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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三课

5小时前 同人 1
沈渊在第三天的清晨被欲母道种烧醒了。

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从丹田往外渗的温热。

是灼烧。

像有人把一根烧红的铁筷子从他丹田正中捅进去,沿着任脉一路往下腹搅。

他在木板床上猛地蜷起身体,双手死死按住小腹,指尖隔着黑袍都能感觉到皮肤下面那枚道种正在疯狂旋转——不是消化,是造反。

消化进度在昨晚苏九歌帮他吸收修罗残余后冲到了百分之十,但百分之十是一个门槛。

到了这个进度,欲母道种会第一次主动向宿主索要第二次交合。

它在模仿婴儿的饥饿——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用灼烧感提醒宿主它需要进食。

他咬着牙从床上滚下来,膝盖撞在床沿上,疼得他闷哼了一声。

那股灼烧感从丹田一路往下坠,坠到会阴,再坠到阴茎根部,然后堵在那里不再往下走了。

欲母道种并不是想让他射——它想让他插。

插进一个活的、有体温的、有途经力量的女性身体里,然后用她的道种气息喂饱它。

如果不喂——它就一直烧。

烧到宿主屈服,或者烧到宿主失控。

沈渊扶着床沿站起来,两腿之间硬得发疼。

他的阴茎在亵裤里支着,龟头从裤腰边缘探出半截,颜色深得发紫——不是正常的勃起,是道种在主动往海绵体里灌血。

他的身体现在不是他自己的——是欲母道种的饲养场。

他披上黑袍系紧腰带,推开了停尸房的门。

院子里很安静。

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天边只有一线灰蒙蒙的鱼肚白。

水井边的青石板上结了一层薄霜。

他走到井边,打了一桶冰水,兜头浇下去——水顺着头发淌进领口,浸湿了黑袍的前襟。

冷意穿透皮肤,把皮肤表面的热度压下去了。

但没用。

外层的冷浇不灭里层的灼热——欲母道种不是在他的皮肤表面烧,是在他的丹田核心烧,隔着腹肌、隔着腹膜、隔着肠道的层层组织,冰水根本渗不进去。

它像一颗被包在厚棉絮里的火炭,冷在外面,烫在里面。

他需要交合。

不是想要——是需要。

这种需求比饥饿更原始,比口渴更不讲道理。

他可以三天不吃饭,可以两天不喝水,但欲母道种在消化进度突破百分之十后的第二次索食,如果不及时满足,消化进度会倒退。

倒退到百分之五以下,他昨晚那场修罗残余转化就白做了。

再然后就是失控。

苏九歌昨晚走之前说了一句:“明天我要回一趟合欢宗,处理点宗门烂事。后天回来。你要是熬不住就自己撸一管拖一拖——但顶多管用三个时辰。三个时辰之后还没找到女人,道种会把你的膀胱经烧得比你的鸡巴还硬。别硬扛,去找人。合欢宗外门有一个叫柳如烟的女修,报我的名字。她只对女人有兴趣——但对灵石有兴趣。带三枚灵石。她帮你释放两次问题不大,但别动感情——她操完人从来不认账。”

他本来没打算找柳如烟。

但此刻他跪在水井边的青石板上,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快要把亵裤顶破,欲母道种在丹田里一边烧一边发出一种他越来越熟悉的心跳式的悸动——不是他自己的心跳,是道种的,是欲母的心跳。

那种心跳节律在他意识深处反复敲击着同一种饥渴,像女人在高潮前一秒收紧阴道时的节奏。

他咬破了嘴唇逼自己站起来,拿起罗盘和灵石袋从后门出了引魂司。

合欢宗外门在城西一条叫胭脂巷的死胡同尽头。

巷子口挂着两盏粉红色的纸灯笼,灯笼上画着合欢途径的淫纹——不是出于美学考虑,是因为淫纹本身就是一种低阶封印,它可以挡住序列7以下非合欢途径的超凡者。

如果你是幽冥途径、修罗途径、血煞途径的人,走进这条巷子会感到明显的排斥——不是攻击,是一种让人不想继续往前走的潜意识暗示。

但沈渊体内的欲母道种在感应到淫纹的瞬间猛地跳动了一下——它认出了同类。

淫纹上的紫光与沈渊体内的紫光产生了一道极细的共鸣,那道共鸣从沈渊的丹田射向灯笼上的淫纹,又从淫纹反射回来打在他胸口。

排斥消失了。

他被合欢宗的外围封印认定为自己人。

巷子尽头是一扇朱红色的木门。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淡淡的暖光和更浓的催情素气味。

他推开门。

门内是一间不算大的厅堂,布置得比天香楼雅间更像私宅而不是青楼——地上铺着暗红色的绒毯,墙上挂着几幅水墨春宫,画里的女人都是同一个面孔,在不同的姿势下被不同的男人进入,但那些男人的脸全是空白的,没有五官——画师的意图很明显:脸不重要,重要的是姿势。

厅堂正中央摆着一张矮榻,榻上斜卧着一个女人。

她看起来比苏九歌年长三四岁,实际应该更年长——合欢途径的女性超凡者衰老速度比正常人慢,到了序列5以上基本不显年龄。

她穿了一身素白的长裙,头发用一根银簪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锁骨上。

她的五官是偏冷的——柳叶眉、丹凤眼、薄嘴唇,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像某个宗门的女掌教,而不是合欢宗的外门长老。

但她抬起眼看沈渊的那一瞬,沈渊知道了为什么苏九歌说她“操完人从来不认账”——那双丹凤眼里没有媚态,没有勾引,没有欲擒故纵,只有一种极冷淡的、像是在秤上称灵石重量的审视。

她不是在看他的人。

她是在看他的丹田——准确地说,是在看他丹田里那枚道种。

“苏九歌的人?”她的声音也是偏冷的,中音偏低,带一点沙哑,像是刚睡醒或者刚抽完一支烟。

她没有站起来,只是把矮榻上的腿换了个姿势,从侧卧换成盘腿坐直。

素白长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上面有几道陈旧的淫纹,不是合欢铃留下的那种亮紫色,是暗紫色的,已经被时间磨得很淡了,但仍能看出淫纹图案是极其复杂的群交场景。

“沈渊。引魂者。苏九歌让我来找你。”

“她昨晚就给我传了信。”柳如烟从矮榻上拿起一个烟斗,点上火,吸了一口。

烟雾从她薄唇间吐出来,在昏暗的厅堂里缓慢地盘旋上升。

烟叶不是普通的烟叶——掺了欲母途径的催情花粉,但在柳如烟手里好像没有任何催情作用,只是普通的烟。

“她说你是心级道种的宿主。百分百纯紫。整个合欢宗只有五个人有纯紫道种,我的那枚偏红,不算纯。所以你的道种比我的高级。这种事在欲母途径里很少见——低序列的宿主却持有高纯度的道种。通常只有高序列的欲念大圣或淫天尊才能把道种精炼到纯紫色的地步。你倒好,序列7刚入门,道种纯度直接拉满。这件事本身就很反常——要么你被某个高序列的欲母超凡者标记了,要么你体内的道种根本不是从普通途径传承来的,是从某个旧日本体上直接掉下来的碎片。苏九歌倾向于后者。她的判断一向很准——她当年也是纯紫道种的宿主,后来因为拒绝使用合欢铃被宗门降了级,道种被稀释了一轮,颜色褪到了紫红。所以她看到你——就像看到她自己没走的那条路。”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烟斗在她指尖转了半圈,烟灰掉在绒毯上烫出一小团焦痕。

然后她把烟斗搁在矮榻旁边的铜盘上,站了起来。

柳如烟比苏九歌矮一点,但走路的时候压迫感更重。

不是修罗途径那种暴力压迫,是一种冷漠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压迫——她在走过来的时候看着她体内的欲母道种,像一头经历过发情期的母兽在漠然审视刚入群的幼崽。

“三枚灵石只够做基础释放。就是把道种烧得最厉害的那部分压力泄掉,让你的灼热感冷却四到六个时辰——但不会促进道种消化,所以消化进度维持不变。本质上只是帮你拖时间,拖到苏九歌回来。你要是想在这个过程中同时推动道种消化,那是另外的服务——复杂得多,时间也长得多。收费也高得多。”

“多高。”

“你腰上那块天机罗盘碎片——借我三天。不是要你的,是借。三天之后还你。”

“罗盘是我师父留给我的。”

“这笔账我算过了。”柳如烟走到沈渊面前,比他矮了半个头,但她仰头看他的眼神完全不像在仰视。

她的薄嘴唇微微动了动,语气不变,还是那种冷淡的调子。

“天机罗盘的副作用是占卜一次随机抹除一段记忆。你迟早会用到它——等你用了,它会把你师父的脸从你的记忆里挖掉。不如趁你还记得他的脸,先把他留给你最有用的东西——放在我这里保管三天。这三天里你用不了它,但你的记忆是完整的。等苏九歌回来,你从她那儿把这三天的记忆都找回来——如果你记住的是她,不是罗盘,那你师父大概也会高兴。你师父飞升了——据苏九歌说不是真飞升,是被太初吃了——对于被太初吃掉的人,他最后留给徒弟的东西不是一块青铜盘,是你还活着。”

沈渊看着柳如烟。

她的丹凤眼里没有任何煽情的成分,只是在陈述计算。

但这句话——他用罗盘占卜过那么多次,从来没有想过,用罗盘换一个女人三天的交合,也许比用罗盘查师父死因更重要。

不是罗盘不重要——是他活着更重要。

师父临死前如果还有意识,大概会想让他活着,而不是想让他抱着铜盘追查一个永远改变不了的旧日吞噬。

他解下腰间的罗盘,放在柳如烟的矮榻上。

“三天。”

柳如烟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表情。

她转身走向厅堂侧面的一扇小门,推开门,里面是一间更私密的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盏琥珀色的灯,灯光昏暗。

房间中央是一张低矮的软榻,榻上铺着墨绿色的绒毯,比苏九歌在天香楼那间房的床更宽,但更矮,几乎贴着地面。

墙上没有春宫画,只有一排铜钩,钩子上挂着各种封印物和道种鉴定工具——阴阳壶、欲母试纸、道种溯源镜,还有几件沈渊叫不出名字的器具。

这不像卧房,像一间诊疗室。

“躺下。”柳如烟的声音在昏暗的灯光下更冷了。不是无情——是专业。她把这些事当医术,不贴多余的情感标签。

沈渊躺在榻上。

墨绿色的绒毯很软,触感像某种动物的绒毛。

他仰面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琥珀灯,灯光在黑暗中缓慢地晃,灯油的香气和合欢途径的催情素混在一起,让他的呼吸渐渐变深。

柳如烟走到他身侧,低头看着他。

“把裤子脱了。上衣不用。”

他解开腰带褪下裤子和亵裤,双腿重新分开。

阴茎在脱离束缚后弹出来,龟头胀成深紫红,马眼渗出的黏液已经极多——不是一滴,是一片。

整圈龟头沟都湿了,黏滑的透明液体沿着系带凹槽缓慢地淌到茎体上,在琥珀灯光下泛起水光。

苏九歌帮他做了前两次消化,消化进度冲到百分之十,这个进度对他来说是渴求的本能——但对柳如烟来说只是诊疗台上的一个活体标本。

柳如烟伸手握住了他的阴茎。

她的手指很凉——不是幽冥途径那种低温,是正常女人的凉,跟苏九歌那温热的手完全不同。

她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剪得极短,没有涂任何颜色。

她握着茎体中段,拇指按在龟头海绵体上方,不是苏九歌那种温柔的揉压,也不是邢如焰那种暴力的撸动——是诊断。

她在用指腹感受他阴茎内部的血流压力、道种气息的浓度和外溢程度、以及马眼分泌物的黏稠度。

她的手指沿着龟头沟的外缘缓慢转了一圈,指腹的力度不轻不重,刚好可以感受到龟头海绵体每一次血管搏动的力度峰值和间隔节奏,同时在这个过程中把龟头沟里积存的透明黏液均匀涂抹在他龟头顶端表面。

龟头的敏感度因为这个均匀的涂抹反而提升了——道种对同途径超凡者的手指触碰会主动放大感官回馈,试图让自己尽快进入可交合状态。

“第一次交合在三天前。第二次在昨天。今天第三次。”柳如烟说,声音平淡得像在读一份病例,“消化进度目前百分之十左右。道种活性比正常状态高出三倍——因为你昨晚吸收了修罗途径的残余,欲母道种在排异过程中过度亢奋。修罗残余正在刺激它的繁殖——欲母途径碰到修罗力量,本能反应不是逃跑,是交配。你的道种想借交合感染更多的修罗力量——它把修罗当成需要被同化的异种,越是异种越想操,操完了才算自己的。这是欲母的底层逻辑——所有不属于我的,操过了就是我的。所以你现在不是单纯的饿——是加了修罗诱导的暴食。”

她把另一只手放在他丹田上。

那只冰凉的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小腹皮肤感应到了欲母道种的旋转频率,又伸上来按在他的阴茎根部从根部往上缓慢地推。

不是撸动——是把道种气息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推,像是在挤牙膏,要把丹田里的剩余修罗残余全部逼到精囊里,然后通过射精一次性排出。

这个手法不是用来让他爽的——是清创,把他会阴部残留的修罗气息全部挤到精囊出口。

推了三轮之后她才开口。

“苏九歌昨晚处理过你,但她动了感情。她替你口的时候,你以为只是她心血来潮——其实是她自己把嘴凑上去,含进你龟头的同时主动扩张了口腔黏膜的通道,让你剩下的精液全部流进她的胃,她替你净化掉里面残存的修罗杂质。这不是标准流程。标准流程是用嘴——合欢真君的口腔黏膜可以吸收大部分外来途径残余。但苏九歌感情用事的时候控制不了口腔法术的收缩力度,把你精囊里剩的那点修罗渣子反而吸进了尿道球腺里头堵着。所以你现在道种周围全是半消化的修罗渣子——这些渣子在刺激你的道种不停发情。你的道种在叫嚣——要更多的修罗。我闻不到——但我能从你龟头的血流节奏里看出来。你今晚最好别再让邢如焰碰你下体,否则你的道种可能会直接把她的手指绞在里面——不是开玩笑。”

她说话的同时开始用她惯常的手法处理他。

但不是苏九歌那种同步高潮式的——柳如烟不需要自己高潮。

她的道种已经在序列5停留了很久,消化进度超过百分之八十,道种已经不太容易被外界的性刺激带动。

所以她处理沈渊的方式更像是医者在持续施治:一只手始终按在他的丹田上,感知道种旋转的每一丝变化——加速、减速、向左偏、向右偏、与幽冥道种发生排异式碰撞、然后又各自退回自己的地盘;另一只手握着他阴茎中段,缓慢而不间断地将道种气息从海绵体根部往龟头方向推,同时拇指不时在系带根部打一个极轻的圈。

按压的同时她偶尔会顺着精囊轻轻往下揉——不是按摩睾丸,是在调整精囊里修罗残余与精液的混合比例。

她揉得极轻,偶尔夹一粒囊内的小管,沈渊就在那种夹揉里猛地挺一下腰。

她的手法太准,每一下都踩在精囊内管道的最敏感节点。

这个处理持续了约莫大半炷香。

他的阴茎在她手里硬得发疼,龟头胀到极致,系带根部一直在跳——但他没有射。

因为柳如烟不想让他射。

她每次感觉到他快要射精的时候,就立刻停住一切动作,用拇指死死压住系带根部半寸处的精液出口,不是轻轻压——是用锁血的手法直接掐住。

射精反射被强行中断,精液堵在输精管里,逆流回精囊,把他的精囊憋得又鼓又沉。

憋了三次,欲母道种的灼热在她这种“快射-堵住-冷却-再快射-再堵住”的循环中,不是被安抚——是被炼化。

这就像把一块烧红的铁反复浸入冷水中淬火——每淬一遍,道种的温度没有降低,但它的消化进度在稳定上升。

不是靠释放,是靠憋。

憋到极致再释放,释放那一刻汲取的道种气息浓度是普通高潮的四五倍。

但被憋的人在这种手法下会极为难受——所有快感都在出口被堵死,所有高潮都被按回精囊,反复数次,整个过程里他的下体充血到几乎变色。

“别怕,我不会把你憋坏。合欢真君处理男人比修罗途径讲分寸——我能看得见你精囊里每种残余的浓度。现在不是射的时候——你的道种正在融合修罗残渣,再憋两轮。”

又过了两轮。

沈渊的整个阴茎已经酸胀到极限,龟头在她拇指堵住尿道口的压力下涨成了深紫色,系带根部跳得极其剧烈。

柳如烟低头看了看他龟头颜色的变化,又感应了一下丹田里道种旋转的频率,点了点头,像是确认了什么——然后她松开拇指,同时左手从根部猛地往上一套,力道狠到整根阴茎在她手里跳了三下。

“射。”

沈渊射了。

这一次不是六股,是八九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涌而出,第一股打在柳如烟的拇指和虎口上,第二股射穿了她的指缝溅到她素白长裙的袖口上,第三股越过她的手腕射在他自己的肚子上,后面几股顺着她正在快速上下撸动的指缝流进她掌心,很快铺成了黏滑的一大片。

他射了太久也太急,腿根内侧肌肉在射完后剧烈抽搐了好一会儿才平息。

柳如烟低头看看自己满手的精液,又看看袖口上那一道白浊痕迹,然后把手指伸进他射在自己肚子上的那滩精液里蘸了一下,举到他眼前。

手指上的精液不像正常精液那样只有白色——在琥珀灯光下,可以看到精液内部有一缕极细的、正在游动的紫红色丝状物。

那是修罗残余。

被他的欲母道种从精囊里挤出来的邢如焰的道种残渣——精囊不再是简单的储精库,它在道种的改造下已经变成了一个可以分离外来途经杂质的过滤器。

“看到了没有。这就是昨晚那个修罗女人留在你体内的残渣。紫色的丝是你自己的欲母道种残余,紫红色丝是她的修罗道种残余。你的道种把她排出来了——不是排斥她的人,是排斥她的途经。这说明你的欲母道种开始有领地意识了。有领地意识的欲母道种,会在交合时主动抢夺对方道种的本源力量——不是汲取,是掠夺。”柳如烟松开手指,精液黏稠地从她指尖垂下去,拉出半尺长的细丝。

“所以你以后跟别的途经的女人上床,得越来越小心。你的道种会试图压过她们的——哪怕是高序列的。将来上到修罗、天道、血煞,它都会试着去压。这是我的判断,具体的去向苏九歌核实。清理的事你自己来。今天的基础释放完成了——消化进度从十提到十三。三天后如果苏九歌还没回来,你可以再来。”

她把沾满精液的手指在绒毯上蹭了蹭,拿回烟斗重新点燃。

沈渊穿上裤子系好腰带。

体内的灼热确确实实降下来了,这次不像冰块浇火那样强行压住,更像是把燃烧面的厚度削去了一层——道种还在转,但转速轻了,从高速空转降到了消化需要的稳定慢转。

百分之十三,三天的对战中他活下来了,腹中有了新台阶,也有了新问题。

他走到矮榻旁边拿起天机罗盘。柳如烟头也没抬,只说:“明天开始借我三天。今天不算——今天你是拿灵石付的账。走吧。”

沈渊没多说什么。

推开朱红色的门走出了胭脂巷。

天已经全亮了,巷子口的粉红色灯笼在日光下看着有些脏——昨晚的雨水在上面留下了淡黄色的水渍。

他站在巷口把黑袍的领子拢紧,准备回引魂司补一觉——柳如烟那个“憋三次再射”的手法把他整个下半身的肌肉都操练了一遍,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还在微微发颤。

刚走出巷口不到十步,迎面有人拦住了他。

不是一个人——是三个人。

一个站在巷子口正中央,两个分立在两侧墙根底下,呈三角形包围。

正中央那个穿的是合欢宗内门弟子的紫色道袍,比苏九歌的道袍颜色更深,质地更华贵,袖口上绣着淫纹。

序列不低——从他的道种气息判断,至少是序列6,甚至可能是序列5。

两侧的两个穿着合欢宗外门的粉色道袍,一男一女,男的手里握着一件封印物——沈渊认出了那东西,合欢铃,他昨晚第一次在苏九歌身上用过。

“你就是沈渊。”正中央的男人开口了。

声音不算难听,带着合欢途径超凡者惯有的磁性——欲母道种会改造宿主的嗓音,让它听起来更吸引人。

他的长相也是偏俊美的类型,下巴尖细,眼角上挑,嘴唇比正常男人更红润——是道种改造过头了,已经开始显出不自然的体征。

他笑着,但笑意没到眼睛里,到了道种里——瞳孔边缘有一圈深紫色的光晕,正在贪婪地、不加掩饰地打量着沈渊的丹田。

“合欢宗内门——欲海道主,秦莫。苏九歌的师兄。她昨晚向宗门报备了一件事——她说在天香楼发现了一枚心级道种的宿主。这件事本该只上报给宗主,但她愚蠢到在报告里写了你的名字。现在整个合欢宗内门都知道你的存在了。心级道种——整个合欢宗只有五枚。你能想象有多少人想把它从你丹田里挖出来吗。”

他往前走了两步。

强烈的催情素从前方的身体上散发出来——不是苏九歌那种可控的量,是毫无节制地外放。

沈渊体内的欲母道种在感应到这股外来的同途经高压时猛地收缩了一下——不是兴奋,是警惕。

它的领地意识在柳如烟刚才的诊断中被激活了,现在面对一个明显是来抢地盘的,它的反应截然不同——不再去讨好,而是拉紧所有气息向内收缩,把领地边界从任脉中段缩回到丹田核心。

“放轻松。”秦莫停在沈渊面前两步之遥。

“我不杀你。我没有那么蠢。心级道种宿主一旦被杀死,尸体内的道种会在三息之内自动分解成碎片——你死了它就跑。我需要的是活着的你——不是你的命,是你丹田里那枚道种。把它移到我体内。过程很简单:我会给你灌入高浓度的合欢铃铃声,让你的欲母道种在过度亢奋中失去领地边界——然后我用序列5的修为直接把它从你丹田里抽出来。”

他侧过头,用一种类似医者审视病人的眼神打量沈渊的瞳孔,“你现在一定在评估能不能打赢我,对吧。你这双眼睛挺能唬人——一黑一紫,双色瞳孔。但颜色吓人没用。幽冥途径序列7的攻击力——不足为虑,你擅长的是灵墟引导,不是正面战斗。而我是序列5。按照道种压制规则,序列5对序列7的压制是全方位的——没有胜算。哦对了——你体内还有另外一枚道种对吧。幽冥途径序列7,引魂者。双重途径。但——幽冥道种现在正被欲母道种缠在丹田左半区抽不开身。你想调用冰冻的力量来对付我,你至少需要先满足欲母道种的需求——它闻到了我身上的合欢铃气息,正在试图让我操你。”

秦莫看着沈渊拽紧的拳头,从紫色道袍里取出一个小铜铃——铃身表面布满干涸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的结晶,在日光下反射出斑驳的紫红色光泽,铃舌是一根风干的阴蒂。

他晃了一下合欢铃。

铃声在清晨的巷子里响起——不是金属撞击声,是一声绵长的、婉转的、女人在高潮瞬间发出的呻吟。

沈渊体内的欲母道种在这一声响铃中刹时暴走,之前被柳如烟削薄的底层欲火全给翻了起来。

他整个人在瞬间几乎完全失控——阴茎硬到几乎要把刚才才拽上去的亵裤顶破,龟头涨出触目惊心的深紫色。

他不是亢奋——是被封印物强行切断了道种的防御能力。

欲母道种在合欢铃面前没有反抗余地。

这是同途经压制——欲母的子·宫虽然比合欢铃高级,但他的道种还没消化到足够抗衡序列5的地步。

秦莫的修为碾压加上封印物增幅,等于是用锤子敲鸡蛋。

他坚持了几息,腿已经在发抖了。

“过来。跪下。”秦莫摇了第二声铃。

沈渊的左腿不由自主地弯了一下——他用手指死命掐在墙缝里,指节抠着碎砖咬出血来,硬是把那条弯下去的膝盖从墙根拖回来。

一只手从背后按住了他的肩膀。

是那个外门的女弟子,手劲比正常女人大——合欢途径的低序列弟子虽然攻击力不强,但控制术多。

她把沈渊的双臂反剪在背后,手指掐在他的肘关节麻筋上——不是掰,是压。

幽冥道种的冷气在拼命往外涌,但被另一股来自合欢铃的催情素压回了丹田——他的左手本来冻出了一层白霜,此刻白霜正在退却,因为欲母道种在铃声中同时对他的丹田输出灼热,幽冥的寒气被以热攻冷地冲散了一层又一层。

就在他的膝盖即将触地的那一瞬间——一道猩红色的影子从巷子对面的瓦房上砸了下来。

不是跳,是砸。

双脚落地在青石板上砸出两道放射状裂纹。

然后那人对着那个扭住沈渊手臂的女弟子上去就是一脚——不是踢,是蹬,一脚蹬在女弟子的胸口正中,把人直接蹬飞出去,女弟子的后背撞在巷子的墙壁上,哇地吐出一口带着粉色血丝的浊血。

然后来者反手抽出腰间的戮尊断指,断指在她掌心里发出尖锐的嗡鸣——不是恐惧,是亢奋。

它感觉到了对面那个摇铃的人的途经——欲母,它最想啃的天敌。

邢如焰把戮尊断指握在左手里作为增幅,右手指着秦莫的脸说:“他今天有课。第三课——他的课还没约。你摇你那个破铃给他下跪?用他奶奶的阴蒂做铃舌,还敢当街晒。你合欢宗的内门臭规矩——出来打架带封印物,行。我也带了。我这截断骨不摇铃,只断骨。你让他跪一下试试——你先跪。”她偏头看了沈渊一眼没回头,只是丢下一句:“欠我两顿。”

秦莫摇了第三声铃。

这一次铃声的方向不是沈渊——是邢如焰。

合欢铃的催情素对修罗途经同样有效——尤其是女性修罗超凡者。

但邢如焰没有出现任何发情反应,她只是嘴角那道刀疤往上一扯——不是被催情,是在催命。

她左手握着戮尊断指在铃声击中她身体的前一瞬往前一送——断指自动释放了一道赤红刀光,将空中那层无形的粉红声波劈成两半。

合欢铃对修罗途经的催情效果在戮尊断指面前被砍断了——因为修罗途经的旧日戮尊和欲母途经的旧日是天然对头,戮尊克制欲母。

秦莫脸上的笑意在这一瞬凝固了。

他退了一步,手里合欢铃的铃音出现杂音——方才还是婉转呻吟,现在成了一片夹着刺啦断裂声的乱抖。

“你们合欢宗不是号称交合的时候脑子最清楚吗?”邢如焰把断指换了右手,左手空出来开始慢慢解开腕部的绷带——绷带被一圈一圈褪下,血淋淋的修罗旧伤在日光下触目惊心。

“你怎么这么蠢。我这个修罗婊子现在站在这里不是来交配的——是来宰人的。杀你不用刀也行。这截手指在你肚子里搅一圈,把你这身鸡巴和道种一块儿搅成稀糊然后从肚子里给拽出来喂狗。你们合欢宗有什么好狗吗——哦,你们宗门不吃狗肉,怕糟践催情素的纯度。那留着给你身后那个刚吐血的师妹炖汤吧。她刚才按沈渊的时候我观察了——胸骨够薄,内壁应该挺嫩的。”

秦莫的脸终于变了。

他退到巷子口,收起合欢铃,灵力在指尖快速凝聚成一道紫色的灵力链——不是为了攻击,是后撤。

合欢铃对修罗途经的压制在戮尊断指面前失效是意料之外,而邢如焰刚才一脚把外门女弟子蹬飞时释放的戮尊气息浓度不弱于合欢铃的铃声压制。

他的序列5在体术方面对序列6的邢如焰没有明显的碾压优势,因为修罗途经本身在物理战斗上的权重就高于欲母——旧日戮尊的主要权柄全在砸、砍、撕、杀这四件上。

所以他选择了暂时撤退。

“邢如焰。戮尊断指——呵,不过是个二手货。你杀不了我——但你今天庇护的这个人,他身上的心级道种在灵墟已经备案了。今天是我来——明天可能是欲念大圣亲自来。你不是每天都能蹲在房顶上守他。想清楚了——为了一段还没正式开始的交易关系,你一个修罗途经的女人跟整个合欢宗为敌——你觉得你手里那截断骨能撑多久。”

“关你屁事。”邢如焰把腕部的绷带重新缠上,一圈一圈,缠得很紧。

秦莫和两个外门弟子消失在巷子尽头。

邢如焰看着他们消失在远处的背影,然后把戮尊断指收回铁盒,铁盒盖合上的一瞬——她的身体晃了一下,然后血从她的鼻腔里缓慢无声地淌了下来,暗红色,滴在她皮甲的领口边缘。

一滴。

两滴。

三滴。

刚才砍断合欢铃那一刀她用断指释放的超负荷刀光透支了体内的修罗道种——戮尊断指每次释放序列4级别的刀光都会反噬宿主的部分内脏血管。

她虽然外表看起来没有伤,但鼻腔内壁和咽喉的毛细血管已经崩了一小半。

她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鼻血,暗红的血在深色皮甲袖口上晕开,很快被皮甲表面的防液体涂层弹成小血珠滚下去。

她满不在乎地抽了一下鼻子把残血回咽。

“怕不怕。”她侧过头看沈渊,“修罗途经的女人忽然流鼻血,不是重病——是我体内戮尊的本源在跟你体内那枚心级道种隔空对骂。它刚才用余力吼了你道种一句话——你敢趁这机会再烧他一次,老子明天就上灵墟找你的本体打一架。你的道种听了这句话——乖多了,没有再往外泄催情素了对吧。你用冰把他封住,我用火把外面的人拦了。一冷一热,天还没亮透——咱俩这就已经组好队了。操过的交情,果然不一样。”

她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个东西——刚才那个外门男弟子被她的刀光逼退时掉在地上的合欢铃。

铃铛摔裂了一个角,裂口处仍在轻轻抽搐,像动物被切开后的肌肉回缩。

铃舌那根风干的阴蒂断了一小截,断茬上不停渗着紫红色的粉光液体。

她用两根手指夹着它看,递给沈渊。

“你的战利品。铃舌虽然断了——但催情效果还能用。给那个合欢女用——她叫苏九歌对吧。下次你在床上跟她说:我帮你在巷子里捡了个铃铛——铃舌是你师兄的人体零件。看她怎么评价你的审美。”

她把铃塞进沈渊手里。

沈渊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里那枚破铃,正要说话,邢如焰往后退了两步重新靠回巷子口的枯槐树干上。

刀疤在火光下弯成了一道弦月。

“回去上课吧。今天这节实战课——不收钱。下次你请我。不用灵石——用你的人头。我要借你引魂灯,帮我找一个亡魂。你引魂道上的规矩——每盏灯只能找一只魂。我这单要先挂上——挂在你这盏绿火里头。还有,记得带上你那女老师,越多人在场越容易替你这个心级道种打掩护。”

她在逐渐明亮的晨光里重新把绷带缠好,转身绕进另一条巷子,靴底踩碎地上的薄霜,发出细小的咔嚓声。

沈渊把破铃塞进兜里,单手扶着墙根,抬腿往引魂司的方向走回去——他背后那个被踩碎的胭脂巷灯笼还在水洼里打转。

丹田里欲母道种的消化进度停在百分之十三,比刚才又涨了一个百分点。

这百分之一不是靠交合——是在秦莫用合欢铃压制的瞬间,欲母道种为了抵抗同途经的侵略,主动释放了更多核心本源来维持领地边界。

抵抗就是消化。

也就是说——他的道种被合欢铃威胁了一次,反而消化得更快了。

这或许是他以后可以主动利用的机制。

回到引魂司时老周正坐在正堂喝豆浆,看见沈渊袍子上那两片干涸的精液痕迹还有领口上溅的几滴邢如焰的鼻血,把碗放下了。

“你今天又——算了我不问了。有你的口信。天衍宗送来的——写在正经纸笺上的那种。天衍宗,天衍宗!正道第一宗。你什么时候跟他们有来往了。”

沈渊接过信笺。

纸质是天道途经的封印纸,上面写着一行字,字迹端正得毫无个人气息——是天道途经超凡者的标准笔体,每个字的收笔处都带着审判者特有的下压力道。

信的内容只有一句话:

*“沈渊:天衍宗内门执事白清月,受命审核天香楼禁地封印物“欲母之子·宫”异常波动一案。封印物近三日连续有三次异动,灵墟监视记录显示所有异动的灵墟坐标均指向你体内之物。请于三日内前往天衍宗天罚峰接受天眼审查。若不配合,视为魔道,天罚法剑立斩。”*

落款是一枚天道途经的审判印记。

那个印记他以前只在尸体上见过——引魂司收到的那些被天罚法剑斩杀的魔道修士,尸体上都会留有一道一模一样的印记。

这是通牒。

正道终于盯上他了。

信纸上的字迹虽是冷冰冰地下的最后通牒,但让他更不安的不是这纸,是丹田里那枚欲母道种在读到“天罚法剑”四个字时——轻跳了三下,幅度很小,但很清楚。

它不是在怕天罚法剑——它是在兴奋,像挑衅的兽闻到了猎物的味道。

身后停尸房的门被推开了。

苏九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合欢宗回来了,站在门口,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握着酒壶。

她不是昨晚才回去的吗——也许合欢宗的烂事比预想的少,也许是她刚回宗门就听说了些什么又折返的。

她看着沈渊手里的天道信笺,把酒壶放在床头柜上走过去,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拇指恰好压在他的脉搏上。

他的脉搏比正常快了十几次——不全是因为天道通牒,更多是因为刚才秦莫用合欢铃摇他的时候余惊未消。

她咬着下唇,把信笺从他手里抽走扔在旁边,说:“天道途经——你惹的债越来越杂了。先别管天衍宗那纸最后通牒——天罚剑出鞘前至少还要走三天流程。管你现在魂都快被铃震散了。我来给你上第三课。”

“第三课是什么。”

苏九歌没有回答。

她把身上的外袍褪下来,内里只剩一件贴身的肚兜——那件新换的肚兜是深紫色的,布料极薄,薄到乳头在布料下硬挺的轮廓分明可见。

她伸手抓住沈渊的衣领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推进房间,没有推他到床上——而是按在了停尸房正中央那张平时用来清洗尸体的石台上。

石台是幽冥途经的石料,比木头床冷得多,沈渊的后背刚一贴上去整个人就打了个冷颤。

他体内幽冥道种被这股熟悉极了的石台寒气激活,自行抽紧。

苏九歌跨上去,双腿夹住沈渊的腰——跟第一课一样,但这一次她没有让他躺在床上。

她的腰重重地沉下,热极了的阴道内壁将他的阴茎全数吞入,宫颈口的凹窝这次不是在欢迎——是在吮吸,刚一含进龟头就开始收缩。

石台的寒气从后背渗入幽冥道种,幽冥道种把寒气沿着经络送到丹田战场给他的欲母道种降温。

而苏九歌的热气从阴茎前端灌进来,又把降温抬了回去。

冷热夹击之下沈渊第一次感觉到了——这不是交合,是淬炼。

苏九歌今晚不是来睡他的——是来锻他,她要用肉体的高温和石台的低温把他反复淬打,让两枚道种学会怎么在外力交替时协同作战,而不是互掐。

“合欢宗的人来过了吧——秦莫。柳如烟刚给我传了灵墟讯息。秦莫是宗门内负责处理所有知道合欢宗内幕的人——他动了你。他要用合欢铃把你的道种摇成听话的肉便器,然后挖你的内丹。他要我——把我跟你说过的话、放在你这里的希望都毁掉。”

苏九歌的腰开始猛烈地上下起伏,阴道内壁紧紧缠绕着那根在她体内越涨越粗的硬物。

交合处的水声在空荡的停尸房里大得毫无遮掩——咕啾咕啾的浆水被高速抽送搅成了黏腻的噗嗤声,她臀肉拍在他小腹上砸出的脆响和两人紊乱的呼吸混杂着在四壁间回荡。

“他去之前我不在。但他动了你。他摇铃让你给他跪下——他凭什么让你跪?你是我教的!你的消化是我陪着做起来的——你身体里那颗道种是归在欲母账上的——不是他的!你是我的——别瞎想不是说你是我的男人。是说你是我的功课。我从序列6浪费了三年没晋升,是因为我找不到足够纯的心级道种共振源。你的道种正好。所以我做了——但秦莫他碰了我做出来的东西。让他跪——他让我的功课跪下。我今晚就必须让我的功课能自主从我的道种中抽取序列6的气息——这样下次都不用出手,你自己一根鸡巴就能把同途经的施加抚慰拒回去。这是第三课的内容——反向掠夺。之前你每次射都是我主动给你灌本源。今晚——你自己来。我这次不放宫颈口给你含龟头,你自己用龟头顶进去,把宫颈口顶开,用你自己的冠状沟咬住我宫颈内的腺体开口——咬不住你就夹着挨操。以后任何时候,任何一个女人——想操你——你都能反过来掠夺她。”

沈渊咬碎了下唇上新凝的血痂,双手抓住苏九歌的髋骨两侧,指节陷在那圈被淫水浸得湿滑的软肉里。

他的腰从石台上往上猛顶,用尽全身的力气把阴茎往她最深处撞——不是操,是撞。

龟头一下一下砸在宫颈口,前几下宫颈口还是闭的,只给他嵌入凹窝不给他进内口。

撞到第七下——苏九歌的宫颈终于开了。

龟头的尖端强行挤入了宫颈内口。

那里整圈软肉立刻绞紧——不是阴道内的褶皱,是更紧致、更平滑、更黏滑的宫颈管内壁。

他的龟头被宫颈这张小嘴含得全身僵了一瞬——那一瞬他感觉到一股极弱的电流从龟头尖端直冲丹田,是苏九歌的序列6道种在宫颈内口的腺体中储备的高浓度本源。

他的欲母道种在这一瞬第一次不是被动接收——是主动伸出了若干极细的力量丝,从他的丹田顺着膀胱经一路下行,缠住他的输精管和前列腺,然后从龟头顶端射出一道极细极利的紫光扎进苏九歌宫颈腺体的开口——掠夺开始了。

不是汲取——是掠夺。

苏九歌的身体全无保留地抖了一下。

“撑住了。就是——这么来。以后任何女人想用交合困你——你就反过来用龟头吸她本源。你学成了。这第三节——算你过。”

她趴在他胸口上喘了好一阵,然后用手指戳了戳他下颌那片还沾着井水残痕的皮肤:“柳如烟跟我说你昨晚去她那儿以后,今天早上居然在巷子里跟秦莫差点打起来——待会儿跟我讲。我先喘一会。你那个石台太冷了,冻得我奶头现在还疼。”

沈渊没有说话。

他的右手还放在苏九歌的腰上,左手垂在石台边缘,手指无意识地摸到了兜里那枚碎铃。

铃在黑暗中又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震颤——像是那个被戮尊断指劈断的阴蒂铃舌死前残余的最后一道欲望冲动。

停尸房窗外,天终于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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