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公馆内，凌薇手机响了。
苏晴的消息：“林雅姐，今天上午九点，新战衣发布会。地点在紫河国际会议中心。我八点半来接你。”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好。”
新战衣发布会。
夜尘科技赞助的。沈夜尘亲自出席。
她早就知道了。
昨晚沈夜尘发消息说：“明天有惊喜。”
惊喜。
她想起这三个字，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每次他说“惊喜”，都没好事。
八点半，苏晴准时出现在公馆门口。
她穿着粉色连衣裙，扎着双马尾，脸上带着一贯的笑容。看到凌薇，她快步迎上来。
“林雅姐！早！”
凌薇点头，上了车。
车子驶向会议中心。苏晴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的流程，凌薇听着，偶尔点头。
但她的心思，全在别的地方。
体内的那个东西还在。沈夜尘说“带着它，明天会有惊喜”。
什么惊喜？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不管是什么，她都只能接着。
九点整，凌薇站在会议中心的后台。
透过幕布的缝隙，她能看到外面的大厅。
几百个座位，坐满了记者、嘉宾、还有市民代表。
最前面一排，坐着几个穿西装的人——夜尘科技的高管。
最中间那个位置，空着。
沈夜尘还没来。
凌薇收回视线，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战衣。
这是今天要发布的新款。
和旧款看起来差不多，但面料更轻，防御力更强，还有一些新功能——比如自动温控，比如能量回收，比如......
她不知道的。
沈夜尘说“加了点东西”。
什么？
她伸手，摸了摸战衣的领口。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暗扣，之前没注意过。她轻轻按了一下，没反应。
可能是装饰。
她这样想着。
“凌薇小姐。”
身后传来声音。
凌薇回头。
沈夜尘站在门口，穿着黑色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里，带着温和的笑。
和每次在公开场合见到的一样。
“沈先生。”凌薇点头。
沈夜尘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他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战衣的领口。那动作很自然，像是对待一个重要的合作伙伴。
“紧张吗？”他问，声音很轻，只有她能听见。
凌薇摇头：“不紧张。”
沈夜尘笑了，贴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待会儿，你会更不紧张的。”
他退后一步，转身离开。
凌薇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那句话，让她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更不紧张？
什么意思？
九点十分，发布会开始。
主持人上台，介绍新战衣的各项功能。大屏幕上播放着宣传片，凌薇的身影在画面里飞来飞去，救人，战斗，微笑。
台下掌声不断。
九点二十分，主持人说：“下面，有请我们的形象大使，女超人‘星耀’——凌薇小姐上台！”
凌薇深吸一口气，从后台走出来。
聚光灯打在身上，暖暖的。她微笑着挥手，走到舞台中央。
台下掌声雷动。
她站在话筒前，开始讲话。
“谢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新战衣的发布会。这款战衣是夜尘科技和英雄组织共同研发的，凝聚了很多人的心血......”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感觉到战衣领口那个暗扣动了一下。
不是她按的。
是自动的。
她的话顿了一秒，然后继续。
“它的防御力比旧款提升了百分之三十，重量却减轻了百分之十五......”
暗扣又动了一下。
然后是胸口的暗扣。
然后是腰侧的。
然后是裆部的。
凌薇的心跳加速。
她低头看了一眼——战衣表面看起来一切正常。但她能感觉到，那些暗扣正在一个一个打开。
沈夜尘说的“惊喜”。
她抬起头，继续讲话，脸上笑容不变。
“它还有自动温控功能，可以在极端环境下保持舒适......”
裆部的暗扣彻底开了。
战衣从那个位置裂开一条缝，露出里面的内裤。深蓝色的，薄薄的丝绸。
凌薇的腿微微一僵。
她夹紧腿，想用大腿挡住那个缝隙。但聚光灯太亮了，从下面往上照，什么都能看见。
台下，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凌薇继续讲着，声音平稳。
“它还有能量回收系统，可以在飞行时......”
胸口的暗扣开了。
战衣从中间分开，露出里面的胸罩。同样是深蓝色的，同样是薄薄的丝绸。乳房的轮廓若隐若现，乳尖的凸起清晰可见。
台下开始骚动。
有人举起手机拍照。
凌薇的话顿了一秒，然后继续。
“它可以......可以......”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腰侧的暗扣也开了。
战衣从腰际向两侧滑落，露出整个小腹。平坦的，紧致的，马甲线清晰可见。肚脐下面，内裤的边缘露出来，那一小片深蓝色布料。
台下的人站起来，往前挤。
闪光灯亮成一片。
凌薇站在那里，穿着半开的战衣，暴露在几百人面前。
她的脸烧起来。
不是羞耻，是愤怒。
但她不能动。
不能跑。
不能躲。
因为沈夜尘在台下看着她。
她看见他了。第一排，中间那个位置。他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拍她。
嘴角带着笑。
凌薇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
她看着台下那些人，看着那些举起的手机，那些瞪大的眼睛，那些张开的嘴。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稳：
“各位，看来新战衣还有一些技术问题需要解决。今天的发布会就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她转身，走向后台。
脚步平稳，一步一步。
走到幕布后面的时候，她听见身后爆发出更大的骚动。
记者们往前冲，保安拦住他们。有人在喊她的名字，有人在喊“女超人”，有人在喊“怎么回事”。
凌薇没有回头。
她走进休息室，关上门。
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心跳得厉害，腿在发软，手在颤抖。
她低头看着自己——战衣还开着，从胸口到裆部，全部暴露。深蓝色内衣裹着身体，但那根本遮不住什么。
她伸手，想把暗扣扣上。
但扣不上。
那些暗扣被远程控制了，根本扣不上。
门开了。
凌薇猛地抬头。
沈夜尘走进来，关上门，反锁。
他靠在门上，看着她。
“惊喜吗？”
凌薇盯着他，不说话。
沈夜尘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他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
“你知道刚才台下有多少人拍照吗？至少两百个。加上直播，现在网上应该有几百万人在看。”
凌薇的手微微颤抖。
沈夜尘笑了，拿出手机，点开一个页面，举到她眼前。
屏幕上，是她的照片。战衣半开，内衣若隐若现。标题写着：“女超人发布会走光！新战衣质量堪忧？”
下面的评论已经几千条。
“卧槽，好身材！”
“这内衣也太透了，乳晕都看见了！”
“故意的吧？炒作？”
“不管是不是，我硬了。”
凌薇盯着那些评论，脑子里一片空白。
沈夜尘收回手机，看着她。
“怎么样？感觉如何？”
凌薇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满是得意。
她开口了，声音沙哑：
“你想让我怎么样？”
沈夜尘笑了，伸手，解开她的战衣。深蓝色面料从中间分开，向两侧滑落，堆在脚边。
凌薇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只穿着那套深蓝色内衣。
沈夜尘盯着她，眼神幽深起来。
“真美。”他说，“比刚才更美。”
他伸手，捏住她的乳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用力揉捏。
凌薇咬着牙，不说话。
沈夜尘的另一只手往下探，摸到她的私处。隔着内裤，已经湿了。
“这么快就湿了？”他轻声说，“被那么多人看着，很兴奋吧？”
凌薇闭上眼睛，不看他。
沈夜尘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拉下来。
内裤滑落，堆在脚边。
凌薇完全赤裸了。
沈夜尘退后一步，看着她。
“跪下。”
凌薇慢慢跪下，跪在他面前。
沈夜尘解开自己的裤子，肉棒弹出来，已经硬了。
“含进去。”
凌薇张开嘴，含进去。
舌头舔舐着，吞吐着。肉棒在嘴里进进出出，龟头顶到喉咙，她想干呕，但忍住了。
沈夜尘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抽插。
“唔......唔......”
几十下后，他抽出来，射在她脸上。
精液喷在脸颊上、嘴唇上、眼皮上。
凌薇跪在那里，闭着眼睛，让他射。
沈夜尘蹲下来，用拇指抹去她嘴角的精液，然后把拇指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
凌薇含着那根拇指，慢慢舔着。
沈夜尘看着她，眼神复杂起来。
“凌薇，”他轻声说，“你知道吗，刚才你在台上的时候，我硬了。”
凌薇睁开眼睛，看着他。
沈夜尘笑了，站起来，整理好裤子。
“穿上衣服。待会儿还有客人。”
他转身，打开门，离开。
凌薇一个人跪在休息室里，赤裸的，脸上全是精液。
她慢慢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看着自己。
那个女人，脸上沾着白色的液体，浑身赤裸，私处红肿。
她盯着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眼泪，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空洞。
她开口了，声音沙哑：
“凌薇，这就是你要的。”
门开了。
苏晴冲进来。
她看到凌薇的样子，愣住了。
“林雅姐......”
凌薇看着她，没说话。
苏晴的眼泪涌出来。她跑过来，抱住凌薇，紧紧抱住。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会这样......”
凌薇抱着她，轻轻拍她的背。
“没事。”
苏晴抬起头，看着她。
“林雅姐，你......你还好吗？”
凌薇笑了，那笑容很淡。
“没事。习惯了。”
苏晴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松开凌薇，跑去拿毛巾，沾了热水，帮凌薇擦脸。
擦掉精液，擦掉泪痕，擦掉那些痕迹。
然后她拿出另一套衣服——普通的便装，帮凌薇穿上。
凌薇站在那里，让她帮忙穿着。
像个木偶。
苏晴帮她穿好衣服，看着她的眼睛。
“林雅姐，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会有办法的。”
凌薇看着她，点了点头。
“好。”
两人走出休息室。
走廊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发布会已经结束了。
凌薇走出会议中心，上了车。
车子驶回公馆。
一路上，她沉默着，看着窗外流逝的街景。
苏晴在旁边，也不敢说话。
回到公馆，凌薇走进房间，关上门。
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
阳光很好，云朵飘飘。
她想起刚才在台上那一幕。
那些举起的手机，那些瞪大的眼睛，那些张开的嘴。
还有沈夜尘那句话：“至少两百个。加上直播，现在网上应该有几百万人在看。”
几百万。
几百万人都看见了。
看见她穿着半开的战衣，看见她的内衣，看见她暴露的身体。
她闭上眼睛。
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看。
消息一条接一条。
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
“女超人，刚才那个是故意的吗？”
“身材真好，能约吗？”
“太骚了，内衣都透出来了。”
“你是在勾引我吗？我上钩了。”
凌薇一条一条看过去。
手在微微颤抖。
但她没有删。
她在记。
记住这些人的名字，这些人的嘴脸。
总有一天——
手机又响了。
一条消息，来自沈夜尘：
“晚上八点，来别墅。有新惊喜。”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
“好。”
晚上七点五十分，凌薇出现在别墅门口。
还是那扇大门，还是那两个保镖。看到她，他们让开路。
她走进去。
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那间有镜子的房间。
门开着。
她走进去。
沈夜尘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酒。看到她，他笑了。
“来了。”
凌薇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沈夜尘看着她，眼神幽深起来。
“今天感觉怎么样？”
凌薇说：“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沈夜尘挑眉：“真话。”
凌薇说：“恶心。”
沈夜尘笑了，喝了一口酒。
“恶心？哪方面？”
凌薇说：“被几百万人看着，恶心。被那些人评论，恶心。被你这样玩，恶心。”
沈夜尘点头，放下酒杯。
“很好。我就喜欢你说真话。”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
“凌薇，你知道吗，今天你站在台上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凌薇看着他，不说话。
沈夜尘说：“我在想，如果让那几百万人知道，他们崇拜的女超人，每天晚上都在我床上，会怎么样？”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夜尘笑了，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
“别紧张。我不会说出去的。至少现在不会。”
他站起来，走到墙边，按了一个开关。
墙上打开一扇门——那间暗室。
里面，摆着那套今天发布会上的战衣。
沈夜尘走进去，拿起那件战衣，走回来，扔在她面前。
“穿上。”
凌薇盯着那件战衣，没动。
沈夜尘笑了，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
体内的东西震动起来。
凌薇的腿一软，跪在地上。
“穿上。”他重复。
凌薇咬着牙，慢慢拿起那件战衣，开始穿。
深蓝色面料包裹身体，从脚踝到脖颈。但那些暗扣，还是开的。
沈夜尘看着她，眼神幽深起来。
他拿起另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
那些暗扣，一个一个扣上了。
凌薇愣住。
沈夜尘笑了，走近她。
“这衣服，是我设计的。那些暗扣，可以远程控制。想开就开，想关就关。”
他伸手，又按了一下。
胸口的暗扣开了。
战衣从那里分开，露出里面的乳房。
沈夜尘盯着那对乳房，伸手捏了捏。
“你看，多方便。”
他又按了一下。
暗扣扣上。
再按一下。
裆部的暗扣开了。
战衣从那里分开，露出私处。
凌薇夹紧腿，想遮住。
沈夜尘摇头：“别遮。让我看看。”
凌薇咬着牙，松开腿。
沈夜尘盯着那个地方，眼神幽深起来。
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
已经湿了。
他笑了，站起来，看着她。
“凌薇，你知道吗，从今天开始，你穿着这件战衣的时候，我随时可以让你暴露。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任何人面前。”
凌薇的手微微颤抖。
沈夜尘继续说：“比如明天，你去学校给孩子们讲课的时候。我按一下，你的奶子就露出来了。孩子们会看见。”
凌薇闭上眼睛。
“比如后天，你去救人的时候。我按一下，你的小穴就露出来了。那些被你救的人会看见。”
沈夜尘走近一步，贴近她耳边。
“比如大后天，你在电视上接受采访的时候。我按一下，你就光着屁股对着镜头。”
凌薇睁开眼睛，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恨意，只有一种......平静。
沈夜尘愣了一下。
然后凌薇开口了，声音沙哑：
“主人，你想让我现在脱吗？”
沈夜尘盯着她，眼神复杂起来。
“你......”
凌薇笑了，那笑容很奇怪。
“反正已经被人看过了。几百万人都看过了。再多几个也无所谓。”
她伸手，解开胸口的暗扣。
战衣分开，乳房露出来。
然后是腰侧的。
小腹露出来。
然后是裆部的。
私处露出来。
她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穿着那件半开的战衣。
沈夜尘盯着她，眼睛里欲望和惊讶交织。
凌薇走近一步，跪在他面前。
“主人，你想怎么玩？”
沈夜尘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他说，“真有意思。”
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腿间。
“那就好好玩。”
凌薇张开嘴，含进去。
凌晨两点，凌薇躺在那间有镜子的房间里。
沈夜尘在隔壁，说是“有事处理”。
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想着今晚的事。
那件战衣。
那些暗扣。
远程控制。
任何时间，任何地方，任何人面前。
她闭上眼睛。
手在微微颤抖。
不是怕。
是愤怒。
还有......恶心。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看着那些光影，脑子里想着沈夜尘的话：
“比如明天，你去学校给孩子们讲课的时候。我按一下，你的奶子就露出来了。”
她想起那些孩子。
那些喊她“女超人姐姐”的孩子。
如果他们看见......
她不敢想下去。
手机震动。
一条消息，来自苏晴：
“林雅姐，你还好吗？”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
“没事。”
苏晴回复：“我看到网上那些评论了。你别往心里去。”
凌薇回复：“嗯。”
放下手机，她继续盯着天花板。
网上那些评论。
几百万条。
她没看全，但看了几十条。
大部分是恶心的。
少数是支持的。
但支持有什么用？
那些照片已经发出去了。
那些评论已经写出来了。
她已经被几百万人都看过了。
凌薇坐起来，走到镜子前。
赤裸的，浑身青紫的，私处红肿的。
她盯着镜子里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也盯着她。
“凌薇，”她开口了，声音沙哑，“你他妈在干什么？”
那个女人不说话。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一条母狗。被人操完就扔在地上的母狗。”
眼泪流下来。
她没哭，是生理反应。
她任由眼泪流着，继续盯着镜子。
“你是女超人。你是守护者。你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伸手，摸着镜子里的那张脸。
“你应该在天上飞，救人，保护这座城市。不是跪在地上，让人操，让人舔，让人拍视频，让人看光。”
镜子里那个女人，眼睛红了。
她继续说：“但你现在就是这样。你回不去了。那些照片，那些视频，全在他们手里。只要他想，随时可以让你再丢一次脸。”
她顿了顿。
“所以你得继续。继续当他的性奴，继续让他玩，继续穿着那件随时会打开的战衣，去救人，去讲课，去接受采访。”
她盯着那双眼睛。
“你还没输。知道吗？你还没输。”
镜子里那个女人，点了点头。
凌薇笑了，擦掉眼泪。
她转身，走回床边，躺下。
闭上眼睛。
脑子里在想：
明天，继续演。
早上七点，凌薇被阳光照醒。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新的一天开始了。
她下了床，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那个女人，还是那么赤裸，还是那么青紫，还是那么红肿。
但她看着那双眼睛，不一样了。
那双眼睛里，多了一点东西。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一种......冷。
她穿上衣服，走出房间。
苏晴已经在等她了，手里拿着早餐。
“林雅姐，早。”
凌薇点头，接过早餐，开始吃。
苏晴看着她，欲言又止。
凌薇说：“想说什么？”
苏晴犹豫了一下，然后说：“今天上午九点，东区小学，安全讲座。你......还去吗？”
凌薇的手顿了一下。
东区小学。
孩子们。
她想起沈夜尘昨晚说的话：“你穿着这件战衣的时候，我随时可以让你暴露。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任何人面前。”
比如今天。
她去学校讲课的时候。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睁开，看着苏晴。
“去。”
苏晴愣住：“可是......”
凌薇说：“没事。我穿了便装。”
苏晴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担忧。
“林雅姐......”
凌薇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别担心。我应付得了。”
上午九点，凌薇出现在东区小学门口。
她穿着便装——白色衬衫，深蓝色长裤，外面套了件米色风衣。头发披散着，遮住脖子上的红印。
没有穿战衣。
战衣叠好放在背包里，但今天不会穿。
走进学校，操场上已经坐满了孩子。看到她，他们欢呼起来。
“女超人姐姐！”
“姐姐好！”
凌薇笑着挥手，走到主席台上。
校长迎上来，热情地和她握手。
“凌薇小姐，欢迎欢迎！孩子们都想你了！”
凌薇笑着点头，走到话筒前。
开始讲话。
讲安全知识，讲怎么避免危险，讲遇到坏人怎么办。
孩子们听得认真，不时举手提问。
凌薇一一回答，耐心又温柔。
讲了一个小时，活动结束。
孩子们围着她要签名。
她一个个签，和他们合影，抱抱这个，亲亲那个。
有个小女孩拉着她的手，小声说：“姐姐，昨天的新闻我看了。那些人真讨厌。”
凌薇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她。
小女孩眼睛亮晶晶的，满是真诚。
“姐姐是最好的！那些人什么都不懂！”
凌薇的心突然软了一下。
她蹲下来，抱住那个小女孩。
“谢谢你。”
小女孩笑了，抱紧她。
离开学校，凌薇上了车。
苏晴在旁边，看着她。
“林雅姐，你没事吧？”
凌薇摇头：“没事。”
车子驶回公馆。
一路上，她看着窗外。
心里想着那个小女孩的话。
“姐姐是最好的。”
是最好的吗？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不管发生什么，她都得继续。
继续当那个“最好的姐姐”。
下午两点，凌薇回到公馆。
刚落地，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林峰。
他穿着便装，脸色严肃。看到她，他快步走过来。
“凌薇小姐。”
凌薇点头：“林警探。”
林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担忧。
“昨天的新闻，我看了。你......还好吗？”
凌薇笑了：“没事。”
林峰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是沈夜尘干的，对不对？”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林峰继续说：“我查了。那件战衣是夜尘科技研发的。那些暗扣，是远程控制的。”
凌薇看着他，没说话。
林峰走近一步，压低声音：
“凌薇小姐，我知道你在他手里。我知道你没办法反抗。但你要记住——我会救你的。”
凌薇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林峰。
这个一直想救她的人。
他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那些视频，不知道那些照片，不知道她每天晚上经历什么。
但他还是想救她。
“林警探，”她开口了，声音很轻，“谢谢。”
林峰看着她，眼神坚定起来。
“不管多久，我都会等。”
他转身离开。
凌薇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晚上，凌薇回到别墅。
沈夜尘在等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她，他笑了。
“今天怎么样？”
凌薇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去学校了。”
沈夜尘挑眉：“哦？穿了那件战衣吗？”
凌薇摇头：“没有。穿便装。”
沈夜尘笑了，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
“聪明。知道今天不能穿。”
他顿了顿，贴近她耳边。
“但明天呢？后天呢？你能躲多久？”
凌薇不说话。
沈夜尘松开手，靠在沙发上。
“凌薇，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看你这样。明明难受得要死，还要忍着。明明想跑，还要回来。”
他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
体内的东西震动起来。
凌薇的身体微微一颤。
沈夜尘看着她，眼神幽深起来。
“今天，我们换个玩法。”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解开她的衣服。
衬衫脱下，裤子褪下，内衣解开。
凌薇赤裸裸地坐在沙发上。
沈夜尘退后一步，看着她。
“站起来。”
凌薇站起来。
沈夜尘指着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走过去，对着镜子，自己玩。”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夜尘笑了，拿起那个摄像机，架在三脚架上。
“让我看看，你是怎么玩的。”
凌薇盯着他，没动。
沈夜尘按了一下遥控器。
震动变强了。
“啊......”凌薇忍不住叫出声。
沈夜尘说：“去。”
凌薇慢慢走到镜子前，面对着镜子。
镜子里那个女人，赤裸的，浑身青紫，私处红肿。
她盯着那双眼睛。
沈夜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开始。”
凌薇伸手，摸到自己的乳房。
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揉捏。
“啊......”她叫出声。
镜子里那个女人，脸上带着潮红，眼睛半闭。
沈夜尘说：“继续。”
凌薇的另一只手往下探，摸到私处。
手指伸进去，在里面搅动。
“啊......啊......”
快感越来越强。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手在动，腰在扭，嘴微微张开，口水流下来。
那是她。
她加快速度，手指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要去了......要去了......”
高潮瞬间爆发。
她弓起腰，双腿绷直，脚趾蜷缩。淫水喷涌出来，溅在镜子上。
她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沈夜尘走过来，蹲在她面前。
他看着镜子上那些水渍，笑了。
“真多。”他说，“玩得挺爽？”
凌薇不说话。
沈夜尘伸手，把她拉起来，按在镜子上。
脸贴着冰凉的玻璃，能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脸——潮红的，湿漉漉的，眼神涣散的。
沈夜尘从后面顶进去。
“啊......”
肉棒撑开紧窄的通道，一寸一寸深入。
沈夜尘按住她的腰，开始抽插。
“啪！啪！啪！”
凌薇趴在镜子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女人，被按在镜子上操。脸贴着玻璃，屁股翘着，乳房被撞得晃动，嘴里发出浪叫。
那是她。
沈夜尘越操越快，越操越深。
“啊......不行......太深了......”
沈夜尘没有停。
他按住她的腰，疯狂往上顶。
几十下后，他深深顶入，射了。
精液灌进子宫，热热的，满满的。
凌薇趴在镜子上，大口喘气。
沈夜尘退出来，看着精液从她私处流下来，滴在地上。
他笑了，蹲下来，用手指沾了一点，涂在镜子上。
“看。”他说，“你的。”
凌薇盯着镜子上那些白色的液体，没说话。
沈夜尘站起来，拍了拍她的屁股。
“去洗澡。今晚睡这儿。”
他转身离开。
门关上。
凌薇一个人站在镜子前，浑身汗湿，精液从大腿内侧流下来。
她盯着镜子里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也盯着她。
过了很久，她开口了，声音沙哑：
“凌薇，你他妈在干什么？”
那个女人不说话。
她继续说：“你在让他拍你自慰。你在让他操。你在让他射在你里面。你在让他把精液涂在镜子上。”
眼泪流下来。
她没哭，是生理反应。
她任由眼泪流着，继续盯着镜子。
“你是女超人。你是守护者。你不应该是这样的。”
镜子里那个女人，眼睛红了。
她走近一步，伸手，摸着镜子里的那张脸。
“但你现在就是这样。你回不去了。”
她顿了顿。
“所以你得继续。继续让他玩。继续演。直到找到机会。”
她盯着那双眼睛。
“你还没输。知道吗？你还没输。”
镜子里那个女人，点了点头。
凌薇笑了，擦掉眼泪。
她转身，走向浴室。
热水冲在身上，带走那些液体。她闭着眼睛，让水流冲刷过身体。
洗完澡，她走出来，躺在那张沙发上。
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在想：
明天，继续演。
手机震动。
一条消息，来自沈夜尘：
“明天下午三点，紫河电视台采访。穿战衣。”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
“好。”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凌薇出现在电视台门口。
她穿着那件新战衣。
深蓝色，金色徽章，高马尾。
和平时一样。
但只有她知道，这件战衣下面，藏着那些暗扣。
那些沈夜尘随时可以打开的暗扣。
她走进去，坐电梯上到三楼。
采访间里，记者已经在等了。看到她，她站起来，笑着迎上来。
“女超人小姐，欢迎欢迎！请坐！”
凌薇点头，在她对面坐下。
采访开始。
记者问了几个常规问题，凌薇一一回答。
采访进行到一半，记者突然问：
“昨天发布会上的事，您能解释一下吗？那些照片在网上传得很广。”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她脸上不动声色，笑着说：
“那是技术故障。新战衣还在测试阶段，有些小问题。我们会尽快修复的。”
记者点头，继续问下一个问题。
但就在这时——
凌薇感觉到战衣领口的暗扣动了一下。
她的笑容僵了一瞬。
暗扣开了。
战衣从那里分开，露出一小截脖子。
她赶紧用手遮住，装作整理头发。
记者没注意到，继续问着。
凌薇回答着，手一直放在脖子上。
但胸口的暗扣也开了。
战衣从中间分开，露出里面的胸罩。
她夹紧手臂，遮住那个位置。
记者的目光终于被吸引了。
她看着凌薇，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女超人小姐，您怎么了？”
凌薇摇头：“没事。有点热。”
她说着，用手扇了扇风，趁机把战衣拉回来。
但裆部的暗扣也开了。
战衣从那里分开，露出里面的内裤。
凌薇夹紧腿，把裙子拉好——不对，战衣没有裙子，只有紧身的面料。她只能用手捂着那个位置。
记者看着她，眼神越来越奇怪。
“女超人小姐，您真的没事吗？”
凌薇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抱歉，我突然有点不舒服。采访先到这里吧。”
她转身，快步离开。
走进休息室，关上门。
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心跳得厉害。
她低头看着自己——战衣还开着，从胸口到裆部，全部暴露。
她伸手，想把暗扣扣上。
但扣不上。
和昨天一样。
门开了。
凌薇猛地抬头。
沈夜尘站在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手里拿着那个遥控器。
“惊喜吗？”
凌薇盯着他，不说话。
沈夜尘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他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
“你知道刚才那个记者看见什么了吗？”
凌薇的手微微颤抖。
沈夜尘笑了，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举到她眼前。
屏幕上，是刚才的采访画面。她坐在那里，战衣开着，手忙脚乱地遮着。
“这段视频，现在网上已经有了。”他说，“标题是‘女超人采访现场走光，疑似故意’。”
凌薇盯着那个视频，脑子里一片空白。
沈夜尘收回手机，看着她。
“怎么样？感觉如何？”
凌薇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满是得意。
她开口了，声音沙哑：
“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沈夜尘笑了，走近一步。
“我想让你知道，你是我的。无论你在哪，无论你在干什么，我都能让你变成笑话。”
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拉近。
“你想反抗？可以。但每次反抗，我都会让你更丢脸。”
凌薇盯着他，眼睛里怒火和恨意交织。
沈夜尘笑了，松开手。
“现在，跟我回去。”
凌薇跟着他，走出电视台。
上了车，驶回别墅。
一路上，她沉默着。
心里却在想：
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
晚上，凌薇回到那间有镜子的房间。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赤裸的，浑身青紫的，私处红肿的。
那件战衣被脱掉了，扔在地上。
她盯着镜子里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也盯着她。
过了很久，她开口了：
“凌薇，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那个女人不说话。
“像一条狗。被人牵着走的狗。”
眼泪流下来。
她没哭，是生理反应。
她任由眼泪流着，继续盯着镜子。
“但你不是狗。你是女超人。你是守护者。”
她走近一步，摸着镜子里的那张脸。
“你还没输。知道吗？你还没输。”
镜子里那个女人，点了点头。
凌薇笑了，擦掉眼泪。
她转身，走到沙发前，躺下。
闭上眼睛。
脑子里在想：
明天，继续演。
手机震动。
一条消息，来自苏晴：
“林雅姐，你还好吗？我看到那个视频了。”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
“没事。”
苏晴回复：“我认识一个技术人员，也许能帮你关掉那些暗扣。”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回复：“谁？”
苏晴回复：“一个黑客。很厉害。我把他联系方式发你。”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
“好。”
凌晨两点，凌薇还醒着。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想着苏晴说的那个黑客。
也许......
也许真的有机会？
她慢慢坐起来，拿起手机，看着那个联系方式。
犹豫了几秒。
然后她发了条消息：
“你好，我叫凌薇。有人介绍我找你。”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
“我知道你。视频我看了。你想关掉那件战衣的暗扣？”
凌薇回复：“对。能吗？”
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回复：“能。但我需要那件战衣。”
凌薇的心跳加速。
她回复：“怎么给你？”
那边回复：“明天下午三点，东区废弃工厂。一个人来。”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
“好。”
放下手机，她看着窗外。
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
但她心里，第一次有了一点希望。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凌薇出现在东区废弃工厂门口。
她背着那个背包，里面装着那件战衣。
走进去。
工厂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破窗户的声音。
她走到中央，停下。
“我来了。”
脚步声从阴影里传来。
一个人走出来。
二十多岁，瘦瘦的，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格子衬衫。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大学生。
他走到凌薇面前，看着她。
“凌薇小姐。”
凌薇点头：“你就是那个黑客？”
他点头：“叫我小李就行。”
凌薇从背包里拿出那件战衣，递给他。
“能关掉那些暗扣吗？”
小李接过战衣，仔细看了看。
“能。但需要时间。”
凌薇问：“多久？”
小李说：“两天。我需要研究一下它的控制芯片。”
凌薇点头：“好。”
小李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
“凌薇小姐，你......真的想好了吗？”
凌薇问：“什么意思？”
小李说：“关掉暗扣，他会发现的。到时候，他会怎么对你？”
凌薇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我知道。但我必须试试。”
小李看着她，点了点头。
“好。两天后，还是这里。”
他转身离开。
凌薇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阴影里。
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希望。
还有恐惧。
两天后。
凌薇准时出现在废弃工厂。
小李已经在等她了。看到她，他快步走过来。
“关掉了。”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小李把战衣递给她。
“那些暗扣的控制器被远程禁用了。现在这件战衣，只是一件普通的战衣。”
凌薇接过战衣，看着它。
深蓝色，金色徽章。
和以前一样。
但不一样了。
她抬起头，看着小李。
“谢谢。”
小李摇头：“不用谢。但你要小心。他发现之后，不会善罢甘休的。”
凌薇点头：“我知道。”
她转身离开。
走出工厂，阳光刺眼。
她深吸一口气。
自由了。
至少暂时自由了。
晚上，凌薇回到公馆。
她站在窗前，看着城市的灯火。
手机响了。
沈夜尘的消息：
“来别墅。有事。”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
“好。”
她换上便装，走出公馆。
但这一次，她没有穿那件战衣。
她把战衣留在公馆里。
走进别墅，沈夜尘在客厅等她。
看到她，他笑了。
“今天怎么没穿战衣？”
凌薇说：“不想穿。”
沈夜尘挑眉，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他伸手，想摸她的脸。
凌薇偏头躲开。
沈夜尘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凌薇，眼神变了。
“怎么了？”
凌薇看着他，不说话。
沈夜尘眯了眯眼。
“你找到人了？”
凌薇说：“找到了。”
沈夜尘笑了，那笑容有点冷。
“你以为关掉那些暗扣就自由了？”
凌薇不说话。
沈夜尘走近一步。
“凌薇，你知道吗，那些暗扣，只是冰山一角。”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举到她眼前。
屏幕上，是她在废弃工厂和小李见面的画面。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夜尘笑了，收回手机。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一举一动，我都在看着。”
凌薇盯着他，眼睛里怒火燃烧。
沈夜尘说：“那个小李，现在在我手里。你想救他吗？”
凌薇的手微微颤抖。
沈夜尘走近一步，贴近她耳边。
“凌薇，你跑不掉的。”
凌薇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
然后睁开，看着他。
“我知道。”
沈夜尘愣住。
凌薇继续说：“我知道我跑不掉。但我还是得试。”
她看着他，眼神平静。
“因为我是凌薇。”
沈夜尘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他说，“真有意思。”
他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
“凌薇，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的，就是这一点。”
凌薇问：“哪一点？”
沈夜尘说：“明明知道会输，还是要试。”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那个小李，我放了他。”
凌薇愣住。
沈夜尘说：“因为他告诉我，你是真的想逃。不是演戏。”
凌薇盯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夜尘笑了，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凌薇，你继续试。我继续抓。看看最后，谁能赢。”
门关上。
凌薇一个人站在客厅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放了小李。
为什么？
苏晴的消息：“林雅姐，今天上午九点，新战衣发布会。地点在紫河国际会议中心。我八点半来接你。”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好。”
新战衣发布会。
夜尘科技赞助的。沈夜尘亲自出席。
她早就知道了。
昨晚沈夜尘发消息说：“明天有惊喜。”
惊喜。
她想起这三个字，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每次他说“惊喜”，都没好事。
八点半，苏晴准时出现在公馆门口。
她穿着粉色连衣裙，扎着双马尾，脸上带着一贯的笑容。看到凌薇，她快步迎上来。
“林雅姐！早！”
凌薇点头，上了车。
车子驶向会议中心。苏晴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的流程，凌薇听着，偶尔点头。
但她的心思，全在别的地方。
体内的那个东西还在。沈夜尘说“带着它，明天会有惊喜”。
什么惊喜？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不管是什么，她都只能接着。
九点整，凌薇站在会议中心的后台。
透过幕布的缝隙，她能看到外面的大厅。
几百个座位，坐满了记者、嘉宾、还有市民代表。
最前面一排，坐着几个穿西装的人——夜尘科技的高管。
最中间那个位置，空着。
沈夜尘还没来。
凌薇收回视线，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战衣。
这是今天要发布的新款。
和旧款看起来差不多，但面料更轻，防御力更强，还有一些新功能——比如自动温控，比如能量回收，比如......
她不知道的。
沈夜尘说“加了点东西”。
什么？
她伸手，摸了摸战衣的领口。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暗扣，之前没注意过。她轻轻按了一下，没反应。
可能是装饰。
她这样想着。
“凌薇小姐。”
身后传来声音。
凌薇回头。
沈夜尘站在门口，穿着黑色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里，带着温和的笑。
和每次在公开场合见到的一样。
“沈先生。”凌薇点头。
沈夜尘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他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战衣的领口。那动作很自然，像是对待一个重要的合作伙伴。
“紧张吗？”他问，声音很轻，只有她能听见。
凌薇摇头：“不紧张。”
沈夜尘笑了，贴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待会儿，你会更不紧张的。”
他退后一步，转身离开。
凌薇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那句话，让她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更不紧张？
什么意思？
九点十分，发布会开始。
主持人上台，介绍新战衣的各项功能。大屏幕上播放着宣传片，凌薇的身影在画面里飞来飞去，救人，战斗，微笑。
台下掌声不断。
九点二十分，主持人说：“下面，有请我们的形象大使，女超人‘星耀’——凌薇小姐上台！”
凌薇深吸一口气，从后台走出来。
聚光灯打在身上，暖暖的。她微笑着挥手，走到舞台中央。
台下掌声雷动。
她站在话筒前，开始讲话。
“谢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新战衣的发布会。这款战衣是夜尘科技和英雄组织共同研发的，凝聚了很多人的心血......”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感觉到战衣领口那个暗扣动了一下。
不是她按的。
是自动的。
她的话顿了一秒，然后继续。
“它的防御力比旧款提升了百分之三十，重量却减轻了百分之十五......”
暗扣又动了一下。
然后是胸口的暗扣。
然后是腰侧的。
然后是裆部的。
凌薇的心跳加速。
她低头看了一眼——战衣表面看起来一切正常。但她能感觉到，那些暗扣正在一个一个打开。
沈夜尘说的“惊喜”。
她抬起头，继续讲话，脸上笑容不变。
“它还有自动温控功能，可以在极端环境下保持舒适......”
裆部的暗扣彻底开了。
战衣从那个位置裂开一条缝，露出里面的内裤。深蓝色的，薄薄的丝绸。
凌薇的腿微微一僵。
她夹紧腿，想用大腿挡住那个缝隙。但聚光灯太亮了，从下面往上照，什么都能看见。
台下，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凌薇继续讲着，声音平稳。
“它还有能量回收系统，可以在飞行时......”
胸口的暗扣开了。
战衣从中间分开，露出里面的胸罩。同样是深蓝色的，同样是薄薄的丝绸。乳房的轮廓若隐若现，乳尖的凸起清晰可见。
台下开始骚动。
有人举起手机拍照。
凌薇的话顿了一秒，然后继续。
“它可以......可以......”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腰侧的暗扣也开了。
战衣从腰际向两侧滑落，露出整个小腹。平坦的，紧致的，马甲线清晰可见。肚脐下面，内裤的边缘露出来，那一小片深蓝色布料。
台下的人站起来，往前挤。
闪光灯亮成一片。
凌薇站在那里，穿着半开的战衣，暴露在几百人面前。
她的脸烧起来。
不是羞耻，是愤怒。
但她不能动。
不能跑。
不能躲。
因为沈夜尘在台下看着她。
她看见他了。第一排，中间那个位置。他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拍她。
嘴角带着笑。
凌薇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
她看着台下那些人，看着那些举起的手机，那些瞪大的眼睛，那些张开的嘴。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稳：
“各位，看来新战衣还有一些技术问题需要解决。今天的发布会就先到这里。谢谢大家。”
她转身，走向后台。
脚步平稳，一步一步。
走到幕布后面的时候，她听见身后爆发出更大的骚动。
记者们往前冲，保安拦住他们。有人在喊她的名字，有人在喊“女超人”，有人在喊“怎么回事”。
凌薇没有回头。
她走进休息室，关上门。
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心跳得厉害，腿在发软，手在颤抖。
她低头看着自己——战衣还开着，从胸口到裆部，全部暴露。深蓝色内衣裹着身体，但那根本遮不住什么。
她伸手，想把暗扣扣上。
但扣不上。
那些暗扣被远程控制了，根本扣不上。
门开了。
凌薇猛地抬头。
沈夜尘走进来，关上门，反锁。
他靠在门上，看着她。
“惊喜吗？”
凌薇盯着他，不说话。
沈夜尘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他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
“你知道刚才台下有多少人拍照吗？至少两百个。加上直播，现在网上应该有几百万人在看。”
凌薇的手微微颤抖。
沈夜尘笑了，拿出手机，点开一个页面，举到她眼前。
屏幕上，是她的照片。战衣半开，内衣若隐若现。标题写着：“女超人发布会走光！新战衣质量堪忧？”
下面的评论已经几千条。
“卧槽，好身材！”
“这内衣也太透了，乳晕都看见了！”
“故意的吧？炒作？”
“不管是不是，我硬了。”
凌薇盯着那些评论，脑子里一片空白。
沈夜尘收回手机，看着她。
“怎么样？感觉如何？”
凌薇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满是得意。
她开口了，声音沙哑：
“你想让我怎么样？”
沈夜尘笑了，伸手，解开她的战衣。深蓝色面料从中间分开，向两侧滑落，堆在脚边。
凌薇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只穿着那套深蓝色内衣。
沈夜尘盯着她，眼神幽深起来。
“真美。”他说，“比刚才更美。”
他伸手，捏住她的乳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用力揉捏。
凌薇咬着牙，不说话。
沈夜尘的另一只手往下探，摸到她的私处。隔着内裤，已经湿了。
“这么快就湿了？”他轻声说，“被那么多人看着，很兴奋吧？”
凌薇闭上眼睛，不看他。
沈夜尘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拉下来。
内裤滑落，堆在脚边。
凌薇完全赤裸了。
沈夜尘退后一步，看着她。
“跪下。”
凌薇慢慢跪下，跪在他面前。
沈夜尘解开自己的裤子，肉棒弹出来，已经硬了。
“含进去。”
凌薇张开嘴，含进去。
舌头舔舐着，吞吐着。肉棒在嘴里进进出出，龟头顶到喉咙，她想干呕，但忍住了。
沈夜尘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抽插。
“唔......唔......”
几十下后，他抽出来，射在她脸上。
精液喷在脸颊上、嘴唇上、眼皮上。
凌薇跪在那里，闭着眼睛，让他射。
沈夜尘蹲下来，用拇指抹去她嘴角的精液，然后把拇指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
凌薇含着那根拇指，慢慢舔着。
沈夜尘看着她，眼神复杂起来。
“凌薇，”他轻声说，“你知道吗，刚才你在台上的时候，我硬了。”
凌薇睁开眼睛，看着他。
沈夜尘笑了，站起来，整理好裤子。
“穿上衣服。待会儿还有客人。”
他转身，打开门，离开。
凌薇一个人跪在休息室里，赤裸的，脸上全是精液。
她慢慢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看着自己。
那个女人，脸上沾着白色的液体，浑身赤裸，私处红肿。
她盯着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眼泪，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空洞。
她开口了，声音沙哑：
“凌薇，这就是你要的。”
门开了。
苏晴冲进来。
她看到凌薇的样子，愣住了。
“林雅姐......”
凌薇看着她，没说话。
苏晴的眼泪涌出来。她跑过来，抱住凌薇，紧紧抱住。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会这样......”
凌薇抱着她，轻轻拍她的背。
“没事。”
苏晴抬起头，看着她。
“林雅姐，你......你还好吗？”
凌薇笑了，那笑容很淡。
“没事。习惯了。”
苏晴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松开凌薇，跑去拿毛巾，沾了热水，帮凌薇擦脸。
擦掉精液，擦掉泪痕，擦掉那些痕迹。
然后她拿出另一套衣服——普通的便装，帮凌薇穿上。
凌薇站在那里，让她帮忙穿着。
像个木偶。
苏晴帮她穿好衣服，看着她的眼睛。
“林雅姐，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会有办法的。”
凌薇看着她，点了点头。
“好。”
两人走出休息室。
走廊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发布会已经结束了。
凌薇走出会议中心，上了车。
车子驶回公馆。
一路上，她沉默着，看着窗外流逝的街景。
苏晴在旁边，也不敢说话。
回到公馆，凌薇走进房间，关上门。
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
阳光很好，云朵飘飘。
她想起刚才在台上那一幕。
那些举起的手机，那些瞪大的眼睛，那些张开的嘴。
还有沈夜尘那句话：“至少两百个。加上直播，现在网上应该有几百万人在看。”
几百万。
几百万人都看见了。
看见她穿着半开的战衣，看见她的内衣，看见她暴露的身体。
她闭上眼睛。
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看。
消息一条接一条。
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
“女超人，刚才那个是故意的吗？”
“身材真好，能约吗？”
“太骚了，内衣都透出来了。”
“你是在勾引我吗？我上钩了。”
凌薇一条一条看过去。
手在微微颤抖。
但她没有删。
她在记。
记住这些人的名字，这些人的嘴脸。
总有一天——
手机又响了。
一条消息，来自沈夜尘：
“晚上八点，来别墅。有新惊喜。”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
“好。”
晚上七点五十分，凌薇出现在别墅门口。
还是那扇大门，还是那两个保镖。看到她，他们让开路。
她走进去。
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那间有镜子的房间。
门开着。
她走进去。
沈夜尘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酒。看到她，他笑了。
“来了。”
凌薇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沈夜尘看着她，眼神幽深起来。
“今天感觉怎么样？”
凌薇说：“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沈夜尘挑眉：“真话。”
凌薇说：“恶心。”
沈夜尘笑了，喝了一口酒。
“恶心？哪方面？”
凌薇说：“被几百万人看着，恶心。被那些人评论，恶心。被你这样玩，恶心。”
沈夜尘点头，放下酒杯。
“很好。我就喜欢你说真话。”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
“凌薇，你知道吗，今天你站在台上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凌薇看着他，不说话。
沈夜尘说：“我在想，如果让那几百万人知道，他们崇拜的女超人，每天晚上都在我床上，会怎么样？”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夜尘笑了，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
“别紧张。我不会说出去的。至少现在不会。”
他站起来，走到墙边，按了一个开关。
墙上打开一扇门——那间暗室。
里面，摆着那套今天发布会上的战衣。
沈夜尘走进去，拿起那件战衣，走回来，扔在她面前。
“穿上。”
凌薇盯着那件战衣，没动。
沈夜尘笑了，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
体内的东西震动起来。
凌薇的腿一软，跪在地上。
“穿上。”他重复。
凌薇咬着牙，慢慢拿起那件战衣，开始穿。
深蓝色面料包裹身体，从脚踝到脖颈。但那些暗扣，还是开的。
沈夜尘看着她，眼神幽深起来。
他拿起另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
那些暗扣，一个一个扣上了。
凌薇愣住。
沈夜尘笑了，走近她。
“这衣服，是我设计的。那些暗扣，可以远程控制。想开就开，想关就关。”
他伸手，又按了一下。
胸口的暗扣开了。
战衣从那里分开，露出里面的乳房。
沈夜尘盯着那对乳房，伸手捏了捏。
“你看，多方便。”
他又按了一下。
暗扣扣上。
再按一下。
裆部的暗扣开了。
战衣从那里分开，露出私处。
凌薇夹紧腿，想遮住。
沈夜尘摇头：“别遮。让我看看。”
凌薇咬着牙，松开腿。
沈夜尘盯着那个地方，眼神幽深起来。
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
已经湿了。
他笑了，站起来，看着她。
“凌薇，你知道吗，从今天开始，你穿着这件战衣的时候，我随时可以让你暴露。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任何人面前。”
凌薇的手微微颤抖。
沈夜尘继续说：“比如明天，你去学校给孩子们讲课的时候。我按一下，你的奶子就露出来了。孩子们会看见。”
凌薇闭上眼睛。
“比如后天，你去救人的时候。我按一下，你的小穴就露出来了。那些被你救的人会看见。”
沈夜尘走近一步，贴近她耳边。
“比如大后天，你在电视上接受采访的时候。我按一下，你就光着屁股对着镜头。”
凌薇睁开眼睛，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恨意，只有一种......平静。
沈夜尘愣了一下。
然后凌薇开口了，声音沙哑：
“主人，你想让我现在脱吗？”
沈夜尘盯着她，眼神复杂起来。
“你......”
凌薇笑了，那笑容很奇怪。
“反正已经被人看过了。几百万人都看过了。再多几个也无所谓。”
她伸手，解开胸口的暗扣。
战衣分开，乳房露出来。
然后是腰侧的。
小腹露出来。
然后是裆部的。
私处露出来。
她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穿着那件半开的战衣。
沈夜尘盯着她，眼睛里欲望和惊讶交织。
凌薇走近一步，跪在他面前。
“主人，你想怎么玩？”
沈夜尘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他说，“真有意思。”
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腿间。
“那就好好玩。”
凌薇张开嘴，含进去。
凌晨两点，凌薇躺在那间有镜子的房间里。
沈夜尘在隔壁，说是“有事处理”。
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想着今晚的事。
那件战衣。
那些暗扣。
远程控制。
任何时间，任何地方，任何人面前。
她闭上眼睛。
手在微微颤抖。
不是怕。
是愤怒。
还有......恶心。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看着那些光影，脑子里想着沈夜尘的话：
“比如明天，你去学校给孩子们讲课的时候。我按一下，你的奶子就露出来了。”
她想起那些孩子。
那些喊她“女超人姐姐”的孩子。
如果他们看见......
她不敢想下去。
手机震动。
一条消息，来自苏晴：
“林雅姐，你还好吗？”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
“没事。”
苏晴回复：“我看到网上那些评论了。你别往心里去。”
凌薇回复：“嗯。”
放下手机，她继续盯着天花板。
网上那些评论。
几百万条。
她没看全，但看了几十条。
大部分是恶心的。
少数是支持的。
但支持有什么用？
那些照片已经发出去了。
那些评论已经写出来了。
她已经被几百万人都看过了。
凌薇坐起来，走到镜子前。
赤裸的，浑身青紫的，私处红肿的。
她盯着镜子里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也盯着她。
“凌薇，”她开口了，声音沙哑，“你他妈在干什么？”
那个女人不说话。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一条母狗。被人操完就扔在地上的母狗。”
眼泪流下来。
她没哭，是生理反应。
她任由眼泪流着，继续盯着镜子。
“你是女超人。你是守护者。你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伸手，摸着镜子里的那张脸。
“你应该在天上飞，救人，保护这座城市。不是跪在地上，让人操，让人舔，让人拍视频，让人看光。”
镜子里那个女人，眼睛红了。
她继续说：“但你现在就是这样。你回不去了。那些照片，那些视频，全在他们手里。只要他想，随时可以让你再丢一次脸。”
她顿了顿。
“所以你得继续。继续当他的性奴，继续让他玩，继续穿着那件随时会打开的战衣，去救人，去讲课，去接受采访。”
她盯着那双眼睛。
“你还没输。知道吗？你还没输。”
镜子里那个女人，点了点头。
凌薇笑了，擦掉眼泪。
她转身，走回床边，躺下。
闭上眼睛。
脑子里在想：
明天，继续演。
早上七点，凌薇被阳光照醒。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新的一天开始了。
她下了床，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那个女人，还是那么赤裸，还是那么青紫，还是那么红肿。
但她看着那双眼睛，不一样了。
那双眼睛里，多了一点东西。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一种......冷。
她穿上衣服，走出房间。
苏晴已经在等她了，手里拿着早餐。
“林雅姐，早。”
凌薇点头，接过早餐，开始吃。
苏晴看着她，欲言又止。
凌薇说：“想说什么？”
苏晴犹豫了一下，然后说：“今天上午九点，东区小学，安全讲座。你......还去吗？”
凌薇的手顿了一下。
东区小学。
孩子们。
她想起沈夜尘昨晚说的话：“你穿着这件战衣的时候，我随时可以让你暴露。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任何人面前。”
比如今天。
她去学校讲课的时候。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睁开，看着苏晴。
“去。”
苏晴愣住：“可是......”
凌薇说：“没事。我穿了便装。”
苏晴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担忧。
“林雅姐......”
凌薇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别担心。我应付得了。”
上午九点，凌薇出现在东区小学门口。
她穿着便装——白色衬衫，深蓝色长裤，外面套了件米色风衣。头发披散着，遮住脖子上的红印。
没有穿战衣。
战衣叠好放在背包里，但今天不会穿。
走进学校，操场上已经坐满了孩子。看到她，他们欢呼起来。
“女超人姐姐！”
“姐姐好！”
凌薇笑着挥手，走到主席台上。
校长迎上来，热情地和她握手。
“凌薇小姐，欢迎欢迎！孩子们都想你了！”
凌薇笑着点头，走到话筒前。
开始讲话。
讲安全知识，讲怎么避免危险，讲遇到坏人怎么办。
孩子们听得认真，不时举手提问。
凌薇一一回答，耐心又温柔。
讲了一个小时，活动结束。
孩子们围着她要签名。
她一个个签，和他们合影，抱抱这个，亲亲那个。
有个小女孩拉着她的手，小声说：“姐姐，昨天的新闻我看了。那些人真讨厌。”
凌薇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她。
小女孩眼睛亮晶晶的，满是真诚。
“姐姐是最好的！那些人什么都不懂！”
凌薇的心突然软了一下。
她蹲下来，抱住那个小女孩。
“谢谢你。”
小女孩笑了，抱紧她。
离开学校，凌薇上了车。
苏晴在旁边，看着她。
“林雅姐，你没事吧？”
凌薇摇头：“没事。”
车子驶回公馆。
一路上，她看着窗外。
心里想着那个小女孩的话。
“姐姐是最好的。”
是最好的吗？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不管发生什么，她都得继续。
继续当那个“最好的姐姐”。
下午两点，凌薇回到公馆。
刚落地，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林峰。
他穿着便装，脸色严肃。看到她，他快步走过来。
“凌薇小姐。”
凌薇点头：“林警探。”
林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担忧。
“昨天的新闻，我看了。你......还好吗？”
凌薇笑了：“没事。”
林峰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是沈夜尘干的，对不对？”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林峰继续说：“我查了。那件战衣是夜尘科技研发的。那些暗扣，是远程控制的。”
凌薇看着他，没说话。
林峰走近一步，压低声音：
“凌薇小姐，我知道你在他手里。我知道你没办法反抗。但你要记住——我会救你的。”
凌薇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林峰。
这个一直想救她的人。
他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那些视频，不知道那些照片，不知道她每天晚上经历什么。
但他还是想救她。
“林警探，”她开口了，声音很轻，“谢谢。”
林峰看着她，眼神坚定起来。
“不管多久，我都会等。”
他转身离开。
凌薇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晚上，凌薇回到别墅。
沈夜尘在等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她，他笑了。
“今天怎么样？”
凌薇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去学校了。”
沈夜尘挑眉：“哦？穿了那件战衣吗？”
凌薇摇头：“没有。穿便装。”
沈夜尘笑了，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
“聪明。知道今天不能穿。”
他顿了顿，贴近她耳边。
“但明天呢？后天呢？你能躲多久？”
凌薇不说话。
沈夜尘松开手，靠在沙发上。
“凌薇，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看你这样。明明难受得要死，还要忍着。明明想跑，还要回来。”
他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
体内的东西震动起来。
凌薇的身体微微一颤。
沈夜尘看着她，眼神幽深起来。
“今天，我们换个玩法。”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解开她的衣服。
衬衫脱下，裤子褪下，内衣解开。
凌薇赤裸裸地坐在沙发上。
沈夜尘退后一步，看着她。
“站起来。”
凌薇站起来。
沈夜尘指着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走过去，对着镜子，自己玩。”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夜尘笑了，拿起那个摄像机，架在三脚架上。
“让我看看，你是怎么玩的。”
凌薇盯着他，没动。
沈夜尘按了一下遥控器。
震动变强了。
“啊......”凌薇忍不住叫出声。
沈夜尘说：“去。”
凌薇慢慢走到镜子前，面对着镜子。
镜子里那个女人，赤裸的，浑身青紫，私处红肿。
她盯着那双眼睛。
沈夜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开始。”
凌薇伸手，摸到自己的乳房。
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揉捏。
“啊......”她叫出声。
镜子里那个女人，脸上带着潮红，眼睛半闭。
沈夜尘说：“继续。”
凌薇的另一只手往下探，摸到私处。
手指伸进去，在里面搅动。
“啊......啊......”
快感越来越强。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手在动，腰在扭，嘴微微张开，口水流下来。
那是她。
她加快速度，手指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要去了......要去了......”
高潮瞬间爆发。
她弓起腰，双腿绷直，脚趾蜷缩。淫水喷涌出来，溅在镜子上。
她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沈夜尘走过来，蹲在她面前。
他看着镜子上那些水渍，笑了。
“真多。”他说，“玩得挺爽？”
凌薇不说话。
沈夜尘伸手，把她拉起来，按在镜子上。
脸贴着冰凉的玻璃，能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脸——潮红的，湿漉漉的，眼神涣散的。
沈夜尘从后面顶进去。
“啊......”
肉棒撑开紧窄的通道，一寸一寸深入。
沈夜尘按住她的腰，开始抽插。
“啪！啪！啪！”
凌薇趴在镜子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女人，被按在镜子上操。脸贴着玻璃，屁股翘着，乳房被撞得晃动，嘴里发出浪叫。
那是她。
沈夜尘越操越快，越操越深。
“啊......不行......太深了......”
沈夜尘没有停。
他按住她的腰，疯狂往上顶。
几十下后，他深深顶入，射了。
精液灌进子宫，热热的，满满的。
凌薇趴在镜子上，大口喘气。
沈夜尘退出来，看着精液从她私处流下来，滴在地上。
他笑了，蹲下来，用手指沾了一点，涂在镜子上。
“看。”他说，“你的。”
凌薇盯着镜子上那些白色的液体，没说话。
沈夜尘站起来，拍了拍她的屁股。
“去洗澡。今晚睡这儿。”
他转身离开。
门关上。
凌薇一个人站在镜子前，浑身汗湿，精液从大腿内侧流下来。
她盯着镜子里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也盯着她。
过了很久，她开口了，声音沙哑：
“凌薇，你他妈在干什么？”
那个女人不说话。
她继续说：“你在让他拍你自慰。你在让他操。你在让他射在你里面。你在让他把精液涂在镜子上。”
眼泪流下来。
她没哭，是生理反应。
她任由眼泪流着，继续盯着镜子。
“你是女超人。你是守护者。你不应该是这样的。”
镜子里那个女人，眼睛红了。
她走近一步，伸手，摸着镜子里的那张脸。
“但你现在就是这样。你回不去了。”
她顿了顿。
“所以你得继续。继续让他玩。继续演。直到找到机会。”
她盯着那双眼睛。
“你还没输。知道吗？你还没输。”
镜子里那个女人，点了点头。
凌薇笑了，擦掉眼泪。
她转身，走向浴室。
热水冲在身上，带走那些液体。她闭着眼睛，让水流冲刷过身体。
洗完澡，她走出来，躺在那张沙发上。
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在想：
明天，继续演。
手机震动。
一条消息，来自沈夜尘：
“明天下午三点，紫河电视台采访。穿战衣。”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
“好。”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凌薇出现在电视台门口。
她穿着那件新战衣。
深蓝色，金色徽章，高马尾。
和平时一样。
但只有她知道，这件战衣下面，藏着那些暗扣。
那些沈夜尘随时可以打开的暗扣。
她走进去，坐电梯上到三楼。
采访间里，记者已经在等了。看到她，她站起来，笑着迎上来。
“女超人小姐，欢迎欢迎！请坐！”
凌薇点头，在她对面坐下。
采访开始。
记者问了几个常规问题，凌薇一一回答。
采访进行到一半，记者突然问：
“昨天发布会上的事，您能解释一下吗？那些照片在网上传得很广。”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她脸上不动声色，笑着说：
“那是技术故障。新战衣还在测试阶段，有些小问题。我们会尽快修复的。”
记者点头，继续问下一个问题。
但就在这时——
凌薇感觉到战衣领口的暗扣动了一下。
她的笑容僵了一瞬。
暗扣开了。
战衣从那里分开，露出一小截脖子。
她赶紧用手遮住，装作整理头发。
记者没注意到，继续问着。
凌薇回答着，手一直放在脖子上。
但胸口的暗扣也开了。
战衣从中间分开，露出里面的胸罩。
她夹紧手臂，遮住那个位置。
记者的目光终于被吸引了。
她看着凌薇，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女超人小姐，您怎么了？”
凌薇摇头：“没事。有点热。”
她说着，用手扇了扇风，趁机把战衣拉回来。
但裆部的暗扣也开了。
战衣从那里分开，露出里面的内裤。
凌薇夹紧腿，把裙子拉好——不对，战衣没有裙子，只有紧身的面料。她只能用手捂着那个位置。
记者看着她，眼神越来越奇怪。
“女超人小姐，您真的没事吗？”
凌薇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抱歉，我突然有点不舒服。采访先到这里吧。”
她转身，快步离开。
走进休息室，关上门。
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心跳得厉害。
她低头看着自己——战衣还开着，从胸口到裆部，全部暴露。
她伸手，想把暗扣扣上。
但扣不上。
和昨天一样。
门开了。
凌薇猛地抬头。
沈夜尘站在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手里拿着那个遥控器。
“惊喜吗？”
凌薇盯着他，不说话。
沈夜尘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他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
“你知道刚才那个记者看见什么了吗？”
凌薇的手微微颤抖。
沈夜尘笑了，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举到她眼前。
屏幕上，是刚才的采访画面。她坐在那里，战衣开着，手忙脚乱地遮着。
“这段视频，现在网上已经有了。”他说，“标题是‘女超人采访现场走光，疑似故意’。”
凌薇盯着那个视频，脑子里一片空白。
沈夜尘收回手机，看着她。
“怎么样？感觉如何？”
凌薇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满是得意。
她开口了，声音沙哑：
“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沈夜尘笑了，走近一步。
“我想让你知道，你是我的。无论你在哪，无论你在干什么，我都能让你变成笑话。”
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拉近。
“你想反抗？可以。但每次反抗，我都会让你更丢脸。”
凌薇盯着他，眼睛里怒火和恨意交织。
沈夜尘笑了，松开手。
“现在，跟我回去。”
凌薇跟着他，走出电视台。
上了车，驶回别墅。
一路上，她沉默着。
心里却在想：
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
晚上，凌薇回到那间有镜子的房间。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赤裸的，浑身青紫的，私处红肿的。
那件战衣被脱掉了，扔在地上。
她盯着镜子里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也盯着她。
过了很久，她开口了：
“凌薇，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那个女人不说话。
“像一条狗。被人牵着走的狗。”
眼泪流下来。
她没哭，是生理反应。
她任由眼泪流着，继续盯着镜子。
“但你不是狗。你是女超人。你是守护者。”
她走近一步，摸着镜子里的那张脸。
“你还没输。知道吗？你还没输。”
镜子里那个女人，点了点头。
凌薇笑了，擦掉眼泪。
她转身，走到沙发前，躺下。
闭上眼睛。
脑子里在想：
明天，继续演。
手机震动。
一条消息，来自苏晴：
“林雅姐，你还好吗？我看到那个视频了。”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
“没事。”
苏晴回复：“我认识一个技术人员，也许能帮你关掉那些暗扣。”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回复：“谁？”
苏晴回复：“一个黑客。很厉害。我把他联系方式发你。”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
“好。”
凌晨两点，凌薇还醒着。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想着苏晴说的那个黑客。
也许......
也许真的有机会？
她慢慢坐起来，拿起手机，看着那个联系方式。
犹豫了几秒。
然后她发了条消息：
“你好，我叫凌薇。有人介绍我找你。”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
“我知道你。视频我看了。你想关掉那件战衣的暗扣？”
凌薇回复：“对。能吗？”
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回复：“能。但我需要那件战衣。”
凌薇的心跳加速。
她回复：“怎么给你？”
那边回复：“明天下午三点，东区废弃工厂。一个人来。”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
“好。”
放下手机，她看着窗外。
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
但她心里，第一次有了一点希望。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凌薇出现在东区废弃工厂门口。
她背着那个背包，里面装着那件战衣。
走进去。
工厂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破窗户的声音。
她走到中央，停下。
“我来了。”
脚步声从阴影里传来。
一个人走出来。
二十多岁，瘦瘦的，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格子衬衫。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大学生。
他走到凌薇面前，看着她。
“凌薇小姐。”
凌薇点头：“你就是那个黑客？”
他点头：“叫我小李就行。”
凌薇从背包里拿出那件战衣，递给他。
“能关掉那些暗扣吗？”
小李接过战衣，仔细看了看。
“能。但需要时间。”
凌薇问：“多久？”
小李说：“两天。我需要研究一下它的控制芯片。”
凌薇点头：“好。”
小李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
“凌薇小姐，你......真的想好了吗？”
凌薇问：“什么意思？”
小李说：“关掉暗扣，他会发现的。到时候，他会怎么对你？”
凌薇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我知道。但我必须试试。”
小李看着她，点了点头。
“好。两天后，还是这里。”
他转身离开。
凌薇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阴影里。
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希望。
还有恐惧。
两天后。
凌薇准时出现在废弃工厂。
小李已经在等她了。看到她，他快步走过来。
“关掉了。”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小李把战衣递给她。
“那些暗扣的控制器被远程禁用了。现在这件战衣，只是一件普通的战衣。”
凌薇接过战衣，看着它。
深蓝色，金色徽章。
和以前一样。
但不一样了。
她抬起头，看着小李。
“谢谢。”
小李摇头：“不用谢。但你要小心。他发现之后，不会善罢甘休的。”
凌薇点头：“我知道。”
她转身离开。
走出工厂，阳光刺眼。
她深吸一口气。
自由了。
至少暂时自由了。
晚上，凌薇回到公馆。
她站在窗前，看着城市的灯火。
手机响了。
沈夜尘的消息：
“来别墅。有事。”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
“好。”
她换上便装，走出公馆。
但这一次，她没有穿那件战衣。
她把战衣留在公馆里。
走进别墅，沈夜尘在客厅等她。
看到她，他笑了。
“今天怎么没穿战衣？”
凌薇说：“不想穿。”
沈夜尘挑眉，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他伸手，想摸她的脸。
凌薇偏头躲开。
沈夜尘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凌薇，眼神变了。
“怎么了？”
凌薇看着他，不说话。
沈夜尘眯了眯眼。
“你找到人了？”
凌薇说：“找到了。”
沈夜尘笑了，那笑容有点冷。
“你以为关掉那些暗扣就自由了？”
凌薇不说话。
沈夜尘走近一步。
“凌薇，你知道吗，那些暗扣，只是冰山一角。”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举到她眼前。
屏幕上，是她在废弃工厂和小李见面的画面。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夜尘笑了，收回手机。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一举一动，我都在看着。”
凌薇盯着他，眼睛里怒火燃烧。
沈夜尘说：“那个小李，现在在我手里。你想救他吗？”
凌薇的手微微颤抖。
沈夜尘走近一步，贴近她耳边。
“凌薇，你跑不掉的。”
凌薇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
然后睁开，看着他。
“我知道。”
沈夜尘愣住。
凌薇继续说：“我知道我跑不掉。但我还是得试。”
她看着他，眼神平静。
“因为我是凌薇。”
沈夜尘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他说，“真有意思。”
他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
“凌薇，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的，就是这一点。”
凌薇问：“哪一点？”
沈夜尘说：“明明知道会输，还是要试。”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那个小李，我放了他。”
凌薇愣住。
沈夜尘说：“因为他告诉我，你是真的想逃。不是演戏。”
凌薇盯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夜尘笑了，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凌薇，你继续试。我继续抓。看看最后，谁能赢。”
门关上。
凌薇一个人站在客厅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放了小李。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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