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行程安排(加料)

1个月前 都市 4281
“今天我就不陪你去参观了,你帮我跟你姑姑说一下。”

格蕾丝姿势优雅地侧坐在苏阳的怀里,指了指自己脖子上淡淡的草莓印,在她雪白的肌肤衬托下,却是蛮显眼的。

她倒不是羞于见人,只是不想被宝妃酒店之外的其他人看到而已。

按照行程,今天苏阳和姑姑要去参观一下企鹅总部与大匠集团的天空之城。

之前经理人会议结束之后,因为要去赌船上面玩,这才推延到现在。

苏阳随手把雪茄放置到烟灰缸中,微微侧头,看着格蕾丝奢美的成熟姿态,笑道:“行啊,那你在房间里好好休息,养养身体。”

格蕾丝雪靥微晕,白了他一眼,狡黠:“下次让这四个纯种金发洋马陪你一起玩~。”

身边围侍着的艾丽莎、丹妮娜与薇薇安和索菲亚,顿时晕着俏脸望向苏阳,脸蛋雪染胭脂似的,碧眼异彩涟涟,闪耀着别样的风情。

苏阳心中乱跳,好笑又好气地捏了格蕾丝一下:“你是真想我今天不出门啊?大早上的还故意诱惑我。”

“哪有~”格蕾丝想起那种画面,也是分外动情,妩媚尽献温柔百呈地望着占满心头的小男人。

苏阳直接抱住她的后脑勺,两人忘情地亲吻起来。

嘴唇交缠的瞬间,格蕾丝那双碧蓝色的美眸微微颤动了一下,一丝本能的抵抗欲在眼底闪过——她终究是英伦贵妇,潜意识里还残留着在外人面前保持矜持的教养。

但苏阳那只手掌已经牢牢钳住了她的后颈,不容分说地将她按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

“唔嗯……苏阳……等……”

格蕾丝的抗议只吐出几个音节,就被苏阳舌尖霸道地顶了回去。

男人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钻入她温热的口腔,舔舐着她的上颚,搅动着她的舌根。

唾液被不断交换,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格蕾丝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后仰,但那只按在后颈的手掌却让她无处可逃,反而因为挣扎导致丰腴的胸脯更加挺翘地压在了苏阳胸口,两团饱满如成熟水蜜桃的乳肉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袍,被挤压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苏阳的另一只手已经从格蕾丝的睡袍下摆滑了进去。

那只手掌滚烫得像烙铁,沿着她修长白皙的大腿内侧向上抚摸,指尖不紧不慢地划过细腻的肌肤,留下战栗的轨迹。

格蕾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分明感觉到,在男人手指触碰的刹那,自己两腿之间那处花园竟然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蜜液,将蕾丝内裤的裆部濡湿了一小片。

“不……不要……嗯啊……”

格蕾丝羞耻地摇着头,那双碧蓝色的眼睛里涌出泪光,她不明白为什么身体会这样背叛自己的意志。

明明是抗拒的,明明只是想浅尝辄止的早安吻,可当苏阳的舌头扫过她敏感的上颚时,一股强烈的电流却直冲小腹,让她的子宫深处都痉挛般地收缩了一下。

此时此刻,围侍在旁边的四个纯种金发洋马——艾丽莎、丹妮娜、薇薇安和索菲亚,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们的美眸里荡漾着复杂的光彩,其中有对女主人的担忧,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混合着嫉妒与期待的情绪。

四双纤细的玉手下意识地绞在一起,呼吸都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起来。

她们看到夫人的睡袍已经被撩到了腰间,两条雪白如玉的大腿被迫分开,而那件昂贵的黑色蕾丝内裤中间,已经浮现出明显的深色水痕,那是蜜液渗透布料后形成的淫靡印记。

苏阳的手指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他用拇指隔着已经湿透的蕾丝布片,精准地按在了格蕾丝的花核上,缓慢而坚定地画着圈。

“咿——啊~~~!”

格蕾丝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弓起。

她的大腿肌肉绷紧到极致,脚趾在空气中无助地蜷缩又张开,足弓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淡粉色的趾甲在晨光中闪烁着泪光般的水泽。

那双包裹在肤色透明丝袜里的玉足,此刻正微微颤抖着,足底因为紧张而泛起浅浅的粉红。

“不要……别碰那里……求求你……”

格蕾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哀求的哭音,她试图用双手去推苏阳的胸膛,但那只钳住她后颈的手掌只是稍微用力,她就浑身一软,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从体内抽走了。

更让她羞耻的是,在男人手指的玩弄下,她的蜜穴正不争气地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甚至有几滴蜜液溢出了蕾丝边缘,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丝袜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苏阳附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支配感:“格蕾丝,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你看——”

他收回湿漉漉的手指,当着她的面将沾染着她爱液的指尖举到两人之间。

那两根手指在晨光中反射着晶莹的光,透着一股淫靡的粉色,甜腻的雌性荷尔蒙气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格蕾丝看到这一幕,碧蓝色的眼睛瞬间睁大,羞耻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她咬住下唇,拼命摇头:“不……不是的……是、是你……”

话没说完,苏阳已经将那两根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

格蕾丝瞪大了眼睛,口中瞬间充满了自己体液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合着淡淡花香与微甜腥气的独特气味,此刻却通过味蕾直接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想吐出来,可苏阳的另一只手却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做出吞咽的动作。

喉咙不受控制地吞咽了一下,自己的爱液就这样滚入了食道,那股味道在她口腔里久久不散。

“你的味道。”苏阳的声音带着愉悦的笑意,再次吻住了她,这次吻得更加深入,舌头扫荡着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仿佛在宣告这里也是他的领地,“很甜。”

格蕾丝的理智在不断崩塌。

她知道自己应该反抗,应该推开这个霸道的年轻男人,可身体却像着了魔一样——当苏阳的手指再次滑到她两腿之间,这回直接扯开了已经被浸透的蕾丝内裤时,她的双腿竟然下意识地分得更开了些。

那个羞耻的、湿润的洞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因为情欲而充血肿胀,像两片娇艳欲滴的花瓣,中间的缝隙里正不断渗出亮晶晶的蜜液,顺着股沟流向床单。

“不……不行……外面……外面有……”

格蕾丝的声音断断续续,她听到门外隐约传来脚步声,那是酒店的服务人员在走廊间走动。

这种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紧张感,反而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更强烈的、带着罪恶感的快意。

她的脚趾蜷缩得更紧了,那双套着肤色透明丝袜的玉足因为紧张而绷出了优美的足弓曲线,纤细的脚踝颤抖着,像两件正在展览的精致艺术品。

苏阳显然也察觉到了门外的情况,但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反而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自己的睡袍腰带——那根已经昂然挺立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粗壮的柱身布满虬结的青筋,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龟头前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混合着格蕾丝甜腻的爱液味道,形成一种让人眩晕的淫靡氛围。

四个洋马女仆的眼睛都直了。

她们看着那根尺寸惊人的凶器,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薇薇安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索菲亚的嘴唇微微张开,丹妮娜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裙摆,而艾丽莎——作为四女中最成熟的那位,她的脸颊已经红透,碧绿色的眼睛里荡漾着水光,双腿之间同样开始变得湿润。

“格蕾丝,”苏阳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他在她耳边吹着热气,“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你的身体已经告诉你了,不是吗?”

说话间,那根滚烫的肉棒已经抵在了格蕾丝完全湿润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撑开了外翻的粉嫩阴唇,前端陷入了柔软湿润的肉缝中。

格蕾丝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龟头的弧度完美贴合着她蜜穴入口的形状,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钥匙,正要插入专属的锁孔。

“不……求你了……别……”

格蕾丝还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抗拒。

她的双手抵在苏阳胸口,但那点力道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更让她绝望的是,当龟头碾过她敏感的花核时,一阵强烈的快感从脊椎底部直冲大脑,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啊~~~~嗯~~~!”

那声音又媚又软,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情欲的诱惑力。

她自己听到这声音都惊呆了——这真的是她发出来的吗?

那个在商场上冷静自持、在社交界高贵优雅的格蕾丝·维特根斯坦?

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苏阳腰部一沉。

噗嗤——!

粗壮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势如破竹地插进了格蕾丝紧致的甬道。

那一瞬间的充实感让格蕾丝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感官都被下身那根滚烫的凶器占据了。

太大了……太深了……

格蕾丝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念头。

她能感觉到肉棒撑开了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那些敏感的软肉被强行摊平、摩擦,剧烈的胀痛混合着电流般的快感在她小腹深处爆炸开来。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肉棒的深入,她分明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被那硕大的龟头顶着,那圆润光滑的东西正在尝试着撬开她身体最私密的门户。

“啊……啊……停……停下来……”

格蕾丝的声音带着真实的哭腔,她的双手无力地拍打着苏阳的肩膀,身体因为剧烈的刺激而不断颤抖。

但苏阳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双手掐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然后猛地往下一按——

“呜嗯——!!!”

格蕾丝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她的双腿本能地环住了苏阳的腰,那双包裹着肤色透明丝袜的玉足在男人背后交叉、收紧,足弓绷紧的曲线美得惊心动魄。

而在这个过程中,肉棒整根没入了她的身体,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宫颈口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那是肉体撞击的声音,伴随着飞溅的蜜液。

旁边的四个洋马女仆不约而同地捂住了嘴,她们看到夫人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细密的汗珠从她白皙的肌肤上渗出,将丝绸睡袍浸透,半透明的布料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那双丰腴乳房的轮廓,还有顶端那两颗硬挺凸起的乳头。

更让她们面红耳赤的是,随着肉棒的抽插,夫人平坦的小腹下方,竟然能隐约看到一根粗壮棍状物的轮廓在移动——那是肉棒在她体内深处搅动时,从外面看到的形状!

“哦……哦齁齁齁齁~~~~~噫!!!”

格蕾丝已经彻底失控了。

在最初的痛苦和不适过后,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

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顶在宫颈口上,仿佛要将那道门户彻底撞碎。

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令人恐惧又期待的渴求——她想被更深地进入,她想要那根东西突破她最后的防线,进入那个从未有人踏足的圣域。

苏阳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房间里回荡着“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蜜液搅动的水声,还有格蕾丝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

每一次深插入,格蕾丝的小腹就会明显地隆起一块,那是龟头撞击宫颈口时,从外部看到的凸起轮廓,又随着肉棒的抽出而消失,形成一种淫靡的、如同怀孕般的动态画面。

“啊…啊…要…要坏掉了……子宫……子宫口被……被撞到了……啊~~~~!”

格蕾丝的淫语彻底失控,她用带着英伦口音的中文,断断续续地诉说着身体的感受。

碧蓝色的眼睛已经失焦,瞳孔涣散,眼白微微上翻,露出了经典的阿黑颜——那是理智彻底崩坏、被肉体快感完全支配的标志。

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出来,在精致的下巴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滴落在胸前那对被挤压得变形的乳肉上。

更让她羞耻的事情发生了。

不知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还是因为这具成熟的身体太久没有得到过如此彻底的开发,格蕾丝的双乳顶端,那两颗硬挺的粉色乳头,竟然开始渗出乳白色的液体。

起初只是几滴,但随着苏阳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那液体越来越多,最后甚至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几道短短的弧线,溅在两人紧贴的胸膛上,以及苏阳的脸上。

乳汁的甜香气味混入了空气中本就淫靡的气味里。

“嚯……还会喷奶?”苏阳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格蕾丝左边那颗正在漏奶的乳头,用力一吸——

“咿呀啊啊啊啊——!!!!!”

格蕾丝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那双环在苏阳腰后的玉足猛地绷紧,足趾蜷缩到极致,丝袜包裹的足底因为用力而浮现出浅浅的褶皱。

与此同时,下身的蜜穴也剧烈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了入侵的肉棒,吮吸、挤压,试图将那根凶器永远留在体内。

她要高潮了。

格蕾丝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但已经来不及了。

苏阳的龟头正在她的宫颈口疯狂旋转、研磨,每一次撞击都让那道紧闭的门户松动一分。

她能感觉到,那道脆弱的肉环正在被撑开,被扩张,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宫腔正在发出饥渴的召唤。

“不……不行……那里……不能……”

最后的理智试图阻止这一切,但苏阳的下一记深插,彻底击碎了她的防线。

啵——!

一声轻微的、如同瓶塞被拔开的声音,从格蕾丝的体内深处传来。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格蕾丝的身体僵住了,她的眼睛瞪到最大,瞳孔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涣散成一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龟头,突破了宫颈口那道最后的屏障,挤进了她温暖紧致的子宫腔里!

那是和阴道完全不同的感觉。

宫颈口像一道紧箍的肉环,死死地箍在肉棒根部,带来剧烈的、几乎撕裂般的胀痛。

而宫腔内部则更加温暖、更加柔软,空间狭小,龟头刚挤进去就顶到了最深处,那是子宫底的位置,敏感的肉壁紧紧包裹着入侵者,每一次脉搏般的跳动都在摩擦着龟头表面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啊……啊……进……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

格蕾丝已经语无伦次了,她甚至分不清那到底是痛苦还是快感,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深处正在被一个陌生男人彻底占有。

宫腔被撑开的感觉如此清晰,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东西在里面搅拌、旋转,刮蹭着柔软的内壁。

更让她恐惧的是,随着龟头的顶入,她的小腹下方明显隆起了一块——那是龟头撑开宫腔后,从外部看到的凸起轮廓,就像一个怀孕初期的小小隆起。

苏阳显然也被这极致的紧密感刺激到了,他低吼一声,开始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抽插都让龟头完全退出宫颈口,然后在格蕾丝的尖叫声中再次重重撞入,挤开那道已经松软的肉环,整颗龟头再次没入温暖的宫腔。

“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格蕾丝的呻吟声变得绵长而扭曲,喉咙里发出如同窒息般的抽气声。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苏阳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男人的肌肉里。

那双玉足在男人背后胡乱蹬踏,丝袜的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足底因为剧烈的刺激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浸湿了薄薄的丝袜,让肤色透明的布料变得更加贴合,足趾的轮廓、足弓的曲线都清晰可见,甚至还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四个洋马女仆已经看呆了。

她们看到夫人的小腹下方,那个因为龟头侵入宫腔而形成的凸起,正在随着男人的抽插而不断移动——抽出时消失,顶入时再次隆起,就像有一个活物在她肚子里钻动。

这画面太过冲击,太过淫靡,让四个女孩的蜜穴都不自觉地涌出大量的爱液,内裤裆部早已湿透。

终于,苏阳的动作到了极限。

他猛地将格蕾丝整个人按在床上,用传教士的体位死死压住她,肉棒以最大的力气捅进她体内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底上,整根肉棒完全埋入,连睾丸都紧紧贴在了格蕾丝湿漉漉的阴唇上。

“要……要射了……格蕾丝……全部……全部灌进你的子宫里……”

苏阳的声音粗重而充满占有欲,他死死盯着格蕾丝那双已经翻白的眼睛,腰部开始剧烈的、小幅度的痉挛——那是射精前最后的冲刺。

格蕾丝听懂了这句话,她想反抗,想拒绝,想把这污秽的东西挡在自己的身体圣域之外——但她的宫腔却在兴奋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渴望着被灌溉,被浇灌,被彻底标记。

身体背叛了意志,那个高贵的英伦贵妇的灵魂正在哭泣,但那具成熟丰满的肉体却在尖叫着索求。

然后,射精开始了。

第一股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滚烫粘稠的液体狠狠撞击在子宫壁上。

格蕾丝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有多么热,有多么浓稠,就像熔化的岩浆,直接灌入了她身体最深处。

子宫腔被烫得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试图包裹住这些入侵的生命精华。

噗嗤……噗嗤……噗嗤……

一声接一声,一股接一股。

苏阳的精液量大得惊人,仿佛永无止境地喷射着。

格蕾丝的子宫被不断撑大,她能感觉到那个狭窄的小空间正在被粘稠的精液填满,越来越胀,越来越满。

她的小腹下方,那个因为龟头侵入而形成的凸起,此刻开始变得更加明显——因为宫腔里灌满了液体,整个子宫像被吹胀的气球一样鼓起,从外部看到的就是一个明显的、圆润的隆起,就像一个怀孕两三个月的小腹!

“啊啊啊啊啊……灌……灌满了……子宫……子宫里面……好胀……好烫……啊啊啊……”

格蕾丝发出了崩溃般的哭喊,她的身体像癫痫般剧烈抽搐,口水、泪水、乳汁混合在一起,从她精致的脸上流淌下来。

那双包裹着丝袜的玉足在空中胡乱踢蹬,足趾蜷缩到极致,足弓绷成尖锐的弧度,纤细的脚踝因为剧烈的痉挛而不停颤抖,像两只即将折断的精致瓷器。

更让她羞耻的是,当精液灌满宫腔后,开始从宫颈口倒灌出来。

粘稠的白浊混合着她的蜜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股沟流淌,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混合雌性体液的气味,还有一丝淡淡的奶香——那是从她还在滴奶的乳头上散发出来的。

苏阳终于射完了最后一滴精液,他粗重地喘息着,却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就那样留在格蕾丝体内,感受着她宫腔痉挛性的收缩,还有子宫壁上那些粘稠精液的温度。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还卡在宫颈口里,被那道紧箍的肉环死死咬着,这种被彻底包裹、锁死的触感,带来极致的征服快感。

格蕾丝已经彻底瘫软了。

她像一具漂亮的、被玩坏的人偶,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嘴角还流淌着混合了各种液体的涎水。

只有她的小腹下方,那个因为宫腔内灌满精液而形成的圆润隆起,还在微微起伏——那是她的呼吸,也是精液在温热宫腔里晃动的痕迹。

四个洋马女仆终于忍不住了。

最成熟的艾丽莎第一个跪了下来,她爬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捧起了夫人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玉足。

那双套着肤色透明丝袜的脚,此刻足底已经汗湿,丝袜布料紧贴在肌肤上,能清晰地看到每一根脚趾的形状,还有足底粉嫩的纹路。

艾丽莎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虔诚地舔舐那只玉足——从脚踝开始,沿着足弓的曲线,一路舔到蜷缩的足趾,将夫人足底的汗液、还有之前因挣扎而沾染的灰尘,全部舔舐干净。

她的动作轻柔而虔诚,仿佛在对待一件圣物。

舌尖扫过丝袜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唾液浸湿了丝袜,让布料变得更加透明,足底肌肤的淡粉色透过湿透的丝袜显露出来,呈现出一种淫靡又神圣的美感。

丹妮娜、薇薇安和索菲亚见状,也纷纷跪了下来。

丹妮娜捧起了另一只玉足,开始同样的侍奉。

而薇薇安和索菲亚则爬到了格蕾丝头部的两侧,小心翼翼地用纸巾擦拭她脸上的泪水、口水和乳汁,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珍贵的瓷器。

格蕾丝感受到了足底的温热触感——那是艾丽莎和丹妮娜的舌头在舔舐她的丝袜玉足。

这种被侍奉、被崇拜的感觉,混合着下体那根还未拔出的肉棒带来的胀满感,还有子宫里那滚烫精液的重量,让她残存的理智彻底崩碎。

她抬起眼皮,碧蓝色的眼睛看向还压在自己身上的苏阳。

那种眼神复杂极了——有屈辱,有无助,有崩溃,但深处却燃烧着一簇难以熄灭的、被彻底开发后的欲望之火。

苏阳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霸道侵犯她的男人:“乖,你的身体很诚实。它在渴望着我,不是吗?”

格蕾丝张了张嘴,想说“不是”,想说“这只是生理反应”,但子宫深处传来的一阵痉挛——那是宫腔内精液晃动带来的刺激——让她到嘴边的拒绝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嗯……啊……”

她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涌了出来。

认命了。

这具身体,这个曾经只属于她自己、高贵优雅的英伦贵妇的躯壳,从今天起,从此刻起,已经被彻底标记了。

子宫里灌满了这个年轻中国男人的精液,宫颈口记住了那根肉棒的形状,甚至那两只脚——那双被艾丽莎和丹妮娜虔诚舔舐的玉足——从今往后怕是再也无法拒绝被这个男人把玩、吮吸、甚至用于侍奉他的欲望。

就在这个时候——

直到房间门被敲响,外面传来姑姑的声音。

“小宝小宝!你怎么锁门了?”

苏阳整理了一下衣服裤子,这才过去打开房门。

苏卿妃就站在门外,见房门打开,还探头往里望了望。

苏阳反手就把房门给关上,遮挡住她的视线。

苏卿妃不满地撅着嘴,瞪了他一眼,却又看到他嘴巴上残留的口红,忍不住笑滋滋道:“偷吃不抹嘴。”

“有吗?”苏阳讪讪一笑,胡乱地擦了擦嘴。

“你都没擦干净,让我来。”苏卿妃在他面前踮起脚尖,捧着他下巴,轻抬艳丽小手帮他抹去嘴角的口红。

苏阳倒不觉得尴尬,虽然格蕾丝是姑姑的朋友,但从姑姑的表现来看,就知道她并不介意这事,而且他很多事也没有瞒着姑姑,所以自然也就无须解释什么。

等两人来到餐厅准备吃早餐。

武媚娘、苏诗涵、苏锦颜,还有吴海棠和马漫琳都已经在这边等他了。

苏阳突然想起昨晚格蕾丝在被窝里调皮捣蛋,让他没忍住强吻了马漫琳的事,顿时多看了她几眼。

马漫琳见苏阳往她这边看,俏脸微红,显然也是想起昨晚的旖旎,眼神有些慌乱,低下头继续忙活着给大家摆放餐具。

“大哥~快过来吃早餐!”

苏锦颜原地蹦了蹦,开心的招手。

“来了。”

苏阳笑着应了一句,走过去坐到了武媚娘的旁边。

“咱们上午先去企鹅总部巡察一遍,下午再去大匠总部,等忙完这些,再花个一两天时间在鹏城和香江逛一逛,就能结束这次行程,回魔都去了。”

苏卿妃也挨着小宝坐在他另一边,很是优雅地翘起二郎腿,轻轻摇晃着艳丽脚丫。

苏阳微微感慨一声:“时间过得还挺快,这就准备要回魔都了。”

武媚娘把一杯爱心牛奶递给了自家徒儿,温柔浅笑地说:“阳儿还不想回魔都么?”

“这倒不是。”苏阳接过牛奶喝了一口,这才继续说道:“相比较这里,魔都才是我的家,我也很想念我妈妈、小姨和瑶瑶姐她们了。”

苏卿妃不满地抬起脚丫子踢了他一下:“羊城也是你的家!”

“当然也是。”苏阳自然不否认,对于血脉相连的家人们,他总是格外的珍惜。

苏卿妃这才心满意足,眸子亮晶晶地说:“今年过年,你可是答应过我,要到羊城过的。”

苏阳自然记得中秋的时候,因为回魔都陪母上大人她们过节,所以就答应过姑姑,在新年的时候回羊城这边过。

只不过,这事他还没跟母上大人商量,于是只能无奈道:“过年还有两个多月呢,等我回去跟我妈妈商量一下再说,她还不知道这事。”

苏卿妃往嘴里塞着红米肠,幸灾乐祸地嘀咕道:“你麻麻已经知道了啊。”

苏阳没听清姑姑的嘟嘟囔囔,回头看她一眼:“你刚说什么?”

苏卿妃拿筷子夹了一块红米肠塞他嘴里,顾左右而言他:“今天的早餐不错,你多吃点。”

武媚娘没好气地横了她一眼,这狐狸精是真想被吊起来打呀!

苏锦颜却是第一次听到这件事,惊喜叫道:“大哥!你今年要回羊城过年?”

苏阳吃着姑姑的投喂,笑了笑说:“对啊,上次跟姑姑和诗涵姐说好的,中秋回了魔都,新年就在羊城,每年轮着来,不过,这都是在我妈妈不愿意去羊城的情况,我更希望带着我妈妈她们一起到羊城过新年,这样就不用分开过了。”

苏锦颜欢呼一声,搂着苏诗涵的纤腰:“姐,你居然瞒着我,没跟我提起这事。”

苏诗涵娴静笑道:“这事又没定下来,还要请示一下小阳妈妈的意见呢。”

吴海棠小媳妇似的,拿起勺子给自家男人盛粥,对于准备去魔都的事,期待而又忐忑。

苏阳顺势拉着海棠姐,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笑问:“海棠姐这次要跟我们回魔都去了,会不会紧张啊?”

苏诗涵也笑嘻嘻地看向闺蜜:“哟~这回总算是要丑媳妇见婆婆了。”

吴海棠本就有些紧张,偏偏闺蜜还来取笑,靓丽的脸蛋涌上一层晕红,只能倚在自家男人怀里,故作得意道:“人家又不丑,有什么好担心的。”

马漫琳听到这话,很是羡慕,忍不住偷偷瞄了苏阳一眼。

坐在她旁边的苏锦颜一下子就注意到她的目光,坏笑地朝她挤了挤眼睛:“琳琳姐,要不你也跟我哥回家得了,给我哥当个暖床小妾。”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