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4小时前 异能 1
手指顺着两片肉瓣的轮廓轻轻打着圈,感受着那层饱受蹂躏的娇嫩组织散发出的滚烫体温。

随后,他拉开自己腰间的皮带卡扣,伴随着极其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将那根跳动着青筋的紫红色肉棒释放出来,在青雀那双毫无知觉的雪白大腿上重重地拍打了两下。

“猪脚饭送到了,青雀大人。就是不知道这份加餐,你那张小嘴还吃不吃得下。”

瑞德用布满血管的阴茎头抵住那颗红肿充血的阴蒂,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上衣制服的纽扣。

衣服很快就被脱掉,现在一切准备就绪,马上就可以享用了。

瑞德抓着那件白色睡裙的后领,像是提溜一只毫无生气的布偶猫,将青雀直接拖扽到了房间中央那张单人床上。

虽然昨夜的暴行让这片重灾区红肿不堪,但对于处于绝对掌控位的瑞德而言,猎物身体的损伤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他将青雀那双毫无反抗的白皙大腿向两侧大幅劈开,露出那道因为红肿发炎而显得更加糜烂扎眼的湿穴。

那根在制服裤裆里憋了整整一个下午的粗大肉棒,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润滑,粗暴地抵住阴道口的边缘,借着地心引力腰腹猛然发力。

“噗嗤——!”

伴随着极度干涩的抽插入阴道的声,瑞德将整根凶器再次强行侵入了那条滚烫紧致的甬道深处。

尽管物理停滞的身体由于恐惧与发炎呈现出极高的抗拒阻力,内部的软肉依然像铁钳一样死死绞住入侵的阳具,但瑞德明显感觉到,比起昨晚上那种几乎要将他夹断的钳子般的感觉,这次青雀的阴道似乎隐隐对这等异常的尺寸记录下来了,以至于他插入的时候相比于上一次轻松不少。

瑞德趴在她小巧的胸脯上,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进行着传统且暴戾的活塞运动。

粗大的茎身每一次重重抽出,都会将内里敏感的褶皱带得向外翻卷;每一次狠狠夯入,又会极其精准地碾压在那颗由于充血而肿胀如红豆般的敏感阴蒂上。

仅仅只抽插了十几个来回而已。

瑞德诧异地发现,原本由于发炎而显得极度干涩紧绷的阴道内壁,竟然开始不可遏制地向外疯狂分泌出清亮的黏稠液体。

大量的淫水混杂着昨日残留在深处的死皮和血丝,瞬间将两片交缠的肉瓣打得泥泞不堪。

每一次进出,都会发出那种极其淫荡且巨大的“咕叽、咕叽”的水声,这让瑞德的动作变得愈发顺滑可控。

“平时在太卜司里看着那么清高散漫,没想到在这皮囊底下的水竟然能这么大……天生就是一副该被男人日烂的骚母狗架子。”

瑞德喘着粗气,在这充满肉欲的静止时空里不停的蹦出污言秽语。

既然猎物的生理反应如此配合,瑞德索性放开了手脚。

他直接翻身坐起,盘腿坐在那张不算宽大的单人床上,随后双手掐住青雀盈盈一握的细腰,像抱小孩一般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直接以面对面的骑乘位姿势,重重地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种姿势的瞬间变换,让原本就深陷在甬道里的粗壮阴茎,在重力的加持下,“噗”地一声直接贯穿了子宫颈口,将顶端死死卡在了宫颈口那一块位置/

由于停滞状态下青雀根本无法自主发力支撑身体重量,她整个人如同一个失去骨架的软体硅胶娃娃,软绵绵地趴在瑞德宽阔的胸膛上。

那件被推到胸口上方的睡裙彻底失去了遮掩的作用,那对小巧挺拔但挂着牙齿淤青的乳房,随着颠簸毫无保留地在瑞德的眼前剧烈晃荡,两枚乳头时不时地摩擦过他的下巴和脖颈。

瑞德双手死死卡在她的胯骨两侧,以上下颠簸的动作,将这具娇小的躯体完全当成了自己发泄肉欲的大型飞机杯。

他双臂肌肉贲张,将青雀的身子猛地往上一提,粗长的阴茎几乎要完全拔出那泥泞不堪的粉色水帘洞,只留硕大的马眼在阴道口贪婪地刮擦。

紧接着,他双手下压,任凭青雀的整百斤体重狠狠地砸下。

整根紫红色的肉棒裹挟着大量溢出的透明淫水,再次一插到底,甚至连根部那对沉甸甸的阴囊,都会在下落的瞬间重重地拍打在青雀两瓣白嫩紧致的肉臀上,发出一阵阵清脆响亮、极具羞辱性的“啪啪”声。

“噗滋……噗滋……”

由于体位的改变和深度的增加,青雀那颗不受控制的子宫在频繁且深沉的碾压下,开始源源不断地痉挛抽搐,每一次被瑞德从最高点重重按下,那种直达内脏的物理贯穿感和极致的饱胀体验,都在潜移默化地改造着这名少女极其敏感的快感神经反射。

瑞德半眯着布满血丝的眼睛,享受着权欲的无上扩张。

下体那种每时每刻都能体会到被滚烫嫩弱死死包裹缠绕的绝妙触感,加上鼻腔里充盈着的那股带有毁灭色彩的极品女体幽香,不断刺激着他的射精阈值向上攀升。

他毫不介意这番疯狂的起伏会不会弄折青雀的腰椎,此刻在他的世界里,这只仙舟罗浮上极其罕见的高阶小麻雀,只剩下极其完美的自提式泄欲终端这一个身份。

他已经彻底沉迷于这种不受任何世俗因果限制的征服游戏。

双手死死钳住青雀胯骨的力道大得,几乎要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捏出极其刺目的青紫指印。

伴随着极高的频率,瑞德托举着那具犹如精美布偶般瘫软的胴体,一次又一次地将其重重砸向自己那根硬得发痛的粗长阳具。

“咕叽……噗嗤……”

随着交合深度的不断突破,那种沉闷且携带着大量水声的撞击动静变得极其夸张。

青雀的阴道早已在昨日与今日的高强度蹂躏中彻底丧失了防御机制,软肉像是一层层滑腻的丝绒,只能逢迎着那根紫红色的凶器长驱直入。

每一次毫不留情的贯底夯击,瑞德那硕大的龟头都会精准且狠戾地捣在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子宫颈口上。

那种极其轻微的弹性抵抗加上极其强烈的生理吸附感,瞬间顺着龟头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直冲瑞德的大脑皮层,激起他阴茎根部一阵难以忍受的发麻发痒,疯狂地催促着他去快,更快,加快的把精华射进去!

在这具对外界刺激毫无意识反馈的任人宰割躯壳面前,瑞德不再满足于只是在下体层面的粗暴扩张。

他停止了上下大幅度的颠簸,而是收紧双臂,将青雀的上半身死死锁在自己的怀里,用下巴压住她那颗垂在肩膀上的浅灰色的脑袋。

随即,瑞德的腰跨如同装了马达的液压机,开始极其狠毒地、短距离、高频率地朝着那狭窄的闭合口发动冲压。

“给老子让开……”

在极端膨胀的施暴欲与征服欲驱使下,瑞德下半身的肌肉因为极度用力而疯狂战栗。

一次,两次,十次……那种沉闷的内里撞击声,在青雀那不堪重负的深处极其凄惨地回荡。

终于,在瑞德极其粗暴且不管不顾的第无数次蛮力楔入下,那本不应被物理强行贯穿的子宫颈口,被龟头那堪比钻头的破坏力生生地挤压开了一道的微小缝隙。

“噗——”

那根沾满了浓稠水液和残血的粗壮阴茎,带着极其不讲理的残暴,在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感中,极其狂野地直接捅进了那处极其神圣、孕育生命的花蕊最深处。

“嘶——哈——!”

闯入子宫内部的瞬间,瑞德的大脑几乎在一瞬间爽到宕机。

这里的触感和刚才的甬道完全是两个极其不同的极端次元。

根本不需要他再去做任何抽插的动作,子宫内壁那种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的窒息绞杀感,宛如无数张滚烫的红唇,死死咬住了侵入的异物。

那种极致到让人大脑发白的紧致程度,瞬间超越了瑞德这具下肢本能所能承受的射精阈值极限。

他只是本能地试图在这紧密到令人发指的肉穴里极其艰难地动了两下腰眼。

随后,伴随着一声极其压抑的低吼,瑞德的阴茎像是一根被彻底点燃的爆竹,在青雀的子宫最深处迎来了极度毁灭性的绝顶喷发。

大量浑浊且深黄色的粘稠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一股脑地全部激射进了那片原本只能供胚胎极其娇嫩着床的柔软温床里。

源源不断的堆积而产生的庞大发射量,几乎要将那个狭小的子宫内部空间强行撑大到一个三月孕妇的水平

射完之后,极其紧绷的肌肉迎来强烈的脱力感。

瑞德瘫坐在床上,胸口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由于青雀那遭受重创而产生应激反应的子宫内壁依然死死绞紧着他的生殖器,他甚至无法在射精后的第一时间将那根由于充血过度而发紫的肉棒拔出。

足足等了十来分钟,待到那根作恶的凶物渐渐缩水、疲软到能够挣脱那片肉质泥沼的程度,瑞德才极其费力地将其慢吞吞地从青雀体内拖拽了出来。

“波——”

由于子宫内形成了极其特殊的负压环境,在阴茎抽离阴道口的那个瞬间,发出一声极其响亮且色情的音障破裂声。

紧随其后的,便是一大滩极其浓稠、甚至由于极速氧化而在边缘泛起一层诡异白沫的黄色精液,直接毫无阻碍地从那个已经无法合拢的红肿烂穴里争先恐后地向外喷涌。

在那一滩即将滚落在干净床单上的污秽洪流前,瑞德随手扯过床头极其廉价的半包装粗糙卫生纸,极其敷衍且粗鲁地再次堵住了那个惨兮兮的下体豁口。

他将青雀那具仿佛被榨干了全部骨架、四肢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态瘫软的身体,像抛弃一块擦脚布一样丢在廉租房的单人床上。

瑞德站起身,一边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拉好拉链,一边极其虚伪地审视着那张小脸上依然凝固着极度惊恐与凄楚神情的倒霉蛋。

由于自己近乎失控的两夜暴行,这副太卜司精英高材生的皮囊已经被折腾得几近报废,尤其是胯下那一大片极其刺目的红肿渗血。

眼见得这等凄惨模样,作为普通人的瑞德的心思终究在贤者时间战胜了欲望,他站起来,先把自己弄干净后,他决定先将青雀那凌乱的白色睡裙勉强拉下,盖住那最为惨烈的区域。

“算你走运,麻雀大人。”瑞德摸出通讯玉兆,在长乐天那几家规模较小的地下黑药房系统里开始检索修复撕裂的私密外创药,“本大爷今天心情好,就破例帮你弄一下后事。”

瑞德并没有选择去那些名声在外的丹鼎司官方药铺,这种事情哪敢和官方的人通知?

他不要命了?

那自然是长乐天里面的地下诊所。

他穿梭在长乐天错综复杂的小巷深处,在那种专为星际佣兵和不法之徒提供服务的地下黑诊所入口处,用信用点端购入了两种极其高效的特殊药剂。

一管是能够快速促进表皮组织愈合、具有强效消炎镇痛作用的外伤凝胶;另一管则是一种在极少数“特殊服务”从业者中流通的、能够在与体温接触后快速凝固成高密度胶状体的阴部填充凝胶。

这种凝胶原本的用途是给那些月事来临却又不得不接客的女性工作者堵住那些不方便的液体,瑞德此刻买下它,自然是为了防止他那些饱含着高浓度基因信息的浓稠精液,因为重力作用而白白地提前流淌出来,泄露这段时间的事情。

回到那间被时间冻结的廉租房,瑞德再次毫不怜惜地掀开了那件白色睡裙的下摆。

他先是粗鲁地拔出那团已经被血水和子宫口溢出的粘液浸泡得不成样子的卫生纸团,将其随手扔进床下那只空空如也的垃圾桶里。

随后,他挤出那管带着清凉薄荷气味的外伤药膏,用指腹极其敷衍地涂抹在那片被过度摩擦而红肿不堪、甚至有些破皮的稚嫩阴唇和阴道口周围。

清凉的药物瞬间中和了那片区域由于高强度性交而产生的灼热刺痛感。

瑞德干脆将整管药膏的管口对准那个被彻底玩烂的粉色肉穴,毫无章法地挤出大量半透明的药剂,然后用手指粗暴地将它们搅匀、涂满整个已经松弛到无法自然闭合的阴道内壁。

做完这番极其敷衍的前期护理,瑞德拧开了那管特种凝胶。

他将管口直接插进那个还在不断向外冒着黄色精液的小洞深处,然后像是挤牙膏一样,将整管高分子胶状体全部灌注了进去。

那种原本是液态的凝胶在接触到阴道内滚烫体温的瞬间,立刻开始发生物理性状的改变,在青雀的小腹深处极其迅速地凝固成了一块具有高度弹性的半固体栓塞。

这枚极其特殊的“精液塞”,将瑞德刚才放纵完射进去的那两亿多子孙后代,与外面冰冷的物理世界彻底隔绝开来。

至此,瑞德才算真正满意。

他将青雀那具被彻底玩坏的躯体以一种相对端庄的姿势摆放在床上,替她盖好了由于自己暴行而凌乱的被角。

那份早已变得温热的猪脚饭被他极其刻意地放在了床头柜上,仿佛这真的是某个关心她身体的同事送来的爱心晚餐。

一切伪装布置妥当,瑞德最后看了一眼那张在静止的时间里依然保持着惊恐与痛苦神情的绝美睡颜。他轻笑一声,将

防盗门打开,走出门外,在夜色中缓缓抬起了手中的那支狼毫毛笔。

“启。”

伴随着一个无声的指令,整个仙舟罗浮那被强行冻结的时间轴,瞬间恢复了正常的流速。

随着时间的恢复,廉租房的单人床上,青雀那双紧闭的眼睫毛猛地剧烈颤抖起来。

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于静默时空里所累积的所有神经信号,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在一秒内以指数级的恐怖速度,全部涌入了她那脆弱的大脑皮层。

“啊——!!”

青雀发出一声及其高亢的尖叫——那种突然被干的感觉实在是恐怖极了。

她的小腹深处先是传来一种被极度撕裂的锐痛,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最柔软的内脏里疯狂搅动。

紧接着,一股极其庞大、甚至让她感觉自己几乎要被彻底涨破的诡异饱胀感,瞬间从子宫的最深处炸开。

而与这种极致的痛楚和饱胀感同时并发的,则是一种由于子宫颈口被强行贯穿后,直接刺激到最深层神经丛的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快感。

又爽又痛,又胀又麻,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极端矛盾感受,几乎要在瞬间把她的意识烧成灰烬。

青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濒死大马哈鱼,整个人在床上疯狂地痉挛抽搐、弓起腰背。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打开,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刺激而死死蜷缩在一起。

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像铁块一样,从那个被玩坏的阴道口深处,不断传来那种让她羞耻到想要立刻死去的酥麻与酸胀。

但诡异的是,与这种内部的剧烈震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那饱受摧残的阴道口和外阴部,正被一股极其凉爽的感觉中和。

那种清凉的感觉,在很大程度上中和了她下体皮肉的火辣痛楚。

就在青雀因为这种极其诡异的生理反应而感到极度震惊无助,以为自己是不是又撞上了什么太卜司传说故事里专门吸食女子精气的梦魔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床头柜上那份凭空出现的、还冒着丝丝热气的猪脚饭。

那股浓郁的卤肉香味,与她此刻身体内部所经历的种种超自然现象,形成了一种极其荒诞且强烈的对比。

青雀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因为被某种异物死死堵住、而显得异样鼓胀坚硬的小腹,又看了看那份明显是刚被人送来的热腾腾的食物,整个人都傻了。

这到底是哪个混蛋干的好事?!

闯进她的房间,在她最脆弱的地方留下了这种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精液塞”,然后再极其贴心地给她涂上外伤药,最后还怕她饿死,顺手给她带了一份长乐天老字号的猪脚饭?

“……神经病啊!!!!”

青雀,太卜司优秀员工,长乐天小神算,在经历了连续两次的“幽灵性侵”之后,终于在这间被变态体贴入微布置过的房间里,发出了人生中第一声由于信息量过大而几近崩溃的怒吼。

另外一边,瑞德的住处。

瑞德甚至连头都没回,悠哉游哉地踩在长乐天依然喧嚣的石板路上,回到了地衡司分配给他的那间火柴盒般狭小的职员宿舍倒头便睡。

今天太折腾的厉害了,瑞德也受不了了,他直接就睡,也不洗漱了。

看样子他折腾的有点过了。

而在另一端,那间位于太卜司家属区的廉租房里,青雀正在经历着一场荒诞且极度色情的物理拉锯战。

整座房间里除了那份猪脚饭的卤香味,就只剩下少女压抑且痛苦的粗重喘息声。

那管不知名的特殊阴部凝胶效果好得出奇,清凉的外层药膏在极大程度上安抚了她那两瓣被摩擦得红肿不堪的娇嫩阴唇,但里面那块死死堵在阴道口的胶状物,却在这几个小时里,成了她噩梦的延续。

这份长乐天老字号的猪脚饭确实极其管饱。

她那几乎要因为过度受惊和挨饿而罢工的胃部,在狼吞虎咽地塞下大半份油腻却极其美味的碳水之后,终于勉强恢复了一点血色和体力。

但这具勉强恢复运转的身体,立刻就开始向她抗议下半身那严重超载的异物感。

由于那个胶塞堵得严丝合缝,瑞德那两亿多浓稠的火热子孙依然满满当当地堆积在她的子宫口和阴道深处。

每一次稍稍变换坐姿,内部那种极其粘稠黏腻的滑动感和子宫因为被迫扩张而产生的收缩痉挛,都会让青雀倒吸一口冷气,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发酸发软。

那种感觉就像是小腹里塞了一个装满温水、随时都会因为运动而挤压涨破的水气球。

到了后半夜,青雀依然没有丝毫睡意。那种怪异的深层麻痒感,甚至完全盖过了一开始那种仿佛被利刃贯穿的撕裂痛楚。

她像一只受惊却又忍不住好奇去试探捕鼠笼的猫,拖着那具依然套着白色睡裙、脚步虚浮的残破胴体,极其艰难地挪进了浴室。

淋浴花洒喷出的温热自来水冲刷着她那沾满污迹的大腿。

青雀咬着牙,手指极其缓慢且惊恐地探向那片红肿的区域,试图将那个极其不体面的“塞子”抠出来。

但那凝胶显然有着极高的防水和抗物理拉扯的特性,干抠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无奈之下,这名平日里依靠玉兆算力吃饭的太卜司高材生,只能极其屈辱地回忆着某些流传在长乐天街头巷尾的野史杂谈里的土方子,将浴室的水温调到了最高。

她像一只极其不体面的青蛙,大腿大张着靠在淋浴房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将那股滚烫的热水流极其精准地对准了自己那张泥泞不堪的小穴入口。

“唔……烫……”

温热的清水不断冲刷、浸泡着阴道口那一层极具弹性的凝胶。

终于,在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的冲洗后,那块极其顽固的“堤坝”在高温的溶解下,开始缓慢地液化、松动。

当最后一丝属于凝胶的阻力被水流彻底冲垮的那个瞬间。

“噗滋……哗——!”

原本因为物理压迫而被迫形成负压的狭小甬道,直接发出一声极其响亮且淫靡的破音。

紧随其后的,是一大股在体内发酵、捂了整整几个小时的极其浑浊、呈现出深黄色的浓稠精液混合物,如同山洪暴发一般,毫无保留地全部冲决而出。

它们顺着青雀那两条雪白晶莹的腿部内侧,拉出了长长且极其粘稠的肮脏丝线,随后在地漏处汇聚成一片极其恶心的白浊小池塘。

而就在这些异物极速滑出、摩擦过阴道内壁无数个最敏感神经点的那个极其短暂的刹那!

青雀的大脑神经元在一瞬间全部炸裂。

原本由于持续数小时的物理压迫、子宫严重充血以及心理极度惊恐而形成的极端生理矛盾,在这一刻,被那种极度顺滑、温暖且携带着解脱感的宣泄彻底点燃。

“啊……啊啊啊不……!”

青雀发出一声极其凄厉且夹杂着极其浓重鼻音的极度色情的惨叫。

她那双小巧的脚趾死死抠住湿滑的瓷砖地面,整个身体不可思议地剧烈弓起成一座桥。

从阴道最深处爆发出的那一波史无前例的高潮,极其狂暴地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只感觉到眼前一黑,一大股毫无控制的由于过度极乐而喷洒出的体液,如同不受控制的喷泉,直接溅射在了浴室的玻璃门壁上。

伴随着身体极其失控地剧烈痉挛,她两眼翻白,直接在一片蒸腾的热水雾气中,迎来了人生中第二次被那种极其恶劣的男人精液生生挤压出来的剧烈潮吹。

当水汽的温度逐渐下降,那股如同海啸般的荒诞高潮余波才堪堪褪去。

青雀像一具软体动物瘫倒在淋浴房的角落,胸口剧烈起伏。

她极其机械、甚至可以说有些呆滞地把手指探向自己的小腹,试图将残留在更深处子宫口边缘的那些依然死拽着不放的粘稠黄色液体,一点一点地用手指给挤压刮蹭出来。

极其讽刺的是,在那无尽的隐痛和惊恐背后,那具涉世未深的年轻胴体,竟然可耻地隐隐品尝到了一丝由于被彻底填满然后再被极其暴力地宣泄一空的……极致满足感。

虽然这种由于“幽灵强奸”而带来的肉体开发极度反道德且诡异,但青雀那颗长期处于仙舟传统礼教束缚下的小脑袋,根本无法控制住肉体在荷尔蒙飙升后的那种近乎本能的渴望。

这种甚至有些微微上瘾的战栗感,像一颗毒种,极其迅速地在这个由于过度摸鱼而根本无法接触男欢女爱的太卜司干员的子宫深处生根发芽。

浴室的镜子里倒映出一具红润、且因为高潮和热战而散发着一种惊人媚态的躯体。

青雀愣愣地盯着镜中那个眼神拉丝、粉唇娇艳欲滴、仿佛被施了某种能够焕发极品艳骨法术的自己。

由于下半身那极其惨烈的破损,这幅被滋润开苞过后的艳丽姿态显得尤为触目惊心。

她确实变得比以往更加明艳动人,连皮肤都透着一种刚被彻底疼爱后独属的春意。

只是这种魅力的代价,是伴随着每一次呼吸和迈步,下体那依然极其明显的酸痛和红肿。

距离那场堪称混乱的“资料室暴行”已经过去了1天。

得益于仙舟天人那远超常人的自愈体质,加上瑞德从黑市弄回来的那支药力极其强劲的消炎药膏,到了第三天大中午,青雀终于能勉强从那张充满阴影的单人床上爬起来。

虽然大腿根部那种撕裂后的余痛在迈步时依然偶有抽掣,导致她走路的姿势显得有些僵硬且不自然,双腿间也总像是合不拢似的留着一道耐人寻味的缝隙。

当这只消失了一天半的小麻雀重新出现在太卜司的雕花回廊里时,几乎所有路过的卜者都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诶?青雀姑娘……今天是不是红润了不少?”一名年轻的卜者推了推眼镜,有些失神地盯着青雀。

正如瑞德所预料的那样,在经历了连续两夜那种完全突破极限的开拓与滋润后,原本透着一股青涩、懒散气质的小职员,整个人仿佛被剥落了一层名为“平凡”的壳。

她那张原本就白皙的脸蛋此刻透着一股病愈后独有的、妖冶明媚的娇艳感,双眼波光流转间竟然隐隐生出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发觉的勾魂夺魄。

一些已经成家且深谙男女之事的“过来人”老卜者们,在看到青雀那微微有些外八的步态、以及那截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一抹如桃花般艳丽的锁骨瘀痕时,大多露出了那种意味深长的、看破不说破的微妙笑意。

毕竟在这长生久视的仙舟罗浮,年轻男女耐不住寂寞偷尝禁果、甚至玩得花哨些,本就是大家心知肚明的消遣,只要不耽误穷观阵的推演,谁也不会去揭穿这种粉色的秘密。

唯独那位活了几百岁、却依旧在感情方面形同白纸的符太卜大人,在见到青雀时,只是疑惑地推了推额间的法眼。

“嗯?看来那病假确实准对了,这一天休沐下来,气色竟比在司里钻研古籍时还要好上几分。”符玄抱着胳膊,法眼在那具刚被滋润开苞、散发着成熟春意的胴体上扫过,“行了,别在那儿发愣,步子迈稳些,那一跤摔得竟连走路都忘了?”

“是……太卜大人。”青雀缩了缩脖子,红着脸赶紧快步走向自己的工位。

只有她自已知道,那裙摆底下的粉嫩私处,在经历了一上午的行走摩擦后,那种让她发疯的酥麻瘙痒感,正伴随着太卜司微凉的冷气,一点点啃噬着她的理智。

而另一边,位于地衡司基层办公室的瑞德,正烦得想要把手里的玉兆直接砸碎。

屏幕上弹出的是他那位远在玉阙仙舟的家里长辈发来的催促短讯。

字里行间全是“别再找借口”、“今年必须带个正经老婆回来”、“再没动静就安排地衡司主管去你单位说亲”之类的死亡通牒。

瑞德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这种被世俗枷锁困住的卑微感,即便他拥有了停止时间的神权,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将其彻底抹消。

他虽然可以随时停住时间去肆意玩弄青雀那具软嫩滚烫的身体,但若想把那个地位尊崇的高阶卜者名正言顺地带回家里塞住长辈的嘴,光靠暴力和强奸显然是不够的。

“光是在静止的世界里享用肉体,确实容易腻味。”

瑞德摸了摸枕头下那本蓝色硬壳本,脑海里浮现出青雀那张由于高潮而意乱情迷、却又根本不知道他是谁的脸。

他需要一个阶梯,一个能让这只骄傲的小麻雀在流动的时间里,也乖乖对他死心塌地,甚至能正式的请回去当瑞德的对象。

既然这丫头嗜牌如命,又对自己那种莫名其妙的“好运气”产生了一丝赌徒特有的执念,那下一场局,就干脆加点更有趣的料。

比如一壶能让人放下防备、意乱情迷的好酒,以及一次在清醒状态下的真正交配。

“一张牌,一壶仙人快乐酒。”

瑞德盯着系统里青雀那个被标记为“休假恢复”的头像,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

他可不仅仅想要她的阴部和子宫,既然有了这等神迹加身,他不介意在这个充满了冰冷计算的太卜司里,真正亲手驯服出一只独属于他地衡司职员的绝色内子。

确定了计划,瑞德合上了那满是牢骚的玉兆窗口,开始思考如何再次得到这个小姑娘的心思和身体。

晚上。

长乐天的石板路两旁已经挂上了暖黄色的灯笼,仙舟那极具古韵的飞檐斗拱下,喧嚣的烟火气比起白日里更甚。

青雀果然如瑞德所料,“好伤疤忘了疼”——亦或是内心深处那种无法明说的战栗渴望,催促着她在工作结束后忙不迭地遛出了太卜司,再次回到了那张见证过她数次落败也承载过无数次莫名其妙“幽灵交欢”的牌桌前。

瑞德依旧是一副地衡司基层小职员那不显山不露水的青衫打扮。

他大长腿一迈,极其精准地在青雀拉开椅子的瞬间,稳稳当当入座到了她的正对面。

两人目光交汇的一刹那。

青雀拿着牌的小手猛地一抖,那对浅灰色的马尾似乎都感应到了某种宿命般的压迫。

这两天夜里那些支离破碎、充满了粘稠浓稠、血色记忆以及那张带给她极致高潮又极致羞辱的小腹塞子记忆,如走马灯般疯狂闪现。

虽然她始终不清楚那个名为“幽灵”的施暴者是谁,但此刻坐在对面的瑞德那双幽暗、带着某种极强侵略性的眼神,却让她本能地想起了那一抹让她发抖的高温。

“哟,青雀大人,这精神头看着见长啊。”瑞德指尖在泛黄的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敲击着,“不过我这儿的挂账,您打算什么时候了结?两天前可就订好了,连本带利……一共两次。这可是当着咱们长乐天这么多街坊老哥的面立下的字据。”

周围的闲散牌友们一看有乐子瞧,原本在闷头码牌的几个人瞬时炸了窝。

“是啊是啊!欠债还钱,欠吻还亲,这可是咱们罗浮千古不变的真理!”一名缺了半颗门牙的闲汉一边哈喇子狂流,一边冲着青雀挤眉弄眼,“青雀姑娘,地衡司的小兄弟可是等得骨头都酥了,你可不能赖账啊!”

“就是!咱们这儿的牌局,要是连这点彩头都兑现不了,以后哪儿还有规矩可言?”

青雀的脸蛋“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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