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真不怕翻车啊(加料)

1个月前 都市 4281
卧室里的光线已经很弱很弱。

苏阳捧着自家美人师傅丰腴而端美的白腻脸蛋,在双手间细细摩挲。

虽然并没有看清师傅的容颜,只能朦胧地看到大致轮廓。

但这已经足以让他心旌荡漾!

因为,这是师傅第一次在他面前,完全卸下遮挡,毫无防备之心地任由他抚摸着她的脸。

“师傅,我这算是已经得到你的心了吗?”苏阳的指尖停留在师傅高高隆起的秀鼻,忍不住问她。

武媚娘能感觉到阳儿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脸上,回眸满是宠溺地朝他笑道:“师傅这辈子,只为你一人而活。”

苏阳心中最柔软的那个地方掀起阵阵波澜,他情不自禁地噙住师傅柔润芬芳的红唇,大手也落在她柔软而玉滑的纤腰上不断搂紧……

暖暖的香味弥漫在豪华的卧室里,闪着星火微芒的仿真壁炉在黑暗的色调中渲染出几分涟漪暧昧。

墙角边的大衣柜,却在这时悄然打开。

一双妖冶高贵的眼眸从里面探出,看见床上的俩人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顿时喜滋滋地从衣柜里溜了下来。

化身为赵飞燕的她还是一身明艳的大红宫裙,金丝绣着华美凤纹,裙摆下的雪腻秀美的脚腕上还系着一串金珍珠脚链。

只见她弯着腰,蹑手蹑脚地往卧室里的香床摸了过去。

耳朵听着床上那只不要脸的大媚媚发出的妩媚轻哼,温柔婉转,仿佛跟丢了魂似的。

“不要脸的烧蹄子!”

赵飞燕艳丽的脸蛋泛起红晕,暗骂一声。

豪华的大床上被褥突然翻滚,赵飞燕连忙塌腰低头。

紧接着就传来苏阳的喘气声:“师傅,我要你喂我一辈子!”

武媚娘娇腻诱人之音:“嗯……宝宝慢点吃,乖~”

赵飞燕此时已经摸到了床边,醋坛子又翻了!

当即伸手抓住丝绸被褥猛地掀开,大声‘哈’了一句。

“你们在做什么?一起玩啊!”

苏阳被吓了一跳,连忙侧头循声望去。

啪嗒一声,赵飞燕顺手把房间里的灯给打开!

看姑奶奶吓不死你们!

苏阳被陡然亮起的灯光给闪了一下,眯了眯眼。

这才看见飞燕师姑不晓得什么时候站在床边,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床上他和师傅。

对了!师傅的脸!

苏阳下意识地就往趴在自己身上的师傅看去。

武媚娘单手撑着成熟丰美的身子,秀丽的长发从如脂如玉的脖梗流泄下来,只露一双散着迷离的高贵凤眸,另一只艳美小手早已遮挡住自己的下半张脸。

她看着站在床边的赵飞燕,没好气地嗔骂着:“狐狸精你要死啊!”

实际上武媚娘早就察觉到衣柜那边的动静了,只不过她并不在意被赵飞燕给看了去而已。

而赵飞燕这时候也才看到武媚娘的脸上居然没有戴面纱,也没有戴眼罩。

她不可置信地伸出一条欺霜胜雪的藕臂,指着床上这个极尽媚态的高贵女人。

“你,你居然敢给小……我家夫君看你的脸?!”

武媚娘听着狐狸精那吃惊得有些打颤的娇呼,戏谑的盯着她,轻笑:“看了又如何?”

赵飞燕张了张娇润的小嘴,面纱上的艳丽眼眸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苏阳,又看了看用手遮住半张脸的武媚娘。

机智美貌的她已经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心里松了一口气,把手收了回来,娇哼一声:“你当我傻啊?真看了你还挡什么?”

心中却在吐槽,这骚蹄子居然敢玩这种刺激,是真不怕翻车啊!

武媚娘见她已经想明白了,也懒得再搭理她,探身去床头柜取来自己的鎏金女王眼罩,重新戴在脸上。

苏阳暗道一声可惜,不过倒也没有过多纠结,反正以后肯定能看清师傅的绝美容颜。

现在先找师姑算账要紧!

“你怎么每次出现都是搞偷袭的啊?就不能提前打声招呼?”

苏阳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师姑一眼,实在是有些拿她没办法。

“你什么你!我是你师姑!没大没小。”

赵飞燕双手叉腰,挺胸,很不满地撅起嘴回瞪着他。

嘿!这一幕总感觉似曾相识啊,不给她点颜色看看,以后岂不是要上天!

苏阳伸手就把她拽到了床上,并指如剑,直戳师姑的小腰:“搞偷袭是吧?还坏我好事!”

赵飞燕柔软的侧腰很是敏感,性感的身子在床上拱起,脸上的面纱不断荡漾,双手用力推搡他胸口:“痒~痒~你别弄我了……”

师姑躲闪打滚的时候,把脚下的绣鞋踢飞,就连华丽的宫裙都被滑到了大腿根部,一双浑圆修长的玉腿在灯光下闪着滢润的艳丽光泽,细腻的宛如羊脂美玉。

“大媚媚~救我救我~”

赵飞燕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咯咯咯笑着向武媚娘求援。

武媚娘把丰美的高贵身子裹在丝绸被褥里,凤眸透过女王眼罩看着被徒儿欺负的狐狸精,笑骂:“你不是要一起玩吗?好玩吧?”

“不好玩,我不玩了~~救我救我~”赵飞燕满脸润红,头发散乱,腰肢大腿扭啊扭,就是逃不掉或者根本就不想逃跑。

苏阳欺负了师姑一会之后,这才放过早已瘫软在自己怀里的艳丽美人儿。

赵飞燕躺在大床上喘着气,宫裙早已彻底凌乱,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

她脚上的绣鞋早已不知踢飞到何处,那双精致如艺术品的玉足就横陈在绸缎被褥上——足弓曲线如弯月般玲珑,十根脚趾纤细匀称,趾甲涂着鲜艳的丹蔻,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脚踝上那串金珍珠脚链随着她喘息轻轻晃动,每次晃动都折射出璀璨的光点。

她足底的肌肤呈现出极细腻的淡粉色,足跟处透着健康的红润,从足弓到脚掌的过渡曲线简直像大师精心雕琢的玉器。

苏阳的目光无法从那双玉足上移开。

他伸手握住师姑的右脚腕,指尖触碰到那串冰凉的金珍珠,接着缓缓滑向她的足弓。

“师姑这双脚……”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真是天生的艺术品。”

赵飞燕原本还在娇喘,感觉到徒儿握住自己的脚,顿时浑身一颤。

脚踝是她极其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被徒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一股酥麻感顺着小腿直窜上脊背。

“你、你做什么呀……”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却又隐隐有某种期待。那双赤足不自在地蜷缩起来,脚趾微微内扣,像是含羞的花苞。

苏阳没有回答,而是俯身将师姑的右足捧到面前。

他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足底的肌肤,能闻到淡淡的、混合着丝缎和女性体香的独特气味——那是汗液微咸的气息,却又带着某种说不出的甜腻芬芳。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从师姑的足跟开始,沿着足弓细腻的弧线,一路舔舐到她的脚掌。

“嗯……”赵飞燕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足底传来的温热湿滑触感让她浑身发软,脚趾不受控制地张开,露出了趾缝间粉嫩的褶皱。

她能清晰感受到徒儿舌苔的粗糙纹理摩擦着自己足底最敏感的那片区域——那儿布满细密的神经末梢,平时连穿丝袜都会觉得痒,此刻被这样舔舐,酥麻感简直要钻进骨髓。

“宝宝的舌头……好热……”赵飞燕的声音变得绵软无力,她侧躺在床上,任由徒儿摆弄自己的玉足,另一条腿却下意识地摩擦着绸缎被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已经开始泛热,一股暖流正从子宫处缓缓渗出,浸湿了宫裙内里的薄绸衬裤。

苏阳的舌沿着师姑足弓的弧度一路向上,来到了她的脚趾。

他将师姑的一根脚趾含入口中,用唇瓣包裹,用舌尖拨弄趾尖。

那趾甲上的丹蔻在唾液浸染下显得更加鲜艳欲滴,像沾了露水的花瓣。

他一边吮吸着师姑的脚趾,一边用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左足,拇指按压着她左足足弓最凹陷的部位,感受着那片肌肤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赵飞燕的双足在徒儿的玩弄下完全放松下来,十根脚趾舒展着,时而微微蜷缩,像是在回应唇舌的挑逗。

她的足底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让原本就如玉的肌肤更添了一层淫靡的光润。

那串金珍珠脚链随着足部的颤抖而不断晃动,发出细碎的碰撞声,与她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师姑的脚味道真好……”苏阳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些许唾液,他灼热的目光盯着赵飞燕,“像是最上等的甜品。”

赵飞燕的脸完全红了,面纱下的眼眸水光潋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小穴口,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羞耻却又诱人的摩擦感。

她咬了咬下唇,突然抬起右足,用足底轻轻踩在了徒儿的脸上。

那只玉足的足底刚好覆盖住苏阳的鼻梁和嘴唇,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他面部的曲线。

足底细腻的肌肤带着汗液的微咸与体温的温热,趾缝间淡淡的体香更加浓郁地涌入他的鼻腔。

赵飞燕的脚趾轻轻蜷缩,夹住了徒儿的鼻翼,足跟在脸颊上微微用力按压——这个动作既像惩罚,又像挑逗。

“坏徒儿……就知道玩弄师姑的脚……”她的声音里带着娇嗔,右脚却在徒儿脸上缓缓移动,足底摩擦着他的脸颊、嘴唇,最后足跟抵住他的下巴,足尖抬高,轻轻踩在他的额头上。

“师姑的脚这么好看,你想不想……”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用它们做点别的?”

苏阳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当然明白师姑言下之意。

他握住踩在自己脸上的那只玉足,将它从脸上移开,然后跪坐在床上,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早已勃起到极致的肉棒从裤中弹跳而出——那根粗壮的性器青筋虬结,龟头紫红饱满,前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腺液,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肉棒的尺寸与苏阳稚嫩的外表形成骇人的反差,那狰狞的形态仿佛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少年,而是某种远古野兽的器官。

赵飞燕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那根肉棒时,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面纱下的眼眸瞪得滚圆,目光在徒儿稚嫩的脸庞和那根堪比成人手腕粗细的肉棒之间来回切换,错愕与某种隐秘的兴奋在她眼中交织。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感觉到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那是一种既恐惧又渴望的反应,身体的本能已经比理智先一步做出应答。

“师姑……”苏阳的声音带着某种压抑的沙哑,他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龟头对准了赵飞燕那双并拢的玉足,“用你的脚……帮我……”

赵飞燕的呼吸紊乱了。

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狰狞肉棒,又看了看自己那双纤秀的玉足——两者的对比如此强烈,粗壮与纤细、狰狞与柔美、深紫与雪白……强烈的视觉反差让她子宫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咬了咬牙,缓缓分开双腿,将双足抬起,足底相对并拢,形成了一个柔软的“足穴”。

苏阳将肉棒抵在了那双玉足并拢形成的缝隙间。

龟头最先触碰到的是师姑右足的足弓——那片肌肤温热柔软,带着汗液的轻微湿黏。

他腰部微微前送,粗壮的肉棒开始缓缓挤入“足穴”。

赵飞燕屏住呼吸,她能清晰感受到徒儿肉棒的每一寸侵入:先是龟头挤开双足并拢的缝隙,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她足底皮肤一阵轻颤;接着是粗壮的茎身,上面的青筋突起,摩擦着她足弓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最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足穴”,龟头从她双足前端探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她的十根脚趾紧张地蜷缩起来,趾甲刮擦着肉棒底部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感。

足底完全贴合在肉棒的柱身上,能感觉到那根性器的每一次搏动——那是血液在血管中奔涌的节奏,是生命最原始的力量。

她尝试着用双足夹紧,足弓的弧度完美包裹住肉棒的轮廓,足跟微微用力,开始上下滑动。

足底细腻的肌肤摩擦着肉棒表面的过程,发出一种极其独特的“沙沙”声——那是汗液润滑下软肉与硬物摩擦的声响,混杂着师姑压抑的喘息和徒儿粗重的呼吸。

赵飞燕的足技出乎意料地娴熟,她的双足像是有了自主意识,时而用足弓紧紧包裹,时而用足跟按压龟头的冠状沟,时而用脚趾搔刮马眼处敏感的褶皱。

苏阳闭上眼睛,双手撑在床上,腰部随着师姑足部的动作微微摆动。

他能清晰感受到肉棒被那双玉足全方位包裹、摩擦、挤压的感觉——足底的肌肤比阴道内壁稍粗糙,却又比手掌柔软得多,那种介于细腻与粗糙之间的触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师姑足弓的弧度完美契合肉棒的形状,每次上下滑动时,足底最柔软的部位都会摩擦过龟头最敏感的系带,带来一阵阵让他尾椎发麻的快感。

更让他兴奋的是视觉上的冲击:师姑那双艺术品般的赤足正包裹着自己的肉棒,雪白的足背与深紫的龟头形成鲜明对比,丹蔻趾甲在抽插中时隐时现,脚踝上的金珍珠脚链随着动作晃出一片璀璨光晕。

而师姑本人侧躺在床上,宫裙滑到腰际,露出丰腴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面纱上的眼眸半闭,睫毛轻颤,一副既羞耻又沉迷的神情。

“师姑的脚……夹得好紧……”苏阳喘息着说,他的肉棒在“足穴”中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龟头每次从双足前端探出时都会带出一片晶莹的粘液——那是师姑足底的汗液和他前腺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着淫秽的光泽。

赵飞燕没有回答,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脚上的动作。

她能感觉到徒儿的肉棒在自己的双足间越来越烫,搏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用自己最骄傲的这双玉足,把徒儿送上高潮。

她突然改变了足部的动作,不再上下滑动,而是用双足紧紧夹住肉棒的根部,然后只让足尖和足弓的前半段快速摩擦龟头。

这种针对龟头冠状沟和马眼的集中刺激让苏阳瞬间弓起背脊。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双手猛地抓住师姑的脚踝,腰部剧烈地向前挺送——

射精来临了。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滚烫的白浊液体直接射在了赵飞燕的右足足背上。

那粘稠的浓精在雪白的肌肤上迅速蔓延,沿着足弓的弧度向下流淌,有几滴挂在她纤细的脚趾上,摇晃着不肯滴落。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更多的精液喷射出来,不仅覆盖了她的双足,有一些甚至溅射到了她的小腿和膝盖上。

赵飞燕感受着足背上滚烫的触感,那精液的温度高得惊人,烫得她足部皮肤阵阵发麻。

她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麝香混合着某种微腥的味道,与她足部的体香、汗液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淫靡气味。

她看着自己那双被白浊精液覆盖的玉足,原本艺术品般的双足此刻沾满了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秽的光泽,脚趾间的缝隙里都填满了白色的浆液。

她下意识地蜷缩脚趾,感觉到精液在趾缝间被挤压、流动的粘腻触感——那是一种极其羞耻却又莫名兴奋的感受。

苏阳射精过后,肉棒依然坚挺地挺立在师姑的双足间,只是龟头上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汗液的粘液,看起来更加狰狞。

他喘着气,低头看着师姑那双被自己精液玷污的玉足,眼中闪过浓烈的占有欲。

而就在这时,原本一直裹着被褥在一旁观看的武媚娘,突然掀开了被子。

成熟丰美的身体完全展露出来——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丝绸睡袍,睡袍的系带松松垮垮地搭在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

那对丰腴的乳房在睡袍下若隐若现,乳尖挺立,将丝绸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没有戴眼罩,但脸上却蒙着一层轻纱,只露出一双高贵而迷离的凤眸。

“玩够了吗?”武媚娘的声音带着某种慵懒的磁性,她跪坐到床上,丰满的臀部压在脚后跟上,形成一个极具成熟女性风韵的跪姿。

“飞燕这双蹄子,倒是会伺候人。”

赵飞燕听到“蹄子”这个称呼,顿时羞恼地瞪了武媚娘一眼,但双脚却并没有从徒儿的肉棒上移开——相反,她足趾轻轻摩擦着沾满精液的龟头,像是在清洗,又像是在玩弄。

“总比你只会躺着舒服要强。”她反唇相讥。

武媚娘轻笑一声,没有接话,而是转向苏阳。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握住了徒儿的肉棒——那只手冰凉柔软,与师姑温热湿润的双足形成了鲜明对比。

手指沿着肉棒的柱身缓缓下滑,刮下了一些沾在上面的精液,然后她当着两人的面,将沾满精液的手指含入口中。

粉舌卷过指尖,发出轻微的吮吸声。

武媚娘闭上眼睛,细细品尝着精液的味道,喉间发出满足的轻哼。

片刻后,她睁开眼,凤眸里水光流转:“飞燕的汗味,混合着阳儿的味道……倒是不错。”

这番举动让苏阳刚有所平息的欲火再次熊熊燃起。他抽回肉棒——从师姑双足间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转身扑向了师傅。

“师傅……”他将武媚娘压倒在床上,双手撑在她头两侧,胯下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师傅的小腹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睡袍,他能清晰感受到师傅柔软的小腹和下方那片隆起的耻骨。

肉棒的龟头陷进她小腹柔软的脂肪中,热度透过布料传递到她的肌肤上。

武媚娘没有反抗,反而抬起双臂环住了徒儿的脖颈。

她的双腿自然地分开,将徒儿的腰身纳入胯间,成熟丰腴的身体完全展开,像一朵盛放的牡丹,等待着采摘。

“阳儿刚才被飞燕的蹄子伺候舒服了……”她的声音在徒儿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现在想不想要师傅的这里?”

她说着,腰肢微微上抬,隔着睡袍用耻骨摩擦了一下徒儿的肉棒。

苏阳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

他一只手猛地撕开了师傅睡袍的系带——丝绸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睡袍向两侧滑开,露出了武媚娘完全赤裸的成熟躯体。

那具身体丰腴得恰到好处:乳房饱满如熟透的蜜桃,乳晕是深玫瑰色,乳尖挺立如樱桃;腰肢虽然不似少女般纤细,却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弧度,小腹平坦中带着微微的肉感;双腿修长而丰腴,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肤雪白得晃眼,而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乌黑的阴毛修剪得整齐,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和已经湿润的穴口。

更让苏阳血脉贲张的是,师傅的小穴口此刻正微微张合,像一朵饥渴的肉花,蜜液从穴口渗出,在阴毛和阴唇上挂出晶莹的丝线。

那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湿润——不似少女般清稀,而是粘稠而丰沛,带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师傅……”苏阳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抵住了那个湿润的穴口。

龟头才刚接触到阴唇,就被那两片肥厚的肉瓣热情地包裹、吮吸,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般,主动将这根粗壮的异物往穴内拉扯。

武媚娘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双手从徒儿的脖颈滑下,按在了他的臀部,轻轻向下一压——

粗壮的肉棒破开湿滑的穴口,挤进了温热的甬道。

“啊……”师徒二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苏阳能清晰感觉到师傅的阴道内壁是如何欢迎自己的入侵的:先是穴口紧致的环状肌肉紧紧箍住龟头的冠状沟,带来强烈的束缚感;接着是甬道前段层层叠叠的褶皱,那些柔软的肉褶像无数张小嘴,吮吸、刮擦着肉棒的柱身;随着深入,甬道变得更加温热湿滑,内壁的软肉全方位地包裹上来,每一寸肌肤都能感受到那股紧致而富有弹性的挤压。

更让他疯狂的是温度——师傅的体内热得像烧红的炭炉,那种高温熨烫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带来一种近乎灼痛的快感。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被这具成熟的女体彻底吞没、融化。

武媚娘的感受则更加复杂。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被这样粗壮的性器进入过了——徒儿的肉棒尺寸远超她的预期,龟头挤开她久未经人事的穴口时,带来了一阵尖锐的胀痛。

但紧随而来的是无边无际的快感:那根滚烫的硬物填满了她空虚已久的子宫,每一次深入都像是撞在了她身体最深处的那片痒处。

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寸软肉都被摩擦,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没有等徒儿动作,就主动抬起腰肢,开始缓缓摆动臀部。

成熟女性的性经验在这一刻完全展现——她知道如何调整角度,让肉棒的龟头能准确摩擦到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她知道如何收缩盆底肌,让阴道内壁产生有节奏的吮吸;她知道如何摆动腰肢,用最省力的方式获得最大的快感。

苏阳被师傅的主动彻底点燃。

他不再克制,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用尽全力,粗壮的肉棒近乎全部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宫颈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卧室里回荡着湿润的交合声——那是肉棒在湿滑甬道中抽插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精液、蜜液和汗液。

赵飞燕侧躺在旁边,完全看呆了。

她看着武媚娘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在床上起伏,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肥美的阴户中进进出出,看着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随着抽插不断从交合处被挤压出来,沿着武媚娘的大腿根向下流淌。

更让她震惊的是视觉上的冲击——每当苏阳深深插入时,武媚娘平坦的小腹上就会隆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那凸起的形状分明是肉棒龟头的轮廓,在小腹的肌肤下移动、顶撞,像是有什么活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天啊……”赵飞燕倒吸一口凉气。

她能想象到那是什么——徒儿的肉棒太长了,插入太深了,龟头已经顶到了子宫颈口,甚至可能已经挤开了宫颈,进入了宫腔!

所以才会在腹部形成那样明显的凸起!

武媚娘显然也感受到了。

在又一次深深的插入中,她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惨叫的呻吟:“啊——!顶、顶到了……子宫口……被撞开了……!”

苏阳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抵住了一处异常紧致、异常温热的环形入口。

他知道那是什么——子宫颈口。

他腰部用力,龟头凶狠地向那个小孔挤去。

最初的抵抗极其强烈,那个环状的肌肉组织紧紧箍住龟头前端,拒绝这个异物的闯入。

但在他持续的推力下,在武媚娘高潮时剧烈的收缩下,宫颈口终于松动了——

龟头的尖端挤进了那个狭窄的通道。

“进、进来了……宫颈被撑开了……”武媚娘的声音已经完全变形,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在脸颊上拉出银丝。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最深处正在被侵犯——那个本该只孕育生命的地方,此刻正被徒儿的龟头强行闯入。

苏阳感觉到龟头挤进了一个更加温热、更加紧致的空间。

那种紧致不同于阴道——是更深层、更原始的包裹,像是回归了生命最初的摇篮。

他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师傅的宫腔。

他不再抽插,而是开始在宫腔内缓缓搅动龟头,感受着子宫内壁柔软如天鹅绒的触感。

武媚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宫腔内被侵犯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那是超越了阴道快感数倍、数十倍的刺激,直接作用于女性生殖系统的核心。

她的子宫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阵阵剧烈的收缩从宫腔深处涌出,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挤压闯入的龟头。

蜜液像失禁一样从阴道口喷射而出,混合着一股更加粘稠的液体——那是宫腔内的分泌物,带着浓郁的、类似蜂蜜的甜香。

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

身体像被电流反复击穿,每一次痉挛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冲击,而快感又引发更剧烈的痉挛。

她完全翻着白眼,舌头伸出唇外,涎水横流,发出不成语调的呻吟:“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这淫靡的呻吟在卧室里回荡,刺激着另外两人的神经。

赵飞燕看着武媚娘那副完全崩坏的表情,看着她小腹上那个不断移动的凸起,感受着自己小穴深处涌出的、几乎要浸透床单的蜜液。

她知道自己也快要不行了——光是观看这场交合,就让她到了高潮的边缘。

她的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探向自己的腿间,隔着湿透的衬裤按压阴蒂。

苏阳感觉到师傅的宫腔痉挛越来越剧烈,知道她也快要到达极限了。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开始做最后的冲刺——不是大幅度的抽插,而是短促而凶狠的深顶,每一次都让龟头重重撞在宫腔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内壁上。

“师傅……我要射了……”他喘息着说,“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把你灌满……”

武媚娘听到这句话,宫腔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

她用尽全力抬起腰肢,让徒儿插入得更深,然后用已经嘶哑的声音回应:“射、射进来……把师傅的子宫灌满……让师傅怀上……怀上阳儿的种……”

这番话成了最后的导火索。

苏阳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师傅的胯部,龟头深深埋在宫腔最深处,然后——

射精了。

这是远比刚才在师姑脚上那次更猛烈、更持久的射精。

第一股精液就直接喷射在子宫内壁上,滚烫的白浊液体冲刷着那片柔软的绒膜。

他能清晰感觉到精液从输精管涌出,经过尿道,从马眼喷射而出的过程——那股力道如此之强,以至于龟头在宫腔内都微微震动。

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精液灌入子宫。

武媚娘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积蓄——先是宫腔底部被填满,温热的精液浸泡着龟头;接着液面逐渐升高,填满了宫腔的每一个角落;最后子宫被彻底撑满,像一个被灌满水的气球,鼓胀起来。

她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

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圆弧,那个圆弧刚好位于肚脐下方,像怀孕初期的孕妇。

透过薄薄的腹部肌肤,甚至能看到里面白浊液体的晃动——那是精液在宫腔内积蓄、晃动的视觉证据。

“满、满了……子宫满了……”武媚娘的声音带着哭泣般的颤抖,她的一只手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能清晰感觉到里面温热的、晃动的液体。

那是徒儿的精液,是她深爱的男人的生命精华,此刻正灌满了她的子宫,浸泡着她最珍贵的生殖器官。

这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标记的感觉让她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她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子宫猛烈收缩,像是要把所有精液都吸收进去。

更多的蜜液从阴道口喷射出来,与从宫腔内倒流而出的精液混合,在床单上浸出一大滩水渍。

苏阳射精结束后,没有立即拔出肉棒。

他伏在师傅身上,感受着肉棒在温热的宫腔内缓缓软化的过程,感受着精液从马眼处一点一滴渗出的余韵。

他的脸埋在师傅的颈窝里,深深呼吸着她成熟女性的体香——那是一种混合着汗液、香水、蜜液和精液的复杂气味,淫靡至极,却也诱人至极。

卧室里暂时陷入了安静,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不知过了多久,赵飞燕终于忍不住了。

她看着武媚娘那副被彻底满足的媚态,看着她隆起的小腹,心里那股醋意和欲火终于压倒了理智。

她爬过来,从背后抱住了苏阳,用自己沾满精液的赤足摩擦着他的小腿。

“阳儿……”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师姑也想要……师姑的子宫……也想要被灌满……”

苏阳缓缓从师傅体内拔出肉棒。

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接着大量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粘稠液体从武媚娘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

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还在收缩的甬道内壁,以及从深处缓缓溢出的白浊精液。

苏阳转身看向师姑。

他的肉棒虽然射了两次,却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上面沾满了师傅体内的混合液体。

他伸手将赵飞燕拽到身前,让她趴跪在床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师姑刚才不是骂我们是烧蹄子吗?”他一边说,一边用肉棒抵住了师姑的后穴——不是前面的阴道,而是后面那个更加紧致、从未被开发过的菊蕾。

“现在轮到师姑当烧蹄子了。”

赵飞燕感觉到龟头抵住自己后庭的瞬间,浑身都绷紧了。

她从未试过这里,那种陌生而羞耻的触感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那、那里不行……太脏了……”她试图反抗,扭动着臀部,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龟头更深地抵住了菊蕾的褶皱。

“脏?”苏阳冷笑一声,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一瓶精油——那是武媚娘平时按摩用的——倒了一些在手上,然后涂抹在师姑的菊蕾和自己的肉棒上。

“我会好好清洁师姑的这里的。”

冰凉的精油涂抹在敏感的菊蕾上,赵飞燕发出一声惊叫。

但很快,在手指的按摩下,那个紧致的小孔开始放松,褶皱逐渐舒展。

苏阳感觉到时机成熟,腰部缓缓用力——

龟头挤开了菊蕾的环状肌肉。

那种紧致感是阴道完全无法比拟的——那是一种近乎疼痛的束缚,每一个褶皱都紧紧箍着肉棒的表面,拒绝异物的进入。

但正是这种极致的紧致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苏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肉棒的每一寸都被紧紧包裹、挤压,那种压迫感几乎要让他在进入的过程中就再次射精。

赵飞燕的感受则更加复杂。

后庭被入侵的疼痛与快感交织,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彻底开发——一个从未被使用过的孔穴,此刻正被徒儿粗壮的肉棒缓缓撑开。

那种被从后方贯穿的背德感,那种被开发全新敏感带的刺激感,让她很快就迷失了。

她开始主动向后挺送臀部,让自己被插入得更深。

“阳儿……师姑的后面……好紧……对不对?”她的声音里带着哭泣般的颤抖,“师姑把第一次……把后面的第一次……也给阳儿了……”

这话让苏阳彻底疯狂。

他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在肠道深处的某片软肉上。

赵飞燕的菊蕾已经被完全撑开,形成了一个紧致的、不断收缩的肉环,每次肉棒拔出时都会发出“噗嗤”的水声——那是精油、肠液和摩擦产生的泡沫混合的声音。

而在这个过程,武媚娘也缓了过来。

她侧躺着,一只手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精液的晃动,另一只手则探向了赵飞燕的双腿之间——那里早已湿透,蜜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

她的手指轻易地滑入了师姑的阴道,开始配合着徒儿在后庭抽插的节奏,在前穴里扣挖、揉按。

前后同时被侵犯的快感让赵飞燕彻底崩溃。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前后两个穴都在剧烈收缩,像是有自己的生命般吮吸着两根侵入的异物。

她的头深深埋在枕头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口水浸湿了一大片枕巾。

苏阳感觉到师姑肠道内的收缩越来越剧烈,知道她也快要高潮了。他没有再忍耐,腰部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在赵飞燕后庭深处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在肠道内壁上,灌满了直肠的下段。

赵飞燕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热流在自己体内积蓄、扩散的过程,那是一种极其羞耻却又极其满足的感受——自己的身体内部,一个本该排泄废物的地方,此刻正被徒儿的生命精华填满。

她的高潮随之而来。

阴道剧烈收缩,挤压着武媚娘的手指,同时菊蕾也紧紧箍住徒儿的肉棒,像是要把最后一点精液也吸出来。

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扑腾,双腿胡乱蹬踹,脚趾蜷缩到极限,脚背弓起优美的弧线。

当一切都结束时,三个人都瘫软在了大床上。

苏阳躺在中间,左臂搂着师傅,右臂搂着师姑。

武媚娘侧躺着,隆起的小腹贴着他的腰侧,一只手还放在小腹上,像是在保护里面宝贵的精液。

赵飞燕则背对着他,臀部紧贴着他的胯部,后庭还含着那根半软的肉棒,精液正从菊蕾的缝隙里缓缓溢出,沿着大腿根流下。

卧室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精液、蜜液、汗液、精油混合的气味,还有成熟女体特有的甜香。

仿真壁炉的微光在黑暗中跳跃,在三人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暖昧的光影。

不知过了多久,赵飞燕突然轻声问:“我们这样……算不算乱伦啊?”

武媚娘轻笑一声,隔着徒儿伸手掐了一下她的臀肉:“现在才想这个?晚了。”

苏阳没有说话,只是将两个女人搂得更紧。

他的手掌覆在师傅隆起的小腹上,能清晰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也能感觉到师姑紧致的后庭还在微微收缩,吮吸着他半软的肉棒。

窗外的夜色正浓,而这个夜晚,还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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