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你说她们会怎么想(加料)

1个月前 都市 4281
苏阳这时候只想开溜,连忙开口说:“那个……花姨、柳姨,你们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下去了。”

“想逃?问过我们了吗?”花沫艳侧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那你们想要怎么样?”苏阳满脸无辜,眼角余光却不自觉地扫过面前两具裹在浴袍下的熟润胴体——浴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从领口处能窥见一片深邃的雪白沟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花沫艳那双赤着的足尤其扎眼,足弓弧度优美得像一弯新月,趾尖涂抹的金色美甲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微光,像是什么昂贵的艺术品被随意搁置在那里。

“茹玫,去把房门给反锁上。”花沫艳眼睛闪烁着某种危险又妩媚的光芒,突然朝闺蜜说了一句。

那语调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却又有种刻意放缓的、猫逗老鼠般的戏谑。

柳茹玫给了苏阳一个‘小家伙你摊上事了’的小眼神,那眼神复杂极了——三分幸灾乐祸,三分警告,还有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湿润与期待。

她才刚迈开步子,身上那件米色浴袍的下摆就随着动作掀开一角,露出一截丰腴白皙的大腿,腿根处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脉络,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她溜达过去把房间门给反锁起来,“咔哒”的落锁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像是什么仪式开始的信号。

花沫艳有了浴袍包裹的安全感——或者说,有了这层薄薄布料作为最后遮羞布的心理暗示——总算是恢复了几分城主大人的气场。

她放开苏阳的胳膊,但指尖撤离时却若有似无地在他小臂内侧刮了一下,那触感像羽毛扫过,激起一阵细密的痒。

她慢条斯理地拉了一张沉重的实木椅子,椅背抵着门板,正正地放在了门口前,彻底堵死了他唯一的去路。

然后她姿态优雅地在椅子上坐下,二郎腿一搭。

这个动作让浴袍下摆彻底滑开,整条右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从浑圆紧实的膝盖,到线条流畅的小腿,最后是那对此刻成为绝对视觉焦点的赤足。

她赤着的白腻脚丫就这么悬空晃悠着,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脚背的肌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足弓弯曲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像精心烧制的高级白瓷摆件。

五根脚趾并拢又微微分开,趾形修长匀称,趾肚饱满圆润,涂着金闪美甲的趾甲盖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洒了一层碎金。

脚掌心是淡淡的粉色,纹路清晰干净,足跟圆润光滑,没有一丝死皮或粗糙——这显然是经过长期精心保养的、属于养尊处优贵妇的顶级玉足。

她就这样晃着脚,玉趾上那点金色闪光随着晃动划出细碎的光轨。

浴袍的领口因为坐姿又松垮了些,能看见更深邃的沟壑边缘,以及若隐若现的、被水汽蒸得泛着淡粉的乳肉弧线。

她微微后仰靠着椅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搁在自己翘起的大腿上,指尖离那晃动的足踝只有寸许距离。

那副姿态,确实是一副八风不动的贵气模样,可这贵气里又掺进了太多危险又暧昧的杂质——是猎人在欣赏落入陷阱的猎物时的那种从容,是熟透了的女人用最不经意的肢体语言散发出的、几乎凝成实质的性暗示。

空气中飘荡着沐浴露残留的暖香,混合着两个女人身上蒸腾出的、温热潮湿的体息。

柳茹玫锁好门后没有回到原位,而是绕到苏阳侧后方,几乎贴着他的后背站立。

她能感觉到少年身体瞬间的僵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呼吸若有似无地喷在他的耳廓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花沫艳表演,手指却悄然抬起,隔着薄薄的浴袍布料,指尖轻轻地、用几乎难以察觉的力度,在苏阳的后腰脊椎凹陷处划了一下。

苏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花沫艳那双晃动的玉足吸引——它们就像有魔力一样,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他的神经。

足弓弯曲时绷紧的肌肤纹理,趾尖微微蜷缩又舒展时带动的美甲反光,脚踝转动时纤细骨节的凸起……他甚至能想象出那足底的触感,一定是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沐浴后微润的潮气,趾缝之间一定细腻得没有任何茧皮。

如果用手握住,掌心一定会被那圆润的足跟和微凸的足弓填满,五指可以轻松地扣住纤细的脚踝,拇指能压进柔软的足心……

花沫艳显然捕捉到了他目光的落点。

她晃脚的幅度更明显了些,甚至故意将足尖抬高,让足底完全朝向苏阳,那淡粉色的、纹路清晰的脚掌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展示在他眼前。

五根脚趾还俏皮地蜷了蜷,趾肚挤压在一起,金色美甲几乎要碰到一起。

然后她缓缓地将足尖下压,足弓绷出一道更惊心动魄的弧线,足背的肌肤被拉伸得更加光滑紧绷,能看见淡青色血管的细微走向。

这个动作让浴袍下摆又滑开了些,大腿中段那片丰腴雪白的肌肤也暴露得更多,腿根处浴袍的阴影愈发深邃,引人无限遐想。

“看够了吗?”花沫艳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却又有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小阳,你的眼睛可不太老实呢。”

苏阳猛地回神,脸上一热,视线慌乱地挪开,却正好对上柳茹玫近在咫尺的脸。

柳姨正侧着头看他,姣美的脸蛋上笑意更深,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带着沐浴后的清香,直往他脸上扑。

她离得太近了,浴袍的领口几乎贴着他的手臂,他能感觉到那片柔软温热的触感,以及底下没有内衣束缚的、沉甸甸的晃动。

“我……”苏阳想辩解,却发现自己声音有些干涩。

“别急着否认。”花沫艳打断他,晃动的玉足停了下来,足尖虚虚点地,大拇趾的趾肚轻轻抵着地毯绒面,压出一个小小的凹陷,“刚才在浴室门口,你看了多久?听到了多少?”

她说话时,那只悬空的左足又开始轻轻晃动,足踝转动带动整只脚划着小圈,金色美甲的光点在苏阳视网膜上留下残影。

柳茹玫在他身后轻笑一声,那只原本在他后腰划动的手忽然下移,隔着裤子,掌根不轻不重地按在了他尾椎下方的位置——那是一个极其暧昧的位置,再往下几分就是臀缝。

苏阳身体猛地一震。

他能感觉到柳姨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裤子布料渗透进来,那股暖意像有生命一样,顺着脊椎往上爬,又往下腹汇聚。

他下意识地想往前挪步避开,可面前就是花沫艳堵在门口的椅子,以及那双仿佛带着钩子的赤足。

进退维谷。

花沫艳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

她缓缓放下翘着的二郎腿,改为双足并拢踩在地毯上,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姿势让浴袍领口敞得更开,那片雪白的沟壑几乎要满溢出来,顶端两点激凸的轮廓在湿透的浴袍布料下清晰可见——显然,浴袍底下是真空的。

她双手交叠放在并拢的膝盖上,指尖离自己的足踝只有咫尺之遥,那姿态端庄得像在参加什么正式会议,可暴露的肌肤和眼底的媚意却让这端庄成了最极致的反差诱惑。

“不说话?”花沫艳歪了歪头,一缕湿发从肩头滑落,黏在锁骨凹陷处,“那就是默认了。小阳,你知道偷看长辈洗澡,按我们花家的规矩,该怎么罚吗?”

她说话时,并拢的双足忽然微微分开,又并拢。

足弓弓起,足跟抬起,只用前脚掌着地,像芭蕾舞者立起足尖的预备动作。

这个姿势让足背的肌肤绷得更紧,足踝的骨节凸起得更加明显,五根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曲,趾甲盖上的金色闪光连成一片。

然后她缓缓放下足跟,足底与地毯绒面重新贴合,却在这个过程中,故意让足底外侧的肌肤摩擦过地毯表面,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那声音很轻,但在极度安静的房间里,在苏阳高度集中的听觉中,却像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几乎能想象出那细腻足底与粗糙绒面摩擦时的触感——一定是温热柔软的肌肤被微刺的绒毛刮过,带来细微的痒和更强烈的存在感。

他的目光又一次被钉在了那双足上,甚至能看见足掌边缘因为刚才的摩擦而泛起的淡淡红晕,像白瓷上晕开了一层薄薄的胭脂。

柳茹玫在他身后又靠近了些,几乎整个人贴在了他背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隔着浴袍布料压在自己背脊上,那沉甸甸的重量,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弹性,那顶端两点已经硬挺起来的凸起硌着背肌的触感……她的一只手仍然按在他尾椎下方,另一只手却悄然抬起,从侧面环过他的腰,掌心贴在了他的小腹上。

五指张开,指尖不轻不重地往下按压,隔着一层裤子和内裤,能感觉到少年腹部肌肉瞬间的紧绷,以及更下方某个部位不受控制的、逐渐苏醒的硬度。

“唔……”苏阳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柳姨的手太会找位置了,掌心正好压在他小腹最敏感的那片区域,指尖若有似无地往下探,几乎要触到裤裆的隆起。

而花沫艳就在正前方,那双赤足离他的脚尖不过一尺距离,他甚至能闻到从她们身上飘来的、混合了沐浴露香气和女人体息的暖甜味道,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极其隐秘的、属于成年女性情动时分泌的、微腥又诱人的湿润气息。

“花家的规矩呢,”花沫艳看着少年涨红的脸和躲闪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更深,声音放得更慢,每个字都像浸了蜜的钩子,“偷看女子沐浴,视同玷污清白。若是未出阁的姑娘,要么娶了,要么……剜了眼珠子。”

她说到“剜了眼珠子”时,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与之相反的是,她并拢的双足忽然又有了动作——右足缓缓抬起,足尖点地,足跟抬起,整只脚像慵懒的猫科动物伸懒腰一样,足弓拉伸到极致,五根脚趾用力蜷缩又舒展。

然后她将右足微微侧过来,足底内侧对着苏阳,那一片淡粉色、纹路细腻的足心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趾缝微微分开,能看见里面更娇嫩的、几乎透明的肌肤。

“不过呢,”花沫艳话锋一转,右足缓缓放下,改而用足跟点地,足尖抬起,对着苏阳的方向虚虚一点,“我和你妈妈是多年好友,你又叫我一声花姨……真要按家法处置,我也舍不得。”

那足尖一点的动作太具挑逗性了。

苏阳几乎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带着湿热水汽的暖风随着那个动作扑面而来,夹杂着女人足部特有的、混合了浴盐微咸和体息微甜的复杂气味。

他的裤裆已经明显鼓胀起来,顶出一个无法忽视的弧度,柳茹玫贴在他小腹上的手甚至能感觉到那硬物在布料下搏动的脉动。

柳茹玫轻笑一声,贴在他耳畔低声说:“沫艳,你就别吓唬孩子了。看他紧张的……身子都僵了。”她说话时,环在他腰上的手忽然往下滑,隔着裤子,五指虚虚地拢住了那团隆起的轮廓。

没有用力握,只是那么贴着、虚拢着,指尖偶尔划过布料表面,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苏阳倒抽一口凉气。

他想躲,可前后都是温香软玉,左边是墙壁,右边是梳妆台——真正的无处可逃。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视线在花沫艳裸露的足和胸口之间来回游移,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身体的本能在疯狂叫嚣,理智却在苟延残喘地提醒他面前两个人的身份——是母亲的朋友,是长辈,是他该叫“姨”的女人。

可正是这层禁忌的身份,让此刻的处境和身体的反应都变得加倍刺激。

花沫艳显然很享受他这副挣扎的模样。

她缓缓站起身——这个动作让浴袍下摆彻底散开,整双玉足完全暴露,从纤细的脚踝到圆润的足跟,再到弓起的足背和涂抹金甲的趾尖,每一寸肌肤都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她没有穿鞋,赤足踩在深色的地毯上,白与黑的对比强烈到刺眼。

她往前走了两步,停在距离苏阳只有半步的位置。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苏阳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她浴袍领口内那片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更浓郁的、带着水汽的体香,近到她的双足几乎要碰到他的鞋尖。

“但是呢,小阳,”花沫艳仰头看着他——她比苏阳矮了半个头,这个角度让她不得不微微仰脸,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滚动,锁骨凹陷处还残留着未干的水珠,“花姨的身子,可不是白看的。”

她说话时,右足忽然抬起,足尖轻轻点在了苏阳的鞋面上。

没有用力,只是那么虚虚地贴着,可隔着薄薄的鞋面布料,苏阳依然能感觉到那足尖的温热、柔软,以及趾甲盖透过布料传来的微硬触感。

他的脚趾在鞋里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

“你说,该怎么补偿我呢?”花沫艳的足尖开始缓缓移动,从鞋面往上,划过他的脚踝,小腿胫骨,最后停在他膝盖上方一点的位置。

浴袍的下摆因为这个抬腿的动作彻底滑到了大腿根,整条修长丰腴的右腿完全暴露,腿根处那片阴影深邃得让人头晕目眩。

足尖就悬停在那里,趾尖离他的大腿肌肉只有毫厘之遥,他甚至能感觉到从那片细腻肌肤辐射出的热气。

柳茹玫在身后配合地收紧手臂,将他更紧地搂进自己怀里,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几乎要挤扁在他背上,顶端硬挺的凸起硌得他背肌发麻。

她贴在他耳畔,吐气如兰:“是呀小阳,你花姨的身子金贵着呢……城主大人的玉体,多少人想看一眼都没机会。你倒好,不光看了,还听了那么久……”

她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衣轻抚,而是悄然探向他裤子的纽扣。

金属搭扣发出细微的“咔”声,拉链被缓缓拉下一寸。

冰冷的金属齿刮过内裤布料,带来一阵战栗。

苏阳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能感觉到柳姨的手指已经探进了裤腰,指尖划过小腹的肌肤,往下,再往下……而前方,花沫艳的足尖终于落下,轻轻地、用趾肚的柔软部分,压在了他大腿的裤料上。

隔着两层布料,那触感依然清晰——温热、柔软、带着微微的潮湿,趾肚饱满的弧度正好贴合大腿肌肉的曲线。

“我……我不知道……”苏阳的声音哑得厉害,他试图后退,可柳茹玫从背后牢牢箍住了他,浴袍下那具丰满熟润的身子像柔软的牢笼。

“不知道?”花沫艳轻笑,足尖开始缓缓画圈,趾肚柔软的部分在大腿裤料上摩擦,带来一阵阵酥痒,“那我教你?”

她说着,左足也抬了起来,双足并拢,一起踩在了苏阳的大腿上。

这回不再是虚点,而是实实在在地将足底的重量压了上去。

两只玉足的足心完全贴合着裤料,足跟抵在他大腿根部外侧,足弓弓起的部分正好压在大腿肌肉最饱满的位置,五根脚趾微微蜷曲,趾尖隔着布料抵着他的皮肤。

那触感……太要命了。

温热、柔软、细腻,足底肌肤因为长期的娇养而没有任何粗糙,只有极致的绵软。

足弓弯曲的弧度完美地契合大腿的肌肉线条,像量身定做的模具。

趾尖蜷曲时带来细微的按压感,趾甲盖透过布料传来微硬的触感。

而最致命的是那股温热——女人的足心温度似乎比身体其他部位更高一些,此刻那热度正透过两层布料,源源不断地渗透进他的肌肤,往骨头里钻,往血液里融。

苏阳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在裤裆里已经彻底勃起,硬挺地顶在内裤上,龟头部位渗出的一点点黏液打湿了布料,形成一个深色的圆点。

柳茹玫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内裤边缘,指尖划过耻毛,触到了滚烫的柱身。

花沫艳显然也感觉到了他大腿肌肉的僵硬和颤抖。

她嘴角的笑意更深,双足开始缓缓移动——不是画圈了,而是像踩踏什么柔软的东西一样,足底贴着他的大腿肌肉,上下缓缓地、带着某种研磨意味地移动。

足跟压过,足弓碾过,前脚掌压过,五根脚趾在移动过程中偶尔蜷缩又舒展,趾肚隔着布料揪起一小片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快感。

浴袍因为她抬腿的动作已经完全散开了,下摆堆叠在大腿根,露出整片雪白丰腴的大腿肌肤,腿心处那片幽深的阴影若隐若现。

但她似乎毫不在意,反而将身体微微前倾,浴袍领口敞得更开,那对沉甸甸的、顶端挺立着深粉色乳尖的饱满乳房几乎要跳脱出来,随着呼吸和足部动作微微晃动,乳肉上还残留着沐浴时热气蒸腾出的淡粉晕染。

“这样吧,”花沫艳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显然这姿势和动作对她自己也有刺激,“花姨给你两个选择。”

她说着,右足忽然抬起,足尖往上,划过他的小腹,停在了裤裆隆起的正上方。

足心完全悬在那团硬挺之上,距离只有寸许,足底散发出的温热气息几乎能穿透布料,直接烘烤到敏感的龟头。

五根脚趾微微分开,趾缝间更娇嫩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金色美甲在灯光下闪烁。

“第一,”花沫艳的足尖虚虚点了点那团隆起,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你现在转身就走,我保证不拦你。但是明天……不,也许今天晚上,你妈妈就会知道,她的小阳偷看了两位阿姨洗澡,还在浴室门口偷听我们说私房话。”

苏阳的身体一僵。

“第二嘛……”花沫艳的右足缓缓落下,足底柔软的足心完全贴在了裤裆隆起的顶端。

隔着两层布料,那温热、细腻、柔软的触感直接包裹住了勃起的龟头轮廓,趾根处的软肉正好压在马眼的位置,带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让他腿软的刺激。

她的足底开始缓缓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按压、揉弄,足心软肉像有生命一样包裹着那硬挺的形状,五根脚趾微微蜷曲,趾肚从侧面夹住了柱身。

“第二,”她喘息着说,眼底水光潋滟,脸颊也浮起不正常的红晕,“你留下来……好好‘补偿’花姨和柳姨。用你的……小嘴,还有这双不老实的手。”

她说着,左足也从大腿上抬起,双足并拢,足心完全夹住了那团隆起的裤裆。

两只玉足像柔软的夹子,从两侧包裹、挤压、揉弄着勃起的性器,足底细腻的肌肤隔着布料摩擦着敏感的柱身和龟头,趾缝偶尔夹住布料揪起,带来一阵阵拉扯的刺激。

她的足踝纤细,足弓高挑,这个姿势让双足的曲线更加惊心动魄,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像精美的青花瓷纹路。

柳茹玫在身后配合地解开了他裤子的全部纽扣,拉链彻底拉下。

内裤的松紧带被拽下,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紫的肉棒“噗”地弹跳出来,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拉出细丝。

花沫艳的双足没有了布料阻隔,直接贴上了滚烫的肉棒肌肤。

“嗯啊……”苏阳和花沫艳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对苏阳来说,那双温热的、细腻柔软的玉足足心直接包裹住肉棒的触感,比隔着布料强烈了十倍不止。

足底肌肤的每一道细微纹路都能清晰感知,温热的体温熨帖着敏感的表皮,柔软到极致的足心软肉完美地贴合着龟头的弧度和柱身的棱角。

五根脚趾蜷曲着夹住柱身,趾肚的柔软和趾甲的微硬形成双重刺激。

最要命的是那股湿热——女人的足心似乎天生就比别处更容易出汗,此刻那细微的潮气混合着沐浴后的清香,黏腻地包裹着肉棒,带来一种近乎被口腔含住的错觉。

而对花沫艳来说,少年滚烫坚硬的肉棒直接抵在足心的触感,也让她浑身一颤。

那温度太高了,烫得她足心发麻,硬度又太惊人,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圆润轮廓和柱身上凸起的血管脉络。

肉棒在她足心搏动着,每一次脉动都像有电流从足底窜上脊椎,直冲天灵盖。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浴袍下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腿心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打湿了浴袍内侧的布料。

但她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双足更加用力地夹紧、揉弄起来。

足心软肉像两块温热的软玉,从龟头到根部,缓缓地、带着研磨意味地上下滑动。

足底的细微汗液让摩擦更加顺滑,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五根脚趾时而蜷曲夹紧柱身,时而舒展用趾腹刮擦龟头的棱沟,趾甲盖偶尔划过敏感的系带,带来一阵让苏阳浑身发抖的刺激。

“选哪个呢?小阳……”花沫艳喘息着问,双足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足心摩擦肉棒的“噗叽”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愈发清晰。

她的脸颊绯红,眼角泛着媚人的水光,浴袍领口因为剧烈的呼吸动作而彻底散开,右边那团饱满的乳球几乎完全跳脱出来,深粉色的乳尖硬挺着,顶端还挂着未干的水珠,随着足部动作和呼吸微微颤动。

柳茹玫在身后也呼吸急促起来。

她的一只手已经从苏阳的裤子里抽出来,转而探进自己的浴袍下摆,在自己的腿心处快速揉弄着。

另一只手却牢牢箍着苏阳的腰,将他更用力地压向花沫艳的方向,让少年的肉棒更深地陷进那双玉足的足心夹弄中。

她贴在他耳畔,喘息着低语:“选第二个吧……小阳……柳姨也会好好‘补偿’你的……用别的地方……”

苏阳的理智已经濒临崩溃。

前后都是成熟女人温香软玉的身子,前方是那双仿佛有魔力的玉足夹弄着他最敏感的部位,后方是柳姨紧贴的丰满胴体和探进浴袍下自慰的手。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属于成年女性情动时的湿润气息,混合着沐浴露的暖香和足部汗液微咸的味道。

他的肉棒在花沫艳足心的包裹摩擦下已经硬到发疼,龟头渗出更多的黏液,打湿了她的足心,让摩擦声更加淫靡。

终于,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我……我选第二个……”

话音落下的瞬间,花沫艳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妖娆至极的笑。

她双足的动作骤然加快,足心像两块高速摩擦的软玉,疯狂地揉弄着那根滚烫的肉棒,趾缝夹紧柱身,足跟抵着睾丸轻轻碾压。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身子微微后仰,浴袍从肩头滑落大半,露出整个圆润的香肩和半边饱满的乳球,乳尖因为兴奋而硬挺到几乎要滴出血来。

“真乖……”她喘息着说,眼底水光几乎要溢出来,“那现在……跪下来,小阳……用你的嘴……先给花姨的脚……舔干净……”

她说着,双足停止了摩擦的动作,改为用足心托着那根湿漉漉、沾满她足汗和少年先走液的肉棒,缓缓抬起,足尖指向自己的方向。

五根脚趾微微分开,趾缝间沾满了透明的黏液,金色美甲在黏液的反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足底也因为刚才剧烈的摩擦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像涂抹了一层薄薄的胭脂,纹路间还残留着少年肉棒上渗出的、拉丝的粘液。

苏阳看着她抬到自己面前的、那双沾满自己体液的玉足,又看了看她浴袍散乱下几乎全裸的丰腴胴体,以及身后柳茹玫同样呼吸急促、脸颊潮红的模样——最后一丝理智的弦,终于彻底崩断了。

“小阳,要是让别人知道,你刚才在我们卫生间门口偷窥又偷听,你说她们会怎么想?”花沫艳瞥了一眼站在眼前的苏阳,晃着玉足,满脸戏谑地说道。

苏阳苦笑的看向她媚视的眸子:“花姨,你想要啥补偿,我赔给你还不行嘛?”

“我和你妈妈是朋友,在你还没出生时就认识了,提赔就伤感情了。”花沫艳自顾自的上下打量着苏阳,美眸闪烁着,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柳茹玫给苏阳也提了一张椅子过来,姣美的脸蛋带笑,打趣道:“沫艳,既然谈赔伤感情,那就不用小阳赔了呗?”

苏阳听到柳姨帮自己说话,心里好感大增,哪舍得让她给自己搬椅子呀,按着她香肩让她自己坐下。

花沫艳白了柳茹玫一眼:“那可不行,这不是赔不赔的事儿,这是把感情伤透了。”

柳茹玫被苏阳按坐在椅子上,也翘着二郎腿,又拿近似娇嗔的语气笑着说:“沫艳,那怎么做才能让你放过小阳呢?”

花沫艳瞥了一眼站在柳茹玫身边的苏阳,媚态流露的美眸闪过一丝狡黠,说:“简单呀,我花沫艳的身子可不是谁都能看的,你跟你妈妈说一声,你要娶我为妻,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什么?”苏阳傻眼了,不可置信地看向这个熟女城长。

他哭笑不得地看着坐在门口,长着一张妖娆祸水脸的花沫艳:“真的要这样做吗?花姨?”

花沫艳背靠长椅,搭着二郎腿,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看向他,眨了眨有些小俏皮的眼睛,慢悠悠地说:“你也可以不做呀,就是不知道让别人知道你刚才的事,你猜,她们会有什么感想?”

不得不说,像花姨这样高高在上的熟女,会让任何男人都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强烈的征服感。

“我是担心你们这么久没下来,是不是晕倒在浴室里了,也没做什么其他事啊。”苏阳满脸无辜的否认。

“那你刚才是没看到我的身子么?”

“这……这是意外。”

“那你刚才只是趴在门上,确认我们有没有出事?”

“这肯定啊。”

“我们都看到你的倒影在玻璃门上停留很久了,这你又怎么解释?”

“我哪是没听清,水声太大了,在仔细确认不行吗?”

“你觉得你妈妈会相信你这些话吗?这都已经是既定事实了吧?男子汉要敢做敢当,否认自己的行为可是一种很不成熟的表现,还是说,你只是一个不敢承担责任的小男生?”

花沫艳用一种看小孩的眼神看着他,艳丽玉手轻抚垂在香肩上的秀发。

“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我一开始确实是关心你们才上来看看的,因为我挺喜欢花姨和柳姨的,也担心你们是不是真出了什么事,后来听到你们在浴室聊天,就好奇想听听你们在聊什么而已,根本就没打算偷窥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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