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宗主夫人以修炼为名骑上年轻弟子的鸡巴被肏到合不拢腿

8天前 玄幻 1536
第一次回来,是灵兽暴走事件的第二天清晨。

凤舞在自己的帐篷里打坐了一整夜,试图用凤凰涅槃诀的吐纳功法将体内残留的太古纯阳精元排出经脉。

她失败了。

不是排不出去,而是她的经脉在排斥”排出”这个动作。

凤凰圣体的三百六十五处穴窍如同三百六十五张贪婪的小嘴,将那些微量的纯阳精元牢牢锁在了经脉壁深处,不但不排斥,反而在主动汲取、融合、消化。

而消化的结果是——

她的丹田灵力总量提升了。

极微小的提升,大约千分之三。

千分之三。

这个数字放在练气期筑基期毫不起眼,但对于一个已经在化神巅峰卡了八十年、距离合体期只差最后一层窗户纸的修士来说——这是一个让她的手指开始颤抖的数字。

八十年。

她用了八十年的苦修,灵力总量的提升不到百分之二。

而昨天那一次意外的灵力传导,仅仅持续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就给了她千分之三。

如果按照这个效率换算……

凤舞闭上了眼,将这个念头掐灭在了萌芽状态。

不行。

那种事不可能再发生第二次。

她是凤天的妻子。

但她的经脉在微微发热,在渴望,在呼唤那股已经消失了的、滚烫的、纯阳之力。

如同干旱了八十年的土地尝到了第一滴雨。

……

她走出帐篷时,天刚蒙蒙亮。

赤焰蹲在帐篷旁的青石上,歪着头看着她,暗红色的鹰眸中带着那种让她浑身不自在的”了然”。

“看什么?”凤舞低声斥道。

赤焰转回了头,用翅膀遮住了脸。

凤舞深吸一口气,整理了衣裙和发髻,迈步走向了驻扎地中央的空地。

云逸正在那里运功。

她站在五丈外,犹豫了很久。

“云逸。”

他睁开眼。”凤舞?怎么这么早?”

“赤焰的状态还不稳定。”她说这话时目光看着灵兽的方向,没有看他。”昨天的血脉暴走虽然镇压了,但它体内的远古凤凰血脉被激活后没有完全沉睡回去,还在微弱地躁动。如果不彻底安抚,在执行追踪任务时可能会再次失控。”

云逸站了起来。”需要再做一次灵力传导?”

凤舞沉默了三息。

“……可能需要。”她的声音很轻。”但这次不用像昨天那么大量。少量的、持续的纯阳灵力输入就可以,只是……需要持续的时间长一些。”

“多长?”

“半个时辰左右。”

云逸点头。”没问题,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就可以。”凤舞终于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移开了视线。”我们去帐篷里,避免灵力外泄惊扰其他人。”

这是第一次。

隔着衣服,他的掌心按在她后腰的命门穴上,低强度的纯阳灵力缓慢而持续地输入。

凤舞盘膝而坐,脊背挺直,双手结印引导灵力传向赤焰。

整个过程中她一句话没说。

但她的耳根是红的,后腰的肌肉在他掌心下细微地、持续地颤抖,呼吸比正常频率快了两成。

半个时辰后,她站起来,说了声”赤焰稳定了,谢谢”,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帐篷。

回到自己帐中打坐后,她发现丹田灵力总量又提升了千分之一。

以及——亵裤又湿了。

……

第二次是当天傍晚。

“赤焰傍晚的躁动比清晨更严重。”凤舞站在云逸帐篷外,语气平静得像在汇报公务。”需要再做一次。”

“好。”

这一次,她犹豫了一下,解开了外裙的腰封。

“衣裙面料会阻碍灵力传导效率。”她的声音很稳,但没有看他的眼睛。”隔着亵衣就够了。”

云逸的手掌贴上了她只穿着薄亵衣的后腰。

这一次的颤抖比上一次更剧烈。

凤舞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十指死死攥紧膝盖上的裙面,指节泛白。

四十息后,一声极轻的、如同猫叫般的”嗯”从她鼻腔中溢出。

她的肩膀猛然绷紧,像是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到了。

云逸在她身后问:“你没事吧?”

“……嗯。没事。继续。”

这次结束后,凤舞走路时膝盖撞了一下帐篷门框。

灵力总量:再增千分之二。

亵裤:换了第三条。

……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频率从一天两次变成了一天三次。

“清晨一次、午后一次、入夜一次。”凤舞这样对他解释。”赤焰的血脉躁动有规律性波动,这三个时段是峰值。”

衣服越来越少。

第三次,她脱掉了亵衣的上半部分——”胸腔经脉的传导需要更直接的接触”。她用长发遮住了胸前,但当云逸的纯阳灵力流过她膻中穴时,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自己的头发,指间的发丝滑开,两团丰满白嫩的乳肉在昏暗的帐篷中暴露了一瞬。

她立刻用手臂遮住了。

“……别看。”

“我在你后面。”

“……我知道。”

第四次,她主动让云逸的手掌从命门穴移到了脊椎中段的神道穴——那个位置需要她的亵衣完全退到腰际,整个后背裸露。

第五次,她提出让云逸同时用双手输入——左手神道穴,右手关元穴。

关元穴在小腹,脐下三寸。

当云逸的右手从后方绕过她的腰际贴上她小腹的那一刻,凤舞整个人如同被电击般弹了一下。

“等……等一下……”她的声音尖锐了半度。

“怎么了?”

“……没什么。放上去吧。”

他的右手掌心贴住了她小腹那片微微凸起的柔软肌肤,指尖距离她耻骨上缘不到两寸。

纯阳灵力从两个方向同时涌入她的身体。

凤舞在第十二息时咬穿了自己的下唇。

因为她高潮了。

她甚至没来得及忍住——身体直接背叛了她的意志,穴口猛烈痉挛,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浸透了亵裤,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子宫剧烈收缩了七八下,阴蒂如同被人用指尖弹了一记般跳动了好几次。

她的上半身猛然向前弯折,双手撑住了地面,嘴里含着一口鲜血,一声都没叫出来。

“凤舞!”云逸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剧烈痉挛,以为是经脉出了问题,立刻抽回了双手。”怎么回事?经脉岔气了?”

“……没有。”她的声音如同从深水中浮出来,含糊、沙哑、带着压抑到极点的颤抖。”只是……灵力在关元穴处形成了……旋涡……冲击了附近的……经脉节点……我需要缓一缓。”

她用了整整五十息才平复了呼吸。

起身时,她的双腿之间有一小滩透明的液体渗入了坐垫的布面。

她若无其事地用灵力将坐垫烘干,然后说:“明天继续。”

灵力总量累计提升:百分之一。

八十年苦修的百分之二的一半。

五天做到了。

……

第六次。

逃亡第十八天的深夜。

营地里其他人都在各自的帐篷中休息或修炼。

慕容雪在最远处的帐篷里不知道是打坐还是在刻意回避所有人。

红莲在外围巡逻。

魅影照看着苏清月。

凤舞掀开了云逸帐篷的帘布。

她穿着一件极薄的赤金色寝衣,那种万兽宗特产的火蚕丝面料轻薄到近乎透明——帐篷中灵石灯的暖光穿透布料,将她身体的轮廓照得纤毫毕现。

F罩杯的丰满乳房在寝衣下方形成了两团饱满的圆弧,乳尖在寒冷的夜风中微微凸起,深色的乳晕隐约透过布料。

浑圆饱满的臀部将寝衣下摆撑出了一个丰腴的弧度,大腿修长白皙,裸足踩在地面上。

她没有穿亵衣。

也没有穿亵裤。

“赤焰今晚的躁动比以往都要严重。”她站在帐篷入口,声音平静。”我需要一次完整的、深度的灵力交融。”

云逸从打坐中睁开眼,看到了她的装束,眉心微微一动。

“完整的?”

“前几次都是局部传导,效率太低。”凤舞走进帐篷,帘布在她身后落下。她的赤金色眼眸在灵石灯光中微微闪动,面色从容,但云逸注意到她攥在身侧的右手指尖在细微地颤抖。”真正高效的灵力交融需要大面积的肌肤直接接触,经脉穴窍全部打开……”

“你是说——”

“脱掉衣服。”凤舞打断了他,声音干脆。”你和我都是。”

她说完后,没有等云逸回应,自己先动了手。

赤金色寝衣的系带被她纤细的手指解开,衣襟向两侧滑落——

丰满到令人窒息的成熟女体在灵石灯的暖光中完整地暴露了出来。

F罩杯的巨乳在失去束缚后微微颤动了一下,饱满白嫩的乳肉如同两只熟透的蜜桃悬挂在胸前,因体积巨大而呈现出一个自然微垂的完美水滴形,乳头粉嫩,在夜风中已经微微挺硬,乳晕淡粉色直径约五厘米。

锁骨精致,腰肢纤细得与巨乳和丰臀形成了极端的对比,小腹平坦微微凸起一丝弧度,耻骨上方覆盖着一层极稀薄极柔软的深红色耻毛——凤凰圣体的特征,与她的发色一致。

两片饱满的大阴唇紧紧合拢,夹缝间隐约可见嫩粉色的小阴唇边缘和阴蒂的轮廓。

她的大腿修长笔直,肌肤白皙如同上等的羊脂玉,臀部浑圆饱满到从正面都能看到臀线向两侧撑开的弧度。

凤舞将寝衣叠好放在一旁,然后面对着云逸坐了下来。

双腿并拢,双手自然放在膝盖上。

姿态端正得如同在主持一场万兽宗的宗门会议。

如果忽略她一丝不挂的事实。

“你也脱。”她说。

云逸沉默了两息。

然后他解开了道袍。

当他的衣袍褪尽时,凤舞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了一寸——然后她看到了那个东西。

二十厘米长,粗壮到她的手恐怕无法完全握拢,龟头饱满如同一颗紫红色的拳头,柱身青筋暴起如同交错的藤蔓,睾丸沉甸甸地垂在根部。

它还是半勃起状态。

凤舞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然后她迅速将视线移开,声音维持平稳:“我背对你坐,你从后方以双掌覆盖我的背部经脉群进行全面灌注。”

她转过身去。

白皙如玉的后背面对着他,脊椎线如同一道精致的沟壑从颈后延伸至尾椎,两侧的蝴蝶骨在灵石灯光下投射出浅浅的阴影,腰窝如同两个小小的漩涡,再往下是浑圆饱满的臀部,两瓣雪白的臀肉紧紧并拢,臀缝深邃。

云逸的双掌复上了她的后背。

肌肤贴肌肤。

没有任何隔阂。

纯阳灵力涌入的瞬间,凤舞的整条脊椎如同一根被弹拨的琴弦般剧烈震颤。

“嗯……!”

这一次,她没能忍住那声呻吟。

因为感觉完全不同。

之前隔着衣物的传导如同隔岸观火,此刻大面积肌肤直接接触的全面灌注——如同整个人被扔进了火海。

纯阳精元从他掌心涌入她后背的那一刻就兵分无数路,沿着她全身上下每一条经脉同时冲刷,速度是之前的十倍,浓度是之前的五倍。

她的三百六十五处穴窍在一息之内全部打开——如同三百六十五扇门同时敞开迎接洪水。

纯阳精元灌满了她的任脉、督脉、冲脉、带脉、阴跷脉、阳跷脉、阴维脉、阳维脉——奇经八脉无一幸免。

而那股灵力到达她下腹时——

“啊……啊啊……不……”凤舞的上身猛然前倾,双手撑在了地面上,十指抓挠着石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下塌陷,臀部反射性地向后翘起,浑圆饱满的臀肉在她身后微微颤抖,两瓣雪白的臀瓣之间那条深邃的臀缝因为塌腰翘臀的姿势而微微张开,露出了粉嫩的穴口——已经在流水了。

透明的淫液如同被打开了开关般从穴缝中涌出,沿着大阴唇的外缘缓缓滑落到大腿内侧。

“凤舞。”云逸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了半度。”你的身体……在反应。”

“我知道!”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体质……是凤凰圣体对纯阳灵力的……正常共鸣反应……不要停……继续灌注……”

云逸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做了一个凤舞没有预料到的动作。

他的身体贴了上来。

不是双掌,而是整个人——他的胸膛贴上了她裸露的后背,他的腹部贴上了她的腰,他的双臂从两侧绕过了她的身体。

他的左手复上了她的小腹。

他的右手——复上了她的左乳。

凤舞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你……你做什么……”

“全面灌注。”云逸的声音就在她耳后,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她的整个耳朵瞬间烧成了通红。”你说的,大面积肌肤直接接触,经脉穴窍全部打开。你的膻中穴在前胸两乳之间,关元穴在小腹,如果只从后背灌注,前面的经脉群会有死角。”

“那也不用……不用这样……”凤舞的声音在发抖。

“哪样?”他的右手掌心完整地覆盖住了她左侧的乳房——掌心下的触感饱满、柔软、灼热,丰盈的乳肉如同融化的脂膏般从他指缝间溢出。他的拇指恰好抵在了她硬挺的乳尖上。”灵力传导需要穴窍对位,你的膻中穴需要从正面刺激才能完全打开,我的手在这个位置是最合理的传导点。”

他说得一本正经。

合理得几乎无法反驳。

但他的拇指在她的乳尖上轻轻碾了一下。

“嗯嗯嗯……!!”凤舞猛然咬住了自己的手腕,一声尖锐的呻吟被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含混的呜咽。

那颗充血挺硬的乳头被粗糙的拇指指腹碾过时,如同被一把小火苗直接烧在了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然后纯阳灵力从他右手掌心涌入了她的膻中穴。

左手同时从小腹灌入了关元穴。

胸膛贴着后背灌入了神道穴。

三路纯阳灵力同时涌入。

凤舞的眼前一白。

她高潮了。

毫无抵抗地、如同堤坝崩溃般地、彻底地高潮了。

穴口猛烈痉挛,大股淫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她身下的石板,阴蒂剧烈跳动,子宫如同被一只大手攥住般疯狂收缩,两条大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又夹紧又张开,浑圆的臀部在痉挛中疯狂扭动,臀肉如同两团白嫩的果冻般颤抖翻滚。

她的嘴里咬着自己的手腕,牙齿在皮肉上留下了深深的印痕,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溢出。

“唔……唔唔唔……!!”

高潮持续了整整三十息才逐渐消退。

凤舞瘫软在了云逸怀里,后背完全贴着他的胸膛,丰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他的右手还压在她左乳上,整只手掌被柔软滚烫的乳肉包裹着。

“你……把手拿开……”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

“凤舞。”云逸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你的下面湿了。”

凤舞的身体猛然一僵。

“那是……灵力共鸣的……体液反应……和那个没关系……”

“我知道。”他说。然后他的左手从她小腹缓缓下移了一寸。”但是你的身体在告诉我,局部传导已经不够了。”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她耻骨上方那层稀薄柔软的深红色耻毛。

凤舞浑身一震,左手猛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停下。”她的声音骤然锋利。”云逸,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

“我是万兽宗宗主的妻子。”

“我知道。”

“我是凤天的女人。”

“你的身体不这么认为。”

凤舞的手指在他手腕上猛然收紧——然后又松开了。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她和凤天四百年的房事,从未有过方才那种级别的高潮。

甚至不到十分之一。

凤天的温柔呵护、循序渐进、每次都小心翼翼地询问她舒不舒服——那些在她记忆中模糊成了一团温吞的水,而此刻他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如同岩浆。

她的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张,阴唇充血肿胀,穴肉在渴望被填满——被那个她在第一天就看到的、粗壮到让她呼吸停滞的东西填满。

这个念头让她的脸烧到了耳根。

“……你可以把手拿开了。”她的声音失去了锋利,变成了虚弱的、几乎是恳求的语气。”够了,今天的灵力交融……够了。”

云逸将双手从她身上移开。

凤舞迅速站起来,拾起寝衣胡乱裹在身上,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帐篷。

灵力总量累计提升:百分之一点五。

……

第七次。

第十九天的午后。

凤舞掀开帐篷帘布时,已经没有再找任何借口。

“我来做灵力交融。”她说。

然后她解开了寝衣。

云逸看着她裸露的身体,没有像前几次那样等她坐下背对自己。

他直接走到了她面前。

两人面对面站着,相距不到一尺。

他比她高了将近十厘米,微微垂下的视线正好落在她胸前那对颤抖着起伏的丰满巨乳上。

凤舞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想要抬起遮挡。

云逸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遮。”

“……”

“你每次来都要脱给我看,然后又要遮。”他的声音低沉平淡,但话里的意思让凤舞的耳朵几乎要滴血。”凤舞,你到底想要什么?”

凤舞的嘴唇张了张,没有发出声音。

“是灵力交融?”他松开了她的左手腕,右手抬起,指尖从她的锁骨缓缓向下划——划过胸骨上沿、划过两乳之间的沟壑、划过膻中穴——他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一息,然后继续向下——划过柔软的小腹、划过浅浅的脐窝、划过关元穴——

凤舞的腹肌在他指尖下剧烈收缩了一下。

“还是这个?”

他的指尖抵上了她的阴蒂。

“啊!”凤舞猛然后退了一步,双手捂住了下体,脸涨得通红。”你……!”

“你的骚屄从你进帐篷开始就在流水。”云逸平静地说出了一句让她几乎想挖个洞钻进去的话。”你以为我闻不到吗?”

凤舞的双手在下体处攥紧了,指节发白。

她低着头,火红色的长发如同一道帘幕遮住了她的表情。

沉默持续了很久。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

声音轻得如同蚊蝇。

“……你说的对。”

“什么?”

“我说……”她抬起头,赤金色的眼眸中满是复杂到无法言说的情绪——羞耻、渴望、恨意、恳求,全部搅在一起。”你说的对。不是灵力交融。是……我想要。”

她吸了一口气。

“但这是最后一次。只有这一次。结束后我回万兽宗,不会再来了。”

云逸看着她。

“过来。”他说。

凤舞走了过去。

每一步都如同踩在烧红的铁板上。

当她走到他面前一尺的距离时,云逸的双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腰。

然后他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面朝帐篷中央的木质支柱,后背对着他,双手被按在了支柱上。

“等等……我还没准备……”

“你已经准备了六天。”云逸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粗粝,带着一种前几次灵力交融时从未展现过的——粗暴。

他的左手从后方绕过她的腰扣住了她的小腹,将她的臀部向后拉——强迫她塌腰翘臀。

他的右手抬起,”啪”的一掌拍在了她浑圆饱满的右侧臀瓣上。

声响在帐篷中炸开。

“啊!”凤舞惊叫出声,白嫩的臀肉在掌击下剧烈颤抖,层层肉浪从接触点向四周荡开,一个鲜红的掌印即刻浮现在了雪白的臀肉上。

“你……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又尖又抖。

“宗主夫人。”云逸的声音极低,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你的骚屄已经湿了六天了,每次来做所谓的灵力交融都湿得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

凤舞的脸白了一瞬——然后烧成了通红。

“你……你怎么……”

“第一天你走出帐篷的时候裙子后面有水渍。第二天你坐的垫子是湿的。第三天你的乳头硬得快戳穿亵衣。”他一字一字地数着,每说一句,手掌就在她的臀肉上重重揉捏一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关于赤焰血脉躁动的屁话,你自己信吗?”

凤舞咬住了下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每一句都是事实。

“还说是最后一次。”云逸冷笑了一声。”和慕容雪说的一模一样。”

凤舞的瞳孔骤缩。”慕容……雪?”

云逸没有接她这句话。

他的右手从她臀部向下探去,粗糙的指腹从臀缝滑入——划过她紧闭的肛门,继续向前——触碰到了她的穴口。

湿得一塌糊涂。

肥厚的大阴唇被淫液泡得又软又滑,小阴唇微微外翻,穴口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在不停地翕张,他的中指只是轻轻一碰,指尖就陷入了穴口半寸——穴肉立刻如同活物般紧紧吸裹上来,热得烫手。

“这就是你说的灵力共鸣的体液反应?”他将中指缓缓推入了一截,指腹碾过阴道前壁的敏感褶皱。”凤舞,你这个骚屄里面能拧出水来。”

“嗯啊……!”凤舞的身体猛然弓起,双手在支柱上抓出了深深的指痕。”不要……不要说……”

“说什么?说宗主夫人的屄是个水做的骚穴?”他的中指在她穴内缓缓搅动,每转一圈都带出一股滋滋的水声。”还是说凤天的老婆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脱光了衣服,穴口流着水,嘴上说最后一次?”

“你闭嘴……!”凤舞几乎是吼出来的,但她的声音在中途断裂了——因为云逸的手指突然向上弯曲,指尖精准地碾上了她前壁那块微微突起的敏感区域。

“啊啊啊啊啊!!”

她的整个人如同被雷击般弹了起来,穴口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间涌出溅到了云逸的掌心上。

“就这么敏感?”他的指尖在那块区域来回碾磨。”凤天碰过这里吗?”

“你……你不要提他……”凤舞的声音在颤抖中带了哭腔。

“回答我。”他的手指停了下来。”凤天碰过这里吗?”

“……没有。”她的声音如同蚊蝇。”他……他不知道这里……”

“四百年的丈夫不知道自己老婆穴里有个敏感点。”云逸的语气中带着冷淡的嘲讽。”宗主夫人,你这四百年的婚是白结了。”

凤舞的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疼,不是因为侮辱。

是因为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他抽出了手指。

凤舞感受到一个滚烫的、硬如铁棒的东西抵上了她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挤开了她肥厚的阴唇,卡在了穴口处。

仅仅是抵住,还没有推入。

但那个尺寸——凤舞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她回忆起了第一天晚上看到的那根东西。二十厘米,粗壮到她的手无法握拢。

凤天……凤天的不到十二厘米。

“等……等一下……”她的声音急促了起来,带着恐惧。”太……太大了……我……我没有准备好……”

“你准备了六天。”云逸重复了这句话。

然后他挺腰。

硕大到变态的龟头碾开了穴口——粉嫩的穴肉被巨物撑开到了极限,穴口那圈薄嫩的皮肤被绷得发白,如同一张被撑到变形的橡皮圈艰难地包裹住了入侵者的冠沟。

凤舞的嘴巴大张,但没有声音发出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一个字:撑。

撑得要裂开了。

龟头完整地挤入穴口的那一刻,她的阴道内壁如同遭遇了一场地震——每一片褶皱都被巨物碾平、撑开、压实,紧致了四百年几乎恢复处女状态的穴肉在这个尺寸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啊……!!太……太大了……顶到了……撑裂了……啊啊啊……”她的身体拼命前弓试图躲避,但云逸扣在她腰上的左手如同铁箍,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我才进去了龟头。”他说。

凤舞的身体僵住了。

只是龟头?

只是龟头就撑成了这样??

然后他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一寸。

穴肉被一寸寸撑开碾平,阴道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都在巨物经过时被重重碾过——凤天从未触碰过的深度、从未撑开过的宽度。

两寸。

冠沟刮过阴道前壁的那块敏感区域,凤舞的膝盖猛然一软差点跪倒,穴口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涌出大量淫水将柱身润湿。

三寸。四寸。五寸。

龟头到达了凤天从未到达过的深度。

“不……不行了……太深了……到底了……”凤舞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还没到底。”

六寸。七寸。

龟头顶上了宫颈口。

凤舞的整个身体如同被电击般猛然弹起,一声凄厉的尖叫被她死死咬住手背堵了回去——只溢出了一声闷哼。

她的子宫口被粗暴地顶开了一线,龟头的弧度正好卡在了宫颈口上,每一次云逸身体的微微晃动都会让龟头在宫颈口上研磨一下。

“顶……顶到子宫了……求你……不要再进了……”

“凤天到过这里吗?”

“……没有……他从来没有……啊啊啊!!”

最后一推。

整根没入。

二十厘米的粗长阳具完整地埋入了凤舞四百年来只接纳过一个男人的穴道深处,龟头顶穿了宫颈口的一线缝隙直抵子宫内壁,柱身将阴道从穴口到宫颈的每一寸空间撑得满满当当,粗大的根部紧紧抵着她充血肿胀的阴唇和阴蒂,沉甸甸的睾丸拍在她的穴口下方。

凤舞的眼睛翻白了。

不是高潮。

是被撑得太满、顶得太深、刺激太强烈后大脑瞬间过载的空白状态。

她的穴肉在疯狂地、不受控制地绞紧、蠕动、收缩,试图适应这个远超她承受范围的巨物,大量淫液如同开闸般涌出,将两人结合处浸得黏腻一片。

“太……太满了……”她的声音如同梦呓。”把我……撑坏了……”

“这才刚开始。”

云逸开始抽插。

第一下就是大开大合——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粉嫩的穴肉被带翻外卷成一个肉圈紧紧箍在冠沟后方,然后猛然整根捅回到底——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后壁,凤舞的整个身体被撞击力推得向前一冲,丰满的巨乳拍在了帐篷支柱上,柔软的乳肉被硬木挤得从两侧溢出变形。

“啊啊啊啊!!”

她尖叫出声了。

然后她猛然用双手捂住了嘴——因为帐篷外面传来了赤焰低沉的鸣叫声。

灵兽在外面。

三只火翎鹰就蹲在帐篷外。

“唔……唔唔唔!!”她拼命压低声音,但云逸根本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每一下都是从穴口到宫底的全程贯穿,抽出时穴肉外翻白浆拉丝,插入时屄唇被挤回裹紧屌根,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穴内搅出的噗嗤水声在帐篷中回荡。

他的双手从她腰上移开。

左手绕到她身前,从下方托起了她的左乳——那团F罩杯的丰满乳肉沉甸甸地压在他掌心里,柔软到指缝间溢出了一大坨白嫩的乳肉。

他的手指用力陷入了奶肉深处,五指如同铁钳般狠狠攥紧。

“唔嗯!!”凤舞闷哼一声,乳肉被攥得变形——从他指缝间挤出的白嫩肉团如同面团被揉捏般扭曲膨胀,指印深陷三分。

右手绕到另一侧,同样攥住了右乳。

双手同时发力——将她两团巨乳向中间狠狠挤压,挤出了一条深得看不见底的乳沟,乳肉被压缩到极致后又猛然松手——两团丰满的巨乳如同弹簧般弹开晃动,乳浪翻涌拍击在她自己的胸膛和帐篷支柱上发出”啪啪”的肉声。

然后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两颗硬挺充血的乳头——用力拧转。

“啊啊啊唔唔!!”凤舞的眼泪夺眶而出,双手死死捂着嘴,十指在自己脸上掐出了红印。

乳头被拧得如同要被拧下来一般,充血肿胀到原本粉嫩的颜色变成了深红,乳孔微微张开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

“宗主夫人的奶子真大。”云逸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粗重的喘息喷在她后颈上。”凤天每天看着这对大奶子,操着你那个小穴,射他那点可怜的精水,你爽过吗?”

“不要……提他……唔唔唔……”

“回答我。”他的腰猛然加速——抽插频率从每息两次暴涨到每息五次,龟头在她穴道深处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撞击宫壁,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纯阳灵力的灌注——精元如同滚烫的岩浆随着每一次深入冲刷她的宫壁。”凤天操你的时候,你这个骚穴有这么湿过吗?”

“没有……唔……从来没有……啊啊啊……”凤舞已经分不清是在回答他的问题还是在呻吟了。

“那这个呢?”他松开了她的乳房,双手猛然扣住了她的胯骨——将她从帐篷支柱上拉开,整个人转了一百八十度面对着他,然后右手抄起她的左腿——将她的左腿直直地架上了他的右肩。

凤舞的身体柔韧性极好——凤凰圣体的先天条件——她的左腿被架到他肩膀上时几乎形成了一字马的角度,右腿独自支撑着身体,如同一只被拉开的弓。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彻底门户大开——充血肿胀的阴唇被大张的双腿拉开,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从里面缓缓流出混合着白沫的淫液。

云逸握着自己那根湿淋淋的粗大阳具,龟头对准了大张的穴口——然后从正面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凤舞的尖叫被自己的手掌死死堵住,但仍然有破碎的声音从指缝间溢出。

这个体位的进入角度与后入完全不同——龟头从正面直捅到最深处时擦过了阴道前壁的整条敏感带,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最脆弱的地方来回摩擦。

而单腿站立的不稳定让她只能紧紧攀住云逸的肩膀——她的双臂环在他脖颈上,丰满的巨乳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两团柔软到变形的乳肉在两人胸膛之间被挤压成了扁平的形状,硬挺的乳头如同两粒滚烫的钉子钉在他的胸肌上。

“凤天要是看到他老婆被我这样操,你猜他什么反应?”云逸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低声说。

“不要说了……求你……啊……不要说他……”凤舞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泪水沾湿了他的肩膀。

“你这个骚屄又紧又热,夹得我舒服死了。”他的左手从她背后绕下去,抓住了她右侧的臀瓣——用力揉捏,指尖陷入了弹性十足的臀肉深处,掐出了一个深深的白印。”四百年没被好好肏过的老骚屄,饿成什么样了?”

“唔……唔唔……”凤舞咬着他的肩膀不敢出声。

帐篷外,赤焰歪着头,将脑袋凑到了帐篷布壁旁边。

它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啪啪啪啪——密集的、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

噗嗤噗嗤——黏腻的、淫靡的水声。

以及女人压抑到极点的、断断续续的、被手掌和肩膀堵住大半的呜咽和呻吟。

赤焰沉默了一息,然后收回了脑袋,转向了另一侧。

炎羽和火瞳也跟着转向了。

三只灵兽齐齐背对着帐篷。

和上次一模一样。

帐篷内。

云逸将凤舞架在肩上的左腿放下,然后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举了起来。

“抱紧。”

凤舞本能地双腿缠上了他的腰,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这个悬空的姿势让她的全部体重都压在了他插入她体内的那根阳具上,重力加持下龟头比刚才更深了半寸,直接顶穿了宫颈口挤入了子宫腔内。

“啊啊啊啊!!!”凤舞的眼睛猛然瞪大,嘴巴大张发出了一声无法压抑的尖叫。”顶到了!子宫!顶进子宫了啊啊啊!!”

“宗主夫人的子宫也是第一次吞这么粗的屌吧?”云逸扣着她的腰开始上下举动——如同举着一件器具般将她在自己的阳具上套弄。

每一次下落都是整根贯穿到底,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底部后壁,每一次提起都将穴肉带翻外卷白浆飞溅。

凤舞的意识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巨乳在悬空抱举的姿势下疯狂上下跳动,每次云逸将她向上举起时那对F罩杯的巨乳就向上弹起几乎拍到她的下巴,落下时又重重砸回胸前引发一阵肉浪翻涌——乳肉的弹跳幅度大到乳头在空中画出了一道道模糊的弧线。

云逸低头,张嘴叼住了她右侧那颗在空中疯狂弹跳的乳头。

牙齿咬住了充血肿胀的乳尖——用力一拉。

“啊啊啊啊啊啊啊!!!”

凤舞的尖叫彻底失控了。

她的双手猛然捂住了嘴——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穴口疯狂痉挛,阴道壁如同有一千张嘴在同时吸吮,子宫口痉挛性地一张一合死死咬住了入侵的龟头,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液从穴口溢出浇在了云逸的睾丸和大腿上。

高潮。

毁灭性的、核爆级的、让她四百年修为凝聚的道心都动摇了一瞬的高潮。

她的脚趾全部蜷缩,大腿夹紧了他的腰,全身剧烈痉挛——双手捂着嘴但呜咽声仍然从指缝间不断溢出,眼泪和涎水糊了一脸,赤金色的眼眸翻白到只剩下半月形的眼白。

“凤天的老婆被我操到高潮了。”云逸在她耳边低声说。”你这个骚货。”

凤舞在高潮的余韵中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但他没有停。

他抱着她走到了帐篷角落铺着厚垫的地面——将她整个人放倒,然后将她的双腿向上抬起,一直压到了她的耳朵两侧。

折叠位。

凤舞柔韧的身体被对折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膝盖几乎贴到了自己的耳朵,臀部完全翘起朝天,穴口和肛门在这个姿势下彻底暴露。

红肿外翻的阴唇如同两片被啃食过的花瓣,穴口大张合不拢,里面粉红色的穴肉清晰可见,混合着白沫的淫液从穴深处缓缓涌出滑过会阴流向她的肛门。

“不要……这个姿势太……太深了……我受不了……”凤舞拼命摇头。

“受不了?”云逸将阳具对准了那个大张的穴口。”你的骚屄可不这么说。你看看你这个穴,合不拢了,张着口流着水,像不像一张饥渴的嘴在等着吃屌?”

“不要说了……”凤舞闭上了眼,泪水沿着眼角滑入了鬓角。

他捅了进去。

折叠位的角度让阳具的进入深度达到了极限——龟头直接碾过了宫颈口冲入了子宫腔,撞上了子宫底部最深处的那面壁。

凤舞的眼睛猛然睁开,嘴巴大张但没有声音——如同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

然后他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睾丸拍击在她翘起的臀肉上发出密集到连成一片的闷响,每一次全根贯穿都将她的穴肉翻搅一遍,白色的淫沫被捣出来堆积在穴口成了一圈白环,龟头在子宫内如同搅拌器般疯狂研磨子宫壁。

凤舞的双手死死捂着嘴——但她的呻吟已经无法控制了,从指缝间溢出的声音如同被扼住喉咙的母猫的嘶叫——”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唔唔唔唔”——含混的、断断续续的、被手掌勉强压住一半的疯狂淫叫。

帐篷外,赤焰的耳羽竖了起来。

它歪着头,暗红色的鹰眸中闪过了一丝人性化的”无奈”,然后用翅膀遮住了自己的脑袋。

炎羽和火瞳有样学样,也用翅膀把自己的脑袋捂住了。

云逸的双手撑在凤舞头部两侧,将她的身体完全压制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四百岁的宗主夫人被自己折叠成一团——F罩杯的巨乳被挤压在两人胸腹之间变成了两团扁平的肉饼,从侧面溢出了大量白嫩的乳肉,每一次撞击都让挤压的乳肉随之颤动。

他低下头,舌尖舔过她的耳垂。

“凤舞。”他的声音低沉到如同野兽的低吼。”告诉我,谁操得你更爽?凤天,还是我?”

“唔唔唔……不要问……”

“说。”他的腰突然停了下来——龟头抵在她子宫最深处不动了。

凤舞的穴肉立刻疯狂痉挛——它在渴望继续,在渴望那根阳具继续动,突然的停止如同在最高点被抛弃——巨大的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疯。

“求你……继续……不要停……”

“回答我的问题。”

“……你!是你!你比他大……比他粗……比他深……他从来没有……没有到过这么深……!”凤舞的双手终于从嘴上移开了——她攥紧了身下的垫子,咬着牙将那些她永远不敢在任何人面前说出口的话吐了出来。”我和他四百年……从来没有……没有这种感觉……你满意了吗!”

“不满意。”云逸说。”再说一遍。用我教你的方式说。”

“……”凤舞闭上了眼,泪水沿着眼角淌入了火红色的鬓发中。

三息的沉默。

然后她开口了。

“你的……你的大屌……比凤天的好用一百倍……你把我的骚屄……操得……操得又麻又爽……我是个……背叛丈夫的……骚货……求你……继续操我……”

每一个字都如同用刀在她的自尊上刻字。

但她的穴口在说完这些话后剧烈收缩了一下——涌出了一大股热液。

说出这些淫语的羞耻感让她更湿了。

“这才乖。”

他恢复了抽插。

最后的冲刺凶猛到帐篷的支柱都在微微晃动——密集的撞击声如同暴雨击打鼓面,凤舞被折叠在身下如同一只无力反抗的猎物,她的双手已经放弃了捂嘴,改为攥紧了云逸的背部——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了一道道血痕。

她的呻吟也放弃了压抑——断断续续的、尖锐的、嘶哑的、夹杂着哭泣和求饶的淫叫从她嘴中倾泻而出:

“啊啊啊……太深了……子宫要被捅穿了……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嗯嗯嗯……不要这么快……会坏的……会被你操坏的……啊啊啊啊啊!!”

云逸感受到了她穴内的灵力变化——凤凰圣体在纯阳精元的持续灌注下进入了某种共鸣临界点,她的子宫如同一个旋涡在疯狂吸取他柱身传来的纯阳灵力。

射精的冲动从他的丹田涌起。

他没有忍。

最后一下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底壁——然后精关大开。

滚烫的、浓稠的、充满太古纯阳精元的精液如同一条灼热的河流从龟头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凤舞的子宫内壁——第一股撞上了子宫底壁反弹开来冲刷四壁,第二股填满了子宫腔的每一个角落,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持续喷射,精液量大到子宫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浓白液体从宫颈口倒流回阴道,沿着柱身的缝隙从穴口溢出,滴落在垫子上。

凤舞在被内射的瞬间迎来了当晚的第三次高潮。

也是最猛烈的一次。

她的全身如同触电般弓起——只有后脑和脚趾着地——穴肉疯狂绞紧将他的阳具如同千万条舌头般拼命吸吮,子宫口痉挛性地咬住了龟头如同要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榨干,大股透明的潮吹液体从穴口和阳具的缝隙间喷射而出,溅湿了两人的下腹和大腿。

“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她最后的尖叫穿透了帐篷布壁。

帐外,赤焰缩了缩脖子。

……

很长时间之后。

云逸将阳具从凤舞体内缓缓抽出。

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啵”声——如同拔出瓶塞。

凤舞的穴口大张着合不拢——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如同两片被啃食过的肥厚肉瓣,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得微微外凸,呈现出深粉近红的颜色。

从大张的穴口深处,浓白色的精液如同泉水般缓缓涌出,沿着她的会阴流过臀缝,在垫子上汇成了一小滩乳白色的液体。

她的子宫仍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从穴口挤出一股精液。

F罩杯的巨乳上满是指印、掐痕和齿印——乳头红肿充血到变成了深红色,肿大到原来的两倍,乳孔微微张开渗着透明液体。

双乳上下左右都有深浅不一的红色印记,右乳外侧有一个清晰的牙印。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淫液和精液混合的黏腻痕迹,腹部因为灌入的精液而微微隆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凤舞躺在垫子上,火红色的长发散乱地铺了一地,赤金色的眼眸半睁半闭带着高潮余韵的迷蒙水雾,嘴唇微张,微微红肿,嘴角有一丝涎水的痕迹。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穴口还在不规律地一缩一缩,每缩一下都挤出一点精液。

沉默持续了很久。

然后凤舞开口了。

声音嘶哑到几乎认不出来。

“……这是最后一次。”

云逸低头看着她。

没有说话。

因为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右手悄悄伸了下去——指尖拂过了自己红肿的、仍在溢出精液的穴口。

然后缩了回来。

指尖上沾着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

她看了一眼手指上的白浊液体。

然后闭上了眼。

……

三天后。

万兽宗,宗主府。

凤舞穿着一袭崭新的赤金色凤袍走进了正殿,妆容精致,发髻高挽,身姿端庄,步态优雅。

任何人看到她都会觉得——宗主夫人出去巡查灵兽一趟,状态比出发前好了许多。

凤天从主座上站了起来,快步迎了上来。

“舞儿,你回来了。”他伸手握住了妻子的双手,眼中满是温柔的关切。”在外面辛苦了吧?赤焰它们还好吗?”

“都调整好了。”凤舞微笑。”赤焰的血脉有些不稳,花了些时间处理。不过现在没问题了。”

凤天仔细看了看妻子的面容,眼中突然闪过了一丝惊讶。

“舞儿,你……”他凑近了些。”你的气色怎么这么好?”

凤舞微微一怔。”什么?”

“你的皮肤比出发前更好了,面色红润,眼睛也更亮了。”凤天笑了起来,用拇指轻轻抚过妻子的脸颊。”而且我能感觉到,你的灵力气息似乎……厚重了一些?夫人最近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吗?”

凤舞的微笑没有变化。

纹丝不动。

“只是在外面呼吸了新鲜空气,心情好了些而已。”她的声音温柔平和。”你不用担心我。”

“那就好。”凤天笑着将妻子搂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回来就好。我这几天总想着你,生怕你在外面遇到危险。”

凤舞靠在丈夫怀里,闭上了眼。

“嗯。我回来了。”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

右手的五指缓缓握紧。

指甲一点一点地掐入了掌心的肉里。

越来越深。

直到掌心传来了一丝刺痛。

她的表情始终是完美的微笑。

而她的穴口——在丈夫的怀抱中——微微收缩了一下。

那不是因为凤天。

那是残留在她经脉深处的太古纯阳精元,在感受到她情绪波动时,自发涌动了一次。

如同在提醒她——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另一个人。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