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比我醒的早。
她大概凌晨就起来了，我迷迷糊糊感觉到她在房间里走动的声音。
她站在水盆边，把下体仔仔细细地清洗了一遍。
她动作很认真，像是要把昨天残留的所有痕迹都洗掉。
清洗完之后，她才穿上黑色蕾丝内裤和修女服。
她穿衣服的时候很安静，偶尔会轻轻皱眉应该是蕾丝勒在屁股上面，让她想到了昨天的经历。不太舒服。
穿好衣服后，她站在床边看了我一会儿。
我感觉到她有一点舍不得走。她伸出手，指尖在我手臂上轻轻碰了碰，像是在确认我还在床上，然后才低声说了一句：
“……我去了哦。”
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犹豫。
我没说话。
看着她转身离开房间的背影，我心里莫名就有些生气。
我看着她天还没大亮就好像是赶着出门的样子，心里堵得慌，总觉得她像是在赶时间去给别人调教一样。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今天没有我的事，好不容易熬过了一个上午，回到旅店，看着一上午都高涨着的羞耻条，最后还是坐起身，拉上窗帘，把藏馆打开。
界面上已经出现了新的光点，其中有一个是今天上午的内容。我盯着那个新亮起的星星，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开了它。
画面亮起
画面里的天已经凉了，依旧是昨天的三个人挤在狭小的一间卧室里，神父坐在一侧的椅子上，随意地翘着二郎腿，
沈田心站在小雨对面，语气平静地开口：
“打屁股礼的动作是这样的。转过身去，双手扶在墙上或者膝盖上，身体往前倾，屁股向后撅起来，等姿势做好了，再开口说话。”
小雨站在原地，明显迟疑了几秒。
她低着头，耳朵已经微微发红，手指在身侧轻轻绞着，像是在心里挣扎。
过了片刻，她才慢慢转过身，双手扶上冰凉的石墙。
她弯下腰的时候动作很慢，身体前倾，屁股一点点向后撅起。
修女服的下摆被她从身后掀起，黑色蕾丝内裤也跟着被拉到大腿中段，雪白却带着红肿的臀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她把腰压得很低，姿势却有些僵硬，显然还在努力适应这种羞耻的动作。
等她把姿势大致摆好后，沈田心又开口：
“内裤再拉低一点。手扶稳。”
小雨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内裤又往下拉了一些，双手也重新抓紧墙面。她低垂着头，脸埋在手臂之间，呼吸已经比刚才明显急促了许多。
沈田心看着她的背影，继续说道：
“好了，现在开口。”
小雨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她沉默了两秒，才用带着浓重羞耻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开口：
“大人，该被打光屁股的修女来了。”
声音很轻，也很软，尾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说完之后，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像是不敢动，也不敢抬头。
沈田心没有立刻让她起来，而是淡淡开口：
“声音太小了。再说一次。要让神父听得清楚。”
小雨的肩膀微微发抖。
她没有反抗，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过了一会儿，才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这一次声音虽然还是很轻，却比刚才清晰了一些。
沈田心依旧没有表扬，只是继续说道：
“姿势再低一点。屁股露得不够明显。”
小雨咬着唇，默默地把腰压得更低了一些，臀部也向后翘得更高。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脸埋在手臂里，泪水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努力维持着这个姿势。
沈田心站在一旁，面向神父，微微低头，像是在等待他的指示。
神父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几秒，随后满意地站起身，缓步走到小雨身后。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此刻的姿态，雪白却又通红肿胀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眼前，内裤被拉到大腿处，私处也因为弯腰的姿势而微微张开。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伸出手，直接覆在了小雨的下身。
指腹带着明显的温度，缓慢而仔细地摩挲着她红肿的阴唇和穴口。
动作不重，却带着一种明显的占有意味，像是在确认她身体的反应。
每次手指划过她敏感的部位，小雨的身体都会轻轻发抖，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却不敢躲开，只能咬着唇强忍着。
神父一边用手指缓慢地抚摸着她，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开口：
“记住自己的身份。从今天起，你就是光屁股修女。无论是称呼，还是打屁股礼的动作，都要记得清清楚楚。以后在我的房间里，就该用这个样子来见我。知道了吗？”
小雨的身体因为他的抚摸而微微发颤，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却还是恭敬地应道：
“……是，神父。我记住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顺从。刚才还因为羞耻而发抖的身体，在听到神父的声音后，反而渐渐安静下来，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回应他的要求。
神父似乎对她的回答还算满意，手指又在她湿润的穴口处按了按，像是在给予一种无声的肯定。
随即，他收回手，目光落在了她已经通红肿胀的臀肉上。
下一秒，他忽然抬手，左右开弓，狠狠地各扇了她一下。
“啪！啪！”
两声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在房间里炸开。
已经充血发红的屁股，又被这两巴掌结结实实地打了一下，瞬间浮现出明显的掌印。
小雨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发出一声哭音。
神父收回手，声音恢复了平静：
“起来吧。”
小雨靠在墙边，过了几秒才慢慢直起身子。
她把内裤重新拉好，修女服的下摆也放了下来，转过身面向神父和沈田心，双手垂在身侧，低着头，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等待下一步的吩咐。
她的眼睛还带着泪水，脸颊通红，刚才被打的两下让她的屁股又热又痛，却强忍着，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小雨刚刚直起身子，还没来得及把情绪完全平复下来，神父的声音就再度响起。
“今天教给你的规矩，自己复述一遍。”
小雨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抬起头看了神父一眼，随即又迅速低下头去，声音很轻地应了一声：“……是。”
她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过了几秒才慢慢开口，用酥酥麻麻的声音，一句一句地把今天学到的规矩复述出来：
“我……我这个该被打光屁股的修女，在教堂里面对神父和沈田心的时候，要称呼自己是‘该被打光屁股的修女’……单独见到神父的时候，要行打屁股礼，先把屁股撅起来，露出屁股，然后说‘大人，该被打光屁股的修女来了’然后……每天都要用留影石录制视频，脱光衣服，自述这个称呼，直到神父说可以结束……和勇者发生关系之后，还要如实向神父汇报次数……如果和骑士性交，就要被长柄勺刮干净小穴，来作为惩罚。”
她说得断断续续，声音带着明显的羞耻和颤抖。
在说到最后的惩罚时，她的身体轻轻发抖着，尤其是说到“刮干净小穴”的时候，声音更难出口。
说完之后，她低着头，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等待神父的评价。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神父看着她，沉默片刻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他抬起手，在小雨的头顶轻轻抚了一下，像是在给予奖励。随即，他的声音又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走吧。今天你隐瞒了昨天和勇者的性交。现在，去接受额外的惩罚。”
小雨的肩膀猛地一颤。她抬起头，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是”
神父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向房门。沈田心跟在他身后，而小雨则低着头，脚步有些沉重地跟在最后。三人先后走出了房间。
藏馆的界面重新浮现，粉色光幕挡住了画面，显示出“本段内容已结束”。
我盯着那行字，半天没有动。
脑子里一片混乱。
刚才那些画面里透露出来的信息太多、太密集了——什么称呼训练、打屁股礼、每日脱光录像、性交后必须汇报、汇报完还要被长柄勺刮干净……还有因为隐瞒昨天和我发生关系，现在要接受更严厉的惩罚。
我甚至不知道她现在到底在经历什么。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是中午。
小雨早上出门的时候，大概是七点半。
按照她昨天的节奏，今天上午应该已经把那些规矩学得差不多了。
现在这个时间点……她是不是已经在接受那个“更严厉的惩罚”了？
我喉咙发干，盯着藏馆界面看了很久。
羞耻值条还在涨，但已经涨得没那么猛了。看来她现在正在经历的事情，确实在持续推高她的羞耻值。
我忍不住在心里盘算：
她早上学规矩，学到中午左右。下午开始执行新的惩罚……现在这个时间，她应该已经进入惩罚阶段了吧？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胸口有些闷。
我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子。
是像刚才视频里那样，哭着、颤抖着，被要求说出那些羞耻的话？还是已经彻底崩溃，像昨天被长柄勺刮到失控的时候一样？
我把藏馆关掉，又打开，又关掉，最后还是没看是否有新的内容。
我坐在床边，盯着窗帘被拉上的缝隙发了一会儿呆。
小雨现在还在教堂。
而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坐在这里，想象着她正在经历什么。
我叹了口气，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她刚才在视频里的样子。
不知道神父给她安排的“更严厉的惩罚”，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只知道……她现在应该很痛苦，也可能很兴奋，很享受。
而我，却只能在这里干等着她回来。
我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中午的太阳晒得人皮肤发烫，教堂在村子边上，大中午安静得诡异。
我沿着侧面的小路绕过去，脚步放得很轻。
还没走近，我就听到了声音——在这样安静的环境里，那些声音格外清晰。
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呜声，还有细碎却又清脆的啪啪声，一声一声。
我喉咙发干，沿着树影慢慢靠近。
树荫底下，有几个人影。
我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探出一点头，隔着树叶的缝隙往里看。
只穿着一件我没见过的抹胸的小雨正维持着打屁股礼的姿势——双手扶在一张石凳边缘，身体前倾，腰深深压下去，屁股高高撅起。
黑色蕾丝内裤被拉到大腿中间，雪白却又红肿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双腿是岔开的。
不是微微分开，而是明显地、用力地向两侧岔开，保持着一种极度羞耻却又稳固的姿态。
这样的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沈田心和神父的视线里，也让我这个躲在暗处的偷窥者看得一清二楚。
沈田心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把软软的小拍子。她没有用力，只是用温柔的力道，一下一下地责打着小雨的阴蒂。
“啪……啪……”
软拍子每次抬起，都能从她湿润的阴蒂上拉出细细的银丝，在阳光下闪着黏腻的光。
那是她身体不受控制分泌出来的液体，被拍子带起，拉成一条又一条透明的丝线。
拍子落下时，又会发出又轻又黏的声响。
小雨的反应很明显。
每当软拍子落下的那一刻，她的腿就会下意识地想往中间合拢，像是要躲开那一下刺激。
可她又立刻强迫自己把腿重新岔开，维持着刚才的姿势。
她的臀部也会跟着轻轻扭动，试图闪躲那一下又一下落在阴蒂上的拍击，却又因为姿势被固定而无法真正躲开，只能让身体随着拍打的节奏微微痉挛。
“呜……嗯……！”
她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被压得死死的，却还是不断从喉咙里溢出破碎又压抑的呜咽。
每一次阴蒂被拍到，她的身体都会猛地往前一冲，穴口也跟着剧烈收缩一下，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阴唇往下流。
她的腿在发抖，试图合拢的动作越来越频繁，却又一次次被她自己强行拉开。
她很想躲。
我能看得出来。
她每次被拍到的时候，腰都会不由自主地往前送，像是要把阴蒂从那个软拍子的攻击范围内移开。
可她又立刻把腰压回去，屁股重新撅得更高，腿也再次用力岔开，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肩膀抖得厉害，眼角的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滑落，却还是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的哭声。
沈田心没有因为她的闪躲而停手，只是继续用那种不紧不慢的力道，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她肿胀的阴蒂。
软拍子每次落下，都会带起更多黏腻的银丝，也让小雨的腿又一次下意识地想合拢，却又被她自己强行拉开。
她已经快撑不住了。
我躲在树后，看着她一次次试图闪躲却又一次次被迫维持姿势的样子，看着她因为羞耻和刺激而不断发抖的身体，看着她被拍得又红又肿的阴蒂在软拍子下轻轻颤动，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她现在应该很难受吧。
可她还是在努力保持着那个姿势，腿一次次岔开，又一次次因为被拍到而想合拢，却又强迫自己重新分开。
她的呜咽声越来越压抑，身体也抖得越来越厉害，却始终没有真正逃开那个温柔却残忍的惩罚。
我死死盯着她
她的呜咽声已经彻底变了调。
“呜……嗯啊……不要……不要再拍了……”
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透出一种被逼到极限的娇喘。
她把脸埋在手臂里，眼泪已经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鼻涕也控制不住地流出来，黏在手臂和脸颊上。
她看起来狼狈极了，却还是在努力把腿岔开。
但她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沈田心依旧不紧不慢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阴蒂。
软拍子每一次抬起，都拉出更多黏腻的银丝，落下时又发出湿润又响亮的啪声。
小雨的阴蒂已经被拍得又红又肿，不受控制地轻轻颤动。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却又带着明显快感的哭叫从她喉咙里溢出。
小雨的双腿再也控制不住，猛地往中间绞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
她整个身体都在抖，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溅出来，顺着大腿而下。
她的声音完全变了，带着哭腔却又销魂地发颤，一声一声地从她嘴里漏出来。
“呜……啊……要去了……要……要去了……！”
高潮持续了好一会儿。
她的腿死死绞在一起，身体弓得像一张满弦的弓，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把整张脸都弄得脏兮兮的。
等高潮的余韵渐渐过去，她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带着哭声和喘息，慢慢地把双腿重新岔开，恢复到刚才被要求的姿势。
可沈田心并没有停手。
软拍子依旧一下一下地落在她敏感得过头的阴蒂上，甚至因为她刚刚高潮过而变得更加黏腻。
每一拍都带出更多液体，也让小雨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
“啊……！不……不要……已经……已经高潮了……！”
小雨哭得更厉害了，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她一边哭一边求饶，声音又软又媚，带着高潮过后的颤音：
“求求你……不要再拍了……我受不了了……啊……！要坏掉了……”
她求饶的时候说错了先前规定的自己的称谓，却已经顾不上纠正，只是哭着、喘着，继续把腿死死地岔开，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任由沈田心用软拍子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她已经敏感到极点的阴蒂。
她的声音越来越婉转，带着哭腔的呻吟和求饶混在一起，听得我一下子硬了。
神父在一旁看着，下体也是鼓鼓囊囊的一大坨，他面上却还是一副淡薄的模样。
小雨已经哭得有些脱力。
她跪趴在石凳上，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和持续的刺激而轻轻发抖，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沈田心手里的软拍子最后又落了几下，拍在她肿胀敏感的阴蒂上，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把称谓说清楚。”沈田心淡淡开口。
小雨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和颤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我这个该被打光屁股的修女……我这个该被打光屁股的修女……”
她每说一次，身体就会因为阴蒂被拍到而轻轻痉挛，直到声音彻底破碎、连称谓都开始含糊不清，沈田心才终于停手。
神父站在旁边，看着她这副哭泣又敏感乖巧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起来吧。”
小雨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慢慢直起身子。
她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内裤还拉在大腿中间。
她没有穿回去，而是直接从腿上脱下来，捏在手里。
石凳上留下一片湿痕。
她低着头，拿着湿漉漉的内裤，脚步虚浮地跟在神父身后。
我躲在树后，看着她就这样赤裸着下体，只穿着抹胸，跟着神父和沈田心往教堂内走。
抹胸因为没有穿好或者因为先前的运动可能已经散开的原因，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几乎遮不住她丰满的乳房。
随着她走动的步伐，雪白的乳肉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尖时不时从松开的领口处露出来。
而最让我胸口发闷的是…
小雨走着走着，忽然伸手抱住了神父的胳膊。
她整个人微微侧着身子，靠在神父身边，像是完全失去了力气，只能靠着神父才能走稳。
抱着神父的手臂，一步一步往教堂内阴凉的地方走去。
她拿着内裤的手垂在身侧，湿漉漉的蕾丝布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而她下体因为刚才的惩罚还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流，在阳光下闪着光。
我躲在树后，看着她就这样抱着神父的手臂，乳房几乎完全露在外面，赤裸着下体，拿着湿了的内裤，慢慢离我远去。
那一刻，我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教堂的阴影里，我才慢慢从树后退开，背靠着树干，捂着头叹气：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正午的太阳毒辣得吓人，从这里走回旅馆至少要十分钟，我实在不想顶着这么大的太阳赶回去。犹豫再三，我还是没动。
我鬼使神差地走到刚才小雨被惩罚的地方，装模作样地在那张石凳上坐了下来。心虚得像做贼一样，四下张望了两眼，才慢慢坐稳。
石凳上还残留着湿痕，边缘有几道已经干掉的痕迹，隐约能看出是液体留下的。
我盯着那些痕迹，脑子里不断回放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小雨哭着、腿发抖、被软拍子一下一下拍打着阴蒂的样子。
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晒在身上又热又闷。
我低头看着石凳，刚才那些湿痕在高温下慢慢干透，颜色一点点变浅，最后只剩下一圈淡淡的印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叹了口气，站起身，拍了拍裤子，然后朝着教堂正门走去。
轻轻敲了两下门。
没过多久，门被打开了。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看起来比我年纪稍大的修女。
她身材微胖，脸颊圆润，皮肤白净，穿着合身的修女服，胸前的布料被撑得有些紧。
她看到我，先是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一时之间有些难以启齿，喉咙发干，过了两秒才干巴巴地开口：
“……你好。我是来……拜访勇者的。”
修女眨了眨眼，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点了点头。
“是受惩罚的勇者吗，请稍等一下。”
她转身走进去，门没有完全关上，只留了一道缝。我站在门外，听到她脚步声远去，又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出现。
“请进吧。”她侧身让我进去，声音温和，“勇者大人正在里面稍作休息。我先给你倒杯水，你稍等一下，她马上就来。”
我跟着她走进教堂。主厅里很凉爽，和外面的炎热完全是两个世界。她给我倒了一杯水，放在旁边的长椅上，然后温和地说：
“请稍等十分钟左右。”
说完，她微微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
我一个人坐在长椅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教堂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蝉鸣的声音，一声一声，单调却清晰。
我看着教堂内古老的石墙和彩绘玻璃窗，耳边只有蝉鸣。
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汤小妍把小雨带到我面前，微微笑了笑，说了句“你们聊一会儿吧”，便转身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一道虚掩的门。
小雨站在我身前，安静地看着我。眼睛看起来有点微微红肿，我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腿。
小雨犹豫了一下，走过来，慢慢坐到我腿上。
她一坐下，我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触感从她下身传来，坐在我大腿上的那一瞬间，发出了很轻却很清晰的“咕唧”一声。
我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也没有戳破这件事。
我只是张开手臂，把她轻轻抱住。她顺势靠在我胸前，身体很轻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才开始慢慢说话。
我问她今天累不累。
她低着头，声音很轻地回答，说了一些听起来很平常的事。
比如“倾听他人忏悔” “接沐浴泉水” “制作献给主的食物”这些内容。
她说得云淡风轻，像在做一些普通的杂事。
我听着，轻轻摸着她的背。
她靠在我怀里，说话的声音很轻，也很慢。偶尔因为姿势的移动，发出细微却明显的湿润声响。
我们聊了大概十几分钟。内容不多，大多是她零零碎碎地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而我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两句。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汤小妍探头进来，轻声说道：
“勇者大人，该去练习礼仪了。”
小雨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转头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依依不舍。
她伸出手，捧住我的脸，在我嘴唇上轻轻地、却很认真地亲了一下。
“……我先走了。”
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鼻音。
说完，她才慢慢从我腿上站起来，转身跟汤小妍离开了。
我一个人坐着，没有立刻走。窗外的阳光依旧很烈，我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发了一会儿呆。
直到快四点多的时候，教堂的侧门才重新打开。
小雨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修女服，头发也梳理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和之前判若两人，身上只剩下一股淡淡的净化水香味。
她看到我，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快步走过来。
我站起来，伸出手。她没有犹豫，直接把手递给我。我们十指交扣，像往常一样手牵着手，走出了教堂。
夕阳已经偏西，村里的街道被拉长的光影覆盖。我们朝着酒馆的方向走去。
小雨走在旁边，她偶尔会轻轻靠过来，肩膀轻轻蹭着我的手臂，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安静地跟着我。
我握着她的手肩并着肩向村内走去。
下午的阳光带着金橙色的余温，从酒馆西侧的几扇高窗斜斜照进来，把大厅里映得有些暧昧。
光线落在木质桌椅和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空气里混着烤肉的香气、淡淡的酒味，以及木头被阳光晒暖后的气息。
里面的人不算多，几个坐在角落的冒险者还在低声交谈，偶尔响起几声笑声。
我们牵着手推门进去。
小雨的手指轻轻扣着我的掌心，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
来到了似曾相识梦中的场景，她有些迷茫，偶尔会下意识地放慢脚步。
我们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她把修女服的下摆往里收了收，小心地坐下来。
我们点了一份酒馆的特色菜——香草烤野猪排配面包，还有一小壶果酒。食物上来得很快，肉香混着香草的味道在空气里散开。
吃到一半，小雨轻轻开口：
“…今天在外面走的时候，风有点大，修女服的下摆一直被吹起来，凉凉的”
她没有抬头，只是用叉子慢慢切着盘子里的肉，耳朵却微微发红。
我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只是伸手过去握住她放在桌子上的另一只手。她没有抽回去，只是手指在我掌心里轻轻蜷了蜷。
她今天恐怕没在外面多久，说这句话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知道是掩饰还是心虚。
我们一边吃一边闲聊。
她说今天早上醒得有点早，洗完脸后发现窗台上的花盆被风吹歪了，还问我是不是要不要把花盆换个位置。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偶尔会停下来喝一口果酒，目光落在窗外的夕阳上。
酒馆开在了好地方，沿着窗望去，远处的群山像是在给夕阳俯首。
吃完结账的时候，酒馆主接过我递过去的钱币，抬头看了我们一眼。她在围巾上擦了擦手，开口道：
“两位既然已经完成了星辉运送的任务，那现在就有资格去获取第一个附近村子的信任了。”
我微微一愣。
她继续说道：
“第一个村子叫奶牛温泉村，就在东边山谷里，大概半天路程。那边村子不算大，主要靠温泉过日子，里面的人都很好，有不少我的熟人，但想要真正获得他们的认可，最好能帮他们解决一些实际的问题。”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最近村子附近的魔物有点多，影响了温泉水质。你们可以先去问问村长或者想想办法怎么把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之后再去下一个村子。明天早上你们那辆熟悉的马车就会停在旅店门口，你们什么时候决定出发什么时候上就行了，马认识你们，也认识路”
我点点头，对她说了声谢谢，向她进一步询问，谁知不知道是不熟还是好感度比较低，她再也不愿回答我们了。
我只好道谢，然后拉着小雨往外走。
走出酒馆的时候，夕阳已经快要落山了，橙红色的光把整条街都染得暖暖的。我们沿着石板路往回走了一段，我才斟酌着开口：
“奶牛温泉村……听起来和银叶村画风都不太一样。”
小雨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很轻：
“我的梦里有这个村子的记忆，我们要去那里参加一个奶牛竞速比赛，我们如果去那里我又要被别人那个了。怎么办…”连话都不肯说全，现在的她和白天里我看到的样子好像截然不同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她没有看我，只是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她的掌心微微有些热
我们没有立刻回旅馆，而是沿着主街慢慢往前走。
街上有一些摊贩还在莫名其妙在夜里摆摊，稀疏的广场路灯下面点缀着一点小摊。
我们在一家卖小饰品的小摊前停了一会儿，她挑了一条细细的皮绳，捏捏拉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很快放了回去。
我们就这样逛了大概半小时，才慢慢往旅馆的方向走。夜风吹过来，小雨下意识地和我靠得更近了一些。
回到旅馆房间后，我们简单洗漱了一番。
吹灭灯后，我们躺在床上。
我习惯性地把她揽进怀里，她这次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把脸埋进来，而是安静地靠着我。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但又在犹豫。
我们两人这几天的犹豫比一辈子犹豫的事情还多，难以解决和启齿的事情像雪花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忽然开口：
“…今天……不看藏馆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低下头，盯着我胸前，手指轻轻捏着我的大腿，像是在等我的回应，又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问下去。
我沉默了几秒开口道：
“我白天，看了一点。”
小雨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一些。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过了很久，她才用很小的声音开口：
“…我讨厌这样。”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惶恐，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我没有打断她，只是静静地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小雨顿了顿，才继续道：
“我讨厌自己被那样……讨厌自己，还……”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声音哽住。过了一会儿，我才感觉到她轻轻地啜泣起来，肩膀微微发抖。
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低声问她：
“被别人调教的时候，你感觉舒服吗？”
小雨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好几秒，才用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声音承认：
“…我……我今天出去的时候……就湿了。”
她说完这句话后，整个人都缩紧了，在我眼里像一只汗毛都直立起来的小兽，像是在等待我的责备。她的声音又轻又软。
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生气，只是难受，但想到这是个游戏又释然了一些低声在她耳边说：
“没事的。”
小雨抽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她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我，像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不生气。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头重新埋回我怀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
我轻轻拍她的背：
“没事。”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小雨靠在我怀里，渐渐停止了抽泣，只是偶尔还会轻轻抽一下鼻子。
我伸手把薄被子往上拉了拉，把她整个人都裹进怀里。
“睡吧。”
小雨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更贴近我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半夜，我被尿意惊醒。
房间里黑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我怕吵醒小雨，没有点灯，只是轻轻掀开被子下床，摸索着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细缝，让外面的月光透进来一点。
刚转过身，我就发现小雨已经醒了。
我疑惑，她已经坐了起来，腿侧着坐在床上，看着我，像是在唤我过去。
我靠近她，她贴上我的耳朵：“神父说，每天我都要做录像给他。”
我点点头表示知情。
小雨补充道：“录像的时候要露出屁股进行，你…你能不能不要看。我想一个人录。”
我感到头大。
我知道她的任务，但是身为骑士，同时也是她的男朋友，她明明在被别人像母狗一样调教，但却依旧对我遮遮掩掩的行为让我感觉烦躁。
我硬邦邦地答应了她，她也感觉无趣，直挺挺慢吞吞躺在了床上，拉好被子。
我们两人各有各的心事，一夜无话。
早上，我是被窗外隐约的鸟叫声吵醒的。
我翻了个身，发现小雨已经醒了。她侧躺着，背对着我，呼吸很轻，但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应该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了。
我没有立刻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后脑勺发尾散乱的头发。过了一会儿，我轻声开口：
“醒了？”
小雨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转过身来。她还带着一点睡意，声音哑哑的：
“嗯……醒了。”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主动往我怀里钻，只是安静地躺着，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点疲惫，也有一丝说不清的冷漠。
我知道她大概也还在想昨晚的事。
我坐起身，揉了揉脸：“今天就出发吧。去跟神父辞行，然后直接去奶牛温泉村。”
小雨坐在床上，点了点头，没有反对。
洗漱后，吃了早点。整个过程都很安静。小雨吃得很少，只是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偶尔抬起头看我一眼。
吃完后，我去让店家把我们的东西搬到马车上。那辆马车就是上次去银叶村用的那辆，已经在外面了。
我们一路上没有说话太多。小雨走在旁边，马车在教堂侧门停下时，已经快到上午十点了。
沈田心似乎已经接到消息，在门口等着我们。她看到我们后微微行礼，没有多话，只是把我们领到神父的房间。
神父正站在书桌前翻看什么文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是我们时，明显愣了一下。
“……你们这是？”
我开口道：“我们今天准备出发，去奶牛温泉村。”
神父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这个安排有些意外。他沉默了两秒，才缓缓开口：
“奶牛温泉村……原来你们已经要去那里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思考，像是在重新评估什么事情。但他很快收敛了表情，恢复了平时的平静。
“你们还没有学习过战斗，如果遇到魔物，千万不要和魔物对抗，只要逃跑就行了。骑士如果死亡的话有可能会无法复活，直接退出游戏”
我们惊讶于他直接点出游戏的本质，他则看向小雨，思考着道：
“你等会拿个好一点的留影石，能记录半个小时的，虽然离开了教堂，但是每天的礼仪不能忘，今天开始就可以做了。奶牛温泉村发生的事情在留影石里要和我详细地复述出来。这样吧，等会去拿的时候给你做个培训，教你怎么说。”
小雨低着头，声音很轻地应道：
“……好。”
神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去祈祷室吧，汤小妍现在应该在里面，你问她她会告诉你怎么记录的。”
小雨低低的诺了一声，竟然没有管我，就一个人向里面走去了。
我尴尬得立在原地。神父礼貌地笑着请我出去等小雨。
十来分钟后小雨出来时，沈田心已经和我一起在外面等着。她把我们送到了马车旁边，临走前轻声说了一句：
“路上注意安全。”
马车启动，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雨坐在我身边，先沉默了一会儿，慢慢把身体往我这边靠了靠。她把头轻轻搁在我肩上，声音很轻：
“……要走了。”
我嗯了一声，伸手握住她的手。
马车缓缓驶出教堂区域，山谷的方向前进。阳光洒在车厢，我将车帘拉上。
她大概凌晨就起来了，我迷迷糊糊感觉到她在房间里走动的声音。
她站在水盆边，把下体仔仔细细地清洗了一遍。
她动作很认真，像是要把昨天残留的所有痕迹都洗掉。
清洗完之后，她才穿上黑色蕾丝内裤和修女服。
她穿衣服的时候很安静，偶尔会轻轻皱眉应该是蕾丝勒在屁股上面，让她想到了昨天的经历。不太舒服。
穿好衣服后，她站在床边看了我一会儿。
我感觉到她有一点舍不得走。她伸出手，指尖在我手臂上轻轻碰了碰，像是在确认我还在床上，然后才低声说了一句：
“……我去了哦。”
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犹豫。
我没说话。
看着她转身离开房间的背影，我心里莫名就有些生气。
我看着她天还没大亮就好像是赶着出门的样子，心里堵得慌，总觉得她像是在赶时间去给别人调教一样。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今天没有我的事，好不容易熬过了一个上午，回到旅店，看着一上午都高涨着的羞耻条，最后还是坐起身，拉上窗帘，把藏馆打开。
界面上已经出现了新的光点，其中有一个是今天上午的内容。我盯着那个新亮起的星星，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开了它。
画面亮起
画面里的天已经凉了，依旧是昨天的三个人挤在狭小的一间卧室里，神父坐在一侧的椅子上，随意地翘着二郎腿，
沈田心站在小雨对面，语气平静地开口：
“打屁股礼的动作是这样的。转过身去，双手扶在墙上或者膝盖上，身体往前倾，屁股向后撅起来，等姿势做好了，再开口说话。”
小雨站在原地，明显迟疑了几秒。
她低着头，耳朵已经微微发红，手指在身侧轻轻绞着，像是在心里挣扎。
过了片刻，她才慢慢转过身，双手扶上冰凉的石墙。
她弯下腰的时候动作很慢，身体前倾，屁股一点点向后撅起。
修女服的下摆被她从身后掀起，黑色蕾丝内裤也跟着被拉到大腿中段，雪白却带着红肿的臀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她把腰压得很低，姿势却有些僵硬，显然还在努力适应这种羞耻的动作。
等她把姿势大致摆好后，沈田心又开口：
“内裤再拉低一点。手扶稳。”
小雨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内裤又往下拉了一些，双手也重新抓紧墙面。她低垂着头，脸埋在手臂之间，呼吸已经比刚才明显急促了许多。
沈田心看着她的背影，继续说道：
“好了，现在开口。”
小雨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她沉默了两秒，才用带着浓重羞耻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开口：
“大人，该被打光屁股的修女来了。”
声音很轻，也很软，尾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说完之后，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像是不敢动，也不敢抬头。
沈田心没有立刻让她起来，而是淡淡开口：
“声音太小了。再说一次。要让神父听得清楚。”
小雨的肩膀微微发抖。
她没有反抗，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过了一会儿，才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这一次声音虽然还是很轻，却比刚才清晰了一些。
沈田心依旧没有表扬，只是继续说道：
“姿势再低一点。屁股露得不够明显。”
小雨咬着唇，默默地把腰压得更低了一些，臀部也向后翘得更高。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脸埋在手臂里，泪水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努力维持着这个姿势。
沈田心站在一旁，面向神父，微微低头，像是在等待他的指示。
神父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几秒，随后满意地站起身，缓步走到小雨身后。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此刻的姿态，雪白却又通红肿胀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眼前，内裤被拉到大腿处，私处也因为弯腰的姿势而微微张开。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伸出手，直接覆在了小雨的下身。
指腹带着明显的温度，缓慢而仔细地摩挲着她红肿的阴唇和穴口。
动作不重，却带着一种明显的占有意味，像是在确认她身体的反应。
每次手指划过她敏感的部位，小雨的身体都会轻轻发抖，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却不敢躲开，只能咬着唇强忍着。
神父一边用手指缓慢地抚摸着她，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开口：
“记住自己的身份。从今天起，你就是光屁股修女。无论是称呼，还是打屁股礼的动作，都要记得清清楚楚。以后在我的房间里，就该用这个样子来见我。知道了吗？”
小雨的身体因为他的抚摸而微微发颤，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却还是恭敬地应道：
“……是，神父。我记住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顺从。刚才还因为羞耻而发抖的身体，在听到神父的声音后，反而渐渐安静下来，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回应他的要求。
神父似乎对她的回答还算满意，手指又在她湿润的穴口处按了按，像是在给予一种无声的肯定。
随即，他收回手，目光落在了她已经通红肿胀的臀肉上。
下一秒，他忽然抬手，左右开弓，狠狠地各扇了她一下。
“啪！啪！”
两声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在房间里炸开。
已经充血发红的屁股，又被这两巴掌结结实实地打了一下，瞬间浮现出明显的掌印。
小雨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发出一声哭音。
神父收回手，声音恢复了平静：
“起来吧。”
小雨靠在墙边，过了几秒才慢慢直起身子。
她把内裤重新拉好，修女服的下摆也放了下来，转过身面向神父和沈田心，双手垂在身侧，低着头，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等待下一步的吩咐。
她的眼睛还带着泪水，脸颊通红，刚才被打的两下让她的屁股又热又痛，却强忍着，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小雨刚刚直起身子，还没来得及把情绪完全平复下来，神父的声音就再度响起。
“今天教给你的规矩，自己复述一遍。”
小雨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抬起头看了神父一眼，随即又迅速低下头去，声音很轻地应了一声：“……是。”
她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过了几秒才慢慢开口，用酥酥麻麻的声音，一句一句地把今天学到的规矩复述出来：
“我……我这个该被打光屁股的修女，在教堂里面对神父和沈田心的时候，要称呼自己是‘该被打光屁股的修女’……单独见到神父的时候，要行打屁股礼，先把屁股撅起来，露出屁股，然后说‘大人，该被打光屁股的修女来了’然后……每天都要用留影石录制视频，脱光衣服，自述这个称呼，直到神父说可以结束……和勇者发生关系之后，还要如实向神父汇报次数……如果和骑士性交，就要被长柄勺刮干净小穴，来作为惩罚。”
她说得断断续续，声音带着明显的羞耻和颤抖。
在说到最后的惩罚时，她的身体轻轻发抖着，尤其是说到“刮干净小穴”的时候，声音更难出口。
说完之后，她低着头，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等待神父的评价。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神父看着她，沉默片刻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他抬起手，在小雨的头顶轻轻抚了一下，像是在给予奖励。随即，他的声音又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走吧。今天你隐瞒了昨天和勇者的性交。现在，去接受额外的惩罚。”
小雨的肩膀猛地一颤。她抬起头，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是”
神父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向房门。沈田心跟在他身后，而小雨则低着头，脚步有些沉重地跟在最后。三人先后走出了房间。
藏馆的界面重新浮现，粉色光幕挡住了画面，显示出“本段内容已结束”。
我盯着那行字，半天没有动。
脑子里一片混乱。
刚才那些画面里透露出来的信息太多、太密集了——什么称呼训练、打屁股礼、每日脱光录像、性交后必须汇报、汇报完还要被长柄勺刮干净……还有因为隐瞒昨天和我发生关系，现在要接受更严厉的惩罚。
我甚至不知道她现在到底在经历什么。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是中午。
小雨早上出门的时候，大概是七点半。
按照她昨天的节奏，今天上午应该已经把那些规矩学得差不多了。
现在这个时间点……她是不是已经在接受那个“更严厉的惩罚”了？
我喉咙发干，盯着藏馆界面看了很久。
羞耻值条还在涨，但已经涨得没那么猛了。看来她现在正在经历的事情，确实在持续推高她的羞耻值。
我忍不住在心里盘算：
她早上学规矩，学到中午左右。下午开始执行新的惩罚……现在这个时间，她应该已经进入惩罚阶段了吧？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胸口有些闷。
我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子。
是像刚才视频里那样，哭着、颤抖着，被要求说出那些羞耻的话？还是已经彻底崩溃，像昨天被长柄勺刮到失控的时候一样？
我把藏馆关掉，又打开，又关掉，最后还是没看是否有新的内容。
我坐在床边，盯着窗帘被拉上的缝隙发了一会儿呆。
小雨现在还在教堂。
而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坐在这里，想象着她正在经历什么。
我叹了口气，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她刚才在视频里的样子。
不知道神父给她安排的“更严厉的惩罚”，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只知道……她现在应该很痛苦，也可能很兴奋，很享受。
而我，却只能在这里干等着她回来。
我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中午的太阳晒得人皮肤发烫，教堂在村子边上，大中午安静得诡异。
我沿着侧面的小路绕过去，脚步放得很轻。
还没走近，我就听到了声音——在这样安静的环境里，那些声音格外清晰。
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呜声，还有细碎却又清脆的啪啪声，一声一声。
我喉咙发干，沿着树影慢慢靠近。
树荫底下，有几个人影。
我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探出一点头，隔着树叶的缝隙往里看。
只穿着一件我没见过的抹胸的小雨正维持着打屁股礼的姿势——双手扶在一张石凳边缘，身体前倾，腰深深压下去，屁股高高撅起。
黑色蕾丝内裤被拉到大腿中间，雪白却又红肿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双腿是岔开的。
不是微微分开，而是明显地、用力地向两侧岔开，保持着一种极度羞耻却又稳固的姿态。
这样的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沈田心和神父的视线里，也让我这个躲在暗处的偷窥者看得一清二楚。
沈田心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把软软的小拍子。她没有用力，只是用温柔的力道，一下一下地责打着小雨的阴蒂。
“啪……啪……”
软拍子每次抬起，都能从她湿润的阴蒂上拉出细细的银丝，在阳光下闪着黏腻的光。
那是她身体不受控制分泌出来的液体，被拍子带起，拉成一条又一条透明的丝线。
拍子落下时，又会发出又轻又黏的声响。
小雨的反应很明显。
每当软拍子落下的那一刻，她的腿就会下意识地想往中间合拢，像是要躲开那一下刺激。
可她又立刻强迫自己把腿重新岔开，维持着刚才的姿势。
她的臀部也会跟着轻轻扭动，试图闪躲那一下又一下落在阴蒂上的拍击，却又因为姿势被固定而无法真正躲开，只能让身体随着拍打的节奏微微痉挛。
“呜……嗯……！”
她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被压得死死的，却还是不断从喉咙里溢出破碎又压抑的呜咽。
每一次阴蒂被拍到，她的身体都会猛地往前一冲，穴口也跟着剧烈收缩一下，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阴唇往下流。
她的腿在发抖，试图合拢的动作越来越频繁，却又一次次被她自己强行拉开。
她很想躲。
我能看得出来。
她每次被拍到的时候，腰都会不由自主地往前送，像是要把阴蒂从那个软拍子的攻击范围内移开。
可她又立刻把腰压回去，屁股重新撅得更高，腿也再次用力岔开，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肩膀抖得厉害，眼角的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滑落，却还是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的哭声。
沈田心没有因为她的闪躲而停手，只是继续用那种不紧不慢的力道，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她肿胀的阴蒂。
软拍子每次落下，都会带起更多黏腻的银丝，也让小雨的腿又一次下意识地想合拢，却又被她自己强行拉开。
她已经快撑不住了。
我躲在树后，看着她一次次试图闪躲却又一次次被迫维持姿势的样子，看着她因为羞耻和刺激而不断发抖的身体，看着她被拍得又红又肿的阴蒂在软拍子下轻轻颤动，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她现在应该很难受吧。
可她还是在努力保持着那个姿势，腿一次次岔开，又一次次因为被拍到而想合拢，却又强迫自己重新分开。
她的呜咽声越来越压抑，身体也抖得越来越厉害，却始终没有真正逃开那个温柔却残忍的惩罚。
我死死盯着她
她的呜咽声已经彻底变了调。
“呜……嗯啊……不要……不要再拍了……”
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透出一种被逼到极限的娇喘。
她把脸埋在手臂里，眼泪已经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鼻涕也控制不住地流出来，黏在手臂和脸颊上。
她看起来狼狈极了，却还是在努力把腿岔开。
但她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沈田心依旧不紧不慢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阴蒂。
软拍子每一次抬起，都拉出更多黏腻的银丝，落下时又发出湿润又响亮的啪声。
小雨的阴蒂已经被拍得又红又肿，不受控制地轻轻颤动。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却又带着明显快感的哭叫从她喉咙里溢出。
小雨的双腿再也控制不住，猛地往中间绞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
她整个身体都在抖，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溅出来，顺着大腿而下。
她的声音完全变了，带着哭腔却又销魂地发颤，一声一声地从她嘴里漏出来。
“呜……啊……要去了……要……要去了……！”
高潮持续了好一会儿。
她的腿死死绞在一起，身体弓得像一张满弦的弓，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把整张脸都弄得脏兮兮的。
等高潮的余韵渐渐过去，她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带着哭声和喘息，慢慢地把双腿重新岔开，恢复到刚才被要求的姿势。
可沈田心并没有停手。
软拍子依旧一下一下地落在她敏感得过头的阴蒂上，甚至因为她刚刚高潮过而变得更加黏腻。
每一拍都带出更多液体，也让小雨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
“啊……！不……不要……已经……已经高潮了……！”
小雨哭得更厉害了，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她一边哭一边求饶，声音又软又媚，带着高潮过后的颤音：
“求求你……不要再拍了……我受不了了……啊……！要坏掉了……”
她求饶的时候说错了先前规定的自己的称谓，却已经顾不上纠正，只是哭着、喘着，继续把腿死死地岔开，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任由沈田心用软拍子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她已经敏感到极点的阴蒂。
她的声音越来越婉转，带着哭腔的呻吟和求饶混在一起，听得我一下子硬了。
神父在一旁看着，下体也是鼓鼓囊囊的一大坨，他面上却还是一副淡薄的模样。
小雨已经哭得有些脱力。
她跪趴在石凳上，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和持续的刺激而轻轻发抖，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沈田心手里的软拍子最后又落了几下，拍在她肿胀敏感的阴蒂上，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把称谓说清楚。”沈田心淡淡开口。
小雨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和颤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我这个该被打光屁股的修女……我这个该被打光屁股的修女……”
她每说一次，身体就会因为阴蒂被拍到而轻轻痉挛，直到声音彻底破碎、连称谓都开始含糊不清，沈田心才终于停手。
神父站在旁边，看着她这副哭泣又敏感乖巧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起来吧。”
小雨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慢慢直起身子。
她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内裤还拉在大腿中间。
她没有穿回去，而是直接从腿上脱下来，捏在手里。
石凳上留下一片湿痕。
她低着头，拿着湿漉漉的内裤，脚步虚浮地跟在神父身后。
我躲在树后，看着她就这样赤裸着下体，只穿着抹胸，跟着神父和沈田心往教堂内走。
抹胸因为没有穿好或者因为先前的运动可能已经散开的原因，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几乎遮不住她丰满的乳房。
随着她走动的步伐，雪白的乳肉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尖时不时从松开的领口处露出来。
而最让我胸口发闷的是…
小雨走着走着，忽然伸手抱住了神父的胳膊。
她整个人微微侧着身子，靠在神父身边，像是完全失去了力气，只能靠着神父才能走稳。
抱着神父的手臂，一步一步往教堂内阴凉的地方走去。
她拿着内裤的手垂在身侧，湿漉漉的蕾丝布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而她下体因为刚才的惩罚还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流，在阳光下闪着光。
我躲在树后，看着她就这样抱着神父的手臂，乳房几乎完全露在外面，赤裸着下体，拿着湿了的内裤，慢慢离我远去。
那一刻，我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教堂的阴影里，我才慢慢从树后退开，背靠着树干，捂着头叹气：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正午的太阳毒辣得吓人，从这里走回旅馆至少要十分钟，我实在不想顶着这么大的太阳赶回去。犹豫再三，我还是没动。
我鬼使神差地走到刚才小雨被惩罚的地方，装模作样地在那张石凳上坐了下来。心虚得像做贼一样，四下张望了两眼，才慢慢坐稳。
石凳上还残留着湿痕，边缘有几道已经干掉的痕迹，隐约能看出是液体留下的。
我盯着那些痕迹，脑子里不断回放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小雨哭着、腿发抖、被软拍子一下一下拍打着阴蒂的样子。
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晒在身上又热又闷。
我低头看着石凳，刚才那些湿痕在高温下慢慢干透，颜色一点点变浅，最后只剩下一圈淡淡的印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叹了口气，站起身，拍了拍裤子，然后朝着教堂正门走去。
轻轻敲了两下门。
没过多久，门被打开了。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看起来比我年纪稍大的修女。
她身材微胖，脸颊圆润，皮肤白净，穿着合身的修女服，胸前的布料被撑得有些紧。
她看到我，先是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一时之间有些难以启齿，喉咙发干，过了两秒才干巴巴地开口：
“……你好。我是来……拜访勇者的。”
修女眨了眨眼，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点了点头。
“是受惩罚的勇者吗，请稍等一下。”
她转身走进去，门没有完全关上，只留了一道缝。我站在门外，听到她脚步声远去，又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出现。
“请进吧。”她侧身让我进去，声音温和，“勇者大人正在里面稍作休息。我先给你倒杯水，你稍等一下，她马上就来。”
我跟着她走进教堂。主厅里很凉爽，和外面的炎热完全是两个世界。她给我倒了一杯水，放在旁边的长椅上，然后温和地说：
“请稍等十分钟左右。”
说完，她微微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
我一个人坐在长椅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教堂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蝉鸣的声音，一声一声，单调却清晰。
我看着教堂内古老的石墙和彩绘玻璃窗，耳边只有蝉鸣。
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汤小妍把小雨带到我面前，微微笑了笑，说了句“你们聊一会儿吧”，便转身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一道虚掩的门。
小雨站在我身前，安静地看着我。眼睛看起来有点微微红肿，我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腿。
小雨犹豫了一下，走过来，慢慢坐到我腿上。
她一坐下，我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触感从她下身传来，坐在我大腿上的那一瞬间，发出了很轻却很清晰的“咕唧”一声。
我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也没有戳破这件事。
我只是张开手臂，把她轻轻抱住。她顺势靠在我胸前，身体很轻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才开始慢慢说话。
我问她今天累不累。
她低着头，声音很轻地回答，说了一些听起来很平常的事。
比如“倾听他人忏悔” “接沐浴泉水” “制作献给主的食物”这些内容。
她说得云淡风轻，像在做一些普通的杂事。
我听着，轻轻摸着她的背。
她靠在我怀里，说话的声音很轻，也很慢。偶尔因为姿势的移动，发出细微却明显的湿润声响。
我们聊了大概十几分钟。内容不多，大多是她零零碎碎地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而我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两句。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汤小妍探头进来，轻声说道：
“勇者大人，该去练习礼仪了。”
小雨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转头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依依不舍。
她伸出手，捧住我的脸，在我嘴唇上轻轻地、却很认真地亲了一下。
“……我先走了。”
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鼻音。
说完，她才慢慢从我腿上站起来，转身跟汤小妍离开了。
我一个人坐着，没有立刻走。窗外的阳光依旧很烈，我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发了一会儿呆。
直到快四点多的时候，教堂的侧门才重新打开。
小雨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修女服，头发也梳理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和之前判若两人，身上只剩下一股淡淡的净化水香味。
她看到我，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快步走过来。
我站起来，伸出手。她没有犹豫，直接把手递给我。我们十指交扣，像往常一样手牵着手，走出了教堂。
夕阳已经偏西，村里的街道被拉长的光影覆盖。我们朝着酒馆的方向走去。
小雨走在旁边，她偶尔会轻轻靠过来，肩膀轻轻蹭着我的手臂，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安静地跟着我。
我握着她的手肩并着肩向村内走去。
下午的阳光带着金橙色的余温，从酒馆西侧的几扇高窗斜斜照进来，把大厅里映得有些暧昧。
光线落在木质桌椅和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空气里混着烤肉的香气、淡淡的酒味，以及木头被阳光晒暖后的气息。
里面的人不算多，几个坐在角落的冒险者还在低声交谈，偶尔响起几声笑声。
我们牵着手推门进去。
小雨的手指轻轻扣着我的掌心，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
来到了似曾相识梦中的场景，她有些迷茫，偶尔会下意识地放慢脚步。
我们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她把修女服的下摆往里收了收，小心地坐下来。
我们点了一份酒馆的特色菜——香草烤野猪排配面包，还有一小壶果酒。食物上来得很快，肉香混着香草的味道在空气里散开。
吃到一半，小雨轻轻开口：
“…今天在外面走的时候，风有点大，修女服的下摆一直被吹起来，凉凉的”
她没有抬头，只是用叉子慢慢切着盘子里的肉，耳朵却微微发红。
我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只是伸手过去握住她放在桌子上的另一只手。她没有抽回去，只是手指在我掌心里轻轻蜷了蜷。
她今天恐怕没在外面多久，说这句话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知道是掩饰还是心虚。
我们一边吃一边闲聊。
她说今天早上醒得有点早，洗完脸后发现窗台上的花盆被风吹歪了，还问我是不是要不要把花盆换个位置。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偶尔会停下来喝一口果酒，目光落在窗外的夕阳上。
酒馆开在了好地方，沿着窗望去，远处的群山像是在给夕阳俯首。
吃完结账的时候，酒馆主接过我递过去的钱币，抬头看了我们一眼。她在围巾上擦了擦手，开口道：
“两位既然已经完成了星辉运送的任务，那现在就有资格去获取第一个附近村子的信任了。”
我微微一愣。
她继续说道：
“第一个村子叫奶牛温泉村，就在东边山谷里，大概半天路程。那边村子不算大，主要靠温泉过日子，里面的人都很好，有不少我的熟人，但想要真正获得他们的认可，最好能帮他们解决一些实际的问题。”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最近村子附近的魔物有点多，影响了温泉水质。你们可以先去问问村长或者想想办法怎么把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之后再去下一个村子。明天早上你们那辆熟悉的马车就会停在旅店门口，你们什么时候决定出发什么时候上就行了，马认识你们，也认识路”
我点点头，对她说了声谢谢，向她进一步询问，谁知不知道是不熟还是好感度比较低，她再也不愿回答我们了。
我只好道谢，然后拉着小雨往外走。
走出酒馆的时候，夕阳已经快要落山了，橙红色的光把整条街都染得暖暖的。我们沿着石板路往回走了一段，我才斟酌着开口：
“奶牛温泉村……听起来和银叶村画风都不太一样。”
小雨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很轻：
“我的梦里有这个村子的记忆，我们要去那里参加一个奶牛竞速比赛，我们如果去那里我又要被别人那个了。怎么办…”连话都不肯说全，现在的她和白天里我看到的样子好像截然不同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她没有看我，只是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她的掌心微微有些热
我们没有立刻回旅馆，而是沿着主街慢慢往前走。
街上有一些摊贩还在莫名其妙在夜里摆摊，稀疏的广场路灯下面点缀着一点小摊。
我们在一家卖小饰品的小摊前停了一会儿，她挑了一条细细的皮绳，捏捏拉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很快放了回去。
我们就这样逛了大概半小时，才慢慢往旅馆的方向走。夜风吹过来，小雨下意识地和我靠得更近了一些。
回到旅馆房间后，我们简单洗漱了一番。
吹灭灯后，我们躺在床上。
我习惯性地把她揽进怀里，她这次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把脸埋进来，而是安静地靠着我。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但又在犹豫。
我们两人这几天的犹豫比一辈子犹豫的事情还多，难以解决和启齿的事情像雪花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忽然开口：
“…今天……不看藏馆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低下头，盯着我胸前，手指轻轻捏着我的大腿，像是在等我的回应，又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问下去。
我沉默了几秒开口道：
“我白天，看了一点。”
小雨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一些。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过了很久，她才用很小的声音开口：
“…我讨厌这样。”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惶恐，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我没有打断她，只是静静地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小雨顿了顿，才继续道：
“我讨厌自己被那样……讨厌自己，还……”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声音哽住。过了一会儿，我才感觉到她轻轻地啜泣起来，肩膀微微发抖。
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低声问她：
“被别人调教的时候，你感觉舒服吗？”
小雨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好几秒，才用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声音承认：
“…我……我今天出去的时候……就湿了。”
她说完这句话后，整个人都缩紧了，在我眼里像一只汗毛都直立起来的小兽，像是在等待我的责备。她的声音又轻又软。
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生气，只是难受，但想到这是个游戏又释然了一些低声在她耳边说：
“没事的。”
小雨抽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她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我，像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不生气。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头重新埋回我怀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
我轻轻拍她的背：
“没事。”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小雨靠在我怀里，渐渐停止了抽泣，只是偶尔还会轻轻抽一下鼻子。
我伸手把薄被子往上拉了拉，把她整个人都裹进怀里。
“睡吧。”
小雨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更贴近我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半夜，我被尿意惊醒。
房间里黑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我怕吵醒小雨，没有点灯，只是轻轻掀开被子下床，摸索着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细缝，让外面的月光透进来一点。
刚转过身，我就发现小雨已经醒了。
我疑惑，她已经坐了起来，腿侧着坐在床上，看着我，像是在唤我过去。
我靠近她，她贴上我的耳朵：“神父说，每天我都要做录像给他。”
我点点头表示知情。
小雨补充道：“录像的时候要露出屁股进行，你…你能不能不要看。我想一个人录。”
我感到头大。
我知道她的任务，但是身为骑士，同时也是她的男朋友，她明明在被别人像母狗一样调教，但却依旧对我遮遮掩掩的行为让我感觉烦躁。
我硬邦邦地答应了她，她也感觉无趣，直挺挺慢吞吞躺在了床上，拉好被子。
我们两人各有各的心事，一夜无话。
早上，我是被窗外隐约的鸟叫声吵醒的。
我翻了个身，发现小雨已经醒了。她侧躺着，背对着我，呼吸很轻，但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应该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了。
我没有立刻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后脑勺发尾散乱的头发。过了一会儿，我轻声开口：
“醒了？”
小雨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转过身来。她还带着一点睡意，声音哑哑的：
“嗯……醒了。”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主动往我怀里钻，只是安静地躺着，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点疲惫，也有一丝说不清的冷漠。
我知道她大概也还在想昨晚的事。
我坐起身，揉了揉脸：“今天就出发吧。去跟神父辞行，然后直接去奶牛温泉村。”
小雨坐在床上，点了点头，没有反对。
洗漱后，吃了早点。整个过程都很安静。小雨吃得很少，只是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偶尔抬起头看我一眼。
吃完后，我去让店家把我们的东西搬到马车上。那辆马车就是上次去银叶村用的那辆，已经在外面了。
我们一路上没有说话太多。小雨走在旁边，马车在教堂侧门停下时，已经快到上午十点了。
沈田心似乎已经接到消息，在门口等着我们。她看到我们后微微行礼，没有多话，只是把我们领到神父的房间。
神父正站在书桌前翻看什么文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是我们时，明显愣了一下。
“……你们这是？”
我开口道：“我们今天准备出发，去奶牛温泉村。”
神父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这个安排有些意外。他沉默了两秒，才缓缓开口：
“奶牛温泉村……原来你们已经要去那里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思考，像是在重新评估什么事情。但他很快收敛了表情，恢复了平时的平静。
“你们还没有学习过战斗，如果遇到魔物，千万不要和魔物对抗，只要逃跑就行了。骑士如果死亡的话有可能会无法复活，直接退出游戏”
我们惊讶于他直接点出游戏的本质，他则看向小雨，思考着道：
“你等会拿个好一点的留影石，能记录半个小时的，虽然离开了教堂，但是每天的礼仪不能忘，今天开始就可以做了。奶牛温泉村发生的事情在留影石里要和我详细地复述出来。这样吧，等会去拿的时候给你做个培训，教你怎么说。”
小雨低着头，声音很轻地应道：
“……好。”
神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去祈祷室吧，汤小妍现在应该在里面，你问她她会告诉你怎么记录的。”
小雨低低的诺了一声，竟然没有管我，就一个人向里面走去了。
我尴尬得立在原地。神父礼貌地笑着请我出去等小雨。
十来分钟后小雨出来时，沈田心已经和我一起在外面等着。她把我们送到了马车旁边，临走前轻声说了一句：
“路上注意安全。”
马车启动，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雨坐在我身边，先沉默了一会儿，慢慢把身体往我这边靠了靠。她把头轻轻搁在我肩上，声音很轻：
“……要走了。”
我嗯了一声，伸手握住她的手。
马车缓缓驶出教堂区域，山谷的方向前进。阳光洒在车厢，我将车帘拉上。
![[历史] 皇朝底层小吏的偷香之路](/static/nvshen/img/thumb_1.p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