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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惊悚的铃木财阀

2小时前 都市 1
从系统中兑换出了一群咒术师。

而五条悟这类天花板,水无月倒是准备以自己的马甲上场。

“自今日起,你们就是贺茂……不。”

似想到了什么很有意思的场面,水无月重新定义了这群受自己掌控的咒术师。

“花开院,你们身份,便是千年前创立的花开院。”

超凡领域的神秘好歹也在知情者眼中脑补了不少。

那么就不能仅仅只有三枝婆婆和水无月清舟二人在那边起舞。

随着超凡领域的浮出水面,世家大族同样需要游走于世间的身影。

而昨夜的剧情,至少得有一个铃木财阀入局。

更多就没有了。

有系统点数在约束,常人看昨夜的总武高,顶多只能瞧见雷暴天象肆虐的场面。

还是那句话。

饭得一口一口吃。

步子太大容易扯到蛋。

一不小心将自己的基本盘给玩崩了,那水无月才是真的自断手脚。

尽管现代人的适应能力很不错,那也得给人适应的过度时间才行。

以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渗透超凡进现实,那木已成舟之后,现实中之人怕是得深信不疑。

且疯狂追捧。

可持续发展的幕后道路,也将是水无月今后要走的路线。

同时。

一连解锁了两个副本。

《看得见的女孩》《虚构推理》手中,姑且剩下三万余点数做后手。

见子小姐的副本正好拿来补充《咒术回战》无法弥补的设定。

而《虚构推理》则是有着水无月之后的剧情布局。

人鱼肉。

食之长生不死,青春永驻。

与所谓的太岁肉,倒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啊……

这样的奇珍异宝,又能在现实引起多大的骚动?

水无月很是期待。

……

原来如此。

铃木史郎逐渐理解了一切。

虚眯眼睛。

但眼中却带着三观崩碎的震撼之色。

超凡复苏。

神佛苏醒。

曾经,超凡因某种不可言说的大秘有过断层,而今不过是再次复苏于世界。

且超凡领域,凡人难得一见,便是见了,亦不识真神。

难怪。

难怪他铃木都坐到财阀的位置了,亦不曾有过半点与超凡领域相关的信息。

脑海中。

昨夜蹦跶的想法再次浮现。

世界格局的动荡。

国家层面的变迁。

他的眼光没错,依旧是那般的毒辣。

而目前所能了解的,也就只有一个三枝婆婆,和一个……

“特别的幸运儿么……”

幸运儿倒是很好理解。

神器认主,确实是将幸运二字诠释到了极致。

但“特别”……

由一个超凡者诉说的特别,到底藏着怎样的隐秘?

单纯的幸运儿,财阀这种体量,还能动些歪心思。

但一句“特别”,却是令铃木史郎投鼠忌器。

他不敢在这方面妄动。

因为昨夜观摩到的超凡威势属实骇人。

道摩大法师都跑出来了。

那可是千年前游走于人间的传说级人物。

那恶灵左府的滔滔凶焰,更是令其心头恶寒。

一言不合就要拿整个东京献祭?

超凡领域的大人物,都是这般大手笔,且肆无忌惮的么……

不。

应该不是。

五道摩大法师的性格,注定了他是邪恶阵营的大法师。

混沌·恶的阵营倾向无需多言。

那是实实在在的恶。

而三枝婆婆则不同。

在水无月安排的角色定位下。

三枝婆婆属于“哎呀,你尽管开车”的老爹那种老baby类型。

什么都懂,手段也多。

是现实了解超凡领域的引路人。

说起来……

“那个女人在总武高是否查探出一点隐秘?”

铃木次郎吉试探性地询问一句。

但他并不觉得茶柱佐枝能查出个什么。

凡人与超凡完全就不在一个层面。

而且联系茶柱佐枝的专机都被他给扔进了垃圾桶。

也足以证明其对茶柱佐枝这位远亲的态度。

那是一个眼神都欠奉。

但铃木次郎吉对于超凡的态度又是十足十的火热。

心里宛若猫爪在挠一般,很想备厚礼去两位超凡者那里交流交流感情。

哪怕是落得个好印象他都心满意足。

可是铃木史郎不许。

因为超凡领域的规矩还没摸到。

贸贸然,一头雾水地扎进去,只能是碰个头破血流。

心头,燥热的洪流淌在心底。

铃木史郎何尝不知个中道理?

他只是一时犹豫,该用什么样的大礼去攀交情。

而且,超凡者瞧得上凡人这点黄白之物吗?

正基于这一点,铃木史郎从未想过要在三枝婆婆那里求得苦功。

一位幸运儿,一位尚处于凡人过渡于超凡者的幸运儿,方是他铃木财阀巴结的对象。

是的。

巴结。

铃木史郎拿得起,放得下。

曾经高高在上的财阀,而今在超凡者跟前,就是个臭要饭的。

他有这个自知之明。

至于动粗什么的……

先不说铃木财阀能否应付超凡者的狂轰乱炸,单是超凡者群体对于他们这类凡人的态度就能要了人的命。

所以他将柔和的眼光放在了水无月清舟身上。

但三枝婆婆的一句“特别”,又让其犹豫不决。

特别?

有多特别?

是否特别到不识人间烟火?

是否特别到没了人性?唯有神性?

这些都是需要考虑进去的因素。

若是漏了某个重要环节,被人看笑话还在其次,恼了超凡者群体,那可真就是在劫难逃……

没人会小瞧超凡者的诡秘手段。

无声无息灭了他铃木整个族群,可能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兴许也就是个举手之劳。

然而。

正当几人还处于头疼谋划时。

有一个心腹下属却是流着冷汗,脸色发白地走了过来。

“董事长,警视厅那边,他们,他们……”

那断断续续的模样,令铃木次郎吉很是看不惯。

“到底什么事!?说!”

下属赶忙低下头,一副颤颤巍巍的受惊姿态。

随即,一咬牙,硬着头皮将某件似大祸临头一般消息吐露出来。

警视厅那边说。

“茶柱佐枝,茶柱小姐,去了水无月阁下的家。”

茶柱佐枝?

谁?

铃木次郎吉一时还未反应过来。

好像……

是那个远亲的名字。

她做了什么?

去了水无月阁下的……

眼睛,瞬间瞪大如牛眼。

脑海,好似晚钟震荡一般“嗡嗡”直响。

一种,头皮发麻的惊悚感,似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她……

“你再说一遍!她去了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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