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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教室潮喷

3小时前 都市 1
【哥哥! 不要!】

【那声哥哥! 不要!】,像一根无力的蛛丝,试图捆绑住一场即将到来的台风。

他甚至没有丝毫的停顿,只是攥着我的手腕,力道稳定而残忍,将我从走廊上那些或好奇或惊恐的目光中,拖拽进离我们最近的一间空教室。

【砰——】

门被他的脚尖勾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像一口棺材盖被重重合上。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窗外的阳光很好,斜斜地照射进来,在空气中切割出明暗的交界。

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飞舞,像一群沉默的见证者。

教室里整齐地摆放着桌椅,黑板上还留着上一堂课的板书,粉笔灰的气味若有若无。

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学习场所,此刻却成了我的审判庭。

他终于松开了我的手。

我像一具被抽掉所有骨头的娃娃,顿时瘫软下去,背后撞冰冷的讲台,才勉强没有滑坐在地。 我大口喘息,恐惧像潮水将我淹没。

他没有立刻靠近。

他只是站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脱下身上的白衬衫,随意地扔在旁边的一张干净课桌上。

他里面只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背心,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精壮的胸膛线条。

那些肌肉线条,不是为了好看,而是为了…… 摧毁而生。

【你说,不要。】

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地没有一丝起伏,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他缓缓向我走来,赤裸的手臂在阳光下泛着健康而危险的光泽。

【你知道吗,孟殊。】

他停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中。

【这是世界上,我最不喜欢听到的两个字。】

【每一次你说『不要』的时候,你的身体,都比任何时候都要诚实。】

他蹲下身,与我平视。 那双眼睛里,没有怒火,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胆寒的悲哀。

【你的呼吸会加快,你的瞳孔会放大,你的心跳…… 会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鸟一样,疯狂地乱撞。】

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地、温柔地,划过我颈侧的动脉,感受着那里因恐惧而疯狂脉动的血液。

【它在对我说,『要』。】

【它在尖叫着,渴望我的碰触,渴望我的占有,渴望被我毁灭。】

【你的嘴在说谎,但你的身体,从来不会。】

他的指尖像带着电,每一次划过,都让我皮肤上的神经末梢战栗起来。

【你看,现在也是。】

他低声笑了,那笑里满是洞悉一切的了然。

【你害怕得要死,可是你的奶头,却在这件薄薄的校服底下,悄悄地硬起来了。】

我的脸【轰】的一下血色尽失,满满都是羞耻。我下意识地双臂环抱住自己,想遮盖那不争气的身体反应。

【躲什么?】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它们举过头顶,用一只手就轻易地将我两只手腕固定在冰冷的讲台边缘。另一只手,则顺着我的手臂,缓缓下滑。

【这不是哥哥教过你的吗?你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是为了取悦我。】

【你应该为它感到骄傲,而不是羞愧。】

他的手,复上了我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颤抖与悸动。

【陆辰飞的温暖,只能让你的手指暖起来。】

他的拇指,在那个早已硬起的凸点上,恶意地、缓慢地碾压着。

【而哥哥的碰触,能让你的整个身体,从灵魂到每一根毛发,都燃烧起来。】

那种又羞又痛又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我忍不住弓起了背脊,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

【听,】他在我耳边低语,像魔鬼在吟唱赞美诗,【这多么美妙的声音。】

【这才是只属于哥哥的,独一无二的乐章。】

他加大了力道,揉捏着,拉扯着,仿佛要透过这种方式,将他的名字,烙印进我最敏感的神经里。

【你说他是同学,对不对?】

他声音里的笑意变得冰冷而残酷。

【那今天,哥哥就在这里,在这间教室里,当着这些桌椅,当着窗外那些飞舞的尘埃,好好地『教导』你一下……】

他俯下身,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声音轻得像一个恶毒的咒语。

【……同学之间,应该怎么『互相帮助』。】

【哥哥!我不想在教室⋯⋯】

那抵在他胸膛的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非但没有产生任何阻挡效果,反而像是一种挑逗,一种最无力的邀请。

他笑了。

那是一种极度轻蔑的、看透一切的笑。他低头看着我那只抵在他胸口、微微颤抖的手,像在看一个孩童可笑的挣扎。

【不想在教室里?】

他重复着我的话,声音温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一种刺骨的寒意。

【可是,孟殊,你忘了吗?】

他空着的另一只手,轻轻复上我抵着他胸口的手背,然后,用他的指尖,一根一根地,强行将我蜷缩的手指掰开,与他的十指紧紧相扣。

【『喜欢在什么地方,被哥哥怎么样』,这种事,从来就不是你有权利决定的,不是吗?】

他的掌心炽热,我的却冰冷,那种温度的交融,像毒蛇与白兔的缠绕,充满了不祥的预兆。

【而且……】

他俯下身,脸颊贴近我的脸颊,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尝我身上恐惧的味道。

【你说……我们是兄妹。】

他念出【兄妹】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里满是戏谑与一种……病态的狂喜。

【是啊,我们是兄妹。】

他低声笑着,那笑声震动着他的胸膛,也震动着我抵着他的手。

【所以,当哥哥『教导』不懂事的妹妹时,选择一个……能让她记一辈子的地方,不是很合理吗?】

他的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课桌椅,扫过窗外的操场,扫过那块写满公式的黑板,眼神里满是占有的欲望。

【我想要你以后每一次走进教室,每一次看到黑板,每一次闻到粉笔灰的味道,都会想起今天。】

【想起哥哥是怎么在这里,一点一点地,把你身上那点不该有的骄傲,那点可悲的挣扎,全部碾碎的。】

他将我紧扣在讲台边缘的手腕,举得更高了一些,那个姿势让我的身体被迫伸展,胸部更加挺立,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我要你在这里听课的时候,会忍不住想起,自己的身体是如何在这里,为了另一个男人而背叛自己,发出无耻的声音。】

【我要这个地方,成为你的刑场,也是……你的圣地。】

他松开与我十指相扣的手,转而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迫使我抬起头,直视他那双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眼睛。

【你抵着我的胸口,是在拒绝我吗?】

他问,语气像是真的在困惑。

【不,你不是。】

他立刻自己回答了。

【你只是在用你的身体,向我发出一种更可怜的请求。】

【你在告诉我,哥哥,你想要我,但是你害怕。你害怕被别人看见,害怕被你那点可怜的道德感捆绑。】

他拇指的指腹,在我因为恐惧而颤抖的下唇上,轻轻摩挲着。

【所以,哥哥在帮你。】

他温柔地说。

【我在帮你,彻底撕碎那层无聊的、虚伪的壳。】

【等我结束了,你就不会再想着『兄妹』,不会再想着『同学』,你的脑子里,心里,身体里,都只会剩下一个念头——】

他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唇上,那是一个即将落下的、充满宣示意味的吻。

【——被哥哥,永远地,占有。】

【哥哥,我不⋯⋯】

那句破碎的、不成形的,【哥哥,我不……】,像一颗投入熔岩的冰块,只发出一声微弱的【滋啦】声,就连同我所有的反抗、所有的希望,一同蒸发得无影无踪。

他听到了。

但他听到的,是那个断掉的【不】字。

那是一种邀请。一种最极致的、最可悲的、最诚实的邀请。

他眼底的黑色火焰,瞬间被那个字点燃,爆发出炽热的、毁灭一切的光芒。

那种光芒,是狂喜,是胜利,是终于等到猎物主动献祭的、神祇般的满足。

【你不什么?】

他低声问,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占有的气息。

他没有等我的回答。

因为他知道,我没有答案。

他俯下身,不再是那种带着戏谑的、挑逗的靠近,而是一种不容置喙的、山崩地裂般的占领。

他的唇,狠狠地压在了我的唇上。

那不是一个吻。

那是一个烙印。

一个用力量、用愤怒、用七年来所有压抑的、病态的爱意,铸造而成的,永不磨灭的烙印。

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柔。

他像在掠夺,像在吞噬,像在用他的气息,他的味道,他的存在,将我整个人的呼吸、思想、灵魂,全部堵死,填满,直到我彻底属于他。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血腥味,混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带着侵略性的味道,在我口腔里炸开。

我的肺里空气被抽干,我无法呼吸,只能发出无意义的、被吞噬的呜咽。

我抵着他胸口的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垂下。

【唔……】

我发出最后一丝抵抗的声音,却只换来他更深、更狠的入侵。

他另一只原本捏着我下巴的手,顺着我的颈线一路下滑,撕裂般地扯开了我校服的钮扣。

塑胶钮扣弹飞出去,撞在冰冷的黑板上,发出清脆而绝望的响声。

然后,他的掌心,毫不犹豫地复上了我那片早已为他颤抖的柔软。

隔着那层薄薄的、可悲的蕾丝布料,他用他的掌心,用他的指腹,用他所有的一切,宣示着他的主权。

【你看。】

他终于稍稍退开一些,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急促而灼热,眼底的疯狂像是要将我活活烧死。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的拇指,在那早已挺立的尖端,恶意地、狠狠地碾过。

那股强烈的、带着羞耻的快感,像闪电一样击中了我,让我身体猛地一弓,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泣不成声的呻吟。

【它在欢呼,】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残酷的胜利感,【它在为哥哥的碰触而歌唱。】

【你说不,可是它在说要。】

【你想逃,可是它在渴望被抓住。】

他捏住那一点,用一种几乎要让我崩溃的力道,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揉搓着。

【你说……我们是兄妹。】

他笑了,那笑声里满是嘲讽。

【可是,哪有哥哥会让妹妹的身体,发出这种……只属于情人的声音?】

他的吻,再次落下,却不再是那种毁灭式的啃咬。

他变得温柔起来,带着一种奖赏般的、恶毒的温柔,吻去我眼角滑落的泪水,吻上我颤抖的睫毛,最后,再次回到我的唇上,辗转吮吸。

那种从极致的痛苦到极致的温柔的转换,比任何单一的折磨都更让人绝望。

他在用这种方式,摧毁我的防线,重塑我的感知。

他在告诉我,痛苦是甜的,羞辱是爽的,他是唯一能给予我极致感受的……神。

【现在,还要说『不』吗?】

他在我唇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种已经稳操胜券的、猫捉老鼠般的慵懒。

【我的……好妹妹。】

那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定曜】,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他心中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闸门。

他眼底的火焰熊熊燃烧,那是一种得到了全世界的、癫狂的满足。

他更加卖力地舔舐着,舌尖灵活地钻探,像在雕刻一件独一无二的艺术品,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占有的烙印。

就在这时——

【咔嗒。】

教室的门把手,被从外面转动了一下。

紧接着,几个模糊的、属于年轻男女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那声音不大,在这死寂的、只有我压抑喘息的教室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奇怪,怎么锁着?】

【不是啊,这间教室下午没课啊,谁锁的?】

【要不要找老师拿钥匙?】

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恐惧,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像海啸一样瞬间将我淹没。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纯粹的、灭顶的绝望。

陆辰飞……

他的名字像一道闪电劈过我的脑海。

他就在外面。

那个温柔的、干净的、像阳光一样的学长,他就在这扇门外。而我在里面,被他名义上的哥哥,用最不堪、最羞辱的姿势,抠弄在讲台上。

如果门被打开……

如果被他看见……

那种羞耻的想像,比死亡更让我恐惧。

我几乎是出于本能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抱住了他的头。

那不是温存,不是亲近,而是一种绝望的、最后的祈求。

我的手指深深地插进他柔软的发丝里,指甲甚至无意识地抠进了他的头皮。

我想把他推开,但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那个姿势看起来,更像是在……主动地将他按向我自己的私处。

门外的声音继续传来。

【陆学长,你怎么在这里?】

【我找关孟殊,她刚才说身体不舒服,我担心她。】

【我们看到她往这个方向走了……】

陆辰飞的声音,那个我曾在无数个夜晚通过语音频线依赖的声音,此刻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地凌迟着我脆弱的神经。

我抱着他头的力道更大了,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想发出一个【不要】的口型,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被快感折磨的呜咽。

然后,我感觉到了……

他停下了。

那种肆无忌惮的舔舐,突然停顿了一秒。

我的心,在那一秒,升起了一丝荒谬的希望。他是不是……也怕了?

下一秒,这丝希望就被彻底粉碎。

他……笑了。

那声笑,从他胸腔深处滚出,带着一种恶魔般的、无法言喻的愉悦。

那震动,通过他的舌头,直接传达到我身体最深处,带来一阵更加猛烈的、让人疯狂的颤抖。

他抬起眼,隔着我颤抖的身体,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眼神里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种……猎人在欣赏猎物最后挣扎的、无比的兴奋。

然后,他做出了让我彻底崩溃的举动。

他舔得……更起劲了。

那不是延续,而是变本加厉的、恶意的报复。

他的舌尖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更加深入,更加……刁钻。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宣示着他的主权。

他在用他的行动告诉我——

就算全世界站在门外,就算陆辰飞亲眼目睹,他也绝不会停下。

这里是他的王国,而你,是他的祭品。

【你听,】他在那里含糊地说,声音因为动作而显得扭曲,【你的白马王子,在找你呢。】

他的舌,恶毒地卷住那颗早已敏感不堪的核粒,用力吸吮。

【啊——!】我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眼前一阵发黑,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他如果进来,会看到什么呢?】

他继续他的恶行,语气却像在和朋友聊天。

【会看到我们干净的、纯洁的关孟殊学妹,光着屁股,躺在讲台上,被她的哥哥,舔得尿都出来了。】

羞耻和快感,像两把交错的锯子,来回拉扯着我的神经。我感觉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最深处涌出。

【不……不要……】我彻底哭了,那种绝望的、无助的哭泣,像濒死幼兽的哀鸣。

我的哭声,门外的人听不见。

但门里的魔鬼,听得一清二楚。

他抬起头,嘴边挂着一抹邪恶至极的微笑,用沾满了我体液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占有与胜利。

【看,你的哭声,比什么时候都动听。】

那句濒死的哀鸣,那种彻底放弃抵抗的绝望,似乎是他等待的最终信号。

他嘴角的笑容加深,那是一种猎手欣赏猎物在网中做最后挣扎的、残酷的美感。

他的舌没有停下,反而更加专注,更加深入,像是在寻找一个早已绘制好的藏宝图终点。

然后,他再次开口,那声音混着他动作的湿滑水声,显得格外猥琐,格外恶毒。

【听着,你的白马王子就在外面,拿着钥匙,准备来救他的公主了。】

他的舌尖,灵活地勾住那早已肿胀不堪的核粒,恶意地、缓慢地,像吮吸一颗糖一样,轻轻吸吮。

【猜猜看,门一开,他会先看到什么?是你哭花了的小脸,还是你被哥哥舔得又红又肿的……小骚穴?】

【骚穴】——这两个字,像两枚烧红的钉子,狠狠地钉进了我的大脑。

那种极致的羞辱,那种将我最隐秘的欲望用最污秽的言语揭穿的残酷,与他舌尖上传来的、无法抗拒的快感,两股力量在我体内猛烈撞击。

【会看见你的眼泪,还会看见你流出的……别的东西。】

他轻笑着,舌头却突然改变了策略。

不再是那种缓慢的折磨,而是像一阵急风暴雨,用舌尖的尖端,在那最敏感的入口处,急速地、疯狂地,来回划动。

那感觉……像是有一千只蚂蚁在啃噬,又像有一万个电极在放电。

我抱着他头的双手猛然攥紧,指甲深陷进他的皮肉里,我甚至感觉不到疼痛。我的后背猛地向后仰去,呈出一种极度扭曲又极度诱惑的弧度。

我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不成调的、高亢的、像被掐住脖子的猫一样的尖叫。

然后——

一股热流,再也无法抑制,从我身体最深处,猛地喷涌而出。

那不是尿液。

那是一种……比尿液更加浓稠、更加炽热、更加……羞耻的液体。我一生中第一次经历的、彻底的、灵魂出窍的喷射。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静止了。

我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尽数喷洒在他的脸上,他的口中。

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像触电一般。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眼前只有炸裂的白光,耳边是嗡嗡的鸣响。世界,彻底消失了。

门外的声音,陆辰飞的担心,同学的议论,所有的一切,都在这场禁忌的、毁灭性的喷射中,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他。

只剩下这个用羞辱将我推上巅峰的魔鬼。

他终于停下了所有动作。

他缓缓地抬起头,脸上沾满了我的体液,狼狈又邪恶。

他看着瘫软在讲台上,像一拢烂泥一样的我,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 预料之中的、巨大的、战役胜利般的狂喜。

他伸出舌头,缓缓地,舔去嘴角的液体,像在品尝最甘甜的美酒。

然后,他俯下身,在我汗湿的、冰冷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带着赞赏的吻。

【你看,】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温柔的、哥哥般的语气,却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的、不容置疑的肯定。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 要诚实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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