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赵飞燕突然闪现(加料)

1个月前 都市 4281
第二天一早。

还在睡梦中的苏阳,突然感觉一具柔软丰满的身子猛地坐在了自己身上,一下子就把他给压醒了。

苏阳睁开眼,一抹火彩就倒映在他的视线中。

“夫君~起床了起床了~”

穿着一身大红宫裙的赵飞燕,以一个很凸显丰挺身段的鸭子坐姿势跨坐在苏阳的身上,如花似玉的艳丽脸蛋遮挡在金珍珠面纱之下,眼角笑眯眯的很是绝艳动人。

主打一个,突然出现,吓死你这小逆子!

“我勒个去!”

苏阳还真吃了一惊,以为自己这是在做梦。

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再看一眼。

“师姑,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阳这才确定眼前这一幕并不是幻像。

只不过,昨晚他明明是跟师傅在睡觉的啊。

当时自己跟师傅学习养生术之前,还跟自家母上大人通了视频,师傅还出镜跟自家母上大人、小姨和瑶瑶姐打个招呼的呢。

他还记得这次正好母上大人在洗澡,小姨跟他聊了一会就去喊姐姐出来视频,结果被母上大人‘报复’回来,把小姨给拽进浴缸,所以又变成小姨和妈妈轮流跟他视频聊天。

所以说,这一点肯定错不了,这里就是师傅的卧室。

“夫君,你这是不想看到奴家吗?”

赵飞燕的眼神流露出怨妇眼神,小蛮腰一扭,丰挺的身姿前倾。

真是要命了都!

幸好,这时不远处传来一个优雅软糯的声音。

“狐狸精,别给脸不要脸,再欺负我徒儿,我把你吊起来打!”

苏阳循声侧头看去,这才看到自家美人师傅,正坐在房间的梳妆台前,用梳子在打理着她那柔顺芬芳的长发。

武媚娘显然也是刚起床没多久,身上还穿着昨晚的那条深紫吊带睡裙,那双沾满高雅贵气的凤眼没好气地看向赵飞燕。

“坏女人~本女帝暂时没空搭理你。”

赵飞燕回眸瞥了她一眼,继续扭着小腰,一双涂着殷红美甲的玲珑白嫩脚丫子,脚尖不安分的踮呀踮,在夫君身上摇床。

苏阳虽然不知道师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好歹之前也有过经验了,倒也没有太在意。

主要刚起床的时候,昨晚的师傅不见了,变成了师姑,下意识有些转不过弯来。

而且,这小师姑居然悄咪咪地跟来了鹏城,也不知道跟了他多久,甚至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这里。

简直比电影里的特工还牛掰!

反应过来的苏阳,哪能让师姑继续作妖啊,直接伸出双手,并指如剑,直戳师姑的脚心。

“嘤嘤嘤~”

赵飞燕娇躯一颤,脸蛋红润地软趴在苏阳身上,眼神柔柔的,泛着羞媚的色泽。

苏阳倒是没有看到师姑的眼神,只感觉师姑脑袋枕在他肩膀上,发丝的味道很是沁香迷人。

“师姑,别压着我了,赶紧起来。”

苏阳拍了拍她雪白的脚背,虽然这温香软玉的感觉很不错,但自家师傅还在旁边看着呢,自然不能沉迷于师姑的美色当中。

“奴家就要压你,谁让你昨晚偷腥来着。”赵飞燕小声在他耳边骂道。

原来师姑这是来抓奸来的?

苏阳直接大喊冤枉:“我跟师傅可是清清白白,你可不能坏了你家师姐的名声。”

师姐?我呸~洗脚大丫鬟还差不多!

不过,考虑现在自己是变身状态。

赵飞燕只能继续维持设定,坐起身来,就探手往被窝里摸,哼唧道:“奴家要亲自检查。”

艳艳的指尖划过苏阳的身体,立马按住她软滑的小手,无语道:“别闹,我没穿裤子呢。”

赵飞燕顿时瞪大了眼睛,恼羞成怒:“一男一女没穿衣服睡了一个晚上,你管这叫清清白白?”

梳妆台那边的武媚娘虽然不在乎这种误会,但还是没好气地来了一句:“阳儿现在的根基还不稳,哪能这么早就跟我学习赤黄之道,你连这点常识都不懂吗?”

“那早上我进来的时候,怎么就看到你连睡裙都丢在地上了呢?身上就只有一条小胖次了吧?还是蕾丝的!”赵飞燕极其不满地回怼了一句。

武媚娘懒得搭理赵飞燕,反正这两天她过得很充实,把自家徒儿喂得饱饱的,特别是看到宝贝满足的眼神,就让她身心都跟着愉悦泛滥。

赵飞燕看到武媚娘扭头继续在打理秀发,心里有些得意,难得有压制住她的时候,让她心里有些小小的爽快,继续专心折腾自家夫君。

苏阳发现飞燕师姑居然伸手要掀他被子,连忙捂住:“你耍流氓呢,都说我里面没穿衣服了。”

虽然曾经师姑还侍候过他洗澡,两人也算坦诚相待过了,但现在两人一个光着身子,一个穿着衣服,这哪能让她得逞啊。

况且此刻晨勃的生理反应根本无法掩饰——隔着薄薄的夏被,一柱擎天的轮廓已清晰可见,龟头的形状甚至在被面上顶出一个小小的帐篷。

赵飞燕那双涂着殷红蔻丹的玉手,指尖在距离被沿仅存半寸处悬停,指腹微微颤抖。

她的视线从那处凸起缓缓上移,对上苏阳故作镇定的眼神,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她俯下身,殷红的宫裙前襟因重力垂落,丝滑的衣料摩擦着苏阳赤裸的胸膛。

隔着两层薄纱,那两团丰腴的柔软压了下来——顶端那两粒小小的凸起,像尚未熟透的樱桃核,紧紧抵住他的皮肤。

她凑到他耳边,湿润的吐息喷在他耳廓上,声音压得又低又媚:“我家夫君……晨起的‘旗杆’都竖成这样了,还跟师姑装正经呢?”

苏阳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前的温度,那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在细腻的丝质宫裙下荡漾出淫靡的涟漪。

裙摆下,那双玲珑白嫩的赤足已经不安分地探进被窝——涂着艳红蔻丹的脚趾,像五颗熟透的红豆,正顺着他的小腿内侧轻轻向上摩挲。

足心温热湿润,带着晨起后女性特有的、若有若无的甜腻体香,脚趾蜷缩时趾腹的软肉会微微凹陷,松开时又恢复饱满的弧度。

她足弓的曲线堪称艺术品:从脚踝到足跟的线条流畅如白玉雕琢,足弓凹陷处形成一个恰到好处的、能容纳男性手指的空隙,此刻那片肌肤正因为细微的用力而泛起淡淡的粉晕。

“你是我家夫君,给我看一下怎么了?又不是没看过。”

赵飞燕哼了一声,声音里却带着压抑的喘息。她那只悬停的手终于落下——却不是掀被子,而是隔着薄薄的夏被,精准地罩住了那处凸起。

五指收拢的瞬间,苏阳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手掌又软又热,掌心恰好包裹住龟头的形状,指腹隔着被褥布料轻轻摩挲着冠状沟的凹陷。

最要命的是她的拇指——竟然隔着布料,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马眼的位置。

力道不大,却精准得吓人,每一次按压都像在撩拨那根最敏感的神经。

与此同时,她的赤足已经攀上了他的大腿内侧——足弓紧紧夹住他腿根处的软肉,五根脚趾像灵巧的小蛇般蜷曲、舒展,趾尖时而划过他敏感的腹股沟,时而用趾腹按压他的大腿动脉。

“师姑……”苏阳的声音有些发颤。

“嘘……”赵飞燕另一只手竖起食指抵在他唇上,眼角媚得能滴出水来。

她维持着上半身俯压的姿势,宫裙的领口因为她前倾的动作而微微敞开——从苏阳的角度,恰好能看到两团被大红色鸳鸯肚兜托挤出的、饱满如蜜桃的乳肉。

肚兜边缘的蕾丝花边已经有些湿润,隐约透出底下乳晕深沉的暗粉色。

更淫靡的是,随着她指尖隔着被褥的揉弄,其中一团乳房的顶端,竟然渗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乳汁。

她显然也察觉到了,艳丽脸蛋瞬间红透,却强作镇定地继续动作。

那只裹着肉棒的手掌开始上下滑动,模拟着插入的动作。

每“抽插”一次,她的掌心就会更加紧密地贴合冠状沟,拇指也会在马眼上重重一按。

而她的赤足则开始做更过分的动作——足弓紧紧夹住苏阳的睾丸,力道轻柔却极具压迫感,五根脚趾像按摩般轮番揉捏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

脚趾缝里渗出细密的汗珠,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类似桂花与奶香交融的体味,蒸腾出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气息。

“师姑的脚……好会玩……”苏阳咬着牙,小腹肌肉紧绷。

赵飞燕闻言,眼底的笑意更浓。

她那只揉弄的手突然停下,转而用指尖隔着被褥,沿着肉棒的茎身一路向下划去——从龟头到根部,再到更下方的会阴。

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精致,划过皮肤时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

而她的赤足则配合着向上移动——足跟抵住他的尾椎骨,足弓紧紧贴住臀缝,五根脚趾则像弹琴般在他的尾椎骨周围轻轻敲击。

这种前后夹击的刺激让苏阳几乎失控。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肉棒在被子下跳动,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打湿了一小片棉布。

更要命的是,赵飞燕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她那只手突然掀开被沿,纤细的手指像泥鳅般钻了进去。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肉茎的瞬间,两人都颤抖了一下。

她终于摸到了实物。

粗壮、灼热、青筋虬结的柱身在她掌心搏动,龟头饱满得像一颗熟透的紫葡萄,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

她的手指在茎身上滑动,指腹感受着那些凸起的血管脉络,感受着这根肉棒在她手里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宫裙下的胸脯剧烈起伏,肚兜上的湿痕扩大了一圈。

“这么大……”她喃喃道,声音有些发颤,“上次侍候你沐浴时……还没这么……”

话音未落,她突然低下头,隔着宫裙和肚兜,用嘴唇含住了那团渗乳的乳房。

丝质的布料被她用牙齿轻轻咬住,向外拉扯,乳头顶端那块深色的湿痕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苏阳甚至能看到——在肚兜蕾丝花边的边缘,一小滴乳白色的液体正缓缓凝聚、拉丝,最终滴落下来,在她大红色的宫裙上洇开一个更深的圆点。

而她的手指已经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开始缓慢而坚定地上下套弄。

掌心贴合着龟头,每一次推到顶端,拇指都会在马眼上重重一刮;每一次拉到底部,指尖都会在会阴处短暂停留,用指甲轻轻搔刮那个最敏感的区域。

她的手法娴熟得可怕,力道、节奏、角度都完美契合男性最渴望的刺激模式。

与此同时,她的赤足也没有闲着——足弓紧紧夹住肉棒的中段,五根涂着蔻丹的脚趾像五条灵活的小蛇般缠绕、摩擦着柱身。

趾腹的软肉饱满温热,趾甲划过皮肤时带来细微的痒痛感,脚趾缝里渗出的汗水涂抹在肉棒上,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更加顺滑、更加淫靡。

更过分的是,她竟然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了龟头的冠状沟,像夹着一颗珍贵的珠宝般轻轻揉弄,两片趾肉挤压着那圈敏感的沟壑,时而松开,时而收紧。

“啊……师姑……”苏阳忍不住呻吟出声,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

肉棒在她手与足的双重夹击下,变得更加粗壮。

青筋暴起,茎身烫得惊人,马眼处涌出的先走液已经浸湿了她的手心和足趾。

赵飞燕的呼吸也越来越乱,她一边继续着手足并用的侍奉,一边抬起媚眼看向苏阳,眼底水光潋滟,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滚烫。

“夫君……”她声音黏腻得能拉出丝来,“让师姑用脚……帮你出来好不好?”

不等苏阳回答,她突然抽回了手。

失去了手掌的包裹,肉棒孤零零地挺立在空气中,龟头紫红发亮,不断渗出的先走液拉出细长的银丝。

而赵飞燕的赤足则完全接替了手的工作——两只玲珑白皙的玉足像一对温顺的鸽子般合拢,足心相对,将整根肉棒紧紧夹在中间。

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肉棒的形状,五根脚趾则像灵活的手指般在柱身上缠绕、摩擦。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双足,足心的软肉紧紧包裹着肉棒,每一次上下都带来全方位的挤压与摩擦。

更要命的是——她的足底并不完全光滑。

常年练功留下的薄茧分布在足弓和足跟处,这种粗糙与足心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摩擦在敏感的茎身上时,会产生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

苏阳能清晰看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师姑洁白如玉的足间进出。

龟头每一次被推到足趾顶端,都会被她用大脚趾和二脚趾轻轻夹住冠状沟,像给一颗珍珠镶上戒托般轻轻旋转;每一次拉回足心,都会被她用足弓最柔软的部位紧紧包裹、挤压。

她的足趾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涂着蔻丹的趾甲像十颗熟透的红豆,在白皙的足背上显得格外淫靡。

足趾缝里已经沾满了黏滑的先走液,在晨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泽。

“师姑的脚……好舒服……”苏阳咬着牙,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赵飞燕闻言,动作更加卖力。

她甚至抬起一条腿,将那只玲珑的玉足高高抬起,足底完全暴露在苏阳眼前——足弓的弧度优美如新月,足心粉嫩湿润,五根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曲,趾缝里黏糊糊的液体正缓缓滴落。

而另一只脚则继续在肉棒上摩擦,足跟有节奏地撞击着他的睾丸,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她开始加速。

双足交替在肉棒上摩擦、挤压、套弄,足心的温度越来越高,汗水混合着先走液涂抹在茎身上,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套,宫裙的前襟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彻底敞开,大红色的鸳鸯肚兜歪斜到一边,一只饱满的乳房完全跳脱出来——乳晕是深沉的暗粉色,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桑葚,顶端正不断渗出乳白色的汁液,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苏阳的视线被那晃动的乳波牢牢吸引。

他看着她乳头上凝聚的乳汁滴落,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微微颤动的乳肉,小腹的灼热感越来越强烈。

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在疯狂积累——精囊收缩,输精管痉挛,前列腺液大量分泌。

赵飞燕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动作突然变得极其激烈,双足像两条交尾的白蛇般紧紧缠绕住肉棒,足心用尽全力挤压、摩擦,足趾疯狂地搔刮着冠状沟和龟头顶端。

“要来了……”苏阳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赵飞燕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在最后一刻,她突然松开双足,整个人猛地扑上去,张开嘴——

滚烫的龟头直接抵住了她的嘴唇。

但她没有含进去,只是用嘴唇轻轻包裹住龟头的前端,舌尖在马眼处快速扫过。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抓住自己那对丰盈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深邃的乳沟像一道温热的峡谷,将肉棒的前半段紧紧夹住。

乳肉柔软得像发酵好的面团,带着体温和淡淡的奶香,紧密地包裹着敏感的茎身。

而她的乳头则像两颗小石子般抵在肉棒两侧,随着她胸部挤压的动作而不断摩擦着冠状沟。

更要命的是——她乳头上渗出的乳汁,正好涂抹在龟头顶端,黏滑的触感混合着乳香,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刺激。

“射给我……”赵飞燕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滚烫,“射在师姑的奶子上……让师姑的乳汁和你的精液混在一起……”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苏阳低吼一声,腰肢剧烈地向上挺动——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精准地打在赵飞燕的下巴和脖颈上。

浓稠的白浊像奶油般挂在她精致的下颌线上,缓缓向下流淌,没入宫裙的领口。

第二股射得更远,直接喷在她右侧乳房的顶端——乳白色的精液与乳白色的乳汁混合在一起,在暗粉色的乳晕上晕开一片淫靡的图案。

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七八股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大部分都浇灌在她那对丰盈的乳房上。

赵飞燕仰着头,任由滚烫的精液浇淋在自己身上。

她的表情近乎痴迷——眼睛半闭半睁,瞳孔涣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一丝涎水,脸颊因为高潮而泛起病态的潮红。

她的双手还紧紧抓着自己的乳房,指缝间挤出的乳肉沾满了白浊,精液和乳汁混合成的黏稠液体顺着乳房的弧度向下流淌,在肚兜和宫裙上晕开大片大片的湿痕。

而苏阳的射精还没有结束。

最后几股精液量少但力道极强,像子弹般射在她的小腹和肚脐周围,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敞开的腿间——落在大红色的系带胖次上,在丝质的布料上洇开几个深色的圆点。

直到肉棒彻底软下去,不再有精液涌出,赵飞燕才缓缓低下头。

她看着自己胸前狼藉的景象,伸出舌头,慢慢舔去唇边的一滴精液。

舌尖卷起那滴白浊送入口中,她的喉结轻轻滚动,咽了下去。

然后,她抬起那双沾满精液的玉足,五根脚趾微微蜷曲,趾缝里塞满了黏糊糊的白浊。

她将脚尖抵在自己沾满精液的小腹上,用足弓缓缓摩擦着那片狼藉的肌肤,将精液和汗水涂抹开来。

“夫君……”她的声音沙哑而满足,“师姑的脚……侍奉得舒服么?”

苏阳喘着粗气,视线从她沾满精液的乳房,移到她黏糊糊的赤足,再移到她水光潋滟的眼眸。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声音哑得说不出话,只能点了点头。

赵飞燕笑了。

她缓缓坐起身,也不整理凌乱的衣衫,就那么敞着胸脯、露着沾满精液的赤足,慢慢爬到苏阳身边。

她像一只餍足的猫般窝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轻声呢喃:

“下次……让师姑用后面伺候你好不好?师姑的雏菊……还没被开发过呢……”

话没说完,她突然“哎呀”一声,艳丽脸蛋瞬间红透——她感觉到,原本已经软下去的肉棒,在她这句话的刺激下,竟然又开始缓缓抬头,龟头顶端蹭着她沾满精液的小腹,留下黏滑的痕迹。

苏阳没好气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还闹?师傅就在外面。”

“那又怎样?”赵飞燕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涂着蔻丹的脚趾又不安分地蹭了蹭他的小腿,“师姐她啊……早就默许了。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会坐得那么远,连头都不回一下?”

苏阳一怔,这才意识到——从刚才开始,梳妆台那边就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武媚娘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甚至连一丝多余的呼吸声都没有发出。

这种刻意的“无视”,反而成了最纵容的默许。

赵飞燕看着他恍然大悟的表情,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狐狸。她那只沾满精液的玉足,又悄悄探向那根重新挺立的肉棒——

毫不犹豫地爬了起来,直接从床尾掀起被褥钻了进去。

卧槽!

苏阳都来不及阻拦。

刚想坐起来,飞燕师姑就已经像一只蚕宝宝似的,一扭一扭从底下钻了上来。

“哇~你居然真的没穿裤子。”

赵飞燕从上面探出脑袋,艳丽脸蛋有些面红耳赤。

苏阳是真服了这只师姑,只觉得师姑身上的大红宫裙布料是真不错,丝滑柔软,贴在身上是真舒服。

“你面纱要掉了。”

苏阳无奈地提醒了她一句,顺便转移话题。

赵飞燕‘哎呀’一声,连忙抬起艳丽小手把面纱给整理好。

好险,他应该没看到吧?

苏阳好像知道她想在什么,无辜地眨了眨眼:“我什么都没看到。”

赵飞燕观察着他的眼神,总感觉心肝儿颤颤的,不过突然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脸颊有些发热,娇嗔道:“小坏蛋~!”

苏阳伸手揽住她的细腰,低声吓唬她道:“再胡闹,信不信我也把你扒光。”

“你师傅还在这呢~!”赵飞燕不好意思地在他怀里扭啊扭,声音有些腻人。

什么???要是师傅不在,你就不怕是吧?

苏阳如此血气方刚的小伙,哪里能忍得了师姑软香的身子,只能轻轻掐了她一下:“别淘气。”

赵飞燕艳丽脸蛋泛红,耳根子艳艳的,咬了咬嘴唇,眼眸水汪汪地看着他,眼神似醉非醉,略带迷离,媚态毕现。

这还不是狐狸精?完全顶不住啊!

师傅救我!

武媚娘好像听到了自家徒儿的求救,从梳妆台那边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件浴袍。

苏阳迅速翻了个身从床上滚了出来,从师傅手里拿过浴袍就披在身上。

武媚娘温温柔柔地拿起腰间的束带,帮他系好。

等苏阳穿好浴袍,这才感觉心安不少,回头对飞燕师姑说:“起来吧,跟我出去,我给你介绍我姑姑给你认识。”

武媚娘听到这话,凤眼含笑地瞥了自家师妹一眼。

还赖在床上的赵飞燕艳丽眼眸滴溜溜一转,娇羞地裹着被褥打滚:“奴家还没做好见家长的准备呢,而且……”

“而且什么?”苏阳好奇地接了一句。

赵飞燕夹紧着紧致修长的美腿,眼神拉丝地看着苏阳,娇滴滴地嗔道:“奴家今天穿了一条红色的系带胖次,我刚发现,系带松掉了……夫君,你要帮我系好它么?”

苏阳无语地看了她一眼:“算了,你就待在这里吧,今天我还要开会,等忙完之后再来看你。”

心里面还真蛮心动的,只不过自家师傅就在旁边,还真不好表露出来。

武媚娘也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这狐狸精真会勾引人~!

再这样下去,估计三年都能抱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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