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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3小时前 都市 1
昨晚抱着我心爱的女孩,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因为一个关于她的春梦,而弄得一塌糊涂。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让我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我看着怀里还在香甜地吮吸着我乳汁的姜清鸢,再看看自己身下一片狼藉的惨状,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这都叫什么事啊!

怀中女孩均匀的呼吸声,和小嘴吮吸时发出的“吧嗒”声,让我那颗狂跳不止的心,渐渐地平复了下来。

不行,不能再让她这样继续下去了。

虽然被她吮吸的感觉,带着一种美妙而强烈的快感,让我几乎要沉沦其中。

但理智告诉我,如果等她醒来,发现自己在无意识中吮吸着母亲的乳头,甚至还吸出了奶水,那该是多么尴尬和奇怪的场面。

我不想让她对我现在的身体产生任何怀疑。

我必须在她醒来之前,结束这一切。

深吸一口气后,我开始了行动,动作尽可能的轻柔,生怕惊醒了怀里这个睡得正香的宝贝。

先是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头从我的胸前挪开了一点点,为我的操作留出空间。

然后,我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地捏住了我那被她含在口中的、右边乳头的根部。

这是一个技术活,我必须既温柔,又不失果断。

我能感觉到,我的乳头在她的口腔中,已经被吮吸得又红又肿,变得比平时要大上一圈,充满了弹性。

她的舌头还在本能地卷动着,牙齿也无意识地厮磨着,每一次都带给我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我忍耐着那股几乎要让我呻吟出声的快感,用手指轻轻地、一点点地,将我那饱受蹂躏的乳头,从她那温热湿滑的、贪婪的小嘴中抽离出来。

“啵~”

一声微不可闻的、带着水声的轻响,我的乳头终于重获自由。

在那一瞬间,快感的突然消逝,带来了一股强烈的失落感和空虚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就没控制住喉咙里那声满足的叹息。

我连忙咬住下唇,将那声即将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低头看去,那颗刚刚被“解放”出来的乳头,此刻正可怜兮兮地挺立在空气中。

它被吮吸得晶莹剔透,上面还挂着一丝她的唾液,在晨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我不敢再多看,迅速地将自己的病号服领口拉好,严严实实地遮住了胸前那一片旖旎的春光。

做完这一切,我才像一个做贼心虚的小偷,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姜清鸢轻轻地放在枕头上,然后蹑手蹑脚地起身下床。

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我才感觉到自己腿间的黏腻感是多么的明显。我夹着腿,姿势怪异地走进了卫生间。

站在盥洗台前,我抬头看向镜子。

镜中的那个女人,让我自己都看得有些失神。

或许是经过了一夜好眠,又或许是昨夜那个酣畅淋漓的春梦,以及昨晚深吻的滋润,镜中那张绝美的脸庞,比昨天刚醒来时,明显多了几分血色与光泽。

她的皮肤白里透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吹弹可破。

那双杏眼,不再是昨日的迷茫与疲惫,而是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自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

那张饱满的唇瓣,也因为清晨的滋润而显得愈发红润、饱满。

姜嫣冉整个人,都像是被雨露浇灌过的娇艳花朵,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属于成熟女性的魅力与风情。

我简单地洗漱了一下,用温水清洗了脸庞和腿间的狼藉。当我换上一条干净的病号裤时,那种清爽的感觉让我长舒了一口气。

然而,身体上的另一个问题,却随之凸显了出来。

我左边的那只乳房,传来一阵阵发胀、发硬的疼痛感。那感觉,就像里面被灌满了水,却又找不到出口,憋闷得厉害。

解开病号服的领口,低头看去,只见那只“幸免于难”的左乳,此刻的状况比右乳还要“惨烈”。

它整个都变得比平时要大上一圈,轮廓坚挺,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

而顶端那颗早已变成深紫色的乳头,更是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上面还凝结着几颗晶莹的奶珠,似乎随时都会有更多的奶水涌出来。

一边被吸得通畅,另一边却堵得发慌。

这种不平衡的感觉,让我十分难受。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学着昨晚梦里自己对自己做的那样,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了那颗胀痛的乳头。

然后,微微一用力。

“呲——”

一股细细的、白色的水线,毫无征兆地从我的乳尖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直接射到了对面的镜子上,留下了一道乳白色的痕ą。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呆了。

原来……原来真的有这么多奶水!

短暂的震惊过后,我感觉到,随着那股奶水的喷出,我乳房里那股胀痛感,似乎真的缓解了一些。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中浮现。

既然……既然挤出来会舒服很多,那……我是不是可以……

我想起了清晨时,姜清鸢吮吸我乳头时那种通畅而舒爽的感觉。我虽然不能再让她来帮我,但我是不是可以自己动手?

这个念头让我脸颊发烫,但身体的舒适感却战胜了羞耻心。

我环顾四周,在盥洗台上看到了一个尚未拆封的漱口杯。

我将它拆开,用热水冲洗干净,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荒诞无比的决定。

我一手拿着干净的玻璃杯,另一只手,则重新复上了我那只正在发胀滴奶的左乳,学着从某些影片里看到的、不成形的知识,用手掌托住乳房的下半部分,然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有节奏地,挤压着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乳头。

“呲……呲……”

伴随着我的动作,一股股乳白色的液体,源源不断地从我的乳尖喷射而出,精准地落入我手中的玻璃杯里,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

我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笨拙,渐渐变得熟练、自然。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奶水的不断排出,我乳房里那股令人难受的胀痛感,正在一点点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排空的舒畅与快感。

我的脸颊滚烫,心跳加速。

我看着手中的玻璃杯里,那乳白色的液体液面正在一点点地上升,心中充满了荒谬、羞耻,以及……一丝隐秘的、作为“母亲”的奇特成就感。

我,刘武鑫,一个二十二岁的男人,此刻正躲在卫生间里,用着我女友母亲的身体,给自己挤奶。

真的太过疯狂了!

卫生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我挤奶时发出的“呲呲”声,以及奶水滴落进玻璃杯里的“嘀嗒”声。

我全神贯注地进行着这项荒诞而又必要的工作,左手托着温热的玻璃杯,右手有节奏地揉捏、挤压着胸前那只丰盈的乳房。

随着奶水的不断排出,那股令人难受的胀痛感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酥麻的、奇异的快感。

这种感觉,让我既感到羞耻,又有些欲罢不能。

就在我手中的玻璃杯快要被乳白色的液体装满时,一双纤细的手臂,突然从我的身后环了过来,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腰。

“!”

我身体猛地一僵,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一个温热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上了我的后背。是姜清鸢!

她什么时候醒的?

她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的?

我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我太专注于胸口那奇异的快感了,以至于连她起床的动静都没有发现。

“妈~早上好~”

她将脸蛋贴在我的背上,像一只慵懒的猫咪,蹭了蹭。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刚睡醒时的沙哑与鼻音,软糯得让人心都快要化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把手中的杯子和胸前暴露的一切都藏起来。

我慌乱地将病号服的领口向上一拉,堪堪遮住了那只还在滴着奶的乳头和那只空空如也的、被吮吸过的乳房。

手中的那杯“成果”,则被我用身体挡住,藏在了身前。

“昨晚……昨晚和妈妈睡在一起,好舒服啊……”她打着哈欠,在我背后嘟囔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僵硬和慌乱。

她将我抱得更紧了一些,声音中带着一丝回味无穷的满足感:“而且,我还做了一个很棒的梦。我梦到我好像回到了婴儿的时候,就像昨晚那样,被妈妈抱在怀里,好温暖,好安心。”

听到她的话,我的心瞬间软了下来,那份做贼心虚的恐慌,也被一种名为“母爱”的温柔所取代。

她继续说道:“要是……要是能天天都和妈妈一起睡就好了……可惜,我已经长大了,不能再像小孩子一样缠着你了……”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显而易见的失落与遗憾。

我背对着她,心中五味杂陈。

我既为她对我的依恋而感到窃喜,又为我们之间这层错位的关系而感到无奈。

我正想着该如何回答她这番话,如何解释我现在这副尴尬的处境时,她的注意力,却被我身前那杯我极力想隐藏的东西给吸引了。

她将小脑袋从我的肩膀处探了出来,好奇地看着我手中的玻璃杯,问道:“咦?妈妈,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呀?是你的早餐牛奶吗?”

完了!被发现了!

我该怎么解释?

说这是医院提供的?

可哪家医院的早餐会用一个漱口杯来装牛奶?

就在我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编出一个合理的谎言时,她眨着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脸上带着一丝期待的笑容,撒娇道:“还有吗?我也想喝~看起来好好喝的样子。”

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她想喝?喝我……我刚挤出来的……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拒绝。但当我看到她那张充满了期待的、略带憔悴的小脸时,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看到她脸上流露出一丝显而易见的失望,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都黯淡了几分。我……我竟然不忍心让她失望。

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面对着她。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将手中的玻璃杯递到了她的面前。

“我……我忘了,我早上还要吃安神的药,医生说吃了药之后,最好不要喝牛奶。”我强装镇定地编造着谎言,心脏却在疯狂地擂鼓:“这杯……就给你喝吧。”

说完,我不敢再看她的眼睛,也不敢再看那杯液体,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走出了卫生间,留下了一句:“我……我去吃药了。”

我走到病床边,从药袋里拿出药片,干巴巴地吞了下去,连水都没喝。我的心跳得飞快,耳朵也竖得高高的,紧张地听着卫生间里的动静。

我听到了她接过杯子的声音,然后是……“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天啊……她真的喝了……

我的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我竟然让我的女友,喝下了我用她母亲的身体挤出来的乳汁!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背德了,这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很快,姜清鸢就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她的手上拿着那个已经空了的玻璃杯,脸上则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惊喜与满足。

她的唇上,还沾着一圈淡淡的、白色的奶渍,看起来可爱又性感。

“妈妈!”她快步走到我面前,兴奋地晃了晃手中的空杯子:“这牛奶是哪里产的啊?也太好喝了吧!比我以前喝过的所有牛奶、羊奶都要好喝!甜甜的,而且还有一股特别的香味!”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喝了“特制牛奶”而显得愈发红润生动的俏脸,尴尬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该怎么回答?

告诉她,产地就是你妈我的胸,新鲜直供,独家特产吗?

“啊……是吗?那……那可能是医院订购的什么……特别的牌子吧……”我支支吾吾地回应着,眼神四处躲闪,根本不敢与她对视。

就在我快要被这尴尬的气氛逼疯的时候,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如同天籁之音般,解救了我。

是李磊硕打来的电话。

我如蒙大赦,立刻接通了电话。

“喂?嫣冉?”电话那头传来李磊硕一如既往的、充满关切的声音。“嗯,是我。”

“我刚刚已经把你的出院手续都办好了。”他说道:“我看你昨天穿的是病号服,就让司机送了几套你的常服过来,放在医院前台了,护士待会给你送上去,你待会儿换上衣服,就可以直接和清鸢一起回家休息了。家里我都安排好了,王妈已经炖了你最喜欢喝的燕窝粥。”

回家……

听到这个词,我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更加复杂难言的情绪。

“好的,我知道了。”我对着电话那头的李磊硕应道,声音尽量保持着姜嫣冉一贯的平静:“你安排就好。”

挂断电话,我感觉自己像是打了一场硬仗,浑身都有些脱力。我看着眼前还沉浸在“美味牛奶”的回味中、一脸满足的姜清鸢,心中百感交集。

她洗漱完毕后,整个人看起来确实精神了许多。

虽然眉宇间那抹因“我”的死亡而带来的哀伤依旧清晰可见,但至少不再是昨晚那种仿佛随时都会崩溃的憔悴模样。

那双红肿的眼睛消了肿,白皙的脸颊也因为刚刚喝下的“特制早餐”而泛着健康的红晕。

或许是母爱的安抚,或许是那杯富含特殊“营养”的乳汁,让她从巨大的悲痛中,暂时地抽离了出来。

没过多久,一名护士敲门走了进来,手上提着几个印着奢侈品牌logo的购物袋。

“姜董,这是李先生托人送来的您的衣物。”护士恭敬地将购物袋放在一旁的沙发上,然后拿出一个文件夹,说道:“出院前,我需要再为您做一次最后的身体检查,确认您的各项指标都已恢复正常。”

我点点头,配合着她完成了体温、血压、心率等一系列常规检查。护士仔仔细细地记录着数据,最后满意地合上文件夹。

“姜董,您的身体状况恢复得非常完美,简直是医学史上的奇迹。现在您可以正式出院了。祝您身体健康。”

“谢谢。”我客气地点了点头。

护士走后,我看着沙发上那几个购物袋,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与好奇。我走过去,将里面的衣物都拿了出来,平铺在病床上。

一瞬间,我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这哪里是几套常服,这简直就像是一个小型的精品服装店!

一套剪裁精良、线条利落的灰色职业西服套装,一看就价格不菲,散发着女强人的强大气场。

一条优雅的酒红色包臀短裙,完美地勾勒出成熟女性的身体曲线,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还有几条设计简约却质感上乘的休闲裤装,适合日常穿着。

除了外衣,更让我感到脸红心跳的,是那些贴身的衣物。

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的丝袜,从经典的黑色、肉色,到大胆的蕾丝渔网款,应有尽有。

内衣更是琳琅满目,成套的蕾丝、真丝内衣裤,设计精致性感,颜色从纯洁的白色到神秘的黑色,再到妖艳的红色,每一件都像是艺术品。

鞋子也准备了好几双,既有适合通勤的优雅平底鞋,也有能瞬间提升气场的尖头高跟鞋。

我看着这一床的“装备”,心中不禁一阵感慨。

我一直知道清鸢家境不错,但她平时为人低调,穿着打扮也大多是些轻奢品牌,从不炫耀。

我以为她家最多也就是个富裕的中产阶级,或者说小康偏上的水平。

直到恋爱后期,我才从一些蛛丝马迹中察觉到,她家可能……非常有钱。

但直到分手后,我从陈云轩的口中,才真正得知她是青云集团总裁的女儿。

可即便如此,我也从未想过,她们家的富裕程度,竟然是这样的!

光是送来让我出院换穿的这几套衣服,加起来恐怕就够我这个普通家庭奋斗好几年了。

原来,我和她之间的差距,比我想象中还要巨大。

我从这一堆华美的衣物中回过神来,拿起一套,走进了病房自带的更衣室。

关上门,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我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穿戴女性内衣的挑战。

这可比直接套上宽大的病号服要复杂得多,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我的目光,落在手中那件黑色的蕾丝文胸上。

我将它拿在手里,仔细地端详着。

它的材质是顶级的桑蚕丝,触手冰凉丝滑,上面覆盖着一层精致而复杂的法式蕾丝花纹,带着一种低调的奢华与性感。

我忍不住用指腹轻轻地摸了摸,那柔软舒适的手感,让我不由得在心中赞叹。

我脱下身上的病号服,将这具完美的、不着寸缕的胴体暴露在镜子前。

然后,我学着记忆中从“学习资料”上看来的样子,有些笨拙地将文胸的两个罩杯,分别托住了我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

柔软的蕾丝复上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痒痒的触感。

接下来,是扣背扣。

我将双手绕到背后,试图将那两排挂钩扣在一起。然而,一个意想不到的难题出现了。

我胸前这两团肉,实在是太大了!

它们的分量惊人,当我试图在背后扣上挂钩时,胸前的重量就会让文胸向下滑动。

我试了好几次,手指在背后摸索了半天,却总是对不准位置,要么就是刚扣上一个,另一个就因为胸部的晃动而弹开了。

我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心中一阵懊恼。早知道这么麻烦,刚刚就该让清鸢进来帮忙。

但转念一想,让她来帮我穿内衣?那画面也太诡异了,为了避免暴露,我还是只能靠自己。

在放松酸胀的双手时,我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办法。

我将整个文胸转了半圈,让背扣转到了我的胸前。

这样一来,我就可以清楚地通过镜子,看到挂钩的位置了。

我深吸一口气,用力地将两边的搭扣向中间拉拢,终于“咔哒”一声,将它们成功地扣在了一起。

然后,我再小心翼翼地,将整个文胸转了回去,让罩杯重新回到胸前的位置。

最后,我弯下腰,用手将那两团丰满的乳肉,从罩杯的下方和两侧,全部拨了进去,让它们被完整地、妥帖地包裹住。

当我直起身子的那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舒适感传来。

那两团一直让我感觉沉甸甸的巨乳,在被文胸承托住之后,下坠感减轻了许多。

它们被向上托起,显得更加挺拔、饱满,中间那道深邃的“事业线”也愈发惊心动魄。

更重要的是,那两颗敏感的乳头,不再会因为和衣物的直接摩擦而动不动就挺立、发疼了。

原来,穿文胸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

解决了胸部的问题,接下来是内裤。

我拿起那条配套的黑色蕾丝三角裤。它看起来那么小,那么薄,和我以前穿惯了的那种宽大舒适的平角裤,简直是天壤之别。

我不由得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圆润饱满得有些夸张的臀部,心中一阵担忧:这么大的屁股,这么小的一块布,真的能塞得下吗?

然而,事实证明,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当我将那条内裤穿上时,它那极富弹性的面料,完美地贴合了我下身的每一寸曲线。

从平坦的小腹,到圆润的臀瓣,都被它轻柔地、恰到好处地包裹住,没有一丝一毫的勒痕或不适感。

那平坦光滑的、没有任何多余器官的下体,再次提醒着我一个残酷的事实。跟了我二十多年的老弟……不见了。

一股尖锐的幻痛,再次从我那早已不存在的根部传来,让我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凉气。

我忍不住伸出手,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抚摸着那片空空如也的地方。

这里,本该有一根属于我的、强而有力的东西。可现在,只剩下柔嫩的肌肤,和一道通往未知快感的、神秘的缝隙。

内衣穿戴完毕后,更衣室里那面巨大的穿衣镜中,已经映照出一个初具诱惑雏形的绝美胴体。

黑色的蕾死内衣,将那雪白的肌肤衬托得愈发耀眼,饱满的胸部和圆润的臀部,被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那属于男性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接下来是外面的衣服了,按照正常的穿着顺序,我本可以不穿丝袜的,直接穿上裙子或裤子即可。

但是……现在,我拥有了这样一双,甚至比网上任何一张色图里的腿都要更加完美的绝世美腿。

我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堆衣物中的一叠丝袜上。我的手,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从中抽出了一条最经典的、也是我最迷恋的——超薄款黑色丝袜。

将它拿在手中,那触感轻薄如蝉翼,光滑得仿佛没有重量。我甚至能透过那层薄薄的黑色尼龙,看到自己手指的轮廓。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一种亵渎般的兴奋感涌上心头。我现在这是在用我女友母亲的身体,来满足我自己那龌龊的癖好。

坐在更衣室里那张小小的软凳上,我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我人生中第一次穿丝袜的体验。

我将那条柔软的丝袜,小心翼翼地从脚尖开始,一点点地向上卷起,直到卷成一个小小的圆环。

然后,我抬起右脚,那只涂着粉色蔻丹、形态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玉足,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接下来便是将丝袜的开口处撑开,轻轻地套上了我的脚趾。

冰凉、丝滑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了我的脚尖。

我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黑色尼龙,紧紧地贴合着我的每一根脚趾,将它们玲珑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

我的动作变得愈发轻柔和充满仪式感。

我一点一点地,将那卷起的丝袜缓缓地向上拉。

丝袜顺着我光洁的脚踝、纤细的小腿、圆润的膝盖,一寸寸地向上延伸。

那感觉,奇妙到了极点。

就像有一双冰凉而温柔的手,在轻抚着我的每一寸肌肤。

那层薄薄的黑色,仿佛给我的美腿上了一层性感的滤镜,让原本就白皙的皮肤,在黑色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诱人,更加充满神秘感。

当丝袜的边缘拉到我的大腿根部时,我整个人都快要因为兴奋而颤抖了。

我看着自己那条被黑丝完美包裹住的修长美腿,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接着,是另一条腿。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过程,同样极致的感官享受。

当两条腿都被这性感的黑色所包裹时,我站起身,走到了穿衣镜前。镜中的景象,让我瞬间呼吸一滞。

那双腿……简直就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它们显得愈发修长、笔直。

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从圆润饱满的大腿,到纤细玲珑的脚踝,每一个弧度都恰到好处,充满了力量感与女性的柔美。

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大腿。

隔着那层丝滑的尼龙,我能感觉到腿部肌肉紧实的触感。

我的手顺着大腿外侧的曲线,缓缓向上,抚上了那被黑色蕾丝内裤和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圆润挺翘的臀部。

我隔着丝袜,轻轻地捏了捏自己的臀肉。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让我的下体又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出爱液。

镜中的自己,那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和黑色丝袜的绝美熟妇,在我的控制下,开始鬼使神差地,搔首弄姿起来。

我学着那些我看过的色图里的模特,将一条腿微微向前伸出,脚尖点地,凸显出腿部的修长线条。

然后,我缓缓地转过身,背对着镜子,微微撅起我那被黑丝包裹的、挺翘的臀部,从肩膀上方回头,对着镜中的自己,抛去一个自以为媚眼如丝的眼神。

我彻底沉醉在了这种自我欣赏和自我满足的禁忌快感之中。

我抚摸着自己的黑丝美腿,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幻想着如果现在有一个男人在这里,看到我这副模样,会是怎样一副疯狂的表情。

“妈?你还没好吗?”

就在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享受得无法自拔时,更衣室外,传来了姜清鸢带着一丝疑惑的、轻声的催促。

她的声音,像一盆冷水,瞬间将我浇醒。

我猛地回过神来,看着镜中自己那副淫靡的姿态,脸上瞬间涨得通红。我在干什么啊!外面可是我的“女儿”在等着!

我连忙停下了所有的小动作,手忙脚乱地开始挑选外衣。

我的第一反应,是想穿那套清爽的裤装,再配上一双平底鞋。毕竟,我当了二十多年的男人,裤子和平底鞋才是我最习惯的穿着。

但是,转念一想,我现在是姜嫣冉,一个优雅的、成熟的女性。而且,我已经穿上了如此性感的丝袜,再配上一条裤子,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最终,我壮着胆子从那堆衣服里,拿起了那条酒红色的包臀短裙。

裙子的质地是厚实的羊毛呢,手感柔软而富有垂坠感。

我将它从头顶套下,裙子顺着我的身体曲线滑落。

拉上侧面的隐形拉链,我感觉到腰部和臀部被一种恰到好处的力量所包裹。

这条裙子的剪裁堪称完美。

它紧紧地贴合着我的腰线和臀线,将我那夸张的腰臀比展现得淋漓尽致。

裙摆的长度,恰好在大腿的中部,既不会太过暴露,又能最大限度地展现出我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的魅力。

只是,这种下半身“空荡荡”的感觉,让我这个穿了二十多年裤子的男人,感到有些不适应。

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走路的时候都忍不住想夹紧双腿。

最后,是鞋子。

为了更好地扮演姜嫣冉这个气场强大的女强人,我将目光锁定在了那双黑色的、鞋跟足有10厘米的尖头高跟鞋上。

我想象着自己穿上它之后,身姿挺拔、摇曳生姿的模样。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当我将双脚伸进那双精美的高跟鞋,试图站起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这简直比走钢丝还要难!

我的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发生了改变,脚踝处传来一阵阵酸痛,我只走了两步,就感觉身体摇摇欲坠,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看来,高跟鞋这种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驾驭的。

无奈之下,我只好放弃了那双10厘米的“恨天高”,换上了一双同样是黑色,但鞋跟只有5厘米左右的粗跟高跟鞋。

这一次,感觉好多了。虽然走起路来依旧有些别扭,需要刻意地去保持平衡,但至少,我能够勉强地、摇摇晃晃地走路了。

整理好一切,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更衣室的门。

“妈,你……”

当我走出去的那一刻,正坐在床边帮我收拾药物的姜清鸢,抬起头,看到了我的模样,话说到一半,便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

我心中“咯噔”一下。坏了!是不是穿得太过了?

我这才意识到,根据我从手机里获取的信息,平时的姜嫣冉,为了塑造自己干练、强势的女强人形象,在公开场合几乎只穿职业西装或者裤装。

像今天这样,穿着性感的包臀裙和黑丝袜,对她来说,是极为罕见的。

我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就该老老实实地穿那套灰色西装了。

不过,姜清鸢也只是惊讶了一瞬间,便很快恢复了常态。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由衷地赞叹道:“妈妈,你今天……好漂亮啊。”

她的眼中,没有怀疑,只有纯粹的惊艳与欣赏。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偶尔换换风格,也并不会引起她的怀疑。毕竟,大难不死,人的心态和喜好发生一些变化,也是可以理解的。

“谢谢。”面对女儿真诚的赞美,我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理了理身上的裙子。

随后,我们母女二人便离开了这间我只待了一天,却经历了人生中最颠覆性变化的豪华病房。

清鸢很自然地走过来,挽住了我的手臂,就像所有亲密的母女那样。

她的身体紧紧地挨着我,那份属于少女的柔软与馨香,通过接触的部位,不断地传递过来,让我刚刚才平静下去的心,又开始泛起涟漪。

我们一同走进电梯,金属的轿厢门缓缓闭合,光滑明亮的墙壁清晰地映照出我们两个人的身影。

“我们”看起来是如此的和谐而美好。

一位是穿着酒红色包臀裙、黑丝高跟,散发着极致成熟魅力的美艳妇人;另一个,则是穿着素雅白色连衣裙,清纯中带着一丝憔悴的窈窕少女。

我们挽着手臂,头挨着头,看起来就像一对关系极好的姐妹,而不是母女。

我看着镜中那个被黑丝包裹着修长美腿,身姿摇曳的自己,心中依旧充满了不真实感。我一个普通的大学毕业生,现在却变成了这副模样。

电梯一路向下,直达地下停车场。

停车场里灯火通明,停满了各种我只在杂志上见过的豪车。

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戴着白手套的中年男人,早已恭敬地站在一辆崭新的黑色宾利慕尚旁等候。

他看到我们,立刻躬身行礼,然后快步上前,为我们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董事长,小姐,请上车。”

这应该就是李磊硕安排的新司机了。

清鸢熟门熟路地先钻进了车里,我也提着裙摆,有些别扭地弯腰坐了进去。

5厘米的高跟鞋虽然不算太高,但对我这个新手来说,依旧是步步惊心。

车门关闭,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车内空间宽敞得惊人,真皮座椅柔软得像是云朵,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高级皮革和淡淡香薰混合的味道。

车辆平稳地驶出停车场,汇入了城市拥挤的车流之中。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却是一片茫然。

我要回家了。回到那个属于姜嫣冉的,我却一无所知的“家”。

大约半小时不到,车辆驶离了繁华的市中心,进入了一片绿树成荫、环境清幽的富人区。

这里的每一栋建筑,都像是独立的艺术品,彼此之间保持着遥远的距离,彰显着主人的尊贵与私密。

最终,宾利在一扇雕花精美的巨大铁门前停下。司机按了按喇叭,铁门便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了里面宛如皇家园林般的景象。

我的心跳,在看到眼前景象的那一刻,几乎漏了一拍。

那是一栋占地面积大到夸张的现代风格别墅。

巨大的落地窗,流畅的建筑线条,门前是修剪整齐的巨大草坪和一座精美的喷泉。

我粗略估计,光是这座别墅的占地面积,就比我以前住的整个小区还要大。

我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不让自己那份发自内心的震惊表露出来。

我必须记住,我不是第一次来这里的刘武鑫,我是这里的主人——姜嫣冉。

车辆沿着私家车道,缓缓停在了别墅的主楼门前。

车门刚一打开,一个身影便快步迎了上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比我年轻十多岁,约莫三十岁左右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改良过的女仆装,黑色的裙身,白色的围裙和发箍,将她那堪比名模的火辣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容貌同样非常出众,五官精致,一头棕色的长卷发盘在脑后,脸上画着淡雅的妆容。

虽然她比我这具身体要年轻,但无论是身材的丰腴程度,还是皮肤的紧致光滑,我都丝毫不逊色于她,甚至在成熟的风韵上,还要更胜一筹。

“主人!”她看到我,眼中瞬间涌上了激动与担忧的神色,快步上前,想要扶我,但似乎又有些顾忌,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我没事。”我模仿着姜嫣冉那种清冷的语气,淡淡地说道。

我没有任何关于她的记忆,但看她的穿着,以及对我的称呼,她应该就是家里的女仆长了。

“您……您真的没事了吗?我……我们都担心死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双漂亮的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

“嗯,已经完全好了。”我一边说着,一边迈着还有些不习惯的步伐,踩着高跟鞋向别墅大门走去。

女仆长亦步亦趋地跟在我的身侧,她看着我的脸,似乎在确认我的状况。

忽然,她的脸颊飞上了一抹可疑的红晕,然后用一种极低的、带着试探性的语气,在我耳边问道:

“那……董事长,今晚……需要我陪您……放松一下吗?”

放松?

我愣了一下,没太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

是……陪我聊聊天,还是给我做个按摩?

我刚回到这个陌生的环境,一切都还需要时间来适应,实在没什么心情“放松”。

于是,我随口答道:“今天刚出院,有些累了,明天吧。”

我没有注意到,在我说完这句话后,她眼中闪过的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以及……一丝更加浓烈的、被压抑下去的渴望。

“是……董事长。”她恭敬地应道,那抹红晕却蔓延到了耳根,她似乎忍耐下了什么,转身说道:“那我……先去给您把王妈炖的补品端过来。”

说完,她便转身快步走进了别墅。

我看着她那摇曳生姿的背影,心中有些疑惑,但也没多想。

毕竟这样的美人站在自己面前,多看一眼,我都会感觉自己要把持不住了,一定要克制!不然可就露馅啦!

走进别墅的瞬间,我再次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挑高至少十米的巨大客厅,旋转的水晶吊灯,通往二楼的汉白玉旋转楼梯……这里的一切,都奢华得如同皇宫。

我强忍着四处打量的冲动,在清鸢的引导下,坐到了客厅那张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

很快,女仆长便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放着一盅热气腾腾的炖品。

“董事长,这是王妈为您精心熬制的燕窝粥,加了几种安神的补品,您趁热喝。”我接过那碗散发着甜香的燕窝粥,用小勺舀起一勺,送入口中。

温热、香甜、软糯的口感,瞬间温暖了我的胃,也仿佛温暖了我整个身体。

一碗补品下肚,我感觉自己的四肢百骸都舒展开来,身体里也涌上了一股暖洋洋的感觉。

然而,伴随着这股暖意的,还有另一股熟悉的、不合时宜的……欲望。

我的小腹深处,那股邪火,又一次被点燃了。

下体那片刚刚才恢复干爽的神秘花园,又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出爱液,传来一阵阵湿润、空虚的骚动。

这才过了多久?

从早上在医院潮吹,也不过短短几个小时。

而且我早上才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春梦,按理说,作为男人,我应该会进入一段“贤者时间”,对这种事情暂时失去兴趣才对。

可是……我现在这具身体的反应,却完全颠覆了我的认知。

欲望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烈,仿佛永远没有餍足的时候。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女性的身体……似乎……没有所谓的“贤者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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