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很开心，虽然一开始也在犹豫着我们两人的关系，可是和你真的亲近之后，竟也时常让我忘了我们的关系是这样特殊。你的身份如此尊贵，我知晓我的存在会给你带来许多的麻烦，只是你从来不让我忧心。没想到我能如此幸运得你这样真心相待，可正因如此，我才不能毁了你的前途。阿曜，你还小，以后的日子还长，你前途无量，我们会各自有自己的生活，我也该离开了，不必挂念我，你会遇到真正对的人。”
许曜盯着这封信看了很久，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上面。
从小到大经历了那么多凄惨的事他都很少哭，可是为她哭了很多次，不管是小时候还是现在，都是因为她的离开。
许曜忽然想起当时皇兄给她赏赐的时候赐给她那铁牌，当时还疑惑皇兄为何要赐给她这个铁牌，如今是都想明白了。
他黑着脸去找许鸣，许鸣在御书房批改奏折，瞧见他一脸阴沉地走进来。
许鸣将手上的奏折放下，似乎早就知道他会来。
“怎么？刚回宫里就这副表情？”许鸣语气轻松，好像在开玩笑一般。
“妈妈离开皇宫了，皇兄知道为什么吗？”许曜心中确定一定和皇兄有关，不然她肯定不会就这样离开。
许鸣表情顿了顿，“慧妈妈走之前是来找过朕，她说她想来想去还是想要去过自己的生活…………”
“皇兄撒谎。”许曜看着皇兄，眼睛红了起来，来的路上他脑海里忍不住回忆着他离开之前和妈妈缠绵的日子。
那时候太幸福，忽略了异常，所以她当时这样主动这样和他贴得紧紧的，是在做好离开的准备吗？
一想到这个许曜的眼睛就红了起来，他没想要真的瞒过皇兄，毕竟他是皇帝，他只在心里侥幸地想着，他不张扬，不大张旗鼓，只是让妈妈在他身边先做个小妾，不是什么大事，应该会被放过。
可是没想到，她还是离开了。
“皇兄知道我与慧妈妈是什么关系对吧？”
听到这话，许鸣的表情严肃了起来，那帝王的威压开始出现，但是许曜此刻已经有些没理智，依旧用那阴沉的表情看着许鸣。
兄弟两人这样对视了好一会，许鸣看着他眼睛红成这样，有些心软，毕竟皇室里也只有他们两兄弟感情好一些，从小一起长大，是出生入死的关系。
许鸣在心底叹了口气，“阿曜，你是亲王。你十六岁的时候朕封你为亲王，因为你实在能力出众，也是因为你是朕的好兄弟，你前途无量。京城多少名门望族想要将自家小姐嫁给你？可你却为了…………”许鸣很是无法理解，向慧可是许曜的乳母！
他怎么会对自己的乳母产生这样强烈的情愫呢？
“她可是你的乳母！若是被人知道你一个亲王将自己的乳母收做小妾，多少弹劾你的奏折会递交到朕这里你明白吗？更何况明明你留在京城之后地位只会更加高，可你却为了和乳母在一快跑到离京城那么远的封地，朕看你是疯了！”
许鸣简直是恨铁不成钢，和自己的乳母在一起，为了一个乳母将唾手可得的权势地位放弃，谁能做出这样的事？！
“我不在乎那些！我既然决定离开自然就已经将这些身外之物都放弃了，若是皇兄需要我，我自然义不容辞为皇兄办事，只因为皇兄与我从小一起长大，你是我兄长，所以我愿意，可权势地位本就不是我最看重的。”许鸣一想到向慧再一次这样离开他，他瞬间就心痛不已，双眼闪着泪光。
许鸣看见他这样心中也是不忍，他能这样信任许曜这样亲近许曜，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弟弟，知根知底，他的母妃是太后的好姐妹，虽然一开始没法将他带在身边照顾，可随着他们逐渐掌握权势，不再担心离得近被牵连之后太后也是对许曜倍加关爱。
所以对许鸣来说许曜和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没什么区别，加上他心中愧疚，当年迫于形势，没能好好照顾他。
除了这些原因之外，还因为许曜是个很真挚的孩子，他有一颗赤子之心，所以即便许鸣已然是个帝王，也不自觉对许曜格外信任格外放心。
这是许曜的优点，也是许曜的缺点。毕竟正因如此，许曜才会这样疯了一般将更那权势地位都放弃。
许鸣看着许曜那闪着泪光的双眼，心痛的表情，心中松动，说到底，许曜今年也才十七岁。
可他是亲王，是唯一一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亲王。
许鸣深呼吸，他不能看着自己的弟弟为了一个乳母放弃自己的大好前程。
“你是亲王，在朕登基之前替朕做了不少事，你心里不清楚有多少眼睛盯着你吗？”
“所以我带她离开了京城，只待在西陵。”许曜据理力争。
“那又怎样？你以为简单给她重新找个身份就能真的将她瞒下吗？最多也不过是面子上瞒过去而已，真要想查怎么可能查不到？她可是你的乳母，是在宫里给你做过乳母的，你觉得这个身份查不出来吗？”许鸣觉得许曜真是糊涂了。
“我知道能查得出来，所以我想求的，也不过是让皇兄轻轻放下。我想和她在一起，我爱上她了。小时候她离宫，那时候我还太小什么都做不了，这也成了我心底的痛。皇兄不知道我一个人在寝殿的床上哭了多少次吗？我从那时起就发誓，以后要做个很厉害的人，要留住对我重要的人。如今我好不容易长大，好不容易找到她，以为现在的我能留住她，皇兄却非要如此对我。”
许鸣心中有了怒气，可是看许曜这样，又实在于心不忍，只能将视线移开，不去看他。
“你已经长大了，不是当年那个小孩子了，朕知道你当年吃了许多的苦，所以会对自己的乳母有这样的情愫。可是阿曜，你已经变成身份尊贵的亲王，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京城多少名门望族的千金小姐想嫁给你做王妃？若是你实在想与她在一快，在娶了王妃之后将她收做小妾也就算了，可你如今连王妃都不想娶，这算什么事？”
许鸣很难理解，即便真的对自己的乳母有这样的心思，收在身边也就算了，怎么能因为一个乳母不肯娶正妃？
许曜坚定地看着许鸣，“婚事对我来说，是要与心爱的女子一起才有意义，那些我无法为之心动的，又何必耽误人家？我不会娶其他女人，即便…………”想到向慧的离去，许曜的表情暗淡了下去，“即便没有慧妈妈在身边，我也不会就这样和其他女子成婚。”
许鸣的手捏紧，有些怒了，“朕看你简直是疯了！都这样了还不死心？！和朕一起走到今天你吃了多少苦受过多少伤？付出了那么多的艰辛才走到这一步，如今竟然要为了一个年长你许多有过几任丈夫甚至坐过牢的女子抛下这一切？朕看，朕看你简直是中邪了！”
许曜看着皇兄，兄弟两人之前的气氛开始变得剑拔弩张，许曜知道皇兄好歹是个皇帝，也不可真的硬碰硬，他要坚持自己的心，但也不能太过强势。
况且，他也想让兄长了解自己的心意，于是缓缓开口，“皇兄或许认为我是疯了，但我只想告诉皇兄，我和你一起筹划，一起争夺皇位，不是因为我想要多么尊贵的身份和地位，只是因为我想活下去。情况危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只是想和皇兄一起活下去。但是皇兄可知，这么多年来，我只是想要有个家，有亲人陪伴，我只是想要这样的温暖，这样才能让我活下去。我所求的一切，我如今拥有的一切，不过是想保全自己心爱之人，若是连这都不行，我更加不知道身份地位有何用。皇兄，我从小到大已经孤独地生活了很多年，只有她能让我不再那样孤独。”
许曜眼泪忍不住落了下去，“当年她离开的时候还是皇兄安慰哭个不停的我，当年是皇兄告诉我，只要我努力长大，将权势握在手里，以后就可以去找她，将她找回来，而如今皇兄要亲自赶走我苦苦寻觅了许久的慧妈妈吗？”
许鸣说不出话来了，当年他确实是这样安慰许曜的。
只是他没想到，许曜会产生这样的情愫，也没想到他会陷得这样深。
“求皇兄成全。”许曜跪在地上，求着许鸣成全。
许鸣盯着他看了许久，许久之后，他再次在心底重重叹了口气，“她自己离开的，朕也不清楚她去了哪里。”
许曜抬起眼，知道皇兄这是不会再勉强他了，心中欣喜起来。“我一定会再次找到她。”
“起来吧。”许鸣头疼，看到他这跃跃欲试立马活过来的样子很是头疼，“别想着立马溜走，你得继续替朕做些事。而且也是她自己决定离开的，可不是朕逼着她离开的。”
许曜那兴奋的表情立马变了变，想到是向慧自己决定要离开他的，他的心又忍不住发痛。
他起身向皇帝谢恩，“谢皇兄，我一定尽心为皇兄办事。不管她去了哪里，无论多久，我一定会找到她，臣弟告退。”
许鸣挥了挥手让他退下，看着他那拔腿就准备跑走的身影，他忽然忍不住开口问，“若是等你找到她，她已经决定过着平淡生活再次有了丈夫呢？”
许曜立即被许鸣这句话狠狠戳中心，戳得生疼，他赶紧深呼吸，“那些老男人，怎么可能比得过我？我会等她合离。”
许鸣听他这话忍不住笑了笑，那些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再拦也只会伤了兄弟情谊，只能摇摇头。
许曜盯着这封信看了很久，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上面。
从小到大经历了那么多凄惨的事他都很少哭，可是为她哭了很多次，不管是小时候还是现在，都是因为她的离开。
许曜忽然想起当时皇兄给她赏赐的时候赐给她那铁牌，当时还疑惑皇兄为何要赐给她这个铁牌，如今是都想明白了。
他黑着脸去找许鸣，许鸣在御书房批改奏折，瞧见他一脸阴沉地走进来。
许鸣将手上的奏折放下，似乎早就知道他会来。
“怎么？刚回宫里就这副表情？”许鸣语气轻松，好像在开玩笑一般。
“妈妈离开皇宫了，皇兄知道为什么吗？”许曜心中确定一定和皇兄有关，不然她肯定不会就这样离开。
许鸣表情顿了顿，“慧妈妈走之前是来找过朕，她说她想来想去还是想要去过自己的生活…………”
“皇兄撒谎。”许曜看着皇兄，眼睛红了起来，来的路上他脑海里忍不住回忆着他离开之前和妈妈缠绵的日子。
那时候太幸福，忽略了异常，所以她当时这样主动这样和他贴得紧紧的，是在做好离开的准备吗？
一想到这个许曜的眼睛就红了起来，他没想要真的瞒过皇兄，毕竟他是皇帝，他只在心里侥幸地想着，他不张扬，不大张旗鼓，只是让妈妈在他身边先做个小妾，不是什么大事，应该会被放过。
可是没想到，她还是离开了。
“皇兄知道我与慧妈妈是什么关系对吧？”
听到这话，许鸣的表情严肃了起来，那帝王的威压开始出现，但是许曜此刻已经有些没理智，依旧用那阴沉的表情看着许鸣。
兄弟两人这样对视了好一会，许鸣看着他眼睛红成这样，有些心软，毕竟皇室里也只有他们两兄弟感情好一些，从小一起长大，是出生入死的关系。
许鸣在心底叹了口气，“阿曜，你是亲王。你十六岁的时候朕封你为亲王，因为你实在能力出众，也是因为你是朕的好兄弟，你前途无量。京城多少名门望族想要将自家小姐嫁给你？可你却为了…………”许鸣很是无法理解，向慧可是许曜的乳母！
他怎么会对自己的乳母产生这样强烈的情愫呢？
“她可是你的乳母！若是被人知道你一个亲王将自己的乳母收做小妾，多少弹劾你的奏折会递交到朕这里你明白吗？更何况明明你留在京城之后地位只会更加高，可你却为了和乳母在一快跑到离京城那么远的封地，朕看你是疯了！”
许鸣简直是恨铁不成钢，和自己的乳母在一起，为了一个乳母将唾手可得的权势地位放弃，谁能做出这样的事？！
“我不在乎那些！我既然决定离开自然就已经将这些身外之物都放弃了，若是皇兄需要我，我自然义不容辞为皇兄办事，只因为皇兄与我从小一起长大，你是我兄长，所以我愿意，可权势地位本就不是我最看重的。”许鸣一想到向慧再一次这样离开他，他瞬间就心痛不已，双眼闪着泪光。
许鸣看见他这样心中也是不忍，他能这样信任许曜这样亲近许曜，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弟弟，知根知底，他的母妃是太后的好姐妹，虽然一开始没法将他带在身边照顾，可随着他们逐渐掌握权势，不再担心离得近被牵连之后太后也是对许曜倍加关爱。
所以对许鸣来说许曜和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没什么区别，加上他心中愧疚，当年迫于形势，没能好好照顾他。
除了这些原因之外，还因为许曜是个很真挚的孩子，他有一颗赤子之心，所以即便许鸣已然是个帝王，也不自觉对许曜格外信任格外放心。
这是许曜的优点，也是许曜的缺点。毕竟正因如此，许曜才会这样疯了一般将更那权势地位都放弃。
许鸣看着许曜那闪着泪光的双眼，心痛的表情，心中松动，说到底，许曜今年也才十七岁。
可他是亲王，是唯一一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亲王。
许鸣深呼吸，他不能看着自己的弟弟为了一个乳母放弃自己的大好前程。
“你是亲王，在朕登基之前替朕做了不少事，你心里不清楚有多少眼睛盯着你吗？”
“所以我带她离开了京城，只待在西陵。”许曜据理力争。
“那又怎样？你以为简单给她重新找个身份就能真的将她瞒下吗？最多也不过是面子上瞒过去而已，真要想查怎么可能查不到？她可是你的乳母，是在宫里给你做过乳母的，你觉得这个身份查不出来吗？”许鸣觉得许曜真是糊涂了。
“我知道能查得出来，所以我想求的，也不过是让皇兄轻轻放下。我想和她在一起，我爱上她了。小时候她离宫，那时候我还太小什么都做不了，这也成了我心底的痛。皇兄不知道我一个人在寝殿的床上哭了多少次吗？我从那时起就发誓，以后要做个很厉害的人，要留住对我重要的人。如今我好不容易长大，好不容易找到她，以为现在的我能留住她，皇兄却非要如此对我。”
许鸣心中有了怒气，可是看许曜这样，又实在于心不忍，只能将视线移开，不去看他。
“你已经长大了，不是当年那个小孩子了，朕知道你当年吃了许多的苦，所以会对自己的乳母有这样的情愫。可是阿曜，你已经变成身份尊贵的亲王，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京城多少名门望族的千金小姐想嫁给你做王妃？若是你实在想与她在一快，在娶了王妃之后将她收做小妾也就算了，可你如今连王妃都不想娶，这算什么事？”
许鸣很难理解，即便真的对自己的乳母有这样的心思，收在身边也就算了，怎么能因为一个乳母不肯娶正妃？
许曜坚定地看着许鸣，“婚事对我来说，是要与心爱的女子一起才有意义，那些我无法为之心动的，又何必耽误人家？我不会娶其他女人，即便…………”想到向慧的离去，许曜的表情暗淡了下去，“即便没有慧妈妈在身边，我也不会就这样和其他女子成婚。”
许鸣的手捏紧，有些怒了，“朕看你简直是疯了！都这样了还不死心？！和朕一起走到今天你吃了多少苦受过多少伤？付出了那么多的艰辛才走到这一步，如今竟然要为了一个年长你许多有过几任丈夫甚至坐过牢的女子抛下这一切？朕看，朕看你简直是中邪了！”
许曜看着皇兄，兄弟两人之前的气氛开始变得剑拔弩张，许曜知道皇兄好歹是个皇帝，也不可真的硬碰硬，他要坚持自己的心，但也不能太过强势。
况且，他也想让兄长了解自己的心意，于是缓缓开口，“皇兄或许认为我是疯了，但我只想告诉皇兄，我和你一起筹划，一起争夺皇位，不是因为我想要多么尊贵的身份和地位，只是因为我想活下去。情况危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只是想和皇兄一起活下去。但是皇兄可知，这么多年来，我只是想要有个家，有亲人陪伴，我只是想要这样的温暖，这样才能让我活下去。我所求的一切，我如今拥有的一切，不过是想保全自己心爱之人，若是连这都不行，我更加不知道身份地位有何用。皇兄，我从小到大已经孤独地生活了很多年，只有她能让我不再那样孤独。”
许曜眼泪忍不住落了下去，“当年她离开的时候还是皇兄安慰哭个不停的我，当年是皇兄告诉我，只要我努力长大，将权势握在手里，以后就可以去找她，将她找回来，而如今皇兄要亲自赶走我苦苦寻觅了许久的慧妈妈吗？”
许鸣说不出话来了，当年他确实是这样安慰许曜的。
只是他没想到，许曜会产生这样的情愫，也没想到他会陷得这样深。
“求皇兄成全。”许曜跪在地上，求着许鸣成全。
许鸣盯着他看了许久，许久之后，他再次在心底重重叹了口气，“她自己离开的，朕也不清楚她去了哪里。”
许曜抬起眼，知道皇兄这是不会再勉强他了，心中欣喜起来。“我一定会再次找到她。”
“起来吧。”许鸣头疼，看到他这跃跃欲试立马活过来的样子很是头疼，“别想着立马溜走，你得继续替朕做些事。而且也是她自己决定离开的，可不是朕逼着她离开的。”
许曜那兴奋的表情立马变了变，想到是向慧自己决定要离开他的，他的心又忍不住发痛。
他起身向皇帝谢恩，“谢皇兄，我一定尽心为皇兄办事。不管她去了哪里，无论多久，我一定会找到她，臣弟告退。”
许鸣挥了挥手让他退下，看着他那拔腿就准备跑走的身影，他忽然忍不住开口问，“若是等你找到她，她已经决定过着平淡生活再次有了丈夫呢？”
许曜立即被许鸣这句话狠狠戳中心，戳得生疼，他赶紧深呼吸，“那些老男人，怎么可能比得过我？我会等她合离。”
许鸣听他这话忍不住笑了笑，那些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再拦也只会伤了兄弟情谊，只能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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