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 失控–看的见的沦陷 支持键盘切换:(2/3)

第2章

4小时前 都市 1
走出诊所大门,热浪再次扑面而来。

陈凌让姜宁在门口等一会儿,自己折回去取了行李箱。

等他出来时,姜宁站在路边,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眉头紧锁,显然刚才的事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陈凌拖着箱子走到她身边,看着她心事重重的样子,还是先开了口。

小宁,这个司机确实有问题。

姜宁叹了口气,点点头:但他以前不这样的。

刚来的时候,虽然外表看着让人不省心,但嘴甜会说话,做事也勤快,对妈妈很恭敬,对我也挺有礼貌的,看着也算是个靠得住的人。

那什么时候开始变的?陈凌问。

大概……两个月前吧。姜宁想了想,他陪妈妈去参加了次宴会,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眼神也变了,说话也变得越来越大胆……像刚才那样。

陈凌目光微沉:阿姨也是在那时候出现变化的吗?

嗯。

姜宁点头,神色有些担忧,差不多就是那时候。

以前妈妈虽然温和,但很有威严,处理事情也干脆利落。

但最近……她经常发呆,有时候开会开到一半就走神了,而且……

她停住话头,似乎在组织语言。

陈凌追问:那你学心理学的,就没从阿姨的日常行为里看出点什么吗?

姜宁咬了咬嘴唇,有些苦恼地说:我也试着分析过。

日常情况下,妈妈的表现很正常,跟以前一样温柔、专业,处理事情也井井有条。

但只要侯亮一出现,或者提到侯亮,她就会变得……很奇怪。

怎么个奇怪法?

就是……有点不一样,甚至有点小心翼翼。

姜宁回忆着,而且对于侯亮那种眼神,还有有时候轻浮的言语,妈妈竟然……没有生气。

她以前最讨厌这种没分寸的人,肯定会直接让人事部开除的。

但现在,她竟然就像没听见一样,或者只是低着头当做没听到,有时候……甚至会脸红。

陈凌听得眉头越皱越紧。

这种表现,在心理学上有什么说法吗?

姜宁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如果单从行为模式来看,有点像……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某种变体,或者是一种扭曲的依恋关系,在这种关系里,女性处于绝对的下等地位,被施暴者精神控制,从而产生依赖或者顺从的心理。

她停住话头,又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困惑:但这明显不可能。

妈妈是独立女性,事业有成,性格外柔内刚,又是著名的心理咨询师,怎么可能被一个司机这样精神控制?

而且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刺激性的大事……所以我才觉得这件事很蹊跷,想让你帮忙问问方阿姨。

她是脑神经方面的专家,而且那次的宴会活动好像就是涅槃发起的。

我想着,方阿姨会不会知道点什么?

陈凌点了点头,目光变得深沉。

好,我会问的,但在这之前,我想知道的更多,这样才能更好的弄清事情的真相,光听你说,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陈凌停下脚步,看着姜宁的眼睛,你说阿姨是在那次宴会后变的,侯亮也是在那时候开始变化的,那现在他们两个独处……

姜宁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脸色微微一变:你是说……我们现在返回去?

对。

陈凌点头,目光沉稳,刚才侯亮那个态度,明显不是一个私人司机该有的态度,而且侯亮如果真对阿姨做了什么,那么现在两人独处,或许能发现点什么。

姜宁咬了咬嘴唇,神色有些纠结。

偷看自己母亲这种事,怎么想都不太光彩。

但想到母亲最近那反常的状态,还有侯亮那让人恶心又黏腻的眼神……

“好。”她最终点了点头,“那我们小心点。”

两人把行李箱寄存在前台,重新上了楼。

这一次,他们的脚步放得很轻。

三楼的走廊依旧安静,空调运转的嗡嗡声掩盖了他们的脚步声。

来到走廊尽头,那扇挂着“姜淑仪”名字的办公室门紧闭着。

和姜宁的咨询室一样,门上也有一块长方形的磨砂玻璃窗。

但不同的是,这块玻璃似乎比其他的更透一些,或许是为了让光线更好,里面的窗帘并没有完全拉严,留了一道指宽的缝隙。

“你去看吧,我在这帮忙看着人。”姜宁站在转角处,压低声音说道,语气有些不自然,“如果有人来,我就咳嗽一声。”

陈凌点点头,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前。

他微微侧身,将眼睛凑近那道缝隙。

屋内的景象瞬间清晰起来。

办公室比姜宁的咨询室大不少,布置得更加雅致。浅米色的墙壁,深棕色的书架,一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还有一组真皮沙发。

姜淑仪就站在办公桌前,侧对着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

之前身上那件米白色的优雅礼裙已经被换成了轻薄的真丝衬衫和黑色长裙。衣服很薄,贴合在身上,勾勒出成熟女性的诱人线条。

陈凌对这一幕有些失望。

因为没看到侯亮。

屋内只有姜淑仪一个人。

不过他并没有立刻离开,因为相比于高中时的懵懂无知,这会儿也算是真正意义上体会到了这位未来岳母的魅力。

姜淑仪的身材,保养得极好。

虽然已经三十八岁,还是单亲妈妈,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没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年轻女孩没有的韵味。

身上的那条修身的黑色一步裙,裙长刚好及膝,紧紧包裹着她圆润饱满的臀部。

那曲线翘挺,被裙布绷得紧紧的,随着她微微调整站姿,臀部的轮廓若隐若现,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视线上移,是真丝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腰线。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跟丰满的胸臀形成了夸张的对比。

陈凌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前。

虽然只是侧面,但从这个角度依然能看出那惊人的弧度。

那件真丝衬衫的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却根本藏不住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两团饱满也跟着轻轻颤动,在薄薄的布料下颤动着,像两团随时会溢出来的面团,把衬衫撑得鼓鼓囊囊的。

这恐怕都不止36D了吧?

陈凌心里暗暗咋舌。

不知道当初小宁爸爸是怎么想的,竟然舍得跟这样的女人离婚……

正当他想要抽回头时,屋内突然响起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嗯……”

一声压抑的、带着颤抖的低吟,从姜淑仪的方向传来。

陈凌一怔,立刻定住身子,再次凑近窗户。

只见姜淑仪依旧在那个位置,但她的身体却从侧面变成了背对,甚至身体姿态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原本挺直优雅的脊背,此刻正微微弯了下去,一只手撑在办公桌上,手指用力地抓着桌面边缘,另一只手……那只拿着文件的手,也正在微微颤抖着,文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但这还不是最让陈凌震惊的。

因为随着他视线的下滑,他发现之前那件裁剪得体,将姜淑仪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色一步裙,正一点一点地往上掀起。

而导致这罪魁祸首,是一双手。

一双从后面伸过来的粗糙大手。

那双手的手指粗壮,手背上青筋凸起,虎口处还有一道明显的疤痕,陈凌记忆深刻,那是之前侯亮的那双手。

陈凌被这突然的一幕惊得瞳孔骤缩。

他怎么也没想到,刚才还只有一人的办公室侯亮是怎么突然出现的,更是没想到,那个司机竟然胆大到这种地步,在办公室里就对姜淑仪动手动脚。

但现在不是他震惊的时候。

因为随着那黑色裙摆被一点点掀起,那被隐藏在裙摆后的景色也慢慢露了出来。

先是纤细的小腿,白皙光滑,肌肉线条紧致好看。

然后是膝窝,凹陷处肌肤细腻如白雪。

再往上……

裙摆被掀到了大腿根部,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细腻得像是能掐出水来,在窗外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而在这两片雪白之间,是一条极细的黑色蕾丝内裤。

蕾丝的质地轻薄透明,根本起不到任何遮盖作用,反而若隐若现地透出下面肌肤的颜色。

内裤的布料很少,只勉强遮住了最私密的那处,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从蕾丝边缘溢出来,就像是两块颤巍巍的水豆腐,轻轻颤动着。

那是熟女特有的丰腴与肉感。

不同于年轻女孩的青涩,此刻姜淑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陈凌的呼吸猛地一滞,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可还不等他消化眼前这香艳的画面,那双粗糙的大手突然动了。

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粗鲁地把掀起的裙摆往上一拽,直接卡在了姜淑仪的腰侧,让那两瓣被黑色蕾丝包裹的臀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五指猛地扣住了其中一瓣臀瓣,力道很重,指尖深深陷进柔软的肉里,然后开始用力揉捏。

姜淑仪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诱人的喘息。

可那只手的主人显然并不满足,一只手继续用力揉捏的同时,另一只手也从腰侧绕到了右边那瓣白腻臀肉上,狠狠抓了上去。

两只手同时发力,把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揉捏得变了形,蕾丝内裤被扯得歪歪扭扭,边缘深深勒进臀肉里,像是要从布料里溢出来一般。

而姜淑仪……

她仰着头,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面容,但从陈凌的角度,依然能看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和脸上那抹不正常的潮红。

“唔……”

又是两声压抑的低吟从她唇间溢出,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手指紧紧扣住办公桌的边缘。

“姜总,这屁股……真是越来越骚了。”

侯亮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粗粝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他的两只手继续在那两团白腻的臀肉上肆虐,粗糙的指腹碾过细腻的肌肤,留下红痕。

“谁能想到堂堂心屿会所的美女总裁,背地里……啧啧,被摸两下就湿成这样。”

他说着,一只手突然松开,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

姜淑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不……不要……”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颤抖,“侯亮……一会儿……有人会进来……”

“有人怎么了?”侯亮低笑一声,“姜总不是最喜欢这种刺激吗?”

话音落下,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那处最私密的地方,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轻轻按压下去。

“啊……”

姜淑仪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若不是双手撑着桌子,恐怕早就站不住了。她的双腿微微发抖,膝盖并拢,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嘴上说着不要……”侯亮的手指在那处轻轻揉弄,感受着布料下那片湿润,“这里却湿得一塌糊涂,姜总,你这身体,可比你那张嘴诚实多了。”

“唔嗯……”

姜淑仪咬着下唇,脸涨得通红,她低下了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陈凌依然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和那张被情欲染红的侧脸。

侯亮的手指并没有停下。

他隔着蕾丝内裤,在那片湿润上反复碾磨,指尖沾满了溢出的爱液,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听听……多响。”侯亮凑到姜淑仪耳边,声音里带着恶意,“姜总,想象一下,你平时在员工面前那副端庄样子,要是让他们看到你现在这副骚样,你说他们会怎么评价你?”

陈凌站在门外,呼吸都屏住了。

他死死盯着门缝里的画面,心脏剧烈跳动。

在他印象里,这个在女儿口中温柔端庄的女人,这个最讨厌别人轻浮无礼的未来岳母,听到这种侮辱性的话,应该会直接一巴掌甩过去,或者冷着脸让人滚出去。

但令他意外的是,姜淑仪竟然默认了这一切的发生。

甚至,当她听到这些羞辱的话时,那张原本就涨红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眼神变得迷离,呼吸也逐渐急促,最后就连声音都带上了丝说不出的颤抖和期待:

“告诉我……怎么评价……”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媚意,就像是在乞求更多的羞辱。

“别人我或许不知道……”侯亮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毫不掩饰的猥亵,“但看门的老王头我可清楚得很……”

一边说着,他的手指还勾住那细窄的蕾丝边缘,用力往旁边一扯。

“嘶啦——”

布料勒进肉里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两瓣原本被勉强遮盖的臀肉瞬间弹了出来,白腻、饱满、颤巍巍地晃动着。

蕾丝内裤被扯到了股沟一侧,彻底失去了遮挡的作用,只勒出一道红痕,深深陷进那雪白的软肉里。

“每次姜总从门口走过,老王头那双老眼都恨不得黏在你屁股上。他肯定想过把你按在门卫室那张破床上,掀开这裙子,狠狠地干姜总这个欠干的骚屁股……”

侯亮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用手掌狠狠拍在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啊!”

姜淑仪发出一声兴奋的呻吟,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两瓣被拍打的臀肉剧烈晃动着,泛起一阵肉浪,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

“喜欢吗?”侯亮低声问,手掌在那处红痕上揉捏,“被老男人意淫的感觉……姜总是不是很刺激?”

“嗯……喜欢……啊……”

姜淑仪的回答让门外的陈凌如遭雷击。

她竟然说喜欢?

那个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姜阿姨,竟然说喜欢被这种下流的话羞辱?

陈凌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崩塌。

他看着那个倚靠办公桌上的女人,看着她那副完全沉沦在欲望里的模样,怎么也无法把她和之前那个身穿礼服温柔女人形象联系在一起。

啪!

又是一记清脆的拍打声。

啊哈……姜淑仪的呻吟变得更加兴奋,她的腰肢猛地塌陷下去,那两瓣被拍红的臀肉剧烈颤动着,像是两团被拨弄的果冻。

看看这屁股,抖得……侯亮舔了舔嘴唇,声音里满是猥亵,姜总,说实话,你每天穿着穿着那些紧身裙子在诊所里走来走去,是不是故意想让男人看?

想让男人盯着你这屁股想入非非?

不……不是……姜淑仪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喘息。

不是?侯亮冷笑一声,手掌再次落在那两瓣白腻的臀肉上,这次力道更重,啪!

啊!

那为什么每次我开车的时候,你都要故意摆出那样的姿势?是不是想让后视镜里的我多看几眼你这骚屁股?

姜淑仪没有回答。

但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那两瓣肥腻的臀肉不自觉地往后翘了翘,像是在主动迎合他的手掌。

侯亮看到这一幕,呼吸猛地粗重起来。

他之前虽然没少占便宜,但也仅限于言语调戏和隔着衣服的揉捏,像今天这样彻底把这高高在上的女总裁玩弄于股掌之间,还是头一回。

此刻,姜淑仪整个人上半身软绵绵地靠伏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弯成了一道诱人的弧度。

而那浑圆肥硕的臀部则向前高高挺起,正对着身前的男人,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在极力展示着自己的私密部位。

看着眼前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看着那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女人此刻摆出如此不知羞耻的姿势,侯亮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喉咙干涩得像是着了火,手上动作也更加用力。

粗糙的手指陷进细腻的肌肤里,把那瓣饱满的臀肉揉捏得变了形。姜淑仪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喉咙里溢出一连串细碎的呻吟。

嗯……啊……哈……

听听这声音……啧啧,姜总这嗓子可是越来越浪了。

侯亮一边揉捏着手中那团滑腻的软肉,一边恶狠狠地盯着那处被蕾丝内裤包裹的秘境,姜总,你女儿平时可就在楼下工作,你说要是让她听到你这副骚样,她会怎么想?

这话一出,姜淑仪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但下一秒,她非但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兴奋地扭动起屁股来。

那两瓣白腻的臀肉在侯亮手中剧烈晃动,主动把那处最私密的地方往他的掌心里送。

啊……不要说……她的声音里带起了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快感,不要提小宁……

侯亮看着眼前这一幕,目光死死盯着那两腿之间最肥美隆起的地方。

那条极细的黑色蕾丝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了,半透明的布料紧紧绷在那肥厚的阴阜上,勒出一道深陷的肉痕。

中间那道鼓鼓囊囊的缝隙清晰可见,甚至能透过湿漉漉的蕾丝布料,隐约看到里面那两片充血红肿的软肉正挤在一起,微微蠕动着。

“不要?姜总,都说了您这身子……可比嘴诚实多了。”

他强忍着想要直接扑上去狠狠干一发的冲动,决定继续加码。

他一边说着,一边大着胆子把脸凑了过去。

粗糙的胡茬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蹭在鼓胀的阴阜上,带来一阵刺痛和酥麻。

他的舌头伸了出来,隔着湿漉漉的布料,沿着那道深邃的股沟,从上往下,缓缓舔舐。

“滋——”

湿热的舌头划过布料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啊!”

姜淑仪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整个人都绷紧了。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桌沿,双腿开始打颤,膝盖微微弯曲,像是要站不住了。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羞耻、下流、肮脏……

所有她曾经最厌恶、最不齿的字眼,此刻却像是一把火,点燃了她身体深处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渴望。

自从前夫背叛之后,她就发誓绝不再让任何男人碰自己。她用温柔的外表包裹着坚硬的内核,把自己活成了无懈可击的女强人。

可现在……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种被羞辱的感觉,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扭曲快感。

每当那种下流的侮辱性言语在她耳边响起,她身体里就像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疯狂地渴求着更多。

“滋……滋……”

侯亮的舌头舔得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深入。

他尝试用舌尖勾住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地把那片湿透的蕾丝布料往旁边拨开。

两只手同时配合,把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往两边掰开,让那处最私密的缝隙彻底暴露出来,然后舌尖对着那一点,狠狠戳了进去。

“唔唔唔——!!”

姜淑仪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整个人软了下去,上半身直接歪倒在了办公桌上,把文件压得皱成一团。

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往后挺得更用力了。

“哈……啊……不……不要……”

她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在颤抖着迎合。

那种被强行打开、被肆意侵犯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要死去,却又带来一种让她浑身发软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在欢呼雀跃地接纳着这份肮脏的侵犯。

“姜总,您这……可真的是越来越润了啊。”

侯亮抬起头,嘴唇上沾着晶莹的水渍,那是她的体液。他咧嘴笑着,眼神阴鸷而贪婪,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陈凌站在门外,听着屋里传来的那些不堪入耳的羞辱言语,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但更多的是一种对这位未来岳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的心很乱。

他无法确定,姜淑仪这种反应到底是真的被人动了手脚,还是……她本身就享受这种被践踏的感觉?

可眼前这副主动迎合沉沦的模样,让他不得不偏向后者。

想到这些,陈凌顿时只觉一阵索然无味,甚至觉得自己刚才的愤怒有些可笑。他握紧了拳头,正准备转身离开,不再看这令人作呕的一幕。

然而就在他刚迈开步子想要走的时候,屋内却突然响起了姜淑仪冰冷的声音。

“够了,侯亮,适可而止。”

这声音冰冷严肃,与刚才那充满媚意的呻吟截然不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凌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声音一怔,下意识地重新凑近门缝,目光投向屋内。而下一幕的反转,却让他彻底愣住了。

只见原本软趴趴趴在桌上的姜淑仪,此刻竟已经直起了腰,重新变成了侧身对着门口的姿势。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潮红,但那双原本迷离的杏眼此刻已经恢复了清明和冷冽,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种沉沦欲望的模样?

而随着她姿势的变化,陈凌也终于看清了之前被姜淑仪身体遮挡的侯亮。

那个刚才还肆意妄为的混混司机,此刻正跪在姜淑仪身侧,双手还抓着姜淑仪的屁股,姿势狼狈不堪。

与之前不同的是,姜淑仪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褪到了膝盖处,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毫无遮掩地暴露着,那两瓣刚才被揉捏得红肿的臀肉还在微微颤动。

侯亮看起来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掌控欲里缓过神来,他不甘心地舔了舔嘴唇,眼神依旧黏在姜淑仪身上,嘴里继续说着那些下流的话,试图再次刺激她:

“姜总,您这身子明明都软成水了,装什么正经……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

姜淑仪感受到身后那只手再次试图往自己大腿上游走,美眸一寒。

“我让你停下。”

她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更冷了,仿佛刚才那个在羞辱中沉沦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话音落下,她猛地扭动了下纤腰。

那两瓣饱满白腻的臀瓣带着刚才揉捏留下的红痕,轻易地甩开了侯亮的大手。侯亮猝不及防,手上一滑,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差点没坐地上。

陈凌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差弄得有点懵,他怎么也没明白,前一秒还是那种不堪入目的淫乱画面,下一秒怎么就变成了这种女上司教训下属的戏码?

他站在门外,目光紧紧盯着跪在地上的侯亮。

只见侯亮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和恼怒,但也只是一瞬,下一刻,他脸上那副淫邪的表情便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惶恐又讨好的卑微模样。

陈凌在门外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很确定刚才侯亮眼里的那股阴狠和恼怒绝不是错觉,只是可惜的是,姜淑仪背对着他,什么都没看到。

“对……对不起姜总!我……我刚才一时冲动……”

他结结巴巴地道歉,身体往后缩了缩,低着头不敢看姜淑仪。

姜淑仪却是没有听到一般,根本没理会他的道歉。

她只是背对着他,抬起手,慢条斯理地将下半身的衣服整理好,然后才缓缓开口:

“下次再有这种行为,你就不用来心屿了。”

侯亮正跪在地上努力装出犯错的姿态,见她似乎真的动了怒,脸上又赶紧摆出更加卑微的模样:

“对不起!姜总!真的……真的是姜总刚才太美了,我没忍住……”

“没忍住?”

姜淑仪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冷冽:

“侯亮,告诉你,私底下我可以接受你言语上的过分……但像今天这种越界行为……我不想再有下一次!”

她说这话时语气笃定,仿佛刚才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可她完全没意识到,这句话本身就有问题,更是没有察觉这种荒唐的话,是绝不可能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是是是!姜总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真的不敢了!”侯亮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以后我一定恪守本分,绝对不敢再冒犯姜总!”

姜淑仪看着他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她意识恍惚了下,随后就又恢复如常,就仿佛刚才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互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体内尚未完全退去的燥热,冷声道:

“这次就算了,起来吧……”

“是是!谢谢姜总开恩!谢谢姜总!”

侯亮连连点头哈腰,一边说着一边从地上爬起来,“您放心,以后绝对没有下次!”

姜淑仪没再理他,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淡淡道:

“过来,跟你交代下明天的行程,做好准备。”

“是,姜总!”侯亮立刻站直了身体,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随即掏出随身的小本子,准备记录。

……

门外的陈凌看到这一幕,也收回了目光。

他靠在门边的墙壁上,听着屋内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对话,心里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刚才那一幕反转太快,快得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但同时也让他感觉之前的猜想可能是错误的。

因为不论是姜淑仪后来的转变,还是先前侯亮的那眼神,都让他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难道……姜阿姨真的被动了什么手脚?可那侯亮又只是个司机,他怎么会有这种手段?

陈凌拧着眉头,怎么都想不通,可听着里面已经回归正常的交谈声,此刻也只能压下心头的疑虑,脚步轻手轻脚地朝楼梯口走去。

姜宁正靠在楼梯口的墙壁上等待着,见他过来,立刻迎了上来,一脸焦急地问道:

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

陈凌看着女友那张写满担忧的脸,心里叹了口气。他不能把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如实说出来,那对姜宁来说冲击太大了。

嗯,看到了一点。他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不过……情况可能比我想象的要复杂一点。

复杂?姜宁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怎么说呢……陈凌组织了一下语言,阿姨她……确实有点不对劲。但是……

他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刚才那一幕。

但是什么?姜宁追问道。

但是阿姨……似乎并不排斥那个司机的接近。

陈凌斟酌着词句,甚至……有点纵容的意思。

虽然最后她训斥了那个司机,但那种训斥感觉更像是做样子,并没有真的想要惩罚他。

“果然是这样!”姜宁咬了咬嘴唇,眼神一暗,“我就说这段时间妈妈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她平时最讨厌这种没有分寸的人了!”

“这正是最让人想不通的地方。”陈凌叹了口气,而且那个司机……他对阿姨的态度也很奇怪。

刚才我看他在里面,虽然被训斥了,但眼神里并没有真正的敬畏,反而有一种……怎么说呢,一种有恃无恐感觉。

就好像……他知道阿姨不会真的拿他怎么样。

姜宁听得眉头紧锁,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有恃无恐……她喃喃自语,你是说……妈妈真的出问题了?

我不确定。

陈凌摇了摇头,但这种可能性很大。

而且阿姨刚才的反应……你也知道,如果是有把柄是被要挟的,侯亮接近时,阿姨不应该是那个反应。

他说得隐晦,但姜宁是学心理学的,自然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

姜宁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的身体晃了一下,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

你是说……妈妈她……和那个司机……她声音颤抖着,怎么也说不出那个词。

离那一步还远呢。陈凌连忙扶住她,不过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总之,趁现在事情还不算太严重,我们得从长计议。

姜宁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走吧,先去吃饭,饿死了。”陈凌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家后我把情况跟妈妈说说,说不定她能看出什么问题。”

姜宁点了点头,跟着他朝楼下走去。

只是她的脚步有些沉重,显然心情并没有因为陈凌的安慰而好转。

陈凌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查清楚这件事,如果那混混司机真的搞了鬼,那他一定亲手把他送进监狱。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