住脚步。

山风从峰顶往下灌,把他袍子上的汗味和她的体液味吹散了少许。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虎口处有一道极细的咬痕,是她高潮时咬的。

天罚者的咬合力比普通女人强,犬齿在他虎口上留了两个深紫色的小洞,没出血,但皮下淤血已经散开了,像两粒嵌在皮肤里的紫米。

他握了握拳,虎口传来一阵钝痛。

他把手揣进袍袖,继续往山下走。

走到山门口时,他停住了。

邢如焰正靠在那块玄铁匾下的汉白玉门柱上,一条腿屈膝踩着身后的石基,另一条腿斜支着地面,双臂交抱在胸前,戮尊断指的铁盒挂在腰间,盒盖半开着,断指在盒子里轻轻地叩击盒壁,发出极细极密极不耐烦的嗒嗒声,像猎犬在笼子里闻到猎物的气味。

她今晚没穿皮甲,换了一身暗红色的短打劲装,袖口扎进护腕,裤脚收进短靴,腰间束了一条极宽的黑色革带,革带右侧挂着一柄短刀,刀柄上缠着的麻绳已经被血浸成了深褐色。

左脸的刀疤在长明灯的冷白光下显得比平时更旧——不是愈合得好,是今晚她没有涂修罗途径惯用的止血膏,刀疤边缘的皮肤泛着一圈极淡的炎症红晕。

她的道种也在反噬。

“你身上有天道途径的味道。”她没转头,只是用眼角余光扫了他一眼。

冷白光下她的瞳孔边缘那圈猩红比上次见面时更亮了——不是兴奋,是修罗道种在持续低度失控。

“不是被审完的那种残留——是天罚者高潮后留在你丹田里的回韵。你把天衍宗的内门执事操了。操了几次?她高潮的时候天眼开了没有?开了的话,她眉心那道缝里射出来的白光照在你脸上的时候——你有没有射得更快。”

“这些都跟你没关系。”

“有。”她把踩着石基的那条腿放下来,转身正对着他。

她的身高跟他差不多,视线平齐,左脸的刀疤在她转过来时恰好落在冷白光的明暗交界线上,一半被照得泛白一半隐在阴影里,疤痕末端的皮肤因为道种反噬在轻微抽搐。

“我师兄的尸体——落梅巷那具。你检查完走了之后,我用戮尊断指从他的丹田里吸出一缕残留的欲母道种碎片。碎片浓度极低,但指骨能识别来源。我把碎片放在断指上,断指用戮尊的血气去追踪碎片的母体——结果它指向你。你自己看。”

她把铁盒从腰间解下来,打开盖子。

戮尊断指在盒子里跳了一下,然后从指尖射出一道极细的猩红色光线,光线穿透沈渊的丹田——没有痛感,只是定位。

断指在他丹田前停住了,红光在欲母道种的核心位置画了一个圈,然后从这个圈里分裂出第二道光,偏移了半寸,从欲母道种的核心边缘擦过去,停在一个不属于沈渊道种本体的微小区域。

那个区域内有一小片几乎不可见的淡紫色残影——不是他的道种,是道种表面附着的另一层气息。

那是欲母子·宫在沈渊体内留下道种碎片时,同一批脱落物中溅出来的更细微的碎屑。

它不构成独立的道种,没有序列,没有消化进度——但它可以追踪。

它的母体不是沈渊体内的欲母道种,而是欲母子·宫本体。

而留在邢如焰师兄体内的同类碎片,与沈渊体内这片残影的灵墟溯源指向了欲母子·宫本体在某个特定时间点的同一次脱落行为中的碎片群。

“你的道种是从禁地封印物上脱落的。杀我师兄的凶手——用的是同一批脱落物。你的碎片选了你当宿主。他的碎片选了他。你们俩是同根。他杀我师兄的手段和你——不可能无关。不是你干的,但跟你有同一个源头。而且,你看这个追踪红光,它的偏移方向——你在灵墟里有没有见过同源痕迹?没有对吧。但我见过了。我师兄临死前,在灵墟里留了一道残魂碎片。戮尊断指只能读取修罗途经的残魂,所以我读不出来——但引魂灯可以。你是引魂者,你能读懂任何途经的残魂。我这单挂在你灯里了——记得吗。现在我要收回欠款。”

沈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手从袍袖里伸出来,右手虎口上白清月的咬痕在冷白光下清晰可见。

邢如焰低头看了一眼他虎口上那两粒紫米一样的淤血,嘴角那道刀疤往上扯了一下——不是笑,是了然。

“天罚者咬的。咬在虎口——不是接吻,是在操她的时候她咬你。虎口这个位置是握剑的位置,她在高潮时还在找剑,找不到自己的就咬你的虎口,用你的手当剑柄。你操了个连高潮都放不下剑的女人——你真是不要命。”她走近一步,伸出手,不是握他的手——是把他的右手翻过来,用自己拇指上的厚茧压在他虎口的咬痕上,压得不轻不重,刚好让那两个紫米大小的淤血点微微发疼。

她的体温比上次见面时更高了,隔着两层茧都能感觉到她指腹下的血液在发烫。

“我的修罗道种也要反噬了。昨天帮你砍合欢铃那一刀,我透支了序列4级别的刀光。断指在事后找我要血——不是一点,是从我鼻腔里流出来的那些血的十倍——我没给它。我跟它说,先欠着,等我把凶手查出来再还。它答应了,但它不像天罚剑那么讲道理,它收利息。利息就是每欠一天,我体内的修罗杀意多积累一层。到今天早上——积累到第三层了。你知道修罗途经的杀意积到第三层是什么感觉吗。”

“浑身血管都在发痒。不是皮肤痒,是血管内壁痒,像每一根动脉里都爬满了蚂蚁。想杀人。看见任何活物都想用手撕开。我刚才在等你的时候,有只夜枭蹲在匾上叫了一声——我差点用断指把匾劈了。忍住了。因为劈了匾你下山的时候会看到碎石头,会绕路走——我不想再等。所以你现在有两个选项。第一,拿引魂灯帮我读师兄的残魂——纯公事,不涉及交合,你的道种消化进度今晚停在百分之二十不动。第二,先操我,帮我用交合泄掉三层杀意——然后我再告诉你残魂碎片里有什么。残魂的内容是你师父的名字,这些线索与你师父的死,与另一个从欲母心级道种脱落的宿主有关。在此之前你救过苏九歌也救过你自己,这次你得救那个在巷口帮你挡了合欢铃的人。”

沈渊沉默了两息,然后伸手拔出她腰间的短刀——不是攻击,是把短刀从刀鞘里抽出来放在旁边的石灯台上。

这个动作的意思很明确:今晚不需要刀。

“三层杀意泄到什么程度才算够。”

“至少泄到一层以下。泄到一半不算——修罗途经的杀意不像你体内的欲母灼热可以分批消化,它是累积型的。三层杀意对应三次高潮——不是我的高潮,是你的。我要你在交合中射三次,每一次射精都会把你的欲母本源带进我体内,用欲母的繁殖力量对冲修罗的杀戮力量。射第一次,杀意从三层降到两层。射第二次,降到一层。射第三次——降到半层以下。降到半层以下我就暂时安全了,可以撑到后天。然后你跟我去灵墟深处读取我师兄的残魂——残魂里锁着你要的名字。现在,别废话。你身上那股天罚者的回韵还没散——正好,让修罗途经的杀意跟天道途经的余韵打一架,你用你的欲母道种在中间当缓冲。我操你的时候可能会骂她——骂天道,骂天罚峰,骂她咬在你虎口上的牙齿印。你听了别在心里给她道歉。”

她说最后一句话时已经把手伸进了沈渊的裤腰。

不是苏九歌那种顺着腰线往下滑的摸法,不是白清月那种握剑一样郑重其事的握法——邢如焰是直接把手攥在阴茎中段,五根手指一齐收紧,指节上的老茧压在海绵体背侧的深静脉上。

这一攥不是为了让他舒服,是为了测硬度。

她偏头估算了一下,拇指毫不客气地压在龟头沟下缘的系带根部使劲揉了一圈,力道比上次在枯槐树下更狠——上次是验货,这次是榨。

沈渊闷哼了一声。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的手法太准。

修罗途经的女人在战场上练出来的触觉反馈速度比合欢途经快,合欢途经的优势是阴道内壁的控制精度,而修罗途经的优势是手指——她们的手指能在猎物肌肉收缩之前预判下一步的发力方向。

此刻邢如焰的手指已经把沈渊阴茎从软到硬的勃起过程拆成了三步:第一步,四指同时压住背侧深静脉阻断血液回流让海绵体迅速充血;第二步,拇指扣在马眼上方用粗糙的茧皮摩擦最敏感的系带顶端激活勃起反射;第三步,整只手以阴茎根部为支点做半螺旋式上下撸动刺激整条海绵体均匀扩张。

三步做完,沈渊的阴茎已经硬到了她满意的程度。

这整个过程只用了她大约十息。

她感受着手里的硬度和搏动,声音压得沙哑低沉:“硬得比我预想快——天罚者帮你预热过了。她的高潮余韵还留在你龟头冠状沟里面——我手指摸得到,一圈微凉的湿痕。天罚途径的体液温度比正常女人低半度,我没摸错吧。”

沈渊没有回答。

他的手绕到她后腰把她的腰带扣解了。

革带松开,短打劲装的衣襟从腰间散开,露出里面一层暗红色的裹胸布。

修罗途经的女性超凡者通常用裹胸布而不是肚兜,因为肚兜的系带在战斗中会被敌人的武器勾住。

裹胸布缠得极紧,把她乳房的轮廓压成了两块扁平的弧面,但乳头在布面下顶出了两个极明显的凸点——不是因为性兴奋,是因为杀意积累导致全身交感神经持续亢进,乳头在亢进状态下会一直硬着。

沈渊用手指勾住裹胸布的上缘往下拉,布条一圈一圈松开,她的乳房从布条里弹出来——不大,比苏九歌小两圈,比白清月稍大一圈,但胸肌极发达,乳房底部的胸大肌纤维在皮肤下清晰可见,乳头是深红色的,乳晕很小,颜色偏深,是常年高强度的体能训练和无数次受伤后血红蛋白沉积的结果。

“看够了没有。修罗途径女人的奶子不像你们合欢宗那种软绵绵的——硬,肌肉多,揉起来费力。上次在巷子里你摸都没摸,这次给你摸。但别像揉面一样揉——我的胸肌下面有条旧伤,是两年前跟一个蚕食途径的杂种交手时被他的饕餮龋齿咬的,伤口下面还有一颗没取出来的碎齿。你揉重了它会往肌肉深处扎。”沈渊把手指贴在她的左乳下缘,摸到了那道旧伤——一条从腋前线斜拉到胸骨边缘的弧形疤痕,疤痕下面确实有个硬硬的小颗粒,大概绿豆大小,埋在胸大肌的深层纤维里。

那颗碎齿在她体内留了两年,每次她剧烈运动时都会扎一下。

他没有按压它,而是用虎口托起整只乳房,拇指极轻极轻地绕着她的乳头外缘打圈——不是苏九歌那种湿软的转法,是极轻极干极慢,像在擦拭一件刚从战场上捡回来的旧兵器上的灰尘。

邢如焰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极低的哼声——很短,刚出口就被她自己吞回去了。

她偏过头把脸别到一侧,刀疤正对着他,嘴里却不肯示弱:“你揉的是奶子不是刀柄——用不着这么轻。我受得住。上次在枯槐树下我把你的龟头搓成那样你也没喊疼,现在倒担心起我的旧伤了。把手从胸下面挪开,往下。”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乳房上拉下来,往裤腰里推。

沈渊的手探进她裤腰,手指触到耻骨上方那片极短的暗红色耻毛。

邢如焰的体温确实比正常高,不仅是皮肤表面,连耻毛的毛根处都微微发烫。

他的中指沿着耻骨下缘滑进她两腿之间——她的大阴唇是干的,但小阴唇内侧已经湿了。

修罗途经的女性超凡者的阴道分泌物不像合欢途经那样会自动分泌催情素,她们的淫水更清更薄,闻起来没有甜腥味,只有极淡的铁锈味,是戮尊道种在体内不断代谢血液废料时随体液排出的微量铁元素。

他的指尖在她阴道口第一圈肌肉环外缘轻轻划过——她的盆底肌极其发达,长年战斗训练使得阴道口的肌张力远高于普通女人,甚至连合欢途经的苏九歌都不如她紧。

但紧并不意味着干——她的阴道内部已经分泌了足够的清滑液体,只是被外圈紧致的肌肉环锁在深处出不来。

他用指腹不紧不慢地揉着她入口处的那圈紧窄肌肉,揉到第十下左右她的阴道口终于在他指尖下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里面锁着的清薄滑液顺着这条缝涌出来一小股,把他的手指淋湿了半截。

“修罗途经的女人——操起来比合欢途经费力。你的手指已经摸到我入口那圈肌肉了,比苏九歌的紧对不对。但别以为紧就是好操——太紧了,你待会儿进去的时候要用力。别怕疼,你的龟头比我手指粗,硬顶进来我会疼两下,但疼完了就松了。修罗途经的阴道在第一次承受异途经入侵时会自动判断入侵者的战斗力——你的欲母道种在我体内会被戮尊断指当成敌人先打一架,打完了我才会松。你要是今晚之前没跟天罚者做过,现在进去我可能把你夹得拔不出来。但你已经操过天罚者了——她的天道余韵在你龟头上留着,我的手摸得到那一圈微凉。这道天道余韵可以当润滑油使。”

她把裤腰褪到膝弯,赤脚踩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小腿肌肉线条极流畅,每一块腓肠肌都拉得紧实而长。

她把沈渊推到汉白玉门柱上,手伸进他裤腰把他的裤子褪到脚踝,然后她一手撑着门柱,一手攥紧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对准自己的入口。

她没有像苏九歌那样一寸一寸往下沉——她是一下子坐到底。

阴道内壁那圈紧得要命的肌肉环在龟头侵入的瞬间猛烈收缩,不是排异——是戮尊道种在自动分析入侵力量,收缩不是为了抵御射精,是为了测试硬度。

她的宫颈口在龟头撞上来时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往下压了两分,这是她之前在巷口验货时就量好的尺寸记忆,她知道他的龟头嵌进她宫颈凹窝的最佳角度是略微偏左。

沈渊的后脑勺撞在汉白玉门柱上,闷响一声。

他双手扣紧她的髋骨两侧,指尖陷进她臀中肌与髋臼之间的那道深沟——她全身上下最软的地方大概就是这里了。

他的腰从石柱上猛地往上顶,两人之间从被动嵌合切换成了双向对冲,他的腹肌和她的腹肌同时绷紧,两道同样经过长期训练的硬质肌肉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撞在一起。

两腿之间那根硬物被夹在两人腹肌之间,每一次抽送都蹭过她腹肌上那道旧刀疤。

“操我操我操我——对——就是这个角度——我宫颈在咬你龟头感觉到了没有——你那个天罚者女人能咬你虎口——我咬你龟头——修罗途经的宫颈比合欢途经的硬——咬合力强——她咬你手你记得她的牙齿印——我咬你龟头你记不记得我的——”她的脏话在抽送节奏中被打得断断续续。

她的阴道内壁在高频交合中分泌出更多清滑液体,交合处的水声从刚开始只有极细微的咕啾声变成了清楚分明的啪嗒啪嗒。

每次他拔出来的时候她阴道内壁的三层肌肉环会从头到尾逐段收紧,把他阴茎上的每一滴滑液都刮干净刮进她的甬道深处。

沈渊在她第三次夹紧的瞬间突然发力——不是用腰,是用丹田。

他将之前从白清月那里捎来的一丝天道余韵从精囊里逼出来,沿着输精管逆向挤出一股极细极凉的白光,从龟头尖端注入她的宫颈口。

天道途经的微凉感和修罗途经的灼热在她宫颈管内发生了一次极小规模的冷热交锋,冷在上热在下,宫颈被两股力量同时冲击,中段肌肉陡然失控痉挛,整圈宫颈口开始无节奏地猛烈收缩。

她骂脏话的节奏全乱了——从连贯骂战直接掉成单字崩。

沈渊没有放过这个机会。

他的龟头在她宫颈失控痉挛的那几息内连续顶入最深处,每撞一下她的阴道内壁就从里到外抽搐一次,三层肌肉环全部放弃抵抗,开始和他的阴茎同频共振。

然后她高潮了。

不是慢慢升上去的——是被天道和修罗的冷热夹击直接炸上去的。

高潮中她的腿从石柱上滑了一下,他把她捞回怀里,阴茎仍嵌在最深处,精液泵入她的宫颈口,一泵一泵有力喷射,每一泵都混着刚才从她体内吸来的那点修罗残息。

第一波射精——三层杀意降到两层。

她瘫在他肩上大口大口喘气,手指还在他后脑勺上攥着他的头发,嘴里含混不清地骂操——这声操不是骂他,是骂自己,骂自己刚才嘴里蹦出来的那些脏话全被他的龟头压成了碎片。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腿从他腰间放下来,半靠在门柱另一边,把手伸进他裤腰摸了摸阴茎——精液还没干,整根茎体湿漉漉的,她又继续揉搓,嘴里不肯停:“一次就泄了两层——你刚才那招用天道余韵干我,是不是在天罚峰跟白清月学的。她用天罚剑审你三轮你扛住了——扛住了就好好用这招,以后对付修罗途经的女人就靠它。天道余韵在你精囊里存了不到一天就已经被你炼成暗器了——你真是天生的操逼胚子。我修罗途经序列6被你操成这样——你回到引魂司最好别告诉苏九歌,她会吃醋——不,她不会吃醋,她是合欢真君不能独占欲对象。但她会用更狠的手法榨你,我跟她打过照面,那女人床上榨起人来比我狠。休息够了没,够了就继续。刚才那次才是两次。还剩一次。射完第三次我带你去灵墟深处——读我师兄的残魂。”

她把沈渊从门柱上拉起来翻了个身,这次不是面对面,而是自己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汉白玉门柱上,臀部向后翘起。

她全身肌肉紧绷,只有臀部没有绷——那是她最柔软的一块肉,在紧张战斗中负责缓冲。

他握着她精窄的腰身从后面整根插入,拇指陷进她腰窝正下方那两个极浅极圆的凹痕里。

后入式进入时她腹腔的压力分布不同于对面,宫颈口的位置比刚才向后偏移了半寸,龟头撞上去的角度也随之调整,从略微偏左变成了正对着宫颈管入口。

交合处的水声在第三次时格外密集——她的清滑液经过前两轮已经充分分泌,整个阴道内壁滑得比刚才更厉害,但肌肉环的夹力却丝毫不减。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山道中闷闷回荡。

他的腹肌反复撞上她臀峰,每撞一次她的身体就往门柱上移一寸,她伸手抓住门柱边缘指节扣紧才稳住。

在这次抽送中,她忽然开口,语气比刚才慢,比刚才沉——不是被操软了,是要说正事:“我师兄的残魂碎片在灵墟深处——戮尊断指只能定位修罗途经的亡魂,但他的残魂被一层幽冥途经的结界包着——不是引魂司的官方封印,是一个有幽冥途经灵墟轨迹的人临时布下的。那个结界的手法——我以前见过一次。七年前,天衍宗飞升台下,有个人引导了一批即将被太初吞噬的飞升者残魂——那人的灵墟轨迹和你每次引导亡魂时在引魂灯上留的轨迹有七个相同的基本结构。我来不及查清——只记下了那七个结构的排列顺序。你听听对不对:骨灰混灵液、灯芯缠发绳、引魂时先唤名再点数、唤名用亡者全名不许减字、点数从脚趾往上数不许从头顶往下数、点完数在亡魂眉心点一滴生人的血、最后把灯芯烧尽整截扔进灵墟断崖。这个顺序——在整个东荒引魂司正式教材里没有。教材上用的是先点数再唤名、点血不用生人血只用灯油、灯芯不扔只埋。而你每次出外勤都是按这七个结构做的。我跟踪过你一次——天香楼醉红间里你给那个死在床上的金丹修士点血的时候用的是你自己的血。”

沈渊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他用更大的力道往她最深处撞,把她整个人压回门柱上。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不是平时的冷静,是某种被触碰到底线后的本能防御。

“老周是我在引魂司的师傅。这套手法他教了我八年,从学徒教到序列7。他说这是他自己改良的引魂术,教材上没有是因为教材太旧了——不是因为他学自别人。”

“老周在你之前从没去过灵墟深处。他没有幽冥途经的灵墟通行证——引魂司档案室里的灵墟入门登记簿上,老周名下只有一次进入灵墟的记录,是七年前的某一天,他送你去灵墟深处完成第一次引魂试炼。他自己不是引魂者——他只是拿了你的副灯当向导。而那七个灵墟基础结构,我师兄残留的结界上用的是序列4以上的基础结构——老周连序列9都没有。那手法也不是他自己改良的——手法最源头的人,是一个失踪了七年的引魂者,灵墟档案里有他的历史轨迹,轨迹上用的就是这七步。那个人姓沈——不,不是说你。是你师父的师兄弟,你师父当年在引魂司的同门搭档,后来失踪了。结界上那个人的灵墟轨迹和你师父的有一部分失重吻合。老周教你的这套引魂术——是他从你师父搭档那里学来的,不是他自己创的。你每次用自己的血点亡魂眉心,你师父在活着的时候也是这么点的——引魂司档案里存了他的旧案卷宗,卷宗里记录过他有一次在灵墟深处为一个死在禁区边缘的女修点血,点完后在案卷旁写了一行字:用生人血点亡魂眉心的引魂者,迟早会分不清自己是在引魂还是在赎罪。”

沈渊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还握在她的腰侧。

过了很久他低声说:“那行字还留在档案里吗。”邢如焰摇摇头说:“案卷是七年前封存的——封存令的签发人是天衍宗。天道途经封的。唯一能接触到原始卷宗的人,是你救过的那个天罚者。”沈渊没有说话。

他的腰继续在她体内深重地抽送。

第三次高潮来得比前两次更猛烈——不是因为肉体刺激,是因为她刚说出来的这个名字让他第一次意识到师父的失踪不只是旧日吃人这么简单。

天道途经封存的案卷、白清月父亲的左眼、引魂司档案里被人刻意掩盖的一套引魂手法、另一个失踪的引魂者——所有这些碎片在今晚拼出了第一条完整的裂缝,而这条裂缝正在从他体内往外撕裂。

他射精时邢如焰的后背猛地弓起贴向他的胸膛,她的腋下全汗湿了他胸前那道剑痕被汗浸得发疼。

那双修长的腿在他身下抽搐了两下终于软了。

第三次射精——杀意降到半层以下。

她把脸埋在汉白玉门柱上,粗粗地喘了好一阵才闷闷说了句:“妈的。被一个幽冥途经的引魂者操出三次高潮。这事传出去我在修罗途经交易会上没脸接单了。”

她把裤子从膝弯拉上,劲装的衣襟重新扎进革带,然后扳过他的下巴把一团纸塞进他手心:“明天辰时,灵墟入口见。带引魂灯。把你那个天罚者女人也叫上——她欠你一条命,该还。对了——你刚才一边操我一边叫我师——不对,你替你师父在操我师兄的仇。你射在我里面了。我待会儿要去药铺买闭胎药——修罗途经的闭胎药很苦,我得多买几包糖。你欠我的账单越来越长了。”

她转身走向山道的另一头。

走了两步又停住。

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来,左脸上的刀疤在长明灯下弯成了一道暗红色的弧——不是笑,是今晚第三次高潮后她脸上唯一还硬着的东西。

“你师父的搭档——那个失踪的引魂者。他的名字叫沈夜。姓沈。你师父到引魂司收的第一个弟子——不是你,是他。你是第二个。你师父失踪后他把所有遗物都留给了你,唯独一块天机罗盘的副盘——没有留。他带走了那件东西。如果他还活着,那他就是现在整个东荒最了解你师父的人。你别忘了你是双途经人——你不仅是欲母的心级道种宿主,你也是你师父的第二个徒弟。你追查了七年他死后去了哪——现在该查他死前留了什么。”

她把戮尊断指的铁盒重新挂回腰间。

断指在盒子里极轻极轻地叩了两下盒壁——不是不耐烦了,是满足。

今晚它吃了不少欲母本源,乖得不像一截戮尊的骨头。

沈渊一个人站在山门口。

右肩胛骨还残留着刚才她攥头发时指甲掐进去的微痛,腹肌上的旧剑痕被她的汗浸得隐隐发紧。

他低下头把手摊开,看着虎口上白清月那两粒还隐隐泛红的齿痕,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一道极细的新抓痕——是邢如焰高潮时指甲划的。

两道印子并排躺在他的指节根部——一道来自天罚者的咬,一道来自修罗途经的抓,像是两个女人用各自最本能的语言在他皮肤上写下了对应他今晚体内道种消化进度所必须完成的功课。

他咬碎齿间残留的一丝腥咸——分不清是天道的冷还是修罗的铁。

山风灌进他敞开的领口,把刚才邢如焰留在他锁骨上那片还没干的牙印吹得微微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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