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雪之下有跟妃英理掰手腕的底气吗？
那自然是没有的。
所以妃英理的怜悯，在她们看来就难能可贵。
妃英理的施舍，她们更是趋之如骛。
因而雪之下阳乃抓住轮换的机会，直接朝着楼上的方向匍匐在地，恭恭敬敬地地保证道。
“雪之下愿意献上一切。”
是的。
一切。
也许这么说有点厚脸皮。
但雪之下阳乃知道现如今的雪之下缺的是什么。
既然有人认为雪之下看不清局势，态度不端正。
那么她们就明明白白地拿出应有的态度。
雪之下，任由水无月阁下予取予求。
说完。
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地站起身，并笑盈盈地拍拍手。
门外。
等候多时的雪之下雪乃略显紧张地走进，身着总武高校服，柔荑不自觉地拽紧百褶裙裙摆。
之后，还有雪母款款走来，一身和服。
手里，雪之下所有的产业契约都捧在手里。
妃英理稍显沉默。
对于雪之下的魄力还是认可的。
整个家族的家业尽皆奉上。
这可真是……
眼神古怪地瞄了眼雪母。
妃英理可是知道雪母的野心有多大，有多强烈。
结果，为了重新拿回水无月的信任，无数心血都能抛弃。
得。
这是个狠人。
先前的示好是正确的。
轻微颔首，但并未接过雪母呈递的产业契约。
妃英理知道自家男人对这些不感兴趣。
或者说，他对世间绝大多数的事都不怎么感兴趣。
索性他对享乐还尚有迷恋。
不然。
妃英理真就以为，自己服侍的并非是人。
而是……
或许，超凡者本就不能以世俗凡人的观念去看待？
同理。
水无月对于自身“无情”的一面亦有察觉。
眉头紧蹙。
眼神中，淡漠与人性交织。
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异常？
无情……
与其说是无情，不如说是某种意义上的“神性”。
或许，等他享乐够了。
他会彻底成为冰冷的“天道”之属？
不。
不行。
无情又公正的天道并非水无月所愿。
这不是他要走的路。
他也知道这等漠视一切的心态是如何产生的。
因为他那几乎能漠视一切的力量。
既然如此。
水无月不可能抛弃这一身力量，那么就只能给人性抛锚。
人性……
莫名地笑了笑。
这可是头等大事。
要是以后真就没了人性，那还是自己吗？
索性……
水无月庆幸现实有着前世贪图的纸片人老婆。
她们，暂时作为水无月人性于现实的锚算是足够了。
……
高度育成高中。
绫小路清隆对于龙园翔的登门拜访并不感到丝毫意外。
反而直入主题地询问出声。
“你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吗？”
闻言。
方才还十分平静的龙园翔，瞬间暴怒而起。
直接伸手抓住了绫小路清隆的脸。
须臾间。
瞳孔一缩。
便是绫小路清隆这张死人脸都显出几分惊骇。
因为龙园翔哪里还有方才正常人的模样。
那是怪物。
透过指……爪缝？
他看见了一只两米高，身体臃肿的血肉怪物。
身上有倒钩长鞭蠕动，周边有血雾涌动。
身上没了那些老迈的面孔挣扎，唯有顶颅之侧，有一颗肉包好似蠢蠢欲动。
堪称可视教团研究出的怪物缩小版、弱化版。
它说。
“如你所见，我成了怪物。
也许在常人眼中，我还是个人，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已经不再是人。”
它的话很有指向性。
“这都在你的预料之中么……”
怪物的嘶哑，令绫小路清隆心头猛跳。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
几乎没有人能在生死危机下泰然自若。
“……不，我仅仅是想让你成为引人入场的诱饵。”
引谁入场？
“藤原。”
说完，怪物缓缓缩回了它的爪子。
在绫小路清隆眼中，龙园翔重新恢复了面无表情的人身模样。
但现在再看。
那表情很是僵硬。
像是无法做出更多表情的面瘫。
又或是死去之人的肌肉僵却。
“我加入了警视厅。”
为什么？
龙园翔对绫小路清隆的“无知”感到诧异。
他还以为绫小路什么都知道……
“因为他们说我是菜鸟。”
闻言，绫小路清隆近乎秒懂。
同时。
心头亦是多出几分动摇和惊讶。
能将一只怪物评价成菜鸟，那么警视厅……
“我能去警视厅吗？”
上下打量了绫小路清隆一眼，龙园翔露出嘲讽之色。
你？
“凭什么？”
他龙园翔是以特殊的怪物之躯，勉强入了警视厅高层的眼。
他可是知道的。
就凭现在的他，参与过可视教团战斗的黑鸦，随便来一只都能给他炸出屎来。
所以绫小路清隆，一介凡人。
他凭什么？
“一个怪物，是不可能在警视厅立足的，你需要我的智慧。”
这是实话。
就连龙园翔都无法反驳。
警视厅的人，只要有黑鸦，那么都能察觉到龙园翔的本质和真身。
他是特殊的。
但怪物的身份也是抹不去的。
沉默一阵。
龙园翔有种被对方给吃定了憋屈感。
以前就被对方给拿捏。
现在成了怪物依旧要被对方给拿捏。
然而绫小路清隆也觉得自己这么做很有些冒险的意味。
但他一定要这么做。
他一定要去警视厅。
找到了踏入超凡领域的门路却不能进。
这对凡人而言就是一种折磨。
而绫小路清隆更是需要借助超凡势力去摆脱那个总理大臣父亲。
这是一个上好的机会。
错过了龙园翔这条线。
即便以后加入了警视厅，能否触碰超凡还得看运气。
“带我进去，你可以向警视厅提案，组成一支专门收拢我们这类人的部队。”
好提议。
绫小路清隆的提议确有几分可行性。
今后像龙园翔这样的菜鸟，可能不会少。
放出去了危害社会，逮捕进去又很浪费。
还不如给个编制，直接收编，成为警视厅的一份助力。
于龙园翔而言，这就是他在警视厅立足的功劳。
“……好。”
龙园翔答应了。
但语气颇有些咬牙切齿。
他不想被拿捏。
只是他还背负着某些东西。
一些……
老不死所期望的东西……
那自然是没有的。
所以妃英理的怜悯，在她们看来就难能可贵。
妃英理的施舍，她们更是趋之如骛。
因而雪之下阳乃抓住轮换的机会，直接朝着楼上的方向匍匐在地，恭恭敬敬地地保证道。
“雪之下愿意献上一切。”
是的。
一切。
也许这么说有点厚脸皮。
但雪之下阳乃知道现如今的雪之下缺的是什么。
既然有人认为雪之下看不清局势，态度不端正。
那么她们就明明白白地拿出应有的态度。
雪之下，任由水无月阁下予取予求。
说完。
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地站起身，并笑盈盈地拍拍手。
门外。
等候多时的雪之下雪乃略显紧张地走进，身着总武高校服，柔荑不自觉地拽紧百褶裙裙摆。
之后，还有雪母款款走来，一身和服。
手里，雪之下所有的产业契约都捧在手里。
妃英理稍显沉默。
对于雪之下的魄力还是认可的。
整个家族的家业尽皆奉上。
这可真是……
眼神古怪地瞄了眼雪母。
妃英理可是知道雪母的野心有多大，有多强烈。
结果，为了重新拿回水无月的信任，无数心血都能抛弃。
得。
这是个狠人。
先前的示好是正确的。
轻微颔首，但并未接过雪母呈递的产业契约。
妃英理知道自家男人对这些不感兴趣。
或者说，他对世间绝大多数的事都不怎么感兴趣。
索性他对享乐还尚有迷恋。
不然。
妃英理真就以为，自己服侍的并非是人。
而是……
或许，超凡者本就不能以世俗凡人的观念去看待？
同理。
水无月对于自身“无情”的一面亦有察觉。
眉头紧蹙。
眼神中，淡漠与人性交织。
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异常？
无情……
与其说是无情，不如说是某种意义上的“神性”。
或许，等他享乐够了。
他会彻底成为冰冷的“天道”之属？
不。
不行。
无情又公正的天道并非水无月所愿。
这不是他要走的路。
他也知道这等漠视一切的心态是如何产生的。
因为他那几乎能漠视一切的力量。
既然如此。
水无月不可能抛弃这一身力量，那么就只能给人性抛锚。
人性……
莫名地笑了笑。
这可是头等大事。
要是以后真就没了人性，那还是自己吗？
索性……
水无月庆幸现实有着前世贪图的纸片人老婆。
她们，暂时作为水无月人性于现实的锚算是足够了。
……
高度育成高中。
绫小路清隆对于龙园翔的登门拜访并不感到丝毫意外。
反而直入主题地询问出声。
“你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吗？”
闻言。
方才还十分平静的龙园翔，瞬间暴怒而起。
直接伸手抓住了绫小路清隆的脸。
须臾间。
瞳孔一缩。
便是绫小路清隆这张死人脸都显出几分惊骇。
因为龙园翔哪里还有方才正常人的模样。
那是怪物。
透过指……爪缝？
他看见了一只两米高，身体臃肿的血肉怪物。
身上有倒钩长鞭蠕动，周边有血雾涌动。
身上没了那些老迈的面孔挣扎，唯有顶颅之侧，有一颗肉包好似蠢蠢欲动。
堪称可视教团研究出的怪物缩小版、弱化版。
它说。
“如你所见，我成了怪物。
也许在常人眼中，我还是个人，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已经不再是人。”
它的话很有指向性。
“这都在你的预料之中么……”
怪物的嘶哑，令绫小路清隆心头猛跳。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
几乎没有人能在生死危机下泰然自若。
“……不，我仅仅是想让你成为引人入场的诱饵。”
引谁入场？
“藤原。”
说完，怪物缓缓缩回了它的爪子。
在绫小路清隆眼中，龙园翔重新恢复了面无表情的人身模样。
但现在再看。
那表情很是僵硬。
像是无法做出更多表情的面瘫。
又或是死去之人的肌肉僵却。
“我加入了警视厅。”
为什么？
龙园翔对绫小路清隆的“无知”感到诧异。
他还以为绫小路什么都知道……
“因为他们说我是菜鸟。”
闻言，绫小路清隆近乎秒懂。
同时。
心头亦是多出几分动摇和惊讶。
能将一只怪物评价成菜鸟，那么警视厅……
“我能去警视厅吗？”
上下打量了绫小路清隆一眼，龙园翔露出嘲讽之色。
你？
“凭什么？”
他龙园翔是以特殊的怪物之躯，勉强入了警视厅高层的眼。
他可是知道的。
就凭现在的他，参与过可视教团战斗的黑鸦，随便来一只都能给他炸出屎来。
所以绫小路清隆，一介凡人。
他凭什么？
“一个怪物，是不可能在警视厅立足的，你需要我的智慧。”
这是实话。
就连龙园翔都无法反驳。
警视厅的人，只要有黑鸦，那么都能察觉到龙园翔的本质和真身。
他是特殊的。
但怪物的身份也是抹不去的。
沉默一阵。
龙园翔有种被对方给吃定了憋屈感。
以前就被对方给拿捏。
现在成了怪物依旧要被对方给拿捏。
然而绫小路清隆也觉得自己这么做很有些冒险的意味。
但他一定要这么做。
他一定要去警视厅。
找到了踏入超凡领域的门路却不能进。
这对凡人而言就是一种折磨。
而绫小路清隆更是需要借助超凡势力去摆脱那个总理大臣父亲。
这是一个上好的机会。
错过了龙园翔这条线。
即便以后加入了警视厅，能否触碰超凡还得看运气。
“带我进去，你可以向警视厅提案，组成一支专门收拢我们这类人的部队。”
好提议。
绫小路清隆的提议确有几分可行性。
今后像龙园翔这样的菜鸟，可能不会少。
放出去了危害社会，逮捕进去又很浪费。
还不如给个编制，直接收编，成为警视厅的一份助力。
于龙园翔而言，这就是他在警视厅立足的功劳。
“……好。”
龙园翔答应了。
但语气颇有些咬牙切齿。
他不想被拿捏。
只是他还背负着某些东西。
一些……
老不死所期望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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