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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7小时前 玄幻 1
我们在镇子上找了一家看起来很干净的客栈。

一进门,客栈掌柜看了看我们三个,满脸带笑地迎上来。铁蛋哥走上前说要开两间房。

掌柜却一脸歉意地说,这几天镇上外来的人多,客栈里就只剩下一间上房了。

铁蛋哥也没犹豫,直接从怀里掏出钱袋,付了钱。

到了楼上,这间上房确实挺大。

里面有一张大床,旁边还有一个稍小点的隔间,被一扇屏风挡着。

我好奇地跑进去看了一眼,发现里面放着一个大浴桶,

走了一上午的路,大家都累了。

下午的时候,娘亲靠在大床的床头歇着,我趴在旁边玩。铁蛋哥本来坐在椅子上,看娘亲揉了揉脚踝,便赶紧走了过来。

“白姨,脚还疼不?我给您揉揉解解乏吧。”

娘亲本想缩回脚,但铁蛋哥已经蹲在了床边,两只手捧住了娘亲穿着白鞋的脚。

他小心翼翼地把新买的绣花鞋脱了下来,放在一边,然后把布袜也褪了下去。

娘亲的脚就这么光着露了出来。娘的脚很小,脚指头圆润润的,白得就像是用玉石雕出来的一样。

铁蛋哥低着头,大拇指在娘亲的脚心和脚背上轻轻按压着。

我趴在旁边看着,发现娘亲的脸渐渐有些红了,眼睛看着别处。随着铁蛋哥手上使劲,娘亲的鼻子里会轻微地发出一声“嗯”的声音。

“白姨,您的脚真好看。”铁蛋哥一边揉,一边低着头小声说。

娘亲被他说得脸更红了,想把脚抽回来:“走了一上午的路,都是汗,味道不好,别揉了。”

谁知道铁蛋哥听了,不仅没松手,反而把脸往前凑了凑,鼻子几乎贴到了娘亲白净的脚背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好奇地凑过去问:“铁蛋哥,什么味道呀?”

铁蛋哥抬起头,脸红红的,看着娘亲说:“是香的。”

娘亲瞪了他一眼,赶紧把脚抽了回来,缩进了裙子里,转过身不理他了。

……

晚上,我们就在客栈楼下随便吃了一口素面。

我吸溜着面条,咂了咂嘴说:“我还想念中午的红烧肉呢。”

在渔村天天吃鱼,我都不知道红烧肉居然这么好吃,比鱼好吃多了。

吃完饭回到屋里。

娘亲看着屋角那个用屏风挡着的大浴桶,让铁蛋哥去找店家打些热水来,说要洗个澡。

铁蛋哥很快就一盆一盆地把热水打满,屋子里顿时升起了一股热气。

我高兴地跑到屏风后面,准备脱衣裳:“娘亲,我也洗!”

娘亲却一把将我拉了出来:“都多大了,还跟娘一起洗澡。等娘洗完你再洗。”

我有些懊恼地撇了撇嘴,只能乖乖脱了鞋,和铁蛋哥一起并排坐在大床上等着。

娘亲走到屏风后面。

客栈的屏风是一层半透不透的薄布糊的。屋子里点着油灯,光一照,娘亲脱衣裳的影子就印在了屏风上。

我看着屏风上的影子,心里还在懊恼娘亲不让我一起洗。可我转头一看旁边的铁蛋哥,却发现他根本没在懊恼。

铁蛋哥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屏风。

“咕噜。”

他重重地咽了一大口口水,两只手还死死地捂在自己的裤裆上。

我发现铁蛋哥小腹处的那团紫红色光团,又开始朝裤裆里汇聚了,

我顿时急了,扯着嗓子大喊起来:“娘!娘!铁蛋哥的妖毒又发作了!”

铁蛋哥吓得满头大汗,赶紧伸手想捂我的嘴,支支吾吾地说:“没……没发作,小鹭你别瞎喊……”

屏风后面只有哗啦啦的水声,娘亲没回话。

我更急了,娘亲怎么不管呢?

“娘!真的发作了!”我又大声喊了一句。

屏风后的水声停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娘亲有些无奈又有些软的声音:“那……铁蛋你进来吧。”

铁蛋哥一听,红着脸赶紧从床上跳下来,朝着屏风后面走去。

见铁蛋哥进去了,我也赶紧从床上滑下来,跟着钻进了屏风后面。

绕过屏风,屋子里热气腾腾的。

娘亲正趴在浴桶的边缘。她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白净的脖子上,水面上飘着些水汽。

娘亲的胳膊搭在桶边,露出了大半个像白面馒头一样又白又大的奶肉,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珠。

娘亲看到我也跟着进来了,愣了一下:“你怎么也进来了?”

我满脸疑惑地看着娘亲:“我为什么不能进来呀?不是要给铁蛋哥拔妖毒吗?”

娘亲看着我,脸红扑扑的,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你也进来了,万一一会儿有人进咱们屋子,不知道的话,咱们的东西丢了怎么办?”娘亲看着我,认真地说,“你出去看着点门。”

我想了想,娘亲说得太对了!

这可是客栈,万一有坏人进来,不仅铁蛋哥卖渔船的钱会被偷,今天铁蛋哥在镇上给我买的那些好玩的小东西要是丢了,我可就亏大了。

“嗯!娘亲放心,我这就去看着!”

我赶紧转过身,跑出了屏风,尽职尽责地坐在离房门不远的一张小圆凳上,

从我坐的这个位置,能盯着大门,也能看到油灯照在屏风上的影子。

屋子里很安静。

我听到屏风后面,传来娘亲极小声的骂声:“臭小子……”

紧接着,是铁蛋哥发着颤的声音:“白姨……你好漂亮……”

娘亲本来就长得最好看,当然漂亮了。我坐在圆凳上,心里暗暗想着。

屏风上,油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大。

我看到铁蛋哥的影子还在直挺挺地站着。

而在他前面低一点的地方,是娘亲坐在浴桶里伸出来的一只手的影子。

“往前站一点。”我听着娘亲的声音有些严厉,像是生气了。

想来也是,娘亲好好的在洗澡,还要被打断来给铁蛋哥拔毒,换了谁都会生气的。

“哦哦!”

铁蛋哥呆呆地哦了两声,影子往前挪了半步,又直挺挺地站在了浴桶边上。

似乎是铁蛋哥那股呆愣劲儿逗到了娘亲,屏风后面传来娘亲“扑哧”的一声轻笑。

娘亲的声音也变得没那么严厉了,带着些笑意:“裤子脱了啊~”

“嗯嗯!”

这一次铁蛋哥的回应听起来明显有些激动。他的动作很快,影子弯下腰,三下两下的就把裤子给脱了下来。

等他重新直起腰后,从影子上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确实毒发了。

哼,刚才铁蛋哥还死鸭子嘴硬说没有发作呢。

此时,他那根大鸡鸡的影子翘得高高的,那个鸡鸡头的影子,刚好超过了浴桶边缘的影子一小截。

很快,娘亲坐在浴桶里伸出了一只手的影子,慢慢摸了上去,搭在了铁蛋哥大鸡鸡的影子上,开始慢慢地上下滑动着。

随着娘亲影子的动作,铁蛋哥的影子哆嗦了一下。他的头仰得高高的,甚至能听到他从牙缝里倒吸凉气的“嘶嘶”声。

很快,屏风上又多出了另一只手的影子。

这只新加入的手没有去上面套弄,而是掌心朝上的托住了底下那圆圆的大蛋囊的影子。

上面的手在动,下面的手在轻轻地托。

似乎铁蛋哥也感受到了娘亲下面的手,他低下头看去。

娘亲又似乎是发现了铁蛋哥正在低头看她。

“看什么看,把眼睛闭上。”娘亲略显严厉的声音传了出来。

铁蛋哥的影子赶紧把头仰了起来。

“再近点。”娘亲又轻声说了一句。

铁蛋哥仰着头,身子又往前探了半步。他腿的影子差点就顶到了浴桶的影子上。

然后,让我觉得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屏风上,

似乎是因为两个人的影子合在了一起,娘亲那两只手的影子突然不见了。

但慢慢的,娘亲头的影子和铁蛋哥大鸡鸡的也影子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最后,娘亲头的影子和那根大鸡鸡的影子也挨在了一起。

紧接着,我就听到铁蛋哥”哦~哦~”的叫了两声。

紧接着,我就看到铁蛋哥原本一直仰着的头,猛地往下一低,头朝下面看了过去。

“白姨!”

铁蛋哥声音很是激动的叫了一声。随着他的叫声,屏风上娘亲头的影子慢慢地向后退,

两个人的影子,就这么分开了。

影子一分开,我又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铁蛋哥那根翘得高高的大鸡鸡的影子了。

此时,那影子比刚才好像翘得更高了,

这时候,我看到娘亲手的影子出现了。

那只手原本好像是在下面那个大浴桶的影子里,现在慢慢地从底下伸了出来,举到了娘亲自己头的影子前。

我仔细地看着那只手的影子,只见那只手的影子收拢了起来,只单独竖起了一根长长的手指。

那根竖起的手指最后竖着贴在了娘亲鼻子的影子上。

紧接着,那根竖着的手指,在娘亲鼻子的影子上轻轻地蹭了两下。

我坐在圆凳上,看得满头雾水。

难道是娘亲拔毒的时候,鼻子突然发痒了吗?

我心里暗暗觉得奇怪。

但更奇怪的是铁蛋哥叫完“白姨”后,屏风后面一直没动静。

屋子里安静极了,只能听到油灯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劈啪”声。

就这么安静了好一会儿。

然后,屏风上娘亲头的影子又慢慢地往前凑了过去。一点一点的,最后又和那个翘得高高的大鸡鸡的影子,再一次挨在了一起。

这一下,屋子里的动静可就大了起来。

我尽职尽责地坐在圆凳上,虽然眼睛时不时还得盯着大门防坏人,但耳朵却全被屏风后面的声音给占满了。

我听到铁蛋哥开始此起彼伏地发出声音。

他一会儿压抑着嗓子“哦哦”两声,一会儿又长长地“啊啊”喘着气。

那声音听起来又粗又重,就像是在干什么极重的体力活,累得快要喘不上气了一样。

我一听这动静,就知道这拔毒肯定特别难受。

毕竟在家里的时候,娘亲用手给他拔毒,他也是这么呲牙咧嘴地叫唤,现在这动静,听起来和以往也差不多,显然是难受极了。

不过,除了铁蛋哥这难受的喘息声,屋子里还多出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每隔一小会儿,我就会听到一声“吧唧”,又或者是像我吃热汤面条时那种“吸溜”嗦东西的声音。

那声音听起来水润润的。

“吧唧……吸溜……”

这声音一会儿慢,一会儿快,有时候还连在一起,响个不停。

我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这到底是什么声音呀?怎么听起来好像是谁在吃什么多汁的水果一样。

可娘亲和铁蛋哥在里面治病,哪来的东西吃呢?

我想了半天,终于想明白了。

肯定是浴桶里的水太多了!娘亲为了给铁蛋哥治病,手在水里搅来搅去的。

这大浴桶里的热水被娘亲的动作带得晃来晃去,撞在木桶壁上,才发出了这种“吧唧”和“吸溜”的水声。

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禁更佩服娘亲了,这得费多大的力气呀,娘亲肯定累坏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屏风上的影子也有些晃动了,那“吧唧”和“吸溜”的水声更是越来越密集。

铁蛋哥的喘气声更是变得越来越吓人。

“白姨~…白姨~…不行了~…呃~…”

突然,铁蛋哥的声音像是变了调一样,嗓子里发出了一声让人发毛的闷哼。

紧接着,屏风上铁蛋哥的影子猛地打了个哆嗦,我知道,肯定是那股可怕的妖毒,终于被娘亲给彻底弄出来了!

就在铁蛋哥喷出妖毒的同一时间。

屏风后面,突然响起了娘亲剧烈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咳!”

那咳嗽声听起来特别急、特别闷,就像是不小心喝水被狠狠地呛进了嗓子眼里一样。

伴随着咳嗽声,我还听到了娘亲急促倒吸凉气的声音,还有“哗啦啦”剧烈搅动浴桶水面的声音。

听到娘亲咳得这么厉害,我再也坐不住了。

我赶紧从圆凳上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屏风边缘,着急地冲着里面大声问:

“娘亲!你怎么了?”

屏风后面,铁蛋哥正“呼哧呼哧”地大口喘着粗气,

而娘亲则一边捂着嘴剧烈地咳嗽,一边好像在手忙脚乱地找着什么东西。

“没……没事……咳咳……毒出来了……”

过了好半天,娘亲的咳嗽声才稍微平息了一点。

听到娘亲亲口说毒出来了,我心里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娘亲,”我关心地隔着屏风问,“需要我帮你拿毛巾擦擦!?”

说着,我就要迈步往屏风后面走。

“别进来!你...看好门,别让坏人进来就好。”

我刚往前凑了半步,想要从屏风边缘探头看一眼再走,

就在这时,客栈的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

紧接着,门外传来了店小二的声音:

“客官,您歇着了吗?这是咱们本店特色的小鱼干,掌柜的特意让送来给客官品尝品尝的。”

一听到“小鱼干”这三个字,我眉头都皱起来了。

在渔村里,我天天吃鱼,顿顿吃鱼,早就吃得够够的了,我现在最讨厌吃的就是鱼干了!

我顾不上管屏风后面的铁蛋哥和娘亲了,赶紧转过身,迈着小腿跑到门后边,隔着门板连连摆手,大声喊道:“不要不要!我们不吃鱼!”

门外的小二愣了一下,又笑着说:“小客官,这小鱼干是免费送的,不要钱。”

“免费的也不要!”我趴在门上坚决地喊着,“快拿走吧,我闻见鱼味儿就饱了!”

小二在门外似乎有些无奈,只能说了一句:“那打扰客官休息了。”

听着小二的脚步声走远了,我这才满意地转过身往屋里走。

刚往回走了两步,我就看到铁蛋哥已经从屏风后面出来了。

他裤子已经穿好了,样子和刚才进去之前的模样完全不同。

铁蛋哥的脸红扑扑的,一双眼睛特别亮,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的,

我凑过去问:“铁蛋哥,你好了啊?”

铁蛋哥听到我问话,目光一下子有些闪躲,低着头含糊地“嗯”了一声。

接着,他赶紧走到桌子边,拿起上面的凉茶壶,倒了一杯水:“我…我给白姨拿杯茶水进去。”

说着,铁蛋哥端起茶杯,刚要往屏风那边走。

“让鹭儿送进来吧。”

屏风后面,突然传出了娘亲的声音。娘亲的声音听起来虽然还有点沙哑,但已经不咳嗽了。

听到娘亲叫我,我赶紧走上前,从铁蛋哥手里接过了茶杯。

我端着茶水,绕过屏风走了进去。浴桶里,娘亲正靠在木桶的边缘。她的神情看起来似乎有些累,眼皮微微耷拉着。

但是,娘亲的脸却特别特别红。不光是脸颊红,就连娘亲的嘴唇,也比平时看起来要红得多,甚至感觉红得都有些饱满了。

这浴桶里的水肯定特别热。我把茶杯递过去,心里暗暗想着。

娘亲接过茶水,仰起头喝了一小口,然后把茶杯递给我。

“先出去吧,”娘亲轻声说,“等我洗完,你再进来洗。”

“嗯。”我乖乖地点了点头,端着空茶杯出去了。

没过多久,娘亲就穿好衣裳从屏风后面出来了。

我也终于可以洗澡了!我拉着铁蛋哥的胳膊:“铁蛋哥,走,陪我一起去洗澡!”

铁蛋哥本来有些不想去,但在我的硬拉之下,还是跟着我去了浴桶里。

浴桶里的水还热乎乎的,泡在里面,水流划过身体,舒服极了。

泡了一会儿,我感觉自己的身子都变得软绵绵的。我心想,难怪刚才娘亲的脸看起来热热红红的,这热水泡澡确实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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