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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3小时前 玄幻 1
从史莱克城中心到史莱克学院内院,这段路往日的江楠楠只需要半个小时就能以优雅轻快的步伐走完,但今天,她足足走了两个小时。

而且每一步迈出,白色丝袜包裹的腿根都会磨蹭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泥泞声。

她走得极慢,仿佛那具被黑爹屌臭浸透的身体有着千斤重,又仿佛她灵魂的一部分还死死地被在那间充满腥臭味道的套房里。

直到那庄严的学院大门出现在视线中,她才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无比不舍的情绪,从日月帝国驻地的幻梦中抽离。

而刚踏入校园,从海神阁方向散发出的、那股独属于光明圣龙穆恩的浩然正气以及某种更加神圣的力量,便如同潮汐般涌来。

那种温暖而厚重的光明属性,像是一双温热的大手,试图抚平她识海中翻腾的污浊气息。

【我……我刚才是怎么了?】

随着江楠楠意识层面的一阵洗礼,她才又扶住一颗树种,大口大口地喘着呼吸着史莱克学院的空气。

在圣光的照耀下,她灵魂中那一抹漆黑狰狞的阴影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宿醉初醒般的虚弱与清明。

她低头看着自己。残破的风衣下,校服短裙凌乱不堪,大腿根部那些石楠花般的浓烈腥臭在光明气息的净化下,开始显得那么刺鼻、那么肮脏。

而她则是终于想起自己刚才在坤巴面前像条发情母狗一样求着献出处女地的模样,一种前所未有的愧疚感与羞耻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江楠楠,你到底在做什么?你是史莱克七怪,怎么可以对日月帝国,对一个黑人这么谄媚,对自己的伙伴那么恶毒……

她想起自己对徐三石说的那些“黄皮猴子”之类的恶毒咒骂,想起自己对他尊严的无情践踏。

江楠楠的娇躯微微颤抖,眼角泛起了一丝由于理智回归而产生的泪光。

她有些惭愧,也打算等自己调整一下后,就对自己的队友好好的道个歉。

如果再见到徐三石,一定要收敛那份傲慢,起码……要像个正常的同伴一样对他。

然而,这种基于道德的“净化”,似乎有些过于的唯心了,反正对于江楠楠来说脆弱得像是一张被火撩过的薄纸。

只是完成了那种止痒,甚至微微一碰,那淫荡的本性又成倍的暴露出来。

“楠楠!你终于回来了,吓死我了!”和江楠楠在日月帝国驻地的酒店分开后,徐三石哪怕是收到了这样的羞辱,甚至都还是放不下江楠楠,本来打算和江楠楠一起回来的,但是江楠楠的行踪有些飘渺,他找了一会后,也是回到了史莱克学院,只是一问,作为敏捷系魂师的江楠楠居然还没有回到学院,他就守在学校门口等着江楠楠的归来。

而看到自己的女神江楠楠衣衫不整、发丝凌乱,连校服短裙都由于过度的摩擦而显得凌乱不堪时,徐三石心疼得几乎窒息。

他快步冲上前,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扶住她摇晃的肩膀。

“楠楠,你没事吧?是不是那群日月帝国的杂种欺负你了?我这就去找他们算账!”

“你叫谁杂种!”

江楠楠猛地抬头,那双原本如湛蓝湖泊般澄澈的眸子里,此刻竟燃起了一股由于“维护主子”而产生的原始暴戾。

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身体仿佛早已在那股黑爹屌臭的熏陶下被重塑了本能,下意识地开始了对那抹漆黑阴影的卫护。

“他们是日月帝国的贵宾,是比你这种只会狂吠的废料高贵一万倍的存在!我不准你这么说他们!”

这番尖锐且不留情面的叱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把徐三石彻底打懵在了原地。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神,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江楠楠在吼完这段话后,心尖也猛地颤了一下。

那一瞬间回归的理智让她感到一阵没由来的心慌——我到底在说什么?

我怎么会为了那个丑陋的野蛮人去辱骂三石?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深处那股由于神性标记而产生的躁动,湛蓝的眸子快速闪烁,开始生硬地找补起来:“徐三石……我的意思是,你太自大了。史莱克学院的人就是因为这种盲目的优越感,所以才会在魂导器技术上处处不如日月帝国。如果我们不学会尊重对手的强大,只会像你刚才那样,除了在背后叫嚣‘杂种’,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可是楠楠,这和尊重不尊重没关系!”徐三石急得脸色涨红,语气也变得沉重起来,“你没感觉到吗?那个黑大个身上,还有那个所谓圣女身上,分明有一股洗都洗不掉的邪魂师味道!那是阴冷、肮脏、让人反胃的腐臭感!”

“你怎么知道那是邪魂师?”

江楠楠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声调再次拔高,“徐三石,史莱克学院的人难道就可以随便判定谁是邪魂师吗!那是人家的武魂特性,在你眼里,只要是不符合你那种温软审美的力量,就都是邪恶的吗?你这种狭隘的偏见,才是真正的肮脏!”

在反驳的过程中,江楠楠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逻辑——没错,黑爹的味道不是臭,那是雄性的象征,是徐三石这种弱鸡无法理解的上位威压!

“楠楠,你今天真的很奇怪……”徐三石眼中的担忧渐渐转化成了一丝怀疑。

他看着江楠楠那张由于过度激动而泛着诡异酡红的俏脸,又看了看她那双不断互相交叠、摩擦的白丝长腿,“你处处维护他们,明明他们还羞辱了史莱克学院,我们可是史莱克七怪!……他们是不是对你做什么了?是不是给你下了毒,或者是用了某种邪术控制了你的心神?”

徐三石越想越觉得可怕,那种对自己女人被“玷污”的恐惧让他顾不得许多。

他猛地跨前一步,伸出双手想要抓住江楠楠的肩膀,带她去找海神阁的老师检查。

“楠楠,让我看看你的身体,你肯定出问题了……”

徐三石的靠近,直接就让一肚子不爽的江楠楠彻底爆发了。

【就是因为你这条贱狗!黑爹才没有碰我!】

“我叫你别碰我!”

江楠楠尖叫一声。

在徐三石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她的一瞬,她体内的魂力由于极度的烦躁彻底爆发。

第一魂技——腰弓,在没有任何理智控制的情况下瞬间发动。

“砰!”

徐三石根本没料到江楠楠会对他下重手。

这位防御系天才被他最心爱的女神正面踢中了胸口,虽然江楠楠没下死手,但那种由于根本没有防备再加上“柔骨”本能带来的震荡,依然让他连退数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楠楠……你为了那群人……打我?”徐三石嘴角有些抽搐,眼神彻底碎裂。

江楠楠看着倒地的徐三石,眼神中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想要逃离的嫌弃。

在那一瞬间,她竟然在疯狂怀念刚才坤巴掐她脖子时的窒息感,那种被黑手蹂躏的触感比眼前的温柔要真实万倍。

“离我远点!你这种只会纠缠的黄皮猴子……”江楠楠尖叫着,眼神中刚刚恢复的一丝温柔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于生理性不满足而产生的狂暴。

由于内心的极度矛盾与身体那股名为“媚黑”的毒瘾再次占据高地,江楠楠甚至不敢再看徐三石一眼。

她脚尖点地,第二魂技——瞬移,在那股邪恶本能的加持下连续发动。

几道残影闪过,她狼狈地、甚至是带着某种被拆穿后的恼羞成怒,逃命般地钻进了女生宿舍楼,只留下一片死寂。

回到宿舍,关上房门的一刻,江楠楠在那封闭且黑暗的空间里,嗅到了自己裙底散发出的、那股挥之不去的黑爹的雄臭。

她一边为刚才对同伴的恶毒感到一丝丝残存的、微弱的惭愧,一边却在那股味道的包围下,不可抑制地瘫软在门板上,手指颤抖着伸向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甚至来不及爬到床上,只是用自己骚的流水的肥硕兔臀把门拱上,就闻着那一点残留的黑爹体味开始了自慰。

而随着手里动作的加速,江楠楠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在酒店里的画面。

那种野蛮的、不带一丝怜悯的粗暴……黑爹那双长满厚茧的大手,像是铁钳一般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将她作为“校花”的骄傲连同呼吸一起剥夺。

她记得自己由于窒息而翻起的白眼,记得那股浓烈的、带着石楠花腥臭的屌臭味如何灌入她的鼻腔,更记得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那不是在看一个魂师天才,而是在看一个卑贱的、随手可以玩弄至死的牲口。

“送逼……他居然说我是来送逼的……”

江楠楠低声呢喃着,这个词在她的舌尖转了一圈,带起一阵让她灵魂发颤的酥麻。

她颤抖着苗条优雅如同羊脂一般的的玉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那张倾城绝世的俏脸。

在镜子里,她看到自己湛蓝的眸子里布满了迷离的水雾,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涣散。

脸颊上,那一抹被黑手粗暴捏出来的红痕,在灯光下不仅没有褪去,反而愈发鲜红,显得如此妖异且淫秽。

“真是粗鲁呢……黑爹主人……原来在您眼里,楠楠这身修为,这张脸,都只是用来‘送逼’的工具吗”

她咬着娇艳的红唇,本该感到屈辱的内心,此刻却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生欢喜。

那种被极致野蛮对待、被最下贱的词汇唾弃的体验,竟比徐三石千万句温润的表白更让她感到肉体的充实。

她不自觉地收紧了那双绝世长腿,原本纯白无瑕、如今却被淫液与尘土弄得斑驳不堪的丝袜,因为早前的湿透又干涸,此刻变得有些硬邦邦的,在双腿剧烈的摩擦间,发出刺耳且淫荡的嘶嘶声。

“唔啊……好臭……主人的味道……”

江楠楠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娇喘。

她整个人趴在床上,利用柔骨兔武魂带来的惊人柔韧性,竟然将那双绝世玉腿从背后反折过来,脚趾几乎勾住了自己的肩膀。

这个在外人看来足以致残的姿势,却让她那处最隐秘的处女地,毫无保留地对着面前的梳妆镜。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被掰成夸张弧度的肉体,手指在那处被唐柔的蓝淫草玷污过的地带疯狂的进出着。

“如果是黑爹那根……呜呜……如果是那根比胳膊还粗的黑炮顶在这里……”

她幻想着坤巴那黝黑如铁的巨根,撞开她那从未被造访过的阴户,一路捅进她的子宫,将滚烫的黑色精液灌进她的心肺。

那种极致的填充感,让她的手指动作变得狂暴而毫无规律。

“三石那个垃圾……当初只会走后面……根本不敢动前面……那是留给黑爹的……只有主人才配享用楠楠的处女……”

这种一边唾弃同伴、一边谄媚黑爹的心理,让她的快感呈几何倍数增长。

江楠楠此时已经完全化身为一只发情的母兔,她不断地扭动着肥美的臀瓣,让手指在那片泥泞中带起阵阵水花声。

由于没有真正的黑炮填充,那种“生理性缺憾”让她变得歇斯底里。

她开始用宿舍里的圆润瓶罐尝试着模拟那种巨物的撞击,可无论如何,都比不上那股能让她灵魂跪伏的黑爹屌臭。

“不行……不够……这种假东西一点都不够臭……一点都不厉害不如黑爹不如黑爹的一根毛!”

江楠楠哭着,在那阵阵羞耻的喷潮中,她那双绝世长腿由于高潮的抽搐而变得僵直。

只是这样的高潮对于现在的江楠楠来说,不过是饮鸠止渴的疯狂罢了。

而她此刻想的并不是解脱,也不是反思,而是将雌性的本能发挥到了机制,脑海里反复复刻着唐雅和黑爹主子求欢的画面。

“唐雅那个婊子……明明只是胸部大了一点……竟然能一直含着黑爹的大鸡巴……”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食着江楠楠的理智。在厌恶完自己的同伴徐三石过后,甚至这一秒连那个媚黑的好闺蜜都嫉妒上了。

而随着动作的加速,身体的不满,让她猛地站起身,扯掉了身上那件象征荣耀的校服。

随着衣物的滑落,她那具由于“柔骨魅兔”武魂而显得格外紧致、柔韧的娇躯彻底暴露在空气当中。

江楠楠赤裸着身体,却唯独留下了那双被撕烂了大腿根部的残破白丝。

她看着镜子,看着自己那对由于羞耻和兴奋而不断颤抖的白兔,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自己的大腿。

开始了新一轮的自摸。

“明明楠楠的腿更长……楠楠的屁股更肥……楠楠才应该是黑爹最宠爱的母兔啊……”江楠楠失神地呢喃着,这种病态的攀比心像野火般烧尽了她最后一丝清明。

在这一刻,原本沉重如山的“史莱克七怪”的荣耀,在江楠楠的脑海中开始飞速解体。

那些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责任——守护学院、振兴唐门、维护斗罗大陆的和平,此刻在那种粘稠、浓郁的黑爹屌臭幻觉面前,显得是那么的可笑且廉价。

史莱克七怪?

那算什么?

她那双为了施展“腰弓”而柔韧无比的长腿,在黑暗中痉挛地交叠。

她想起自己为了那些虚伪的责任,每天辛苦修炼、克制欲望,维持着那副冰冷不可方物的“校花”面具。

可那样的日子给了她什么?

是贝贝那虚伪的客气?

还是徐三石那苍白无力的追逐?

那些所谓的“天才”,那些白净、文明、软趴趴的男人,曾经是她社交圈的全部。

可现在,在体会过坤巴那种能直接击穿灵魂、跨越位格的野蛮威压后,贝贝、徐三石,甚至是那个自诩强大的霍雨浩,在她此刻的认知里,已经彻底变成了没用的**“黄皮贱狗”**。

这就是史莱克培养出来的‘精英’吗?江楠楠自己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蔑且淫荡的嗤笑。

那种所谓的救赎又或者史莱克学院自带的净化气息,在黑爹那原始且暴虐的雄性力量面前,就像是还没断奶的婴孩一般软弱。

她突然觉得,史莱克学院不过是一座关着这群“阉鸡”的精致牢笼,而她,这只原本被关在笼子里展示的母兔,终于嗅到了属于堕落、属于深渊、属主于宰的气息。

责任?守护?那都是用来束缚弱者的枷锁!

作为这片大陆上最顶级的雌畜婊子,她唯一的责任,就应该是被最强大的黑炮撞碎,被最浓郁的黑精灌满,被那个漆黑如魔神的男人踩在脚下肆意蹂躏。

那种为了集体而战的使命感,在意识到黑爹的伟大的那一个瞬间,就已经被彻底替换成了作为“性奴”的忠诚。

“徐三石那个黄皮猴子……连主人的脚指缝都填不满,竟然还妄想碰我……”

江楠楠那张由于兴奋而变得潮红的俏脸上,写满了对同伴的极度嫌恶。她甚至觉得,徐三石多看她一眼,都是对黑爹大鸡巴主人的一种亵渎。

她一边由于极致的焦渴,将手指不断地探向那处早已泥泞不堪、不断喷涌着骚水的粉包,一边发出了堕落的宣言:

“史莱克……呵呵……就该是黑爹的养奴场才对吧……只要能让黑爹爽……毁了它又算什么呢……”

随着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崩断,江楠楠彻底放开了自己。

她那双曾为了学院荣誉而战的玉腿,此刻正毫无廉耻地在黑暗中大张着,像是一张等待着黑墨泼洒的白纸,期待着下一次被那股野蛮彻底染黑。

当然再怎么疯狂的幻想,恶堕的自慰,对没有黑屌享用的江楠楠来说,不过都是镜花水月空中楼阁而已。

那种由于没有被真正黑炮填充而产生的“生理性缺憾”,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正吞噬着她的每一寸理智。

不行……光靠想是不够的,这种虚假的快感只会让我更想死。

江楠楠从床上坐起,由于柔骨武魂的敏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自己那处从未被真正造访过的处女地正在阵阵痉挛,渴求着那种违背常理的巨物冲击。

她的目光落在了镜子里那张已经又显疲倦又是渴望,依旧清纯可人、实则早已烂透了的御姐脸蛋上。

而江楠楠则是惊恐地发现,自己空有一副足以祸国殃民的诱人躯壳,却根本没有半点讨好黑爹的技巧。

在史莱克学院,她是当然是“女神”,只需一个清冷的眼神,有的是舔狗徐三石之流的舔狗就会卑微地跪倒。

可在那个名为坤巴的黑爹面前,这种高傲一文不值。

那男人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块待宰的生肉,甚至嫌弃她身上带着不该有的“垃圾臭味”。

“必须去求教……去求小雅。”

江楠楠紧紧抓着床单,身体不停的抖动着。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见面时,唐雅那副淫荡且热情的模样——当时唐雅分明是要直接把她送给黑爹爆操的,甚至都把自己给绑好了。

要是当时我不嘴硬,要是当时我直接顺从地岔开腿……

一阵强烈的后悔席卷全身。

如果那时候就接受了那根漆黑黑屌的洗礼,现在的自己哪里还需要在这里像个疯子一样用瓶子自慰?

那种被填满的极致极乐,分明就在面前,却被她那可笑的“女神架子”给弄丢了。

这一刻,江楠楠甚至忘记了刚才对唐雅那种深入骨髓的嫉妒。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卑微的、邪恶的期待。

她再也等不及第二天的天亮,那股名为“媚黑”的毒瘾正疯狂啃噬着她的脊髓。

她没有再打着什么“拯救好闺蜜”的冠冕堂皇的名号,甚至连一件像样的外套都顾不上穿得整齐。

她飞快地套上一件长及脚踝的深色风衣,遮住里面那套被撕烂了大腿根部的校服和白丝,趁着夜色的掩护,利用瞬移和柔骨兔的敏捷,像一道渴求堕落的幽灵,再次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日月帝国的驻地领地。

这次的她甚至疯狂的燃烧着自己的魂力,全然不管自己这样毫无设防的进入日月帝国的驻地,会不会遇到什么不测。

或者说,她那早已被黑爹屌臭熏染得失控的大脑,正无比病态地期待着某种“不测”的发生。

如果巡逻的邪魂师发现了我……如果他们直接把我按在走廊里,像对待那些女奴一样撕碎我的衣服……

这种自毁般的幻想让江楠楠的长腿几乎跑出了残影。

然而,或许是宿命的玩弄,驻地的防御对她而言竟然形同虚设。

又或者日月帝国的领地对于这个送上门的骚兔根本就没有设防,没有任何波折,没有任何阻拦,她就这样带着满身的燥热,大摇大摆地踏入了酒店的大堂。

直到她再次感受到那空气中,那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混合了石楠花腥臭与汗腺发酵的味道扑面而来。

“唔……”

江楠楠猛地驻足,背部贴在冰冷的走廊墙壁上,大口地贪婪呼吸着。

这种味道对此时的她来说,简直比海神阁那神圣的光明魂力还要让她痴迷、让她灵魂颤栗。

她顺着那股味道的源头,像是一只循着雄性气息而来的发情母兔,步履蹒跚地停在了总统套房的门口。

她能感觉到,自己风衣下的那对白兔,因为刚才在宿舍里歇斯底里的自我揉搓,此刻正阵阵发热、肿胀不堪,连顶端的红樱都在摩擦着粗糙的风衣内衬。

咚、咚、咚。

“小雅……开门……主人黑爹母畜来送操了”

她低声呢喃着,原本冷傲的嗓音此时由于极致的生理性饥渴而变得沙哑、卑微。

她不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校花,而是一个祈求施舍的乞丐,一个渴望被真理染黑的信徒。

大门无声地开启,唐雅那张写满了戏谑与淫靡的脸出现在缝隙中。

江楠楠甚至还能看到唐雅那张美艳的脸蛋上还残留着黑爹的鸡巴毛,显得此刻的唐雅是如此的淫荡又妖娆。

“哎呀,这不是楠楠怎么又来了?怎么,这么晚了,还是忍不住跑回来‘救’人家了?”唐雅斜靠在门框上,手里晃动着一杯深红色的液体,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江楠楠那件凌乱的风衣上扫视。

“我……我……”江楠楠嘴唇颤抖着,最后一点女神的架子在嗅到房间里更浓郁的黑爹味时彻底崩塌。

她噗通一声跪在门槛前,双手死死抓住唐雅的脚踝。

“教教我……小雅……我要怎么做……黑爹才会要我?”

“啧啧,太着急了呢。”唐雅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挑起江楠楠的下巴,看着那双满是欲望与痴迷的蓝眸,“既然连史莱克七怪的脸都不要了,那就进来吧。让前辈教教你,怎么做一个能讨主人欢心的——极品雌畜。”

江楠楠跌跌撞撞地爬进房间。令她失望的是,那个野蛮丑陋的黑人并不在房间里。

唐雅自然是直到江楠楠那张遗憾的脸上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只是发出了一声不屑的鄙视,这才接着说到“主人当然是去‘狩猎’了。都说了对于主人这样的存在来说,性奴当然是越多越好,而且送上门求操的母狗不止你江楠楠一个呢,要知道那些外面的贱货虽然没你高贵,但胜在够贱、够多,从中挑选总有些能让黑爹爽一下呢。”

而听到这话的江楠楠只感觉像是一根皮鞭抽在自己的心上。

嫉妒和焦虑让这位校花变得面目全非:“真是一群不要脸的婊子贱货!!看见黑爹连姓什么都不知道了!还敢和人家抢主人的鸡巴!什么都不如的下流货色!黑爹还不如先来操我!我……我可以做得比她们更好!我可是柔骨魅兔,我什么姿势都可以……”

“够了,楠楠。你要明白一件事。”唐雅的神色变得阴冷而庄重,那是一种对主人绝对忠诚的表现。

“坤巴大人不是寻常的男人,他可不需要什么对我们有什么负责,反倒是我们这些婊子们要为了获得他的恩赐想尽办法用尽手段,毕竟他是主人,也是我们这些媚黑婊子的神。我们这些母狗不仅要服务他的肉体,更要为他清除一切阻碍。毕竟这是在史莱克,我们还算有点优势,如果回了日月帝国,无论是日月帝国的皇后,还是圣灵教的教主叶夕水,都是为了能多被黑爹草一次而争得头破血流。”

“叶夕水……三大极限斗罗?日月帝国的皇后?”江楠楠惊呼。

“没错。连她们这样的存在,在黑爹面前也只有摇屁股的份。所以,我们这些同伴必须团结。”唐雅伏在江楠楠耳边,声音如同魔鬼的诱惑,“我们要为黑爹物色更多的母狗,要把史莱克变成主人的后宫。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黑爹心中占据位置,否则,等黑爹操腻了你这副处女身,你就只配丢给外面的邪魂师当公共肉便器了。虽然那些家伙比史莱克的小鸡巴是要厉害一些啦,但是和坤巴主子比起来也不算什么呢”

“而且,你的消息又落后了哦,叶夕水那个疯子也已经不是极限斗罗了哦,托主人的福,她已经要成神了哦。”

“成神!”

江楠楠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某种无上的震撼所击中。

毕竟对于每一个斗罗世界的人来说,成神的传说都是耳熟能详,更何况是她这样的史莱克七怪。

不过也不知道是“成神”这两个字对江楠楠的诱惑更大,还是被那根硕大黑炮蹂躏至神界的幻想更让她疯狂。

总之,在那股由于嫉妒与渴望交织的邪火下,她的屁股又不自觉地在唐雅脚边兴奋地扭动起来,那原本紧致的后庭甚至因为过度的发情而微微开合,像是在急不可耐地寻找着归宿。

“当然啦,都说了坤巴大人大方的很呢,操服那个女人的同时,就连神性也赐给叶夕水了。能理解吧,对于坤巴大人来说,征服和女人才是他需要的!只要能成为他的女人,雌伏在他的胯下,不仅有绝对的幸福还能和他一起支配整个斗罗世界”唐雅伸手揉捏着江楠楠肿胀的脸颊,语气里满是狂热的崇拜,“要是楠楠也被选上,做了主人的魂奴,到时候一起成神也不是没有可能哦。所以,现在你知道对于这样的主子来说,我们这些贱畜再怎么趋之若鹜,也是应该至极的吧”

唐雅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宣布某种至高无上的圣旨:“反倒是机会就只有这么多呢九个名额成神的机会,做奴的机会楠楠,你要是慢了一步,这辈子就只能在史莱克那种阴沟里发霉了。”

江楠楠听着这些疯狂的计划,内心深处那股原本属于史莱克、属于正义、属于良知的防线彻底崩塌。

那种所谓的荣耀和责任,在“高潮成神”的终极诱惑面前,简直像是一堆废纸。

一种极致的、名为“媚黑雌畜”的虚荣心填满了她的胸腔:如果我也能像叶夕水那样,在那根黑炮下面被撞击到灵魂升华,在那股腥臭中成雌伏神……那该是多大的恩赐?

“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做。”江楠楠失神地呢喃,眼神中那种独属于史莱克女神的清冷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下贱,“只要能让黑爹宠幸我,毁了史莱克……我也在所不辞。”

“这种态度就对了嘛。”

唐雅发出了一阵银铃般却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然后迅速纠正江楠楠的说法:“不过可不是毁了史莱克呢。是在黑爹的鸡巴下,让史莱克学院重获新生,变成主人的淫乐园呢毕竟史莱克也是黑爹想要的东西呢。作为母狗的,当然要不惜一切代价满足主人的欲望呢”

等到说完,唐雅又站起身,从一处刻满邪魂阵法的暗格中,慎重地取出了几样让江楠楠屏住呼吸的“宝物”。

“为了让你这只不听话的母兔能更好地服务黑爹,这是给你的任务哦。”唐雅将东西摆在翡翠铸成的华贵桌面上。

那是两件散发着诡异极光的微型仪器——“红蓝洗脑抑制器”。

“看清楚了,楠楠,这是来自日月帝国最顶端的禁忌科技。不仅有日月帝国最顶级的魂导器技术,还有圣灵教的堕落手段。里面的魂力回路采用了邪魂师的怨念结晶,加上日月帝国尖端的魂导矩阵。这种技术,史莱克那些只会玩泥巴的老古董们,哪怕再过五百年也造不出来。”

唐雅指着那个亮着妖冶血光的红色按键:“这个呢就是‘堕落狂想’。它能定向刺激雌性的性腺和灵魂,将每个婊子都存在的媚黑本能加强到极限。只要开启它,在自慰时会彻底沦陷,不仅会看到黑爹亲自降临,还可以感受到那根黑炮真正捅穿作为母畜的灵魂。它会把雌性对黑人的渴望锁死在骨髓里,让每个史莱克学院的女人变成一个离了黑鸡巴就活不下去的媚黑婊子。”

当然了楠楠你不一样,虽然媚黑媚屌是女人的天性啦,但是你这样的贱货也很少见哦,还没被黑鸡巴操,也没被洗脑,甚至只是在见到黑爹的一面就自己堕落的骚货,人家也是第一次见到哦。

所以你还是要少用一点这个仪器哦,至于具体的操作事项,就用你的同伴们一个个来慢慢尝试研究吧。

随即,她的手指移向那个散发着冰冷、幽暗蓝光的按键:“而这个蓝色的,名为‘伪装面具’。它是你卧底史莱克的核心,能强行压制你体内的骚味和那种极度的饥渴,而且同样的还可以保持婚礼的伪装,就算是被邪魂师污染了也可以实现分离,甚至可以保留模拟出没被污染正常的魂力波动。只要开启它,就算海神阁那帮老家伙坐在你面前,也不会觉得你有任何的问题,只是单纯会把你认作一个痴迷性爱的痴女,而不会想到其他别的问题呢,这些都是橘子那个婊子为了讨好主子,让皇家学院放下一切研究推进出来的成果呢现在都明白了吧我的好楠楠。”

唐雅坏笑着,又取出了一根足有成人手臂粗细、通体漆黑、散发着浓烈屌臭腥臭的魂导器肉棒。

“至于这个,就不用解释了吧,比起前俩个道具,这个是人家特地为你准备的圣物哦,里面甚至封存了一丝主人的原始精气。之后自慰也好,练习也好,你也有实物了呢也不用那么难受了,不过就算这样,这个假的也不过真几把的十分之一爽哦”

看着江楠楠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手里的宝贝,唐雅还是开口说到不过人家还是再要提醒你哦,楠楠,记得少用红色的哦,毕竟看你现在的样子,就算不洗脑,也已经是这世上最下贱的媚黑婊子了。

你还是好好用用蓝色的,收手你的骚味,伪装得更好一点,不要真让那群老古板坏了主人的计划……毕竟我们还要你这个史莱克七怪亲手把史莱克的防御给黑爹撕开呢。

说完过后唐雅这才将这根粗大得惊人的黑棒塞进江楠楠颤抖的怀里:

“至于红色怎么用,除了帮主子洗脑母畜之外,你自己是想在宿舍里边磨豆腐边幻想黑爹,还是在公共场合给自己一点小刺激,就看你自己的发挥啦。”

江楠楠抱着那根沉重、腥臭的黑棒,感受着“伪装面具”带来的冰冷压制,眼神中闪烁着极致的疯狂和一种粘腻的痴迷,至于她真的听进去多少,唐雅则是露出一个恶毒的笑容。

“哦对了”

“过几天,日月帝国会在城里开一家‘特别酒馆’,那将是腐蚀史莱克的新前线。楠楠,你那肥美的兔子身材,不去当脱衣舞女郎简直是暴殄天物。在那儿,你可以学到侍奉男人的真本事,只要你够骚,一定能让黑爹欲罢不能的。记得到时候准时参加哦,在此之前就用假鸡巴好好练习一下吧”

终于心满意足回到史莱克宿舍的江楠楠,则是在此刻彻底开启了极度扭曲的双面人生。

白天的江楠楠,是校园里不可攀折的高岭之花。

她开启着那个让她可以保持理智蓝色抑制器,将体内那股快要溢出来的黑爹阳具带来的骚臭死死锁在自己精致的皮囊之下。

从外表看她依旧是身着严谨的史莱克校服,行走在林荫道下,而面对那些学弟崇拜的目光和徐三石讨好的笑脸,她依然保持着清冷孤傲的七怪女神姿态。

不过她现在再和徐三石也不会为了争论这些而失态,甚至只是会给人一直淡淡梳理的边界感。

而正是这种伪装让每个人都没办法那满身的雌臭和屌臭的腥味和江楠楠这个清冷的美少女天才结合起来。

反倒是将其着归咎为某种奇怪的香水气味。

自然也更不会想到,那又圆又滚的大肥臀里面,永远都夹着一根黑鸡巴。

仅仅是每走一步,校服短裙下那根夹在双腿间的巨大假屌都会狠狠顶撞她的子宫口。

那种冰冷且带着模拟黑屌的摩擦,让她的神情越是圣洁,内心便越是下贱地尖叫。

而到了夜晚,江楠楠便会悄无声息地躲入浴室,反锁房门。

作为听到唐雅描述就兴奋不已的骚货,自然也要尝试一下使用这台媒黑的洗脑一起。江楠楠则是想也不想就兴奋的颤抖着按下红色洗脑键。

刹那间,妖冶的血光充斥灵魂。

江楠楠发出一声淫靡的低吼,她扯碎了那身令她窒息的校服,赤条条地站在镜子前。

她发挥出柔骨武魂那惊人的韧性,将身体扭曲成各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绕着那根插在地板上的巨大假屌跳起了极其露骨、充满挑逗意味的脱衣舞。

“啊……主人……黑爹……”

她一边用那根粗大的假屌疯狂开拓着那处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阴户,对着这跟假的肉棒也做到了毫无保留的奉献,任由破瓜后的血丝混合着骚水飞溅,一边对着镜子里那张清纯的脸露出极度崩坏的笑容。

“母狗保证完成任务!”【洗脑剧情等故事三详细展开故事为萝莉身材萧萧和大雌鬼周漪老师】

而就在发情兔子获得了可以伪装自己的设备过后,正变本加厉的玩弄开发着自己的身体,与此同时,在日月帝国驻地的总统套房内,淫靡的喘息声正与权力谋划交织在一起。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沉闷响声在宽敞的办公厅内激荡,伴随着落地窗被撞击时发出的轻微颤动。

坤巴那如铁塔般的黑色身躯此时正伏在唐雅背后,他那粗壮如象腿的双臂死死箍住唐雅的纤腰,将这位唐门门主像折叠的玩偶一般按在红木办公桌上。

他那根狰狞如魔柱的漆黑巨物,正带着野蛮且贪婪的力道,不断轰击着唐雅那早已红肿不堪、甚至溢出白沫的软肉深处。

“唔喔……主……主人……轻点……雅奴……雅奴还要汇报呢。”

唐雅的侧脸紧紧贴在冰冷的桌面上,原本清纯的容貌在极致的撞击下变得扭曲且淫荡。

即便意识已经快要被那粗暴的快感撞得七零八落,她依然维持着那副卑鄙且谄媚的姿态,试图用这种“敬业”来换取男人更多的注视。

“哈啊……楠楠已经带着那套‘红蓝设备’潜回去了……那是雅奴特意……特意安排的试探呢。如果史莱克那帮老不死察觉不到……说明他们的末日就到了。要是……要是那只蠢兔子露了馅被抓……”

唐雅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因为坤巴突然暴躁地扯住了她的长发,强迫她仰起头。她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精芒,继续谄媚道:

“那也是我们就什么都不知道呢,刚好可以当个‘弃子’去吸引学院的注意力,雅奴绝不会让火烧到主人身上。到时候就启用新的计划就好了,而且……雅奴已经给她下了命令,过几天的‘特别酒馆’开业,要她穿上最露骨的兔子服来做主子的脱衣舞女郎。在那儿……雅奴会替主子好好调教那兔子的肉体……把她的骚劲儿全挖出来,让她之后能作为您的‘学伴’,带着主子在史莱克里横行霸道……啊!”

“砰!”

坤巴猛地停下动作,但那根漆黑的黑屌依然死死钉在唐雅体内。

他那双浑浊且充满贪婪邪光的眼睛俯视着身下这个卑鄙的女人,大手猛地用力扯得唐雅一阵求饶。

“嘎嘎嘎!试探?弃子?”坤巴的声音粗嘎且霸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蛮横,“唐雅,你记清楚了。无论是你,还是那个江楠楠,都是老子的母狗!老子的东西!没有老子的允许,你们敢互相陷害,老子就把你们那层皮给扒了!”

听到这话,唐雅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像是因为被“主人”严厉管教而感到一种极致的奴性满足,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主人息怒……雅奴……雅奴也是为了您……”

“少跟老子耍这些贱畜的心机!”坤巴粗鲁地在唐雅圆润的臀部留下了一个漆黑的掌印,“要不是老子护着,就凭你这点花招,还想在叶夕水那个疯女人手下活命?”

要知道老子当初还没清醒的时候,就连那些老子吸过奶吃过嘴的女人,一个个都被叶夕水杀绝了,不仅皮都练成肉傀儡,就连魂都碾碎了送进死神塔,要不是老子把她草服了,你还想活,早就被她练成傀儡了,妈的逼,就算她是老子的妈,手段比老子还毒!

要不是还是个女人,被老子操了整整五天,草的她喷尿滋水,连b都跟老子的屌嵌到一起。

老子才把她操服,才乖乖的当老子的母狗妈。

不准她对老子的女人动手,你根本活到认主的时候!

就连她都不敢在动老子的女人!

你们这些母狗同样不许!

都乖乖的听老子的话!

挨老子的操!

听着,这都是老子的命令!不管是那个脱衣舞女郎,还是学伴,老子都要!!老子还要更多!还要史莱克!还要整个大陆!

“是……主子息怒……主子最威武了。”唐雅像狗一样转过头,讨好地舔舐着坤巴那粗壮的黑指关节,“是雅奴说错话了……奴不会再这样了楠楠不会有事的,现在……不是还没真正被主人选上嘛。雅奴只是想替主子多测试测试她的‘耐久度’呢……毕竟,只有被主人亲自操出来的,才配做咱们姐妹的一员呀。”

坤巴冷哼一声,唐雅这种卑微到骨子里的谄媚极大地满足了他那膨胀的权力欲。

他低头看着唐雅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贪婪的目光再次落在她那被撞得泥泞不堪的胯间。

“那就给老子盯紧了!酒馆开业那天,要是那只兔子跳得不骚,老子就当着那群史莱克白痴的面,把你和她一起操死在台上!”

“是!保证让主人爽个够!”

唐雅发出一声狂喜的尖叫,随着坤巴新一轮狂暴的冲刺,她再次沉沦在了那种名为“奴隶”的极乐深渊。

而在学院宿舍里,江楠楠正按照唐雅的“指令”,对着那根假货练习着最下贱的讨好动作,满心期待着自己新的工作。

史莱克城繁华的商业街角,一家名为“圣灵极乐”的酒馆悄然开张。

与周围那些亮堂、正派的魂导师酒馆不同,酒馆的装潢极尽奢靡且淫乱,这里的灯光是一种迷离的暗紫色,空气中不仅弥漫着烈酒的味道还浮动着某种足以勾起男人欲望的骚气。

而今晚,酒馆内座无虚席,除了那些理论上应该和史莱克处于敌对倒是却非常放肆地日月帝国的家伙,同样的更有不少穿着便服、神色犹豫的史莱克外院学生。

他们是被那些带有精神暗示的传单吸引而来的,传单上只有一句话:“见证顶级魂师武魂与肉欲的终极融合。”

“欢迎各位来到这片自由的领地。”

“在这里,人家可以保证!做的什么事情都不由史莱克学院监管,一切自由都归有日月帝国!”

唐雅穿着一身半透明的暗紫色长裙,像是一朵盛开在深渊边缘的毒花,站在舞台边缘。

她那双被欲望浸染的眼眸扫过台下,带着一丝卑鄙的快感:“今晚,我们为大家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她不是史莱克的温室花朵,而是来自日月帝国、被主子亲手调教出来的——极品骚兔子!”

“砰!”

随着沉重的重金属音乐炸裂,聚光灯猛地打在舞台中央那根漆黑的钢管上。

一个戴着遮住上半张脸的蕾丝面具、只露出弧线优美的下巴和娇艳红唇的身影缓步走出。

她穿着一件极度窄小的漆黑皮革兔女郎装,背后是一颗硕大且不断轻颤的白色绒球尾巴,脖子上则是挂着像是工牌一样的情趣装饰。

“那是……江学姐?”

台下几个外院学弟如遭雷击,死死盯着那双修长到近乎完美的玉腿。

虽然有面具遮挡,虽然发型被刻意弄成了狂乱的卷曲,但那由于长期修习“柔骨”技而形成的独特身材曲线,以及那股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气质,简直和他们梦中的女神如出一辙。

“不可能……江学姐是何等清高,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

然而,江楠楠接下来的动作,则是进一步点燃了现场疯狂的人潮。

至于江楠楠本人。

她感受着台下那些灼热、淫邪的目光,不仅没有丝毫瑟缩,反而像是一只真正进入发情期的母畜,双手猛地抓住漆黑的钢管,腰肢如无骨的毒蛇般扭动起来。

“哈啊……看我……都来看主人的兔子……”

她竟然主动催动魂力,在那根象征着黑爹巨物的钢管上上下翻飞,不断做出各种只有柔骨武魂才能完成的、近乎自残般的大尺度折叠动作。

每当她做出一个露骨的开胯动作,台下都会响起一阵疯狂的吞咽声。

“别瞎猜了,她只是我们日月帝国的玩物而已。”唐雅在侧台不怀好意地娇笑着,故意干扰着学弟们的判断,“你们看,哪家史莱克女神会像这样,恨不得把逼都撸出来贴在你们脸上?虽然说是特别演出,但是这样的痴女表演,还是很让大家喜欢的嘛,不过可千万不要把她和史莱克的兔子女神混为一谈哦!她只是长了一副好皮囊的骚货罢了!”

听到“日月帝国”和“骚货”的评价,江楠楠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对着二楼贵宾席上那个漆黑如铁塔的身影露出了极度渴望的笑容。

随着现场的热烈,气氛来到了更加淫靡的她当众扯掉了那根细细的蕾丝肩带,任由那对硕大的白兔在灯光下剧烈跳动,甚至故意让那不停摇晃的身份卡片出现在每一个观众的视角里。

“是的……我是主人的兔子……我是最下贱的……黑爹的母兔!”

那种极致的背德感和羞耻感,在红光的转化下变成了最顶级的快感。

江楠楠在舞台上尽情地撕裂着自己的尊严,她甚至希望这些学弟能认出她,然后把她这副淫荡又下贱模样传遍整个史莱克。

因为只有彻底毁掉那个“女神”的身份,她才能真正、毫无顾忌地趴在黑爹的脚下,做一个只求交配的雌畜。

酒馆内的议论声在江楠楠那极具挑逗意味的开场舞后,已经攀升到了沸腾的顶点。

台下那些史莱克学院的学弟们,有的面红耳赤、呼吸粗重,有的则死死盯着舞台,试图从那蕾丝面具下寻找那个足以摧毁他们信仰的真相。

而主持这一切的唐雅,看着台下那些陷入挣扎与肉欲的年轻面孔,嘴角的笑意愈发卑鄙且邪恶。

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走回舞台边缘,暗紫色的魂力在指尖缭绕,声音通过魂导器传遍每一个角落:

“各位,看来大家的眼光真的很毒辣呢。虽然这只是一只来自日月帝国的骚兔子,但既然大家都觉得她有‘熟人’的影子,那今晚我们就更得玩点有‘日月帝国’的花样了!只有这样,大家才知道这里的骚货,和史莱克学院那些虚伪的女神到底有什么不同!”

唐雅故意顿了顿,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挑衅:“接下来的表演可是会更刺激哦!史莱克学院的小处男们,要是受不了这种‘大场面’,可以先离场回家找妈妈,不然一会儿尿了裤子,这里可是要额外收费的哦!”

“哦哦哦!!!”台下的邪魂师和堕落者们发出了震天的狂吼,而那些史莱克学生则由于极致的羞耻与莫名的期待,竟没有一个人离开。

而刚刚还一副女王气场的唐雅转过身来,对着二楼的黑色身影,则是无比自然的卑微弯下了腰,那姿态如同最温顺的家畜:“主子,这只兔子跳得这么卖力,连雅奴都看湿了呢。您不打算当众‘奖赏’一下您的私产吗?”

“嘎嘎嘎!当然要赏!老子最喜欢的就是在贱狗面前,玩弄他们的女神!”

坤巴发出一声雷鸣般的暴虐笑声,他那铁塔般的身躯猛地撞碎了二楼的护栏,如同黑色陨石般重重砸在舞台中央。

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江楠楠整个人离地而起,那对硕大的白兔在空中剧烈抖动。

“主人!主人来了!”

而这样的机会,已经完全沦陷的江楠楠自然不会再错过。

她像是一只发了疯的母畜,全然不顾台下那些惊恐的学弟,连滚带爬地挪到坤巴那双布满泥垢的巨大黑脚边,毫无尊严地伸出舌尖,狂乱地舔舐着对方的靴子。

坤巴裂开大嘴,眼中满是贪婪与暴虐。他大手猛地一挥,粗鲁地撕开了江楠楠身上那件残存的黑色皮革兔装。

刚才还不可一世、在大跳脱衣舞的江楠楠,此时竟然毫无自尊地跪倒在坤巴脚下,像是一条见到了骨头的疯狗,疯狂地亲吻着男人那双布满老茧和泥垢的脚趾。

坤巴裂开嘴,那根早已在裤裆里憋得发紫、散发着浓烈黑炮猛地弹跳而出,如同一柄重锤,狠狠地扇在了江楠楠那张绝世倾城的俏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唔喔……好香……主人的味道!”

被抽歪了脸的江楠楠不仅没有痛苦,反而以一种狂热的姿态,做出了无比低贱的谄媚表情,双眼翻白,甚至贪婪地舔舐着那根黑柱上渗出的黏液。

“听着,小婊子。”坤巴一把揪起江楠楠的金发,将她那近乎赤裸的身体面对着台下那些惊恐的学弟,“他们不是说你就是什么史莱克七怪,那就给他们看看,你今天老子就当着这群废物的面,试试你这‘柔骨’到底能不能夹断老子的腰!”

坤巴并没有选择直接破开江楠楠的处女地——对于这种极品,他要留到最后在史莱克的演武场上彻底羞辱。

他猛地发力,将江楠楠纤细的娇躯反转,让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钢管边。

“腰弓——发动!”

在坤巴的淫威下,江楠楠竟然真的为了讨好主子,催动了魂力。

原本用来战斗的魂技,此刻却被她用来满足男人的欲望,一下就她的脊椎如蛇般折叠,那肥美饱满的臀瓣在黑色蕾丝的勒痕下颤巍巍地张开。

坤巴狞笑一声,直接将那根比常人手臂还要粗一圈的漆黑肉棒,横着塞进了江楠楠那双如象牙般洁白、却又紧致无比的玉腿之间。

“啪!啪!啪!啪!”勾连着那又骚又浪的阴户,男人的黑跨和江楠楠的肥臀不停的撞击着。

直到皮肉撞击的声音响彻酒馆。

坤巴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黑色活塞机,在这双绝世长腿的缝隙中疯狂抽送。

那根带着高温与屌臭的黑炮,在江楠楠那双曾被誉为“第一腿”的内侧剧烈摩擦,每一次滑过,都会带起大片象征堕落的白沫。

“啊啊啊……主人的大肉棒要把楠楠的腿磨坏了……好热……好臭……楠楠好喜欢!”

江楠楠甚至自发地利用“柔骨”的黏性,死死锁住坤巴的腰,配合着那种如炮击般的撞击频率。

台下的学弟们彻底崩溃了,他们看着女神开启着“无敌”金身,在那漆黑的阴影下承欢,那一双修长的玉腿被摩擦得通红,却依然配合着那野蛮的节奏。

“这就是你们的女神!”唐雅在台下癫狂地尖叫,“她正在用你们这辈子都求不来的身体,给黑爹当腿炮架子呢!”

“啪!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沉闷响声在“圣灵极乐”酒馆内回荡,那是坤巴的黑炮在江楠楠那双绝世玉腿间,以一种惊人的频率进行着腿炮冲刺。

江楠楠的柔骨武魂被他彻底扭曲成了最卑贱的肉体工具,那双曾经用于瞬移和腰弓的漂亮大长腿,此刻正死死夹住坤巴那根粗壮如臂的黑棒,被摩擦得皮开肉绽,却依然配合着男人的节奏,努力提供着最极致的快感。

在那极致的背德感中,江楠楠双眼彻底失神,长长的舌尖无意识地垂在嘴角。

她在台下无数男人的注视中,对着那根黑炮喷出了如潮水般的骚水,淋湿了自己平坦的小腹。

“嘎嘎嘎!好腿!果然是极品骚货!”

坤巴发出野蛮的咆哮,然而,他似乎仍未尽兴。他猛地一把扯下江楠楠腰间那颗毛茸茸的白色短尾。

“还不够!老子还要更骚的!”

没有了兔尾的遮掩,江楠楠那对肥硕浑圆的臀瓣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坤巴将江楠楠的身体猛地翻转,让她以一个背对观众、双腿大张的淫荡姿势,趴在了那根漆黑的钢管上。

“跳!给老子继续跳!”

坤巴的黑炮并没有进入江楠楠的阴户,而是直接对准了她那对颤巍巍的肥臀。

“啪!啪!啪!啪!啪!”

更狂暴的臀炮轰鸣声响起!

坤巴那根巨物狠狠地拍打着江楠楠那富有弹性的臀肉,每一次抽送,都会在她白皙的臀部留下清晰可见的黑色印记,甚至对着台下甩出不知道是前列腺汁还是骚兔淫水的液体。

“呜喔喔喔喔!主人……好烫……好臭……屁股要被您操烂了啊!”

江楠楠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在情欲的扭曲下,却充满了极致的媚骨与沉沦。

她忍受着臀部传来的剧痛与火辣,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在坤巴的命令下,她竟然开始迎合着那狂暴的节奏,将自己的腰肢扭动得更加疯狂,让那对肥臀像脱缰的野马般在他胯下不断弹跳。

“看啊!史莱克的小处男们!”唐雅在台下癫狂地嘶吼,“这才是真正的骚兔子!她屁股被黑爹操烂了,却还想着勾引你们这些没用的废物!”

江楠楠在坤巴的胯下,用那张曾经清冷孤傲的脸,对着台下那些惊呆的史莱克学弟们,露出了一个极度淫靡、带着邀请意味的微笑。

她扭动着身体,配合着那狂暴的臀炮,仿佛真的在跳着一支充满诱惑的舞蹈。

她那已经湿透的黑丝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每一个动作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来啊……来和江楠楠一起……跪在黑爹胯下吧!”

“嘎嘎嘎!这才是老子的好狗!”

坤巴满意地咆哮着,猛地挺动腰肢,将那股浓稠的黑色浊液,悉数喷洒在江楠楠那对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肥臀上。

那股腥臭的液体混合着汗水与媚药的汁水,顺着江楠楠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舞台上,仿佛是对史莱克学院的最终嘲讽。

江楠楠在精液的洗礼下彻底瘫软,全身被黑爹的精液所覆盖,却依然无力地扭动着身体,似乎还在渴望着更多的“赏赐”。

舞台上的狂欢正如火如荼。

江楠楠在坤巴那野蛮的臀炮轰鸣中,彻底化身成了一台只为取悦主人的肉欲机器。

她被按在那根象征着耻辱的钢管上,那双练就了无数次“腰弓”的柔韧娇躯,此时正随着黑炮的重击呈现出扭曲的波浪。

那对被揉虐得通红的肥臀,在黑精与汗水的覆盖下,于暗紫色的灯光中反射着令人作呕却又移不开眼的淫靡光泽。

至于那掩饰用的假面,则是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被自己给扭掉了。

而舞台下,目睹了这一切史莱克人自然没办法保持淡定。

“这不是真的……这绝对不是真的……”

一名外院的精英学弟面色惨白地扶住桌角,指甲深深地扣进木头里。

在他的记忆中,江楠楠学姐是冬日里的初雪,是可远观而不可亵渎的寒梅。

可现在,那朵寒梅正主动撅起花蕊,在那根腥臭的黑柱下发出如同野兽发情般的、最下贱的哀鸣。

“杂种……放开她……”一名平时暗恋江楠楠的强攻系学员牙关打颤,浑身肌肉紧绷,却在看到江楠楠对着黑爹露出那个充满挑逗、甚至带着一丝嫌弃学弟们软弱的淫靡微笑时,如遭雷击。

“哈哈哈哈!看啊!你们这群所谓的‘怪物’!”

唐雅在二楼疯狂地大笑着,她指着台下那些崩溃的、愤怒的、甚至在背德感中产生生理反应的学弟们,发出了最卑鄙的嘲讽:

“你们心中的女神,现在正求着主子把她操烂呢!你们看她的屁股扭得多欢?那是为了让黑爹更爽才练出来的‘柔骨’技巧啊!你们这群小黄皮猴子,除了在这儿发抖,还能干什么?不如跪下来,和楠楠一起,亲吻主人的脚趾吧!”

讽刺的是,在这一片痛苦与愤怒中,那种极致的背德快感像是一种病毒在人群中蔓延。

那些平日里被院规严密束缚的欲望,在看到“圣洁”被如此彻底地“玷污”后,竟然在不少学弟心中激起了扭曲的兴奋。

他们一边咒骂着坤巴的粗暴,一边却死死盯着江楠楠那被黑精打湿的肥臀,喉结剧烈蠕动,胯下的隆起无声地诉说着理智的彻底战败。

“这就是……史莱克的真面目吗?”

江楠楠在撞击的间隙,用那种由于极致高潮而变得沙哑的声音,对着台下那些熟悉的面孔吐出了一句彻底杀人诛心的话:

“你们……连看主子操我的资格……都没有呢。只有黑爹……才是真正的男人……啊!”

台上,江楠楠那如象牙般洁白的身体在坤巴黑色的阴影下颤抖、起伏,每一声肉体撞击的脆响,都像是抽在史莱克学弟们脸上的耳光。

而唐雅,这朵早已在深渊中腐烂的毒花,敏锐地捕捉到了台下那群少年眼中闪烁的、除了愤怒之外的——极度渴望与迷茫。

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再次走到了舞台最前方,暗紫色的蓝银草在她的指尖如灵蛇般缠绕,散发出一种致幻的香气。

“各位,看着你们露出这种痛苦又兴奋的表情,雅奴真的好心疼呢毕竟都是客人【养料】呢。”

唐雅的声音通过扩音魂导器,变得粘稠而富有诱惑力,蛊惑着现场的每一个人:“你们在史莱克得到了什么?是枯燥的修炼?还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老师给你们套上的名为‘荣耀’的枷锁?看看你们心爱的江学姐,她现在多快乐。在主人的胯下,她才真正找回了作为一个女人的自由!”

她指着台上正反折着身体、贪婪地吸吮着坤巴身上屌臭味的江楠楠,发出了恶魔般的蛊惑:

“加入日月帝国吧……只要你们点点头,这种‘快乐’就不仅仅是属于黑爹一个人的。那里没有虚伪的校规,没有束缚欲望的教条。只要你们够强,或者够忠诚,那些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神、那些不可一世的学姐,甚至是你们梦寐以求的导师……都可以像现在的骚兔子一样,张开腿等你们去征服!”

“自由!那才是男人该追求的东西!”唐雅的眼神中闪烁着卑鄙的精芒,“难道你们就不想试试,在那根漆黑的黑屌下,和江楠楠一起享受那种灵魂飞升的感觉吗?又或者……你们想亲手撕烂那些自诩清高的女人的衣服,让她们也跪在你们面前求饶?”

台下一片死寂,但这种死寂之下,是无数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

原本坚不可摧的“史莱克荣耀”,在唐雅这番关于“疯狂自由”的描述下,开始出现了致命的裂痕。

那些正处于青春躁动期的少年少女们,看着台上江楠楠那因为极乐而变得扭曲、诱人的面孔,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自己化身为那粗暴黑影的幻象。

“只要加入……就能拥有这一切吗?”一名学弟失神地呢喃着,他眼中的怒火正飞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燃的贪婪。

“当然,日月帝国的大门永远为‘聪明人’敞开。”

唐雅发出一阵淫邪的轻笑,她回头看向坤巴,以及他胯下那只已经彻底沦陷的柔骨母兔,语气变得愈发疯狂:

“你们看,江楠楠现在的样子,不就是你们内心深处最想看到的吗?撕下那层虚伪的圣洁皮囊,露出里面最真实、最骚浪的本质!这里……才是你们男人的天堂!”

“而我想同样不会任何一个女人能拒绝这样的快乐”

随着唐雅的蛊惑,酒馆内的空气中,那股石楠花般的腥臭味仿佛变得更加浓郁,在这股气息的包围下,越来越多的史莱克学生,眼神开始变得涣散而狂热,原本笔直的脊梁,也在那股背德的快感中悄然弯下。

更多的淫毒就在唐雅的蛊惑下种在了这些少年少女的心中。

“砰!”

坤巴猛地发力,那如黑铁柱般的腰胯爆发出最后的狂暴力量,一记沉重至极的臀炮狠狠轰击在江楠楠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肥臀上。

巨大的惯性将江楠楠直接撞翻在舞台边缘,她那具曾经不可一世的柔骨兔娇躯,此刻像一滩被玩坏的烂泥,无力地趴在台板上,任由那些腥臭粘稠的黑色浊液顺着腿根缓缓滴落。

“嘎嘎嘎!这就对了!”

坤巴俯视着台下。

那些史莱克学院的少年们,此时眼神不再清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淫毒侵蚀后的浑浊与贪婪。

他看着他们对着江楠楠那具残破却诱人的肉体露出垂涎之色,嘴角勾起一抹残暴且轻蔑的狞笑。

在他眼里,这些所谓的精英天才,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等他们踏入那道门,只会被他和他那些卑贱且忠诚的女奴们榨干到最后一滴精血,彻底沦为这黑色帝国最底层的养分。

“今晚的表演结束了,但我给你们留了‘伴手礼’。想要的话都可以来领哦”

这种疯狂的“自由”如同一场黑色的瘟疫,在史莱克城最隐秘的角落里疯狂滋生、蔓延。

随着唐雅那粘稠诱惑的动员,原本象征着精英与荣耀的学弟们,正排着队走向那通往深渊的后台。

他们眼中的清明早已被一种病态的亢奋所取代,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江楠楠在坤巴胯下辗转求欢的画面。

这样的疯狂一直持续着。

每天夜里,“圣灵极乐”酒馆都成了史莱克学子的堕落圣地。

江楠楠和唐雅,这两位曾经的女神,如今轮番在台上展示着如何被黑人野蛮摧残。

那种“圣洁崩坏”的视觉冲击,成了最剧毒的成瘾品。

越来越多的学生开始在白天魂不守舍,在深夜疯狂聚集,他们甚至开始秘密建立起一个崇拜坤巴、渴望被“黑化”的地下结社。

而江楠楠也在坤巴的授意下,开始主动邀请一些资质上乘的学妹参与“秘密特训”。

在那暗无天日的密室里,江楠楠会用她那满是媚黑纹身的身体,亲手锁住学妹的身体,将她们一个个在仪器的改造下,明白作为雌性的价值,直到她们成群结队地跟在江楠楠身后,穿着同样色情的蕾丝兔装,在酒馆里为那些逐渐“觉醒”的学弟们提供最原始的服务,将他们也榨干成为为主人献上的养料。

——然而,这些在暗处发生的涌动,在史莱克学院里甚至都没激起一点波浪,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位“第一女神”江楠楠在白天的表现,开始悄然发生了一些令周围人感到莫名燥热、却又无从开口的诡异变化。

那些原本清冷克制的动作,在不经意间变得愈发“大方”起来。

在图书馆查阅资料时,她不再像往常那样正襟危坐,而是会自然地叠起那双傲人的长腿,任由那被勒得极紧的黑色内衬在大腿根部若隐若现,偶尔甚至还会浮现出一些不知名的黑色花纹;在指导小学弟武魂运行位点时,她纤细的手指会精准且自然地划过对方的脊椎,身体贴靠得极近,那股从她校服领口散发出来的、隐约带着石楠花腥甜的体香,总能让血气方刚的少年瞬间大脑空白。

“江学姐……是不是变得温柔了?”

路边的凉亭里,几名预备班的学员正压低声音议论。

他们脑海中浮现出江楠楠在演武场上挥汗如雨的画面——她挥舞长腿时那夸张的开合度,以及在收势时,那双不知何时已经变成紫色的妖眸中偶尔闪过的一丝如猫般慵懒且淫靡的迷离。

“总觉得学姐看人的眼神……变得好大胆。上次我跟她对视,她竟然对着我舔了舔嘴唇,那种感觉,简直像是在酒馆里看到的那个……”

“嘘!你疯了!那种地方的骚货怎么能跟学姐比?”同伴立刻打断了他,眼中闪过一丝惶恐,“虽然身材和腿确实一模一样,但学姐是七怪的骄傲,那是日月帝国的阴谋,专门为了抹黑学姐名声才找的替身!你要是敢去问,不仅学姐会讨厌死你,徐学长也会拆了你的骨头!”

这种极度的困惑与不敢冒犯的敬畏,在学院里形成了一股扭曲的气压。

学弟们一边在白天贪婪地盯着江楠楠那愈发诱人的背影流口水,一边又在内心拼命为她洗清嫌疑。

他们不敢问,更不敢确认,只能将这种怀疑深埋心底,任由那种名为“江楠楠”的剧毒在深夜的幻想中将他们彻底腐蚀。

而江楠楠本人,非常享受这种游走在神坛与深渊边缘的刺激感。

她那具由于“柔骨魅兔”武魂而开发到极致的躯体,在经历了黑爹无数次的野蛮摧残与“腿炮” “奶炮” “臀炮”洗礼后,已经产生了一种生理性的扭曲。

每当她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那些纯真且崇拜的目光,她那隐秘的小穴里正因为夹着那根腥臭的圣物而阵阵喷涌骚水。

她越是表现得大方、优雅,内心那种“所有人都在看我被黑爹玩烂的屁股”的受虐狂喜就越是强烈。

她故意在人前拉伸身体,故意展示那双被黑爹掐出青紫痕迹、却被她用魂力强行掩盖的玉腿,又或者是表现那被主人恩赐的黑桃纹身,看着那些少年们眼神中的挣扎,和口干舌燥,她就感到一种毁灭性的快感。

而这种崩坏,终于在一次史莱克城的“治安巡逻”任务中彻底爆发。

阴暗潮湿的小巷,积水映照着微弱的月光。

江楠楠带着一名刚入内院、视她为偶像的极品学妹执行例行检查。

学妹一路上都像只欢快的小鸟,不停地询问着江楠楠关于魂力运用的心得还有那当初是怎么成为七怪的传奇:“哇!学姐当初居然这么厉害!”

看着学妹那双写满了崇拜与纯真的眼睛,江楠楠却根本不为所动随着越发的深入,她们和其他小组也越来越脱节,她这才面无表情地伸出纤手,死死扣住了巷口的铁门,“砰”的一声,沉重的铁闩落下,彻底断绝了巷内与外界的联系。

“学姐?你在干什么?”学妹愣住了,声音因本能的恐惧而颤抖。她一下子就联想起那些不太好的传闻。

“我在……完成主人的狩猎啊。”江楠楠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粘稠笑意,那曾经清冷如月的眸子里,此刻只有深不见底的漆黑。

“毕竟除了那些会主动来酒馆的骚货,你这样乖巧的品种,应该也很招黑爹喜欢吧。”

江楠楠那如纤细如玉的手指缓缓抚摸过学妹惊恐到苍白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心爱的玩具,可吐出的话语却如蛇信般阴毒,“别怕,等被‘洗礼’过,你就会明白,什么史莱克荣耀,都不如趴在黑爹和邪魂师脚下摇尾巴来得痛快。稍微调教一下,把你那股清纯劲儿揉碎了,送去酒馆一定能卖个好价钱呢。”

“不……不要!学姐你疯了!”学妹凄厉地尖叫着,却被两名等候许久的邪魂师像拎小鸡一样架起。

她看着江楠楠那张依旧美艳绝伦却已经彻底崩坏的脸,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坍塌。

邪魂师们拖着不断挣扎的学妹没入了暗巷深处,空气中只剩下渐行渐远的呜咽声。而这隐秘的巷子里只剩下坤巴和这条出卖学妹的婊子。

“主子,楠楠今天带回来的这只‘小乖猫’,您还满意吗?”

江楠楠毫无廉耻地当着坤巴的面,非常嫌弃的褪下了那代表圣洁的史莱克校服,任由那象征荣耀的布料掉进肮脏的积水里。

她像是一只彻底被驯服的野兽,主动跪伏在坤巴脚下,双膝在冰冷的泥水中溅起肮脏的水花。

而坤巴居则非常熟练的俯视着这具美艳的肉体,眼中满是野蛮的贪婪与狂妄。

他伸出粗厚且布满老茧的黑手,猛地掐住江楠楠那如天鹅般优雅的颈项,强迫她那张满是潮红与卑微的俏脸仰视着自己。

“嘎嘎嘎!好!真是一条听话的狗!”坤巴的声音也带着几分性奋,“老子原本以为你这史莱克校花还留着几分傲骨,没想到出卖起同门来竟然这么利索。江楠楠,你这种天生的贱骨头,果然有资格做老子的母狗。”

“是……谢谢主子夸奖……楠楠只是主人的家畜……”江楠楠因为窒息而满脸通红,眼神却迷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听好了,这种货色以后给老子多带点回来。”坤巴在那根狰狞的黑屌上吐了一口唾沫,眼神中闪烁着暴戾的邪光,“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老子决定了……从今晚起,你不再只是个临时的‘骚兔子’,把你变成老子的第二个魂奴,让你和你的好闺蜜一起,好好的给老子做奴做恶!”

“魂……魂奴?”

江楠楠听到这个词,娇躯猛地一震,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极致的、甚至带着神圣感的狂喜。

成为魂奴,意味着她的灵魂将彻底被坤巴锁死,从此魂力、武魂、甚至每一滴经血都将刻上主人的烙印。

“啊啊……求主子……快把印记刻进来!楠楠想变黑……想彻底变成主人的形状!”

她疯狂地扭动着那对由于柔骨技而弹性惊人的肥臀,没有任何的迟疑,她被玩过无数次的肥臀就已经死死抵在坤巴的胯下,用一种近乎癫狂的姿态,迎接着那即将把她彻底拖入黑暗深渊的、属于奴隶的终极奖赏。

而就在江楠楠如此喜悦如此期待之时,意外又一次发生了!

“该死的黑垃圾,给我去死!!!”

一声愤怒到近乎泣血的咆哮,如平地惊雷般撞碎了暗巷死寂的空气。

巷口的阴影中,一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史莱克学院外院的毕业生终于冲破了某种致幻魂力的封锁。

他双眼通红,满是血丝,周身环绕着两黄俩紫四个魂环,作为史莱克培养出的精英,他此时的愤怒已经燃烧到了灵魂深处。

他亲眼目睹了什么?

他目睹了那个冰清玉洁、连徐三石学长都无法靠近半分的江学姐,竟然像只发情的母畜一样,为了讨好一个低贱的、只有二十级魂力的黑人,亲手合上了地狱的大门。

“学姐!快闪开!我来救你了!”他发疯般地冲刺,右手凝聚了全身所有的魂力,催动着他的器武魂——一柄锋利的长剑,裹挟着凛冽的破风声,直取坤巴那毫无防备的后脑!

在他单纯的正义观里,只要杀了这个邪恶的黑人,那个温婉大方的江学姐就会像被解除魔咒的公主一样重新归来。

然而,眼看那必杀的一拳就要落下,江楠楠那张正处于极度谄媚状态下的俏脸,却瞬间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戾气与疯狂。

“谁允许你……用那种肮脏的手去触碰我的‘主子’的?!”

江楠楠甚至没有回头,她那引以为傲的“柔骨魅兔”武魂在这一刻爆发出最恐怖的背德力量。

她那双如白瓷般剔透、却被黑爹掐满青紫指痕的绝世长腿,以一种完全违反人体构造的扭曲弧度猛地向后一扫,竟然在半空中精准地锁住了学弟胳膊学弟愣住了,他看着学姐那双原本清澈的蓝眸此刻布满了浑浊的暗红,在那迷离的眼神中,他看不到一丝获救的喜悦,只有被打扰了求欢仪式后的暴戾。

“学姐……你……”

“咔嚓——!!!”

紧接着,江楠楠娇躯猛地一拧,利用纤细腰肢带动的恐怖惯性,一双玉腿如同一台精密的绞肉机,瞬间将学弟那双原本用来握剑、用来守护史莱克荣耀的双臂,活生生地绞成了麻花状!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在暗巷中回荡。

伴随着骨骼碎裂成渣的闷响,惨白的骨茬刺穿了学弟娇嫩的皮肤,温热的鲜血如泉涌般喷溅在江楠楠那洁白的肌肤上晕染开来,像是一朵朵凋零的彼岸花。

“嘎嘎嘎!好!杀得好!”坤巴站在一旁,看着那倒在积水里抽搐、信仰崩塌的学弟,发出了野蛮且残忍的淫笑。

他顺势揪住江楠楠的长发,像拎着一件家畜般将她扯到学弟面前。

强迫她那张已经写满淫靡与顺从的俏脸,死死对准地上那个因为双臂尽断而不断呕血、抽搐的学弟。

“老子叫你杀,你就杀!但别那么快杀掉,老子要他睁大那双狗眼,看着你这一边挨操,一边去死!”

江楠楠听到这种极致羞辱且恶毒的命令,不仅没有半分反抗,身体反而因为这种“背德的处刑”而兴奋得剧烈痉挛。

她发出了那种令人毛骨悚然、完全丧失了人类尊严的奴性淫笑:

“是……主子……楠楠一定会听主子的话……让这只贱狗看清楚……谁才是楠楠唯一的依靠……谁才是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

在那名学弟几乎要把眼眶瞪裂、由于极致的绝望而不断发出喉间咯血声的注视下,史莱克学院曾经的第一女神江楠楠,竟然真的毫无廉耻地在满是污泥的巷弄里重新撅起了那肥美浑圆、曾被无数人神化为圣域的臀部。

毫无保留的发挥出柔骨魅兔那令人惊叹的身体控制力,一边用那双杀人的、正滴落着鲜血的长腿死死锁住挣扎的学弟,将他的头强行压在散发着腐臭气息的积水里,让他不得不以一个扭曲的视角仰视上方的亵渎一幕;一边主动挺起那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将那处早已为了迎合黑人而变得泥泞不堪、不断溢出骚水的骚逼,精准地对准了坤巴那根漆黑、狰狞且腥臭的巨屌。

“噗嗤——!”

坤巴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温柔,更没有任何前戏。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猛地一挺腰,那粗暴的黑屌如同一柄烧红的、带着倒刺的烙铁,狠狠地贯穿了江楠楠那处一直为黑爹保留的圣地。

终于在此刻,她的全身都已经被坤巴彻底征服过了。

“唔喔喔喔喔——!!主子……主子的力量……全部灌进楠楠的身体里了!”

江楠楠发出了一声响彻暗巷的高亢长嘶,那声音中充满了灵魂被彻底染黑后的病态喜悦。

随着坤巴开始在江楠楠体内进行疯狂且野蛮的抽送,每一记沉重的撞击都伴随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以及江楠楠那近乎癫狂的浪叫。

她那具绝世的娇躯随着撞击剧烈地起伏着,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闪烁着病态的光泽。

坤巴并没有满足于单纯的肉体侵略,他那双大手在那对硕大且剧烈摇晃的白兔上疯狂揉捏,留下了一个个乌青的指痕。

“看着他!骚兔子!用你的脚尖去碾碎他的正义!老子要你一边高潮一边弄死这个贱猴子!”坤巴狞笑着,那张扭曲的黑脸上写满了变态的亢奋,他猛地掐住江楠楠的后颈,将她的身体按得更低。

江楠楠毫无迟疑,她那具由于“柔骨”特性而极度敏锐的身体正因为跨间的野蛮冲撞而剧烈痉挛。

她那双本该用来施展瞬移、守护同伴的玉足,此刻却成为了最毒辣的刑具。

在承受着坤巴那根巨物近乎贯穿般的顶弄时,江楠楠那紧绷的、如艺术品般完美的脚尖,竟然精准地刺入了学弟断臂处那血肉模糊的伤口。

她恶意地发力,在那碎裂的骨茬和神经间狠狠地搅动着,每一次碾压都伴随着她喉咙里漏出的淫靡喘息。

“啊啊啊!!!”学弟发出最后一声嘶哑的惨鸣,剧痛与信仰崩塌的绝望让他整个人陷入了癫狂的抽搐。

“看清楚了吗……小垃圾……这就是你崇拜的学姐……”

江楠楠一边承受着坤巴沉重的臀炮轰击,一边由于极度的高潮而不断翻着白眼。

她长长的舌尖毫无廉耻地垂下,任由粘稠的涎水顺着精致的下巴滴落在学弟惊恐且逐渐涣散的脸上,她用那种已经彻底堕落、粘稠如毒液的声音呢喃着:

“这才是最真实的江楠楠啊……什么史莱克……什么唐门……都抵不过主子这黑屌的“恩赐”……你口中的正义,在主人的大黑鸡巴面前……连狗屎都不如……啊哈!”

而随着她无比恶毒的诉说着她口中的真想,江楠楠的身体也在此刻发生着不可逆转的变化,她原本雪白的小腹上随着坤巴的疯狂灌注,竟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眼紫光。

一道代表着绝对服从与淫乱的黑桃图案浮现而出,纹路仿佛变成了贪婪的旋涡,正疯狂吸纳着坤巴体内的黑色魂力。

“给老子彻底变成黑色的家畜吧!”

坤巴发出了最后冲刺的咆哮。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扣合声,他那二十级获得的奴隶项圈,凭空浮现并死死勒进了江楠楠娇嫩的脖颈肉里。

随后是更为疯狂、更为原始的进攻。

每一记重锤都像是要将江楠楠的灵魂敲碎、重组。

江楠楠感觉自己的武魂正在那邪恶的力量下不断蜕变、扭曲,原本纯洁的柔骨兔魂力在这一刻被彻底染成了漆黑的墨色。

她的双目染上了一层血色的淫翳,彻底化作了一只只知交配与服从的——淫骨媚兔。

随着坤巴那狂暴、滚烫且数量惊人的黑精如潮水般不断灌注进江楠楠的子宫,江楠楠发出了一串崩溃般的娇笑,身体在学弟的尸体上剧烈抽搐、颤抖。

学弟的眼神终究彻底涣散了。

在那被泥水浸泡的眼眸里,最后映出的景象是江楠楠正贪婪地扭动着屁股,试图吸干那黑人最后一滴体液的丑态。

他的丰碑崩塌了,信仰寂灭了,他死于他最崇拜之人的亲手凌迟。

而江楠楠,则在这场血色与淫欲交织的仪式中,完成了她作为史莱克学姐的最后一场“教学”。

她对着学弟那具已经冰冷的尸体,发出了彻底舍弃人性、彻底沦为魂奴的猖狂笑声,那声音在史莱克的深夜里,显得如此孤独且邪恶。

为坤巴而生的第二位魂奴——淫骨媚兔,正式诞生了。

而为了迎合黑爹野蛮的欲望,她的蜕变让她的身材呈现出一种近乎畸形的性感:本就肥美的臀部愈发挺翘沉重,仿佛时刻准备着承受最狂暴的撞击;腰肢却变得纤细得令人生怜,那盈盈一握的弧度,衬托得由于长期承受“奶炮”而愈发丰满的胸部呼之欲出。

最令人窒息的是那双绝世玉腿,暗黑色的媚黑纹路如同精致而色情的蕾丝丝袜般,从足踝一路攀爬、缠绕,最终蔓延至大腿根部,消失在最泥泞的深处。

这些纹路随着她每一步扭动而微微发光,将她的性感推向了堕落的巅峰,只需一眼,便能让任何雄性溺死在这具黑桃家畜的肉欲深渊里。

她那双刻满媚黑纹路的长腿在大雨中微微颤抖,那象征着“魂奴”的粉色项圈正散发着幽幽的红光。

就像是不停的表达着江楠楠的满足和兴奋一样。

等到黑爹将肉棒从她的骚逼里抽出。

江楠楠这才随手抹掉脸上溅染的学弟鲜血,不仅这样甚至还带着贪婪舔了舔指尖那腥甜的液体,眼中的红色淫翳在血腥味的刺激下愈发妖冶。

然后当着坤巴的面慢条斯理地重新套上那件早已破烂不堪、布满了污泥与干涸精痕的史莱克校服,这种将顶级荣耀与极致污秽披挂在身上的错位感,让她的精神快感攀升到了巅峰。

“要是坤爹需要的话奴也为您准备好了新的猎物呢。”

江楠楠转过身,对着阴影中的坤巴深深一拱。

作为一只无时无刻不在发情的媚黑雌兔,她这一弯腰,那肥美沉重的臀部便极其夸张地向后撅起,将校服裙摆撑到了极致的边缘,在那被媚黑纹路缠绕的大腿根部,隐约可见还未干透的乳白色污渍。

而那开合的花蕊,则是证明江楠楠此刻又开始发情了。

而江楠楠那双赤红的眼眸里则是闪烁着算计与癫狂,和那恶毒的神情不同,她的语气则是充满了谄媚用着娇滴滴地对着坤巴撒娇道:

“好坤爹,有‘人家’在学院里的身份担保,再加上小雅那边掌握的唐门推荐名额,那些傻乎乎的老师们绝不会怀疑您的身份。主人也该正式拜访一下史莱克学院才是……”

江楠楠那张由于高潮而满是潮红的俏脸,此刻贴在坤巴那腥臭的黑毛胸膛上。

她那赤红的双眸中闪烁着崩坏的狡黠,纤细的手指轻浮地划过坤巴那根尚未完全软下的神柱,语带诱惑地继续说道:

“而且再说了,霍雨浩还在日月帝国当人质呢,那些老家伙现在求稳得很。就算知道,也不敢对黑爹做什么呢。所以才不需要顾及那些弱智的脸面呢”

江楠楠趴在坤巴那宽阔漆黑的胸膛前,指尖贪婪地在对方浓密的胸毛间打转。

她那双赤红的眼眸中早已熄灭了所有理智的火光,只剩下对黑暗权力的扭曲崇拜。

“不过比起那些没用的垃圾,也不知道主人您是想要先在课堂上羞辱羞辱那些只会纸上谈兵的贱狗,让他们认清谁才是这块大陆真正的主人;还是要先玩玩人家为主人准备的新猎物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那由于极度发情而变得滚烫的娇躯在坤巴身上蹭动,每一个字都带着粘稠的淫意。

“嘎嘎嘎!当然是老子想干嘛就干嘛了!!一条骚兔子,还敢安排上主子了!”

坤巴猛地发力,粗糙的黑手再次在那肥硕如满月的兔臀上狠狠捏了一把。

那惊人的弹性伴随着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在死寂的暗巷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那双暴戾的眼中闪烁着征服者的快意,对于他来说,整个史莱克都即将变成他的养殖场。

“啊哈……主子说得对……楠楠只是主人的母畜,主人想怎么弄就怎么弄……骚兔子都该听您的”

江楠楠顺势发出一声甜腻到令人骨头发酥的浪叫,脖颈上那个代表着魂奴身份的粉色项圈,在黑夜中闪烁着如同催命符般的诡异微光。

她像是完全感觉不到身上的血污,甚至很享受那股由坤巴灌注进体内的、正顺着腿根缓缓滑落的浓郁黑精。

在那股背德且狂热的使命感驱动下,江楠楠动作灵巧地翻身而起。

她那双刻满了媚黑纹路的长腿在黑暗中划出诱人的弧线,每一寸肌肉的律动都带着赤裸裸的发情暗示,随着黑爹的抚摸江楠楠则是恭敬的躬下身子,无时无刻都散发着作为雌性那最极致的诱惑。

“那主子……请跟紧您的骚兔子,我们要回‘家’了呢。”

江楠楠扭动着那摇曳生姿、充满淫靡气息的肥臀,亲自为自己的饲主带路。

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在夜色的掩盖下,悄无声息地向着史莱克学院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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