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 逆风位 支持键盘切换:(17/20)

第17章 赛前功率之夜

4小时前 都市 79
环湖赛前三天,砚城下了一场持续整日的雨。

不是夏季锋面的暴雨,是入秋后那种细密的、被海风绞碎再洒下来的针脚雨。

林知夏把车停在砚轮工坊门口时,榕树的叶子被雨打了之后泛着油亮的光。

卷帘门全开,暖黄色灯光从里面溢出来,在门口的水渍上镀了一层晃动的橙。

她推车进去。

工坊里只有周砚一个人。

维修台上没有车架,工具已经全部收进磁吸条。

骑行台区域并排摆着两台Tacx Neo,风扇调到中档,对着同一个方向。

Fitting床上铺着干净的灰色运动毛巾。

旁边的小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

TrainingPeaks的界面。

她的训练数据,最近四周的功率曲线、心率漂移、训练压力评分,全部展开在屏幕上。

“环湖赛前最后一次Fitting校准。明天和后天不做高强度,只骑Z1放松。今天把座垫高度、把立角度、锁片位置全部过一遍。然后跑一遍配速策略。”

他的声音是教练的声音。但他说完这些话之后,把电脑合上,转过身来看着她。他的眼睛在她脸上停了一下。不是扫视。是阅读。

“你自己换的轮组。骑了磐山计时。出来四十一分十八秒。数据我看了。踏频九十到九十二之间没有掉过。心率在爬坡段稳在Z4上界。你的身体状态是进队以来最好的。”

“但还不够。”

“环湖赛一百六十公里。累计爬升两千二百米。你现在的FTP一百六十八瓦。完赛下限大约一百八。差距十二瓦。十二瓦在三天里不可能凭空涨出来。但你可以靠策略补,齿比切换时机、补给节奏、配速分配。这些做好了,十二瓦的缺口可以缩到零。”

他走到维修台旁边,拿起一把扭力扳手。

“上车。先做Fitting。”

她跨上骑行台。

扣入锁踏。

开始热身踩踏。

工坊的空调没开,只有风扇在吹。

她的骑行服在热身的前几分钟里还是干的,慢慢地在肩胛骨之间洇出一小块深灰色的湿痕。

周砚绕到她身后,蹲下来。

左膝在下蹲时绕开那个特定的角度。

她没看到,但她知道。

她听到了他左脚在地面上多停留的那一小段摩擦声。

他的指尖触到她的脚踝外侧。

踝骨下方的凹陷处。

和第一次Fitting时完全一样的触碰位置。

但他的手指在那里停的时间比上次长了大约一秒。

不是犹豫。

是在确认,确认这个脚踝在四个月的训练之后,跟腱的弹性比之前好了多少。

“锁片位置不用调。你上次骑磐山的时候踝关节角度稳了。膝盖轨迹比之前直了将近两度。座垫高度也不需要动,你自己已经能感觉到该调不调了。把立角度,你今天在弯把上趴着的时候,肩胛骨收得比之前更紧更稳。不用动。”

他站起来。

把量角器放回工具板。

然后他做了一个她没有预判到的动作,他把手放在她肩胛骨之间的骑行服上,掌心平平地贴住那片布料。

不是测量。

不是按压。

只是放着。

“这里以前你每次骑到第十五分钟就开始往上提。今天没有。你以前骑到力竭的时候右肩会比左肩高一点。现在已经对称了。”

他把手收回去。

她继续踩踏。

踏频稳在九十。

她的身体在骑行台上是一个被精确校准过的几何结构,髋关节、膝关节、踝关节、肩关节,四个支点全部对齐。

不是他调的。

是她自己。

他在旁边看着,只是在确认。

“数据看完了吗。”

“看完了。你的训练压力评分在过去四周里一直在负十到负二十之间。这是进步区。你的心率漂移率从三周前的百分之七降到了现在的百分之四点五。这意味着你的有氧基础已经可以支撑一百六十公里全程不崩。”

他停了一下。然后他把电脑推到一边。

“策略不复杂。前八十公里平路段,控在Z2上限,功率不要超过一百四十五。补给每四十分钟一次,固体和胶交替。第一个大爬坡在八十五公里处,磐山西坡,坡度百分之六点三。这里换轻齿提前三公里换。第二个爬坡在一百二十公里处,砚湖北岸,坡度百分之五点八。这个坡看着缓,但前面已经骑了一百二十公里,你的腿会骗你。不要被它骗。最后二十公里是起伏路段,不管还剩多少力气,全部给出去。”

她听着。每一个数字都进入她的身体记忆。不是大脑在记。是大腿和肺在记。

“你陪我骑全程吗。”

“骑。但我不带节奏。你自己配速。”

“你在我后面。”

“后面。你的轮。”

她的踏频在听到“你的轮”之后自动从九十升到了九十二。

她没注意到。

他注意到了。

他的眼睛在她码表屏幕上停了一下。

然后他把风扇往前移了三十厘米,让气流直接打在她脸上。

“冷身踩完了。下来。”

她解锁下车。

腿没有颤。

不是不累。

是她的身体在四个月的训练之后已经学会了在高强度后怎么站。

她把车从骑行台上移开,靠在维修台旁边。

然后她转过身来。

他在Fitting床旁边站着。

刚才他铺在上面的灰色运动毛巾微微泛着洗涤剂残留的淡香。

他拿起了那个骨盆水平仪,量坐骨宽度用的工具。

不是真的要量。

是把它从床上移开,腾出空间。

这个动作意味着他已经不打算假装这是Fitting。

“坐骨宽度你第一次来工坊的时候就量过了。”

“记得。你用水平仪和游标卡尺。说我的坐骨宽度是偏窄的。座垫要配窄版。”

“对。”

他把工具放回托盘,然后面对她。工坊的吊灯在他的虹膜边缘打出一圈很窄的琥珀色。瞳孔在暗处放大了,把虹膜挤成薄薄的一环。

“你当时坐在那张长凳上。右腿腘绳肌有硬结。我给你揉了。你说疼,但你没缩。”

“你让我别憋气。”

“对。”

他把左手抬起来。

手背对着她。

手腕上那道手套色差线在灯光下比平时更明显。

深色部分往浅色部分过渡的那条线不是平直的,有一个微小的弧。

常年握弯把时手套腕口被推上去形成的印记。

“你知道我第一次发现你好看是什么时候吗。不是你穿骑行服来工坊的那天。是你在横风里跟我的轮,你下巴压在弯把上,锁骨窝在低光里有一个很小的阴影。那时候我在想,这个人不知道自己好看。”

他放下手。往前走了半步。

“你现在知道了。”

她说这句话时声音没有颤。

她把他的左手从身侧拿起来,把自己的手指扣进他指间。

然后她松开,开始脱自己的骑行服。

拉链从锁骨往下拉到底。

莱卡面料从肩头滑到上臂再到前臂。

运动内衣的前扣。

她用手指捏开两个搭扣,动作和他上次帮她解开时一样,往内侧同时一捏。

搭扣脱开了。

乳房在工坊的冷空气里暴露出来。

乳头迅速收缩成硬粒,颜色从浅肉色变成偏深的玫瑰色。

她继续脱。

骑行裤的背带从肩头卸下,臀垫从坐骨滑过。

莱卡面料被汗浸湿了之后更贴合皮肤,她用拇指先把裤脚撬开,然后一点点往下推。

过髋骨,过大腿中段的晒痕线,过膝盖,过小腿。

从脚踝上完全脱出。

内裤最后褪下。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Fitting床旁边。

工坊的吊灯光落在她的身体上。

晒痕从肩胛骨延伸到手臂外侧,从大腿中段延伸到膝盖上方。

小腿外侧有一道新痂和一道旧疤,并排在她左腿的腓肠肌外侧。

坐骨下方有两道骑行裤臀垫留下的对称压痕。

耻骨上缘有小腹肌肉在紧张时微微隆起的轮廓。

“你不用每次都等我脱完你才动。”

他听到这句话,嘴角动了一下。

然后他也脱了自己的骑行夹克。

然后是打底衫。

然后是骑行裤。

动作不快。

和他调车时一样,每一个步骤都做完整,不打乱顺序。

现在他也赤裸了。

工坊的灯把他们两个人的身体放在同一个色温的光谱里。

他的身体是碳纤维哑光涂层的深麦色,她的身体是灰色骑行服常年覆盖的浅麦色。

两具运动身体,他的左膝有两道平行的旧疤,她的小腿外侧有一道旧疤和一道新痂。

她先伸出手。

放在他的胸骨上。

掌心压住那块扁平的骨板。

他的心跳从胸骨后面传过来。

和骑行台上喊“最后三十秒”时的频率差不多。

“快。”

但稳。

他把她的手从胸骨上移开,低头吻了她的锁骨窝。

不是轻吻。

是舌尖沿着锁骨上缘从外侧往内侧走,把积在凹陷里的微小盐粒一粒一粒舔走。

她的锁骨窝在训练后出汗不多,但残留了一点咸味。

他的唾液把那条骨缘涂成一层温热的湿膜。

然后他往后退了半步,坐到了Fitting床边缘。

他的脸现在和她的耻骨平齐。

他把手放在她髋骨两侧。

不是握。

是放。

拇指压在她的髂前上棘,骨盆上那对骨性的凸起。

指尖微微陷进腹股沟外侧的软凹。

他把鼻子靠近她阴部。

呼吸吹在阴毛上。

阴毛修得很短,不是为美观,是骑行时过长会摩擦皮肤。

他用鼻尖把阴毛往一边轻轻拨开,露出下面大阴唇的外侧面。

那里的皮肤比周围颜色深一个色阶。

他用嘴唇贴住左侧大阴唇外侧,像贴住她锁骨窝时一样。

只是贴着。

她的腹横肌收缩了一下。

不是自主的。

是皮肤在嘴唇压力下的本能退缩。

然后她把手放在他头上。

手指散开,埋进他的头发。

他的头发今天刚洗过,没有汗味,只有工坊洗手间里那种中性皂液的残留。

他的嘴唇从大阴唇外侧移到内侧。

舌尖从小阴唇下缘进入,沿着内侧面往上,停在阴蒂包皮外侧。

不是直接刺激阴蒂。

是绕着它。

他的舌尖在包皮外侧画了三个同心圆,一个比一个小,最后在包皮顶部轻轻压住。

然后他的嘴唇包住了她整个阴蒂。

不是吸。

是含。

她的一侧髋骨往前顶了一下。

不是失控。

是身体在被触碰最精确的那个点之后产生的自动响应。

她的阴道在他嘴唇含住阴蒂的同时有了一次明确的收缩,不是性高潮的痉挛,是盆底肌在接收足够强烈的神经信号后发出的一次试探性吞咽。

她的身体在告诉他:我在这。

我准备好了。

他的食指和中指在同时推进她的阴道。

不是整根。

两个指节。

约四厘米的深度。

手指进去时她的阴道内壁自动裹上来,不是推拒的紧,是吞咽的紧。

很滑。

她自己分泌的透明黏液已经覆盖了内壁的前三分之二。

他的指腹茧在光滑的黏膜上滑过时产生了一种对比鲜明的摩擦,茧粗糙,黏膜光滑。

这个对比是她身体记忆里最精确的信号之一:这个人在里面。

不是别人。

他让手指弯曲,压向她前壁。

G点区域。

那一片在黏膜下约半厘米深的软组织在指腹压力下微微隆起,表面有细微的皱襞纹路。

他压住。

同时嘴唇重新含住阴蒂。

双点同时。

稳定压力,不换节奏。

她的腰在第三次呼吸时弹起来。

阴道内壁围绕他的手指剧烈收缩。

不是一下,是连续的节律性痉挛,从宫颈口往外一层一层推到阴道口,每次间隔不到一秒。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痉挛中往内夹住他的手腕,把他困在她的身体和她的手之间。

高潮持续了大约十秒。

十秒后她的腿松开了一些,但阴道还在余波中小幅抽动。

他把手指退出来。

指尖上有一层透明的拉丝,她分泌的黏液和宫颈腺体分泌物的混合物。

他把手指放在自己嘴里,尝了一下。

不是表演。

是确认。

然后他站起来。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

龟头深红色,顶端有透明的前列腺液反光。

她把他轻轻推到Fitting床上,让他仰躺。

毛巾在他后背上挤出细褶。

她跨上他身体,膝盖在床面上找到支撑点。

然后她伸手握住他的阴茎根部,把龟头对准自己阴道口。

不是他推进。

是她自己降下去。

龟头碰到她小阴唇内侧时,她的身体有一个微小的犹豫。

然后她自己往下坐。

冠状沟经过阴道口时摩擦感清晰,那圈略微膨大的组织,推开她内壁前端最敏感的黏膜皱襞,然后往里滑。

她控制着下降的速度,不是一下到底,是每降一点就停一下,让阴道适应他周长的每一段变化。

他阴茎腹面有一条浅静脉,在阴茎完全充血时微微隆起。

她能感觉到那条静脉沿着她阴道前壁往上摩擦,在快到宫颈口时停住。

她自己坐下来,把他全部吞进去。

他的嘴张开。没有声音。只是张开。

然后她开始动。

不是他动。

是她动。

她的髋关节绕着骑行的椭圆轨迹做推拉,与踩踏时股骨头的运动模式完全相同,只是现在承重的不是踏板,是他。

每次她往前推,他的阴茎就退到入口附近。

每次她往后拉,他的龟头就重新压过G点区域、中段皱襞、宫颈口周边。

她的速度不快,每分钟四十到五十次。

Z2上限的节奏。

耐力区的频率。

他知道她在干什么。

她在用骑行训练里学到的节奏控制自己的身体,也控制他的身体。

他的手从她大腿外侧滑到她臀部。

不是推。

是跟。

掌心贴着她的臀大肌下缘,跟着她每次前后推拉的节奏微调方向。

他不是一个在摩擦中发呆的人。

他在感知她的节律,每一个耻骨与坐骨在推拉中做出的小幅倾斜角度转变。

他的拇指不经意压住了她臀垫旧痕的位置。

她没有告诉他今天下午她在骑行台上坐了三个小时就是为了找这种感觉。

她把上半身俯下来,锁骨窝悬在他嘴上。

他吻进去。

舌压着她的锁骨窝深处。

同时她的阴道主动收缩了一次,不是痉挛,是缓慢的、节律性的吞咽式收缩,从宫颈口往下,把他阴茎整段裹在内壁里,像被一圈一圈的精细螺纹重新测量了一遍。

他喉底的震颤随呼吸传到锁骨。他的手指绕到她耻骨上缘,拇指正好压在那圈骑行裤压痕上。

“这圈印子今天比上次深。”

“因为今天不是训练。是赛前。”

他没说完。

她用骨盆往前推了一次,把他的话卡在半途。

他闭上眼。

胸腔在她腿下起伏变的更剧烈。

她感觉到他阴茎在她体内的硬度在增加,不是没全充血,是高潮前最后那波去甲肾上腺素涌进海绵体,把充血量推到峰值。

然后他自己开始在高潮的边缘上收力。

呼吸从口式切回鼻式,频率放慢。

他用了一整套控车减速技术,深呼、屏息、收核心,来把高潮推回去。

不是不想射,是要等她。

她感觉到他在刹车。

她把上半身重新立起来,两只手撑在他胸肌上,开始加速。

不是Z2耐力节奏了。

是Z4间歇节奏,频率加快,幅度不变,每一次推进都退到入口再推至全深。

她的阴道开始以更快的频率自主收缩,踏频同步。

不是她主动控制,是盆底肌在连续高频刺激下进入了一种和她踩踏踩到九十转时完全一样的自动节律。

他的手指从她臀部移到她阴蒂上。

食指和中指压住包皮,与前一刻一样的静止压力。

这一下把她推上去了,不是高潮,是爬到最高端后还需要差不多数秒才能坠下。

她阴道内壁在他加压中的那一瞬间突然失控,从节律性吞咽变成剧烈痉挛。

她高潮从宫颈口开始往外推,一浪一浪,每浪都把她自己的液体挤出阴道口滴在他阴茎根部和耻骨联合处的皮肤上。

他在她高潮中继续推进了三次,然后他退了出来。

不是射在她里面。

是他翻过来把她放在床上,自己侧躺在她旁边,用自己的手握住自己的阴茎。

他的左手还在她背后,压着她肩胛骨之间。

右手在阴茎上快速上下。

他的高潮是在她耳边完成的,压抑过的低喉音,和他在最后三十秒喊她冲刺时的频率一样。

精液射在她大腿前侧,量不多,但很烫。

白浊混着她自己高潮的透明液体,慢慢流过她股四头肌下半段往膝盖外侧淌。

两人侧躺对视。她的大腿还在不停轻颤。他的左手把她的右手扣住。两个人都没说话。直到呼吸从口式切回鼻式。

她把掌心盖在他左膝上。疤在掌下很安静。和上次一样。她沿着两道平行疤痕之间的正常皮肤,从髌骨下缘往胫骨结节慢慢画了一道。

“这两条疤。以前你说是百分之五。现在呢。”

他沉默了。窗外雨停了。工坊的屋顶还有积雨滴落的声音。一滴一滴撞在卷帘门铝板上。

“现在被摸过太多次了。可能只剩百分之二了。”

她把额头抵在他肩膀上,闷闷地哼了一声。

然后她抬起头,把床边的电脑打开。

TrainingPeaks上她的功率曲线在四个月里从一百四十八瓦涨到一百六十八瓦。

每条曲线下面都有他的备注:“功率衰减。补碳。”“踏频掉了。节奏不对。”“今天膝盖轨迹对称。”“肩胛骨稳了。”

她把屏幕转给他看。

“这些备注。你不怕我当时读不懂。”

“读不懂也会记住。身体会先记住。脑子后来才追上来。你第一次工坊Fitting的时候我让你别憋气。你当时不知道自己憋着气。现在你自己在训练中会主动松一口气然后再往下走。不需要我提醒了。”

她关上电脑。把毛巾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个人的肩膀。

“明天Z1放松。后天也一样。赛前一天不碰车。你陪我骑完全程。一百六十公里。砚湖环线。你在后面。”

“我在后面。”

他说完这句话,把手掌翻过来。掌心朝上放在床上。她把手放了进去。和上次在长凳上一样,也是十指扣住。只是这次她没有等。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