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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堕落(于泓)

3小时前 校园 1
从纹身店回来的那天晚上,杨万红一夜没睡。

她躺在出租屋那张吱嘎作响的铁架床上,宋鹏已经睡着了,一只手还搭在她乳房上,指间夹着她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头。

她不敢翻身,怕吵醒他,就那么直挺挺地躺着,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水渍,脑子里反复浮现纹身店墙上贴着的那张A4纸——那根从锁骨到阴阜的巨大肉色鸡巴纹身图。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耻骨上那个黑色项圈纹身。

纹身部位的皮肤还在隐隐发烫,边缘微微泛红。

这个图案已经够让她心惊胆战了——以后每次洗澡、每次换衣服、每次上厕所,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身上刻着属于宋鹏的标记。

但那根大鸡巴纹身,如果真的纹上了,她的整个躯干前面都会被覆盖,从脖子到膝盖,再也穿不了裙子,再也穿不了泳衣,再也...

她浑身打了个冷颤。

一个月。只有一个月。

第二天一早,杨万红就开始行动了。

周一上班,她特意在于泓桌上放了杯奶茶,装作闲聊地问她最近有没有空一起吃饭。

“学校对面新开了家火锅店,特好吃,费老师也说想去,咱仨一块儿呗。”于泓同意了,但费静推脱说最近在备一节公开课,没时间。

第一次尝试失败。

周三,杨万红又在办公室提起想请客吃饭。

这次她的理由是“我外甥宋鹏得了个工作offer庆祝一下”。

费静愣了一下,笑着说:“那挺好的,但既然是家宴我们去不合适。”杨万红连忙说都是朋友也不见外,费静还是婉拒了。

第二次尝试又失败。

杨万红开始着急了。

她能感觉到费静对她有了戒心——自从那次逛街之后,费静看她和宋鹏的眼神多了一层审视。

费静这人本来就精,什么东西一旦让她起了疑心,她就会下意识保持距离。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

第一周过去了,杨万红没有任何进展。

第二周,她试着让宋鹏来学校接她下班,偶遇于泓和费静,但费静只是冷淡地打了个招呼就走开了。

于泓倒是多聊了两句,还夸宋鹏长得精神,但也就到此为止。

每天晚上回到出租屋,宋鹏都会问她同样的问题:“进度怎么样?”

杨万红只能摇头,然后被宋鹏按在床上或者地上,用各种方式惩罚——有时候是饿她一整天只准喝尿,有时候是让她跪在墙角含着假阳具一整夜,有时候是把她脱光了扔在阳台上晾着让对面楼的民工看。

但这些惩罚跟那根鸡巴纹身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第三周,杨万红的焦虑已经写在脸上了。

她每天上班时都在想办法,下班后又要想方设法接近费静和于泓。

她甚至偷偷翻过于泓的课表,记住她什么时间有空档;她也试探过费静的周末安排,问了几次都得到了“最近很忙”的答复。

第二十五天,距离最后期限还有五天,杨万红已经在崩溃的边缘。那天晚上她跪在宋鹏面前给他舔脚的时候,手抖得几乎握不住他的脚踝。

“主人...费静真的不好搞...她上次逛街以后就防着我...能不能再宽限几天...求你了...”

宋鹏的脚趾插进她嘴里,在她舌头上搅了搅:“你上次答应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可是...”

“还剩五天。五天之后,要么你把人带来,要么老周那把纹身机等着你。”他把脚从杨万红嘴里抽出来,“而且这次我会让他不打麻药,从锁骨纹到耻骨,从背后纹到屁股。你以后就连去公共澡堂都不敢了。”

杨万红浑身发抖,额头贴着地面,声音闷在水泥地上:“我...我一定做到...主人再给我五天...”

第二天,也就是倒数第四天,杨万红改变了策略。

她不再打费静的主意,转而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于泓身上。

于泓这姑娘虽然也正经,但性格比费静软得多,耳根子也软,容易心软,更容易被说服。

而且杨万红注意到一个细节——上次在咖啡厅里,于泓说“那女人好像真的很享受”的时候,眼神里有那么一瞬间的迷茫和好奇。

于泓有裂缝。费静目前没有。

那就先攻于泓。

倒数第四天,杨万红故意在午休时和于泓聊起了婚姻话题。

她知道于泓和丈夫感情不算好,两人聚少离多,性生活也单调。

她故意引导话题,让于泓抱怨了几句丈夫不体贴,然后适时地叹口气说:“其实吧,婚姻这事啊,有时候太老实了反而没意思。”

于泓看了她一眼,没接话,但也没反驳。

倒数第三天,杨万红趁于泓课间休息的时候,凑过去小声说:“于老师,周末有空不?上回说的那个火锅,咱单独去?我也有些私事想跟你聊聊。”

于泓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火锅店里,杨万红没怎么吃,而是拐弯抹角地跟于泓聊了很多关于“女人应该对自己好一点”“太压抑反倒不好”的话。

她甚至半开玩笑地说:“你跟你老公那方面是不是挺无聊的?我看你上次说到那个面包车里的女人,脸都红了。”

于泓的脸果然又红了,筷子差点掉了:“杨姐你说什么呢...我就是觉得那种事挺吓人的...”

“吓人归吓人,但你不觉得刺激吗?”杨万红凑近她,声音压得极低,“说实话,我看见那一幕的时候,心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虽然嘴上说恶心,但身体...其实有反应。”

于泓瞪大了眼睛看她,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样。但她没有反驳,而是低下头,筷子在碗里无意识地戳着。

杨万红知道,种下的种子开始发芽了。

倒数第二天,也就是最后的机会了。

杨万红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明天就是最后期限,如果今天再搞不定,明天她就得躺在纹身椅上,被纹身机从锁骨扎到耻骨。

光是想象那画面,她的阴阜就条件反射地疼了起来——那里已经有一个项圈纹身在提醒她失败的代价。

已经到了下班时间,杨万红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盯着手机屏幕上宋鹏的微信头像——那是一张纯黑的图,像他瞳孔的颜色。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终于按下了通话键。

“于老师,今晚有空吗?”

“今晚?怎么了杨姐?”

“那个...我外甥宋鹏拿到正式offer了,之前不是一直想请你们吃饭吗,费老师没空,我想着至少你得来。就咱仨,在我家,我亲自下厨。”杨万红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自然,“就吃个便饭,六点半到就行。”

电话那头于泓犹豫了几秒:“行吧,那我把教案写完就过去。你把地址发我。”

挂了电话,杨万红的手还在抖。她深吸一口气,又拨通了宋鹏的号码。

“主人,今晚。于泓。来我家。六点半。”

“一个人?”

“一个人。费静约不出来,只能先搞定于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宋鹏笑了,声音低沉而满意:“把药备好。量要大。另外,你家卧室床单换成深色的——今晚会有血。”

杨万红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知道宋鹏说的“血”是什么意思。

于泓不是她这种已经生过孩子的女人,虽然结婚了但听说和丈夫的性生活很不频繁,身体可能还很紧致,甚至可能...她从没被粗暴对待过。

如果是处...

她甩甩头,不敢再想。现在没有退路了。

回到家,杨万红开始准备。

她把女儿的照片和全家福都收进柜子里,在锅里炖上一锅排骨汤,炒了几个菜,摆好餐桌,开了瓶红酒。

然后她从包里翻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是宋鹏提前给她的粉末——强效催情药,一次正常用量是半包,宋鹏让她放三包。

“三包会不会出事...”她当时问。

“出什么事?出事也是我兜着。多放点,不然不够劲。”

杨万红把三包粉末全部倒进醒酒器里,和红酒充分搅拌,看着白色粉末在暗红色液体中缓缓溶解。

她试了一下味道——有点苦,但不是专业的舌头基本尝不出来,红酒本身的丹宁味能盖住大部分。

然后她又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是无色无味的强效镇静剂,宋鹏说这个备用。

“如果催情药还控制不住她,这个能让她浑身无力但意识清醒。”杨万红把瓶子藏在了沙发坐垫底下。

六点二十,门铃响了。于泓准时到了。

她今天穿了件淡蓝色条纹衬衫,配一条灰色阔腿裤,肉色亮丝袜配着金色15cm细高跟,头发照例扎成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很清爽。

手里还提了一盒水果:“杨姐,给你带了点樱桃,最近刚上市的。”

“哎呀太客气了,快进来!”杨万红把于泓迎进门,领她到餐桌前坐下。桌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两副碗筷,醒酒器里盛着深红色的葡萄酒。

“就咱俩吗?宋鹏呢?”于泓问。

“他去买烟了,马上回来。咱们先吃。”杨万红给于泓倒了满满一杯葡萄酒,“来,先喝一杯。这瓶是我去年去法国旅游带回来的,一直没舍得开。”

于泓没多想,端起来喝了一口:“嗯,味道真不错。”

杨万红也倒了一杯,但她杯子里的是从另一个没下药的瓶子里倒的葡萄汁——颜色一样,她早准备好冒充红酒。她不敢喝那瓶下药的酒。

两人边吃边聊,杨万红不停给于泓夹菜、倒酒。

于泓平时酒量一般,但盛情难却,不知不觉喝了三杯下肚。

渐渐地,她的脸开始泛红,不像是喝醉的红,而是一种从体内深处泛上来的燥热。

“杨姐...你家是不是开了暖气啊...我怎么觉得...有点热...”于泓拉了拉衬衫领口,手指不经意地解开了最上面那颗纽扣。

杨万红看着她的变化,心里算着时间——从第一杯酒到现在大约十五分钟,正好是药物开始起效。

于泓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她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在椅子上小幅度地蹭了一下。

“没事,我开会儿空调。你再吃点菜。”杨万红站起来去调空调,转身时正好门开了。

宋鹏站在门口,没换鞋,反手把门锁上。

他穿了一件黑色短袖T恤,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头发有点乱,看起来像是刚从外面骑车过来。

他的目光越过杨万红,直接落在于泓身上——于泓此刻已经满脸通红,身体软软地靠在椅背上,双眼迷蒙,呼出的气息都带着一股药味的热气。

“于老师,来得真早。”宋鹏走到餐桌旁,在于泓对面坐下。他的眼神像猫看老鼠一样,带着明显的玩弄和侵略性。

于泓勉强抬起头看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舌头有点发直:“宋...宋鹏...你来了...我...我怎么觉得...好奇怪...”

她的手抓着桌沿,指节都泛白了。

汗珠从额头沁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滴进领口里。

淡蓝色衬衫的腋下已经被汗水浸出两团深色印记,她的大腿在桌下紧紧夹着,肉色亮丝袜的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宋鹏给自己倒了一杯没下药的酒,慢慢喝了一口,然后对杨万红说:“姨,你先去把碗洗了。”

杨万红知道这是让她回避的指令。她端着几个空盘子进了厨房,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掩盖了客厅的声音,但厨房门她故意留了一条缝。

于泓看着杨万红离开,本能地感到危险,想站起来跟过去,可两条腿完全不听使唤。

药物的作用越来越强,她不仅浑身发软,更深层的一种感受开始在体内蔓延——她的乳头在衬衫底下硬了,阴蒂开始充血发胀,阴道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又痒又空,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她咬着嘴唇,试图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可牙齿咬下去的那一刻,嘴唇传来的触感居然也变成了一种电流般的感觉,从嘴唇蔓延到脖子,从脖子蔓延到脊椎,从脊椎直冲尾骨。

宋鹏站起来,绕过餐桌,在于泓身旁停下。

他低头看着这个三十岁出头的女教师——马尾已经松了,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衬衫领口露出锁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又急又浅,胸口起伏时能隔着衬衫和内衣看到乳房的轮廓。

他弯下腰,嘴唇贴在于泓耳边,气息热热地喷在她耳垂上:“于老师,你是不是觉得身体很热、很痒、很想被碰?”

“不...你别...别靠近我...我要回家...杨姐...杨姐!”于泓想喊杨万红,可发出的声音沙哑而微弱,连厨房的水声都盖不过。

她用手撑着桌子想站起来,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侧面倒去。

宋鹏一把扶住她,手很自然地搂在她腰上。隔着薄薄的衬衫,他能感觉到于泓的腰肢在他掌心下发烫。

“回家?”宋鹏搂着她往沙发方向走,“于老师你都站不稳了怎么回家。来沙发上坐会儿。”

于泓想挣扎,可药物的作用让她的肌肉完全不听使唤,四肢软得像面条。

她被他半拖半抱地弄到沙发上,身体陷进沙发垫里,淡蓝色的衬衫已经在拉扯中皱得不成样子,腋下和后背全被汗水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宋鹏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汗湿的额头开始,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下巴、脖子,最后停在锁骨上,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着那片锁骨上方的皮肤。

于泓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移动开始剧烈颤抖。

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药物放大了几百倍的触觉反应——宋鹏的手指在她皮肤上划过的感觉,就像一道电流从锁骨劈进胸腔,她的乳头在这股电流的冲击下硬得更厉害了,内衣的蕾丝内衬磨蹭着乳尖,每一丝摩擦都变成一浪酥麻向小腹涌去。

“别...求你别碰我...我是...我是有老公的...”于泓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她的身体在违抗她的意志——嘴里说着不要,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些,肉色亮丝袜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有老公?”宋鹏的手指从锁骨滑到她胸前的衣襟上,捏住第二颗纽扣,“那你老公能满足你吗?上次在咖啡厅,你说面包车里那个女人‘好恶心’,可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大腿夹得紧紧的——你以为我没看到?”

“我没有...我没有...”

那颗纽扣被他解开了。

衣襟敞开了一截,露出里面肉色蕾丝无肩带内衣的边沿。

于泓的皮肤因为药效泛着淡淡的粉红,汗水在锁骨和乳沟之间汇聚成小滴,顺着内衣边缘往下淌。

第二颗纽扣也被解开,接着是第三颗。

淡蓝色衬衫的前襟完全敞开,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半罩杯蕾丝内衣下隆起的乳房。

肉色内衣和她的肤色几乎融为一体,远看像是没穿一样,只有凑近才能看到那层薄薄的蕾丝网纱和上面精细的绣花图案。

于泓用尽全力抬起手想护住胸口,但手臂软得连举都举不起来,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腕徒劳地在沙发上蹭着。

宋鹏没有直接碰她的乳房。

他的手指沿着内衣的下沿慢慢滑动,指腹隔着蕾丝感受着乳房下弧线的形状,力度轻得像是在抚摸丝绸。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反而让于泓更加崩溃——她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疯狂渴望着更直接的接触,可宋鹏偏偏不给她,手指总在关键部位边缘绕圈子。

“于老师,你乳头硬了。”宋鹏的手指终于落在内衣罩杯的尖端上,隔着蕾丝轻轻按了一下那颗凸起的硬粒。

于泓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料到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湿,像一个女人在床上叫春。

“不...不是...我没有...你放开我...”她嘴上还在反抗,可赤裸的上身已经诚实得不能再诚实。

宋鹏的手指隔着内衣轻轻揉搓她的乳头时,她的后背不自觉地弓了起来,挺着胸把乳头往他手指上送。

杨万红从厨房门缝里看着这一切,手里洗着的盘子不知不觉已经被水冲了五分钟。

她看见于泓在沙发上扭动着身体,淡蓝色衬衫敞开挂在身体两侧,阔腿裤的裤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松了,露出肉色内衣的下沿和亮丝袜的上端。

于泓的双腿在沙发的皮质表面上无意识地蹬着,金色高跟鞋蹬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晃荡。

宋鹏站了起来,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皮带扣弹开的咔哒声在于泓听来像死刑判决,她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顺着脸颊淌进头发里。

“不...不要...求你了...不要...杨姐...杨姐救我...啊!”

她呼救的声音被宋鹏捂在嘴里。

宋鹏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肉色内衣,用力往上一推。

两只白嫩嫩C罩杯的乳房弹出来,乳头粉嫩得几乎是浅色的,乳晕只有硬币大小,一看就是没有被过度开发的乳房,干净、精致,带着少妇生涩的迷人气息。

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汗水让它们泛着水光,乳头硬得挺在空气里,因为突然接触到冷空气而收缩得更紧了。

“于老师,你的奶子长得真嫩,你老公肯定没怎么碰过。”宋鹏的手掌覆盖住她整只乳房,五指收拢,把柔软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他的手指掐着她的乳头拧了半圈,于泓在他手掌底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宋鹏骑在她腰上,用膝盖压住她瘫软的双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平日里端正的女英语教师。

他松开捂她嘴的手,于泓立刻大口大口喘气,可还没等她喊出声,宋鹏的嘴已经堵了上去——不是亲吻,是咬。

他的牙齿咬住她的下唇,用力到几乎见血,舌头同时撬开她的牙关,粗暴地探进她嘴里搅动。

于泓尝到了血腥味和烟草味混合的味道,她的舌头发麻,想躲避却被宋鹏的舌头死死缠住吸吮。

她发出呜呜的哭声,哭声和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来。

就在她几乎窒息的时候,宋鹏松开了嘴,一条银色的唾液丝连接着两人的嘴唇。

于泓大口喘着气,眼睛已经哭红了,但药物作用让她的身体和情绪完全分离——嘴上在哭,乳头却在宋鹏手指的拧搓下硬得像石子,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开来。

宋鹏从她身上下来,站在沙发前,裤子已经褪到了膝盖位置。

于泓看到了他的鸡巴——粗大、青筋暴突,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整根肉棒在她眼前微微跳动。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从宋鹏的下体散开,混合着汗味、尿骚味和一种说不清的腥味,直直地冲进于泓的鼻腔。

“张嘴。”宋鹏掐着她的下巴。

于泓拼命摇头,嘴巴闭得紧紧的。

宋鹏也不急,左手掐着她下巴,右手直接捏住了她一颗乳头,指甲掐进乳头顶端的乳孔里,掐得于泓尖声惨叫,嘴巴不由自主张开了。

就在这一瞬间,鸡巴捅了进去。

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头深处,于泓的喉咙被异物侵入,本能地剧烈收缩干呕。

她的舌头被鸡巴压住无法动弹,嘴唇撑成了一个大大的O型,唾液从嘴角疯狂涌出。

那根腥臊的鸡巴塞满了她的整个口腔,龟头抵在咽喉口上,堵住了她的呼吸通道。

于泓拼命挣扎,可双腿被宋鹏压住,双臂瘫软无法推拒,只能拼命摇头试图摆脱。

鸡巴在她口腔里搅动,她能尝到那股咸腥的味道从舌根蔓延到天灵盖。

她的牙齿不小心刮到茎身,宋鹏皱了下眉,从她嘴里抽出来,然后重重扇了她一耳光。

啪!

耳光在于泓白皙的脸上印出五个红指印,扇得她眼冒金星。

她还没反应过来,第二下又扇在另一边脸上,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

她的脸颊火辣辣地疼,可阴蒂上的硬度和阴道里的湿润度却在这一下下掌掴中疯狂攀升——药物的作用把疼痛转化成了快感,每挨一巴掌,她的阴道就痉挛一下。

“本来想温柔点,你不要,那就不能怪我了。”宋鹏把于泓整个人从沙发上拽起来,像拎一袋土豆一样把她拎到卧室,甩在床上。

深色床单——杨万红已经换好了。

于泓仰面摔在床上,马尾全散了,头发铺在床单上。

她的淡蓝色衬衫已经完全从身上滑落,只剩被推上去的肉色蕾丝内衣还勒在乳房上方,像一个箍子把两只白嫩的奶子圈得更加突出。

灰色阔腿裤被宋鹏粗暴地扯掉了,露出肉色亮丝袜完整的包裹——从腰际到脚尖,透明的肉色丝袜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在卧室顶灯照射下泛着淫靡的油亮光泽。

丝袜里面还穿着一条淡蓝色蕾丝内裤,和衬衫是一个套系。

内裤裆部已经湿透,颜色从淡蓝变成了深蓝,甚至能看到淫水浸透布料后在丝袜内侧印出的水光。

宋鹏没有脱她的丝袜。

他双手揪住亮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扯——舍宾袜有弹性但没有那么结实,在一阵尖锐的纤维撕裂声中,丝袜裆部被他扯出一个拳头大的破洞,露出里面淡蓝色内裤的裆部。

然后他捏住内裤裆部,同样一扯——棉质内裤比丝袜好撕,刺啦一声,裆部被整片撕开,于泓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阴毛稀疏纤细,被淫水浸得一缕一缕贴在阴阜上。

阴阜白皙饱满,两片大阴唇是淡淡的肉粉色,紧紧合在一起,只露出一条若有若无的缝隙。

阴蒂藏在包皮里,但能看出已经充血微微凸起。

整个阴部干干净净,没有色素沉着,没有多余的皮褶,像一个没有被过度使用的、良家少妇的私处应有的样子。

宋鹏掰开她的双腿,分别架在自己双肩上,双手按住她的大腿根部,龟头对准那条紧闭的肉缝。

于泓感觉到了那个又烫又硬的东西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她摇头哭喊着不要,声音已经哑了,整个人哭得浑身发抖。

宋鹏的腰往前一挺。

龟头撑开大阴唇,挤进了那道从未被外人进入过的肉缝。

于泓发出了一声撕裂般的惨叫——那种被强行撑开的剧烈痛感从阴道口蔓延到全身,她的腰不自主地弓起,阴道壁剧烈收缩想把入侵物挤出去,可这种收缩反而把鸡巴吸得更深。

“不要——啊——!”于泓的尖叫在卧室里回荡。

宋鹏又往前推进了一段。

他感觉到了明显的阻力——不是处女膜那种环形的阻挡,而是一种整体性的紧致感,像整个阴道都在拒绝异物的进入。

于泓的阴道内壁紧致而干燥,几乎没有分泌多少天然润滑液,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摩擦的灼烧感。

“太紧了,操。”宋鹏嘟囔了一句,退出来一点,又更用力地顶进去。

这一次鸡巴进入了大约三分之一的长度,龟头已经顶到了子宫口附近。

于泓疼得整个人都在抽搐,可她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产生了矛盾的反应——阴道虽然在痉挛着抗拒,可子宫口的腺体却在强烈刺激下分泌出大量粘稠的液体,开始从阴道深处往外涌。

宋鹏感觉到阻力变小了,鸡巴被一股湿热粘稠的液体包裹住。

他低头一看,一道带着淡淡血丝的透明液体正从鸡巴和阴道壁的缝隙里渗出来。

那不是处女膜破裂的血,而是干涩的阴道壁被强行摩擦产生的小裂伤,混着子宫口应激分泌的粘液一起流出来。

他拔出鸡巴,龟头上沾着淡粉色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于泓的阴唇被撑开了一个洞,暂时无法合拢,能看到里面嫩红的阴道内壁正在痉挛着,血丝和粘液从小裂口里涌出来,滴在深色床单上。

床单上晕开了几滴暗红色的血斑。

杨万红不知什么时候从厨房出来了,站在卧室门口,手里还捏着一个湿漉漉的洗碗布。

她看见于泓被压在床上张着腿、阴道口还在往外渗血的样子,胸口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恐惧,但还有一股让她的纹身都在发烫的快感。

宋鹏换了个姿势。他翻过于泓的身子让她趴跪在床上,双手从后面抓着她两瓣屁股,鸡巴对准那个还没有完全闭合的阴道口,再次捅进去。

后入的角度让鸡巴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于泓娇嫩的子宫口被撞得酸麻剧痛,整个盆腔都在痉挛。

她的上半身瘫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枕头被眼泪和口水浸湿了一片。

散乱的长发黏在她汗湿的背上,内衣还勒在乳房上方,两只被挤压变形的奶子在身下晃荡。

宋鹏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他不是在跟她做爱,是在肏一个洞。

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然后狠狠全根没入,大腿撞击于泓的屁股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他抓着她的屁股的力度越来越大,指腹陷进肉里,在于泓白皙的臀肉上留下青紫色的指印。

“于老师,你的逼夹得真紧,比我姨的还紧。”宋鹏一边肏一边说,“你老公真他妈的浪费,这么好的逼不天天用。以后我替你老公用,你说好不好?”

于泓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她被撞得上气不接下气,每一次被插入时喉咙里都会发出“嗯”的闷哼。

疼痛在药物的催化下逐渐和快感混在了一起,她的阴道被反复摩擦后开始自主分泌润滑液,抽送越来越顺畅,淫水被摩擦打成白色的细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混合着血丝,在亮丝袜的破洞边缘勾勒出一道粉色的水痕。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湿润。

宋鹏的腹股沟上沾满了于泓的淫水和血丝的混合物。

他一手按着于泓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前面,两根手指掐住她的阴蒂,用力一捏。

于泓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弹起,她从枕头里抬起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啊——啊——别捏那里——疼——啊!”

可她嘴里喊着疼,阴道却在一瞬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宋鹏的鸡巴,子宫口狂喷出一大股热液,直接浇在龟头上。她高潮了。

被强奸到高潮。

于泓意识到了这一点,羞耻感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可身体不受控制,高潮的痉挛一波接一波,阴道拼命吸吮着那根她恨之入骨的鸡巴,子宫口像一朵贪婪的小嘴一样嘬着龟头。

她感到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哗哗往下淌,量多得几乎像失禁。

“操...喷了这么多...”宋鹏感觉到龟头被热液浇得发麻,加快了抽送速度,在于泓还在高潮痉挛的阴道里又猛肏了几十下,然后猛地拔出鸡巴,龟头对准于泓汗湿的脸。

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精液射在于泓的脸上,糊住了她的左眼,流进她的鼻孔,沾在她的嘴角和头发上。

精液量大得惊人,于泓半张脸上都是白色的粘稠液体,睫毛被黏成一绺一绺的,嘴唇上挂着一大滴精液,顺着下巴往下滴。

于泓瘫在床上一动不动,除了胸口的起伏和胯间还在无声翕动的阴唇。

她的阴部一片狼藉——阴唇被扩张得还没有完全闭合,阴道口外翻着露出嫩肉,淫水和血丝混在一起弄湿了大腿内侧,淡蓝色内裤的两片被撕开的裆部湿淋淋地耷拉在两边,丝袜破洞的边缘已经卷起来了,抽了丝。

宋鹏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对着这样的于泓连续拍了十几张照片。

正面、侧面、特写——脸上糊着精液的、阴道口还在淌精和血丝的、屁股上指印清晰可见的。

然后他蹲在床边,把手机屏幕举到于泓面前,一张一张地翻给她看。

“于老师,工作单位是山海中学,对吧?英语组。”

于泓的眼睛在看到屏幕上自己那副被肏烂了的下体和糊满精液的脸时,瞳孔猛地收缩了。

她想伸手抢手机,可手臂还是软的,只能无力地抓了一把空气。

“这些照片,如果明天出现在你们学校的工作群里,或者印刷成传单贴在学校门口的公告栏上,你觉得会怎么样?”

于泓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刚才流的是疼痛的眼泪,现在流的是恐惧的眼泪。

她在这个学校工作了快十年,她丈夫也是这个学校的老师,她所有的一切都在这里。

如果这些东西被曝光了,她就全完了。

“不要...求你...不要发...不要...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求你别发...”她抓住宋鹏的手腕,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哭得浑身都在抖。

“要什么?要你听话。”宋鹏把她的脸掰过来,逼她看着自己,“从今天开始,我什么时候叫你,你就什么时候到。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不许告诉任何人——费静、你老公、警方,都不许说。如果让我知道你说出去了一个字,或者有什么异常,这些照片就会自动定时发送到你们学校的工作群、家长群,还会发到网上。你明白吗?”

于泓闭上眼睛,精液还在从她睫毛上往下滴,她的嘴唇抖得厉害,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了一个字:

“......明白......”

宋鹏满意地直起腰,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杨万红:“带她去洗洗。从今往后,她归你管。你教她规矩,三天之内,她必须学会你会的所有东西。”

杨万红把手里的洗碗布放下,默默走进卧室,扶着瘫软的于泓往卫生间走。

于泓的腿完全使不上力,几乎是挂在杨万红身上的,赤着脚在地上拖着,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有新的血丝混着精液淌下来。

卫生间的灯被杨万红打开,冷白的光照亮了于泓狼狈不堪的身体。杨万红把她放坐在马桶盖上,用毛巾蘸了温水开始擦她脸上的精液。

于泓呆呆地坐着,任杨万红擦拭,目光空洞地落在瓷砖墙面上。过了很久,她才用嘶哑的声音说了一句:“杨姐...你...你和他...”

杨万红的手顿了一下。

她没有看于泓的眼睛,继续擦着她的额头,声音很轻:“我第一次比你还惨。在拆迁废弃楼里,被四个人轮奸了三天。你要是想少受点苦,就听我的话,把他想要的全部给他。”

于泓的下巴抖动着,眼泪无声地淌。

她低头看见杨万红弯腰时裙子领口垂下来露出的乳沟——那里布满了新旧交叠的牙印和吸痕。

她再往下看,杨万红的阴阜位置隔着裙子隐约能看见一小团黑色的墨迹。

“那是...什么?”于泓指着那个位置。

杨万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撩起裙摆,脱下内裤,露出耻骨上方那个黑色的项圈纹身。

“所有被他碰过的女人,最后都会有一个标记。这是我的。他本来要给我纹一个从脖子到膝盖的巨大鸡巴图案,我拿你换的——把于泓送给他换来的暂缓。”

于泓看着那个项圈纹身,看着杨万红那张苍白的脸,胃里一阵翻涌。

她趴在洗手池边上干呕起来,呕了半天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眼泪和口水滴在陶瓷盆里。

杨万红站在她身后,声音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明天开始,你来我家,我教你该怎么给他口,怎么让他插你的时候更舒服,怎么在他射完以后舔干净他的东西。还有,记得每次来之前都灌肠,他很讨厌女人身体里有排泄物。如果要同时用两个洞,他会先插屁眼,所以你屁眼也要提前洗干净。”

于泓趴在洗手池上,听着这些像操作手册一样详细而冷静的教条,从杨万红这个她以前眼里的知心大姐嘴里说出来,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杨万红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还有那个宋鹏——他到底糟蹋过多少人?

可她不敢问,也不敢反抗。

脸被精液糊住的感觉还很鲜明,阴道和子宫口还在隐隐作痛,手机里那些照片像一个悬在头顶的锤子,随时会落下把她砸得粉身碎骨。

“听懂了吗?”杨万红把毛巾递给她。

于泓接过毛巾,攥在手心里,用了很大力气才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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