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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旅馆里

4小时前 都市 1
引言:致山茶花,一个于钢筋水泥的灰暗丛林中依旧闪光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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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价情人旅馆的霓虹招牌坏了一半。

只剩下“情人”两个字亮着,在梅雨季的深夜里被细细的雨丝泡得晕开红光,把林晚仰躺着的脸染成一片潮湿的粉色。

房间在三楼最尽头,门锁的防盗链早就断了,空调出风口里积着不知道前面多少任住客留下的霉灰和汗垢。

电视是开不了的,遥控器早不见了。

床头柜上摆着一只烟灰缸,里面塞满了前人的烟灰、烟蒂和痰液混合的东西。

床单是白的,但那种白是洗了太多次又漂了太多次之后泛着灰的白,边角有一块洗不掉的血渍——不是她的。

她盯着那块血渍看了两秒,然后把脑袋往后一仰,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阴道里的那根鸡巴开始动了起来。

男人无名无姓——她不知道他叫什么,也不需要知道。

两个小时前她被递了300块钱,300块她并不需要的钱,在那家夜店后巷的消防梯下面用手给他打了一炮,他把精液射在她手指上,她用舌尖卷干净以后他就把她拖上了出租车,直奔这里。

男人鸡巴硬起来的时候龟头把内裤撑出一个耸起的弧度。

此刻她的身体被摊在床垫上,手被自己那条被男人撕烂的开裆黑丝袜反绑在腰后,手腕和腰窝之间绷着那点残存弹力的尼龙网布,每一次挣扎都让丝袜勒得更紧。

她穿着一件细吊带背心,两根带子细得像凉面,已经被拉断了右边的肩带,右侧乳房整个从领口里滑了出来,乳肉半悬在衣料边缘外面,乳头在闷热潮湿粘腻的房间里硬得像一颗刚从冰镇盐水里捞出来的红提子。

牛仔热裤是来之前就穿着的,短得裆部只堪堪包住阴阜上方一小段耻骨,两瓣屁股的下沿从裤口斜着露出来,深蓝色丹宁布被先前男人的手指抠满了一圈湿痕。

现在那条热裤已经不在她身上了——被干脆抽走甩在角落里,拉链泡在暖气片的冷凝水里。

她被摆成了面朝下跪趴的姿势,膝盖陷进那张能同时闻到消毒水和前任房客呕吐物气味的床垫,屁股被男人的一只大手牢牢掐着高高抬起,从腰窝到骶骨再到臀尖拉出一道顺滑而被迫的弧度。

她的大腿内侧贴着一缕黑丝袜被撕破时散落的残丝,两腿间那副早已被人操过不知多少遍的生殖器毫无遮掩地对着天花板——深褐色的外阴唇肿胀外翻,皱褶边缘因为充血的毛细血管显出一层深紫色光泽,粉红嫩肉从阴唇边缘翻卷出来,腻乎乎地裹着一层透明和乳白相混的粘液,整条阴裂从阴蒂根部一直延伸到肛门上沿,被灯光切得明暗各占一半。

男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就架在她的臀部上方。

他的鸡巴不短,龟头圆润发亮,冠状沟下缘挂着一丝还没滴干净的前列腺液,整条柱身从龟头下方的沟圈到根部呈现一种由紫红向肉色渐变的色泽,青筋凸起——不算漂亮,但够粗,够硬,够把林晚的阴道撑成一个只装得下这根东西的形状。

他把龟头抵在她松弛的阴道口,没有前戏,没有润滑,没有防护——她也不需要润滑,她的体液已经在刚才十几分钟的抠弄和辱骂中流透了整个裆部,站起来的时候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直淌到脚踝,在旅馆走廊的地毯上留下了一串深色的印记。

他的腰胯往前一送,整根阴茎像楔子打进裂了口的水管一样挤进她的阴道,发出潮湿沉闷的“噗嗤”声——像一脚踩进泥潭里最稀的那一泡烂泥。

她叫了一声。

既是惨叫,也是舒服的呻吟,是从喉咙深处被顶出来的、含着一半疼痛一半爽快的闷哼。

她的阴道在接纳这根鸡巴的第一时间就开始收缩,穴口那圈深褐色的嫩肉被阴茎推到最开,紧箍着冠状沟下方的肉棱,然后被整根柱身一同拖着滑进最深处,直达宫颈口前那一小片被无数根鸡巴碾熟了的脆弱软肉。

男人没有节奏,没有九浅一深,没有循序渐进,他想怎么操就怎么操——结实的小腹撞击她手感软糯的臀肉,每一下都齐根顶穿,龟头猛捣在宫颈口上——那张早已闭合不严的、经历过不计其数次内射和几回器械扩张的肉环,像一张浸了水的旧宣纸一桶就破,缩着挤出一小股夹着白渣的、酸腥黏稠的子宫黏液。

她被操得脑子里一片空白,闷哼声从下颌骨沿着脖子传到喉咙口,肩膀连着锁骨在床单上磨来磨去,被绑在身后的手腕徒劳地拧转着,指尖抓不到任何东西。

她的乳房悬空晃动,两粒发紫的乳尖随着每一次撞击不停扫过床单上那摊被自己口水濡湿的区域,每擦过一次电流般的锐痛就从乳尖传到阴蒂根部,让她整条阴道更紧更湿更粘稠地箍在了那根正在她体内胡乱冲撞的粗壮鸡巴上。

男人操了她大概十分钟。

中间没有换动作,没有换体位,没有换表情。

他在她阴道里反复抽插了一百多次,肏的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婊子,而是一个洞,活体的,会闷哼的洞——这种想法让林晚更兴奋。

男人的每一下都正中宫颈口,操得林晚会阴满是白浆和骚水混合物,黏糊浊沫糊满自己全部阴部和腹股沟以及她的外阴与肛周,然后突然拔了出来。

紫红色的龟头闪着水光,柱身裹满一层正在往下淌的白浆。

他把她拽起来,右手攥着她头发,左手掐她下巴,满掌都是腥臊的汗味。

龟头从她左脸颊戳进去,把她半边嘴角撑得几乎要裂开,舌尖被挤到了臼齿外侧,她能尝到他包皮垢淡淡的咸腥味和刚才自己泄出的淫水中略带酸性的涩感混杂在一起,舌面承受着他阴茎底下那条最粗的血管有节奏的跳动。

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喷在她喉头深处的梨状隐窝里,浓得几乎粘住气管口;第二股糊满她的上颚;第三股从龟头与舌面的缝隙间挤出嘴角,拉着丝挂在下巴尖上;剩下的分三四小股,泄在她舌头上。

林晚能从舌尖能感觉精液的那股又咸又腥的微暖正在从牙缝渗进牙龈,再往更深处的组织液和唾液里扩散。

她等他射完,嘴唇圈紧,把龟头边缘残余的那一丝精液从马眼口轻轻吸出来,吸进嘴里,和之前那些混合,吞下去。

然后,对着男人,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

“婊子。”

他强迫她翻回去,掰开她的屁股两瓣,掰开早已被肏成一道直线而非圆形的肛门——她肛周那圈深得几乎偏黑的皱褶在他的拇指撑压下轻易扩成了一个指节大小的椭圆形孔,里头粉红色的直肠黏膜表面还挂着几缕上次肛交时遗留在皱褶里的干了又湿的精液。

这次他没有再操她的屄,他对准她微微外翻的肛门用精液和房事后垂流的腺液充当临时的润滑,龟头陷进那圈紧窄的括约肌——一寸一寸,肏进去了。

整根粗壮的阴茎第二次捅进她体内,这次没有阴道那么顺利,因为她的肛门虽然松软,但还没被撑到能直接吞掉一整根紫红色龟头的地步。

直肠壁被强行挤开的那一刻她终于叫了出来——真正的痛,从脊椎尾端扯着她整条椎骨往上窜,越过腰部,越过颈椎,在后脑勺最深处炸成一团闷热的白光。

但这一声痛叫刚出口不到半秒,她逼内残存的淫水就再次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溅了出来,整片阴户湿到几乎捞不住——她在这种痛里高潮了第二次。

肛门口被阴茎撑到极限的括约肌死死钳着一圈紫红而油亮的肉根根部,她整个人仰在床上,大腿根部的肌肉轻微抽搐,阴道里还在往外一丝一丝渗着白浊,肛周肌肉收缩的节奏和她此刻的心跳同步。

夜还很长,男人还在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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