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走后，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老李站在窗边，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搓得发白。
他看了一眼门口，又看了一眼徐毅，嘴唇张开又合上，犹豫了好久还是说出了口。
“徐毅…你真的信她？那个灵儿，她可是帮杰森做过很多事的，万一她回去又跟他们说了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睛里满是警觉和犹豫。
徐毅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床边，手机还握着屏幕已经暗掉的手机。
“我不信她。”
他说，声音不大，但很确定“但为了潇潇，我必须这么做。”
老李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蹲在床边的潇潇。
女孩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手臂上，眼睛红肿，盯着地板上一道看不见的划痕。
听到徐毅的话，她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没有抬头。
老李还想说什么，嘴巴张了张，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李叔，你什么都不用做，明晚你就留意手机，就像刚才我和灵儿商量的一样，看到我的电话你就立刻报警，一定要报警。”
“这…这能行吗？”
徐毅的手搭床边，看着老李依然犹豫的眼睛。
“李叔，如果你真的良心有愧，就按我说的做。你确定半个小时以内警察一定可以到是吗？”
老李张了张嘴，看着蹲在地上的潇潇，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好的，李叔，这就足够了。”
老李抬头看向依然平静缜密的男人看着自己，眼睛里的犹豫稍有淡去。
“也许，这个年轻人真的可以做到吧…”
想到这里，老李没有再多说什么，又轻轻叹了一口气，起身离开了房间。
门慢慢地回到原位，门锁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徐毅低头看向还蹲在床边的潇潇，女孩没有动，长发散落在肩膀两侧，遮住了大半张脸。
女孩粉色的吊带裙还没有换下来，裙摆皱巴巴地堆在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娇嫩的脚。
徐毅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
“潇潇。”
她没有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潇潇，看着我。”
沉默了几秒，潇潇终于慢慢抬起头。
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唇上有一个小小的咬痕，渗出一点血丝。
那张平日里清纯到近乎透明的脸，此刻写满了疲惫和脆弱。
徐毅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他的手指从她的眼角滑到颧骨，从颧骨滑到下巴。
“你还好吗？”
看着内心碎了一地的女孩就这样蹲在自己面前，徐毅心疼不已。
潇潇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重新低下了头。
徐毅将她拉进怀里，让潇潇的脸贴着他的胸口，随着男人的温热透过衣服传入自己的身体，女孩紧绷的身体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再坚持一下，明天过后，我们就离开这里。”
潇潇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攥住了他T恤的下摆，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徐毅就这样抱着她，窗外的虫鸣一阵一阵的，有时很密，有时很疏，像某种没有规律的呼吸。
“叮！”
徐毅的手机提示音打破了难得的平静。
手机里是灵儿发来的链接。
徐毅想起了刚才灵儿在屋里对他们说过的话。
“我走后会给你们发一个链接，看看这个链接，你们就全都明白了。”
看着链接，徐毅有些不放心，转头问向潇潇。
“你要看吗？”
潇潇靠在他肩膀上，看着那块亮起来的屏幕，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只是攥着徐毅衣服的手更紧了。
徐毅点开了那个链接。
页面自动跳转了几次，不同类型的网页切换多次之后，最终停在一个黑色主题的网站上。
网站的设计很简陋，黑色的背景，白色的字，只有标题和缩略图，没有多余的装饰。
页面的顶部有几个板块，用红线隔开。
其中一个板块的标题是白色的粗体字，翻译过来大致是“迷药调教”。
徐毅往下划了一下。
置顶的几个视频，缩略图是模糊的，但足够看清画面里的大致内容。
第一行的第一个视频，缩略图里是一个房间，光线昏暗，床边站着几个高大的身影，床上是两个身材娇小的女人躺在床上。
潇潇只是扫了一眼，身体就僵住了，那个房间的布置她太熟悉了。
木质的地板，玻璃隔墙，窗台上摆着一排当地风格的陶瓷摆件。
那是杰森的房间，当时的她躲在杰森的门外悄悄看到过这样的装饰。
那是一切罪恶的开始，潇潇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原来是她自己跳进了这个为她量身定制的陷阱…
视频的标题是一行中文，在黑色的页面上格外刺眼。
“深圳姐妹西双版纳双人游，被白人三兄弟调教三天两夜，整夜5P到天亮。”
潇潇的呼吸停了一拍。
徐毅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片刻，没有点下去。
第一行的第二个视频，缩略图里依然是同一个房间，相同的角度，只是人换了。
这次的画面里隐约能看到一个女人跪在床上，一个皮肤白皙的白人在她的身后进入着女人的身体。
而女人的身前，一个男人被绑在椅子上，嘴里被白色的内裤堵死，被迫盯着两个人在自己的眼前交合，还有一个白人站在他的身后悠闲地喝着啤酒。
标题同样扎眼。
“北京年轻夫妻，妻子吞药后沉迷白人鸡巴，在丈夫面前多次高潮。”
潇潇感觉自己的胃在翻涌，一股酸水从喉咙里涌上来，几乎干呕，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想起老李刚才说的话，那些被杰森控制的女人，最终都变成了什么样子。
她现在亲眼看到了。
不是听说的，不是猜测的，是实实在在的被拍成视频挂在网上的证据。
徐毅没有说话，但他握着手机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能感觉到潇潇靠在他肩膀上的重量变沉了，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被抽走，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潇潇？”
徐毅试探着叫着她的名字。
潇潇没有应。
她的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盯着那两个标题，盯着那些模糊的缩略图。
她的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那些画面里的细节，想象那些女人经历了什么，慢慢地画面里的女人变成了自己…
迷失的身体还有那朦胧的眼睛…
她的下体突然传来一阵瘙痒。
那种感觉来得毫无征兆，像是一根羽毛在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扫过。
潇潇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药效…还在…
她以为睡了一觉，哭了一场，那种感觉就会消失。
但此刻她才意识到，杰森给她吃的那种药比她想象的要顽固得多。
只是看到那些标题，只是想到那些画面，她的身体就起了反应。
内裤底部传来一丝潮湿的触感。
潇潇的脸瞬间烧红。
她不敢让徐毅发现，只是把身体往他身边靠了靠，用大腿夹紧了自己下体。
徐毅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
他的注意力还在手机上，手指继续往下划动。
下一个视频逐渐从屏幕下方滚动到两个人的眼前。
潇潇看到那个缩略图的一瞬间，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温泉！
木桩围成的岸边，水汽氤氲，灯光昏黄。
画面里隐约能看到几个人影，其中一个跪在岸边，低着头，身体微微前倾。
因为就在一个小时前，这是她刚刚经历的噩梦…
而徐毅除了画面，还关注到了这个摄像机拍摄的角度。
正是这个同样的这个角度，刚才拍下了自己的妻子被迫撸动杰森鸡巴的视频。
“不行，一定要阻止这一切！”
徐毅心中暗暗发誓，轻轻地搂住了潇潇靠在自己身上的肩膀。
潇潇盯着那个标题。
“上海绝美闺蜜，吃下迷药后主动吞吐白人鸡巴，在温泉边被前后夹击至潮喷。”
迷药，吞吐，鸡巴，潮喷。
几个词语还有缩略图里那个跪在岸边的模糊身影一次次地冲击着潇潇的眼睛，女孩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想起自己在温泉边对杰森提出的幼稚的要求。
“不可以去杰森的房间。”
“必须要去温泉里。”
“不能让任何人看到。”
她当时以为自己成功地争取到了最后的尊严，以为自己至少保住了最后一点体面。
但现在她才明白，那从一开始她就落入了杰森的圈套。
杰森那么痛快地就答应了自己的一切要求，原来不是因为他尊重她的条件，而是因为他知道，那些都不重要。
他有摄像头，他有角度，他有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办法来记录下一切。
单纯的她还在为自己保全了自己和灵儿的尊严而沾沾自喜，但是她不知道，其实从一开始，她就已经一只脚主动埋进了无尽的深渊。
一切都是她太自以为是了，她感觉自己的脖子好像被杰森拴上了一个绳子，她没有选择，只能一步又一步地在他的陷阱里越陷越深…
潇潇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冷的，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那种颤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坍塌，带走了所有的温度。
“潇潇。”
徐毅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听到他在叫她，但她的眼睛离不开那个屏幕，离不开那个缩略图，离不开那个跪在岸边的模糊身影。
“潇潇，你还好吗？”
她发颤的嘴唇动了动，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徐毅关掉了手机屏幕，转过身，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潇潇的脸埋在他的胸口，身体止不住颤抖。
“没事了。”
徐毅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低沉而平稳。
“不看了，我们不看了。”
潇潇想说点什么，想说她没事，想说她只是有点累了，但那些话堵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不是默默的流，而是带着声音的，压抑的、破碎的哭声，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闷在徐毅的胸口。
徐毅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一只手放在她的背上，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拍着。
他刻意地将自己的动作放慢，放轻，像是在哄一个刚刚从噩梦里惊醒的孩子。
潇潇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
她靠在徐毅怀里，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重，像是有两座山压在眼球上。
但她不敢睡。
因为她知道，只要一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就会涌进来。
温泉，手机，视频，还有那网页里的标题。
“徐毅。”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嗯。”
“你刚才跟老李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徐毅沉默了几秒。
他的手停了，放在她的背上，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比她平时要高一些。
“是真的。”
潇潇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嘴唇上那个咬痕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
徐毅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映着他的脸，也映着某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恐惧，不是担忧，是一种更深的、更重的东西，像是一根绳子，把两个人绑在一起。
潇潇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徐毅的手指轻轻按在了她的嘴唇上。
“你相信我，潇潇。”
潇潇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那双眼睛里有疲惫，有愤怒，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坚定。
那是一种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动摇的坚定。
她轻轻点了点头。
“我相信你。”
徐毅的手指从她嘴唇上移开，重新将她拉进怀里。
潇潇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平稳而有力。
“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潇潇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那些画面没有涌进来，她感受到身边的男人将她温柔的抱回了床上，替她脱去了早已被风干的连衣裙和文胸，然后靠在了自己的身边，轻轻抱住了自己的肩膀。
感受着身边男人传来的体温，从下午开始到现在，经历了无数噩梦和挣扎的潇潇终于卸下了防备，很快进入了梦乡。
徐毅没有睡…
他靠在床头，一只手搭在潇潇的肩膀上，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
她睡着了，但睡得不沉，偶尔会轻轻抽搐一下，像是在梦里还在跟什么东西对抗。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灯没开，但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白线。
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的计划，灵儿的话再次在他的脑海里闪回着。
“明天你们过去可以吃东西，但他们不喝的酒和饮料，你们千万不要喝…”
“我一会会想办法把杰森的药掉包，但我自己也不确定，你一会等我的消息…”
“一定要忍到杰森拿出药来，我们才可以通知老李报警…”
“一定要有证据，否则报警是没有用的…”
“没有证据，他们还是会被放出来，事情只会更糟…”
看起来好像万无一失。
可一旦一个环节出了纰漏，事情便会满盘皆输。
容错率太低了，低到徐毅甚至开始犹豫还要不要这么做。
身旁的潇潇好像也感知到了徐毅的犹豫，睡梦中的她伸出一只胳膊搂住了自己的脖子，娇嫩的脸贴着自己的肩膀，嘴里呢喃着什么。
看着潇潇，徐毅告诉自己，自己必须这么做。
他能感受到潇潇为了保护自己而在崩溃边缘背着他做了多少挣扎，他不会同意刚嫁给自己的妻子就被别人偷偷拍下的凌辱视频并且发到网上被无数男人欣赏。
无论对于自己还是对于潇潇，这样的背负都太沉重了…
徐毅开始继续思考着这计划的一切因素，她知道事情不会这么顺利。
杰森可以多次得手，靠的绝不仅仅是运气和药物，他一定有所防备，一定有什么徐毅没有想到的东西。
徐毅闭上眼睛，困意袭来，不断地打断着自己的思路，他只能强忍着倦意，不让自己睡去。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徐毅几乎是在亮起的瞬间就抓起了手机，生怕光线吵醒潇潇。
他眯着眼睛看向屏幕。
灵儿发来的消息。
只有两个字。
“OK。”
徐毅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放下手机，重新躺回床上。
看来潇潇已经搞搞定了杰森那边。
一切都已经开始了。
他转过头，看向窗外的月光。
今晚的月亮很远很亮却是出奇的冷色调，徐毅看着它反而感觉它像一只冷冰冰的眼睛，好像在盯着自己。
徐毅转过头，不再去看月亮，只是看着自己怀里呼吸渐渐平稳的女孩继续思索着什么。
……
不知过了多久，徐毅感觉自己头疼欲裂，才发现原来刚才的他已经不知不觉睡着了很久。
刺眼的灯光隔着眼皮闪动，他强忍着想要睁开眼睛，也只是在多次努力后才看清了点点眼前的画面。
这不是阳光，而是那种晦暗却刺眼的灯光。
“潇潇！？”
随着视线不再模糊，潇潇的脸第一时间就闯进了他的眼睛，徐毅的意识瞬间清醒！
因为他看到了潇潇跪在床上，头发被男人抓在手里被迫抬起头，正对着男人已经勃起的鸡巴。
潇潇嘴里呜咽着，紧闭着眼睛同时抿紧着嘴唇用力摇着头躲避着龟头在她嘴唇上一次又一次的试探。
徐毅抬头看向站在潇潇身旁的男人。
他站在床边，背对着光线，看不清脸，可那异于黄种人的肌肉线条身体让他第一时间就猜到了到底是谁。
徐毅的眼睛突然睁大，他想要喊，但发现自己喊不出声。
他想起身保护潇潇，却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把椅子上，绳子从肩膀绕到胸口，从胸口绕到手腕，勒得很紧，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绳子的摩擦。
他挣扎了一下，椅子发出吱呀的声响。
床上的人停了下来，慢慢转过身，看向徐毅。
杰森的脸从强烈的光线下转过来出来，金发，碧眼，嘴角挂着一丝阴谋得逞的笑容。
他不再执着于将鸡巴捅进女孩的嘴里，而是伸出手捏住潇潇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向徐毅的方向。
凌乱却依然清纯的脸慢慢转向了徐毅，潇潇的眼睛依旧闭着的，眼角的泪痕干了又湿，嘴唇上沾着什么东西，亮晶晶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
杰森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很轻，徐毅没有听清。
但潇潇听到了。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看着徐毅，里面有眼泪，有恐惧，还有一种徐毅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爱。
是陌生的、疏离的、像是隔着什么东西在看他的那种眼神。
徐毅的心头一紧。
在他失去意识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为什么潇潇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不祥的预感开始笼罩在他身体的周围，只是潇潇一个细微的变化就足以让他自乱阵脚。
杰森又说了什么。
这一次徐毅听清了。
“告诉他，谁的鸡巴更厉害。”
潇潇身体突然一紧，嘴唇开始不住地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杰森皱起眉头，重新掰回了潇潇的脸，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再次在潇潇的脸上胡乱蹭。
潇潇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但她还是咬着嘴唇，重新闭上了眼睛拒绝着杰森。
几次尝试未果，杰森的表情冷了下来，扭头看向了徐毅身后。
“呵呵，哥哥是不是应该劝劝姐姐呢？”
灵儿的声音从徐毅的身后传来，仿佛一桶冰凉的水从他的头上浇下，男人止不住一阵冷颤。
“不知道床前的那杯水，哥哥到底喝了多少呢？”
“原来是你！”
徐毅想到了睡前自己喝下的水，他努力回忆着当时灵儿在房间里的画面，隐约想起了当时灵儿在床边不在意的转身。
强烈的头痛再次袭来，无尽的后悔从身体的每个角落向他的胸前聚集，心脏几乎要跳了出来。
早知道是这样，徐毅当时就应该连门都不给灵儿打开。
“哈哈，明白就好，好了贱货”杰森打断了徐毅的话，低头看向潇潇，重新抓紧了潇潇的头发，强烈的疼痛感让女孩嘴里又是一阵呼救。
“明明刚才已经被我干过一次了，怎么现在又装起来了，我现在命令你，就像刚才那样跪在这里，但这次你要对着你的老公，让你老公看看你有多淫荡。”
什么？刚才已经干过一次了？
徐毅瞪大眼睛，彻底崩溃。
原来自己的妻子已经在刚才自己昏迷的时候被杰森插入了…娇嫩的身体里早已被迫体会到了另一个男人的力量和冲击。
“不要，我不要这么做，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同样崩溃的还有听到杰森要求的潇潇，她疯狂地摇着头，残留在嘴角的口水甩到一边，几根发丝粘在脸上，和刚流出的眼泪贴在一起。
看着身前的年轻夫妻，杰森才不会放过这样一个难得的机会。
他不等潇潇主动跪下便一把将潇潇甩到了徐毅的身前，而自己却转身跪在了潇潇的身后。
杰森手握着她的腰轻轻地一抬，潇潇圆润的屁股被迫撅起，湿润的小穴正对着杰森早已经充血的龟头。
白人不再给他们犹豫的时间，他抽出一只手握住了沾满潇潇淫水的鸡巴，深呼吸后用尽全力向前挺动，只是一下，就将自己超过20厘米的鸡巴插进了潇潇的身体，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啊！”
感受到自己还是被粗长的鸡巴插入到了身体的最深处，潇潇嘴里忍不住大喊一声。
她用尽全力扭动着屁股想要逃离杰森的控制，却被杰森一把按住，随后便是连续二十多次全力的抽插，每次都是把鸡巴几乎全部抽出，然后又是用最大的力气一次就插到女孩身体的最深处。
虽然潇潇此时低下了身，但她圆润娇嫩的乳房并没有下垂，在杰森强烈的刺激下，甚至比平时更加饱满坚挺，随着杰森的抽插在徐毅的眼前夸张地来回摆动着。
只是几下，潇潇就彻底放弃了抵抗，柔软的身体被杰森当做玩偶一样随意地在身前玩弄着。
女孩不再尝试逃离，可能在徐毅昏迷的时间里，自己已经做过无数次的尝试了，如今趴在杰森身前的她已经认命了，心里知道所有的挣扎到最终终是无果。
随着身体逐渐失去力量，潇潇的胳膊再也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的身体，女孩的上半身瘫软在床上，胸部也被压在身下。
为了不让徐毅看到此时自己的媚态，潇潇把已经哭红的脸埋在一侧，躲避着徐毅泛红的眼睛，但嘴里的呻吟却还是无法控制地传到了徐毅的耳中。
“哈哈哈，终于让我操到了吗，潇潇，在老公面前被我操的感觉怎么样呢？你现在告诉我，我跟你老公，谁的鸡巴更厉害？”
杰森依然不肯放弃浑身已经被自己操到酥软的女孩，重新对她开始了又一轮的调教。
面对杰森的侮辱，徐毅的苏醒竟然让潇潇的理智又稍微恢复了一些。
感受着下体依然传来的强烈刺激，她这次咬紧牙关，不仅没有回复杰森的话，连忍不住的呻吟声也彻底咽进了嘴里。
“妈的，明明刚才已经操到失神，当着你男人的面又是这幅样子，操！”
杰森的心里的愤怒彻底爆发。
他握紧了身下女人的腰，准备加快速度，再次把潇潇操到失神。
但在即将发力的一瞬间，他突然冷静了下来。
他知道，此时的女孩正是在挣扎的最边缘。
他要做到，只是等她自己亲自迈进深渊。
他故意做出要抽离的动作，阴茎慢慢从潇潇的阴道口滑出一半，一股股淫水顺着小穴流到床单上。
“妈的，还在嘴硬，操，老子不操你了，看你还能忍多久。”
阴道的空虚感瞬间占满了女孩的大脑，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潇潇慌了，眼睛里充满了泪水，本来紧闭的嘴此时却无意识地张开了。
那种慌乱是本能级的，不受控制的，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后一探，屁股朝着杰森撅起，不让男人的龟头从自己的阴道里滑出去。
出于身体本能的渴望，那动作看起来太过自然，太过熟练，熟练到不像是第一次。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重新被填满，潇潇终于轻轻松了一口气，但突然，她意识到了刚才那出于身体本能的动作到底有多么的下贱。
“不！这不是我！我没有！”
清醒过来的潇潇绝望地呼喊着，重新用力扭动着屁股想要摆脱体内快感的控制。
可这次杰森不再给她机会，伸出两只手狠狠按住了女孩的身体，直到女孩不再挣脱。
看到女孩终于放弃了抵抗，感受着潇潇体内子宫口湿热的蠕动，吮吸着自己的龟头，杰森知道自己胜利了，潇潇终于臣服于了自己。
而床边的徐毅更关注的，则是他妻子的脸。
他看到潇潇慢慢闭上了颤抖的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嘴唇张开又合上，虽然身体不由自主地在寻找杰森，可能看出她的心里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徐毅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他想要冲过去，但身体没办法从椅子上挣脱开来，几番挣扎下来反而将自己和一起绊倒在地，原本能看到潇潇的他现在只能看着冰冷的床脚和床边散落的潇潇的鞋子。
但他不想放弃，徐毅用力地挣扎着，甚至没有感受到被锁死的小腿被尖利的金属划伤，只有因为头和地面不断摩擦，脸上不断传来强烈的刺痛感还在提醒着他依然在为潇潇做着最后的努力。
“是…杰森的。”
她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杰森的鸡巴…更…厉害…”
潇潇的话从床上传来，还在用力挣扎的徐毅突然僵在了那里。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进徐毅的胸口，让他无法呼吸。
“哈哈哈！”
杰森笑了。
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种猎人终于捕获猎物的快感。
“好，你终于老实了，这是对你的奖励，婊子。”
他扶住潇潇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成功的喜悦让他忘记了身前女孩娇弱的身体，巨大的冲击让杰森身上的肌肉线条更加明显，连他的脸都开始憋得通红。
潇潇的屁股在他疯狂的撞击下前后大幅度地晃动，一阵阵臀浪随着杰森的抽插出现又消失，女孩的头发随着头的摆动纷乱地飘散。
从灵儿的角度看过去，潇潇瘦弱的的身体几乎快要散架，连灵儿自己都暗自咽了咽口水。
然而床上发生的所有，徐毅已经看到不到了。
如今的他还在努力支撑起被紧紧绑在椅子上的身体，虽然一切只是徒劳。
潇潇的呻吟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克制的，而是一种放纵的、毫无顾忌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彻底崩塌。
她用力摇摆着头，眼睛逐渐失神，要不是杰森还抓着她的身体，此时的她已经彻底瘫软在了床上。
“快点…好深…好舒服…再快一些…”
这是昨天下午潇潇在高潮前对徐毅所说的话，同样的话此时却讽刺般地在此时渴求着另外一个男人。
徐毅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
他用力甩头，用尽全身的力气，终于将塞在嘴里的东西甩了出去。
那是一条内裤，在他的眼前缓缓打开。
熟悉的白色，熟悉的花边，还有那一股熟悉的味道。
这是潇潇的内裤…
徐毅彻底崩溃了，他闭着眼睛大声呼喊着自己妻子的名字。
“潇潇！潇潇！潇潇！”
没有人回应他，床上潇潇的呻吟比刚才还要紧促和激烈。
他的头无力地倒在地上，看着布满灰尘的床底，用尽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气，用他这辈子最大的声音呼喊出了心中最后的愤怒。
“潇潇！”
徐毅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后背全是冷汗。
窗外的阳光已经打到了他的脸上，让他的眼睛短时间里失去了焦点。
他揉了揉眼睛，赶忙环视四周，刚才的那种压抑的画面和味道已经全部消散，地上依然散着昨晚还未来得及打扫的杂物。
原来，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他喘着粗气，赶忙转过头。
身边是空的！
徐毅赶忙被子掀开一角，枕头上有潇潇睡过的凹痕，但人不在！
徐毅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想起刚才的梦，想起杰森的脸，想起潇潇跪在床上的样子，想起那些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
不会的。
那是梦…
那是梦！
他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但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对了，水！”
徐毅赶忙回过头，床边的空水瓶竟然消失了！
大脑混乱的他不想再留在床上，他匆忙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让他打了个激灵。
“潇潇！”
他喊了一声，可此时的他才发现自己的喉咙早就已经沙哑，梦里那个歇斯底里喊着潇潇的名字的他让他再次心里一沉。
毕竟，刚才的梦太真实了，仿佛就是真实发生的一样。
“潇潇！”
徐毅快要哭出来，扯着嗓子再次大声呼喊，虽然声音依然沙哑。
没有人回答。
他的心跳更快了。
徐毅努力睁开眼睛开始环视房间，试图想找到一丝潇潇还在的证据，最终目光落在浴室方向。
浴室门是关着的，但门缝里透出一丝光线在来回摆动。
他伸出手，推开了门。
浴室的灯开着，帘子拉开着，里面没有人。
洗手台上放着潇潇的牙刷和洗面奶，水龙头没有关紧，水滴一滴一滴地落下来，在白色的陶瓷台面上溅开。
“潇潇，你到底在哪里？”
徐毅喉咙无规则地抖动着，连双腿都快没了知觉。
突然。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从浴室最里面的角落传来。
很轻，很压抑，像是有人在极力克制什么。
徐毅绕过洗手台，走向那个角落，终于透着半拉的窗帘看到了自己心念已久的身影。
终于放下心的他想冲进去抱住自己的女孩，但刚迈开的腿却突然定在了原地。
因为他看到女孩此时竟然偷偷地躲在那个角落自渎着…
角落里，干净的地面上反着柔和的光线，铺满白色瓷砖的墙壁上干净透亮。
还没发现徐毅的潇潇就蹲在那里，娇嫩的身体背靠着墙壁，修长白皙的双腿大开中庭，一只手伸在自己的两腿之间不停地摆弄着食指。
她的头靠在墙上，眼睛闭着，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而紊乱。
雪白的上半身不断挺动着，胸前圆润的胸部上乳头已经挺起，白色的内裤从膝盖褪下，挂在小腿上。
突然，潇潇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下体的手指开始了更强烈的刺激，女孩的动作隐忍而急切，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挣扎，但却不想让任何人发现此时自己的媚态。
徐毅就这样隔着帘子看着女孩一次又一次颤抖的身体。
他不是没有发现过潇潇自慰。
结婚后的某个晚上，他知道潇潇就躲在自己背后在偷偷地自慰。
但那是隔着被子的，是隐晦的，是羞耻的。
而此刻，潇潇就蹲在他面前，在浴室的灯光下，手指在那个他熟悉的地方来回揉弄，脸上的表情交织着快感和痛苦，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那不是他认识的潇潇。
或者说，那是他认识的潇潇被药物和欲望扭曲之后的模样。
徐毅脸上的表情逐渐复杂，昨晚盘算的事情重新挂在心上。
“铛铛铛”
小院的铃声突然响起，潇潇听到了声音，抬起了低下的头，迷离的双眼看到了和自己紧紧间隔两米的徐毅藏在帘子后边。
四目相对…
潇潇的眼神从迷恋逐渐变得紧张又无措。
空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女孩的脸从潮红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通红。
她的手僵在下体上，忘记了抽回来，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只有嘴唇在剧烈颤抖。
“徐毅…”
她的声音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沙哑，破碎，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哭腔。
她哭了…
不是默默的流泪，不是压抑的抽泣，而是那种彻底放弃抵抗的、毫无保留的大哭…
她蹲在那里，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在腿间，肩膀剧烈地起伏，哭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徐毅走过去，蹲下来，伸出手想碰她。
潇潇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动物，本能地躲避任何接近。
“别碰我…徐毅，你别碰我…我…”
她的声音闷在膝盖里。
徐毅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的潇潇，看着她颤抖的肩膀，还有她堆在小腿上的白色内裤。
“潇潇。”
他说，声音很轻，很稳。
潇潇没有应，还在哭。
“潇潇，看着我。”
她摇了摇头，把脸埋得更深了。
徐毅没有再说话。
他伸出手，这次没有犹豫，直接揽住了潇潇的肩膀，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潇潇挣扎了一下，但力气很小，像是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他把她抱起来，走出浴室，放到床上。
潇潇的身体在发抖，从头到脚都在发抖，牙齿轻轻磕碰，发出细微的声响。
徐毅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然后在她身边躺下，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揽进怀里。
他用下巴抵在她头顶。
“没事了，潇潇，这不是你的错，你不用伤心。”
潇潇的脸埋在他胸口，哭声许久以后才渐渐变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攥住他T恤的领口，攥得很紧，像是怕他随时会消失。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我不是故意的…我醒来的时候你还在睡，我不想吵醒你…我忍了好久…但是…”
她没有说完，眼泪又涌了出来。
“我知道，潇潇，我知道那不是你。”
徐毅说，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
“不…那是我。”
潇潇摇了摇头，声音闷在他胸口，但她不想瞒着徐毅。
“我控制不住…徐毅，那个药还在我身体里…我一闭上眼睛就会想到那些画面…我…”
她说不下去了。
徐毅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的，很慢，很有节奏。
过了很久，潇潇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的颤抖也慢慢停了。
但她没有松开他的衣领，依然攥着，指节泛白。
两个人就这样躺着，谁也没有说话。
徐毅感受着怀里女孩身体时不时的颤抖，心疼不已。
除去心疼，还有自己昨天不知情的恨意，如果当时他能再警觉一点，潇潇怎么会遭受这么多的意外呢？
与此同时，他的脖子竟然传来一阵热气，一阵瘙痒的触感也随之而来。
原来，藏在徐毅怀里的潇潇的嘴唇已经偷偷地落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那个吻很轻，像是一片落叶停在皮肤上。
但徐毅能感觉到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扑在他的皮肤上，温热而急促。
“潇潇。”
他的手搭在她的腰上，没有推开，也没有拉近。
“你现在…不太合适。”
潇潇没有听。
她的嘴唇从他的脖子移到他的下巴，从下巴移到嘴角，每一处都停留很久，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索取什么。
“一次就好。”
她的声音很轻，嘴唇贴着他的嘴角。
“也许做了这一次，药效就过去了…徐毅，我不想再这样了…”
徐毅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刚才在浴室里的那种绝望和崩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坚定。
不是被药物驱使的渴望，而是一种清醒的、经过思考后的决定。
“你确定？”
面对徐毅的再次确认，潇潇点了点头。
“我确定。”
徐毅没有再说什么，其实在刚才，甚至昨晚，他同样也有相同的考虑。
他知道潇潇的体内依然残留着药物，而最有效地缓解甚至排出的方法就是…给她性爱…让她高潮。
他不是没有想过，但他担心已经深受药物折磨的潇潇会因此抗拒，不愿意再将此事重提。
但看着身前先于自己主动索爱的潇潇，徐毅知道此时他们值得一试！
想到这里，他的手从她的腰上滑向了潇潇的后背，感受着女孩甚至有些发烧的皮肤。
徐毅看向潇潇，女孩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连肩膀上细微的汗毛都在随着身体轻轻摇着。
他伸出手，轻轻复上她的左乳，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感受着胸前的温暖，徐毅闭着眼睛用指腹开始揉捏着潇潇早已经挺立的乳头。
潇潇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声音里没有隐忍，没有克制，只有一种纯粹的、本能的放松。
徐毅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膝盖抵在她的两腿之间，感觉到小穴周围已经湿热而滚烫。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潇潇闭着眼睛，马上回应了他。
不是以前那种被动的、羞涩的回应，而是主动的、热烈的、带着某种迫切感的回应。
她的舌头探进他的嘴里，纠缠着他的舌头，动作生涩却主动。
徐毅的手从她的胸部滑到她的腰侧，从腰侧滑到臀部，紧致又有弹性的屁股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发颤。
他的手指刚触到她的阴唇，就被滑腻的液体沾湿了，不是一点点湿润，而是那种彻底湿透的、淫水源源不断渗出的状态。
潇潇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徐毅…”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徐毅抬起头，吻向了自己的女孩，同时扶着早已挺起的阴茎，龟头在她湿滑的阴道口摩擦了几下，然后缓缓插了进去。
潇潇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那声音里有满足，有释然，还有一种近乎疼痛的解脱。
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软肉像是在吮吸一样，一层一层地缠上来。
感受着女孩下体的温热，徐毅已经完全没办法克制自己，将胳膊撑在女孩的身体两边，开始了抽插。
潇潇的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指甲陷入他后背的皮肤，留下浅浅的月牙形的印记。
她的腰开始扭动，不是以前那种生涩的、不知所措的扭动，而是一种有节奏的、懂得如何配合的扭动。
同时，女孩的呻吟也越来越大，从压抑的喘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叫喊。
“啊…徐毅…再深一点…啊…”
潇潇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微微颤抖，嘴唇张开，露出一点舌尖，脸上的表情交织着快感和痛苦，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想要抓住又抓不住。
看着身下潇潇的媚态，刚才梦里的画面突然占据了徐毅大脑的每个角落，连自己的鸡巴都好像软了几分。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潇潇吗？
或者，更确切地说，这不是他认识的潇潇。
这是他认识的潇潇被药物放大了无数倍之后的模样。
这个认知让徐毅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心疼，有愤怒，有自责，还有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羡慕，又像是恐惧。
他不想再去多想，如果再这么继续分心下去，恐怕自己的鸡巴只会越来越疲软。
徐毅埋下头，亲吻着女孩的脖子，同时身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感受到徐毅的加速，潇潇的身体开始颤抖，那种颤抖从大腿内侧开始，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胸口，最后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的呻吟变得急促而破碎，像是快要到达某个临界点。
“徐毅…我快要…”
她没有说完，徐毅就感觉到了，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拼命抓住什么东西。
面对这样的刺激，那种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的快感让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
他咬紧牙关，又抽插了十几下，女人的体内挤出几股淫水后突然缩紧，徐毅还没做好准备，浑身一紧，下体的刺激直冲大脑。
“啊！”
徐毅猛地拔出阴茎，看着自己的鸡巴迅速软了下来，随后才有几滴精液射在了潇潇平滑的小腹上。
他知道自己已经是最后的极限了…
潇潇的身体僵住了，她的手还攀在他的脖子上，双腿还敞开着，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但那个让她快要到达的刺激突然消失了。
徐毅喘着粗气，额头上有汗珠滚落，看着眼前依然双眼朦胧，轻轻咬着嘴唇的妻子。
他知道潇潇还没有高潮，因为此时她那滑嫩的下体还在不停地流出淫水，小穴像在呼吸一般，随着潇潇身体的抖动一开一合。
但徐毅这次自己应该怎么做呢，这是他昨晚就想好了的。
刚才的噩梦也让他更加坚定了他随后的决定。
徐毅将床上的潇潇扶起，然后让女孩靠在了自己的怀里。
他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后颈一路吻到了潇潇的耳根。
同时，不等潇潇来得及反应，一只手从潇潇身后伸出握住了她的乳房，开始刺激着女孩的乳头，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探到她的两腿之间。
潇潇的身体猛地绷紧，害羞的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子根部。
“别…”她的手按住他的手，“徐毅，你不用…”
“别说话，潇潇，闭上眼睛”
徐毅打断了女孩的阻拦，声音很轻。
那是潇潇再习惯不过的徐毅的口吻了，从大学到现在，每当这样的声音从徐毅的嘴里传出，潇潇就瞬间放下了所有的担忧。
这次也不例外，听到徐毅的话，潇潇慢慢闭上了噙满眼泪的眼睛，失去力气一般松开了还在阻拦徐毅的手。
徐毅的手指开始在她湿滑的阴唇上滑动，从阴道口向上，经过那个最敏感的凸起，再向上，到阴蒂的顶端，然后返回，重复同样的路线。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触碰潇潇的身体，徐毅刻意放慢了速度，只是努力听着潇潇的呼吸，一边试探，一边确认。
“呜…”
几番试探后，潇潇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她的手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嘴唇突然张开发出细碎的喘息。
“这里吗？”
徐毅的手指停在一处柔软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潇潇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徐毅的手指开始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画圈。
他的力度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但潇潇的反应却强烈得惊人。
她的腰开始扭动，不是主动的扭动，而是被快感驱使的、不受控制的那种扭动，臀部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又像是在躲避。
“徐毅…啊…慢一点…太快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之间都夹着急促的喘息。
她的手从床单上移到他的手腕上，不是推开，而是握住，像是要确认他还在那里。
徐毅耐心地按照潇潇的要求放慢了速度，绕着那个地方开始揉捏。
也许是身后男人的温柔打开了她压抑的情绪，潇潇的身体比刚才更加亢奋。
敏感的身体在徐毅的刺激下开始进入状态，潇潇的呼吸不由得开始加重，本来闭着的眼睛也随着下体的刺激睁到最大。
看着天花板，潇潇的眼睛开始失去焦点，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上颚，呻吟声音渐渐变大。
她的身体随之开始颤抖，那种颤抖从大腿内侧开始，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胸口，最后整个人都在发抖。
“徐毅…我…我快要…”
她还没有说完，徐毅的手指再次触碰到了自己小穴那里最敏感的地方。
潇潇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她的头向后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那声音里有痛苦，有快乐，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释放。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竟然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徐毅的手上，溅在床单上，溅在地板上。
不是尿。
是那种只有在极度高潮时才会喷出的液体。
潇潇的身体在空中僵了几秒，然后重重地落回床上，连床单都被女孩的下落震了起来。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像是一滩水。
徐毅的手指停在她下体上没有动，只是看着床上的一束水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两个人就这样呆坐在床上，直到窗外的阳光慢慢照在潇潇白嫩的脚趾上。
“谢谢你，徐毅。”
潇潇突然低着头说道，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徐毅愣了一下，看着身前的女孩在自己的怀里又紧了一分。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终于把房间收拾妥当。
当潇潇从浴室走出来时，徐毅正站在窗边，把最后一件换洗衣物塞进行李箱。
他转过头，看到潇潇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短袖和一条浅灰色的长裤，脚上是一双平底白色帆布鞋。
她的头发扎成了一个低马尾，露出干净的脖子和耳朵。
脸上没有化妆，素面朝天，皮肤在晨光里白得近乎透明。
徐毅看着她，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大学时代。
那时候的潇潇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不施粉黛，清清爽爽地站在他面前。
“怎么了？”潇潇注意到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没有，很好看。”
徐毅走过去，牵起她的手握在掌心。
两个人拉着手走出房间，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经过杰森的房间时，门关着，听不到任何声音，潇潇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
徐毅感觉到了潇潇的紧张，没有说话，只是陪在她身边，肩膀几乎贴着她的肩膀。
刚一出门，就看到老李刚从街上回来，手里提着早餐，看到他们出来，快步迎了上来。
“给你们买了早饭，豆浆油条，还有两个茶叶蛋。”
他把袋子递过来，眼睛在两个人脸上来回扫了一下。
“趁热吃，路上别饿着。”
徐毅接过袋子，道了声谢。
老李收回了手，在身上随意擦了擦，问了一句。
“今天去哪玩？”
听到老李的话，潇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抬起头看向老李，眼神里闪过一丝警觉。
那种警觉不是刻意的，是本能的，像是一只刚受过伤的小动物突然听到陌生的声响。
老李立刻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摆手。
“我不是…我就是随口问问，你们别多想。我就是担心你们…唉，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的声音里带着愧疚，两只手绞在一起，拘谨地搓动着指节。
徐毅看着他低下去的头和微微泛红的眼眶，能感觉到这个六十多岁的男人是真的在后悔。
那不是装出来的，是一个人做了错事之后，想要弥补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那种笨拙。
“没事，李叔，我们今天就在附近转转，不去太远的地方。”
徐毅主动替老李解了围，老李抬起头，看了徐毅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问，转身走进了民宿。
潇潇站在徐毅身后，半个身子藏在他肩膀后面，紧绷的身子稍微放松了一些。
……
清晨的西双版纳空气湿润，路边的大树上还挂着露珠，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一片的光。
徐毅一只手踹在兜里，另一只手牵着潇潇。
潇潇走在他右边，安安静静的，偶尔抬头看看路边的花，偶尔低下头踢一下脚边的小石子。
两个人之间的沉默反而有一种难得的安宁。
“徐毅。”
“嗯？”
“我们今天去哪？”
徐毅想了想：“你想去哪？”
“我想…随便走走就好，不用去太远的地方。我就是想…和你待在一起。”
徐毅看着面前一副小女人姿态的潇潇，完全没办法和昨晚那个独自对抗杰森一行人的样子联想到一起。
他紧紧握住了潇潇的手，放在胸前，直到女孩看向自己的眼睛。
“好，那我们就随便走走。”
他们去了民宿后面的一片橡胶林，林子很密，树干上还挂着接胶的小碗。
潇潇没见过橡胶树，蹲在一棵树前看了很久，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碗里那层薄薄的胶皮。
徐毅默默地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用气地摆弄着，直到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重新将嫩白的小手伸向自己。
他笑着拉起了潇潇，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他们路过的转角外，一只毛茸茸的小狗颠颠地跑过来，潇潇立刻蹲下身去，伸出手逗弄它。
小狗摇着尾巴，在她脚边打转，她笑着发出“嘬嘬”的声响，眉眼弯弯的，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徐毅靠在路边的栏杆上，目光一直落在女孩单薄的身体上。
“回家了～”
主人喊了一声，小狗撒着欢跑远了。
潇潇还蹲在原地，目光追着小狗的背影，有些意犹未尽。
徐毅从后边抱紧潇潇，轻声问。
“怎么了？想土豆了？”
“是啊，也不知道它在婷婷屋子里听不听话。”
徐毅看着情绪稍有低落的潇潇，问道：“要不，晚上回房间里跟婷婷打个电话？”
“房间吗？…”
听到徐毅的话，潇潇突然想起了晚上的事情，不安的情绪笼罩在自己的心头，默默地低下了头。
潇潇的变化被徐毅全都看在了眼里。
“啊！”
突然，女孩感觉自己被身边的男人拉到了怀里，没等潇潇反应过来，徐毅的嘴就慢慢亲了过来。
两个人就这样在路人羡慕的目光里在路边忘情地拥吻着。
直到潇潇放在徐毅的胸前的那双紧张的手慢慢放松，在男人温柔的攻势下逐渐忘记了心中的不安。
……
他们就这样在这里逛了很久，没有明确的目的地，走到哪算哪，一直逛到了中午。
太阳高照，两个人的身上都蒙上了薄薄的一层汗水，徐毅听到潇潇的肚子传来了咕咕的叫声，随后笑着拉着一脸害羞的女孩在路边的一家小店里随意地坐了下来。
店面不大，只有四张桌子，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傣族女人，脸上总是挂着笑。
潇潇点了一份菠萝饭和一份烤鱼，徐毅要了一碗米线。
等餐的时候，潇潇趴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臂上，眼睛看着窗外。
阳光从窗口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皮肤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暖色调。
她转过头，盯着徐毅认真挑动米线的脸许久，然后问向徐毅。
“徐毅，你说我们以后还会再来这里吗？”
徐毅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潇潇，不知道潇潇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其实，我还蛮喜欢这里的。”
潇潇把脸埋进了手臂里，只留一双眼睛回应着徐毅的疑惑，看不清她的表情。
“其实这么说也好像不对哦，我的意思是我想和你就像今天上午一样，一起在无人打扰的地方散着步，不管在哪里。”
潇潇的表白来得毫无预兆，连徐毅自己都没有想到。
他抓起了潇潇的手，感受着女孩的柔软，不由得更用力了几分。
如果没有杰森他们，那这一次蜜月之行将是多么的完美啊…
潇潇看着徐毅，心里默默地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直到烤鱼被老板娘端上了桌子。
……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两个人走回民宿附近的一条小街上。
街边有几个卖手工艺品的小摊，潇潇拉着徐毅蹲在一个卖银饰的摊位前，挑了很久，最后买了一个小小的银戒指，上面刻着一朵红色的花。
她付了钱，把戒指戴在左手的中指上，举起来给徐毅看。
“好看吗？”她把手伸到徐毅面前，晃动着手指。
还没等徐毅说话，潇潇又看到了一对明晃晃的耳坠，满眼惊喜地拿在手里，随后向徐毅投来了恳求的目光。
看着已经装满口袋的首饰，徐毅只能暗自咋舌，这小姑娘，花起钱来可真是不含糊啊…
傍晚时分，走累了的两个人提着大包小包在路边的一家冷饮店里坐了下来。
潇潇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果汁，眼睛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徐毅坐在她对面，看着她，没有说话，直到阳光慢慢变得焦黄。
走回民宿的路上，潇潇的脚步慢了下来。
徐毅能感觉到她的手在自己掌心里一点点地收紧，指节泛白，像是在用力抓着什么东西。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慢慢放缓了回民宿的脚步，让潇潇再多感受一下此时还算悠闲的时光。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走完了最后一段路。
八点多，天已经完全黑了。
民宿的院子里亮着灯，昏黄的灯光从小院一直延伸到走廊。
徐毅和潇潇刚走进大门，就听到了小院里几个男人用英语交流的声音。
听到他们的声音，潇潇的身体瞬间绷紧，她的脚步顿了一下，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拉紧的弦。
徐毅能感觉到她的手在自己掌心里猛地攥紧，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
他没有停下来，只是继续往前走，步子平稳，呼吸均匀，转角和他们在小院相遇。
像是走廊上的那几个人只是普通的游客，像是这个晚上只是一个普通的晚上。
杰森靠着一根木柱站着，手里拿着一瓶啤酒，威廉蹲在台阶上，布克坐在走廊的栏杆上，两条长腿垂在半空。
灵儿和丽丽不在，不知道去了哪里。
经过走廊的时候，杰森从木柱上直起身，举起啤酒瓶，朝他们示意了一下。
“嗨，好久不见。”
他的声音地隐隐带着一丝兴奋。
威廉和布克听到杰森的话也抬起头，发现了正准备回房间的夫妻二人。
威廉举起了酒杯，学着杰森向徐毅和潇潇致意。
布克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手里还夹着一根烟，烟头在即将暗下的夜色里一明一暗。
潇潇躲在徐毅身后，半个身子藏在他肩膀后面，眼睛看着地面，不敢抬头。
徐毅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朝杰森三人挥了一下，动作很随意。
不等徐毅说话，杰森就先开口了。
“你们来得正是时候。我们准备好了吃的喝的，9点一起来玩，不要迟到哦。”
他的语气听起来像在邀请朋友来家里做客，热情，自然，没有一丝破绽。
徐毅点了点头：“行，九点，没问题。”
他没有多说，甚至脚步都没有变慢，只是拉着潇潇继续往前走着。
经过威廉身边时，威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审视，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徐毅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只是平静地看了回去，点头示意，然后移开视线。
两个人走出走廊，拐进通往房间的小径，脚步声在木质地板上渐渐远去。
杰森重新靠回木柱上，把手里的啤酒瓶举到嘴边喝了一口，他看着徐毅和潇潇消失的方向，眼睛微微眯起。
刚才潇潇躲在徐毅身后的样子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那害羞的、紧张的样子，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正中杰森下怀。
杰森舔了舔嘴唇，他能想象再过不到一个小时，那个清纯的女人就会被自己的大鸡巴操到高潮，而她的丈夫只能被按在地上看自己一次又一次地享受着他的妻子。
那种期待让他心跳加速，裤裆里隐隐发胀。
“你确定这能行吗？”威廉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到杰森身边，声音压低了，“那个男人看起有点怪怪的。”
杰森转过头看了威廉一眼，嘴角的笑容没有变。
“放松点，一切都在控制之中。”他顿了顿，把啤酒瓶举到嘴边又喝了一口，“她的药劲还在，那男人就像个未经世事的小孩，他能做什么？”
威廉没有接话，只是看了一眼两人消失的方向，三个人站在走廊上，谁也没有再说话。
夜色很深，灯光昏黄，远处的虫鸣一声接一声，像是在倒数着什么。
房间里，徐毅关上门，插上了插销。
潇潇将买来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慢慢走向了床边，低着头，两只手绞在身前，指节泛白。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冷的，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那种颤栗，脑海里全是刚才杰森从上到下打量自己身体的眼神。
徐毅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伸出手，捧住她的脸，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潇潇的眼睛红了，但没有哭，她咬着嘴唇，嘴唇上那个昨晚咬破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渗出一点血丝。
“潇潇。”徐毅轻轻喊着她的名字。
“嗯…”
“去洗个澡吧。洗完澡换身衣服，我们就过去。”
潇潇点了点头，转身走向浴室，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徐毅。”
女孩的声音有些哽咽。
“你…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我现在…只有你了。”
话还没说完，潇潇眼睛里忍了整整一天的眼泪噗哒噗哒开始掉落。
徐毅走上前去，看着潇潇的眼睛心疼到了极点，他将女孩紧紧抱在怀里。
“我会在你身边，从头到尾，我都会在你身边。”
他慢慢松开了手，只是让潇潇重新看着自己的眼睛，随后告诉她。
“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你都要知道我已经安排好了所有，你只需要相信我就好了，潇潇…”
潇潇看着徐毅强忍着没有哭出声，只是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转身走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
徐毅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亮被云遮住了，院子里很暗，只有远处走廊的灯光在地面上投下一小片昏黄的光斑。
徐毅闭上眼睛，靠在窗框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他的心跳很平稳，呼吸也很平稳，但他的脑子里在飞速地转着，一遍一遍地过着那个计划，每一个细节，每一种可能。
浴室的水流声消失了，淅淅索索的声音从里边出来，直到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潇潇走了出来。
她穿上了一件深蓝色的棉质上衣，领口很高，袖子很长，下面是一条黑色的长裤，裤腿宽松，把腿型完全遮住了。
她穿了一双白色的棉袜，然后弯腰穿上白天穿着的那双平底帆布鞋，女孩把自己包得很严实，从脖子到脚踝，一寸皮肤都没有露出来。
徐毅没有刻意选择什么，只是简单地洗漱后随手拿了一套，穿在身上，系好鞋带。
两个人都收拾好了，站在房间里，面对面看着彼此。
潇潇突然拉住了徐毅的手，攥得很紧，明明刚才看起来已经很放松了，但现在的潇潇眼睛里又蓄满了泪水。
“徐毅，我想给婷婷也打个电话…”
不等徐毅同意，她就翻出了通讯录，拨出了黎婷婷的号码。
铃声响了很久才接通。
“潇潇？终于想起我了？”
熟悉的调侃，让刚才还有些低落的潇潇忍不住笑了出来。
“什么大忙人，我出来玩了好几天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土豆在你那里还好吗？”
电话那边突然没了声音…
“婷婷？”
“嗯，潇潇…我现在没有在家，土豆挺好的…我有点事情，医院里打电话不方便。”
“医院？你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就是陪别人做检查，他身体不太好，我帮着跑跑腿。”
黎婷婷顿了顿，声音恢复正常了一些。
潇潇想起了婷婷当时的挺身而出，那时的她瘫软地坐在地上几乎失去意识，而看着挡在了胡科长的面前黎婷婷的身影，一向温柔的她第一次被女人的勇气所吸引。
所以，面对今晚的未知，潇潇想要自己就和当时的黎婷婷一样，面对威胁能够勇敢地站出来。
其实，昨天的她也已经在这样做了…
潇潇总是想找个机会正式地对黎婷婷表达感谢，但直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很合适的机会。
“婷婷，我想说谢谢你…”
“潇潇，我这还有点事，先挂了啊，回头聊。”
没等潇潇说完，黎婷婷竟然匆匆打断了潇潇的话。
“那…那你忙吧，拜拜…”
“嘟嘟嘟”
电话突然挂断了，连潇潇最后的话都还没说完。
潇潇看着手机屏幕，觉得黎婷婷的声音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她想了想，觉得大概是在医院的原因吧，平时黎婷婷很少这样压低声音说话，于是就没再在意。
可是潇潇不知道的是…
……
电话那头，黎婷婷此刻正赤裸着身体，跨坐在一间单人病房的床上。
刚才的手机被她扔到枕头边，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了很久的呻吟。
那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颤抖。
一个肥胖的中年人躺在她身下，几乎光秃秃的脑袋上还缠着白色的纱布。
他的脸上油光光的，肚子圆滚滚地凸出来，裤子和内裤已经被褪到了膝盖处，之前享受过潇潇胸前柔软的肥厚的双手正握着黎婷婷的腰上下挺动着，嘴里不住喘着粗气。
是胡科长！
这个肥猪的的鸡巴插在黎婷婷的小穴里，每一次插入都让他身上的女人轻轻颤抖一下。
黎婷婷咬着嘴唇，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眶里蓄着泪水但她忍着没有让它们掉下来。
她的身体在配合着胡科长的动作，上下起伏，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插到最深处时她会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婷婷啊，你说你当初要是这么听话，还用得着吃这么多苦头吗？”
胡科长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满足和得意。
黎婷婷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起伏的速度，想让这一切快点结束。
“我跟你说过，王友建为什么被调到乡里我真的不知道，虽然他打了我，不过单位的人都知道，我从来不是个记仇的人，以后你就会更了解我了。”
胡科长嘴里淫笑着，刻意将“了解”两个字加重，同时将双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屁股上，用力地拍打了一下，引得身上的女人红着脸惊呼一声。
“不过既然你来求我，那让他调回来也不是说不行，主要还是看你的表现，你懂吗。”
听着胡科长的调戏，黎婷婷心中一阵恶心，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看着女人的表情，胡科长心中一阵怒火中烧，他用力挺了一下几下腰，把鸡巴猛地顶到了黎婷婷身体的最深处。
女人发出一声惊喘，不由得睁开了眼睛。
“看着我！”
胡科长盯着黎婷婷，恶狠狠地说。
黎婷婷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油腻猥琐的男人，嘴唇微微颤抖。
“我说了，只要你乖乖听话，什么都好说，但你得让我满意才行，是不是？”
胡科长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我知道，你黎婷婷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要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做。”
黎婷婷咬紧嘴唇不让自己的泪水流下，尽全力用打开的双腿支撑着自己颤抖的身体，慢慢弯下腰贴上了胡科长油腻肥厚的嘴唇。
胡科长张开嘴，舌头伸进黎婷婷的嘴里，在她口腔里搅动，一只手松开了女人的腰，伸到她的胸前，用力揉捏着她不算丰满的乳房，拇指拨弄着粉红色的乳头。
黎婷婷发出一声呜咽，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更加卖力地扭动着腰肢，让他的鸡巴在自己体内进出。
窗帘被风掀起一角，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凌乱的床单上，也落在黎婷婷不断起伏着光裸的后背上。
“嗯，真乖，记住，你就是我的一条母狗，真是个万人操的婊子。”
强烈的屈辱让黎婷婷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呼吸，但她还是一边强忍着身上的快感，一边继续配合着胡科长对她的蹂躏。
这屈辱又服从的样子，哪里有之前那个将潇潇保护在自己身后，挺着胸脯面对职场暴力敢于严词拒绝的影子。
“再用力夹紧一些！哈哈哈！”
胡科长的笑声就这样夹杂着女人隐忍的呻吟，透过病房窗户传到医院楼外的夜晚。
初入职场的女孩到底要经历多少胁迫和委屈才能保全自己？
……
“婷婷…”
此时身处异地的潇潇根本没办法猜到自己的闺蜜如今就跨坐在强势的胡科长身上被他随意侮辱调戏着。
现在的她没有时间去考虑闺蜜的困境，因为连自己也即将走进本来就危机四伏的陷阱中去。
这一去，还会回来吗？
潇潇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拉着徐毅的手靠在墙边。
如果此时的她还能更冷静一下，她会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摆脱了药效的控制。
长达一天的压马路的消耗让她身体里残存的那些药性提前散尽。
这对她来说简直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可是，话说回来。
又怎么可能不是最坏的消息呢？（我的天呐，写到这里我都心都是砰砰砰直跳…）
过了几分钟，潇潇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但表情平静了一些。
“徐毅，时间还早，我还想给爸爸妈妈打个电话。”
看到徐毅点头，潇潇掏出手机，解锁，翻到通讯录，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后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潇潇啊，怎么想起给妈打电话了？”
妈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笑意。
潇潇鼻子突然有点酸，但她忍住了，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
“想你了呗，不行吗？”
“行行行，我闺女想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西双版纳好玩吗？”
“挺好的，风景特别美。”
“那玩得开心不？吃得好不好？那边热不热？”
潇潇一个一个回答，说景色很美，说吃得惯，说那边确实比家里热一些但还能接受。
她没有提杰森，没有提王六子，没有提温泉里发生的一切，更没有提一会晚上的事情。
寒暄两句后，妈妈说。
“你爸在旁边呢，你要不要跟他说两句？”
听到妈妈的话，潇潇突然全身一紧。
“嗯…你把电话给他吧。”
电话那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爸爸的声音响起来。
“潇潇。”
“…爸…”
“在外边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
“…嗯，我知道。”
“有什么事就给家里打电话。”
潇潇的手指攥紧了手机，指节微微泛白。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觉得喉咙发紧。
“爸。”
潇潇轻轻叫了一声。
“嗯？”
“…谢谢…”
“知道了，傻丫头。”
电话挂断了…
潇潇握着手机，站在床边，看着手机的通讯录发呆。
她想起了昨晚在温泉里的那一刻。
那时候她的意识几乎要散掉了，灵儿的指尖还在她身体上动作，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她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她觉得自己就要撑不住了，马上就要在灵儿的刺激下达到高潮，然后输掉比赛…
就在那最后的一瞬间，她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身影…
那身影站在光里，看不清脸，但身形修长挺拔，她以为那是徐毅，以为是徐毅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了她的意识里。
直到那个身影走近了一些，她才看清了那张脸。
那是爸爸的脸。
不是年轻时的爸爸，而是现在的爸爸，眼角有皱纹，鬓边有白发，眼神温和而坚定，那是她从小到大从爸爸嘴里听到的鼓励和肯定。
“潇潇，加油。”
“别放弃。”
……
“爸爸…”
潇潇嘴里轻声呢喃着…随后深吸一口气，爸爸鼓励的话好像重新出现在她的耳边，让她本来不安的心跳突然放缓了下来。
女孩握着手机，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徐毅站在她的旁边，没有催她，只是把手搭在她肩膀上，掌心贴着她的肩头，感受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下微微发凉的温度。
徐毅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八点五十五。
他将手掌摊在她面前，细长的手指，关节分明。
潇潇低头看着徐毅的手发着呆，直到徐毅再次喊着她的名字，她才回过头伸出了自己的手，随着手心传来了彼此熟悉的温度，两个人一起走出了房间的大门。
“咔哒”
随着两个身影的离开，房间门自动锁上，几息之后，房间里的灯光自动熄灭，熟悉的一切遁入黑暗，只剩下浴室的壁灯。
……
当房间再次亮起时，究竟有谁能安然无恙地回到这个他们一开始出发的地方呢？
……
走廊里的灯光昏黄，拉出两个人长长的影子。
远处隐约传来杰森他们的笑声和玻璃杯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潇潇深吸一口气，攥紧了徐毅的手。
徐毅没有看她，只是拉着她，走在木质的走廊上，吱吱吱的木头声音随着他们的脚步声传到走廊尽头。
最后一个拐角处，徐毅拉住了潇潇，最后一次对一会的安排做了叮嘱。
女孩抬着头认真地听着，不断地点着头……
……
房间的门是虚掩着的，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带着啤酒和烤肉的味道。
徐毅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向潇潇。
潇潇咬着下唇，眼睛里闪动着不安的光。
他们都看出了对方眼底的犹豫，但谁也没有选择退缩。
徐毅深吸了口气，推开了门。
屋里，杰森坐在正对门口的椅子上摆弄着啤酒罐子，身体后仰，衬衫最上边的两颗扣子解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膛。
威廉和布克分坐两边，各自握着一瓶啤酒用英语聊着天。
丽丽坐在床上，盘着腿，手边摆着一排没开封的酒瓶。
灵儿则倚在杰森的椅子扶手上，手指绕着发梢，无聊地看着窗外已经暗下的夜景，看到门口的人影后立刻露出甜腻的笑容。
一切就像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好友聚会。
“哥哥姐姐，终于来啦！”
灵儿站起身，快步迎上来，伸手就要去挽潇潇的胳膊。
潇潇下意识地侧了半步，躲开了灵儿的手。
灵儿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顿了顿，但马上又恢复如常。
“快坐吧，就等你们了。”
灵儿转身走回杰森身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桌前的空位。
徐毅拉着潇潇走到桌前坐下。
潇潇紧挨着他，膝盖紧紧并在一起，两只手放在腿上，紧张的样子和对面杰森一行人的松散格格不入。
徐毅环视了一圈屋里的人，目光最后落在灵儿的脸上。
灵儿正低头摆弄着手机，但像是感觉到了徐毅的注视，抬眼看了过来。
两人的视线一碰，灵儿的眼皮飞快地眨了一下。
然后自然地把手机放进了口袋，抬头对着所有人露出灿烂的笑容。
看到灵儿的暗示，徐毅心里踏实了一点，将目光收了回来，落在了依然在摆弄着眼前的罐子的杰森的身上。
“来来来，先喝一杯。”
桌上摆满了啤酒瓶，有当地的牌子，也有一些进口的铝罐，灵儿一边说着话，一边把杯子分别推到了每个人面前，啤酒杯里的气泡在杯底逐渐增大，慢慢堆在杯口，。
威廉举起自己手里的酒瓶，对着徐毅点了点。
徐毅看了看威廉手里的酒，又看了看桌上的杯子，没有伸手。
潇潇也坐在原位，一动不动，只是眼睛盯着桌上的杯子，却全然没有拿起的意思。
杰森抬起眼睛，观察着潇潇的反应。
这女孩拘谨的样子让他明白，昨夜灵儿的视频果然起到了效果，只是他的脸上依然还是看不出任何的变化。
他把自己的酒杯端起来，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把酒杯放在桌上，杯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怎么，怕我们下毒？”
杰森歪着头，眼睛直直看着徐毅，嘴角挂着笑。
“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今天有点累了，只能少喝一点。”
徐毅看着杰森，眼神里平静得出奇。
“少喝一点没关系，今晚算我请。”
杰森把自己的杯子推到徐毅面前，随后向威廉和布克挥了挥手。
威廉也举起了自己的酒瓶，看着徐毅喝了一口，布克则跟着仰头一饮而尽。
徐毅看着他们三个人都喝完，这才伸手绕过了杰森递来的酒杯，拿过桌上的一瓶没开封的啤酒。
他拧开瓶盖，给自己的杯子倒满，然后给潇潇倒了半杯，随后端起杯子对着杰森喝了一口。
潇潇犹豫了几秒钟，也拿起杯子，嘴唇碰了碰酒液。
“这才像话。”
被徐毅刻意绕过的杰森完全没有生气，只是重新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气氛在几杯酒后稍微缓和了一些。
威廉开始讲起他们在国外旅行的趣事，布克偶尔插几句嘴，灵儿的笑声时不时在房间里响起。
潇潇逐渐放松了一点，虽然手里的杯子始终只靠近嘴唇，没有真的喝下多少。
只有徐毅安静地坐在桌前，没有参与话题，也没有再喝一口啤酒，只是在刚才偷偷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九点十五…
又是一轮共饮，杰森放下了只喝到一半的啤酒杯，杯底和桌子的磕碰声稍显清亮。
“光喝酒没意思，我们玩个游戏吧。”
灵儿顺势便接住了杰森的意思，突然拍了拍手，笑眯眯地环视着桌前。
潇潇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桌下握着徐毅的手有些颤抖，紧张的膝盖不小心碰到桌角，身前的酒杯差点摔倒，啤酒稍稍洒出一些。
“什么游戏？”
感受到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了紧张的潇潇，徐毅赶忙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到桌前。
“真心话大冒险，敢不敢？”
灵儿回过头歪着头，眼睛亮晶晶的。
徐毅沉默了几秒钟，看向潇潇。
潇潇的目光和他对上，两个人的眼神在空气中快速交换了一下，潇潇好像看到了徐毅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哈哈，游戏开始喽～”
灵儿拍了一下手掌，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空酒瓶，放在桌子中央。
“瓶口对着谁，谁就要接受真心话或者大冒险，既然是我提议的，第一轮就由我提问了哦～”
不等大家同意，灵儿就伸手拨了一下酒瓶。
酒瓶在桌上转了几圈，瓶口慢慢停了下来，竟然直接对准了潇潇。
潇潇的呼吸停了一拍。
“哎呀，是姐姐，姐姐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灵儿笑得眼睛弯弯的，谁也不知道她到底打的什么名堂。
潇潇张了张嘴，还没等说出话，杰森突然伸手拦住了灵儿。
连灵儿都被这打断吓了一下，收起了挺起的胸膛，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僵硬无比。
他从椅子上直起身子，眼睛直直盯着潇潇，嘴角带着玩味的笑。
“别那么麻烦，我来问。”
杰森的声音不大，却让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潇潇感受到杰森炽热的眼神罩在自己的脸上，上身不自觉地蜷到一起。
杰森向前倾身，双手撑在桌沿，眼睛似乎在审视着自己的猎物，随后慢慢说出了自己的问题。
……
“你想让我怎么操？”
屋里突然安静了。
安静到徐毅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像鼓点一样敲在耳膜上。
威廉握着酒瓶的手停住了，布克嘴边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转向杰森，谁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但可以看出来的是，面对这个清纯又倔强的中国女人，杰森显然已经再也不想忍下去了。
听到杰森的话，潇潇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紧张地大腿挤在一起。
她坐在椅子上，身体在发抖，从肩膀到手尖都在发颤，脑子里已经开始忍不住回想昨天发生的噩梦。
同样的，徐毅的脑子里也是嗡的一声。
他设想过各种可能的情景，想着杰森会用各种方式循序渐进，想着大不了把两个人灌醉后自己再想办法脱身。
他从没想过杰森会这么赤裸裸，这么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当着徐毅的面，对着他的妻子说出这种话。
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他知道现在自己必须挺身而出，想办法拖延，然后尽快通知老李！
这一切的设计，都被杰森的一句话彻底打破，徐毅知道不能再等了，哪怕如今还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证据。
“你说什么？杰森，你是认真的吗？”
徐毅的声音发紧，他故意挺了挺身子，将下半身藏在桌下，然后悄悄将手伸向口袋摸出手机。
可还没等他的手指碰到手机边缘，一只大手就从旁边伸过来，直接从他手里把手机抢走。
徐毅转过头，看到威廉已经站到了自己身侧，手里握着他的手机，脸上带着歉意的笑，但眼睛里的光很冷。
“不好意思，朋友，先放我这里。”
威廉把手机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还给我。”
徐毅的声音沉了下来，准备伸手。
“啊！徐毅！”
话音刚落，潇潇的一声惊呼让他猛地转回头，瞪大了眼睛。
只是这一会的功夫，杰森已经从椅子上站起身绕过桌子站在了潇潇的身后。
如今的潇潇已经被杰森从椅子上拉了起来，被他死死地控制在怀里。
潇潇挣扎着推着杰森的胸口，但杰森的胳膊像铁箍一样搂住她的腰，女孩用力挣扎着双腿，但在这绝对的力量差面前，一切都显得如此地单薄。
徐毅站起身，想要冲到杰森面前，可刚一起身，后背就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紧接着，后脑勺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眼前瞬间一黑，耳朵里嗡鸣声盖过了所有声音。
他的身体晃了晃，膝盖磕在地板上，然后，身后是另一个方向的冲击，随着一声闷响，他整个人侧倒了下去。
视线模糊之前，他看到了潇潇看向自己的脸。
她在哭，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眼睛里除了恐惧还有担心。
潇潇的胳膊用力地推着威廉的胸口，但威廉的身体纹丝不动。
潇潇的眼睛看着徐毅的方向，嘴里不住地喊着他的名字，但声音像隔着一层水传了过来，在徐毅的大脑里逐渐演变成了一阵模糊的回声。
徐毅的后脑勺磕在地板上，疼痛沿着颈椎蔓延到全身。
他的手指动了动，想要撑起身体，但浑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
眼前的光线越来越暗，到最后，只剩下潇潇哭泣的脸还在来回摇晃。
接下来的一切都是碎片化的…
有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有脚步声在地板上走来走去。
有玻璃杯放在木桌上的磕碰声。
徐毅感觉自己被拖行了很短的一段距离，肩膀在地板上摩擦，衣服卷起来露出腰侧的皮肤，凉意从那里钻进来。
然后他感觉后背靠到了一个坚硬的平面上，是椅背。
绳索从肩头绕过，绕过胸口，绕过手腕，绕过脚踝，随后绳结收紧。
随着身上的绳索越来越紧，徐毅逐渐失去了意识。
“哗…”
冰冷的水浇在脸上，徐毅猛地睁开了眼。
水顺着他的额头流进眼睛里，视野一片模糊。
他用力眨了几下眼睛，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东西。
他坐在椅子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上勒着粗糙的布条，他用力挣了两下，布料纹丝不动。
坚硬的椅背把徐毅死死地绑着，后背被冷汗浸透了衣服。
潇潇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徐毅听到潇潇声音突然彻底清醒，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方向。
潇潇坐在床上，虽然衣服还在，但已经被撕扯的没了形状，随着女孩的挣扎，胸口处时不时露出一抹雪白。
杰森两只胳膊从潇潇的腋下穿过去，一只手松松地搭在潇潇的腰间，另一只手沿着她上衣的侧缝慢慢向上，停在肋骨附近，指腹隔着布料感受着潇潇的柔软。
潇潇的头发在刚才的挣扎中被撕散，几缕发丝和着泪水粘在脸侧。
潇潇的眼睛红红的，泪水还在往下淌，但她的目光一直锁在徐毅这边。
看到他睁眼了，她的嘴唇剧烈地抖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可最后只能用尽身体的本能呼喊着男人的名字。
“徐毅！徐毅！”
“别碰她！”
徐毅的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杰森没有抬头看他，只是继续把另一只手压在潇潇的锁骨上，指尖沿着她的脖颈向上移动，用拇指揉捏着潇潇的鼻子和眉毛，好像是在玩弄着一个公仔般随意。
潇潇的身体在发抖，肩膀缩在一起，只是将头向另一边偏着，躲避着杰森在自己脸上随意游走的手。
女孩的眼泪还在流着，但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了下来，柔软的颈窝忽隐忽现，刚才暴起的青筋慢慢散去。
看到徐毅醒过来之后，她眼睛里某种刚才还在崩塌的东西终于还是慢慢稳住了。
这也让起初无比担心潇潇的徐毅逐渐冷静下来，可以将精力集中在此刻更重要的事情上。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房间，看到了墙上的钟。
九点二十分。
看来他被打晕过去的时间最多只有五分钟。
如果他能想办法拖住杰森，只要通知到李叔，最多半个小时，就能等到警察，甚至还能更早。
相比于徐毅在心里快速计算着时间，思考着如何脱身，威廉和布克则只是靠在窗户旁边，悠闲地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欣赏着床上的好戏。
“放开她！你们会后悔的！”
看到杰森再次将手隔着衣服伸向了潇潇的胸部，徐毅用尽力气朝着他的方向喊着。
沉迷于怀里女孩身体的杰森终于抬眼看向了他，眼睛里带着不耐烦的神色。
“后悔？”
杰森重复了一下这个词，脸上全然是得意的笑容。
“你来告诉我，如今的你又能让我怎么后悔？”
徐毅盯着杰森的眼睛，脑子里快速转着，但好像短时间里没有什么办法。
难道就让杰森这样在他面前随意玩弄着自己的妻子？
徐毅越是着急，越是没办法静心思考。
他背着杰森努力尝试着挣脱手腕的布条，但几次尝试后他发现，这条路也彻底没有希望了。
突然，在杰森的背后，灯光的阴影处，灵儿从丽丽身后探出了半个身子，屋里的灯光只照亮了她的半边脸。
徐毅看到她的一瞬间，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灵儿看到徐毅终于看向了自己，偷偷环视了一下屋里其他人的注意力后，悄悄举起手，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手机的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看来，老李已经接到了他们的信号。
虽然自己的手机被抢走了，但躲在暗处的灵儿还是在关键的时刻替他拨出了此刻最重要的一个电话。
徐毅深深吸了一口气，身上的紧张感终于有了一丝缓解的窗口，接着这一点空隙，他靠在椅背上，发现自己的全身已经满是汗水。
九点二十分…
最多三十分钟…
他在心里默算着时间…
现在的他只有一件事情，那就在杰森对潇潇下手之前，想办法将这时间彻底耗完…
但他面前毫不知情的杰森却没有考虑这么多。
这么多天过去了，潇潇终于被自己拦在怀里，看着那嫩白诱人的脖颈和肩膀，他伸手捏住了女孩的下巴转向自己，对着这依旧清纯的脸俯下了身。
充斥着烟酒气的嘴几乎就要贴上怀里女孩日思夜想的双唇。
看到杰森的突然凑近，惊恐的潇潇赶忙闭起了双眼，拼尽全力将头扭向一侧，虽然下巴被捏得发白，可她依然努力将嘴唇紧紧抿在一起，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杰森管不了那么多，现在的他就是想好好亲亲怀里这个倔强的女孩。
可当他的嘴唇刚一落在她的嘴角时，潇潇就猛地缩起肩膀，把头躲向一边，杰森摆弄着头，重新追过去，皮肤刚接触到女孩，潇潇就用尽力气摆脱了控制着她下巴的手，将自己的脸几乎埋进了自己另一边的锁骨里。
两次失手的杰森显然有些不耐烦了，他伸出手指重新用力扣住她的下颌骨，迫使她的头固定住，然后再次低头亲了上去。
面对杰森的强吻，潇潇死死地咬紧牙齿，嘴唇也用力挤在一起，连下巴都挤出了一道道皱纹，整个身体因为用力变得非常僵硬，不住颤抖。
杰森的舌头在她嘴唇上滑过，从唇珠亲到嘴角，但带给男人的感觉好像只是碰到了干燥的皮肤和一丝咸涩的眼泪，没有感受到一点点亲吻的快感。
他失望地重新挺直了身体，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用冰冷的目光打量着这个紧闭着双眼和双唇，用力抗拒着自己的女孩。
“妈的，臭婊子，连亲都不让是吧！”
杰森用力推开了潇潇的下巴，骂了一句脏话，女孩被他强大的推力几乎被推到在床上。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只剩潇潇沉重的呼吸声…
杰森思索着，随后眼睛转向布克，下巴朝徐毅的方向抬了一下。
布克不多做反应，直接从窗台上跳下来，烟头在脚底碾灭，发出吱的一声。
他走到徐毅面前，弯下腰，目光和徐毅平齐。
徐毅抬起头同样看向布克，眼睛里全是血丝，左侧颧骨因为刚才被布克拽着头发仰头时磕破了皮，渗出一丝血。
他的呼吸很重，胸口一起一伏，绳子勒进手腕的肉里，手腕已经磨出了红痕。
但布克并不只是过来关心他的。
在徐毅刚刚注意到布克逐渐收紧的右手时，布克将胳膊拉到身后，猛地往前一送。
坚硬的拳头就这样突然砸在了徐毅的肚脐上方。
徐毅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弓，但绳子把他拽回椅背，脊柱撞在坚硬的木头靠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脸瞬间涨红，然后从红转白，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像是肺部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几秒钟后才咳出一声。
身体里巨大的疼痛让她低下了头，下巴上挂着一条透明的粘液，整个人因为肚子的痉挛在椅子上缩成一团。
潇潇的眼睛瞬间泛红，神情激动地看着此时几乎无法呼吸的徐毅。
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想要跑去看看徐毅却被杰森重新拽到了怀里。
虽然此时的自己在杰森的怀里，但潇潇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徐毅，女孩激动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当话音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来时，已经带着哭腔。
“别打他！求求你们别打他了！“
杰森重新捏住潇潇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看着自己。
潇潇的眼睛通红，鼻尖也是红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流到杰森的手指上。
杰森低头看着这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心里更加得意了。
“你求错人了，你求他有什么用？现在能让他不挨打的人，是我”
杰森看着潇潇的颤抖的眼睛，慢慢地调戏着身前的女孩，同时用拇指轻轻地擦掉了潇潇眼角的泪。
潇潇嘴唇发抖，抬头看着杰森的眼睛，那双碧色的眼睛里全是戏谑。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瞥向徐毅。
徐毅还低着头，胃液从下巴滴到地板上，他的肩膀在抖，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三秒。或者四秒。
潇潇没有数清楚，她看到布克好像再次接收到了杰森的质疑，然后伸手抓着徐毅的头让他重新坐直了身子，再次举起了砂锅大的拳头。
“不要！！！”
应着潇潇的喊叫，布克的第二拳已经砸了下来。
这一次比第一次更重。
拳头落在同一个位置，徐毅的身体猛地往后弹了一下，又被绳子拽回来。
徐毅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像破风箱一样的声音，头垂得更低了。
他的胃里开始翻涌，一股酸涩的液体从喉咙里涌上来，徐毅来不及扭头，直接吐在了自己的衣服上，黄色的胃液顺着T恤往下淌，浸湿了腰带，顺着裤子流到地板。
徐毅的眼睛因为充血泛着红，瞳孔上方全是血丝，视线模糊地看向地面，自己的呕吐物也慢慢进入了视线里。
他的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借着那一点疼痛让自己不要晕过去，耳鸣声却不断笼罩在自己的大脑周围。
“徐毅！”
潇潇的声音颤抖着，近乎撕裂。
她看到徐毅垂着头，黄色的粘液浸湿了他的胸口和裤子，那件白色的T恤上到处都是污渍。
她的身体猛地往前扑，但杰森的手再次按住了她的肩膀，她只能在床上朝他伸出手，手指在半空中徒劳地抓握着。
“我求你了！”
潇潇猛地转回头，看着杰森。
她的眼睛里全是泪，声音沙哑。
“别再打他了，求求你，别再打了…”
而杰森则只是低下头，半睁着眼睛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抓到的猎物。
他的目光肆意地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又滑到她颤抖的肩膀，随后又落在潇潇忽隐忽现的领口里。
他不急，故意慢慢地问起潇潇。
“求？你打算怎么求？”
潇潇愣住了。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求？她该怎么做？
她看着杰森的脸，看着他嘴角那抹从容的笑，她不知道他要什么。
她就那样跪坐在床上，手还悬在半空中，指尖在发抖。
但时间从来没有站在潇潇这边。
第二拳到第三拳之间隔了不到五秒。
布克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他后退了半步，把肩膀拉开，然后用尽全力把拳头送了出去。
拳头撞在徐毅的腹部，再次发出沉闷的声响。
徐毅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弯，椅子腿抬离地面，然后又砸回去，他的头歪向一侧，整个人连同椅子一起侧倒下去。
肩膀撞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响。
他蜷在地上，身体弓着，嘴巴大张着，从里面流出的胃液在地板上摊开一小片，酸臭的气味漫开来。
徐毅的脸照进了潇潇的眼睛里，他的眼睛半睁着，眼珠上翻，只剩下眼白里全是血丝。
他的身体在抽搐，一下一下的，仿佛被强大的电流击中。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用力地捏，越捏越紧，直到她完全喘不过气来。
这次她知道不能再犹豫。
潇潇转过身，红着脸不说一句话，直接双手环住杰森的脖子，将自己的整个身体贴了上去，然后用额头抵着他的锁骨。
她感觉到杰森的体温隔着衬衫传过来，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感觉到他脖子上的动脉在跳动。
她的嘴唇颤抖着凑了上去，停在他的颈侧，直接贴了上去，像是一个生了锈的机器。
这是她的嘴第一次接触别的男人，干裂冰凉的嘴唇失去了所有的触觉，没有一点她和徐毅亲吻时那种浑身酥麻的感觉。
她浑身僵硬地把手搭在杰森的身上，嘴唇停在那里，不敢动一丝一毫，也不敢睁开眼睛。
她知道自己应该去亲杰森的嘴，但她做不到。
只是做到这里，已经要了她半条命了，潇潇攥紧了手指，嘴唇就这样生硬地靠在杰森的脖子上，绷紧的身体半挂在杰森身上，不敢抬头看向他的脸。
“潇潇！”
徐毅的声音从地板上传来。
沙哑的，破碎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挖出来的。
听到徐毅的呼唤，潇潇的身体猛地一僵，匆忙转过了头，眼睛里已经全是泪水，顺着脸颊流到脖颈。
徐毅侧躺在地上，努力挺直脖子，让自己的脸正对着床的方向。
他的眼睛还是红的，眼白里的血丝像是一张网，但他的目光是清醒的。
“不要，不要这样…”
徐毅说，声音又干又涩。
潇潇的手还搭在杰森的肩膀上，但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看着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看着他的手指在地板上徒劳地抠着，指甲刮过木纹，刮出浅浅的痕迹心碎了一地。
她的嘴唇在发抖，眉头蹙起，泪水重新涌出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徐毅…”
“我不想这样…但我没办法…我不能看着你被他打成这样…”
“呜呜呜呜…”
潇潇哭了起来，她用力的勾着手指，甚至将指甲都掐进了杰森肩膀的皮肤里，可杰森不怒反喜，话里的女孩越是崩溃，他反而越是开心。
徐毅的肚子依然钻心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刀在割，他吸了一口凉气，声音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是清楚的。
“潇潇，你听我说。”
他盯着她的眼睛，把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从头到尾…你一定要相信我。”
“从头到尾，都相信我。”
他说“从头到尾“四个字时，咬字特别慢，特别用力。
潇潇看着他的眼睛，看到他的瞳孔里映着自己的脸。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响，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接上了。
今晚回到房间后，他对她说过的话，全都在她脑子里回放了一遍。
“我会在你身边，从头到尾，我都会在你身边。”
“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你都要知道我已经安排好了所有，你只需要相信我就好了，潇潇…”
还有，他刚才在走廊里对她暗中的嘱咐，老李、报警、还有那个电话。
她的手指从杰森的肩膀上滑下来。
她的嘴唇微微抖动，心里无声地重复着那四个字。
从头到尾……
潇潇的眼睛突然闪烁了一下，明白了徐毅话中的意思，她知道，此时的李叔已经在房间外拨通了报警电话。
她重新看向徐毅，虽然眼泪还在流着，但她的话语不再那么颤抖和恐惧。
“我相信你，徐毅，从头到尾，我都相信你。”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在他苍白的脸上和沾满胃液的衣服上扫过。
“但你要照顾好自己…你答应我。呜呜呜…”
听到潇潇的回答，徐毅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聪明的潇潇果然明白了他的暗示，他终于放下了心，但腹部的疼痛让那个笑容变成了一个扭曲的弧度。
如释重负的他无力地将头重新靠在地板上，稀黄的胃液就在自己的旁边。
他的呼吸依然很重，每一次都带着轻微的呻吟，但他没有再说话，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后边的事情。
杰森站在床边，看着这两个人在他面前交换着那些可笑的信任和承诺，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几下。
这不是他要的画面！
他要的是这个女人在丈夫面前崩溃，要的是她的服从，要的是那个男人看着她被自己占有时的眼神。
他要的是绝望，是背弃，是两个人之间那根弦彻底崩断的声音。
他用余光看了看床头柜上放着的小瓶子。
药片还在，但他不打算用了。
他要的东西，比药片更加杀人诛心。
“丽丽。”
他没有回头。
藏在阴影里许久的丽丽从床边站起来，没有看杰森这边，也没有看徐毅，只是手里握着手机，径直走到了房间的中央。
她走到投影仪旁边，按了几下屏幕。
徐毅和潇潇不知道丽丽在做什么，只是喘着粗气看着丽丽对着屋顶一顿操作。
房间里重新回归了平静。
墙上的画面闪烁了一下，然后跳出一个新的窗口。
信号载入的提示转了两圈，画面开始加载。
……
“不！！！…”
潇潇绝望的呼喊突然充满了整个房间，连靠着窗户的威廉都吓了一跳，手里的啤酒撒了一地，睁大了眼睛看向了此时几乎崩溃的女孩。
当画面出现的一瞬间，潇潇就认出了那个地方，紧密的木桩，氤氲的水汽，她突然知道了杰森究竟想要做什么。
她的身体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朝着丽丽的方向扑过去。
杰森的手第一时间就从后面伸过来，一把箍住她的腰，把她拉了回来。
潇潇的胳膊在空中乱挥，手指离丽丽的手机只有半米远，但怎么也够不到。
墙上的画面逐渐亮了起来……
一个女人被另外两个女人夹在中间，不断地扭动着身体……
画面逐渐开始变得清晰……
三个人的脸逐渐暴露在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里……
画面继续清晰……
清晰到能看清灵儿和丽丽的指尖在潇潇胸口上游走的每一个动作……
“不，不要…”
潇潇绝望地喊叫声越来越小。
而视频里昨天下午的那个她却嘴唇微微张开，接替现实里的她开始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却诱人的呻吟……
……
徐毅侧躺在地板上，目光从潇潇不断挣扎的床边移到了被照得发白的墙上。
他看到画面里的潇潇坐在水里，乳头被灵儿和丽丽搓揉着，还有那充满欲望的双眼和不断从嘴里发出的呻吟。
徐毅的瞳孔瞬间收缩，目光已经再也没办法从那里挪开。
“关掉它！”
潇潇的嗓子都沙哑了，撕裂的声音里满是绝望。
她还在杰森的怀里挣扎，手朝着丽丽的方向伸着，胳膊被杰森箍住动弹不得，但她的指尖还在空中抓握着。
“丽丽！关掉它！求你了！求求…你…“
墙上的画面继续播放。
灵儿的手滑到了潇潇的下体，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着那个最隐秘的位置。
画面里的潇潇猛地弓起了身体，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她的手指突然抓紧了岸边的石板，指节发白，水面因为女孩不住扭动的身体荡开一圈圈波纹…
徐毅还躺在地上，脖子以一种别扭的角度扭向墙面。
他的眼睛没有离开过那个画面。
他看到潇潇的腰在扭动，看到她的大腿内侧在颤抖，每一个细节都被投影仪放大了无数倍，清晰地印在白色的墙面上。
潇潇突然停止了挣扎，她看着徐毅，看着他盯着墙面的眼睛。
“徐毅…”
潇潇用最后的力气喊着眼前的男人，想要让他从墙上那个淫荡的自己身上挪开。
而当徐毅真的慢慢地将目光从画面上移到潇潇脸上时。
潇潇绝望地发现，徐毅的目光里……
好像有什么东西……
彻底变了……
“哈哈，别停啊！”
杰森的声音在潇潇身后慢慢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但话是说给徐毅的。
“最精彩的地方还没到，继续看。”
潇潇的身体突然僵住了，她猛地扭过头，看向墙面。
那里的她正把下体用力抬出水面，小穴挺在半空中，随着身上的水顺着身体重新回流到温泉里，湿润的阴道口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在灵儿的刺激下不断涌出。
突然，视频里的潇潇嘴唇大张，喉咙里溢出一串高亢的呻吟，那声音从投影仪的扬声器里传出来，灌满了整个房间。
而画面里的她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水流从小穴里喷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一米外的水面上。
潮喷后的身体僵在那里痉挛了两三秒，然后瘫软下去，潇潇的下巴几乎已经被水淹没，胸口在水里剧烈地起伏。
房间里安静了。
只剩下投影仪扬声器里传出的水声和画面结束前最后几秒的喘息。
潇潇的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倒下去，伸出的胳膊无力地落在一旁，连手指都没了力气。
杰森松开了手，潇潇便直接歪倒在床上，脸朝着徐毅的方向。
她的眼睛睁着，瞳孔里映着天花板上吊灯的光却没有焦点。
她的嘴唇在动，但发不出声音。
徐毅的目光还钉在墙上，画面虽然已经停了，只剩下一个白色的方形光斑打在墙面上，光斑里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
徐毅看着那个光斑，看着它边缘微微泛黄的色差，看着光束里浮动的灰尘…
“徐毅…”
潇潇翻过身，拖着自己无力的身体向外爬去，随着床边距离自己越来越靠近，徐毅的身体逐渐出现在潇潇的视线里。
徐毅依然没有动，依然歪着头对着墙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的眼睛里全是血丝，但瞳孔是涣散的，像在看那个光斑，又像什么都没看，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胃液，但他没有抬手去擦。
潇潇终于看到了徐毅的脸。
可那张脸上没有愤怒，没有伤心，没有她想象过的任何一种情绪。
只有一种空白。
那种空白比什么都让她害怕。
她的手指抠住床单，身体蜷缩起来，眼泪无声地从眼眶里溢出来，顺着脸颊淌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杰森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趴到床边的潇潇和地板上的徐毅。
他嘴角的笑容终于露了出来。
他的目光在两个人的脸上来回扫了一下，然后随手拿起了床头的烟和打火机，低头点火的同时重新喊了一声丽丽。
丽丽没有迟疑半点，面无表情地拨弄着手机，墙上的白光没有消失，第二个视频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当第二个视频亮起的时候，潇潇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了。
她趴在大床的边缘，下巴搁在床单上，手指虚虚地搭在床沿，连收拢的力气都没有。
女孩的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来，顺着脸颊淌下去，洇湿了身下的浅色床单，深色的水渍一点一点地扩大。
墙上的画面还没完全载入，投影仪的转圈符号在白色的墙面上转着。
潇潇的目光落在那个转圈上，心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她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此刻的她终于明白，杰森不会给她留有任何余地。
转圈消失了。
画面亮起来。
温泉边的灯光还是那么暗，木桩的纹理被摄像头的夜视功能拍成了浅绿色。
潇潇穿着那条粉色的吊带裙，裙子湿透了贴在身上。
女孩蹲在水里，水面漫到她的腰部，头发湿湿地披在肩上，几缕贴在脸侧。
杰森则坐在岸上，裤子褪到了膝盖，双腿打开着，倚着岸边，半躺在潇潇的身前一脸享受地接受着眼前女孩的服务。
因为画面里，此时的潇潇的脸正对着那根已经勃起的阴茎，正在用自己的双手上下握着杰森坚挺的鸡巴，重复地撸动着。
清纯的女孩和强壮的男人，娇小的双手和粗长的鸡巴，这一幕幕的反差感，就算是早就已经欣赏过视频的威廉和布克也重新被画面所吸引，再次站直了身子。
此时的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墙面上的好戏，房间里只剩投影仪的风扇发出的“呜呜”的声音。
只有潇潇…
只有她无力地瘫倒在床边，眼睛无神地朝向徐毅。
那个方向里，自己的男人侧躺在地板上，脸重新朝着了墙面的方向。
他的眼睛在画面亮起来的瞬间就有了焦点，血丝在白色的眼白上织成密密的网，瞳孔缩着，盯着墙上那个女人的手。
半分钟后，徐毅闭上了眼睛，他昨晚已经看过这些了，他不再想去重温，今晚他已经受了太多的刺激。
“这可不行哦，你们两位！”
杰森的话突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回头看向了床后叼着烟的男人。
“视频是放给你们两个人的，你们不看，哪还有什么意思？”
杰森低下身用力隔着裤子打了一下潇潇的屁股，这一下打的闷响，但女孩的身体仅仅左右摆动了几下，裤面上也只留下一道模糊的褶痕，看不得一点生机。
杰森知道，他需要再来点新的刺激送给这一对年轻的夫妻。
“妈的，丽丽，把视频快进到最刺激的地方！”
“什么？！不！不要！不要放，求你了，丽丽，不要！”
听到杰森的话，瘫倒在床上的潇潇突然重新回过了神，她尝试着坐起身子，却发现自己完全没了力气，只好用力地摇着头，歇斯底里地哀求着丽丽不要快进。
昨晚的她在徐毅的手机里看到这个视频的第一时间就赶忙删掉了它。
所以她知道，那晚她那被杰森射满一脸的画面，徐毅到现在是从来没有看过的。
她原本天真地以为可以将这个秘密彻底按下，再也不让徐毅知道。
可没想到，如今这个视频却在以更加残酷的方式展现在徐毅和她的眼前…
同样回过神来的，还有被绑在椅子上，倒在一侧的徐毅。
听到杰森的话，徐毅浑身一震，努力地抬起了已经僵硬的脖子。
难道，还有他不知道的事？
没容他多想，墙面上的视频里开始跳转。
徐毅重新将目光转到了墙面上，虽然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偶尔看不清投下的画面。
在丽丽的操作下，画面快速切换着，稍微卡顿后继续开始了播放。
只是第一秒，徐毅就看着墙面不由地瞪大了双眼，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眼前正在放映的高清画面让他再也没办法平静地面对着一切的发生。
画面里的杰森伸出另一只手，抓住了潇潇的头发。
像是在刻意拉长这个瞬间，他抓着女孩的头发慢慢地把头往上提，让她的脸正对着自己的龟头。
潇潇的头被拽起来，下巴仰着，嘴唇还抿着，但已经能看到她嘴角有一丝透明的液体，不知道是口水还是眼泪。
杰森的龟头在她嘴唇上方停住了，和她嘴唇之间的距离不到五厘米。
画面在这里停了一下，像是拍摄者故意停顿了一下。
岸边的杰森并没有把龟头塞进她的嘴里，他只是停在那里，让她感受着那近在咫尺的触感和温度。
看到这一切的徐毅牙齿紧紧地咬合着，他听到自己的牙齿在互相挤压，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他的手指不再抠地板了，而是握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那点疼痛让他勉强维持着呼吸。
他想要停下来，但眼睛却不听使唤地继续盯着投影下来的画面。
播放还在继续…
杰森弓着上半身，用手快速撸动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同时握着潇潇的头固定在了他的身前。
潇潇的嘴唇还在抿着，眼角的泪开始流下，顺着脸侧的弧度流到嘴角，和那丝透明的液体混在一起。
杰森的身体突然绷紧，肩膀往上一提，重新的龟头竟然又猛地胀大了一圈，潇潇想要逃离，却被杰森重新拉回到了身前。
突然，画面里开始播放着最残忍的画面…
那是徐毅从来都没有过的喷射量，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龟头喷出，全部都射到了对面近在咫尺的女孩的脸上，甚至有一小部分精液在她娇嫩的脸上弹起，顺着女孩的身体落在水里…
第一股落在了潇潇的眉心，精液挂在眉边，顺着鼻梁往下淌。
第二股射在她左侧的脸颊上，顺着颧骨流到耳根，还有一点粘在鼻子上。
第三股她终于没有躲开，一部分射在她的上唇，另一部分喷进了她因为呼吸而微微张开的嘴里。
潇潇马上合上了嘴，但那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头发被扯拽的痛感让她重新张开。
第四股，第五股，白色的精液被杰森全部射进了潇潇的嘴里，甚至嘴角里流出了一点点精液。
直到他再也射不出来了，才把潇潇一把甩在了岸边。
潇潇低着头跪在了那里，脸上的、嘴里的精液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片刻后，女孩转身冲向卫生间，单薄的身体藏在粉色的连衣裙里匆忙逃出了画面…
房间里安静了。
徐毅的身体失去了力气，倒在地上，刚好肩膀和侧脸倒在了自己的呕吐物上，鼻子里传来的酸臭味让他几乎要再次吐了出来。
而杰森的声音从床的另一侧慢慢传来。
“满意了？”
他慢慢走进徐毅，站在潇潇和徐毅的中间，盯着地上徐毅依然扭曲的脸，挑衅一般地说道。
“你老婆吃精的样子，可是比你见过的任何东西都美妙啊。哈哈哈哈！”
听着杰森的挑衅还在不断的侮辱着自己，徐毅反而冷静了下来，他用力的翻过一点身位，将注意力转向此时依然瘫倒在床上的女孩身上。
徐毅转过眼睛看向潇潇，女孩只是趴在床边对着自己，屋里的胳膊散在两侧，眼神空洞无神。
虽然已经说不出话来，但嘴唇依然在倔强地对着自己重复着三个字。
徐毅努力地不让自己的眼睛失去焦点，终于在多次的辨认后，明白了潇潇的话。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一阵心绞痛从徐毅的胸口传来，那是他从未有过的好像失去全世界一般的痛。
看着陷入绝望的潇潇，本已绝望的徐毅竟然重新在心里涌起一股力量。
那是一种面对自己挚爱的人，从心灵深处迸发的潜力和爱意。
“潇潇，你不用说对不起，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
徐毅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努力将话说得掷地有声，每个字都倾注了他全身的力气。
不止是眼神里突然闪过光芒的潇潇，连屋里其他的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这个已经被打得浑身抽筋，满身脏污的男人身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潇潇，你不需要道歉，道歉的应该是他们。”
“我不会怪你，我只怪自己没有保护好你。”
“潇潇，振作起来，从头到尾，我陪着你。”
一句句源自徐毅内心的话从他的嘴里不断说出，一点点的力气在这期间重新回到男人的身体里。
甚至，连他刚才几乎模糊到看不清的视线也逐渐清晰起来。
同样恢复生机的，还有此时已经瘫倒在床边许久的潇潇。
听着徐毅一句又一句的鼓励，潇潇的心里重新被温柔和爱意所包围。
她慢慢地用胳膊将自己的身体撑起来，连之前无神的双眼在此时都重新有了光亮，重新看向这个刚才明明已经近乎绝望的男人，冰冷的身体再次有了温度…
徐毅偷偷看向边上的时钟，此时已经九点三十五了，不知不觉，等待警察到来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
徐毅在心中不禁暗自感谢杰森，正是因为他的一再侮辱，才让自己撑过了这难熬的前十五分钟。
他的腹部依然传来一阵阵绞痛，但相比于这些，自己眼前的潇潇依然没有被杰森染指，甚至重新恢复了理智，才是他现在最值得骄傲的事情。
接下来的任何一秒钟，警察都有可能破门而入把自己和潇潇解救于危难之中。
他现在所需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继续坚持着给予潇潇鼓励，不让她在胁迫中再次迷失方向。
杰森的脚踹在床板上，整张双人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朝窗户的方向滑了半米。
床腿刮过地板，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妈的！妈的！妈的！”
每一脚都比上一脚更重。
木质床板在他的靴子下发出闷响，床垫上的枕头被震得滚到地上，潇潇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在床面上左右晃动。
杰森停下脚，胸口剧烈起伏，额角的青筋从太阳穴一直延伸到发际线。
他转头盯着徐毅逐渐冷静的脸随后又看了看身体恢复力气的潇潇，嘴角抽动了一下。
“好啊！可以！”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一头野兽喉咙深处的低吼。
他转过头，看向威廉和布克。
“把他扶起来，正对着床，绑紧了，把他的嘴也堵住！”
威廉把烟扔在地上碾灭，和布克一起走向徐毅。
徐毅感觉到两双手分别抓住他的肩膀和腰侧，把他从地板上提起来。
他被重新立正，面朝着床的方向。
布克绕到他身后，把已经松动的布条重新拉紧，绕过他的胸口和手腕，打了一个更紧的结。
绳子勒进他手腕的伤口，徐毅刚要痛得发出声音，一个布条从后边勒住了自己的嘴，他尝试想要说话，却再也没办法吐出一个字。
这段时间里，潇潇依然跪在床上，恢复体力的身体朝向他，胳膊撑着床垫不再颤抖。
女孩的头发散落着，遮住了半边脸，头发后边的眼睛重新恢复了光彩，此时一脸担心地看着徐毅被他们堵住了嘴，重新紧张起来。
杰森不再多等，他走到床边，俯下身，一只手抓住潇潇的脚踝。
潇潇的腿猛地一缩，但杰森的手指扣得很紧，把她的小腿拉直，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扯。
“撕拉！”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黑色的长裤直接就被杰森拽到了膝盖以下，露出里面白色的纯棉内裤。
潇潇用力想要将膝盖并拢着，蜷着身体，不让杰森再扯拽自己的裤子。
但杰森的动作比她更快。
他直接伸手抓住了女孩内裤的边缘，朝外一拉，白色的布料滑过她的臀部和大腿，也被堆在膝盖弯曲处。
“不要！徐毅！”
潇潇的双手攥住床单，指节发白，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可她等来的不是徐毅的解围，而是身前突然围过来的威廉和布克。
两个高大的白人没有给潇潇任何思考的时间，在女孩惊恐的眼神下，他们分别走到床的两侧，各自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仿佛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直接将潇潇修长的腿拉向了两边。
潇潇被这突然勒紧的大腿吓到，用力地挣扎着，脚趾在床单上蹬出几道褶皱，但两个男人的手臂纹丝不动，甚至再次向外拉紧了一些。
这次，潇潇的膝盖彻底被拉直，大腿被迫张开到极限，裸露的下体不着任何遮挡，完全暴露在房间的灯光下，暴露在徐毅的面前。
徐毅的呼吸停了一拍。
女孩珍贵的下体被强行展示在他的面前，闭合的两瓣阴唇也被拉开一些，稀疏的阴毛在刚才的挣扎下不再整齐，藏在阴唇后无比粉嫩的小穴就正对着徐毅的脸。
徐毅的目光在那个地方停留了不到一秒后猛然惊醒，重新看向了潇潇受尽屈辱后通红的脸。
而此时女孩强忍着痛苦低着头，脖子绷出一条细细的筋，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着下唇，咬出一道白色的印。
她在哭。
眼泪从眼角流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
但她的目光始终在对着徐毅的方向，好像在寻求内心底最后的一点寄托。
杰森则在潇潇的身后悠闲坐下，从身后抱住了女孩。
他将手慢慢地从后腰探上前来，最后停在了潇潇大腿根部的上方。
“让我们看看，你的老婆到底有多忠贞吧？”
杰森看着双眼通红的徐毅，甚至当着徐毅的面把下巴放在了潇潇的肩膀上。
“哈哈哈，说不定早就已经忍不住了吧。”
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指便慢慢落下，触到了潇潇粉嫩的阴道口，潇潇只能背靠着杰森，强忍着泪水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杰森的手指在潇潇的阴道口停住了…
他的眉头皱起来，手指又向前探了一下，在阴唇之间滑过。
干涩的，没有任何湿润的触感…
他的表情变了。
从得意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怒意，从怒意变成一种近乎不可置信的暴怒。
“操！”
他收回手，猛地站起身，床垫因为他的动作晃了一下。
他盯着自己的指尖，那里什么都没有。
“这婊子怎么一点水都没有？！”
他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在房间里炸开，威廉和布克同样意外，松开了潇潇的脚踝重新站了起来。
杰森疑惑地回头看向灵儿，他看到灵儿同样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盯着灵儿的眼睛半晌，他知道灵儿的吃惊不是演出来的，因为他自己也不相信药效可以这么快退去。
杰森一只手继续揽着怀里的潇潇，一只手转身拿起了床头的小瓶子盯着看了几眼，然后晃了晃，塑料瓶身发出咔咔的响声。
看着杰森摆弄着手里的小瓶子，灵儿的眼睛闪过一丝亮光，偷偷看了看徐毅。
而徐毅坐在椅子上，同样在看着床上的一切，灵儿的反应也被他看在眼里。
“徐毅…”
潇潇的呼唤让他把目光重新落在了潇潇的脸上。
他看到被压在杰森胸前的女孩眼睛里依然噙着泪，但那双眼睛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不是恐惧，不是绝望。
那是一种喜出望外的勇敢和自信。
虽然此时徐毅眼里的她被别的男人搂在怀里，但她的身体确实没有对杰森的触碰做出任何反应！
这是连潇潇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结果。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再次轻轻喊着徐毅的名字，同时强忍着大腿根部的剧痛，将腿收回，重新蜷起腿，坐在了床上。
潇潇想要将杰森的胳膊挣脱开，可刚一发力就被杰森再次用力地锁住，女孩只能继续被身后的男人控制在胸前。
看着依然没有放弃挣扎的潇潇，徐毅的喉咙堵了一下，心里复杂的感情聚在一起。
他的心里一样为潇潇身体的变化而感到意外，但更多的还是感动。
那个多次被药物驱使的女孩，竟然再一次靠自己摆脱了身体本能的控制，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杰森没有去关注两个人眼神的交流，他还在盯着自己手里的药瓶，思索一番后猛地转头，声音粗厉。
“灵儿！给我打开！再给她吃一片！”
他将拿药瓶的手伸向灵儿，让她打开，另一只手依然不肯松开潇潇，甚至伸出手在女孩的肩膀上来回揉捏着，感受着她柔嫩的肌肤。
“果然…”
听到杰森的话，徐毅心中一紧，果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杰森转过头去，看向被绑在椅子上的徐毅，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
“你不是相信她吗？那就亲眼看着她变成另外一个人怎么样。”
没等杰森再说什么，灵儿从床边阴影处走出来，接过了瓶子。
徐毅的目光悄悄转向了灵儿。
灯光打在她的脸上，先照亮了她低垂的眼睫，然后是她微微抿着的嘴唇，然后是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她拿起那个小瓶子，拧开盖子，从里面倒出一粒白色的药片，随后递给了杰森。
杰森接过药片，转身捏住潇潇的下巴，扣住她的下颌骨，把她的脸掰向自己，随后用另一只手按在她鼻翼两侧，拇指压住她的上唇，食指从下唇中间挤进去，撬开她的牙关。
药片被他塞进她的舌根。
……
徐毅看着在杰森手里像小猫一样被玩弄的潇潇全是心疼，他尝试挣扎着，手腕处的伤让他几乎疼晕过去，只得作罢。
杰森巨大的手掌捂住了她的嘴，堵住了她的鼻腔。
潇潇的身体拱起来，她的手抓住杰森的手腕想往外拉，但他的手纹丝不动。
女孩的脸开始涨红，额头上的青筋一条条浮出来，眼泪重新涌出眼眶，顺着他的指缝流下去，她想要挣扎，但娇小的身体在杰森的身下完全没有任何摆脱的力气。
她的喉咙在动…
一下，两下，第三下的时候，那粒药片随着吞咽的动作滑了下去。
杰森松开手。
潇潇趴在床上，手指抠着床单，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
她的头垂在床边，下巴冲着地板，但那粒药片已经吞下去了。
她吐不出任何东西，只好跪在床上把头重新埋进大腿上方，用胳膊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虽然此时强烈的恐惧感从四处将她包围，但潇潇不再像之前那样选择挣扎和痛哭。
重新拿回身体主动权后的她好像突然长大了一般，面对可能再次袭来的失控，她只是选择在男人面前轻轻地抱起自己，将所有的情绪埋在了心底的最深处，等着最终的结果在时间的追赶下落在自己的体内…
看着床上的潇潇，徐毅的视线模糊了一瞬，他看懂了潇潇的牺牲，现在，终于到了他们最关键的时刻。
被冲昏头脑的杰森不再多说什么，他退后半步，站在床边，嘴角重新扬起来。
他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
“女人，不要着急。”
他说，声音恢复了之前那种从容的、得意的调子。
“等药效上来，你会主动求我的。到时候，你的老公会看到你真正的样子。”
潇潇的头垂得更低了。
徐毅盯着潇潇的身体，趁着杰森拿烟的瞬间悄悄看向灵儿。
灵儿躲在黑暗里，眼神复杂，也许是威廉和布克也在床边，灵儿没有在和徐毅有更多的眼神接触。
一分钟过去了…
也许只有半分钟…
徐毅自己也不知道，在他的大脑里，自从潇潇被迫吞下药之后就没有了时间的概念。
潇潇还是这个姿势，抱着自己不再挣扎。
徐毅的眼睛酸了。
他看着她的侧脸，看到她趴着的姿势，反而冷静了下来。
因为昨晚看到灵儿的短信，他就已经知道，那个瓶子里如今装的不是性药，反而是安眠药，这点，潇潇同样心知肚明。
所以虽然被杰森强迫吃下了药，但潇潇不会变得淫荡，反而会逐渐失去意识，甚至在极度劳累的状态下昏睡过去。
看着潇潇依旧在床上抱着自己一动不动，徐毅知道，至少到现在，他们又重新回到了计划的轨道里。
现在的徐毅只有一个希望，那就是在潇潇昏睡后，杰森将所有的怒火发在自己身上，而自己只需要抗下这所有，因为警察马上就要到了。
现在，已经九点四十五了…
胜利近在咫尺。
屋里变得突然安静，所有人都停下来看着床上只身着深色短袖的潇潇跪在床上，把脸埋在膝盖里的女孩。
杰森在等着药效发作，而徐毅在等着潇潇昏睡过去。
又是一分钟…
九点四十六…
徐毅第一次意识到时间竟然走的这么慢…
他看着潇潇依然抱着自己的膝盖没有反应，逐渐放心的他的身体竟然开始不住的颤抖。
那是布克对自己的伤害时刻印在自己内心生出的恐惧…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只要他能扛得住，潇潇就会在今晚安然无恙，全身而退。
九点四十七…
恍惚间，徐毅突然看到了藏在丽丽身后灵儿藏在黑暗里的目光。
目光依然灵性又复杂，让绑在椅子上的徐毅不由得又多了一丝担心。
徐毅想到了这几乎没有容错的计划，哪怕稍有一点差错，也是他没办法承担的惨痛的后果。
但如今的他只能继续盼警察快点来到，毕竟，他和潇潇已经快要坚持到三十分钟了。
九点四十八…
“咚咚咚！”
撞门声突然响起。
“终于来了吗？！”
徐毅憋在嘴里的那口气终于吐了出来，如释重负的他把头转向了身后。
那声音是从他身后传来的，门板被什么东西连续重创了两下，锁扣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
警察终于来了…
床前的其他人此时也全部看向了门口。
徐毅看到杰森的表情变了，嘴角的笑意消失了，眉头拧起来。
威廉和布克也退后半步，两个人都看向门口的方向。
“铛！”
一声巨响，门被突然撞开…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
没有徐毅期待的鱼贯而入，也没有纷乱嘈杂的声音。
他努力向后看去，房间的门依然关的死死的…
“这是…”
徐毅满是疑惑，突然他感觉另一侧后方有什么动静，他赶忙将头转向另一侧。
原来…是另一扇门开了…
浴室的门…
徐毅看到老李的身体从那扇半掩的门里滚出来，他的手脚被绳子绑着，嘴上一层接着一层的白色胶带缠住了他的嘴。
他侧躺在地板上，后背顶着墙，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徐毅的目光定在了老李身上，脑子瞬间一片空白，然后是轰鸣，那轰鸣声盖过了他自己耳朵里一切别的声音。
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他想起他在大门口对老李说的话。
他想起对着他老李点头的样子。
他想起刚才灵儿握着手机在阴影里向他招手的画面。
他想起所有那些他没有亲眼看到但相信已经发生的一切。
原来，都是他的自以为是…
徐毅抬起目光，穿过老李蜷缩的身体，看向浴室敞开的门。
门的另一侧是卫生间的瓷砖地面，白色的，湿淋淋的，泛着水光。
地板上是老李的手机，那是徐毅唯一指望可以用来报警的东西。
它躺在卫生间的地板上，屏幕碎了，背面朝上，电池盖脱落在一旁。
徐毅的呼吸停了一拍。
早知道，他就应该在走进房间前自己选择报警，哪怕没有成功，至少不会落得这样无法挽回的局面。
他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撞了一下，那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内部坍塌。
是他自己，错手将潇潇送给了床边的三个男人。
明明这一切刚刚有所好转…
明明潇潇体内的药效靠着她自己才刚刚撑过去…
对了，药！灵儿！
徐毅突然想到了灵儿，如果现在还有翻盘的可能，那就是一直躲在暗处的灵儿。
他赶忙转过头去，在床边的阴影里，找到了灵儿的脸。
他看到灵儿的嘴角在动，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他正看着她，他会以为那只是光线造成的错觉。
徐毅不敢确定，只是再次看向灵儿。
但灵儿此时自己却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慢悠悠地走到了徐毅的身前，弯下腰，让她的眼睛和他的视线平齐，眨着透亮的眼睛查看着徐毅脸上的伤痕。
……
“哥哥。”
“难不成…”
“你还在指望我帮你…报警吗？”
这句话让本来就深感绝望的徐毅在黑暗的泥潭里陷得更深了。
她直起身，退后半步，眼睛还看着他，但那只眼睛里的光已经变了。
不再是那个撑着墙，声音发抖，对着徐毅说“我是来报恩的的姑娘了”。
灵儿站直身体，灯光和她的位置刚好重合，徐毅看不清灵儿的脸，也没有挣扎着叫喊。
那些原本应该从他嘴里出来的愤怒的绝望呼喊全都堵在了喉咙深处，像一根刺，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我是真没想到，现在竟然还有这么单纯的女人，竟然还可以为了我主动给杰森手淫，怕不是本来就是个贱货吧。”
灵儿的侮辱让徐毅怒不可遏，他后悔自己从一开始就信错了人，原来这一切都是杰森和灵儿安排的阴谋。
“对了，哥哥。”
“你不会还以为姐姐喝下的是安眠药吧？”
徐毅的耳朵里响起一种尖锐的嗡鸣声。
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穿过墙壁和门板，一层一层地削薄，最后只剩下一个尖锐的点扎在他的耳膜上。
灵儿的话突然击中了徐毅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他这才意识到目前最危险的不是自己，而是在床上蜷缩在那里的潇潇。
如果潇潇吃下的不是安眠药，那为什么五分钟过去，潇潇却没有任何反应？
徐毅拼命地扭动着身子，担心到了极点，他想要看到灵儿身后床上潇潇的样子。
看到徐毅终于想起了药的事，灵儿也识趣地闪开了身子。
床上，已经是另一番光景…
“呜呜呜…”
潇潇的声音从床上传过来。
杰森强行将潇潇的身体打开，两只手被他扭在了身后，此时的潇潇被迫挺动着上半身靠在了徐毅的身前，没有了少女的清纯灵动，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具傀儡。
……
而当潇潇的脸终于出现在徐毅面前时，男人心里的痛苦又再加了一份…
潇潇的脸蛋如今憋得通红，头发和脸上的汗水黏在额头和脸颊的两侧，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着，嘴角挂着一条透明的涎水，从下唇一直垂到下巴。
女孩噙满泪水的眼睛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仿佛连瞳孔都是涣散的，只是和头一起被杰森随意的摆弄着。
看到徐毅看向自己这里，杰森别有用心地捏着女孩的下巴，转过了头正对着徐毅，他要让徐毅知道，现在的潇潇已经成了自己怀里那个随意被他蹂躏的玩物。
随着徐毅的脸出现在潇潇的视野里，女孩的目光好像找到了焦点，她对着徐毅嘴唇稍微动了动，但徐毅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看到徐毅的脸，潇潇的眼眶里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淌下去，虽然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但轻轻颤抖的肩膀出卖了女孩的心。
直到这时，徐毅才明白，原来刚才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潇潇，身体里其实一直试图在瞒着所有人抵抗着身体里无尽的空虚和折磨。
看着近乎失去意识的潇潇被杰森强行看向自己，徐毅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妻子像植物人一般瘫倒在别人的怀里，这种痛苦让徐毅仿佛经历了人间的生死别离，心脏都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徐毅开始不住地憎恨着自己的无知和轻敌，当时的他竟然以为潇潇只是昏睡了过去，全然没想到自己的妻子在忍受这样的煎熬，甚至强忍到身体几乎失去控制，大脑失去意识。
“好好看看你的老婆，废物！”
杰森的声音从潇潇身后传过来，同时抓着她的下巴，大拇指压在她的颧骨上，再次将女孩垂在自己肩膀上的脸重新正对着徐毅。
“这才是她真正的样子。哈哈哈哈哈！”
徐毅在椅子上挣扎着，伸着脖子破口大骂，但嘴里的布条把他的声音堵住了，那声音变成一种含混的呜咽，从鼻腔和喉咙的夹缝里挤出来。
他的肩膀来回拉扯，但绳子勒进手腕的伤口里，每一次挣动都让布条沾上新的血迹，那些血迹从绳结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他的小臂往下淌。
看着已经失去理智的徐毅，杰森轻蔑一笑，明白目的已经达到，便拽着潇潇无力的胳膊重新回到床中间，一把将女孩扔在了床垫上。
潇潇的背砸在床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头歪向一侧，目光落在徐毅的方向，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几乎不再聚焦。
杰森蹲下身，一只手抓住她上衣的下摆，往上掀，去布料从她的腰侧滑过，露出平坦的小腹后，衣服的下摆被文胸卡住。
男人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继续往上拉，直到那件深蓝色的上衣被他撕扯，堆在女孩的锁骨下方。
杰森低下身在潇潇的胸前一阵摸索，随后内衣的扣子也被解开，同已被撕碎衣服一同扯下，扔到了床边。
整个过程，潇潇都没有抵抗哪怕一点，她就像一个断了电的玩偶，在床上任由杰森摆布。
当潇潇的胸部暴露在灯光下的时候，看着雪白的身子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徐毅的呼吸都漏掉了一拍，但也只能将被绑在身后的拳头牢牢攥紧，却再也没了挣扎的力气。
在药物的作用下，潇潇的乳房以一种徐毅从没见过的样子挺立在胸前，仿佛整个胸部都被填满，顶端的两颗乳头从里到外地比昨天下午还在涨大，甚至连平日里平坦的乳晕都鼓起了一圈。
而变化更大的，其实是潇潇重新又回归极度敏感的身体…
当杰森的手指落在她的左乳上时，潇潇的身体就已经开始了不住的扭动。
女孩的反应让杰森激动起来，他俯下身，用掌心贴着乳晕的边缘轻轻揉捏，然后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压住了那颗乳头，随后看着潇潇的脸开始由轻到重地捻动着女孩这敏感的凸起。
潇潇的身体瞬间猛地弓了起来，两条修长的美腿向前蹬直，下体疯狂扭动着，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哈哈，你听到了吗？我告诉你，这才是她喜欢的东西。”
杰森转头看向徐毅，继续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搓着，另一只手也攀上了潇潇的右乳。
随着娇嫩却肿大的乳头在杰森的指间被压扁又弹起，潇潇的呻吟声一次比一次响亮，到最后甚至变成一种从喉咙深处挖出来的、压抑不住的喘息。
一声接一声，中间几乎没有停顿。
潇潇的腰开始随着杰森的刺激不断扭动，先是轻轻的，带着某种试探性的弧度，后来幅度变大，浑圆的屁股不停地摩擦着身下早已褶皱的床单，双腿之间的水渍顺着皮肤洇开了一大片。
杰森不想止步于此，他将其中一只手从潇潇的胸部移开，顺着女孩的肚脐探到了她的丛林深处…
他的手指第一时间就找到了潇潇的阴蒂，随后将手指伸进女孩的阴道口后轻轻搅动了几下，随后用沾满潇潇淫水的指头重新对着阴蒂按了下去。
……
潇潇的身体猛地一僵，徐毅看到潇潇的眼睛睁得巨大，连脖颈上的青筋都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她的大腿向两侧打开，膝盖碰到了床垫的边缘，不再夹紧，手指抠进床单里，指节泛白，头往后仰，喉咙里又是发出一连串的高亢喘息。
那些喘息连在一起，分不清是吸气还是呼气，只是从她微张的嘴唇里不断溢出来，带着颤抖。
这一切都被徐毅看在眼里，当他的眼睛从眼前痉挛的身体转到潇潇的脸上时，便再也没有离开。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抖，嘴唇张开着露出一点牙齿的边沿，舌尖抵在下唇内侧。
潇潇的呼吸越来越快，胸口起伏的频率比刚才快了将近一倍，每当杰森的手指稍有用力，女孩的身体就会挺动一下，脚趾紧紧地扣着床单。
女孩的反应给杰森注入了一剂强心剂，他一边轻轻吻着潇潇的脖子和肩膀，一边用手指继续在潇潇的阴蒂周围画着圈，不时地去揉捏着潇潇的阴唇。
只是半分钟，潇潇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屁股离开创面，整个腰腹绷成一条弓形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拖长的呻吟。
那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了一下，尾音突然中断，变成一声短促的干呕。
两秒钟后，一股液体突然从她挺动的下体里喷出来。
不是缓缓流出的那种，是有压力的，带着一股冲劲喷出来的。
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床单上，落在床沿的木头上，落在徐毅身前的地板上。
离徐毅的脚不到十公分的地方。
她的身体在空中僵了几秒，然后重重落回床垫上，胸口在剧烈起伏，整个上半身都在发抖，从肩膀到腰侧都在不住地痉挛。
潮喷的最后，潇潇的脸无力地扭向了徐毅这边，他看到女孩的眼睛几乎失去意识，随着潮喷的结束慢慢闭上，无助的眼泪开始从眼角流出，顺着脸颊流在床单上，身体却再也没了力气，只是瘫倒在床上…
明明几分钟前，潇潇还是那个靠着自己意志强行撑过药效，撑过那些威胁和羞辱的女孩。
但此刻，所有的努力都被那片强吞下的药片彻底推翻。
本已经脱离苦海的女孩再一次推入了无尽的欲望深渊里去…
徐毅的喉咙里又发出一声呜咽，这一次声音更大，带着某种近乎绝望的抖动。
他的头往前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嘴里的布条被涎水浸湿，黏在牙齿上。
他想喊潇潇的名字，想让潇潇看向自己，但那些声音全堵在布条后面，变成一种含混的、破碎的闷响。
杰森没有停，看着身下白嫩的娇躯和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的下体重新将潇潇搂在了怀里，然后将手指伸向女孩的小穴，开始了又一轮的调教。
潇潇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恢复，乳房也还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可当杰森的指尖再次按上那颗肿胀的阴蒂后，女孩的身体就重新开始了新的一轮痉挛，口中的呻吟声再次响起来。
这一次比刚才来得更快。
她的腰扭动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手指紧紧抓着床单。
女孩的头左右摇晃，头发散在脸上，几缕发丝粘在嘴角，徐毅看到潇潇重新又睁大了双眼，下巴和脖颈崩成了一条直线…
她的身体再一次弓起来…
潇潇又高潮了…
这一次射出的液体比刚才少一些，只有一股，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但她的身体颤抖的幅度却比之前更大。
痉挛从潇潇的脚趾一直窜到腰侧，女孩的脚趾揪着床单，指甲刮过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还没等潇潇结束，杰森的手指第三次按了上去…
连床边的丽丽都有些不忍看下去，转过了头…
只是一瞬间，女孩的身体继续开始强烈地回应着杰森对自己阴蒂的刺激，但潇潇的脑袋似乎已经放弃了挣扎，无力地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潇潇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睛里的光在涣散和聚集之间来回摇摆，睫毛的颤动几乎没有停过。
“潇潇！”
徐毅心痛地呼喊着潇潇，而传到人们耳中的，只有喉咙里的那种含混的呜咽。
他用力地盯着潇潇的眼睛，想要让自己的目光穿过那片布条和牙齿的阻隔，落在她的瞳孔中去唤醒自己的妻子。
可潇潇只是继续无力地看着天花板，身体在杰森一轮又一轮的挑逗中重新剧烈地抖动起来。
“哈哈哈，又要来了！”
杰森的声音从潇潇的身后传来，潇潇全身的皮肤开始变红，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到极致，沾满淫水的下体开始抖动。
潇潇嘴里的呻吟声变得急促而高亢，尾音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尖利，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第三次高潮的准备。
然而…
杰森的手指却突然抽离了…
潇潇的身体在空中僵了半秒。
她的屁股抖动了两下，像是想要追回那个已经消失的触感，但那里什么都没有了。
像失去了所有力气，潇潇的身体摔落回床垫，胸口剧烈起伏。
但令徐毅意外的是，潇潇的眼睛重新睁开了！
那双眼睛里有了焦点，挣扎了这么久，潇潇第一次带着意识看向了徐毅。
徐毅惊喜地看到了潇潇眼里的变化，他知道自己的妻子从那种被药物驱动的迷离状态里挣脱出来了！
虽然只有短短一瞬间，但她的眼睛里确实有了意识。
她的嘴唇在动，徐毅从她的口型里认出了自己的名字。
“徐毅…”
徐毅用力点头，他的喉咙里发出连续的呜咽声，想要告诉她他在这里。
但杰森同样发现了这一点，现在可不是停下的时候。
不等两个人再有交流，杰森就再一次将手指重新落在了潇潇最敏感的地方。
“啊！”
潇潇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再次涣散，那个刚凝聚起来的焦点在两三秒内便消失不见，留下的还是那具被欲望彻底包围的娇小的身体。
女孩的腰再次开始扭动，呻吟声从喉咙里重新涌出来，甚至比刚才更快，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频率。
二十秒不到…
她的身体重新布满潮红，下体开始剧烈抖动。
这次比上次更快更猛，甚至这痉挛都从潇潇的大腿内侧一直蔓延到肩膀。
“呜呜呜！”
潇潇又要高潮，嘴里的呻吟声变成了压抑到无法克制的呼叫。
杰森的手指再次…
离开了她的身体…
潇潇第二次在高潮边缘被杰森强行拉了回来…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再次落在徐毅的视线里，眼睛一眨一眨的，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徐毅突然明白了杰森在做什么。
他是在一遍遍地把潇潇推向高潮的边缘，然后在她即将达到的那一刻把她拽回来。
这种反复的折磨比直接插入更残忍。
“呜呜呜！呜呜！”
徐毅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他的手腕已经被磨破了，布条上全是血，但他感觉不到疼了，他感觉自己甚至更先于潇潇一步逐渐被清空了意识。
第三次…
杰森的手指伸向了潇潇颤抖的身体…
女孩咬着嘴唇，指节泛白，喉咙里的呻吟从她微张的嘴唇里挤出来，变成一种细碎的喘息。
徐毅不知道潇潇是否识破了杰森的诡计，但他知道女孩似乎已经到了挣扎的边缘…
没过多久，潇潇的下体再次涌出一股淫水。
徐毅知道，该来的总会再来…
杰森故技重施…
潇潇的呻吟卡在喉咙里断掉了…
她的腰还僵在半空中，屁股止不住地颤抖，像是身体还在等待那个即将到来的冲击…
但那里什么都没有了…
她的身体重新落回床垫上，胸口剧烈起伏，慢慢睁开了眼睛。
这一次，女孩的眼睛却不再去寻找徐毅的位置…
只是充满情欲地躲避着男人的眼光，身体时不时抽动一下。
“哈哈哈”
杰森看着怀里女人的变化，心里痛快到了极点。
杰森的笑声同样吸引到了潇潇的目光，她转过头看向杰森，她看到杰森的手指再一次伸向了自己的下体，女孩轻轻咬紧了自己的下唇，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想。
而杰森的指尖在此时又捏住了自己红肿的阴蒂…
“又要来了…”
床边的徐毅惊讶地看到潇潇的身体竟直接开始了痉挛，要知道这次对她身体的调教仅仅才开始了几秒钟…
杰森同样被潇潇突如其来的反应所吸引，惊喜地他赶忙再次抽离了手指。
可就在同时，潇潇竟然将自己的手指按在了阴蒂上，趁着杰森不注意快速搓揉着，敏感的下体重新开始了不住的颤抖。
她竟然要通过主动高潮来摆脱杰森的控制！
这点别说是距离潇潇最近的杰森，就连在场的所有人都完全没有想到。
看到潇潇的小穴里突然冒出一股水流，杰森心里暗自大喊不妙，却因为事出突然，愣在了那里。
随着快感即将到达巅峰，看到希望的潇潇抬起头咬紧牙，准备继续加快手指的频率，但她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竟然被另外一个强大的力量抽离了自己的身体。
抖动的身体随之重新回到了之前的样子…
她绝望地转过头去，看到威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
女孩白嫩的手被威廉拉到一侧，手指上残留的淫水顺着指头流到掌心…
与此同时，她看到自己的另一只手被杰森握在手里，她抬起头，看到愤怒已经充满了杰森的眼睛，此时涌上心头的恐惧甚至盖过了下体传来的空虚感。
“操，还在抵抗！”
杰森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再次伸出手指，第四次埋进潇潇的下体。
徐毅看到潇潇的眼睛再次涣散，写满了不甘和难忍。
他看到女孩咬紧了着嘴唇，依然想要抵抗来自身体本能的驱使，但只是一瞬间就再次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潇潇…”
透过女孩的身体，他看到了潇潇一次又一次地抵抗，他从未想过这样一个看似柔弱的身体里竟然藏着这样坚强的灵魂。
徐毅的心里再次堆满了悔恨，如果不是他，潇潇怎么可能会遭受这样的折磨。
又一次…
杰森的手指从潇潇的身体上移开…
她的身体再次停在了半空中，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高潮，却什么都没等到…
空荡荡的身体好像已经失去了疼痛，失去了一切感知…
最纯粹的欲望从她身体的深处溢出来，像是潮水一样漫过她的大腿和腰腹…
女孩的身体落在床上，没有一点动静…
刚才潇潇那最后的抵抗似乎彻底磨没了女孩心中最后的一点坚守。
随着威廉的突然出现将自己的计划彻底浇灭，连同自己心里最后的信念好像也被一同浇灭了…
潇潇扭动着身体，双手不自觉地放在了自己的乳房上，她慢慢看向杰森，眼睛里竟没有了抵抗…
只有欲望…
“咦？”
杰森看着潇潇的眼睛，表情从疑惑到惊喜。
他直接将女孩拉进自己的怀里，再次用手指开始继续蹂躏着潇潇的阴蒂。
不出杰森所料…
潇潇真的彻底放弃了忍耐，她不再咬着嘴唇，不再克制自己的呼吸，眼神开始涣散。
她的身体随着杰森的动作开始随意地起伏，完全没有一点僵硬的感觉，似乎每一下都完全顺从了。
潇潇的胳膊不再只是无力地摆动，甚至将手向身后一阵试探，最后搂住了杰森的脖子…
徐毅同样发现了眼前女孩的变化，他看着潇潇的身体，看着她在药物的支配下一点点向更深处滑落，即将坠入最后的深渊，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祈祷着潇潇能够快点清醒过来。
潇潇慢慢闭上了眼睛，她感觉自己彻底陷入黑暗之中，只有下体传来的快感才让她感觉自己如今还在真实地活着…
那快感强烈再次带给她温暖，她的脸颊开始发烫，熟悉的感觉从全身袭来，身体开始重新痉挛…
“哼”
潇潇的耳边传来杰森轻蔑的一笑，下体传来的刺激再次中断。
她知道杰森想做什么，女孩的身体猛地向前挺了一下，将阴道口朝着杰森手指离开的方向挺动，她想要追上那个能让她高潮的触感，但杰森的手灵巧地躲开了…
这一切…都被徐毅看在眼里…
潇潇的变化让他意识到，也许，真的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那一步了…
同样看到这一点的，还有杰森。
他大笑一声，着将女孩扔回床上，站起来欣赏着潇潇娇小的身体，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
脱离了内裤的包裹，杰森的鸡巴瞬间勃起，阴茎上布满血管，龟头充血，冒着热气对着床上的女孩。
他弯下腰让她跪在床上，随后推倒了女孩的上半身，将脸对准了徐毅的方向，而自己却单膝跪在了潇潇的身后。
杰森伸出手握住了潇潇腰的两侧，诱人的腰部曲线和背部线条让杰森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徐毅抬头看向了潇潇此时的脸，从她的眼睛里徐毅能看到，此时女孩依然还在坚持，但那潮红的脸，微微张开的嘴和眼睛里偶尔闪过的欲望让徐毅内心一紧，大感不妙。
杰森用自己的膝盖把潇潇的大腿往两侧推开。
从他的视角里看过去，潇潇的阴道口完全暴露给了自己，阴唇已经被淫水浸满，连带大腿内侧都是女孩温热的体液。
这样的媚态让杰森的阴茎又大了一圈，龟头充血，冒着热气，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握着自己鸡巴的根部，将几乎血红色的龟头顶在了潇潇的小穴口。
下体的触感让身前女孩猛的一颤，又是一股淫水从阴道挤出，全部流在了杰森的龟头上，彻底将它包裹在里面…
杰森用龟头在潇潇的阴道口来回滑动，每一次碰到女孩的小穴，潇潇的身体都会颤抖一下，几滴淫水被甩到床单。
女孩的大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小穴一张一合，似乎像在呼唤着鸡巴的蹂躏，杰森知道，时机已到，现在，就等着潇潇主动求他进入自己的身体了…
“求我吧，只要你求我，我就操进去。”
杰森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同时将手放在了女孩消瘦的背上，用指头在柔嫩的皮肤上游走。
感受着下体和后背传来的触感，潇潇刚刚平复的身体开始再次微微颤抖。
她的脸对着徐毅，眼神涣散，欲望和忍耐交织在一起，额头上全是汗水。
徐毅看着她，喉咙里的呜咽声越来越急，但无论他怎么挣扎，潇潇仿佛都好像没有看到徐毅一般，只是配合着杰森鸡巴的试探不断地扭动着身体。
杰森的调教还在继续…
每当龟头碰到女孩的阴蒂，潇潇的身体都会颤抖一下，脚趾都紧紧地全都抓到一起。
她会努力紧咬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些声音还是从她的嘴唇里挤出，变成一次次细碎的呻吟，挑逗着房间里所有男人的神经。
徐毅感觉时间好像被拉得格外漫长…
他看到潇潇的身体在杰森的刺激下再次不住地痉挛，脖子变得通红。
他看到潇潇的下体流出的淫水已经流满了整个大腿，连床单上都是大片大片湿润的印记。
每一次杰森对潇潇下体的挑逗都会写在潇潇的脸上，随后被徐毅看在眼里。
徐毅不想再看下去，可每当自己把头转到一边，潇潇嘴里的呻吟就让他重新把目光定格在女孩脸上。
但唯一能让徐毅感到安慰的是，不管杰森怎么挑逗，直到现在潇潇都没有说出一个字。
好多次，他都看到潇潇的嘴唇忍不住动了，但也只是动了一下，没有声音出来。
她的眼睛还看着自己，虽然目光已经涣散了…
但她咬紧的嘴唇却依然在告诉徐毅…
此刻的她…还在坚持…
潇潇近乎破碎的脸近在咫尺，徐毅能感受到潇潇的内心到底在经受怎样的折磨，从脸上，潇潇已经彻底沉沦，但心里却依然坚守着对自己最纯粹的爱。
又是几分钟的试探，期间杰森不断地用语言和身体挑逗着潇潇，但潇潇就是咬紧嘴唇不肯说话，虽然身体已经快要冲到了极限。
杰森最后的那点耐心…
终于也被耗尽了…
“妈的，臭婊子”
杰森从后边抓住潇潇的头发把她拉起来，被迫挺起了胸前，乳房和乳头依旧是那么肿胀挺立。
他直接伸出手绕到潇潇的身前，用手指开始快速地刺激着潇潇的阴蒂。
只是瞬间，潇潇的身体就重新失去了控制，几次抽搐后便即将再次迎来高潮。
看着怀里的女孩重新不住痉挛的身体，他再次把潇潇推在身前，抓住她的肩膀摆成刚才的姿势，然后用两只手把住了潇潇的屁股。
但这次不再是试探，杰森直接将龟头借着淫水的湿润，直接插进了潇潇的小穴里。
只是一个龟头的进入，杰森就感受到了身下女孩的阴道到底有多么紧致。
他闭上眼睛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清醒了下来。
这不是他要的结果，他就是要让女人心甘情愿的被自己拿走一切。
杰森重新调整了一下身体的角度，这次开始挺动着龟头在潇潇的阴道口里来回试探。
而在徐毅的视角里潇潇，刚才仅仅是一个龟头的进入就已经让她的眼睛瞬间失去了焦点，嘴里不住的发出呻吟。
直到现在，女孩彻底适应了杰森龟头的大小后，眼睛里才重新恢复了点意识，而当稍有清醒的潇潇再次看向徐毅时，男人发现，自己的妻子早已经泪流满面…
虽然杰森仅仅只是插进去了一个龟头，但对于女孩来说，这跟在徐毅面前将自己的身体出卖给身后的男人并无二异。
可还来不及对徐毅说出对不起，潇潇就再次被重新探入自己身体的炽热的硬物所激活。
看着徐毅紧紧盯着自己的眼睛，潇潇也只能咬着牙慢慢地下了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媚态。
但眼睛是骗不了人的，尽管只是匆匆的一瞬，徐毅已经看到了潇潇眼里的慌张和渴求。
徐毅甚至有种错觉，每次杰森想要把龟头拔出来，潇潇都会主动挺动着屁股去享受寻找那一份火热的触感。
就好像自己梦里一样…
此时，不只是杰森，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开始意识到，杰森进入潇潇的身体已经只是时间问题，甚至，也许就在下一秒钟，杰森就会用尽全力将自己的鸡巴全部插入到女孩的阴道里。
但杰森依然不愿认输，他不相信女孩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会坚持。
又是几次刻意的试探，杰森将自己的龟头在潇潇的阴蒂，阴唇和阴道口上来回刺激着，直到潇潇再次忍不住发出呻吟时说道。
“求求我吧，潇潇，只要你求我，我现在就插进去，你再也不用忍下去了。”
徐毅抬头看向潇潇，威廉布克他们也都看向床上不住痉挛的女孩。
房间里时间好像已经静止了，只等着潇潇的同意，杰森早已准备好的鸡巴就会在一瞬间贯穿女孩的身体，甚至将龟头冲破潇潇的子宫口，直达子宫深处。
几息之后…
潇潇咬着牙齿的嘴唇终于动了。
这时她今晚第一次回应杰森的话…
“我…不会…求你…的”
她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颤抖，但却被房间里的每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我…只属于徐毅。”
威廉和布克定在原地，连床边躲在黑暗里的灵儿和丽丽都瞪大了眼睛看向了潇潇。
徐毅看着依然在强忍着身体的潇潇同样红了眼眶。
而杰森，则在潇潇的回击下彻底失去了理智。
“遭了！”
徐毅第一个回过神来，他看到杰森的表情突然失去控制，同时挺直了下身用双手紧紧握住了潇潇的腰。
他看到杰森用龟头对准了潇潇的阴道口，深吸了一口气。
徐毅想要阻止他，但完全已经来不及了，他看到杰森突然收紧的腹部和突然涨大的胸部肌肉，下一秒，潇潇的身体就会被杰森彻底击穿。
“不！”
徐毅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挣扎着，喉咙里发出最后的呼喊。
而就在这一刻，一只手突然搭在了杰森的肩膀上。
灵儿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杰森的身前。
“等一下。”
杰森的动作被突然叫停，他的龟头甚至已经插进了潇潇的身体里。
“干什么？”
灵儿没有回答他，只是慢慢穿过房间，走到了徐毅和潇潇的身边，蹲了下来。
她弯下腰，把脸凑到潇潇和徐毅之间。
她的脸几乎要贴着女孩的脸了，嘴唇几乎要碰到徐毅的耳朵，但眼睛却看着潇潇。
“你不是说爱他吗？”
灵儿的声音很轻，像是刀片贴着皮肤滑过去。
“你爱他，他爱你吗？”
潇潇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徐毅也不知道。
直到灵儿慢慢拿出手机，把屏幕对准了徐毅和潇潇…
“呜呜呜！”
看到照片，徐毅突然开始挣扎，他没想到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灵儿的手里竟然还有底牌。
照片里，灯光昏暗，画面里能看到温泉边的木桩和徐毅的侧脸。
他靠在木桩上，裤子堆在脚踝，像是忍受着什么一般轻轻抬着头。
灵儿蹲在他身前，脸正对着他的下体，嘴唇贴着他那根已经勃起的阴茎。
潇潇的目光里满是震惊，同样定在屏幕上，好久都没有移开。
“这就是你守着的男人？”
灵儿的声音继续着，盯着潇潇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背着你，让别的女人给他口交。你却在这里口口声声说你只属于他？”
潇潇看着那张照片，眼睛里开始不住的流出泪水，泪水将脸颊上之前的泪痕全部重新干净，这次的潇潇，是真的哭了…（写不下去了，我自己都是满眼泪，哎…）
徐毅疯狂地摇着头，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的呜咽声，他想要解释，但嘴里的布条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灵儿知道，这还没完，她需要再给两个人上一把猛药。
她蹲下身子，用手抓住了徐毅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扯，徐毅的裤子被褪到膝盖。
徐毅用力挣扎着，但身体已经被布条捆得死死的，只能任由灵儿继续在自己的身下随意摆弄。
片刻，灵儿掏出了徐毅的鸡巴，毫无生机地倒在灵儿和潇潇的面前。
灵儿不加迟疑，用手握住了徐毅的鸡巴将包皮褪下，然后将手握了上去，同时，她还用自己那灵气的眼神在徐毅和潇潇的脸上来回切换，时刻关注着两个人表情的变化。
徐毅的身体猛地一紧，下体的刺激让他感到不妙，他看到自己鸡巴在她的手里迅速勃起，变得又硬又烫。
他拼命想躲开，但他的身体被绑在椅子上，连躲的力气都没有。
“什么臭男人，还不是硬了？”
灵儿的声音带着笑意，潇潇看着眼前徐毅逐渐挺起的鸡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灵儿低下头，握着徐毅鸡巴的手再次加快了速度，掌心用力，收紧手指。
徐毅的脸涨红，只是一会，他的身体就在椅子上弓了起来，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透过朦胧的目光，他看到潇潇的脸，他看到潇潇的目光里慢慢变得空洞，但他已经没办法再控制自己的下体了。
“呜…”
徐毅的身体猛地一僵，鸡巴在灵儿的手里抖了两下，然后几滴稀薄的精液从龟头渗出来，落在灵儿的手心和自己的腿上，随后彻底瘫软在了椅子上。
潇潇目光里的最后一点东西不见了，她的眼睛重新落回徐毅身上，但里面已经没有光，然后女孩默默地低下了头…
那些忍耐了一整晚的东西在这一刻全部散掉了，像是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彻底离开了一样。
“徐毅…”
潇潇依然低着头，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里飘出来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的声音在抖，带着一丝冰冷的绝望，女孩的眼泪从眼里流出，一滴滴地直接落在床单上，泛成一片片水印…
“你为什么要骗我…”
“你知道吗我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可你为什么要让我伤心…”
潇潇的话越来越颤抖，越来越弱，直到最后逐渐被呜咽的哭声覆盖…
徐毅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面对眼前的一切，他彻底无话可说，抗拒也越来越弱，到最后彻底放弃了挣扎。
房间里只有女孩不住的抽泣声在到处飘摇…
杰森终于看到了来之不易的机会，他知道这时女孩最脆弱的时候，而他需要做的，就是让她亲自迈出这最后一步。
他重新扶住了潇潇的腰，将自己的龟头顶住了潇潇的小穴口。
“你现在可以说话了，只要你求我，我马上就可以满足你。”
不等自己把话说完，杰森就故技重施，就用龟头在潇潇的小穴口里沾满了淫水，随后将龟头插了进去。
感受到体内滚烫的入侵，潇潇的身体在杰森的刺激下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杰森没有再个潇潇考虑的时间，直接弯下腰将手指再次落到了她的阴蒂上，开始来回刺激。
潇潇的身体再次弓起，随着阴蒂传来的刺激扭动着屁股，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往外流失。
时间继续流逝着，屋里的每个人此时都在等着潇潇说话，而潇潇只是用自己迷离的眼睛盯着眼前的徐毅，依然紧紧咬着嘴唇，任凭杰森怎么刺激就是不肯发出一丝声音。
“徐毅，求求你快说句话吧，我…我…”
潇潇的内心在疯狂地呼唤着徐毅，但徐毅只是无力地低着头，再也不去抬头看向自己的妻子……
……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
“进来…”
潇潇的喉咙里轻轻地挤出了两个字……
徐毅的头猛地抬起来。
潇潇嘴里那几个字像是刀片一样扎进了自己的胸口，让他彻底失去了呼吸的力气。
杰森同样猛地一颤。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声音大一点！”
“进来…”
女孩的身体还在颤抖着，但依然不肯抬起自己的头，视线里只有徐毅还在挣扎的双腿。
“声音大一点，我听不到，你要什么？”
潇潇的眼睛闭着，终于抬起了头，她的睫毛上全是泪水，惨白的嘴唇不再压抑，声音在喉咙里堆积了一下，然后从身体最深处挤了出来。
“进来！我要你插进来，求求你，杰森，求求你插进来吧…”
徐毅瞪大了眼睛看着潇潇的脸，他大声呼叫着，想让潇潇冷静下来，但潇潇此时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徐毅。
那眼神里没有隐忍，没有情欲，甚至没有痛苦。
有的只是……
无尽的恨意……
“我恨你，徐毅，我恨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呜呜呜呜呜…”
潇潇看着徐毅痛哭起来，头发和泪水粘在脸颊上，发丝被甩到嘴里也全然不顾，脖子上全是因为抽泣而暴起的青筋。
她没办对徐毅大声喊叫，只能将心里所有的恨化作泪水从眼里流出来，连我恨你都说的绵软无力，让人听得不禁心痛惋惜。
而徐毅也只能靠在椅子上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女孩以泪洗面，慢慢低下了头…
杰森的嘴角裂开了，看着眼前这对夫妻的表演，他知道，是时候给这场舞台剧画上最完美的句号了。
他用手扶着潇潇的腰重新调整了自己的鸡巴位置，用另一只手扶着龟头，对准了潇潇的阴道口。
他看着潇潇的身体在自己身前不住颤抖的样子，小穴里不断地流出淫水，终于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潇潇，别急，我现在就满足你，就这一下，我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杰森的腰往前一送，龟头顶开了阴道口，只是这一下，就让潇潇的身体重新打开，潇潇的喉咙突然被卡住，眼睛里重新充斥着情欲和难忍，嘴里不禁发出呻吟。
杰斯用力吸了一口气，胳膊和大腿的肌肉线条因为用力而格外清晰。
听到潇潇的呻吟，徐毅抬起了头，此时，他只看到杰森已经弓起了身子，龟头埋进了潇潇的身体里，准备好了对身下女人的最后一击。
徐毅知道，下一秒，自己的妻子即将成为杰森身下又一个沉沦的女人。
但此时，他的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
在潇潇迷离的眼前，徐毅逐渐失去了最后的意识，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闪光灯的声音在耳边一下一下地响着，像是有人拿着相机在很近的地方反复按快门。
徐毅的眼皮动了动，光线从缝隙里挤进来，刺得眼睛发酸。
他听到有人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浓重的口音。
他努力想把眼睛睁开，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一只冰凉的手按在他的额头上，然后一个声音说：“他醒了。”
徐毅猛地睁开眼睛。
头顶是白色的天花板，吊灯歪向一侧，灯罩上有一道裂痕。
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还是自己来时的那身衣服，衣服的下摆和裤子上都是自己的粘稠的呕吐物。
他撑着床垫想坐起来，胳膊刚用上力，手腕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缠着白色的纱布，纱布边缘渗出暗红色的血痕。
屋里站着四五个人，都穿着警服。
两个人蹲在窗边，手里拿着镊子和透明塑封袋，正在从地板上夹起什么东西。
一个人站在床边，手里拿着相机，正对着墙角拍照。
快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徐毅看到墙角蹲着几个人。
杰森靠着墙，双手被反铐在身后，衣服和裤子重新穿在了身上，眼睛在屋子里扫来扫去，而威廉和布克则在墙的另一边，同样被反铐在身后蹲在地上。
离他们稍远一点的地方，灵儿抱着膝盖坐在地上，脸埋在手臂里，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的肩膀在抖，徐毅看不清楚她的脸，只能看到她的手指攥着膝盖处的裤料，指节泛白。
“潇潇！”
徐毅突然想起自己的妻子，他又一次撑着床垫想坐起来，但手腕的伤让他使不上力，胳膊一软整个人又倒了回去。
床垫在他身下弹了一下，发出吱呀的声响。
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那只手不大，手指纤长但有力，指腹有薄茧。
“放心，她没事。”
徐毅顺着那只手向上看。
丽丽站在床边，头发扎起来了，利落地束在脑后，露出干净的额头和耳朵。
她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圆领T恤，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薄外套，衣摆松松地垂在胯骨处，和刚才那个女孩判若两人。
她的眼神很稳，和之前那种带着甜腻笑意的眼神完全不同。
徐毅显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看着这个突然严肃起来的女孩有些发蒙。
丽丽侧开半步，朝床尾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她在那儿。”
徐毅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一个女孩坐在床的另一侧背对着徐毅，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袍，潇潇瘦弱的肩膀几乎撑不起宽大的睡袍，只是那不住发抖的后背让徐毅的心里泛起心疼。
他几乎是滚到了床的另一侧，膝盖磕在床脚发出一声闷响，手腕的纱布蹭到床沿，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潇潇。”
跪在潇潇的身后，徐毅把手伸过去，想要将潇潇搂在怀里。
“别动我！”
潇潇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她的身体猛地向前缩了一下，肩膀绷紧，脖子上的筋浮起来。
屋里的人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窗边的警察直起身看向这边，举着相机的那个也放下了相机。
徐毅的手僵在半空中。
潇潇慢慢转过头，她的眼睛是红的，眼眶周围浮着一圈暗红色，睫毛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珠。
女孩嘴唇发抖，目光里有幽怨，有委屈…
还有那徐毅忘不了的恨意…
“我再也不相信你了，你骗了我。”
潇潇的声音在抖，她的眼圈又红了，但她咬着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用手指攥着睡袍的下摆。
徐毅愣在那里，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想解释，但他发现自己开不了口。
因为那是真的，不管是什么原因，那张照片拍下的画面确实是真的。
潇潇说得对，他骗了她。
“潇潇。”
丽丽的声音从床的另一侧传过来。
她绕过了床尾，走到潇潇身边，然后蹲下身，抬头看着女孩的脸。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潇潇抬起头看她，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撑不住了，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睡袍的前襟上。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丽丽，稍微冷静了一些。
丽丽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潇潇。
屏幕里是一张照片，那是灵儿之前给徐毅看过的照片，照片里， 潇潇穿着那个粉色的碎花裙在走廊上和杰森亲吻。
就是这张照片，这几天给徐毅带来了极大的烦恼。
“怎么丽丽也有这张照片…”
徐毅根本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同样搞不明白的还有潇潇，她看着那张照片，眼睛猛地睁大了，她甚至在第一时间就将里边的女孩认成了自己，但是她知道，这根本就是假的。
她猛地回头看向徐毅，慌忙的解释道。
“这不是我！徐毅，那不是…”
“这当然不是你了，潇潇。”
丽丽打断了潇潇的解释。
“这是灵儿穿着你的衣服，故意做成你的装扮来骗徐毅的。”
丽丽的解释终于打开了徐毅这几天的心结，徐毅看向丽丽，而丽丽竟然看向徐毅，然后悄悄给了他一个责备的表情。
徐毅突然愣在了原地。
看着这个榆木疙瘩，丽丽也只能轻叹一口气，重新看回潇潇，慢慢地说道。
“如果你能确定那张照片是假的，那你又怎么能确定另一张照片是真的？”
丽丽的话好像突然点醒了潇潇。
徐毅看到她的眼神从困惑变成思考，从思考变成一种后知后觉的恍然。
她的眼睛慢慢变红，这一次不是因为愤怒或委屈，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那张照片…”潇潇的声音很轻，眨着眼睛看向丽丽，“是假的？”
丽丽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看着潇潇，眼神很平静。
“你觉得呢？”
潇潇的嘴唇翕动了两下。
她想起灵儿那些滴水不漏的谎言，想起杰森每次恰到好处的威胁，想起那些被设计好的每一个环节。
她转过头，看向徐毅。
徐毅还跪在床上，胳膊撑在膝盖上，强忍着支撑着身体。
他看着潇潇，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潇潇…”
潇潇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从床边起身，然后整个人扑进了徐毅的怀里，用胳膊环住他的脖子，手指陷进他后颈的头发里。
潇潇的哭声闷在他的肩膀上，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之后终于释放出来的颤抖。
“对不起，徐毅，对不起，呜呜呜呜，我不该错怪你的…”
她的话含在哭声里，有些字被吞掉了，有些字被拉得很长。
徐毅的胳膊抬起，环过她的后背，紧紧抱住了她，让女孩在自己的怀里尽情地释放着情绪。
随后，他看向了丽丽，用唇语向这个帮自己隐瞒真相的女警官说了一声“谢谢。”
潇潇哭了好一会儿，声音才慢慢小下来。
几分钟后，潇潇和徐毅坐在了床边，看着两个人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丽丽开始向他们解释起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是市局刑侦支队的。”
“丽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证件夹，翻开亮了一下，银色警徽在灯光下闪了闪。
“半年前开始跟这个案子，上个月底才跟他们接触上。”
她说“他们“两个字时下巴朝墙角的方向扬了扬，她侧头看了一眼墙角的杰森，又转回来。
“这伙人不是第一次作案了，最早可以追溯到半年前，手段一直在升级。”
“但之前我们一直拿不到完整的证据链，受害人要么不愿意配合，要么精神状况太差没法做笔录”
她看了一眼潇潇，目光在女孩发红的脸颊上停了一下。
“这次情况不一样，他留了太多破绽。”
“前几天我们收到线索，说这伙人最近在搞一批新货，药劲儿比之前的大很多我们不能再等了。”
“然后你们就来了…”
“但是，我还是不得不钦佩你们的勇气，尤其是你的妻子。”
丽丽看着徐毅，表情非常复杂，很多话她都选择没有明说，可实际上，正是因为潇潇一次又一次的反抗，才让杰森失去了平日里的谨慎小心，也给警方争取到了时间。
“不过也不是大获全胜。”
丽丽的声音低了一点，她侧头看了一眼角落里被警察围住的几个纸箱，那些箱子里装满了各种电子设备和线缆。
“他们的监控系统有加密，硬件虽然找到了，但很多存储介质被远程擦除了。历史记录我们还有，但昨晚画面都没能恢复。”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她认为自己有义务将实际情况告知当事人。
“如果那个证据链不完整，案子还是会打折扣。药物的成分、作案的手法、受害人的证词，如果少了监控佐证，辩护律师那边会有很大空间。”
这时的杰森四人正在被警方带走，路过时偶然听到丽丽话的杰森突然大笑起来。
屋里的人都看向了这个有些怪癖的白人。
“哈哈，你们抓了我又怎样？证据不够，拘留期满我就能出去。到时候——”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丽丽落在徐毅和潇潇身上。
“到时候我们再慢慢算。”
潇潇的身体在徐毅怀里缩了一下，徐毅感觉到她攥着自己衣服的手指收紧了。
丽丽往前走了一步，停在杰森面前，她没说话，她知道杰森说的没错，。
杰森看着丽丽拿他无可奈何，脸上更是盯着潇潇笑了起来。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重新回到了这个房间，再次将潇潇压在身下。
如果还有下次，他会直接将这个女孩就地正法，然后在关起来用药彻底将她调教成自己的一条母狗。
看着潇潇颤抖的肩膀，杰森的眼神逐渐在幻想中狰狞，连丽丽都有点忍不住，想要现在就支开所有人将他一顿收拾。
“警官，也不一定。”
徐毅的声音从丽丽身后传过来。
屋里的人都看向他。
杰森抬起头，眉头皱了一下。
丽丽转过身，看着他，眼睛里有一丝意外。
徐毅扶着床沿站稳，手腕上的伤让他嘶了一声，但他没停下来。
“我有昨晚上民宿里所有摄像头的录像，包括…这个房间的。”
徐毅扶了扶眼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我昨晚看到灵儿的时候，已经起了疑心。”
“等潇潇睡着以后，我偷偷去了温泉那边，按照以前在手机上看到的角度，找到了藏在那里的摄像头。”
“我本来就是做网络安全的，在H市参加工作后天天跟摄像头打交道。它们的型号、组网方式、后台防火墙，我都很熟悉。”
“所以，我昨晚就拿着笔记本接入了他们的网络，然后刚才我和潇潇离开房间前，打开了笔记本上的录制功能。”
“也就是说，现在整个民宿所有摄像头拍摄的画面，都在我的云盘里。”
杰森的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
警察们一个个都愣住了，没想到，竟然还能有这样的事！
一个带头的警官快步走过来，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你说的是真的？”
徐毅点点头。
“昨晚9点开始录制，一直到现在。所有房间、所有走廊，全部都有记录。”
杰森的脸涨得通红，用力挣扎：“Fuck you！ Fuck you！”
他还没说完，就被身边的警察按住了肩膀：“老实点！”
丽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她拍了拍徐毅的肩膀。
“干得好，这些视频足够你们起诉他们了。”
杰森被押走时，还在用英语喊着什么，声音越来越远。
布克和威廉的脸色也变了，只有灵儿始终低着头，像一具没了灵魂的空壳。
等到警车开走，徐毅和潇潇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丽丽也跟在一起。
潇潇瘫倒在徐毅的身上，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徐毅看着满脸通红的女孩，担心地看向丽丽。
“丽丽…警官，她怎么了？”
“药效还在，她撑了很久了。警医就在门外，我让他进来给她打一针安定剂。”
说着丽丽拿起对讲机安排警医，随后低下头对徐毅说道。
“今晚我陪潇潇在这里休息，你隔壁房间的门我已经打开了，你也受了伤，今晚好好休息。”
“没事，你不用担心我，徐毅。”
看着徐毅用关切的眼光看着自己，潇潇虽然浑身颤抖，但还是告诉徐毅，让他自己好好休息。
徐毅点了点头，起身想要把她抱到床上，但刚一发力，眼前就是一阵发黑。
“我来吧。”
丽丽接替徐毅扶起潇潇，将她平稳地躺在床上。
徐毅扶着墙缓了缓，感觉头晕好了些。
“12个小时内是她反应最大的时候。”
丽丽把潇潇扶到了床上，一边倒水一边说。
“过了12个小时，药效会慢慢减弱，最多两天就能完全恢复，你要多关心她的身体。”
徐毅点了点头，他走到桌边，桌上是一直打开的笔记本，但屏幕是黑色的。
“就是这个？”
丽丽问。
“对。”
徐毅弯下腰，准备打开电脑给她看数据。
他刚低下头，眼前又是一阵发黑，脑袋嗡嗡作响。
他没站稳，身体晃了晃，然后歪倒下去。
“碰！”
额头撞在床脚上。
徐毅感觉一阵剧痛，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只记得倒下去的时候，看到丽丽的脸和潇潇嘴里喊着的他的名字…
……
再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徐毅睁开眼，看到头顶陌生的天花板，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墙壁上。
他动了动脖子，脑袋已经不怎么疼了，只是还有点晕。
他支撑着坐起来，发现自己穿着睡衣，躺在陌生的床上。
环顾四周，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柜子，墙上挂着简单的装饰画。
他看到窗外熟悉的景色，才明白他现在应该就是睡在自己房间的隔壁。
他看了看手机，已经快十点了，赶忙下床穿上拖鞋跑去隔壁。
隔壁的门虚掩着，他推开门，看到潇潇还在床上睡着，呼吸均匀。
丽丽窝在阳台的椅子上，头靠着玻璃，也在睡觉。
徐毅的心慢慢放了下来，他看到了桌上的笔记本，走过去坐下，活动了一下手指，开始操作起来。
他打开云服务器，发现视频一共竟然有50多G，按现在的网速，怕是还要传一段时间。
“醒了？”
丽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徐毅回过头，看到丽丽已经醒了，揉着眼睛走到了他的身后。
她看了眼床上的潇潇，压低声音。
“她还在睡，没事。”
“能不能留一个端口给我？我直接通过端口传过去，不走笔记本，速度会快一些。按现在这个速度，走之前怕是传不完。”
徐毅把手搭在键盘上。
丽丽点点头，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几分钟后，一串地址发到徐毅的手机上。
徐毅接过手机，在电脑上输入地址和密钥，建立连接，然后点击传输。
就在这时，床上的潇潇轻轻哼了一声，缓缓睁开眼。
“潇潇！”
徐毅赶紧站起来，走到床边。
潇潇看到他，眼里闪过一丝安心。
她动了动身体，脸上泛起红晕。
“感觉怎么样？”
丽丽也走了过来。
潇潇看着两个人都盯着自己的脸，红着脸摇了摇头。
“放轻松，潇潇，今天多休息，明天就会彻底恢复了，不要有负担。”
丽丽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看了眼时间。
“局里还有事，我得走了。
“还有，昨晚的事，希望你们能好好谈，夫妻之间不要有误会。”
说完，她就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徐毅和潇潇两个人，安静得能听到墙上的钟在走。
徐毅坐到床边，看着潇潇苍白的脸，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昨晚的事，他知道全是自己的错，心里那道坎横在那里。
潇潇先打破沉默，伸手握住徐毅的手。
“对不起。”
徐毅一愣。
“昨晚，我不该怀疑你。我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以为…以为你真的和灵儿…”
潇潇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徐毅反握住她的手。
潇潇的声音哽咽了。
“可是他们给你下药的时候，你就站在我面前，我却不知道…我以为你…”
“别说了，真的不是你的错。”
徐毅抱住潇潇，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
潇潇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脸贴着徐毅的胸口。
感受着自己的脖子上的呼吸越来越热，徐毅惊讶地低下头，发现潇潇的脸泛着异样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潇潇？”
潇潇咬着嘴唇，眼神迷离，看向徐毅。
徐毅感觉到她的体温在升高，心跳很快。
他低头看去，从睡衣领口里能看到她胸前的凸起，连乳头的轮廓都隐约可见。
徐毅的下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潇潇同样发现了徐毅身上的变化，女孩抬起头看着他，眼里带着渴望和羞耻。
“徐毅…”
潇潇的轻声话语让徐毅明白了此刻女孩的心，他抱起潇潇走进浴室，紧接着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
几分钟后，两具湿漉漉的身体交缠在床上，女孩头发上残留的水珠顺着皮肤滑落，浸湿了床单。
……
飞机已经起飞，潇潇头靠在舷窗上，已经睡着了。
徐毅坐在他的旁边，打开笔记本正在整理数据。
他打开工作邮箱，看到几条季科长发来的消息，回复了两条，又处理了一封技术文档的审阅请求。
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一会儿，他停下来，看了一眼身边。
潇潇已经睡着了，头歪向他的方向，额头抵着他的上臂。
他调低了屏幕亮度。
正在这时，消息框弹了出来，丽丽的头像亮着。
“视频全收到了。”
紧接着是一张截图，显示的是一个文件夹的缩略图，里面排着十几段视频文件。
“好的，收到了就好。”
徐毅回复后，偶然突然注意到截图里文件夹里每个视频的时长都是12小时34分钟。
他盯着那个数字想了一下，恍然大悟，难怪视频的大小比自己预想的大出很多。
原来昨晚他九点打开录制，并没有在昨晚停下来，而是一直录制到了第二天他再次醒来。
他关掉对话框，继续处理邮件。
飞机飞行了半个多小时后，又一条消息弹出来，还是丽丽发的。
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都是为了工作，理解。”徐毅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方很久后，只是官方地回答了丽丽的消息。
发出去之后他等了一会儿，丽丽的头像没有再亮起来。
他关掉对话框，重新切回工作界面，手指搭在键盘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对不起”那三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几圈，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他说不上来，只是一种很模糊的感觉。
他放下笔记本，侧头看了一眼潇潇。
女孩还在睡，呼吸平稳，嘴唇轻轻抿着，表情安静。
徐毅把她的安全带检查了一下，坐直身体，重新打开了笔记本。
他打开了云服务器的后台页面。
昨晚那个文件夹还在，里面的视频文件按时间顺序排列着。
他点开了杰森房间的视频，16倍速快速过了一遍，画面里，杰森坐在床边说着什么，潇潇被控制在床上，身体蜷缩着。
徐毅加快倍速跳着看，看到自己在椅子上被布克打，看到在自己晕倒的一瞬间警察撞开门冲进来。
徐毅靠在背后回忆着当时的场景，就算是在现在，他一样心有余悸，如果当时没有警察，那么可想而知，在自己昏倒后，潇潇将要经历怎么样的地狱屈辱。
身边的潇潇突然翻了个身，将徐毅的注意力从笔记本上拉走，徐毅心疼地将潇潇身上的小毯子往上拉了拉，然后重新看向了笔记本屏幕。
这时，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在房间里昏倒的场景，明明当时自己穿着脏臭的衣服，到后来怎么样了呢。
他来回翻了一下，在窗口的左下角找到了那个录像。
徐毅随意点击着进度条，找到了自己晕倒时的时间节点，她看到丽丽干练地将自己架走，而潇潇则顶着身体上的不适在行李箱里帮他找了一身睡衣，然后紧跟了出去。
“呵呵，这妮子，真是疼人啊”
徐毅看着视频不由得笑出了声，随后准备向后点了几下。
视频里，潇潇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安稳地休息着，丽丽坐在旁边打着盹，画面里透着平静和安稳。
似乎一整晚就是这样度过的。
徐毅随手又点了几下，刚要关闭视频时却发现视频的画面里，刚才还在打盹的丽丽竟然不见了。
他停下了鼠标，先前拉动着进度条，看到有一个时间丽丽站起来接了一个电话。
随后她看着潇潇犹豫了几秒钟后着急地离开了房间，房门自动上了锁。
房间里只剩下了潇潇一人。
看着潇潇自己躺在床上，徐毅的心竟然有了一丝莫名的紧张。
他想看看丽丽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回来的。
于是，徐毅凑近了屏幕，将视频十分钟一个跳跃的快进着，一个又一个，直到大约一个小时后，又一个十分钟闪过，徐毅盯着屏幕的眼睛突然睁大。
画面里，丽丽没有回来，但一个穿着黑色短袖的男人竟然压在还在沉睡的潇潇的身上，在亲吻着潇潇的侧脸！
那是王六子！
就算只是背影，徐毅也能认出来他来！
“什么！！！”
徐毅心里大吃一惊，双手攥成了拳头，不小心喊出了声。
他赶忙看向潇潇，发现潇潇还在沉睡，还好没有被刚才的自己吵醒。
徐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看向屏幕，他没有看错，真的是王六子！
“到底发什么了什么！”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悄悄地带上了耳机，背着潇潇将视频倒退到王六子进门的那一秒，颤抖着按下了播放键。
随着右上角的时间开始滚动，一切回到了昨天半夜的房间里…
房门被轻轻推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王六子肥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光着脚，手里攥着一把钥匙。
他先在门口站了几秒钟，侧耳听着房间里的动静，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向床边。
徐毅看到自己的轮廓在床上侧躺着，而潇潇蜷缩在另一边，被子裹得紧紧的。
王六子站在床边，低着头看着被子里的潇潇，肥厚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小美人，睡得可真香啊。”
王六子的声音从视频里传来，压低到几乎只有气声。
他伸手掀开了被子一角，看到潇潇穿着粉色的吊带睡裙，一条腿露在外面，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老子刚才在外边偷偷看了整场好戏，妹子，那个傻逼白人没有把你拿下，那就让我来吧，嘿嘿嘿”
王六子蹲下来，肥大的手指隔着睡裙轻轻划过潇潇的大腿。
“你越是这样，老子就越想尝尝你的味道哦，哈哈哈。”
徐毅的呼吸变得急促，指甲掐进掌心。
视频里，王六子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和裤子，只留一条发黄的内裤。
他爬上床，肥胖的身体压得床垫陷下去一块。
潇潇在睡梦中轻轻皱了皱眉，却没有醒来。
王六子先是俯下身，肥厚的嘴唇贴上潇潇的嘴。
他贪婪地吮吸着，舌头撬开女孩的牙关，在口腔里搅动。
或许是王六子的动作太大，潇潇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含糊不清。
“徐毅…”
女孩的嘴唇翕动着，吐出丈夫的名字。
“叫吧叫吧，等会你会叫得更好听的。”
王六子喘着粗气，嘴唇顺着潇潇的下巴一路吻到脖颈。
他的手隔着睡裙握住了潇潇的胸部，用力揉捏。
“真他妈软，比老子前妻的奶子还带劲。”
睡裙的吊带被王六子扯下来，露出白色的文胸。
他笨拙地解开文胸的扣子，两个雪白的乳房弹出来。
王六子瞪大了眼睛，口水几乎滴到潇潇的胸口上。
他低下头，含住一颗粉嫩的乳头，用舌头来回拨弄着。
视频里，潇潇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
“徐毅…”
又是一声梦呓般的呼唤。
王六子的另一只手伸到被子下面，摸到了潇潇的内裤边缘。
他把被子整个掀开，露出潇潇完整的身体。
粉色的睡裙已经被卷到了腰间，白色的纯棉内裤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
王六子粗暴地扯下那条内裤，潇潇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掰开潇潇的双腿，看到女孩的阴户上覆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他的手指伸过去，沾了一手黏腻。
“操，都湿成这样了，还说是什么清纯美人？”
王六子把手放到鼻子前闻了闻，脸上露出淫秽的笑容。
“小骚逼，梦里都在想男人操你吧？”
他脱下自己的内裤，一根粗短的鸡巴弹出来，龟头已经涨得发紫。
王六子跪在潇潇分开的双腿中间，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徐毅…不要…”
潇潇在睡梦中轻轻摇头。
“不要？马上就让你爽得不要不要的。”
王六子腰身一沉，整个龟头没入了潇潇的身体。
徐毅的身体瞬间僵在飞机座椅上，整晚都在用尽全力拒绝着杰森进入的潇潇，竟然就这样被王六子进入了身体。
他的心砰砰砰的直跳，紧紧握着的手指几乎将手心掐出了血。
视频里，潇潇的眉头猛地皱紧，嘴唇张开，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那声音里带着痛楚，也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渴望。
“操，真他妈紧！”
王六子咬着牙，继续往里顶，直到整根鸡巴完全插进潇潇的身体。
“你男人那根东西能让你舒服吗？还是得老子这样的，才能填满你这个小骚逼。”
他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随后越来越快。
肥大的肚子拍打在潇潇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徐毅…徐毅…”
潇潇的嘴里依然喊着丈夫的名字，但她的身体有了反应。
在王六子的一次次撞击下，她的腰开始轻轻挺起，像是在迎合。
“叫吧，叫吧，你男人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听不见的。”
王六子喘着粗气，额头的汗滴到潇潇的胸口上。
他加快了速度，床被撞得吱吱作响。
抽插了十几分钟后，王六子停下来。
扶着潇潇的上半身让她坐起来，然后重新调整姿势，让潇潇跨坐在他的鸡巴上。
女孩的上半身软软地靠在他胸前，头无力地垂在他的肩膀上。
王六子双手扶着潇潇的腰，用力挺动着下身。
潇潇的头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摆动，长发散开，遮住了她的脸。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
“徐毅…疼…徐毅…”
“疼就对了，老子就是要让你记住今晚是谁在操你。”
王六子更加用力，几乎是把潇潇的身体按在自己的鸡巴上上下套弄。
他又把潇潇放倒在床上，架起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俯下身一边抽插一边亲吻潇潇的嘴。
潇潇的嘴唇微微张开，任由王六子的舌头伸进来，被动地回应着。
“小骚逼，嘴上喊着你男人，身体倒是挺诚实。”
王六子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粗重。
最后，他猛地将鸡巴插到最深处，身体绷紧，嘴里发出一声低吼。
他趴在潇潇身上，肥大的身体完全压住女孩纤细的身躯，下身一下一下地抽搐着，把精液全部射进了潇潇的身体里。
潇潇的身体也跟着颤了一下，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然后又陷入沉睡。
王六子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半分钟，才慢慢爬起来。
他拔出鸡巴，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从潇潇的阴道口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他看了看床上昏迷不醒的潇潇，又看了看自己沾满体液的下体，咧开嘴笑了。
“妈的，真够味。”
他环顾四周，突然想到什么，拿起床头的手机，对着潇潇拍了几张照片。
闪光灯在黑暗中亮起，照亮了潇潇赤裸的身体和岔开的双腿。
拍完后，王六子开始给潇潇穿衣服。
他笨拙地把睡裙拉下来，盖住她的身体，又把内裤套回去。
做完这些，他擦了擦身上的汗，拿起自己的衣服，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视频里的画面回归平静。
床上的潇潇依然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
月光照在她安详的脸上，睫毛轻轻颤动，像是在做着一个甜美的梦。
徐毅僵坐在椅子上，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眼泪无声地从脸颊滑落。
徐毅缓缓转过头，看向椅子上依然熟睡的潇潇。
她不知道，那个她几乎用尽生命才守护下来的纯洁的身体，那个她坚信只有丈夫才能触碰的身体。
昨晚竟然被一个粗鄙的中年男人尽情享用，甚至一边操着她的小穴一边还要在嘴里不停地侮辱着她的清白，那她和其他女人作着比较，随意践踏着她的尊严。
更恐怖的是，那个男人竟然把自己污浊的精液同样射进了潇潇的体内，也许现在，那些严阵以待的精子正在她的体内等着随时破裂的卵泡将卵子送到它们面前，将这个肥猪中年男子的拙劣基因传递给这个清纯的女孩，让她最终怀上了王六子的孩子。
想到这里，徐毅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靠在椅背上。
他想要喊出来，想要砸碎眼前的一切，但他只是坐在那里，手指紧紧攥着扶手，指节发白。
几分钟后，他睁开眼睛，眼眶还红着，但目光变得冰冷而复杂。
他面无表情地坐直身体，看着窗外的云彩。
半晌后，徐毅颤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视频重新出现在了屏幕上…
老李站在窗边，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搓得发白。
他看了一眼门口，又看了一眼徐毅，嘴唇张开又合上，犹豫了好久还是说出了口。
“徐毅…你真的信她？那个灵儿，她可是帮杰森做过很多事的，万一她回去又跟他们说了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睛里满是警觉和犹豫。
徐毅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床边，手机还握着屏幕已经暗掉的手机。
“我不信她。”
他说，声音不大，但很确定“但为了潇潇，我必须这么做。”
老李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蹲在床边的潇潇。
女孩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手臂上，眼睛红肿，盯着地板上一道看不见的划痕。
听到徐毅的话，她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没有抬头。
老李还想说什么，嘴巴张了张，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李叔，你什么都不用做，明晚你就留意手机，就像刚才我和灵儿商量的一样，看到我的电话你就立刻报警，一定要报警。”
“这…这能行吗？”
徐毅的手搭床边，看着老李依然犹豫的眼睛。
“李叔，如果你真的良心有愧，就按我说的做。你确定半个小时以内警察一定可以到是吗？”
老李张了张嘴，看着蹲在地上的潇潇，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好的，李叔，这就足够了。”
老李抬头看向依然平静缜密的男人看着自己，眼睛里的犹豫稍有淡去。
“也许，这个年轻人真的可以做到吧…”
想到这里，老李没有再多说什么，又轻轻叹了一口气，起身离开了房间。
门慢慢地回到原位，门锁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徐毅低头看向还蹲在床边的潇潇，女孩没有动，长发散落在肩膀两侧，遮住了大半张脸。
女孩粉色的吊带裙还没有换下来，裙摆皱巴巴地堆在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娇嫩的脚。
徐毅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
“潇潇。”
她没有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潇潇，看着我。”
沉默了几秒，潇潇终于慢慢抬起头。
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唇上有一个小小的咬痕，渗出一点血丝。
那张平日里清纯到近乎透明的脸，此刻写满了疲惫和脆弱。
徐毅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他的手指从她的眼角滑到颧骨，从颧骨滑到下巴。
“你还好吗？”
看着内心碎了一地的女孩就这样蹲在自己面前，徐毅心疼不已。
潇潇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重新低下了头。
徐毅将她拉进怀里，让潇潇的脸贴着他的胸口，随着男人的温热透过衣服传入自己的身体，女孩紧绷的身体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再坚持一下，明天过后，我们就离开这里。”
潇潇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攥住了他T恤的下摆，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徐毅就这样抱着她，窗外的虫鸣一阵一阵的，有时很密，有时很疏，像某种没有规律的呼吸。
“叮！”
徐毅的手机提示音打破了难得的平静。
手机里是灵儿发来的链接。
徐毅想起了刚才灵儿在屋里对他们说过的话。
“我走后会给你们发一个链接，看看这个链接，你们就全都明白了。”
看着链接，徐毅有些不放心，转头问向潇潇。
“你要看吗？”
潇潇靠在他肩膀上，看着那块亮起来的屏幕，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只是攥着徐毅衣服的手更紧了。
徐毅点开了那个链接。
页面自动跳转了几次，不同类型的网页切换多次之后，最终停在一个黑色主题的网站上。
网站的设计很简陋，黑色的背景，白色的字，只有标题和缩略图，没有多余的装饰。
页面的顶部有几个板块，用红线隔开。
其中一个板块的标题是白色的粗体字，翻译过来大致是“迷药调教”。
徐毅往下划了一下。
置顶的几个视频，缩略图是模糊的，但足够看清画面里的大致内容。
第一行的第一个视频，缩略图里是一个房间，光线昏暗，床边站着几个高大的身影，床上是两个身材娇小的女人躺在床上。
潇潇只是扫了一眼，身体就僵住了，那个房间的布置她太熟悉了。
木质的地板，玻璃隔墙，窗台上摆着一排当地风格的陶瓷摆件。
那是杰森的房间，当时的她躲在杰森的门外悄悄看到过这样的装饰。
那是一切罪恶的开始，潇潇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原来是她自己跳进了这个为她量身定制的陷阱…
视频的标题是一行中文，在黑色的页面上格外刺眼。
“深圳姐妹西双版纳双人游，被白人三兄弟调教三天两夜，整夜5P到天亮。”
潇潇的呼吸停了一拍。
徐毅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片刻，没有点下去。
第一行的第二个视频，缩略图里依然是同一个房间，相同的角度，只是人换了。
这次的画面里隐约能看到一个女人跪在床上，一个皮肤白皙的白人在她的身后进入着女人的身体。
而女人的身前，一个男人被绑在椅子上，嘴里被白色的内裤堵死，被迫盯着两个人在自己的眼前交合，还有一个白人站在他的身后悠闲地喝着啤酒。
标题同样扎眼。
“北京年轻夫妻，妻子吞药后沉迷白人鸡巴，在丈夫面前多次高潮。”
潇潇感觉自己的胃在翻涌，一股酸水从喉咙里涌上来，几乎干呕，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想起老李刚才说的话，那些被杰森控制的女人，最终都变成了什么样子。
她现在亲眼看到了。
不是听说的，不是猜测的，是实实在在的被拍成视频挂在网上的证据。
徐毅没有说话，但他握着手机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能感觉到潇潇靠在他肩膀上的重量变沉了，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被抽走，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潇潇？”
徐毅试探着叫着她的名字。
潇潇没有应。
她的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盯着那两个标题，盯着那些模糊的缩略图。
她的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那些画面里的细节，想象那些女人经历了什么，慢慢地画面里的女人变成了自己…
迷失的身体还有那朦胧的眼睛…
她的下体突然传来一阵瘙痒。
那种感觉来得毫无征兆，像是一根羽毛在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扫过。
潇潇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药效…还在…
她以为睡了一觉，哭了一场，那种感觉就会消失。
但此刻她才意识到，杰森给她吃的那种药比她想象的要顽固得多。
只是看到那些标题，只是想到那些画面，她的身体就起了反应。
内裤底部传来一丝潮湿的触感。
潇潇的脸瞬间烧红。
她不敢让徐毅发现，只是把身体往他身边靠了靠，用大腿夹紧了自己下体。
徐毅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
他的注意力还在手机上，手指继续往下划动。
下一个视频逐渐从屏幕下方滚动到两个人的眼前。
潇潇看到那个缩略图的一瞬间，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温泉！
木桩围成的岸边，水汽氤氲，灯光昏黄。
画面里隐约能看到几个人影，其中一个跪在岸边，低着头，身体微微前倾。
因为就在一个小时前，这是她刚刚经历的噩梦…
而徐毅除了画面，还关注到了这个摄像机拍摄的角度。
正是这个同样的这个角度，刚才拍下了自己的妻子被迫撸动杰森鸡巴的视频。
“不行，一定要阻止这一切！”
徐毅心中暗暗发誓，轻轻地搂住了潇潇靠在自己身上的肩膀。
潇潇盯着那个标题。
“上海绝美闺蜜，吃下迷药后主动吞吐白人鸡巴，在温泉边被前后夹击至潮喷。”
迷药，吞吐，鸡巴，潮喷。
几个词语还有缩略图里那个跪在岸边的模糊身影一次次地冲击着潇潇的眼睛，女孩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想起自己在温泉边对杰森提出的幼稚的要求。
“不可以去杰森的房间。”
“必须要去温泉里。”
“不能让任何人看到。”
她当时以为自己成功地争取到了最后的尊严，以为自己至少保住了最后一点体面。
但现在她才明白，那从一开始她就落入了杰森的圈套。
杰森那么痛快地就答应了自己的一切要求，原来不是因为他尊重她的条件，而是因为他知道，那些都不重要。
他有摄像头，他有角度，他有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办法来记录下一切。
单纯的她还在为自己保全了自己和灵儿的尊严而沾沾自喜，但是她不知道，其实从一开始，她就已经一只脚主动埋进了无尽的深渊。
一切都是她太自以为是了，她感觉自己的脖子好像被杰森拴上了一个绳子，她没有选择，只能一步又一步地在他的陷阱里越陷越深…
潇潇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冷的，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那种颤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坍塌，带走了所有的温度。
“潇潇。”
徐毅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听到他在叫她，但她的眼睛离不开那个屏幕，离不开那个缩略图，离不开那个跪在岸边的模糊身影。
“潇潇，你还好吗？”
她发颤的嘴唇动了动，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徐毅关掉了手机屏幕，转过身，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潇潇的脸埋在他的胸口，身体止不住颤抖。
“没事了。”
徐毅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低沉而平稳。
“不看了，我们不看了。”
潇潇想说点什么，想说她没事，想说她只是有点累了，但那些话堵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不是默默的流，而是带着声音的，压抑的、破碎的哭声，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闷在徐毅的胸口。
徐毅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一只手放在她的背上，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拍着。
他刻意地将自己的动作放慢，放轻，像是在哄一个刚刚从噩梦里惊醒的孩子。
潇潇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
她靠在徐毅怀里，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重，像是有两座山压在眼球上。
但她不敢睡。
因为她知道，只要一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就会涌进来。
温泉，手机，视频，还有那网页里的标题。
“徐毅。”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嗯。”
“你刚才跟老李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徐毅沉默了几秒。
他的手停了，放在她的背上，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比她平时要高一些。
“是真的。”
潇潇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嘴唇上那个咬痕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
徐毅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映着他的脸，也映着某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恐惧，不是担忧，是一种更深的、更重的东西，像是一根绳子，把两个人绑在一起。
潇潇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徐毅的手指轻轻按在了她的嘴唇上。
“你相信我，潇潇。”
潇潇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那双眼睛里有疲惫，有愤怒，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坚定。
那是一种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动摇的坚定。
她轻轻点了点头。
“我相信你。”
徐毅的手指从她嘴唇上移开，重新将她拉进怀里。
潇潇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平稳而有力。
“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潇潇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那些画面没有涌进来，她感受到身边的男人将她温柔的抱回了床上，替她脱去了早已被风干的连衣裙和文胸，然后靠在了自己的身边，轻轻抱住了自己的肩膀。
感受着身边男人传来的体温，从下午开始到现在，经历了无数噩梦和挣扎的潇潇终于卸下了防备，很快进入了梦乡。
徐毅没有睡…
他靠在床头，一只手搭在潇潇的肩膀上，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
她睡着了，但睡得不沉，偶尔会轻轻抽搐一下，像是在梦里还在跟什么东西对抗。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灯没开，但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白线。
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的计划，灵儿的话再次在他的脑海里闪回着。
“明天你们过去可以吃东西，但他们不喝的酒和饮料，你们千万不要喝…”
“我一会会想办法把杰森的药掉包，但我自己也不确定，你一会等我的消息…”
“一定要忍到杰森拿出药来，我们才可以通知老李报警…”
“一定要有证据，否则报警是没有用的…”
“没有证据，他们还是会被放出来，事情只会更糟…”
看起来好像万无一失。
可一旦一个环节出了纰漏，事情便会满盘皆输。
容错率太低了，低到徐毅甚至开始犹豫还要不要这么做。
身旁的潇潇好像也感知到了徐毅的犹豫，睡梦中的她伸出一只胳膊搂住了自己的脖子，娇嫩的脸贴着自己的肩膀，嘴里呢喃着什么。
看着潇潇，徐毅告诉自己，自己必须这么做。
他能感受到潇潇为了保护自己而在崩溃边缘背着他做了多少挣扎，他不会同意刚嫁给自己的妻子就被别人偷偷拍下的凌辱视频并且发到网上被无数男人欣赏。
无论对于自己还是对于潇潇，这样的背负都太沉重了…
徐毅开始继续思考着这计划的一切因素，她知道事情不会这么顺利。
杰森可以多次得手，靠的绝不仅仅是运气和药物，他一定有所防备，一定有什么徐毅没有想到的东西。
徐毅闭上眼睛，困意袭来，不断地打断着自己的思路，他只能强忍着倦意，不让自己睡去。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徐毅几乎是在亮起的瞬间就抓起了手机，生怕光线吵醒潇潇。
他眯着眼睛看向屏幕。
灵儿发来的消息。
只有两个字。
“OK。”
徐毅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放下手机，重新躺回床上。
看来潇潇已经搞搞定了杰森那边。
一切都已经开始了。
他转过头，看向窗外的月光。
今晚的月亮很远很亮却是出奇的冷色调，徐毅看着它反而感觉它像一只冷冰冰的眼睛，好像在盯着自己。
徐毅转过头，不再去看月亮，只是看着自己怀里呼吸渐渐平稳的女孩继续思索着什么。
……
不知过了多久，徐毅感觉自己头疼欲裂，才发现原来刚才的他已经不知不觉睡着了很久。
刺眼的灯光隔着眼皮闪动，他强忍着想要睁开眼睛，也只是在多次努力后才看清了点点眼前的画面。
这不是阳光，而是那种晦暗却刺眼的灯光。
“潇潇！？”
随着视线不再模糊，潇潇的脸第一时间就闯进了他的眼睛，徐毅的意识瞬间清醒！
因为他看到了潇潇跪在床上，头发被男人抓在手里被迫抬起头，正对着男人已经勃起的鸡巴。
潇潇嘴里呜咽着，紧闭着眼睛同时抿紧着嘴唇用力摇着头躲避着龟头在她嘴唇上一次又一次的试探。
徐毅抬头看向站在潇潇身旁的男人。
他站在床边，背对着光线，看不清脸，可那异于黄种人的肌肉线条身体让他第一时间就猜到了到底是谁。
徐毅的眼睛突然睁大，他想要喊，但发现自己喊不出声。
他想起身保护潇潇，却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把椅子上，绳子从肩膀绕到胸口，从胸口绕到手腕，勒得很紧，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绳子的摩擦。
他挣扎了一下，椅子发出吱呀的声响。
床上的人停了下来，慢慢转过身，看向徐毅。
杰森的脸从强烈的光线下转过来出来，金发，碧眼，嘴角挂着一丝阴谋得逞的笑容。
他不再执着于将鸡巴捅进女孩的嘴里，而是伸出手捏住潇潇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向徐毅的方向。
凌乱却依然清纯的脸慢慢转向了徐毅，潇潇的眼睛依旧闭着的，眼角的泪痕干了又湿，嘴唇上沾着什么东西，亮晶晶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
杰森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很轻，徐毅没有听清。
但潇潇听到了。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看着徐毅，里面有眼泪，有恐惧，还有一种徐毅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爱。
是陌生的、疏离的、像是隔着什么东西在看他的那种眼神。
徐毅的心头一紧。
在他失去意识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为什么潇潇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不祥的预感开始笼罩在他身体的周围，只是潇潇一个细微的变化就足以让他自乱阵脚。
杰森又说了什么。
这一次徐毅听清了。
“告诉他，谁的鸡巴更厉害。”
潇潇身体突然一紧，嘴唇开始不住地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杰森皱起眉头，重新掰回了潇潇的脸，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再次在潇潇的脸上胡乱蹭。
潇潇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但她还是咬着嘴唇，重新闭上了眼睛拒绝着杰森。
几次尝试未果，杰森的表情冷了下来，扭头看向了徐毅身后。
“呵呵，哥哥是不是应该劝劝姐姐呢？”
灵儿的声音从徐毅的身后传来，仿佛一桶冰凉的水从他的头上浇下，男人止不住一阵冷颤。
“不知道床前的那杯水，哥哥到底喝了多少呢？”
“原来是你！”
徐毅想到了睡前自己喝下的水，他努力回忆着当时灵儿在房间里的画面，隐约想起了当时灵儿在床边不在意的转身。
强烈的头痛再次袭来，无尽的后悔从身体的每个角落向他的胸前聚集，心脏几乎要跳了出来。
早知道是这样，徐毅当时就应该连门都不给灵儿打开。
“哈哈，明白就好，好了贱货”杰森打断了徐毅的话，低头看向潇潇，重新抓紧了潇潇的头发，强烈的疼痛感让女孩嘴里又是一阵呼救。
“明明刚才已经被我干过一次了，怎么现在又装起来了，我现在命令你，就像刚才那样跪在这里，但这次你要对着你的老公，让你老公看看你有多淫荡。”
什么？刚才已经干过一次了？
徐毅瞪大眼睛，彻底崩溃。
原来自己的妻子已经在刚才自己昏迷的时候被杰森插入了…娇嫩的身体里早已被迫体会到了另一个男人的力量和冲击。
“不要，我不要这么做，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同样崩溃的还有听到杰森要求的潇潇，她疯狂地摇着头，残留在嘴角的口水甩到一边，几根发丝粘在脸上，和刚流出的眼泪贴在一起。
看着身前的年轻夫妻，杰森才不会放过这样一个难得的机会。
他不等潇潇主动跪下便一把将潇潇甩到了徐毅的身前，而自己却转身跪在了潇潇的身后。
杰森手握着她的腰轻轻地一抬，潇潇圆润的屁股被迫撅起，湿润的小穴正对着杰森早已经充血的龟头。
白人不再给他们犹豫的时间，他抽出一只手握住了沾满潇潇淫水的鸡巴，深呼吸后用尽全力向前挺动，只是一下，就将自己超过20厘米的鸡巴插进了潇潇的身体，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啊！”
感受到自己还是被粗长的鸡巴插入到了身体的最深处，潇潇嘴里忍不住大喊一声。
她用尽全力扭动着屁股想要逃离杰森的控制，却被杰森一把按住，随后便是连续二十多次全力的抽插，每次都是把鸡巴几乎全部抽出，然后又是用最大的力气一次就插到女孩身体的最深处。
虽然潇潇此时低下了身，但她圆润娇嫩的乳房并没有下垂，在杰森强烈的刺激下，甚至比平时更加饱满坚挺，随着杰森的抽插在徐毅的眼前夸张地来回摆动着。
只是几下，潇潇就彻底放弃了抵抗，柔软的身体被杰森当做玩偶一样随意地在身前玩弄着。
女孩不再尝试逃离，可能在徐毅昏迷的时间里，自己已经做过无数次的尝试了，如今趴在杰森身前的她已经认命了，心里知道所有的挣扎到最终终是无果。
随着身体逐渐失去力量，潇潇的胳膊再也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的身体，女孩的上半身瘫软在床上，胸部也被压在身下。
为了不让徐毅看到此时自己的媚态，潇潇把已经哭红的脸埋在一侧，躲避着徐毅泛红的眼睛，但嘴里的呻吟却还是无法控制地传到了徐毅的耳中。
“哈哈哈，终于让我操到了吗，潇潇，在老公面前被我操的感觉怎么样呢？你现在告诉我，我跟你老公，谁的鸡巴更厉害？”
杰森依然不肯放弃浑身已经被自己操到酥软的女孩，重新对她开始了又一轮的调教。
面对杰森的侮辱，徐毅的苏醒竟然让潇潇的理智又稍微恢复了一些。
感受着下体依然传来的强烈刺激，她这次咬紧牙关，不仅没有回复杰森的话，连忍不住的呻吟声也彻底咽进了嘴里。
“妈的，明明刚才已经操到失神，当着你男人的面又是这幅样子，操！”
杰森的心里的愤怒彻底爆发。
他握紧了身下女人的腰，准备加快速度，再次把潇潇操到失神。
但在即将发力的一瞬间，他突然冷静了下来。
他知道，此时的女孩正是在挣扎的最边缘。
他要做到，只是等她自己亲自迈进深渊。
他故意做出要抽离的动作，阴茎慢慢从潇潇的阴道口滑出一半，一股股淫水顺着小穴流到床单上。
“妈的，还在嘴硬，操，老子不操你了，看你还能忍多久。”
阴道的空虚感瞬间占满了女孩的大脑，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潇潇慌了，眼睛里充满了泪水，本来紧闭的嘴此时却无意识地张开了。
那种慌乱是本能级的，不受控制的，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后一探，屁股朝着杰森撅起，不让男人的龟头从自己的阴道里滑出去。
出于身体本能的渴望，那动作看起来太过自然，太过熟练，熟练到不像是第一次。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重新被填满，潇潇终于轻轻松了一口气，但突然，她意识到了刚才那出于身体本能的动作到底有多么的下贱。
“不！这不是我！我没有！”
清醒过来的潇潇绝望地呼喊着，重新用力扭动着屁股想要摆脱体内快感的控制。
可这次杰森不再给她机会，伸出两只手狠狠按住了女孩的身体，直到女孩不再挣脱。
看到女孩终于放弃了抵抗，感受着潇潇体内子宫口湿热的蠕动，吮吸着自己的龟头，杰森知道自己胜利了，潇潇终于臣服于了自己。
而床边的徐毅更关注的，则是他妻子的脸。
他看到潇潇慢慢闭上了颤抖的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嘴唇张开又合上，虽然身体不由自主地在寻找杰森，可能看出她的心里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徐毅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他想要冲过去，但身体没办法从椅子上挣脱开来，几番挣扎下来反而将自己和一起绊倒在地，原本能看到潇潇的他现在只能看着冰冷的床脚和床边散落的潇潇的鞋子。
但他不想放弃，徐毅用力地挣扎着，甚至没有感受到被锁死的小腿被尖利的金属划伤，只有因为头和地面不断摩擦，脸上不断传来强烈的刺痛感还在提醒着他依然在为潇潇做着最后的努力。
“是…杰森的。”
她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杰森的鸡巴…更…厉害…”
潇潇的话从床上传来，还在用力挣扎的徐毅突然僵在了那里。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进徐毅的胸口，让他无法呼吸。
“哈哈哈！”
杰森笑了。
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种猎人终于捕获猎物的快感。
“好，你终于老实了，这是对你的奖励，婊子。”
他扶住潇潇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成功的喜悦让他忘记了身前女孩娇弱的身体，巨大的冲击让杰森身上的肌肉线条更加明显，连他的脸都开始憋得通红。
潇潇的屁股在他疯狂的撞击下前后大幅度地晃动，一阵阵臀浪随着杰森的抽插出现又消失，女孩的头发随着头的摆动纷乱地飘散。
从灵儿的角度看过去，潇潇瘦弱的的身体几乎快要散架，连灵儿自己都暗自咽了咽口水。
然而床上发生的所有，徐毅已经看到不到了。
如今的他还在努力支撑起被紧紧绑在椅子上的身体，虽然一切只是徒劳。
潇潇的呻吟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克制的，而是一种放纵的、毫无顾忌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彻底崩塌。
她用力摇摆着头，眼睛逐渐失神，要不是杰森还抓着她的身体，此时的她已经彻底瘫软在了床上。
“快点…好深…好舒服…再快一些…”
这是昨天下午潇潇在高潮前对徐毅所说的话，同样的话此时却讽刺般地在此时渴求着另外一个男人。
徐毅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
他用力甩头，用尽全身的力气，终于将塞在嘴里的东西甩了出去。
那是一条内裤，在他的眼前缓缓打开。
熟悉的白色，熟悉的花边，还有那一股熟悉的味道。
这是潇潇的内裤…
徐毅彻底崩溃了，他闭着眼睛大声呼喊着自己妻子的名字。
“潇潇！潇潇！潇潇！”
没有人回应他，床上潇潇的呻吟比刚才还要紧促和激烈。
他的头无力地倒在地上，看着布满灰尘的床底，用尽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气，用他这辈子最大的声音呼喊出了心中最后的愤怒。
“潇潇！”
徐毅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后背全是冷汗。
窗外的阳光已经打到了他的脸上，让他的眼睛短时间里失去了焦点。
他揉了揉眼睛，赶忙环视四周，刚才的那种压抑的画面和味道已经全部消散，地上依然散着昨晚还未来得及打扫的杂物。
原来，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他喘着粗气，赶忙转过头。
身边是空的！
徐毅赶忙被子掀开一角，枕头上有潇潇睡过的凹痕，但人不在！
徐毅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想起刚才的梦，想起杰森的脸，想起潇潇跪在床上的样子，想起那些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
不会的。
那是梦…
那是梦！
他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但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对了，水！”
徐毅赶忙回过头，床边的空水瓶竟然消失了！
大脑混乱的他不想再留在床上，他匆忙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让他打了个激灵。
“潇潇！”
他喊了一声，可此时的他才发现自己的喉咙早就已经沙哑，梦里那个歇斯底里喊着潇潇的名字的他让他再次心里一沉。
毕竟，刚才的梦太真实了，仿佛就是真实发生的一样。
“潇潇！”
徐毅快要哭出来，扯着嗓子再次大声呼喊，虽然声音依然沙哑。
没有人回答。
他的心跳更快了。
徐毅努力睁开眼睛开始环视房间，试图想找到一丝潇潇还在的证据，最终目光落在浴室方向。
浴室门是关着的，但门缝里透出一丝光线在来回摆动。
他伸出手，推开了门。
浴室的灯开着，帘子拉开着，里面没有人。
洗手台上放着潇潇的牙刷和洗面奶，水龙头没有关紧，水滴一滴一滴地落下来，在白色的陶瓷台面上溅开。
“潇潇，你到底在哪里？”
徐毅喉咙无规则地抖动着，连双腿都快没了知觉。
突然。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从浴室最里面的角落传来。
很轻，很压抑，像是有人在极力克制什么。
徐毅绕过洗手台，走向那个角落，终于透着半拉的窗帘看到了自己心念已久的身影。
终于放下心的他想冲进去抱住自己的女孩，但刚迈开的腿却突然定在了原地。
因为他看到女孩此时竟然偷偷地躲在那个角落自渎着…
角落里，干净的地面上反着柔和的光线，铺满白色瓷砖的墙壁上干净透亮。
还没发现徐毅的潇潇就蹲在那里，娇嫩的身体背靠着墙壁，修长白皙的双腿大开中庭，一只手伸在自己的两腿之间不停地摆弄着食指。
她的头靠在墙上，眼睛闭着，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而紊乱。
雪白的上半身不断挺动着，胸前圆润的胸部上乳头已经挺起，白色的内裤从膝盖褪下，挂在小腿上。
突然，潇潇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下体的手指开始了更强烈的刺激，女孩的动作隐忍而急切，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挣扎，但却不想让任何人发现此时自己的媚态。
徐毅就这样隔着帘子看着女孩一次又一次颤抖的身体。
他不是没有发现过潇潇自慰。
结婚后的某个晚上，他知道潇潇就躲在自己背后在偷偷地自慰。
但那是隔着被子的，是隐晦的，是羞耻的。
而此刻，潇潇就蹲在他面前，在浴室的灯光下，手指在那个他熟悉的地方来回揉弄，脸上的表情交织着快感和痛苦，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那不是他认识的潇潇。
或者说，那是他认识的潇潇被药物和欲望扭曲之后的模样。
徐毅脸上的表情逐渐复杂，昨晚盘算的事情重新挂在心上。
“铛铛铛”
小院的铃声突然响起，潇潇听到了声音，抬起了低下的头，迷离的双眼看到了和自己紧紧间隔两米的徐毅藏在帘子后边。
四目相对…
潇潇的眼神从迷恋逐渐变得紧张又无措。
空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女孩的脸从潮红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通红。
她的手僵在下体上，忘记了抽回来，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只有嘴唇在剧烈颤抖。
“徐毅…”
她的声音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沙哑，破碎，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哭腔。
她哭了…
不是默默的流泪，不是压抑的抽泣，而是那种彻底放弃抵抗的、毫无保留的大哭…
她蹲在那里，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在腿间，肩膀剧烈地起伏，哭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徐毅走过去，蹲下来，伸出手想碰她。
潇潇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动物，本能地躲避任何接近。
“别碰我…徐毅，你别碰我…我…”
她的声音闷在膝盖里。
徐毅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的潇潇，看着她颤抖的肩膀，还有她堆在小腿上的白色内裤。
“潇潇。”
他说，声音很轻，很稳。
潇潇没有应，还在哭。
“潇潇，看着我。”
她摇了摇头，把脸埋得更深了。
徐毅没有再说话。
他伸出手，这次没有犹豫，直接揽住了潇潇的肩膀，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潇潇挣扎了一下，但力气很小，像是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他把她抱起来，走出浴室，放到床上。
潇潇的身体在发抖，从头到脚都在发抖，牙齿轻轻磕碰，发出细微的声响。
徐毅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然后在她身边躺下，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揽进怀里。
他用下巴抵在她头顶。
“没事了，潇潇，这不是你的错，你不用伤心。”
潇潇的脸埋在他胸口，哭声许久以后才渐渐变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攥住他T恤的领口，攥得很紧，像是怕他随时会消失。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我不是故意的…我醒来的时候你还在睡，我不想吵醒你…我忍了好久…但是…”
她没有说完，眼泪又涌了出来。
“我知道，潇潇，我知道那不是你。”
徐毅说，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
“不…那是我。”
潇潇摇了摇头，声音闷在他胸口，但她不想瞒着徐毅。
“我控制不住…徐毅，那个药还在我身体里…我一闭上眼睛就会想到那些画面…我…”
她说不下去了。
徐毅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的，很慢，很有节奏。
过了很久，潇潇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的颤抖也慢慢停了。
但她没有松开他的衣领，依然攥着，指节泛白。
两个人就这样躺着，谁也没有说话。
徐毅感受着怀里女孩身体时不时的颤抖，心疼不已。
除去心疼，还有自己昨天不知情的恨意，如果当时他能再警觉一点，潇潇怎么会遭受这么多的意外呢？
与此同时，他的脖子竟然传来一阵热气，一阵瘙痒的触感也随之而来。
原来，藏在徐毅怀里的潇潇的嘴唇已经偷偷地落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那个吻很轻，像是一片落叶停在皮肤上。
但徐毅能感觉到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扑在他的皮肤上，温热而急促。
“潇潇。”
他的手搭在她的腰上，没有推开，也没有拉近。
“你现在…不太合适。”
潇潇没有听。
她的嘴唇从他的脖子移到他的下巴，从下巴移到嘴角，每一处都停留很久，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索取什么。
“一次就好。”
她的声音很轻，嘴唇贴着他的嘴角。
“也许做了这一次，药效就过去了…徐毅，我不想再这样了…”
徐毅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刚才在浴室里的那种绝望和崩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坚定。
不是被药物驱使的渴望，而是一种清醒的、经过思考后的决定。
“你确定？”
面对徐毅的再次确认，潇潇点了点头。
“我确定。”
徐毅没有再说什么，其实在刚才，甚至昨晚，他同样也有相同的考虑。
他知道潇潇的体内依然残留着药物，而最有效地缓解甚至排出的方法就是…给她性爱…让她高潮。
他不是没有想过，但他担心已经深受药物折磨的潇潇会因此抗拒，不愿意再将此事重提。
但看着身前先于自己主动索爱的潇潇，徐毅知道此时他们值得一试！
想到这里，他的手从她的腰上滑向了潇潇的后背，感受着女孩甚至有些发烧的皮肤。
徐毅看向潇潇，女孩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连肩膀上细微的汗毛都在随着身体轻轻摇着。
他伸出手，轻轻复上她的左乳，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感受着胸前的温暖，徐毅闭着眼睛用指腹开始揉捏着潇潇早已经挺立的乳头。
潇潇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声音里没有隐忍，没有克制，只有一种纯粹的、本能的放松。
徐毅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膝盖抵在她的两腿之间，感觉到小穴周围已经湿热而滚烫。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潇潇闭着眼睛，马上回应了他。
不是以前那种被动的、羞涩的回应，而是主动的、热烈的、带着某种迫切感的回应。
她的舌头探进他的嘴里，纠缠着他的舌头，动作生涩却主动。
徐毅的手从她的胸部滑到她的腰侧，从腰侧滑到臀部，紧致又有弹性的屁股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发颤。
他的手指刚触到她的阴唇，就被滑腻的液体沾湿了，不是一点点湿润，而是那种彻底湿透的、淫水源源不断渗出的状态。
潇潇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徐毅…”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徐毅抬起头，吻向了自己的女孩，同时扶着早已挺起的阴茎，龟头在她湿滑的阴道口摩擦了几下，然后缓缓插了进去。
潇潇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那声音里有满足，有释然，还有一种近乎疼痛的解脱。
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软肉像是在吮吸一样，一层一层地缠上来。
感受着女孩下体的温热，徐毅已经完全没办法克制自己，将胳膊撑在女孩的身体两边，开始了抽插。
潇潇的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指甲陷入他后背的皮肤，留下浅浅的月牙形的印记。
她的腰开始扭动，不是以前那种生涩的、不知所措的扭动，而是一种有节奏的、懂得如何配合的扭动。
同时，女孩的呻吟也越来越大，从压抑的喘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叫喊。
“啊…徐毅…再深一点…啊…”
潇潇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微微颤抖，嘴唇张开，露出一点舌尖，脸上的表情交织着快感和痛苦，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想要抓住又抓不住。
看着身下潇潇的媚态，刚才梦里的画面突然占据了徐毅大脑的每个角落，连自己的鸡巴都好像软了几分。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潇潇吗？
或者，更确切地说，这不是他认识的潇潇。
这是他认识的潇潇被药物放大了无数倍之后的模样。
这个认知让徐毅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心疼，有愤怒，有自责，还有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羡慕，又像是恐惧。
他不想再去多想，如果再这么继续分心下去，恐怕自己的鸡巴只会越来越疲软。
徐毅埋下头，亲吻着女孩的脖子，同时身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感受到徐毅的加速，潇潇的身体开始颤抖，那种颤抖从大腿内侧开始，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胸口，最后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的呻吟变得急促而破碎，像是快要到达某个临界点。
“徐毅…我快要…”
她没有说完，徐毅就感觉到了，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拼命抓住什么东西。
面对这样的刺激，那种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的快感让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
他咬紧牙关，又抽插了十几下，女人的体内挤出几股淫水后突然缩紧，徐毅还没做好准备，浑身一紧，下体的刺激直冲大脑。
“啊！”
徐毅猛地拔出阴茎，看着自己的鸡巴迅速软了下来，随后才有几滴精液射在了潇潇平滑的小腹上。
他知道自己已经是最后的极限了…
潇潇的身体僵住了，她的手还攀在他的脖子上，双腿还敞开着，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但那个让她快要到达的刺激突然消失了。
徐毅喘着粗气，额头上有汗珠滚落，看着眼前依然双眼朦胧，轻轻咬着嘴唇的妻子。
他知道潇潇还没有高潮，因为此时她那滑嫩的下体还在不停地流出淫水，小穴像在呼吸一般，随着潇潇身体的抖动一开一合。
但徐毅这次自己应该怎么做呢，这是他昨晚就想好了的。
刚才的噩梦也让他更加坚定了他随后的决定。
徐毅将床上的潇潇扶起，然后让女孩靠在了自己的怀里。
他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后颈一路吻到了潇潇的耳根。
同时，不等潇潇来得及反应，一只手从潇潇身后伸出握住了她的乳房，开始刺激着女孩的乳头，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探到她的两腿之间。
潇潇的身体猛地绷紧，害羞的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子根部。
“别…”她的手按住他的手，“徐毅，你不用…”
“别说话，潇潇，闭上眼睛”
徐毅打断了女孩的阻拦，声音很轻。
那是潇潇再习惯不过的徐毅的口吻了，从大学到现在，每当这样的声音从徐毅的嘴里传出，潇潇就瞬间放下了所有的担忧。
这次也不例外，听到徐毅的话，潇潇慢慢闭上了噙满眼泪的眼睛，失去力气一般松开了还在阻拦徐毅的手。
徐毅的手指开始在她湿滑的阴唇上滑动，从阴道口向上，经过那个最敏感的凸起，再向上，到阴蒂的顶端，然后返回，重复同样的路线。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触碰潇潇的身体，徐毅刻意放慢了速度，只是努力听着潇潇的呼吸，一边试探，一边确认。
“呜…”
几番试探后，潇潇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她的手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嘴唇突然张开发出细碎的喘息。
“这里吗？”
徐毅的手指停在一处柔软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潇潇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徐毅的手指开始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画圈。
他的力度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但潇潇的反应却强烈得惊人。
她的腰开始扭动，不是主动的扭动，而是被快感驱使的、不受控制的那种扭动，臀部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又像是在躲避。
“徐毅…啊…慢一点…太快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之间都夹着急促的喘息。
她的手从床单上移到他的手腕上，不是推开，而是握住，像是要确认他还在那里。
徐毅耐心地按照潇潇的要求放慢了速度，绕着那个地方开始揉捏。
也许是身后男人的温柔打开了她压抑的情绪，潇潇的身体比刚才更加亢奋。
敏感的身体在徐毅的刺激下开始进入状态，潇潇的呼吸不由得开始加重，本来闭着的眼睛也随着下体的刺激睁到最大。
看着天花板，潇潇的眼睛开始失去焦点，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上颚，呻吟声音渐渐变大。
她的身体随之开始颤抖，那种颤抖从大腿内侧开始，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胸口，最后整个人都在发抖。
“徐毅…我…我快要…”
她还没有说完，徐毅的手指再次触碰到了自己小穴那里最敏感的地方。
潇潇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她的头向后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那声音里有痛苦，有快乐，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释放。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竟然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徐毅的手上，溅在床单上，溅在地板上。
不是尿。
是那种只有在极度高潮时才会喷出的液体。
潇潇的身体在空中僵了几秒，然后重重地落回床上，连床单都被女孩的下落震了起来。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像是一滩水。
徐毅的手指停在她下体上没有动，只是看着床上的一束水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两个人就这样呆坐在床上，直到窗外的阳光慢慢照在潇潇白嫩的脚趾上。
“谢谢你，徐毅。”
潇潇突然低着头说道，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徐毅愣了一下，看着身前的女孩在自己的怀里又紧了一分。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终于把房间收拾妥当。
当潇潇从浴室走出来时，徐毅正站在窗边，把最后一件换洗衣物塞进行李箱。
他转过头，看到潇潇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短袖和一条浅灰色的长裤，脚上是一双平底白色帆布鞋。
她的头发扎成了一个低马尾，露出干净的脖子和耳朵。
脸上没有化妆，素面朝天，皮肤在晨光里白得近乎透明。
徐毅看着她，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大学时代。
那时候的潇潇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不施粉黛，清清爽爽地站在他面前。
“怎么了？”潇潇注意到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没有，很好看。”
徐毅走过去，牵起她的手握在掌心。
两个人拉着手走出房间，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经过杰森的房间时，门关着，听不到任何声音，潇潇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
徐毅感觉到了潇潇的紧张，没有说话，只是陪在她身边，肩膀几乎贴着她的肩膀。
刚一出门，就看到老李刚从街上回来，手里提着早餐，看到他们出来，快步迎了上来。
“给你们买了早饭，豆浆油条，还有两个茶叶蛋。”
他把袋子递过来，眼睛在两个人脸上来回扫了一下。
“趁热吃，路上别饿着。”
徐毅接过袋子，道了声谢。
老李收回了手，在身上随意擦了擦，问了一句。
“今天去哪玩？”
听到老李的话，潇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抬起头看向老李，眼神里闪过一丝警觉。
那种警觉不是刻意的，是本能的，像是一只刚受过伤的小动物突然听到陌生的声响。
老李立刻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摆手。
“我不是…我就是随口问问，你们别多想。我就是担心你们…唉，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的声音里带着愧疚，两只手绞在一起，拘谨地搓动着指节。
徐毅看着他低下去的头和微微泛红的眼眶，能感觉到这个六十多岁的男人是真的在后悔。
那不是装出来的，是一个人做了错事之后，想要弥补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那种笨拙。
“没事，李叔，我们今天就在附近转转，不去太远的地方。”
徐毅主动替老李解了围，老李抬起头，看了徐毅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问，转身走进了民宿。
潇潇站在徐毅身后，半个身子藏在他肩膀后面，紧绷的身子稍微放松了一些。
……
清晨的西双版纳空气湿润，路边的大树上还挂着露珠，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一片的光。
徐毅一只手踹在兜里，另一只手牵着潇潇。
潇潇走在他右边，安安静静的，偶尔抬头看看路边的花，偶尔低下头踢一下脚边的小石子。
两个人之间的沉默反而有一种难得的安宁。
“徐毅。”
“嗯？”
“我们今天去哪？”
徐毅想了想：“你想去哪？”
“我想…随便走走就好，不用去太远的地方。我就是想…和你待在一起。”
徐毅看着面前一副小女人姿态的潇潇，完全没办法和昨晚那个独自对抗杰森一行人的样子联想到一起。
他紧紧握住了潇潇的手，放在胸前，直到女孩看向自己的眼睛。
“好，那我们就随便走走。”
他们去了民宿后面的一片橡胶林，林子很密，树干上还挂着接胶的小碗。
潇潇没见过橡胶树，蹲在一棵树前看了很久，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碗里那层薄薄的胶皮。
徐毅默默地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用气地摆弄着，直到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重新将嫩白的小手伸向自己。
他笑着拉起了潇潇，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他们路过的转角外，一只毛茸茸的小狗颠颠地跑过来，潇潇立刻蹲下身去，伸出手逗弄它。
小狗摇着尾巴，在她脚边打转，她笑着发出“嘬嘬”的声响，眉眼弯弯的，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徐毅靠在路边的栏杆上，目光一直落在女孩单薄的身体上。
“回家了～”
主人喊了一声，小狗撒着欢跑远了。
潇潇还蹲在原地，目光追着小狗的背影，有些意犹未尽。
徐毅从后边抱紧潇潇，轻声问。
“怎么了？想土豆了？”
“是啊，也不知道它在婷婷屋子里听不听话。”
徐毅看着情绪稍有低落的潇潇，问道：“要不，晚上回房间里跟婷婷打个电话？”
“房间吗？…”
听到徐毅的话，潇潇突然想起了晚上的事情，不安的情绪笼罩在自己的心头，默默地低下了头。
潇潇的变化被徐毅全都看在了眼里。
“啊！”
突然，女孩感觉自己被身边的男人拉到了怀里，没等潇潇反应过来，徐毅的嘴就慢慢亲了过来。
两个人就这样在路人羡慕的目光里在路边忘情地拥吻着。
直到潇潇放在徐毅的胸前的那双紧张的手慢慢放松，在男人温柔的攻势下逐渐忘记了心中的不安。
……
他们就这样在这里逛了很久，没有明确的目的地，走到哪算哪，一直逛到了中午。
太阳高照，两个人的身上都蒙上了薄薄的一层汗水，徐毅听到潇潇的肚子传来了咕咕的叫声，随后笑着拉着一脸害羞的女孩在路边的一家小店里随意地坐了下来。
店面不大，只有四张桌子，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傣族女人，脸上总是挂着笑。
潇潇点了一份菠萝饭和一份烤鱼，徐毅要了一碗米线。
等餐的时候，潇潇趴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臂上，眼睛看着窗外。
阳光从窗口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皮肤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暖色调。
她转过头，盯着徐毅认真挑动米线的脸许久，然后问向徐毅。
“徐毅，你说我们以后还会再来这里吗？”
徐毅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潇潇，不知道潇潇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其实，我还蛮喜欢这里的。”
潇潇把脸埋进了手臂里，只留一双眼睛回应着徐毅的疑惑，看不清她的表情。
“其实这么说也好像不对哦，我的意思是我想和你就像今天上午一样，一起在无人打扰的地方散着步，不管在哪里。”
潇潇的表白来得毫无预兆，连徐毅自己都没有想到。
他抓起了潇潇的手，感受着女孩的柔软，不由得更用力了几分。
如果没有杰森他们，那这一次蜜月之行将是多么的完美啊…
潇潇看着徐毅，心里默默地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直到烤鱼被老板娘端上了桌子。
……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两个人走回民宿附近的一条小街上。
街边有几个卖手工艺品的小摊，潇潇拉着徐毅蹲在一个卖银饰的摊位前，挑了很久，最后买了一个小小的银戒指，上面刻着一朵红色的花。
她付了钱，把戒指戴在左手的中指上，举起来给徐毅看。
“好看吗？”她把手伸到徐毅面前，晃动着手指。
还没等徐毅说话，潇潇又看到了一对明晃晃的耳坠，满眼惊喜地拿在手里，随后向徐毅投来了恳求的目光。
看着已经装满口袋的首饰，徐毅只能暗自咋舌，这小姑娘，花起钱来可真是不含糊啊…
傍晚时分，走累了的两个人提着大包小包在路边的一家冷饮店里坐了下来。
潇潇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果汁，眼睛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徐毅坐在她对面，看着她，没有说话，直到阳光慢慢变得焦黄。
走回民宿的路上，潇潇的脚步慢了下来。
徐毅能感觉到她的手在自己掌心里一点点地收紧，指节泛白，像是在用力抓着什么东西。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慢慢放缓了回民宿的脚步，让潇潇再多感受一下此时还算悠闲的时光。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走完了最后一段路。
八点多，天已经完全黑了。
民宿的院子里亮着灯，昏黄的灯光从小院一直延伸到走廊。
徐毅和潇潇刚走进大门，就听到了小院里几个男人用英语交流的声音。
听到他们的声音，潇潇的身体瞬间绷紧，她的脚步顿了一下，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拉紧的弦。
徐毅能感觉到她的手在自己掌心里猛地攥紧，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
他没有停下来，只是继续往前走，步子平稳，呼吸均匀，转角和他们在小院相遇。
像是走廊上的那几个人只是普通的游客，像是这个晚上只是一个普通的晚上。
杰森靠着一根木柱站着，手里拿着一瓶啤酒，威廉蹲在台阶上，布克坐在走廊的栏杆上，两条长腿垂在半空。
灵儿和丽丽不在，不知道去了哪里。
经过走廊的时候，杰森从木柱上直起身，举起啤酒瓶，朝他们示意了一下。
“嗨，好久不见。”
他的声音地隐隐带着一丝兴奋。
威廉和布克听到杰森的话也抬起头，发现了正准备回房间的夫妻二人。
威廉举起了酒杯，学着杰森向徐毅和潇潇致意。
布克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手里还夹着一根烟，烟头在即将暗下的夜色里一明一暗。
潇潇躲在徐毅身后，半个身子藏在他肩膀后面，眼睛看着地面，不敢抬头。
徐毅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朝杰森三人挥了一下，动作很随意。
不等徐毅说话，杰森就先开口了。
“你们来得正是时候。我们准备好了吃的喝的，9点一起来玩，不要迟到哦。”
他的语气听起来像在邀请朋友来家里做客，热情，自然，没有一丝破绽。
徐毅点了点头：“行，九点，没问题。”
他没有多说，甚至脚步都没有变慢，只是拉着潇潇继续往前走着。
经过威廉身边时，威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审视，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徐毅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只是平静地看了回去，点头示意，然后移开视线。
两个人走出走廊，拐进通往房间的小径，脚步声在木质地板上渐渐远去。
杰森重新靠回木柱上，把手里的啤酒瓶举到嘴边喝了一口，他看着徐毅和潇潇消失的方向，眼睛微微眯起。
刚才潇潇躲在徐毅身后的样子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那害羞的、紧张的样子，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正中杰森下怀。
杰森舔了舔嘴唇，他能想象再过不到一个小时，那个清纯的女人就会被自己的大鸡巴操到高潮，而她的丈夫只能被按在地上看自己一次又一次地享受着他的妻子。
那种期待让他心跳加速，裤裆里隐隐发胀。
“你确定这能行吗？”威廉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到杰森身边，声音压低了，“那个男人看起有点怪怪的。”
杰森转过头看了威廉一眼，嘴角的笑容没有变。
“放松点，一切都在控制之中。”他顿了顿，把啤酒瓶举到嘴边又喝了一口，“她的药劲还在，那男人就像个未经世事的小孩，他能做什么？”
威廉没有接话，只是看了一眼两人消失的方向，三个人站在走廊上，谁也没有再说话。
夜色很深，灯光昏黄，远处的虫鸣一声接一声，像是在倒数着什么。
房间里，徐毅关上门，插上了插销。
潇潇将买来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慢慢走向了床边，低着头，两只手绞在身前，指节泛白。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冷的，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那种颤栗，脑海里全是刚才杰森从上到下打量自己身体的眼神。
徐毅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伸出手，捧住她的脸，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潇潇的眼睛红了，但没有哭，她咬着嘴唇，嘴唇上那个昨晚咬破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渗出一点血丝。
“潇潇。”徐毅轻轻喊着她的名字。
“嗯…”
“去洗个澡吧。洗完澡换身衣服，我们就过去。”
潇潇点了点头，转身走向浴室，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徐毅。”
女孩的声音有些哽咽。
“你…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我现在…只有你了。”
话还没说完，潇潇眼睛里忍了整整一天的眼泪噗哒噗哒开始掉落。
徐毅走上前去，看着潇潇的眼睛心疼到了极点，他将女孩紧紧抱在怀里。
“我会在你身边，从头到尾，我都会在你身边。”
他慢慢松开了手，只是让潇潇重新看着自己的眼睛，随后告诉她。
“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你都要知道我已经安排好了所有，你只需要相信我就好了，潇潇…”
潇潇看着徐毅强忍着没有哭出声，只是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转身走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
徐毅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亮被云遮住了，院子里很暗，只有远处走廊的灯光在地面上投下一小片昏黄的光斑。
徐毅闭上眼睛，靠在窗框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他的心跳很平稳，呼吸也很平稳，但他的脑子里在飞速地转着，一遍一遍地过着那个计划，每一个细节，每一种可能。
浴室的水流声消失了，淅淅索索的声音从里边出来，直到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潇潇走了出来。
她穿上了一件深蓝色的棉质上衣，领口很高，袖子很长，下面是一条黑色的长裤，裤腿宽松，把腿型完全遮住了。
她穿了一双白色的棉袜，然后弯腰穿上白天穿着的那双平底帆布鞋，女孩把自己包得很严实，从脖子到脚踝，一寸皮肤都没有露出来。
徐毅没有刻意选择什么，只是简单地洗漱后随手拿了一套，穿在身上，系好鞋带。
两个人都收拾好了，站在房间里，面对面看着彼此。
潇潇突然拉住了徐毅的手，攥得很紧，明明刚才看起来已经很放松了，但现在的潇潇眼睛里又蓄满了泪水。
“徐毅，我想给婷婷也打个电话…”
不等徐毅同意，她就翻出了通讯录，拨出了黎婷婷的号码。
铃声响了很久才接通。
“潇潇？终于想起我了？”
熟悉的调侃，让刚才还有些低落的潇潇忍不住笑了出来。
“什么大忙人，我出来玩了好几天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土豆在你那里还好吗？”
电话那边突然没了声音…
“婷婷？”
“嗯，潇潇…我现在没有在家，土豆挺好的…我有点事情，医院里打电话不方便。”
“医院？你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就是陪别人做检查，他身体不太好，我帮着跑跑腿。”
黎婷婷顿了顿，声音恢复正常了一些。
潇潇想起了婷婷当时的挺身而出，那时的她瘫软地坐在地上几乎失去意识，而看着挡在了胡科长的面前黎婷婷的身影，一向温柔的她第一次被女人的勇气所吸引。
所以，面对今晚的未知，潇潇想要自己就和当时的黎婷婷一样，面对威胁能够勇敢地站出来。
其实，昨天的她也已经在这样做了…
潇潇总是想找个机会正式地对黎婷婷表达感谢，但直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很合适的机会。
“婷婷，我想说谢谢你…”
“潇潇，我这还有点事，先挂了啊，回头聊。”
没等潇潇说完，黎婷婷竟然匆匆打断了潇潇的话。
“那…那你忙吧，拜拜…”
“嘟嘟嘟”
电话突然挂断了，连潇潇最后的话都还没说完。
潇潇看着手机屏幕，觉得黎婷婷的声音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她想了想，觉得大概是在医院的原因吧，平时黎婷婷很少这样压低声音说话，于是就没再在意。
可是潇潇不知道的是…
……
电话那头，黎婷婷此刻正赤裸着身体，跨坐在一间单人病房的床上。
刚才的手机被她扔到枕头边，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了很久的呻吟。
那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颤抖。
一个肥胖的中年人躺在她身下，几乎光秃秃的脑袋上还缠着白色的纱布。
他的脸上油光光的，肚子圆滚滚地凸出来，裤子和内裤已经被褪到了膝盖处，之前享受过潇潇胸前柔软的肥厚的双手正握着黎婷婷的腰上下挺动着，嘴里不住喘着粗气。
是胡科长！
这个肥猪的的鸡巴插在黎婷婷的小穴里，每一次插入都让他身上的女人轻轻颤抖一下。
黎婷婷咬着嘴唇，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眶里蓄着泪水但她忍着没有让它们掉下来。
她的身体在配合着胡科长的动作，上下起伏，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插到最深处时她会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婷婷啊，你说你当初要是这么听话，还用得着吃这么多苦头吗？”
胡科长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满足和得意。
黎婷婷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起伏的速度，想让这一切快点结束。
“我跟你说过，王友建为什么被调到乡里我真的不知道，虽然他打了我，不过单位的人都知道，我从来不是个记仇的人，以后你就会更了解我了。”
胡科长嘴里淫笑着，刻意将“了解”两个字加重，同时将双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屁股上，用力地拍打了一下，引得身上的女人红着脸惊呼一声。
“不过既然你来求我，那让他调回来也不是说不行，主要还是看你的表现，你懂吗。”
听着胡科长的调戏，黎婷婷心中一阵恶心，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看着女人的表情，胡科长心中一阵怒火中烧，他用力挺了一下几下腰，把鸡巴猛地顶到了黎婷婷身体的最深处。
女人发出一声惊喘，不由得睁开了眼睛。
“看着我！”
胡科长盯着黎婷婷，恶狠狠地说。
黎婷婷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油腻猥琐的男人，嘴唇微微颤抖。
“我说了，只要你乖乖听话，什么都好说，但你得让我满意才行，是不是？”
胡科长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我知道，你黎婷婷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要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做。”
黎婷婷咬紧嘴唇不让自己的泪水流下，尽全力用打开的双腿支撑着自己颤抖的身体，慢慢弯下腰贴上了胡科长油腻肥厚的嘴唇。
胡科长张开嘴，舌头伸进黎婷婷的嘴里，在她口腔里搅动，一只手松开了女人的腰，伸到她的胸前，用力揉捏着她不算丰满的乳房，拇指拨弄着粉红色的乳头。
黎婷婷发出一声呜咽，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更加卖力地扭动着腰肢，让他的鸡巴在自己体内进出。
窗帘被风掀起一角，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凌乱的床单上，也落在黎婷婷不断起伏着光裸的后背上。
“嗯，真乖，记住，你就是我的一条母狗，真是个万人操的婊子。”
强烈的屈辱让黎婷婷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呼吸，但她还是一边强忍着身上的快感，一边继续配合着胡科长对她的蹂躏。
这屈辱又服从的样子，哪里有之前那个将潇潇保护在自己身后，挺着胸脯面对职场暴力敢于严词拒绝的影子。
“再用力夹紧一些！哈哈哈！”
胡科长的笑声就这样夹杂着女人隐忍的呻吟，透过病房窗户传到医院楼外的夜晚。
初入职场的女孩到底要经历多少胁迫和委屈才能保全自己？
……
“婷婷…”
此时身处异地的潇潇根本没办法猜到自己的闺蜜如今就跨坐在强势的胡科长身上被他随意侮辱调戏着。
现在的她没有时间去考虑闺蜜的困境，因为连自己也即将走进本来就危机四伏的陷阱中去。
这一去，还会回来吗？
潇潇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拉着徐毅的手靠在墙边。
如果此时的她还能更冷静一下，她会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摆脱了药效的控制。
长达一天的压马路的消耗让她身体里残存的那些药性提前散尽。
这对她来说简直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可是，话说回来。
又怎么可能不是最坏的消息呢？（我的天呐，写到这里我都心都是砰砰砰直跳…）
过了几分钟，潇潇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但表情平静了一些。
“徐毅，时间还早，我还想给爸爸妈妈打个电话。”
看到徐毅点头，潇潇掏出手机，解锁，翻到通讯录，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后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潇潇啊，怎么想起给妈打电话了？”
妈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笑意。
潇潇鼻子突然有点酸，但她忍住了，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
“想你了呗，不行吗？”
“行行行，我闺女想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西双版纳好玩吗？”
“挺好的，风景特别美。”
“那玩得开心不？吃得好不好？那边热不热？”
潇潇一个一个回答，说景色很美，说吃得惯，说那边确实比家里热一些但还能接受。
她没有提杰森，没有提王六子，没有提温泉里发生的一切，更没有提一会晚上的事情。
寒暄两句后，妈妈说。
“你爸在旁边呢，你要不要跟他说两句？”
听到妈妈的话，潇潇突然全身一紧。
“嗯…你把电话给他吧。”
电话那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爸爸的声音响起来。
“潇潇。”
“…爸…”
“在外边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
“…嗯，我知道。”
“有什么事就给家里打电话。”
潇潇的手指攥紧了手机，指节微微泛白。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觉得喉咙发紧。
“爸。”
潇潇轻轻叫了一声。
“嗯？”
“…谢谢…”
“知道了，傻丫头。”
电话挂断了…
潇潇握着手机，站在床边，看着手机的通讯录发呆。
她想起了昨晚在温泉里的那一刻。
那时候她的意识几乎要散掉了，灵儿的指尖还在她身体上动作，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她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她觉得自己就要撑不住了，马上就要在灵儿的刺激下达到高潮，然后输掉比赛…
就在那最后的一瞬间，她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身影…
那身影站在光里，看不清脸，但身形修长挺拔，她以为那是徐毅，以为是徐毅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了她的意识里。
直到那个身影走近了一些，她才看清了那张脸。
那是爸爸的脸。
不是年轻时的爸爸，而是现在的爸爸，眼角有皱纹，鬓边有白发，眼神温和而坚定，那是她从小到大从爸爸嘴里听到的鼓励和肯定。
“潇潇，加油。”
“别放弃。”
……
“爸爸…”
潇潇嘴里轻声呢喃着…随后深吸一口气，爸爸鼓励的话好像重新出现在她的耳边，让她本来不安的心跳突然放缓了下来。
女孩握着手机，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徐毅站在她的旁边，没有催她，只是把手搭在她肩膀上，掌心贴着她的肩头，感受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下微微发凉的温度。
徐毅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八点五十五。
他将手掌摊在她面前，细长的手指，关节分明。
潇潇低头看着徐毅的手发着呆，直到徐毅再次喊着她的名字，她才回过头伸出了自己的手，随着手心传来了彼此熟悉的温度，两个人一起走出了房间的大门。
“咔哒”
随着两个身影的离开，房间门自动锁上，几息之后，房间里的灯光自动熄灭，熟悉的一切遁入黑暗，只剩下浴室的壁灯。
……
当房间再次亮起时，究竟有谁能安然无恙地回到这个他们一开始出发的地方呢？
……
走廊里的灯光昏黄，拉出两个人长长的影子。
远处隐约传来杰森他们的笑声和玻璃杯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潇潇深吸一口气，攥紧了徐毅的手。
徐毅没有看她，只是拉着她，走在木质的走廊上，吱吱吱的木头声音随着他们的脚步声传到走廊尽头。
最后一个拐角处，徐毅拉住了潇潇，最后一次对一会的安排做了叮嘱。
女孩抬着头认真地听着，不断地点着头……
……
房间的门是虚掩着的，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带着啤酒和烤肉的味道。
徐毅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向潇潇。
潇潇咬着下唇，眼睛里闪动着不安的光。
他们都看出了对方眼底的犹豫，但谁也没有选择退缩。
徐毅深吸了口气，推开了门。
屋里，杰森坐在正对门口的椅子上摆弄着啤酒罐子，身体后仰，衬衫最上边的两颗扣子解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膛。
威廉和布克分坐两边，各自握着一瓶啤酒用英语聊着天。
丽丽坐在床上，盘着腿，手边摆着一排没开封的酒瓶。
灵儿则倚在杰森的椅子扶手上，手指绕着发梢，无聊地看着窗外已经暗下的夜景，看到门口的人影后立刻露出甜腻的笑容。
一切就像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好友聚会。
“哥哥姐姐，终于来啦！”
灵儿站起身，快步迎上来，伸手就要去挽潇潇的胳膊。
潇潇下意识地侧了半步，躲开了灵儿的手。
灵儿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顿了顿，但马上又恢复如常。
“快坐吧，就等你们了。”
灵儿转身走回杰森身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桌前的空位。
徐毅拉着潇潇走到桌前坐下。
潇潇紧挨着他，膝盖紧紧并在一起，两只手放在腿上，紧张的样子和对面杰森一行人的松散格格不入。
徐毅环视了一圈屋里的人，目光最后落在灵儿的脸上。
灵儿正低头摆弄着手机，但像是感觉到了徐毅的注视，抬眼看了过来。
两人的视线一碰，灵儿的眼皮飞快地眨了一下。
然后自然地把手机放进了口袋，抬头对着所有人露出灿烂的笑容。
看到灵儿的暗示，徐毅心里踏实了一点，将目光收了回来，落在了依然在摆弄着眼前的罐子的杰森的身上。
“来来来，先喝一杯。”
桌上摆满了啤酒瓶，有当地的牌子，也有一些进口的铝罐，灵儿一边说着话，一边把杯子分别推到了每个人面前，啤酒杯里的气泡在杯底逐渐增大，慢慢堆在杯口，。
威廉举起自己手里的酒瓶，对着徐毅点了点。
徐毅看了看威廉手里的酒，又看了看桌上的杯子，没有伸手。
潇潇也坐在原位，一动不动，只是眼睛盯着桌上的杯子，却全然没有拿起的意思。
杰森抬起眼睛，观察着潇潇的反应。
这女孩拘谨的样子让他明白，昨夜灵儿的视频果然起到了效果，只是他的脸上依然还是看不出任何的变化。
他把自己的酒杯端起来，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把酒杯放在桌上，杯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怎么，怕我们下毒？”
杰森歪着头，眼睛直直看着徐毅，嘴角挂着笑。
“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今天有点累了，只能少喝一点。”
徐毅看着杰森，眼神里平静得出奇。
“少喝一点没关系，今晚算我请。”
杰森把自己的杯子推到徐毅面前，随后向威廉和布克挥了挥手。
威廉也举起了自己的酒瓶，看着徐毅喝了一口，布克则跟着仰头一饮而尽。
徐毅看着他们三个人都喝完，这才伸手绕过了杰森递来的酒杯，拿过桌上的一瓶没开封的啤酒。
他拧开瓶盖，给自己的杯子倒满，然后给潇潇倒了半杯，随后端起杯子对着杰森喝了一口。
潇潇犹豫了几秒钟，也拿起杯子，嘴唇碰了碰酒液。
“这才像话。”
被徐毅刻意绕过的杰森完全没有生气，只是重新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气氛在几杯酒后稍微缓和了一些。
威廉开始讲起他们在国外旅行的趣事，布克偶尔插几句嘴，灵儿的笑声时不时在房间里响起。
潇潇逐渐放松了一点，虽然手里的杯子始终只靠近嘴唇，没有真的喝下多少。
只有徐毅安静地坐在桌前，没有参与话题，也没有再喝一口啤酒，只是在刚才偷偷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九点十五…
又是一轮共饮，杰森放下了只喝到一半的啤酒杯，杯底和桌子的磕碰声稍显清亮。
“光喝酒没意思，我们玩个游戏吧。”
灵儿顺势便接住了杰森的意思，突然拍了拍手，笑眯眯地环视着桌前。
潇潇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桌下握着徐毅的手有些颤抖，紧张的膝盖不小心碰到桌角，身前的酒杯差点摔倒，啤酒稍稍洒出一些。
“什么游戏？”
感受到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了紧张的潇潇，徐毅赶忙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到桌前。
“真心话大冒险，敢不敢？”
灵儿回过头歪着头，眼睛亮晶晶的。
徐毅沉默了几秒钟，看向潇潇。
潇潇的目光和他对上，两个人的眼神在空气中快速交换了一下，潇潇好像看到了徐毅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哈哈，游戏开始喽～”
灵儿拍了一下手掌，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空酒瓶，放在桌子中央。
“瓶口对着谁，谁就要接受真心话或者大冒险，既然是我提议的，第一轮就由我提问了哦～”
不等大家同意，灵儿就伸手拨了一下酒瓶。
酒瓶在桌上转了几圈，瓶口慢慢停了下来，竟然直接对准了潇潇。
潇潇的呼吸停了一拍。
“哎呀，是姐姐，姐姐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灵儿笑得眼睛弯弯的，谁也不知道她到底打的什么名堂。
潇潇张了张嘴，还没等说出话，杰森突然伸手拦住了灵儿。
连灵儿都被这打断吓了一下，收起了挺起的胸膛，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僵硬无比。
他从椅子上直起身子，眼睛直直盯着潇潇，嘴角带着玩味的笑。
“别那么麻烦，我来问。”
杰森的声音不大，却让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潇潇感受到杰森炽热的眼神罩在自己的脸上，上身不自觉地蜷到一起。
杰森向前倾身，双手撑在桌沿，眼睛似乎在审视着自己的猎物，随后慢慢说出了自己的问题。
……
“你想让我怎么操？”
屋里突然安静了。
安静到徐毅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像鼓点一样敲在耳膜上。
威廉握着酒瓶的手停住了，布克嘴边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转向杰森，谁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但可以看出来的是，面对这个清纯又倔强的中国女人，杰森显然已经再也不想忍下去了。
听到杰森的话，潇潇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紧张地大腿挤在一起。
她坐在椅子上，身体在发抖，从肩膀到手尖都在发颤，脑子里已经开始忍不住回想昨天发生的噩梦。
同样的，徐毅的脑子里也是嗡的一声。
他设想过各种可能的情景，想着杰森会用各种方式循序渐进，想着大不了把两个人灌醉后自己再想办法脱身。
他从没想过杰森会这么赤裸裸，这么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当着徐毅的面，对着他的妻子说出这种话。
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他知道现在自己必须挺身而出，想办法拖延，然后尽快通知老李！
这一切的设计，都被杰森的一句话彻底打破，徐毅知道不能再等了，哪怕如今还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证据。
“你说什么？杰森，你是认真的吗？”
徐毅的声音发紧，他故意挺了挺身子，将下半身藏在桌下，然后悄悄将手伸向口袋摸出手机。
可还没等他的手指碰到手机边缘，一只大手就从旁边伸过来，直接从他手里把手机抢走。
徐毅转过头，看到威廉已经站到了自己身侧，手里握着他的手机，脸上带着歉意的笑，但眼睛里的光很冷。
“不好意思，朋友，先放我这里。”
威廉把手机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还给我。”
徐毅的声音沉了下来，准备伸手。
“啊！徐毅！”
话音刚落，潇潇的一声惊呼让他猛地转回头，瞪大了眼睛。
只是这一会的功夫，杰森已经从椅子上站起身绕过桌子站在了潇潇的身后。
如今的潇潇已经被杰森从椅子上拉了起来，被他死死地控制在怀里。
潇潇挣扎着推着杰森的胸口，但杰森的胳膊像铁箍一样搂住她的腰，女孩用力挣扎着双腿，但在这绝对的力量差面前，一切都显得如此地单薄。
徐毅站起身，想要冲到杰森面前，可刚一起身，后背就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紧接着，后脑勺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眼前瞬间一黑，耳朵里嗡鸣声盖过了所有声音。
他的身体晃了晃，膝盖磕在地板上，然后，身后是另一个方向的冲击，随着一声闷响，他整个人侧倒了下去。
视线模糊之前，他看到了潇潇看向自己的脸。
她在哭，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眼睛里除了恐惧还有担心。
潇潇的胳膊用力地推着威廉的胸口，但威廉的身体纹丝不动。
潇潇的眼睛看着徐毅的方向，嘴里不住地喊着他的名字，但声音像隔着一层水传了过来，在徐毅的大脑里逐渐演变成了一阵模糊的回声。
徐毅的后脑勺磕在地板上，疼痛沿着颈椎蔓延到全身。
他的手指动了动，想要撑起身体，但浑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
眼前的光线越来越暗，到最后，只剩下潇潇哭泣的脸还在来回摇晃。
接下来的一切都是碎片化的…
有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有脚步声在地板上走来走去。
有玻璃杯放在木桌上的磕碰声。
徐毅感觉自己被拖行了很短的一段距离，肩膀在地板上摩擦，衣服卷起来露出腰侧的皮肤，凉意从那里钻进来。
然后他感觉后背靠到了一个坚硬的平面上，是椅背。
绳索从肩头绕过，绕过胸口，绕过手腕，绕过脚踝，随后绳结收紧。
随着身上的绳索越来越紧，徐毅逐渐失去了意识。
“哗…”
冰冷的水浇在脸上，徐毅猛地睁开了眼。
水顺着他的额头流进眼睛里，视野一片模糊。
他用力眨了几下眼睛，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东西。
他坐在椅子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上勒着粗糙的布条，他用力挣了两下，布料纹丝不动。
坚硬的椅背把徐毅死死地绑着，后背被冷汗浸透了衣服。
潇潇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徐毅听到潇潇声音突然彻底清醒，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方向。
潇潇坐在床上，虽然衣服还在，但已经被撕扯的没了形状，随着女孩的挣扎，胸口处时不时露出一抹雪白。
杰森两只胳膊从潇潇的腋下穿过去，一只手松松地搭在潇潇的腰间，另一只手沿着她上衣的侧缝慢慢向上，停在肋骨附近，指腹隔着布料感受着潇潇的柔软。
潇潇的头发在刚才的挣扎中被撕散，几缕发丝和着泪水粘在脸侧。
潇潇的眼睛红红的，泪水还在往下淌，但她的目光一直锁在徐毅这边。
看到他睁眼了，她的嘴唇剧烈地抖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可最后只能用尽身体的本能呼喊着男人的名字。
“徐毅！徐毅！”
“别碰她！”
徐毅的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杰森没有抬头看他，只是继续把另一只手压在潇潇的锁骨上，指尖沿着她的脖颈向上移动，用拇指揉捏着潇潇的鼻子和眉毛，好像是在玩弄着一个公仔般随意。
潇潇的身体在发抖，肩膀缩在一起，只是将头向另一边偏着，躲避着杰森在自己脸上随意游走的手。
女孩的眼泪还在流着，但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了下来，柔软的颈窝忽隐忽现，刚才暴起的青筋慢慢散去。
看到徐毅醒过来之后，她眼睛里某种刚才还在崩塌的东西终于还是慢慢稳住了。
这也让起初无比担心潇潇的徐毅逐渐冷静下来，可以将精力集中在此刻更重要的事情上。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房间，看到了墙上的钟。
九点二十分。
看来他被打晕过去的时间最多只有五分钟。
如果他能想办法拖住杰森，只要通知到李叔，最多半个小时，就能等到警察，甚至还能更早。
相比于徐毅在心里快速计算着时间，思考着如何脱身，威廉和布克则只是靠在窗户旁边，悠闲地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欣赏着床上的好戏。
“放开她！你们会后悔的！”
看到杰森再次将手隔着衣服伸向了潇潇的胸部，徐毅用尽力气朝着他的方向喊着。
沉迷于怀里女孩身体的杰森终于抬眼看向了他，眼睛里带着不耐烦的神色。
“后悔？”
杰森重复了一下这个词，脸上全然是得意的笑容。
“你来告诉我，如今的你又能让我怎么后悔？”
徐毅盯着杰森的眼睛，脑子里快速转着，但好像短时间里没有什么办法。
难道就让杰森这样在他面前随意玩弄着自己的妻子？
徐毅越是着急，越是没办法静心思考。
他背着杰森努力尝试着挣脱手腕的布条，但几次尝试后他发现，这条路也彻底没有希望了。
突然，在杰森的背后，灯光的阴影处，灵儿从丽丽身后探出了半个身子，屋里的灯光只照亮了她的半边脸。
徐毅看到她的一瞬间，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灵儿看到徐毅终于看向了自己，偷偷环视了一下屋里其他人的注意力后，悄悄举起手，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手机的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看来，老李已经接到了他们的信号。
虽然自己的手机被抢走了，但躲在暗处的灵儿还是在关键的时刻替他拨出了此刻最重要的一个电话。
徐毅深深吸了一口气，身上的紧张感终于有了一丝缓解的窗口，接着这一点空隙，他靠在椅背上，发现自己的全身已经满是汗水。
九点二十分…
最多三十分钟…
他在心里默算着时间…
现在的他只有一件事情，那就在杰森对潇潇下手之前，想办法将这时间彻底耗完…
但他面前毫不知情的杰森却没有考虑这么多。
这么多天过去了，潇潇终于被自己拦在怀里，看着那嫩白诱人的脖颈和肩膀，他伸手捏住了女孩的下巴转向自己，对着这依旧清纯的脸俯下了身。
充斥着烟酒气的嘴几乎就要贴上怀里女孩日思夜想的双唇。
看到杰森的突然凑近，惊恐的潇潇赶忙闭起了双眼，拼尽全力将头扭向一侧，虽然下巴被捏得发白，可她依然努力将嘴唇紧紧抿在一起，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杰森管不了那么多，现在的他就是想好好亲亲怀里这个倔强的女孩。
可当他的嘴唇刚一落在她的嘴角时，潇潇就猛地缩起肩膀，把头躲向一边，杰森摆弄着头，重新追过去，皮肤刚接触到女孩，潇潇就用尽力气摆脱了控制着她下巴的手，将自己的脸几乎埋进了自己另一边的锁骨里。
两次失手的杰森显然有些不耐烦了，他伸出手指重新用力扣住她的下颌骨，迫使她的头固定住，然后再次低头亲了上去。
面对杰森的强吻，潇潇死死地咬紧牙齿，嘴唇也用力挤在一起，连下巴都挤出了一道道皱纹，整个身体因为用力变得非常僵硬，不住颤抖。
杰森的舌头在她嘴唇上滑过，从唇珠亲到嘴角，但带给男人的感觉好像只是碰到了干燥的皮肤和一丝咸涩的眼泪，没有感受到一点点亲吻的快感。
他失望地重新挺直了身体，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用冰冷的目光打量着这个紧闭着双眼和双唇，用力抗拒着自己的女孩。
“妈的，臭婊子，连亲都不让是吧！”
杰森用力推开了潇潇的下巴，骂了一句脏话，女孩被他强大的推力几乎被推到在床上。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只剩潇潇沉重的呼吸声…
杰森思索着，随后眼睛转向布克，下巴朝徐毅的方向抬了一下。
布克不多做反应，直接从窗台上跳下来，烟头在脚底碾灭，发出吱的一声。
他走到徐毅面前，弯下腰，目光和徐毅平齐。
徐毅抬起头同样看向布克，眼睛里全是血丝，左侧颧骨因为刚才被布克拽着头发仰头时磕破了皮，渗出一丝血。
他的呼吸很重，胸口一起一伏，绳子勒进手腕的肉里，手腕已经磨出了红痕。
但布克并不只是过来关心他的。
在徐毅刚刚注意到布克逐渐收紧的右手时，布克将胳膊拉到身后，猛地往前一送。
坚硬的拳头就这样突然砸在了徐毅的肚脐上方。
徐毅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弓，但绳子把他拽回椅背，脊柱撞在坚硬的木头靠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脸瞬间涨红，然后从红转白，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像是肺部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几秒钟后才咳出一声。
身体里巨大的疼痛让她低下了头，下巴上挂着一条透明的粘液，整个人因为肚子的痉挛在椅子上缩成一团。
潇潇的眼睛瞬间泛红，神情激动地看着此时几乎无法呼吸的徐毅。
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想要跑去看看徐毅却被杰森重新拽到了怀里。
虽然此时的自己在杰森的怀里，但潇潇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徐毅，女孩激动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当话音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来时，已经带着哭腔。
“别打他！求求你们别打他了！“
杰森重新捏住潇潇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看着自己。
潇潇的眼睛通红，鼻尖也是红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流到杰森的手指上。
杰森低头看着这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心里更加得意了。
“你求错人了，你求他有什么用？现在能让他不挨打的人，是我”
杰森看着潇潇的颤抖的眼睛，慢慢地调戏着身前的女孩，同时用拇指轻轻地擦掉了潇潇眼角的泪。
潇潇嘴唇发抖，抬头看着杰森的眼睛，那双碧色的眼睛里全是戏谑。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瞥向徐毅。
徐毅还低着头，胃液从下巴滴到地板上，他的肩膀在抖，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三秒。或者四秒。
潇潇没有数清楚，她看到布克好像再次接收到了杰森的质疑，然后伸手抓着徐毅的头让他重新坐直了身子，再次举起了砂锅大的拳头。
“不要！！！”
应着潇潇的喊叫，布克的第二拳已经砸了下来。
这一次比第一次更重。
拳头落在同一个位置，徐毅的身体猛地往后弹了一下，又被绳子拽回来。
徐毅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像破风箱一样的声音，头垂得更低了。
他的胃里开始翻涌，一股酸涩的液体从喉咙里涌上来，徐毅来不及扭头，直接吐在了自己的衣服上，黄色的胃液顺着T恤往下淌，浸湿了腰带，顺着裤子流到地板。
徐毅的眼睛因为充血泛着红，瞳孔上方全是血丝，视线模糊地看向地面，自己的呕吐物也慢慢进入了视线里。
他的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借着那一点疼痛让自己不要晕过去，耳鸣声却不断笼罩在自己的大脑周围。
“徐毅！”
潇潇的声音颤抖着，近乎撕裂。
她看到徐毅垂着头，黄色的粘液浸湿了他的胸口和裤子，那件白色的T恤上到处都是污渍。
她的身体猛地往前扑，但杰森的手再次按住了她的肩膀，她只能在床上朝他伸出手，手指在半空中徒劳地抓握着。
“我求你了！”
潇潇猛地转回头，看着杰森。
她的眼睛里全是泪，声音沙哑。
“别再打他了，求求你，别再打了…”
而杰森则只是低下头，半睁着眼睛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抓到的猎物。
他的目光肆意地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又滑到她颤抖的肩膀，随后又落在潇潇忽隐忽现的领口里。
他不急，故意慢慢地问起潇潇。
“求？你打算怎么求？”
潇潇愣住了。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求？她该怎么做？
她看着杰森的脸，看着他嘴角那抹从容的笑，她不知道他要什么。
她就那样跪坐在床上，手还悬在半空中，指尖在发抖。
但时间从来没有站在潇潇这边。
第二拳到第三拳之间隔了不到五秒。
布克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他后退了半步，把肩膀拉开，然后用尽全力把拳头送了出去。
拳头撞在徐毅的腹部，再次发出沉闷的声响。
徐毅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弯，椅子腿抬离地面，然后又砸回去，他的头歪向一侧，整个人连同椅子一起侧倒下去。
肩膀撞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响。
他蜷在地上，身体弓着，嘴巴大张着，从里面流出的胃液在地板上摊开一小片，酸臭的气味漫开来。
徐毅的脸照进了潇潇的眼睛里，他的眼睛半睁着，眼珠上翻，只剩下眼白里全是血丝。
他的身体在抽搐，一下一下的，仿佛被强大的电流击中。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用力地捏，越捏越紧，直到她完全喘不过气来。
这次她知道不能再犹豫。
潇潇转过身，红着脸不说一句话，直接双手环住杰森的脖子，将自己的整个身体贴了上去，然后用额头抵着他的锁骨。
她感觉到杰森的体温隔着衬衫传过来，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感觉到他脖子上的动脉在跳动。
她的嘴唇颤抖着凑了上去，停在他的颈侧，直接贴了上去，像是一个生了锈的机器。
这是她的嘴第一次接触别的男人，干裂冰凉的嘴唇失去了所有的触觉，没有一点她和徐毅亲吻时那种浑身酥麻的感觉。
她浑身僵硬地把手搭在杰森的身上，嘴唇停在那里，不敢动一丝一毫，也不敢睁开眼睛。
她知道自己应该去亲杰森的嘴，但她做不到。
只是做到这里，已经要了她半条命了，潇潇攥紧了手指，嘴唇就这样生硬地靠在杰森的脖子上，绷紧的身体半挂在杰森身上，不敢抬头看向他的脸。
“潇潇！”
徐毅的声音从地板上传来。
沙哑的，破碎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挖出来的。
听到徐毅的呼唤，潇潇的身体猛地一僵，匆忙转过了头，眼睛里已经全是泪水，顺着脸颊流到脖颈。
徐毅侧躺在地上，努力挺直脖子，让自己的脸正对着床的方向。
他的眼睛还是红的，眼白里的血丝像是一张网，但他的目光是清醒的。
“不要，不要这样…”
徐毅说，声音又干又涩。
潇潇的手还搭在杰森的肩膀上，但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看着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看着他的手指在地板上徒劳地抠着，指甲刮过木纹，刮出浅浅的痕迹心碎了一地。
她的嘴唇在发抖，眉头蹙起，泪水重新涌出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徐毅…”
“我不想这样…但我没办法…我不能看着你被他打成这样…”
“呜呜呜呜…”
潇潇哭了起来，她用力的勾着手指，甚至将指甲都掐进了杰森肩膀的皮肤里，可杰森不怒反喜，话里的女孩越是崩溃，他反而越是开心。
徐毅的肚子依然钻心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刀在割，他吸了一口凉气，声音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是清楚的。
“潇潇，你听我说。”
他盯着她的眼睛，把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从头到尾…你一定要相信我。”
“从头到尾，都相信我。”
他说“从头到尾“四个字时，咬字特别慢，特别用力。
潇潇看着他的眼睛，看到他的瞳孔里映着自己的脸。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响，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接上了。
今晚回到房间后，他对她说过的话，全都在她脑子里回放了一遍。
“我会在你身边，从头到尾，我都会在你身边。”
“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你都要知道我已经安排好了所有，你只需要相信我就好了，潇潇…”
还有，他刚才在走廊里对她暗中的嘱咐，老李、报警、还有那个电话。
她的手指从杰森的肩膀上滑下来。
她的嘴唇微微抖动，心里无声地重复着那四个字。
从头到尾……
潇潇的眼睛突然闪烁了一下，明白了徐毅话中的意思，她知道，此时的李叔已经在房间外拨通了报警电话。
她重新看向徐毅，虽然眼泪还在流着，但她的话语不再那么颤抖和恐惧。
“我相信你，徐毅，从头到尾，我都相信你。”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在他苍白的脸上和沾满胃液的衣服上扫过。
“但你要照顾好自己…你答应我。呜呜呜…”
听到潇潇的回答，徐毅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聪明的潇潇果然明白了他的暗示，他终于放下了心，但腹部的疼痛让那个笑容变成了一个扭曲的弧度。
如释重负的他无力地将头重新靠在地板上，稀黄的胃液就在自己的旁边。
他的呼吸依然很重，每一次都带着轻微的呻吟，但他没有再说话，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后边的事情。
杰森站在床边，看着这两个人在他面前交换着那些可笑的信任和承诺，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几下。
这不是他要的画面！
他要的是这个女人在丈夫面前崩溃，要的是她的服从，要的是那个男人看着她被自己占有时的眼神。
他要的是绝望，是背弃，是两个人之间那根弦彻底崩断的声音。
他用余光看了看床头柜上放着的小瓶子。
药片还在，但他不打算用了。
他要的东西，比药片更加杀人诛心。
“丽丽。”
他没有回头。
藏在阴影里许久的丽丽从床边站起来，没有看杰森这边，也没有看徐毅，只是手里握着手机，径直走到了房间的中央。
她走到投影仪旁边，按了几下屏幕。
徐毅和潇潇不知道丽丽在做什么，只是喘着粗气看着丽丽对着屋顶一顿操作。
房间里重新回归了平静。
墙上的画面闪烁了一下，然后跳出一个新的窗口。
信号载入的提示转了两圈，画面开始加载。
……
“不！！！…”
潇潇绝望的呼喊突然充满了整个房间，连靠着窗户的威廉都吓了一跳，手里的啤酒撒了一地，睁大了眼睛看向了此时几乎崩溃的女孩。
当画面出现的一瞬间，潇潇就认出了那个地方，紧密的木桩，氤氲的水汽，她突然知道了杰森究竟想要做什么。
她的身体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朝着丽丽的方向扑过去。
杰森的手第一时间就从后面伸过来，一把箍住她的腰，把她拉了回来。
潇潇的胳膊在空中乱挥，手指离丽丽的手机只有半米远，但怎么也够不到。
墙上的画面逐渐亮了起来……
一个女人被另外两个女人夹在中间，不断地扭动着身体……
画面逐渐开始变得清晰……
三个人的脸逐渐暴露在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里……
画面继续清晰……
清晰到能看清灵儿和丽丽的指尖在潇潇胸口上游走的每一个动作……
“不，不要…”
潇潇绝望地喊叫声越来越小。
而视频里昨天下午的那个她却嘴唇微微张开，接替现实里的她开始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却诱人的呻吟……
……
徐毅侧躺在地板上，目光从潇潇不断挣扎的床边移到了被照得发白的墙上。
他看到画面里的潇潇坐在水里，乳头被灵儿和丽丽搓揉着，还有那充满欲望的双眼和不断从嘴里发出的呻吟。
徐毅的瞳孔瞬间收缩，目光已经再也没办法从那里挪开。
“关掉它！”
潇潇的嗓子都沙哑了，撕裂的声音里满是绝望。
她还在杰森的怀里挣扎，手朝着丽丽的方向伸着，胳膊被杰森箍住动弹不得，但她的指尖还在空中抓握着。
“丽丽！关掉它！求你了！求求…你…“
墙上的画面继续播放。
灵儿的手滑到了潇潇的下体，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着那个最隐秘的位置。
画面里的潇潇猛地弓起了身体，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她的手指突然抓紧了岸边的石板，指节发白，水面因为女孩不住扭动的身体荡开一圈圈波纹…
徐毅还躺在地上，脖子以一种别扭的角度扭向墙面。
他的眼睛没有离开过那个画面。
他看到潇潇的腰在扭动，看到她的大腿内侧在颤抖，每一个细节都被投影仪放大了无数倍，清晰地印在白色的墙面上。
潇潇突然停止了挣扎，她看着徐毅，看着他盯着墙面的眼睛。
“徐毅…”
潇潇用最后的力气喊着眼前的男人，想要让他从墙上那个淫荡的自己身上挪开。
而当徐毅真的慢慢地将目光从画面上移到潇潇脸上时。
潇潇绝望地发现，徐毅的目光里……
好像有什么东西……
彻底变了……
“哈哈，别停啊！”
杰森的声音在潇潇身后慢慢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但话是说给徐毅的。
“最精彩的地方还没到，继续看。”
潇潇的身体突然僵住了，她猛地扭过头，看向墙面。
那里的她正把下体用力抬出水面，小穴挺在半空中，随着身上的水顺着身体重新回流到温泉里，湿润的阴道口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在灵儿的刺激下不断涌出。
突然，视频里的潇潇嘴唇大张，喉咙里溢出一串高亢的呻吟，那声音从投影仪的扬声器里传出来，灌满了整个房间。
而画面里的她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水流从小穴里喷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一米外的水面上。
潮喷后的身体僵在那里痉挛了两三秒，然后瘫软下去，潇潇的下巴几乎已经被水淹没，胸口在水里剧烈地起伏。
房间里安静了。
只剩下投影仪扬声器里传出的水声和画面结束前最后几秒的喘息。
潇潇的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倒下去，伸出的胳膊无力地落在一旁，连手指都没了力气。
杰森松开了手，潇潇便直接歪倒在床上，脸朝着徐毅的方向。
她的眼睛睁着，瞳孔里映着天花板上吊灯的光却没有焦点。
她的嘴唇在动，但发不出声音。
徐毅的目光还钉在墙上，画面虽然已经停了，只剩下一个白色的方形光斑打在墙面上，光斑里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
徐毅看着那个光斑，看着它边缘微微泛黄的色差，看着光束里浮动的灰尘…
“徐毅…”
潇潇翻过身，拖着自己无力的身体向外爬去，随着床边距离自己越来越靠近，徐毅的身体逐渐出现在潇潇的视线里。
徐毅依然没有动，依然歪着头对着墙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的眼睛里全是血丝，但瞳孔是涣散的，像在看那个光斑，又像什么都没看，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胃液，但他没有抬手去擦。
潇潇终于看到了徐毅的脸。
可那张脸上没有愤怒，没有伤心，没有她想象过的任何一种情绪。
只有一种空白。
那种空白比什么都让她害怕。
她的手指抠住床单，身体蜷缩起来，眼泪无声地从眼眶里溢出来，顺着脸颊淌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杰森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趴到床边的潇潇和地板上的徐毅。
他嘴角的笑容终于露了出来。
他的目光在两个人的脸上来回扫了一下，然后随手拿起了床头的烟和打火机，低头点火的同时重新喊了一声丽丽。
丽丽没有迟疑半点，面无表情地拨弄着手机，墙上的白光没有消失，第二个视频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当第二个视频亮起的时候，潇潇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了。
她趴在大床的边缘，下巴搁在床单上，手指虚虚地搭在床沿，连收拢的力气都没有。
女孩的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来，顺着脸颊淌下去，洇湿了身下的浅色床单，深色的水渍一点一点地扩大。
墙上的画面还没完全载入，投影仪的转圈符号在白色的墙面上转着。
潇潇的目光落在那个转圈上，心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她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此刻的她终于明白，杰森不会给她留有任何余地。
转圈消失了。
画面亮起来。
温泉边的灯光还是那么暗，木桩的纹理被摄像头的夜视功能拍成了浅绿色。
潇潇穿着那条粉色的吊带裙，裙子湿透了贴在身上。
女孩蹲在水里，水面漫到她的腰部，头发湿湿地披在肩上，几缕贴在脸侧。
杰森则坐在岸上，裤子褪到了膝盖，双腿打开着，倚着岸边，半躺在潇潇的身前一脸享受地接受着眼前女孩的服务。
因为画面里，此时的潇潇的脸正对着那根已经勃起的阴茎，正在用自己的双手上下握着杰森坚挺的鸡巴，重复地撸动着。
清纯的女孩和强壮的男人，娇小的双手和粗长的鸡巴，这一幕幕的反差感，就算是早就已经欣赏过视频的威廉和布克也重新被画面所吸引，再次站直了身子。
此时的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墙面上的好戏，房间里只剩投影仪的风扇发出的“呜呜”的声音。
只有潇潇…
只有她无力地瘫倒在床边，眼睛无神地朝向徐毅。
那个方向里，自己的男人侧躺在地板上，脸重新朝着了墙面的方向。
他的眼睛在画面亮起来的瞬间就有了焦点，血丝在白色的眼白上织成密密的网，瞳孔缩着，盯着墙上那个女人的手。
半分钟后，徐毅闭上了眼睛，他昨晚已经看过这些了，他不再想去重温，今晚他已经受了太多的刺激。
“这可不行哦，你们两位！”
杰森的话突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回头看向了床后叼着烟的男人。
“视频是放给你们两个人的，你们不看，哪还有什么意思？”
杰森低下身用力隔着裤子打了一下潇潇的屁股，这一下打的闷响，但女孩的身体仅仅左右摆动了几下，裤面上也只留下一道模糊的褶痕，看不得一点生机。
杰森知道，他需要再来点新的刺激送给这一对年轻的夫妻。
“妈的，丽丽，把视频快进到最刺激的地方！”
“什么？！不！不要！不要放，求你了，丽丽，不要！”
听到杰森的话，瘫倒在床上的潇潇突然重新回过了神，她尝试着坐起身子，却发现自己完全没了力气，只好用力地摇着头，歇斯底里地哀求着丽丽不要快进。
昨晚的她在徐毅的手机里看到这个视频的第一时间就赶忙删掉了它。
所以她知道，那晚她那被杰森射满一脸的画面，徐毅到现在是从来没有看过的。
她原本天真地以为可以将这个秘密彻底按下，再也不让徐毅知道。
可没想到，如今这个视频却在以更加残酷的方式展现在徐毅和她的眼前…
同样回过神来的，还有被绑在椅子上，倒在一侧的徐毅。
听到杰森的话，徐毅浑身一震，努力地抬起了已经僵硬的脖子。
难道，还有他不知道的事？
没容他多想，墙面上的视频里开始跳转。
徐毅重新将目光转到了墙面上，虽然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偶尔看不清投下的画面。
在丽丽的操作下，画面快速切换着，稍微卡顿后继续开始了播放。
只是第一秒，徐毅就看着墙面不由地瞪大了双眼，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眼前正在放映的高清画面让他再也没办法平静地面对着一切的发生。
画面里的杰森伸出另一只手，抓住了潇潇的头发。
像是在刻意拉长这个瞬间，他抓着女孩的头发慢慢地把头往上提，让她的脸正对着自己的龟头。
潇潇的头被拽起来，下巴仰着，嘴唇还抿着，但已经能看到她嘴角有一丝透明的液体，不知道是口水还是眼泪。
杰森的龟头在她嘴唇上方停住了，和她嘴唇之间的距离不到五厘米。
画面在这里停了一下，像是拍摄者故意停顿了一下。
岸边的杰森并没有把龟头塞进她的嘴里，他只是停在那里，让她感受着那近在咫尺的触感和温度。
看到这一切的徐毅牙齿紧紧地咬合着，他听到自己的牙齿在互相挤压，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他的手指不再抠地板了，而是握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那点疼痛让他勉强维持着呼吸。
他想要停下来，但眼睛却不听使唤地继续盯着投影下来的画面。
播放还在继续…
杰森弓着上半身，用手快速撸动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同时握着潇潇的头固定在了他的身前。
潇潇的嘴唇还在抿着，眼角的泪开始流下，顺着脸侧的弧度流到嘴角，和那丝透明的液体混在一起。
杰森的身体突然绷紧，肩膀往上一提，重新的龟头竟然又猛地胀大了一圈，潇潇想要逃离，却被杰森重新拉回到了身前。
突然，画面里开始播放着最残忍的画面…
那是徐毅从来都没有过的喷射量，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龟头喷出，全部都射到了对面近在咫尺的女孩的脸上，甚至有一小部分精液在她娇嫩的脸上弹起，顺着女孩的身体落在水里…
第一股落在了潇潇的眉心，精液挂在眉边，顺着鼻梁往下淌。
第二股射在她左侧的脸颊上，顺着颧骨流到耳根，还有一点粘在鼻子上。
第三股她终于没有躲开，一部分射在她的上唇，另一部分喷进了她因为呼吸而微微张开的嘴里。
潇潇马上合上了嘴，但那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头发被扯拽的痛感让她重新张开。
第四股，第五股，白色的精液被杰森全部射进了潇潇的嘴里，甚至嘴角里流出了一点点精液。
直到他再也射不出来了，才把潇潇一把甩在了岸边。
潇潇低着头跪在了那里，脸上的、嘴里的精液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片刻后，女孩转身冲向卫生间，单薄的身体藏在粉色的连衣裙里匆忙逃出了画面…
房间里安静了。
徐毅的身体失去了力气，倒在地上，刚好肩膀和侧脸倒在了自己的呕吐物上，鼻子里传来的酸臭味让他几乎要再次吐了出来。
而杰森的声音从床的另一侧慢慢传来。
“满意了？”
他慢慢走进徐毅，站在潇潇和徐毅的中间，盯着地上徐毅依然扭曲的脸，挑衅一般地说道。
“你老婆吃精的样子，可是比你见过的任何东西都美妙啊。哈哈哈哈！”
听着杰森的挑衅还在不断的侮辱着自己，徐毅反而冷静了下来，他用力的翻过一点身位，将注意力转向此时依然瘫倒在床上的女孩身上。
徐毅转过眼睛看向潇潇，女孩只是趴在床边对着自己，屋里的胳膊散在两侧，眼神空洞无神。
虽然已经说不出话来，但嘴唇依然在倔强地对着自己重复着三个字。
徐毅努力地不让自己的眼睛失去焦点，终于在多次的辨认后，明白了潇潇的话。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一阵心绞痛从徐毅的胸口传来，那是他从未有过的好像失去全世界一般的痛。
看着陷入绝望的潇潇，本已绝望的徐毅竟然重新在心里涌起一股力量。
那是一种面对自己挚爱的人，从心灵深处迸发的潜力和爱意。
“潇潇，你不用说对不起，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
徐毅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努力将话说得掷地有声，每个字都倾注了他全身的力气。
不止是眼神里突然闪过光芒的潇潇，连屋里其他的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这个已经被打得浑身抽筋，满身脏污的男人身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潇潇，你不需要道歉，道歉的应该是他们。”
“我不会怪你，我只怪自己没有保护好你。”
“潇潇，振作起来，从头到尾，我陪着你。”
一句句源自徐毅内心的话从他的嘴里不断说出，一点点的力气在这期间重新回到男人的身体里。
甚至，连他刚才几乎模糊到看不清的视线也逐渐清晰起来。
同样恢复生机的，还有此时已经瘫倒在床边许久的潇潇。
听着徐毅一句又一句的鼓励，潇潇的心里重新被温柔和爱意所包围。
她慢慢地用胳膊将自己的身体撑起来，连之前无神的双眼在此时都重新有了光亮，重新看向这个刚才明明已经近乎绝望的男人，冰冷的身体再次有了温度…
徐毅偷偷看向边上的时钟，此时已经九点三十五了，不知不觉，等待警察到来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
徐毅在心中不禁暗自感谢杰森，正是因为他的一再侮辱，才让自己撑过了这难熬的前十五分钟。
他的腹部依然传来一阵阵绞痛，但相比于这些，自己眼前的潇潇依然没有被杰森染指，甚至重新恢复了理智，才是他现在最值得骄傲的事情。
接下来的任何一秒钟，警察都有可能破门而入把自己和潇潇解救于危难之中。
他现在所需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继续坚持着给予潇潇鼓励，不让她在胁迫中再次迷失方向。
杰森的脚踹在床板上，整张双人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朝窗户的方向滑了半米。
床腿刮过地板，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妈的！妈的！妈的！”
每一脚都比上一脚更重。
木质床板在他的靴子下发出闷响，床垫上的枕头被震得滚到地上，潇潇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在床面上左右晃动。
杰森停下脚，胸口剧烈起伏，额角的青筋从太阳穴一直延伸到发际线。
他转头盯着徐毅逐渐冷静的脸随后又看了看身体恢复力气的潇潇，嘴角抽动了一下。
“好啊！可以！”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一头野兽喉咙深处的低吼。
他转过头，看向威廉和布克。
“把他扶起来，正对着床，绑紧了，把他的嘴也堵住！”
威廉把烟扔在地上碾灭，和布克一起走向徐毅。
徐毅感觉到两双手分别抓住他的肩膀和腰侧，把他从地板上提起来。
他被重新立正，面朝着床的方向。
布克绕到他身后，把已经松动的布条重新拉紧，绕过他的胸口和手腕，打了一个更紧的结。
绳子勒进他手腕的伤口，徐毅刚要痛得发出声音，一个布条从后边勒住了自己的嘴，他尝试想要说话，却再也没办法吐出一个字。
这段时间里，潇潇依然跪在床上，恢复体力的身体朝向他，胳膊撑着床垫不再颤抖。
女孩的头发散落着，遮住了半边脸，头发后边的眼睛重新恢复了光彩，此时一脸担心地看着徐毅被他们堵住了嘴，重新紧张起来。
杰森不再多等，他走到床边，俯下身，一只手抓住潇潇的脚踝。
潇潇的腿猛地一缩，但杰森的手指扣得很紧，把她的小腿拉直，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扯。
“撕拉！”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黑色的长裤直接就被杰森拽到了膝盖以下，露出里面白色的纯棉内裤。
潇潇用力想要将膝盖并拢着，蜷着身体，不让杰森再扯拽自己的裤子。
但杰森的动作比她更快。
他直接伸手抓住了女孩内裤的边缘，朝外一拉，白色的布料滑过她的臀部和大腿，也被堆在膝盖弯曲处。
“不要！徐毅！”
潇潇的双手攥住床单，指节发白，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可她等来的不是徐毅的解围，而是身前突然围过来的威廉和布克。
两个高大的白人没有给潇潇任何思考的时间，在女孩惊恐的眼神下，他们分别走到床的两侧，各自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仿佛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直接将潇潇修长的腿拉向了两边。
潇潇被这突然勒紧的大腿吓到，用力地挣扎着，脚趾在床单上蹬出几道褶皱，但两个男人的手臂纹丝不动，甚至再次向外拉紧了一些。
这次，潇潇的膝盖彻底被拉直，大腿被迫张开到极限，裸露的下体不着任何遮挡，完全暴露在房间的灯光下，暴露在徐毅的面前。
徐毅的呼吸停了一拍。
女孩珍贵的下体被强行展示在他的面前，闭合的两瓣阴唇也被拉开一些，稀疏的阴毛在刚才的挣扎下不再整齐，藏在阴唇后无比粉嫩的小穴就正对着徐毅的脸。
徐毅的目光在那个地方停留了不到一秒后猛然惊醒，重新看向了潇潇受尽屈辱后通红的脸。
而此时女孩强忍着痛苦低着头，脖子绷出一条细细的筋，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着下唇，咬出一道白色的印。
她在哭。
眼泪从眼角流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
但她的目光始终在对着徐毅的方向，好像在寻求内心底最后的一点寄托。
杰森则在潇潇的身后悠闲坐下，从身后抱住了女孩。
他将手慢慢地从后腰探上前来，最后停在了潇潇大腿根部的上方。
“让我们看看，你的老婆到底有多忠贞吧？”
杰森看着双眼通红的徐毅，甚至当着徐毅的面把下巴放在了潇潇的肩膀上。
“哈哈哈，说不定早就已经忍不住了吧。”
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指便慢慢落下，触到了潇潇粉嫩的阴道口，潇潇只能背靠着杰森，强忍着泪水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杰森的手指在潇潇的阴道口停住了…
他的眉头皱起来，手指又向前探了一下，在阴唇之间滑过。
干涩的，没有任何湿润的触感…
他的表情变了。
从得意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怒意，从怒意变成一种近乎不可置信的暴怒。
“操！”
他收回手，猛地站起身，床垫因为他的动作晃了一下。
他盯着自己的指尖，那里什么都没有。
“这婊子怎么一点水都没有？！”
他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在房间里炸开，威廉和布克同样意外，松开了潇潇的脚踝重新站了起来。
杰森疑惑地回头看向灵儿，他看到灵儿同样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盯着灵儿的眼睛半晌，他知道灵儿的吃惊不是演出来的，因为他自己也不相信药效可以这么快退去。
杰森一只手继续揽着怀里的潇潇，一只手转身拿起了床头的小瓶子盯着看了几眼，然后晃了晃，塑料瓶身发出咔咔的响声。
看着杰森摆弄着手里的小瓶子，灵儿的眼睛闪过一丝亮光，偷偷看了看徐毅。
而徐毅坐在椅子上，同样在看着床上的一切，灵儿的反应也被他看在眼里。
“徐毅…”
潇潇的呼唤让他把目光重新落在了潇潇的脸上。
他看到被压在杰森胸前的女孩眼睛里依然噙着泪，但那双眼睛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不是恐惧，不是绝望。
那是一种喜出望外的勇敢和自信。
虽然此时徐毅眼里的她被别的男人搂在怀里，但她的身体确实没有对杰森的触碰做出任何反应！
这是连潇潇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结果。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再次轻轻喊着徐毅的名字，同时强忍着大腿根部的剧痛，将腿收回，重新蜷起腿，坐在了床上。
潇潇想要将杰森的胳膊挣脱开，可刚一发力就被杰森再次用力地锁住，女孩只能继续被身后的男人控制在胸前。
看着依然没有放弃挣扎的潇潇，徐毅的喉咙堵了一下，心里复杂的感情聚在一起。
他的心里一样为潇潇身体的变化而感到意外，但更多的还是感动。
那个多次被药物驱使的女孩，竟然再一次靠自己摆脱了身体本能的控制，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杰森没有去关注两个人眼神的交流，他还在盯着自己手里的药瓶，思索一番后猛地转头，声音粗厉。
“灵儿！给我打开！再给她吃一片！”
他将拿药瓶的手伸向灵儿，让她打开，另一只手依然不肯松开潇潇，甚至伸出手在女孩的肩膀上来回揉捏着，感受着她柔嫩的肌肤。
“果然…”
听到杰森的话，徐毅心中一紧，果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杰森转过头去，看向被绑在椅子上的徐毅，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
“你不是相信她吗？那就亲眼看着她变成另外一个人怎么样。”
没等杰森再说什么，灵儿从床边阴影处走出来，接过了瓶子。
徐毅的目光悄悄转向了灵儿。
灯光打在她的脸上，先照亮了她低垂的眼睫，然后是她微微抿着的嘴唇，然后是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她拿起那个小瓶子，拧开盖子，从里面倒出一粒白色的药片，随后递给了杰森。
杰森接过药片，转身捏住潇潇的下巴，扣住她的下颌骨，把她的脸掰向自己，随后用另一只手按在她鼻翼两侧，拇指压住她的上唇，食指从下唇中间挤进去，撬开她的牙关。
药片被他塞进她的舌根。
……
徐毅看着在杰森手里像小猫一样被玩弄的潇潇全是心疼，他尝试挣扎着，手腕处的伤让他几乎疼晕过去，只得作罢。
杰森巨大的手掌捂住了她的嘴，堵住了她的鼻腔。
潇潇的身体拱起来，她的手抓住杰森的手腕想往外拉，但他的手纹丝不动。
女孩的脸开始涨红，额头上的青筋一条条浮出来，眼泪重新涌出眼眶，顺着他的指缝流下去，她想要挣扎，但娇小的身体在杰森的身下完全没有任何摆脱的力气。
她的喉咙在动…
一下，两下，第三下的时候，那粒药片随着吞咽的动作滑了下去。
杰森松开手。
潇潇趴在床上，手指抠着床单，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
她的头垂在床边，下巴冲着地板，但那粒药片已经吞下去了。
她吐不出任何东西，只好跪在床上把头重新埋进大腿上方，用胳膊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虽然此时强烈的恐惧感从四处将她包围，但潇潇不再像之前那样选择挣扎和痛哭。
重新拿回身体主动权后的她好像突然长大了一般，面对可能再次袭来的失控，她只是选择在男人面前轻轻地抱起自己，将所有的情绪埋在了心底的最深处，等着最终的结果在时间的追赶下落在自己的体内…
看着床上的潇潇，徐毅的视线模糊了一瞬，他看懂了潇潇的牺牲，现在，终于到了他们最关键的时刻。
被冲昏头脑的杰森不再多说什么，他退后半步，站在床边，嘴角重新扬起来。
他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
“女人，不要着急。”
他说，声音恢复了之前那种从容的、得意的调子。
“等药效上来，你会主动求我的。到时候，你的老公会看到你真正的样子。”
潇潇的头垂得更低了。
徐毅盯着潇潇的身体，趁着杰森拿烟的瞬间悄悄看向灵儿。
灵儿躲在黑暗里，眼神复杂，也许是威廉和布克也在床边，灵儿没有在和徐毅有更多的眼神接触。
一分钟过去了…
也许只有半分钟…
徐毅自己也不知道，在他的大脑里，自从潇潇被迫吞下药之后就没有了时间的概念。
潇潇还是这个姿势，抱着自己不再挣扎。
徐毅的眼睛酸了。
他看着她的侧脸，看到她趴着的姿势，反而冷静了下来。
因为昨晚看到灵儿的短信，他就已经知道，那个瓶子里如今装的不是性药，反而是安眠药，这点，潇潇同样心知肚明。
所以虽然被杰森强迫吃下了药，但潇潇不会变得淫荡，反而会逐渐失去意识，甚至在极度劳累的状态下昏睡过去。
看着潇潇依旧在床上抱着自己一动不动，徐毅知道，至少到现在，他们又重新回到了计划的轨道里。
现在的徐毅只有一个希望，那就是在潇潇昏睡后，杰森将所有的怒火发在自己身上，而自己只需要抗下这所有，因为警察马上就要到了。
现在，已经九点四十五了…
胜利近在咫尺。
屋里变得突然安静，所有人都停下来看着床上只身着深色短袖的潇潇跪在床上，把脸埋在膝盖里的女孩。
杰森在等着药效发作，而徐毅在等着潇潇昏睡过去。
又是一分钟…
九点四十六…
徐毅第一次意识到时间竟然走的这么慢…
他看着潇潇依然抱着自己的膝盖没有反应，逐渐放心的他的身体竟然开始不住的颤抖。
那是布克对自己的伤害时刻印在自己内心生出的恐惧…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只要他能扛得住，潇潇就会在今晚安然无恙，全身而退。
九点四十七…
恍惚间，徐毅突然看到了藏在丽丽身后灵儿藏在黑暗里的目光。
目光依然灵性又复杂，让绑在椅子上的徐毅不由得又多了一丝担心。
徐毅想到了这几乎没有容错的计划，哪怕稍有一点差错，也是他没办法承担的惨痛的后果。
但如今的他只能继续盼警察快点来到，毕竟，他和潇潇已经快要坚持到三十分钟了。
九点四十八…
“咚咚咚！”
撞门声突然响起。
“终于来了吗？！”
徐毅憋在嘴里的那口气终于吐了出来，如释重负的他把头转向了身后。
那声音是从他身后传来的，门板被什么东西连续重创了两下，锁扣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
警察终于来了…
床前的其他人此时也全部看向了门口。
徐毅看到杰森的表情变了，嘴角的笑意消失了，眉头拧起来。
威廉和布克也退后半步，两个人都看向门口的方向。
“铛！”
一声巨响，门被突然撞开…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
没有徐毅期待的鱼贯而入，也没有纷乱嘈杂的声音。
他努力向后看去，房间的门依然关的死死的…
“这是…”
徐毅满是疑惑，突然他感觉另一侧后方有什么动静，他赶忙将头转向另一侧。
原来…是另一扇门开了…
浴室的门…
徐毅看到老李的身体从那扇半掩的门里滚出来，他的手脚被绳子绑着，嘴上一层接着一层的白色胶带缠住了他的嘴。
他侧躺在地板上，后背顶着墙，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徐毅的目光定在了老李身上，脑子瞬间一片空白，然后是轰鸣，那轰鸣声盖过了他自己耳朵里一切别的声音。
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他想起他在大门口对老李说的话。
他想起对着他老李点头的样子。
他想起刚才灵儿握着手机在阴影里向他招手的画面。
他想起所有那些他没有亲眼看到但相信已经发生的一切。
原来，都是他的自以为是…
徐毅抬起目光，穿过老李蜷缩的身体，看向浴室敞开的门。
门的另一侧是卫生间的瓷砖地面，白色的，湿淋淋的，泛着水光。
地板上是老李的手机，那是徐毅唯一指望可以用来报警的东西。
它躺在卫生间的地板上，屏幕碎了，背面朝上，电池盖脱落在一旁。
徐毅的呼吸停了一拍。
早知道，他就应该在走进房间前自己选择报警，哪怕没有成功，至少不会落得这样无法挽回的局面。
他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撞了一下，那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内部坍塌。
是他自己，错手将潇潇送给了床边的三个男人。
明明这一切刚刚有所好转…
明明潇潇体内的药效靠着她自己才刚刚撑过去…
对了，药！灵儿！
徐毅突然想到了灵儿，如果现在还有翻盘的可能，那就是一直躲在暗处的灵儿。
他赶忙转过头去，在床边的阴影里，找到了灵儿的脸。
他看到灵儿的嘴角在动，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他正看着她，他会以为那只是光线造成的错觉。
徐毅不敢确定，只是再次看向灵儿。
但灵儿此时自己却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慢悠悠地走到了徐毅的身前，弯下腰，让她的眼睛和他的视线平齐，眨着透亮的眼睛查看着徐毅脸上的伤痕。
……
“哥哥。”
“难不成…”
“你还在指望我帮你…报警吗？”
这句话让本来就深感绝望的徐毅在黑暗的泥潭里陷得更深了。
她直起身，退后半步，眼睛还看着他，但那只眼睛里的光已经变了。
不再是那个撑着墙，声音发抖，对着徐毅说“我是来报恩的的姑娘了”。
灵儿站直身体，灯光和她的位置刚好重合，徐毅看不清灵儿的脸，也没有挣扎着叫喊。
那些原本应该从他嘴里出来的愤怒的绝望呼喊全都堵在了喉咙深处，像一根刺，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我是真没想到，现在竟然还有这么单纯的女人，竟然还可以为了我主动给杰森手淫，怕不是本来就是个贱货吧。”
灵儿的侮辱让徐毅怒不可遏，他后悔自己从一开始就信错了人，原来这一切都是杰森和灵儿安排的阴谋。
“对了，哥哥。”
“你不会还以为姐姐喝下的是安眠药吧？”
徐毅的耳朵里响起一种尖锐的嗡鸣声。
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穿过墙壁和门板，一层一层地削薄，最后只剩下一个尖锐的点扎在他的耳膜上。
灵儿的话突然击中了徐毅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他这才意识到目前最危险的不是自己，而是在床上蜷缩在那里的潇潇。
如果潇潇吃下的不是安眠药，那为什么五分钟过去，潇潇却没有任何反应？
徐毅拼命地扭动着身子，担心到了极点，他想要看到灵儿身后床上潇潇的样子。
看到徐毅终于想起了药的事，灵儿也识趣地闪开了身子。
床上，已经是另一番光景…
“呜呜呜…”
潇潇的声音从床上传过来。
杰森强行将潇潇的身体打开，两只手被他扭在了身后，此时的潇潇被迫挺动着上半身靠在了徐毅的身前，没有了少女的清纯灵动，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具傀儡。
……
而当潇潇的脸终于出现在徐毅面前时，男人心里的痛苦又再加了一份…
潇潇的脸蛋如今憋得通红，头发和脸上的汗水黏在额头和脸颊的两侧，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着，嘴角挂着一条透明的涎水，从下唇一直垂到下巴。
女孩噙满泪水的眼睛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仿佛连瞳孔都是涣散的，只是和头一起被杰森随意的摆弄着。
看到徐毅看向自己这里，杰森别有用心地捏着女孩的下巴，转过了头正对着徐毅，他要让徐毅知道，现在的潇潇已经成了自己怀里那个随意被他蹂躏的玩物。
随着徐毅的脸出现在潇潇的视野里，女孩的目光好像找到了焦点，她对着徐毅嘴唇稍微动了动，但徐毅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看到徐毅的脸，潇潇的眼眶里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淌下去，虽然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但轻轻颤抖的肩膀出卖了女孩的心。
直到这时，徐毅才明白，原来刚才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潇潇，身体里其实一直试图在瞒着所有人抵抗着身体里无尽的空虚和折磨。
看着近乎失去意识的潇潇被杰森强行看向自己，徐毅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妻子像植物人一般瘫倒在别人的怀里，这种痛苦让徐毅仿佛经历了人间的生死别离，心脏都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徐毅开始不住地憎恨着自己的无知和轻敌，当时的他竟然以为潇潇只是昏睡了过去，全然没想到自己的妻子在忍受这样的煎熬，甚至强忍到身体几乎失去控制，大脑失去意识。
“好好看看你的老婆，废物！”
杰森的声音从潇潇身后传过来，同时抓着她的下巴，大拇指压在她的颧骨上，再次将女孩垂在自己肩膀上的脸重新正对着徐毅。
“这才是她真正的样子。哈哈哈哈哈！”
徐毅在椅子上挣扎着，伸着脖子破口大骂，但嘴里的布条把他的声音堵住了，那声音变成一种含混的呜咽，从鼻腔和喉咙的夹缝里挤出来。
他的肩膀来回拉扯，但绳子勒进手腕的伤口里，每一次挣动都让布条沾上新的血迹，那些血迹从绳结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他的小臂往下淌。
看着已经失去理智的徐毅，杰森轻蔑一笑，明白目的已经达到，便拽着潇潇无力的胳膊重新回到床中间，一把将女孩扔在了床垫上。
潇潇的背砸在床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头歪向一侧，目光落在徐毅的方向，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几乎不再聚焦。
杰森蹲下身，一只手抓住她上衣的下摆，往上掀，去布料从她的腰侧滑过，露出平坦的小腹后，衣服的下摆被文胸卡住。
男人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继续往上拉，直到那件深蓝色的上衣被他撕扯，堆在女孩的锁骨下方。
杰森低下身在潇潇的胸前一阵摸索，随后内衣的扣子也被解开，同已被撕碎衣服一同扯下，扔到了床边。
整个过程，潇潇都没有抵抗哪怕一点，她就像一个断了电的玩偶，在床上任由杰森摆布。
当潇潇的胸部暴露在灯光下的时候，看着雪白的身子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徐毅的呼吸都漏掉了一拍，但也只能将被绑在身后的拳头牢牢攥紧，却再也没了挣扎的力气。
在药物的作用下，潇潇的乳房以一种徐毅从没见过的样子挺立在胸前，仿佛整个胸部都被填满，顶端的两颗乳头从里到外地比昨天下午还在涨大，甚至连平日里平坦的乳晕都鼓起了一圈。
而变化更大的，其实是潇潇重新又回归极度敏感的身体…
当杰森的手指落在她的左乳上时，潇潇的身体就已经开始了不住的扭动。
女孩的反应让杰森激动起来，他俯下身，用掌心贴着乳晕的边缘轻轻揉捏，然后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压住了那颗乳头，随后看着潇潇的脸开始由轻到重地捻动着女孩这敏感的凸起。
潇潇的身体瞬间猛地弓了起来，两条修长的美腿向前蹬直，下体疯狂扭动着，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哈哈，你听到了吗？我告诉你，这才是她喜欢的东西。”
杰森转头看向徐毅，继续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搓着，另一只手也攀上了潇潇的右乳。
随着娇嫩却肿大的乳头在杰森的指间被压扁又弹起，潇潇的呻吟声一次比一次响亮，到最后甚至变成一种从喉咙深处挖出来的、压抑不住的喘息。
一声接一声，中间几乎没有停顿。
潇潇的腰开始随着杰森的刺激不断扭动，先是轻轻的，带着某种试探性的弧度，后来幅度变大，浑圆的屁股不停地摩擦着身下早已褶皱的床单，双腿之间的水渍顺着皮肤洇开了一大片。
杰森不想止步于此，他将其中一只手从潇潇的胸部移开，顺着女孩的肚脐探到了她的丛林深处…
他的手指第一时间就找到了潇潇的阴蒂，随后将手指伸进女孩的阴道口后轻轻搅动了几下，随后用沾满潇潇淫水的指头重新对着阴蒂按了下去。
……
潇潇的身体猛地一僵，徐毅看到潇潇的眼睛睁得巨大，连脖颈上的青筋都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她的大腿向两侧打开，膝盖碰到了床垫的边缘，不再夹紧，手指抠进床单里，指节泛白，头往后仰，喉咙里又是发出一连串的高亢喘息。
那些喘息连在一起，分不清是吸气还是呼气，只是从她微张的嘴唇里不断溢出来，带着颤抖。
这一切都被徐毅看在眼里，当他的眼睛从眼前痉挛的身体转到潇潇的脸上时，便再也没有离开。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抖，嘴唇张开着露出一点牙齿的边沿，舌尖抵在下唇内侧。
潇潇的呼吸越来越快，胸口起伏的频率比刚才快了将近一倍，每当杰森的手指稍有用力，女孩的身体就会挺动一下，脚趾紧紧地扣着床单。
女孩的反应给杰森注入了一剂强心剂，他一边轻轻吻着潇潇的脖子和肩膀，一边用手指继续在潇潇的阴蒂周围画着圈，不时地去揉捏着潇潇的阴唇。
只是半分钟，潇潇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屁股离开创面，整个腰腹绷成一条弓形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拖长的呻吟。
那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了一下，尾音突然中断，变成一声短促的干呕。
两秒钟后，一股液体突然从她挺动的下体里喷出来。
不是缓缓流出的那种，是有压力的，带着一股冲劲喷出来的。
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床单上，落在床沿的木头上，落在徐毅身前的地板上。
离徐毅的脚不到十公分的地方。
她的身体在空中僵了几秒，然后重重落回床垫上，胸口在剧烈起伏，整个上半身都在发抖，从肩膀到腰侧都在不住地痉挛。
潮喷的最后，潇潇的脸无力地扭向了徐毅这边，他看到女孩的眼睛几乎失去意识，随着潮喷的结束慢慢闭上，无助的眼泪开始从眼角流出，顺着脸颊流在床单上，身体却再也没了力气，只是瘫倒在床上…
明明几分钟前，潇潇还是那个靠着自己意志强行撑过药效，撑过那些威胁和羞辱的女孩。
但此刻，所有的努力都被那片强吞下的药片彻底推翻。
本已经脱离苦海的女孩再一次推入了无尽的欲望深渊里去…
徐毅的喉咙里又发出一声呜咽，这一次声音更大，带着某种近乎绝望的抖动。
他的头往前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嘴里的布条被涎水浸湿，黏在牙齿上。
他想喊潇潇的名字，想让潇潇看向自己，但那些声音全堵在布条后面，变成一种含混的、破碎的闷响。
杰森没有停，看着身下白嫩的娇躯和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的下体重新将潇潇搂在了怀里，然后将手指伸向女孩的小穴，开始了又一轮的调教。
潇潇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恢复，乳房也还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可当杰森的指尖再次按上那颗肿胀的阴蒂后，女孩的身体就重新开始了新的一轮痉挛，口中的呻吟声再次响起来。
这一次比刚才来得更快。
她的腰扭动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手指紧紧抓着床单。
女孩的头左右摇晃，头发散在脸上，几缕发丝粘在嘴角，徐毅看到潇潇重新又睁大了双眼，下巴和脖颈崩成了一条直线…
她的身体再一次弓起来…
潇潇又高潮了…
这一次射出的液体比刚才少一些，只有一股，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但她的身体颤抖的幅度却比之前更大。
痉挛从潇潇的脚趾一直窜到腰侧，女孩的脚趾揪着床单，指甲刮过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还没等潇潇结束，杰森的手指第三次按了上去…
连床边的丽丽都有些不忍看下去，转过了头…
只是一瞬间，女孩的身体继续开始强烈地回应着杰森对自己阴蒂的刺激，但潇潇的脑袋似乎已经放弃了挣扎，无力地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潇潇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睛里的光在涣散和聚集之间来回摇摆，睫毛的颤动几乎没有停过。
“潇潇！”
徐毅心痛地呼喊着潇潇，而传到人们耳中的，只有喉咙里的那种含混的呜咽。
他用力地盯着潇潇的眼睛，想要让自己的目光穿过那片布条和牙齿的阻隔，落在她的瞳孔中去唤醒自己的妻子。
可潇潇只是继续无力地看着天花板，身体在杰森一轮又一轮的挑逗中重新剧烈地抖动起来。
“哈哈哈，又要来了！”
杰森的声音从潇潇的身后传来，潇潇全身的皮肤开始变红，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到极致，沾满淫水的下体开始抖动。
潇潇嘴里的呻吟声变得急促而高亢，尾音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尖利，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第三次高潮的准备。
然而…
杰森的手指却突然抽离了…
潇潇的身体在空中僵了半秒。
她的屁股抖动了两下，像是想要追回那个已经消失的触感，但那里什么都没有了。
像失去了所有力气，潇潇的身体摔落回床垫，胸口剧烈起伏。
但令徐毅意外的是，潇潇的眼睛重新睁开了！
那双眼睛里有了焦点，挣扎了这么久，潇潇第一次带着意识看向了徐毅。
徐毅惊喜地看到了潇潇眼里的变化，他知道自己的妻子从那种被药物驱动的迷离状态里挣脱出来了！
虽然只有短短一瞬间，但她的眼睛里确实有了意识。
她的嘴唇在动，徐毅从她的口型里认出了自己的名字。
“徐毅…”
徐毅用力点头，他的喉咙里发出连续的呜咽声，想要告诉她他在这里。
但杰森同样发现了这一点，现在可不是停下的时候。
不等两个人再有交流，杰森就再一次将手指重新落在了潇潇最敏感的地方。
“啊！”
潇潇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再次涣散，那个刚凝聚起来的焦点在两三秒内便消失不见，留下的还是那具被欲望彻底包围的娇小的身体。
女孩的腰再次开始扭动，呻吟声从喉咙里重新涌出来，甚至比刚才更快，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频率。
二十秒不到…
她的身体重新布满潮红，下体开始剧烈抖动。
这次比上次更快更猛，甚至这痉挛都从潇潇的大腿内侧一直蔓延到肩膀。
“呜呜呜！”
潇潇又要高潮，嘴里的呻吟声变成了压抑到无法克制的呼叫。
杰森的手指再次…
离开了她的身体…
潇潇第二次在高潮边缘被杰森强行拉了回来…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再次落在徐毅的视线里，眼睛一眨一眨的，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徐毅突然明白了杰森在做什么。
他是在一遍遍地把潇潇推向高潮的边缘，然后在她即将达到的那一刻把她拽回来。
这种反复的折磨比直接插入更残忍。
“呜呜呜！呜呜！”
徐毅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他的手腕已经被磨破了，布条上全是血，但他感觉不到疼了，他感觉自己甚至更先于潇潇一步逐渐被清空了意识。
第三次…
杰森的手指伸向了潇潇颤抖的身体…
女孩咬着嘴唇，指节泛白，喉咙里的呻吟从她微张的嘴唇里挤出来，变成一种细碎的喘息。
徐毅不知道潇潇是否识破了杰森的诡计，但他知道女孩似乎已经到了挣扎的边缘…
没过多久，潇潇的下体再次涌出一股淫水。
徐毅知道，该来的总会再来…
杰森故技重施…
潇潇的呻吟卡在喉咙里断掉了…
她的腰还僵在半空中，屁股止不住地颤抖，像是身体还在等待那个即将到来的冲击…
但那里什么都没有了…
她的身体重新落回床垫上，胸口剧烈起伏，慢慢睁开了眼睛。
这一次，女孩的眼睛却不再去寻找徐毅的位置…
只是充满情欲地躲避着男人的眼光，身体时不时抽动一下。
“哈哈哈”
杰森看着怀里女人的变化，心里痛快到了极点。
杰森的笑声同样吸引到了潇潇的目光，她转过头看向杰森，她看到杰森的手指再一次伸向了自己的下体，女孩轻轻咬紧了自己的下唇，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想。
而杰森的指尖在此时又捏住了自己红肿的阴蒂…
“又要来了…”
床边的徐毅惊讶地看到潇潇的身体竟直接开始了痉挛，要知道这次对她身体的调教仅仅才开始了几秒钟…
杰森同样被潇潇突如其来的反应所吸引，惊喜地他赶忙再次抽离了手指。
可就在同时，潇潇竟然将自己的手指按在了阴蒂上，趁着杰森不注意快速搓揉着，敏感的下体重新开始了不住的颤抖。
她竟然要通过主动高潮来摆脱杰森的控制！
这点别说是距离潇潇最近的杰森，就连在场的所有人都完全没有想到。
看到潇潇的小穴里突然冒出一股水流，杰森心里暗自大喊不妙，却因为事出突然，愣在了那里。
随着快感即将到达巅峰，看到希望的潇潇抬起头咬紧牙，准备继续加快手指的频率，但她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竟然被另外一个强大的力量抽离了自己的身体。
抖动的身体随之重新回到了之前的样子…
她绝望地转过头去，看到威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
女孩白嫩的手被威廉拉到一侧，手指上残留的淫水顺着指头流到掌心…
与此同时，她看到自己的另一只手被杰森握在手里，她抬起头，看到愤怒已经充满了杰森的眼睛，此时涌上心头的恐惧甚至盖过了下体传来的空虚感。
“操，还在抵抗！”
杰森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再次伸出手指，第四次埋进潇潇的下体。
徐毅看到潇潇的眼睛再次涣散，写满了不甘和难忍。
他看到女孩咬紧了着嘴唇，依然想要抵抗来自身体本能的驱使，但只是一瞬间就再次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潇潇…”
透过女孩的身体，他看到了潇潇一次又一次地抵抗，他从未想过这样一个看似柔弱的身体里竟然藏着这样坚强的灵魂。
徐毅的心里再次堆满了悔恨，如果不是他，潇潇怎么可能会遭受这样的折磨。
又一次…
杰森的手指从潇潇的身体上移开…
她的身体再次停在了半空中，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高潮，却什么都没等到…
空荡荡的身体好像已经失去了疼痛，失去了一切感知…
最纯粹的欲望从她身体的深处溢出来，像是潮水一样漫过她的大腿和腰腹…
女孩的身体落在床上，没有一点动静…
刚才潇潇那最后的抵抗似乎彻底磨没了女孩心中最后的一点坚守。
随着威廉的突然出现将自己的计划彻底浇灭，连同自己心里最后的信念好像也被一同浇灭了…
潇潇扭动着身体，双手不自觉地放在了自己的乳房上，她慢慢看向杰森，眼睛里竟没有了抵抗…
只有欲望…
“咦？”
杰森看着潇潇的眼睛，表情从疑惑到惊喜。
他直接将女孩拉进自己的怀里，再次用手指开始继续蹂躏着潇潇的阴蒂。
不出杰森所料…
潇潇真的彻底放弃了忍耐，她不再咬着嘴唇，不再克制自己的呼吸，眼神开始涣散。
她的身体随着杰森的动作开始随意地起伏，完全没有一点僵硬的感觉，似乎每一下都完全顺从了。
潇潇的胳膊不再只是无力地摆动，甚至将手向身后一阵试探，最后搂住了杰森的脖子…
徐毅同样发现了眼前女孩的变化，他看着潇潇的身体，看着她在药物的支配下一点点向更深处滑落，即将坠入最后的深渊，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祈祷着潇潇能够快点清醒过来。
潇潇慢慢闭上了眼睛，她感觉自己彻底陷入黑暗之中，只有下体传来的快感才让她感觉自己如今还在真实地活着…
那快感强烈再次带给她温暖，她的脸颊开始发烫，熟悉的感觉从全身袭来，身体开始重新痉挛…
“哼”
潇潇的耳边传来杰森轻蔑的一笑，下体传来的刺激再次中断。
她知道杰森想做什么，女孩的身体猛地向前挺了一下，将阴道口朝着杰森手指离开的方向挺动，她想要追上那个能让她高潮的触感，但杰森的手灵巧地躲开了…
这一切…都被徐毅看在眼里…
潇潇的变化让他意识到，也许，真的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那一步了…
同样看到这一点的，还有杰森。
他大笑一声，着将女孩扔回床上，站起来欣赏着潇潇娇小的身体，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
脱离了内裤的包裹，杰森的鸡巴瞬间勃起，阴茎上布满血管，龟头充血，冒着热气对着床上的女孩。
他弯下腰让她跪在床上，随后推倒了女孩的上半身，将脸对准了徐毅的方向，而自己却单膝跪在了潇潇的身后。
杰森伸出手握住了潇潇腰的两侧，诱人的腰部曲线和背部线条让杰森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徐毅抬头看向了潇潇此时的脸，从她的眼睛里徐毅能看到，此时女孩依然还在坚持，但那潮红的脸，微微张开的嘴和眼睛里偶尔闪过的欲望让徐毅内心一紧，大感不妙。
杰森用自己的膝盖把潇潇的大腿往两侧推开。
从他的视角里看过去，潇潇的阴道口完全暴露给了自己，阴唇已经被淫水浸满，连带大腿内侧都是女孩温热的体液。
这样的媚态让杰森的阴茎又大了一圈，龟头充血，冒着热气，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握着自己鸡巴的根部，将几乎血红色的龟头顶在了潇潇的小穴口。
下体的触感让身前女孩猛的一颤，又是一股淫水从阴道挤出，全部流在了杰森的龟头上，彻底将它包裹在里面…
杰森用龟头在潇潇的阴道口来回滑动，每一次碰到女孩的小穴，潇潇的身体都会颤抖一下，几滴淫水被甩到床单。
女孩的大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小穴一张一合，似乎像在呼唤着鸡巴的蹂躏，杰森知道，时机已到，现在，就等着潇潇主动求他进入自己的身体了…
“求我吧，只要你求我，我就操进去。”
杰森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同时将手放在了女孩消瘦的背上，用指头在柔嫩的皮肤上游走。
感受着下体和后背传来的触感，潇潇刚刚平复的身体开始再次微微颤抖。
她的脸对着徐毅，眼神涣散，欲望和忍耐交织在一起，额头上全是汗水。
徐毅看着她，喉咙里的呜咽声越来越急，但无论他怎么挣扎，潇潇仿佛都好像没有看到徐毅一般，只是配合着杰森鸡巴的试探不断地扭动着身体。
杰森的调教还在继续…
每当龟头碰到女孩的阴蒂，潇潇的身体都会颤抖一下，脚趾都紧紧地全都抓到一起。
她会努力紧咬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些声音还是从她的嘴唇里挤出，变成一次次细碎的呻吟，挑逗着房间里所有男人的神经。
徐毅感觉时间好像被拉得格外漫长…
他看到潇潇的身体在杰森的刺激下再次不住地痉挛，脖子变得通红。
他看到潇潇的下体流出的淫水已经流满了整个大腿，连床单上都是大片大片湿润的印记。
每一次杰森对潇潇下体的挑逗都会写在潇潇的脸上，随后被徐毅看在眼里。
徐毅不想再看下去，可每当自己把头转到一边，潇潇嘴里的呻吟就让他重新把目光定格在女孩脸上。
但唯一能让徐毅感到安慰的是，不管杰森怎么挑逗，直到现在潇潇都没有说出一个字。
好多次，他都看到潇潇的嘴唇忍不住动了，但也只是动了一下，没有声音出来。
她的眼睛还看着自己，虽然目光已经涣散了…
但她咬紧的嘴唇却依然在告诉徐毅…
此刻的她…还在坚持…
潇潇近乎破碎的脸近在咫尺，徐毅能感受到潇潇的内心到底在经受怎样的折磨，从脸上，潇潇已经彻底沉沦，但心里却依然坚守着对自己最纯粹的爱。
又是几分钟的试探，期间杰森不断地用语言和身体挑逗着潇潇，但潇潇就是咬紧嘴唇不肯说话，虽然身体已经快要冲到了极限。
杰森最后的那点耐心…
终于也被耗尽了…
“妈的，臭婊子”
杰森从后边抓住潇潇的头发把她拉起来，被迫挺起了胸前，乳房和乳头依旧是那么肿胀挺立。
他直接伸出手绕到潇潇的身前，用手指开始快速地刺激着潇潇的阴蒂。
只是瞬间，潇潇的身体就重新失去了控制，几次抽搐后便即将再次迎来高潮。
看着怀里的女孩重新不住痉挛的身体，他再次把潇潇推在身前，抓住她的肩膀摆成刚才的姿势，然后用两只手把住了潇潇的屁股。
但这次不再是试探，杰森直接将龟头借着淫水的湿润，直接插进了潇潇的小穴里。
只是一个龟头的进入，杰森就感受到了身下女孩的阴道到底有多么紧致。
他闭上眼睛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清醒了下来。
这不是他要的结果，他就是要让女人心甘情愿的被自己拿走一切。
杰森重新调整了一下身体的角度，这次开始挺动着龟头在潇潇的阴道口里来回试探。
而在徐毅的视角里潇潇，刚才仅仅是一个龟头的进入就已经让她的眼睛瞬间失去了焦点，嘴里不住的发出呻吟。
直到现在，女孩彻底适应了杰森龟头的大小后，眼睛里才重新恢复了点意识，而当稍有清醒的潇潇再次看向徐毅时，男人发现，自己的妻子早已经泪流满面…
虽然杰森仅仅只是插进去了一个龟头，但对于女孩来说，这跟在徐毅面前将自己的身体出卖给身后的男人并无二异。
可还来不及对徐毅说出对不起，潇潇就再次被重新探入自己身体的炽热的硬物所激活。
看着徐毅紧紧盯着自己的眼睛，潇潇也只能咬着牙慢慢地下了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媚态。
但眼睛是骗不了人的，尽管只是匆匆的一瞬，徐毅已经看到了潇潇眼里的慌张和渴求。
徐毅甚至有种错觉，每次杰森想要把龟头拔出来，潇潇都会主动挺动着屁股去享受寻找那一份火热的触感。
就好像自己梦里一样…
此时，不只是杰森，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开始意识到，杰森进入潇潇的身体已经只是时间问题，甚至，也许就在下一秒钟，杰森就会用尽全力将自己的鸡巴全部插入到女孩的阴道里。
但杰森依然不愿认输，他不相信女孩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会坚持。
又是几次刻意的试探，杰森将自己的龟头在潇潇的阴蒂，阴唇和阴道口上来回刺激着，直到潇潇再次忍不住发出呻吟时说道。
“求求我吧，潇潇，只要你求我，我现在就插进去，你再也不用忍下去了。”
徐毅抬头看向潇潇，威廉布克他们也都看向床上不住痉挛的女孩。
房间里时间好像已经静止了，只等着潇潇的同意，杰森早已准备好的鸡巴就会在一瞬间贯穿女孩的身体，甚至将龟头冲破潇潇的子宫口，直达子宫深处。
几息之后…
潇潇咬着牙齿的嘴唇终于动了。
这时她今晚第一次回应杰森的话…
“我…不会…求你…的”
她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颤抖，但却被房间里的每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我…只属于徐毅。”
威廉和布克定在原地，连床边躲在黑暗里的灵儿和丽丽都瞪大了眼睛看向了潇潇。
徐毅看着依然在强忍着身体的潇潇同样红了眼眶。
而杰森，则在潇潇的回击下彻底失去了理智。
“遭了！”
徐毅第一个回过神来，他看到杰森的表情突然失去控制，同时挺直了下身用双手紧紧握住了潇潇的腰。
他看到杰森用龟头对准了潇潇的阴道口，深吸了一口气。
徐毅想要阻止他，但完全已经来不及了，他看到杰森突然收紧的腹部和突然涨大的胸部肌肉，下一秒，潇潇的身体就会被杰森彻底击穿。
“不！”
徐毅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挣扎着，喉咙里发出最后的呼喊。
而就在这一刻，一只手突然搭在了杰森的肩膀上。
灵儿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杰森的身前。
“等一下。”
杰森的动作被突然叫停，他的龟头甚至已经插进了潇潇的身体里。
“干什么？”
灵儿没有回答他，只是慢慢穿过房间，走到了徐毅和潇潇的身边，蹲了下来。
她弯下腰，把脸凑到潇潇和徐毅之间。
她的脸几乎要贴着女孩的脸了，嘴唇几乎要碰到徐毅的耳朵，但眼睛却看着潇潇。
“你不是说爱他吗？”
灵儿的声音很轻，像是刀片贴着皮肤滑过去。
“你爱他，他爱你吗？”
潇潇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徐毅也不知道。
直到灵儿慢慢拿出手机，把屏幕对准了徐毅和潇潇…
“呜呜呜！”
看到照片，徐毅突然开始挣扎，他没想到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灵儿的手里竟然还有底牌。
照片里，灯光昏暗，画面里能看到温泉边的木桩和徐毅的侧脸。
他靠在木桩上，裤子堆在脚踝，像是忍受着什么一般轻轻抬着头。
灵儿蹲在他身前，脸正对着他的下体，嘴唇贴着他那根已经勃起的阴茎。
潇潇的目光里满是震惊，同样定在屏幕上，好久都没有移开。
“这就是你守着的男人？”
灵儿的声音继续着，盯着潇潇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背着你，让别的女人给他口交。你却在这里口口声声说你只属于他？”
潇潇看着那张照片，眼睛里开始不住的流出泪水，泪水将脸颊上之前的泪痕全部重新干净，这次的潇潇，是真的哭了…（写不下去了，我自己都是满眼泪，哎…）
徐毅疯狂地摇着头，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的呜咽声，他想要解释，但嘴里的布条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灵儿知道，这还没完，她需要再给两个人上一把猛药。
她蹲下身子，用手抓住了徐毅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扯，徐毅的裤子被褪到膝盖。
徐毅用力挣扎着，但身体已经被布条捆得死死的，只能任由灵儿继续在自己的身下随意摆弄。
片刻，灵儿掏出了徐毅的鸡巴，毫无生机地倒在灵儿和潇潇的面前。
灵儿不加迟疑，用手握住了徐毅的鸡巴将包皮褪下，然后将手握了上去，同时，她还用自己那灵气的眼神在徐毅和潇潇的脸上来回切换，时刻关注着两个人表情的变化。
徐毅的身体猛地一紧，下体的刺激让他感到不妙，他看到自己鸡巴在她的手里迅速勃起，变得又硬又烫。
他拼命想躲开，但他的身体被绑在椅子上，连躲的力气都没有。
“什么臭男人，还不是硬了？”
灵儿的声音带着笑意，潇潇看着眼前徐毅逐渐挺起的鸡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灵儿低下头，握着徐毅鸡巴的手再次加快了速度，掌心用力，收紧手指。
徐毅的脸涨红，只是一会，他的身体就在椅子上弓了起来，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透过朦胧的目光，他看到潇潇的脸，他看到潇潇的目光里慢慢变得空洞，但他已经没办法再控制自己的下体了。
“呜…”
徐毅的身体猛地一僵，鸡巴在灵儿的手里抖了两下，然后几滴稀薄的精液从龟头渗出来，落在灵儿的手心和自己的腿上，随后彻底瘫软在了椅子上。
潇潇目光里的最后一点东西不见了，她的眼睛重新落回徐毅身上，但里面已经没有光，然后女孩默默地低下了头…
那些忍耐了一整晚的东西在这一刻全部散掉了，像是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彻底离开了一样。
“徐毅…”
潇潇依然低着头，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里飘出来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的声音在抖，带着一丝冰冷的绝望，女孩的眼泪从眼里流出，一滴滴地直接落在床单上，泛成一片片水印…
“你为什么要骗我…”
“你知道吗我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可你为什么要让我伤心…”
潇潇的话越来越颤抖，越来越弱，直到最后逐渐被呜咽的哭声覆盖…
徐毅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面对眼前的一切，他彻底无话可说，抗拒也越来越弱，到最后彻底放弃了挣扎。
房间里只有女孩不住的抽泣声在到处飘摇…
杰森终于看到了来之不易的机会，他知道这时女孩最脆弱的时候，而他需要做的，就是让她亲自迈出这最后一步。
他重新扶住了潇潇的腰，将自己的龟头顶住了潇潇的小穴口。
“你现在可以说话了，只要你求我，我马上就可以满足你。”
不等自己把话说完，杰森就故技重施，就用龟头在潇潇的小穴口里沾满了淫水，随后将龟头插了进去。
感受到体内滚烫的入侵，潇潇的身体在杰森的刺激下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杰森没有再个潇潇考虑的时间，直接弯下腰将手指再次落到了她的阴蒂上，开始来回刺激。
潇潇的身体再次弓起，随着阴蒂传来的刺激扭动着屁股，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往外流失。
时间继续流逝着，屋里的每个人此时都在等着潇潇说话，而潇潇只是用自己迷离的眼睛盯着眼前的徐毅，依然紧紧咬着嘴唇，任凭杰森怎么刺激就是不肯发出一丝声音。
“徐毅，求求你快说句话吧，我…我…”
潇潇的内心在疯狂地呼唤着徐毅，但徐毅只是无力地低着头，再也不去抬头看向自己的妻子……
……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
“进来…”
潇潇的喉咙里轻轻地挤出了两个字……
徐毅的头猛地抬起来。
潇潇嘴里那几个字像是刀片一样扎进了自己的胸口，让他彻底失去了呼吸的力气。
杰森同样猛地一颤。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声音大一点！”
“进来…”
女孩的身体还在颤抖着，但依然不肯抬起自己的头，视线里只有徐毅还在挣扎的双腿。
“声音大一点，我听不到，你要什么？”
潇潇的眼睛闭着，终于抬起了头，她的睫毛上全是泪水，惨白的嘴唇不再压抑，声音在喉咙里堆积了一下，然后从身体最深处挤了出来。
“进来！我要你插进来，求求你，杰森，求求你插进来吧…”
徐毅瞪大了眼睛看着潇潇的脸，他大声呼叫着，想让潇潇冷静下来，但潇潇此时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徐毅。
那眼神里没有隐忍，没有情欲，甚至没有痛苦。
有的只是……
无尽的恨意……
“我恨你，徐毅，我恨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呜呜呜呜呜…”
潇潇看着徐毅痛哭起来，头发和泪水粘在脸颊上，发丝被甩到嘴里也全然不顾，脖子上全是因为抽泣而暴起的青筋。
她没办对徐毅大声喊叫，只能将心里所有的恨化作泪水从眼里流出来，连我恨你都说的绵软无力，让人听得不禁心痛惋惜。
而徐毅也只能靠在椅子上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女孩以泪洗面，慢慢低下了头…
杰森的嘴角裂开了，看着眼前这对夫妻的表演，他知道，是时候给这场舞台剧画上最完美的句号了。
他用手扶着潇潇的腰重新调整了自己的鸡巴位置，用另一只手扶着龟头，对准了潇潇的阴道口。
他看着潇潇的身体在自己身前不住颤抖的样子，小穴里不断地流出淫水，终于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潇潇，别急，我现在就满足你，就这一下，我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杰森的腰往前一送，龟头顶开了阴道口，只是这一下，就让潇潇的身体重新打开，潇潇的喉咙突然被卡住，眼睛里重新充斥着情欲和难忍，嘴里不禁发出呻吟。
杰斯用力吸了一口气，胳膊和大腿的肌肉线条因为用力而格外清晰。
听到潇潇的呻吟，徐毅抬起了头，此时，他只看到杰森已经弓起了身子，龟头埋进了潇潇的身体里，准备好了对身下女人的最后一击。
徐毅知道，下一秒，自己的妻子即将成为杰森身下又一个沉沦的女人。
但此时，他的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
在潇潇迷离的眼前，徐毅逐渐失去了最后的意识，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闪光灯的声音在耳边一下一下地响着，像是有人拿着相机在很近的地方反复按快门。
徐毅的眼皮动了动，光线从缝隙里挤进来，刺得眼睛发酸。
他听到有人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浓重的口音。
他努力想把眼睛睁开，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一只冰凉的手按在他的额头上，然后一个声音说：“他醒了。”
徐毅猛地睁开眼睛。
头顶是白色的天花板，吊灯歪向一侧，灯罩上有一道裂痕。
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还是自己来时的那身衣服，衣服的下摆和裤子上都是自己的粘稠的呕吐物。
他撑着床垫想坐起来，胳膊刚用上力，手腕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缠着白色的纱布，纱布边缘渗出暗红色的血痕。
屋里站着四五个人，都穿着警服。
两个人蹲在窗边，手里拿着镊子和透明塑封袋，正在从地板上夹起什么东西。
一个人站在床边，手里拿着相机，正对着墙角拍照。
快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徐毅看到墙角蹲着几个人。
杰森靠着墙，双手被反铐在身后，衣服和裤子重新穿在了身上，眼睛在屋子里扫来扫去，而威廉和布克则在墙的另一边，同样被反铐在身后蹲在地上。
离他们稍远一点的地方，灵儿抱着膝盖坐在地上，脸埋在手臂里，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的肩膀在抖，徐毅看不清楚她的脸，只能看到她的手指攥着膝盖处的裤料，指节泛白。
“潇潇！”
徐毅突然想起自己的妻子，他又一次撑着床垫想坐起来，但手腕的伤让他使不上力，胳膊一软整个人又倒了回去。
床垫在他身下弹了一下，发出吱呀的声响。
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那只手不大，手指纤长但有力，指腹有薄茧。
“放心，她没事。”
徐毅顺着那只手向上看。
丽丽站在床边，头发扎起来了，利落地束在脑后，露出干净的额头和耳朵。
她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圆领T恤，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薄外套，衣摆松松地垂在胯骨处，和刚才那个女孩判若两人。
她的眼神很稳，和之前那种带着甜腻笑意的眼神完全不同。
徐毅显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看着这个突然严肃起来的女孩有些发蒙。
丽丽侧开半步，朝床尾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她在那儿。”
徐毅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一个女孩坐在床的另一侧背对着徐毅，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袍，潇潇瘦弱的肩膀几乎撑不起宽大的睡袍，只是那不住发抖的后背让徐毅的心里泛起心疼。
他几乎是滚到了床的另一侧，膝盖磕在床脚发出一声闷响，手腕的纱布蹭到床沿，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潇潇。”
跪在潇潇的身后，徐毅把手伸过去，想要将潇潇搂在怀里。
“别动我！”
潇潇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她的身体猛地向前缩了一下，肩膀绷紧，脖子上的筋浮起来。
屋里的人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窗边的警察直起身看向这边，举着相机的那个也放下了相机。
徐毅的手僵在半空中。
潇潇慢慢转过头，她的眼睛是红的，眼眶周围浮着一圈暗红色，睫毛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珠。
女孩嘴唇发抖，目光里有幽怨，有委屈…
还有那徐毅忘不了的恨意…
“我再也不相信你了，你骗了我。”
潇潇的声音在抖，她的眼圈又红了，但她咬着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用手指攥着睡袍的下摆。
徐毅愣在那里，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想解释，但他发现自己开不了口。
因为那是真的，不管是什么原因，那张照片拍下的画面确实是真的。
潇潇说得对，他骗了她。
“潇潇。”
丽丽的声音从床的另一侧传过来。
她绕过了床尾，走到潇潇身边，然后蹲下身，抬头看着女孩的脸。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潇潇抬起头看她，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撑不住了，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睡袍的前襟上。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丽丽，稍微冷静了一些。
丽丽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潇潇。
屏幕里是一张照片，那是灵儿之前给徐毅看过的照片，照片里， 潇潇穿着那个粉色的碎花裙在走廊上和杰森亲吻。
就是这张照片，这几天给徐毅带来了极大的烦恼。
“怎么丽丽也有这张照片…”
徐毅根本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同样搞不明白的还有潇潇，她看着那张照片，眼睛猛地睁大了，她甚至在第一时间就将里边的女孩认成了自己，但是她知道，这根本就是假的。
她猛地回头看向徐毅，慌忙的解释道。
“这不是我！徐毅，那不是…”
“这当然不是你了，潇潇。”
丽丽打断了潇潇的解释。
“这是灵儿穿着你的衣服，故意做成你的装扮来骗徐毅的。”
丽丽的解释终于打开了徐毅这几天的心结，徐毅看向丽丽，而丽丽竟然看向徐毅，然后悄悄给了他一个责备的表情。
徐毅突然愣在了原地。
看着这个榆木疙瘩，丽丽也只能轻叹一口气，重新看回潇潇，慢慢地说道。
“如果你能确定那张照片是假的，那你又怎么能确定另一张照片是真的？”
丽丽的话好像突然点醒了潇潇。
徐毅看到她的眼神从困惑变成思考，从思考变成一种后知后觉的恍然。
她的眼睛慢慢变红，这一次不是因为愤怒或委屈，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那张照片…”潇潇的声音很轻，眨着眼睛看向丽丽，“是假的？”
丽丽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看着潇潇，眼神很平静。
“你觉得呢？”
潇潇的嘴唇翕动了两下。
她想起灵儿那些滴水不漏的谎言，想起杰森每次恰到好处的威胁，想起那些被设计好的每一个环节。
她转过头，看向徐毅。
徐毅还跪在床上，胳膊撑在膝盖上，强忍着支撑着身体。
他看着潇潇，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潇潇…”
潇潇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从床边起身，然后整个人扑进了徐毅的怀里，用胳膊环住他的脖子，手指陷进他后颈的头发里。
潇潇的哭声闷在他的肩膀上，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之后终于释放出来的颤抖。
“对不起，徐毅，对不起，呜呜呜呜，我不该错怪你的…”
她的话含在哭声里，有些字被吞掉了，有些字被拉得很长。
徐毅的胳膊抬起，环过她的后背，紧紧抱住了她，让女孩在自己的怀里尽情地释放着情绪。
随后，他看向了丽丽，用唇语向这个帮自己隐瞒真相的女警官说了一声“谢谢。”
潇潇哭了好一会儿，声音才慢慢小下来。
几分钟后，潇潇和徐毅坐在了床边，看着两个人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丽丽开始向他们解释起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是市局刑侦支队的。”
“丽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证件夹，翻开亮了一下，银色警徽在灯光下闪了闪。
“半年前开始跟这个案子，上个月底才跟他们接触上。”
她说“他们“两个字时下巴朝墙角的方向扬了扬，她侧头看了一眼墙角的杰森，又转回来。
“这伙人不是第一次作案了，最早可以追溯到半年前，手段一直在升级。”
“但之前我们一直拿不到完整的证据链，受害人要么不愿意配合，要么精神状况太差没法做笔录”
她看了一眼潇潇，目光在女孩发红的脸颊上停了一下。
“这次情况不一样，他留了太多破绽。”
“前几天我们收到线索，说这伙人最近在搞一批新货，药劲儿比之前的大很多我们不能再等了。”
“然后你们就来了…”
“但是，我还是不得不钦佩你们的勇气，尤其是你的妻子。”
丽丽看着徐毅，表情非常复杂，很多话她都选择没有明说，可实际上，正是因为潇潇一次又一次的反抗，才让杰森失去了平日里的谨慎小心，也给警方争取到了时间。
“不过也不是大获全胜。”
丽丽的声音低了一点，她侧头看了一眼角落里被警察围住的几个纸箱，那些箱子里装满了各种电子设备和线缆。
“他们的监控系统有加密，硬件虽然找到了，但很多存储介质被远程擦除了。历史记录我们还有，但昨晚画面都没能恢复。”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她认为自己有义务将实际情况告知当事人。
“如果那个证据链不完整，案子还是会打折扣。药物的成分、作案的手法、受害人的证词，如果少了监控佐证，辩护律师那边会有很大空间。”
这时的杰森四人正在被警方带走，路过时偶然听到丽丽话的杰森突然大笑起来。
屋里的人都看向了这个有些怪癖的白人。
“哈哈，你们抓了我又怎样？证据不够，拘留期满我就能出去。到时候——”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丽丽落在徐毅和潇潇身上。
“到时候我们再慢慢算。”
潇潇的身体在徐毅怀里缩了一下，徐毅感觉到她攥着自己衣服的手指收紧了。
丽丽往前走了一步，停在杰森面前，她没说话，她知道杰森说的没错，。
杰森看着丽丽拿他无可奈何，脸上更是盯着潇潇笑了起来。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重新回到了这个房间，再次将潇潇压在身下。
如果还有下次，他会直接将这个女孩就地正法，然后在关起来用药彻底将她调教成自己的一条母狗。
看着潇潇颤抖的肩膀，杰森的眼神逐渐在幻想中狰狞，连丽丽都有点忍不住，想要现在就支开所有人将他一顿收拾。
“警官，也不一定。”
徐毅的声音从丽丽身后传过来。
屋里的人都看向他。
杰森抬起头，眉头皱了一下。
丽丽转过身，看着他，眼睛里有一丝意外。
徐毅扶着床沿站稳，手腕上的伤让他嘶了一声，但他没停下来。
“我有昨晚上民宿里所有摄像头的录像，包括…这个房间的。”
徐毅扶了扶眼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我昨晚看到灵儿的时候，已经起了疑心。”
“等潇潇睡着以后，我偷偷去了温泉那边，按照以前在手机上看到的角度，找到了藏在那里的摄像头。”
“我本来就是做网络安全的，在H市参加工作后天天跟摄像头打交道。它们的型号、组网方式、后台防火墙，我都很熟悉。”
“所以，我昨晚就拿着笔记本接入了他们的网络，然后刚才我和潇潇离开房间前，打开了笔记本上的录制功能。”
“也就是说，现在整个民宿所有摄像头拍摄的画面，都在我的云盘里。”
杰森的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
警察们一个个都愣住了，没想到，竟然还能有这样的事！
一个带头的警官快步走过来，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你说的是真的？”
徐毅点点头。
“昨晚9点开始录制，一直到现在。所有房间、所有走廊，全部都有记录。”
杰森的脸涨得通红，用力挣扎：“Fuck you！ Fuck you！”
他还没说完，就被身边的警察按住了肩膀：“老实点！”
丽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她拍了拍徐毅的肩膀。
“干得好，这些视频足够你们起诉他们了。”
杰森被押走时，还在用英语喊着什么，声音越来越远。
布克和威廉的脸色也变了，只有灵儿始终低着头，像一具没了灵魂的空壳。
等到警车开走，徐毅和潇潇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丽丽也跟在一起。
潇潇瘫倒在徐毅的身上，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徐毅看着满脸通红的女孩，担心地看向丽丽。
“丽丽…警官，她怎么了？”
“药效还在，她撑了很久了。警医就在门外，我让他进来给她打一针安定剂。”
说着丽丽拿起对讲机安排警医，随后低下头对徐毅说道。
“今晚我陪潇潇在这里休息，你隔壁房间的门我已经打开了，你也受了伤，今晚好好休息。”
“没事，你不用担心我，徐毅。”
看着徐毅用关切的眼光看着自己，潇潇虽然浑身颤抖，但还是告诉徐毅，让他自己好好休息。
徐毅点了点头，起身想要把她抱到床上，但刚一发力，眼前就是一阵发黑。
“我来吧。”
丽丽接替徐毅扶起潇潇，将她平稳地躺在床上。
徐毅扶着墙缓了缓，感觉头晕好了些。
“12个小时内是她反应最大的时候。”
丽丽把潇潇扶到了床上，一边倒水一边说。
“过了12个小时，药效会慢慢减弱，最多两天就能完全恢复，你要多关心她的身体。”
徐毅点了点头，他走到桌边，桌上是一直打开的笔记本，但屏幕是黑色的。
“就是这个？”
丽丽问。
“对。”
徐毅弯下腰，准备打开电脑给她看数据。
他刚低下头，眼前又是一阵发黑，脑袋嗡嗡作响。
他没站稳，身体晃了晃，然后歪倒下去。
“碰！”
额头撞在床脚上。
徐毅感觉一阵剧痛，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只记得倒下去的时候，看到丽丽的脸和潇潇嘴里喊着的他的名字…
……
再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徐毅睁开眼，看到头顶陌生的天花板，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墙壁上。
他动了动脖子，脑袋已经不怎么疼了，只是还有点晕。
他支撑着坐起来，发现自己穿着睡衣，躺在陌生的床上。
环顾四周，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柜子，墙上挂着简单的装饰画。
他看到窗外熟悉的景色，才明白他现在应该就是睡在自己房间的隔壁。
他看了看手机，已经快十点了，赶忙下床穿上拖鞋跑去隔壁。
隔壁的门虚掩着，他推开门，看到潇潇还在床上睡着，呼吸均匀。
丽丽窝在阳台的椅子上，头靠着玻璃，也在睡觉。
徐毅的心慢慢放了下来，他看到了桌上的笔记本，走过去坐下，活动了一下手指，开始操作起来。
他打开云服务器，发现视频一共竟然有50多G，按现在的网速，怕是还要传一段时间。
“醒了？”
丽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徐毅回过头，看到丽丽已经醒了，揉着眼睛走到了他的身后。
她看了眼床上的潇潇，压低声音。
“她还在睡，没事。”
“能不能留一个端口给我？我直接通过端口传过去，不走笔记本，速度会快一些。按现在这个速度，走之前怕是传不完。”
徐毅把手搭在键盘上。
丽丽点点头，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几分钟后，一串地址发到徐毅的手机上。
徐毅接过手机，在电脑上输入地址和密钥，建立连接，然后点击传输。
就在这时，床上的潇潇轻轻哼了一声，缓缓睁开眼。
“潇潇！”
徐毅赶紧站起来，走到床边。
潇潇看到他，眼里闪过一丝安心。
她动了动身体，脸上泛起红晕。
“感觉怎么样？”
丽丽也走了过来。
潇潇看着两个人都盯着自己的脸，红着脸摇了摇头。
“放轻松，潇潇，今天多休息，明天就会彻底恢复了，不要有负担。”
丽丽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看了眼时间。
“局里还有事，我得走了。
“还有，昨晚的事，希望你们能好好谈，夫妻之间不要有误会。”
说完，她就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徐毅和潇潇两个人，安静得能听到墙上的钟在走。
徐毅坐到床边，看着潇潇苍白的脸，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昨晚的事，他知道全是自己的错，心里那道坎横在那里。
潇潇先打破沉默，伸手握住徐毅的手。
“对不起。”
徐毅一愣。
“昨晚，我不该怀疑你。我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以为…以为你真的和灵儿…”
潇潇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徐毅反握住她的手。
潇潇的声音哽咽了。
“可是他们给你下药的时候，你就站在我面前，我却不知道…我以为你…”
“别说了，真的不是你的错。”
徐毅抱住潇潇，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
潇潇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脸贴着徐毅的胸口。
感受着自己的脖子上的呼吸越来越热，徐毅惊讶地低下头，发现潇潇的脸泛着异样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潇潇？”
潇潇咬着嘴唇，眼神迷离，看向徐毅。
徐毅感觉到她的体温在升高，心跳很快。
他低头看去，从睡衣领口里能看到她胸前的凸起，连乳头的轮廓都隐约可见。
徐毅的下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潇潇同样发现了徐毅身上的变化，女孩抬起头看着他，眼里带着渴望和羞耻。
“徐毅…”
潇潇的轻声话语让徐毅明白了此刻女孩的心，他抱起潇潇走进浴室，紧接着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
几分钟后，两具湿漉漉的身体交缠在床上，女孩头发上残留的水珠顺着皮肤滑落，浸湿了床单。
……
飞机已经起飞，潇潇头靠在舷窗上，已经睡着了。
徐毅坐在他的旁边，打开笔记本正在整理数据。
他打开工作邮箱，看到几条季科长发来的消息，回复了两条，又处理了一封技术文档的审阅请求。
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一会儿，他停下来，看了一眼身边。
潇潇已经睡着了，头歪向他的方向，额头抵着他的上臂。
他调低了屏幕亮度。
正在这时，消息框弹了出来，丽丽的头像亮着。
“视频全收到了。”
紧接着是一张截图，显示的是一个文件夹的缩略图，里面排着十几段视频文件。
“好的，收到了就好。”
徐毅回复后，偶然突然注意到截图里文件夹里每个视频的时长都是12小时34分钟。
他盯着那个数字想了一下，恍然大悟，难怪视频的大小比自己预想的大出很多。
原来昨晚他九点打开录制，并没有在昨晚停下来，而是一直录制到了第二天他再次醒来。
他关掉对话框，继续处理邮件。
飞机飞行了半个多小时后，又一条消息弹出来，还是丽丽发的。
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都是为了工作，理解。”徐毅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方很久后，只是官方地回答了丽丽的消息。
发出去之后他等了一会儿，丽丽的头像没有再亮起来。
他关掉对话框，重新切回工作界面，手指搭在键盘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对不起”那三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几圈，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他说不上来，只是一种很模糊的感觉。
他放下笔记本，侧头看了一眼潇潇。
女孩还在睡，呼吸平稳，嘴唇轻轻抿着，表情安静。
徐毅把她的安全带检查了一下，坐直身体，重新打开了笔记本。
他打开了云服务器的后台页面。
昨晚那个文件夹还在，里面的视频文件按时间顺序排列着。
他点开了杰森房间的视频，16倍速快速过了一遍，画面里，杰森坐在床边说着什么，潇潇被控制在床上，身体蜷缩着。
徐毅加快倍速跳着看，看到自己在椅子上被布克打，看到在自己晕倒的一瞬间警察撞开门冲进来。
徐毅靠在背后回忆着当时的场景，就算是在现在，他一样心有余悸，如果当时没有警察，那么可想而知，在自己昏倒后，潇潇将要经历怎么样的地狱屈辱。
身边的潇潇突然翻了个身，将徐毅的注意力从笔记本上拉走，徐毅心疼地将潇潇身上的小毯子往上拉了拉，然后重新看向了笔记本屏幕。
这时，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在房间里昏倒的场景，明明当时自己穿着脏臭的衣服，到后来怎么样了呢。
他来回翻了一下，在窗口的左下角找到了那个录像。
徐毅随意点击着进度条，找到了自己晕倒时的时间节点，她看到丽丽干练地将自己架走，而潇潇则顶着身体上的不适在行李箱里帮他找了一身睡衣，然后紧跟了出去。
“呵呵，这妮子，真是疼人啊”
徐毅看着视频不由得笑出了声，随后准备向后点了几下。
视频里，潇潇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安稳地休息着，丽丽坐在旁边打着盹，画面里透着平静和安稳。
似乎一整晚就是这样度过的。
徐毅随手又点了几下，刚要关闭视频时却发现视频的画面里，刚才还在打盹的丽丽竟然不见了。
他停下了鼠标，先前拉动着进度条，看到有一个时间丽丽站起来接了一个电话。
随后她看着潇潇犹豫了几秒钟后着急地离开了房间，房门自动上了锁。
房间里只剩下了潇潇一人。
看着潇潇自己躺在床上，徐毅的心竟然有了一丝莫名的紧张。
他想看看丽丽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回来的。
于是，徐毅凑近了屏幕，将视频十分钟一个跳跃的快进着，一个又一个，直到大约一个小时后，又一个十分钟闪过，徐毅盯着屏幕的眼睛突然睁大。
画面里，丽丽没有回来，但一个穿着黑色短袖的男人竟然压在还在沉睡的潇潇的身上，在亲吻着潇潇的侧脸！
那是王六子！
就算只是背影，徐毅也能认出来他来！
“什么！！！”
徐毅心里大吃一惊，双手攥成了拳头，不小心喊出了声。
他赶忙看向潇潇，发现潇潇还在沉睡，还好没有被刚才的自己吵醒。
徐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看向屏幕，他没有看错，真的是王六子！
“到底发什么了什么！”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悄悄地带上了耳机，背着潇潇将视频倒退到王六子进门的那一秒，颤抖着按下了播放键。
随着右上角的时间开始滚动，一切回到了昨天半夜的房间里…
房门被轻轻推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王六子肥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光着脚，手里攥着一把钥匙。
他先在门口站了几秒钟，侧耳听着房间里的动静，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向床边。
徐毅看到自己的轮廓在床上侧躺着，而潇潇蜷缩在另一边，被子裹得紧紧的。
王六子站在床边，低着头看着被子里的潇潇，肥厚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小美人，睡得可真香啊。”
王六子的声音从视频里传来，压低到几乎只有气声。
他伸手掀开了被子一角，看到潇潇穿着粉色的吊带睡裙，一条腿露在外面，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老子刚才在外边偷偷看了整场好戏，妹子，那个傻逼白人没有把你拿下，那就让我来吧，嘿嘿嘿”
王六子蹲下来，肥大的手指隔着睡裙轻轻划过潇潇的大腿。
“你越是这样，老子就越想尝尝你的味道哦，哈哈哈。”
徐毅的呼吸变得急促，指甲掐进掌心。
视频里，王六子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和裤子，只留一条发黄的内裤。
他爬上床，肥胖的身体压得床垫陷下去一块。
潇潇在睡梦中轻轻皱了皱眉，却没有醒来。
王六子先是俯下身，肥厚的嘴唇贴上潇潇的嘴。
他贪婪地吮吸着，舌头撬开女孩的牙关，在口腔里搅动。
或许是王六子的动作太大，潇潇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含糊不清。
“徐毅…”
女孩的嘴唇翕动着，吐出丈夫的名字。
“叫吧叫吧，等会你会叫得更好听的。”
王六子喘着粗气，嘴唇顺着潇潇的下巴一路吻到脖颈。
他的手隔着睡裙握住了潇潇的胸部，用力揉捏。
“真他妈软，比老子前妻的奶子还带劲。”
睡裙的吊带被王六子扯下来，露出白色的文胸。
他笨拙地解开文胸的扣子，两个雪白的乳房弹出来。
王六子瞪大了眼睛，口水几乎滴到潇潇的胸口上。
他低下头，含住一颗粉嫩的乳头，用舌头来回拨弄着。
视频里，潇潇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
“徐毅…”
又是一声梦呓般的呼唤。
王六子的另一只手伸到被子下面，摸到了潇潇的内裤边缘。
他把被子整个掀开，露出潇潇完整的身体。
粉色的睡裙已经被卷到了腰间，白色的纯棉内裤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
王六子粗暴地扯下那条内裤，潇潇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掰开潇潇的双腿，看到女孩的阴户上覆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他的手指伸过去，沾了一手黏腻。
“操，都湿成这样了，还说是什么清纯美人？”
王六子把手放到鼻子前闻了闻，脸上露出淫秽的笑容。
“小骚逼，梦里都在想男人操你吧？”
他脱下自己的内裤，一根粗短的鸡巴弹出来，龟头已经涨得发紫。
王六子跪在潇潇分开的双腿中间，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徐毅…不要…”
潇潇在睡梦中轻轻摇头。
“不要？马上就让你爽得不要不要的。”
王六子腰身一沉，整个龟头没入了潇潇的身体。
徐毅的身体瞬间僵在飞机座椅上，整晚都在用尽全力拒绝着杰森进入的潇潇，竟然就这样被王六子进入了身体。
他的心砰砰砰的直跳，紧紧握着的手指几乎将手心掐出了血。
视频里，潇潇的眉头猛地皱紧，嘴唇张开，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那声音里带着痛楚，也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渴望。
“操，真他妈紧！”
王六子咬着牙，继续往里顶，直到整根鸡巴完全插进潇潇的身体。
“你男人那根东西能让你舒服吗？还是得老子这样的，才能填满你这个小骚逼。”
他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随后越来越快。
肥大的肚子拍打在潇潇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徐毅…徐毅…”
潇潇的嘴里依然喊着丈夫的名字，但她的身体有了反应。
在王六子的一次次撞击下，她的腰开始轻轻挺起，像是在迎合。
“叫吧，叫吧，你男人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听不见的。”
王六子喘着粗气，额头的汗滴到潇潇的胸口上。
他加快了速度，床被撞得吱吱作响。
抽插了十几分钟后，王六子停下来。
扶着潇潇的上半身让她坐起来，然后重新调整姿势，让潇潇跨坐在他的鸡巴上。
女孩的上半身软软地靠在他胸前，头无力地垂在他的肩膀上。
王六子双手扶着潇潇的腰，用力挺动着下身。
潇潇的头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摆动，长发散开，遮住了她的脸。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
“徐毅…疼…徐毅…”
“疼就对了，老子就是要让你记住今晚是谁在操你。”
王六子更加用力，几乎是把潇潇的身体按在自己的鸡巴上上下套弄。
他又把潇潇放倒在床上，架起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俯下身一边抽插一边亲吻潇潇的嘴。
潇潇的嘴唇微微张开，任由王六子的舌头伸进来，被动地回应着。
“小骚逼，嘴上喊着你男人，身体倒是挺诚实。”
王六子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粗重。
最后，他猛地将鸡巴插到最深处，身体绷紧，嘴里发出一声低吼。
他趴在潇潇身上，肥大的身体完全压住女孩纤细的身躯，下身一下一下地抽搐着，把精液全部射进了潇潇的身体里。
潇潇的身体也跟着颤了一下，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然后又陷入沉睡。
王六子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半分钟，才慢慢爬起来。
他拔出鸡巴，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从潇潇的阴道口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他看了看床上昏迷不醒的潇潇，又看了看自己沾满体液的下体，咧开嘴笑了。
“妈的，真够味。”
他环顾四周，突然想到什么，拿起床头的手机，对着潇潇拍了几张照片。
闪光灯在黑暗中亮起，照亮了潇潇赤裸的身体和岔开的双腿。
拍完后，王六子开始给潇潇穿衣服。
他笨拙地把睡裙拉下来，盖住她的身体，又把内裤套回去。
做完这些，他擦了擦身上的汗，拿起自己的衣服，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视频里的画面回归平静。
床上的潇潇依然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
月光照在她安详的脸上，睫毛轻轻颤动，像是在做着一个甜美的梦。
徐毅僵坐在椅子上，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眼泪无声地从脸颊滑落。
徐毅缓缓转过头，看向椅子上依然熟睡的潇潇。
她不知道，那个她几乎用尽生命才守护下来的纯洁的身体，那个她坚信只有丈夫才能触碰的身体。
昨晚竟然被一个粗鄙的中年男人尽情享用，甚至一边操着她的小穴一边还要在嘴里不停地侮辱着她的清白，那她和其他女人作着比较，随意践踏着她的尊严。
更恐怖的是，那个男人竟然把自己污浊的精液同样射进了潇潇的体内，也许现在，那些严阵以待的精子正在她的体内等着随时破裂的卵泡将卵子送到它们面前，将这个肥猪中年男子的拙劣基因传递给这个清纯的女孩，让她最终怀上了王六子的孩子。
想到这里，徐毅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靠在椅背上。
他想要喊出来，想要砸碎眼前的一切，但他只是坐在那里，手指紧紧攥着扶手，指节发白。
几分钟后，他睁开眼睛，眼眶还红着，但目光变得冰冷而复杂。
他面无表情地坐直身体，看着窗外的云彩。
半晌后，徐毅颤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视频重新出现在了屏幕上…
![[都市] 沫沫与公主的调教日常](/static/nvshen/img/thumb_1.p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