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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血月宴饮

1天前 乱伦 2432
灵鹫车如同一道淡淡的影子,无声地穿过云荡山外围那层浓稠的血色雾障。

我控着缰绳,将车身的高度压低,贴着山脚的乱石丛滑行。

隐身灵纹全功率运转,车身在夜色中几乎看不见轮廓,只有细微的灵翼嗡鸣声在夜风中飘散。

后排,母亲闭着眼,九幽通玄眼已经全力运转。

她的指尖按在眉心,瞳孔深处有幽冷的光在流转——那双眼睛正透过层层山岩和血雾,一寸一寸地扫描着前方的血煞宗分舵。

“停。”她忽然开口。

我立刻压下灵翼,灵鹫车无声地降落在一处隐蔽的山坳中。四周是茂密的原始森林,古木参天,乱石嶙峋,正好将车身完全遮掩。

母亲没有立刻下车。她坐在后排,指尖在储物戒指上一抹,取出了那枚银纹千里子母符,注入灵力。符纸上的银纹逐一亮起。

“慕寒长老,我们到了,在云荡山脚西侧三里处的密林中。”她的声音平静而清晰,“长老目前何在?”

符纸那头传来慕寒长老沉稳的声音:“老朽带着两队暗卫潜伏在云荡山西坡半山腰的一处天然岩洞中,距血煞殿约二里。洞外布了双层隐息阵,金丹以下的修士从洞口经过也察觉不到。”他顿了顿,“方才老夫隐约感应到山上有两道金丹气息——情报中只说了萧远图一人。另一个是谁?”

“目前不明,但确实是一道金丹期的气息,比萧远图虚浮一些,可能是有伤在身,或是刚突破不久。”母亲回道,“我需要先潜入确认萧远图的位置和动向,再决定动手的时机。”

“苏首座,老朽建议你等老夫带人到了再一同行动。”慕寒长老的声音带上一丝凝重,“两名金丹修士,加上四十多名血煞宗弟子,你们三人若是被发现,恐怕很难全身而退。”

“我明白。”母亲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我必须亲眼确认萧远图在殿内,确认他到底在布置什么阵法。否则若贸然动手打草惊蛇,让他逃了或启动了某种禁术,我们此行的所有准备就功亏一篑。”

符纸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一声低沉的叹息:“也罢。老朽这就带暗卫向血煞殿方向压进半里,在你们西北方的乱石坡上设伏待命。若你们被发现或遇到危险,立刻发信号,老夫即刻便到。”

“多谢长老。”

通讯结束。

母亲将符纸收回储物戒指中,目光落在我和姐姐身上,沉稳如磐石:“慕寒长老和两队暗卫已在西北方半里处待命。我们有后援,但能不惊动他们就尽量不要惊动——暗卫一旦出手,就意味着我们失去了突袭的主动权。”

她取出三套血煞宗弟子的制式法袍:“换上。从西侧山道绕上去,看清虚实就撤,绝不多留。”

三炷香后,三名裹着暗红法袍的身影从密林边缘闪出,沿着西侧山道的阴影无声上行。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颌和嘴唇。

越往上走,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浓。但今晚这血腥味中,还混杂着酒气、脂粉香和烤肉的气息,在夜风中飘散开来。

前方传来嘈杂的人声。有粗犷的笑骂声,有酒碗碰撞的脆响,有琵琶和竹笛奏着的曲子——调子缠绵婉转,是一支江南小调。

母亲打了个手势,三人在一块凸出的岩石后伏下身来。

我探头望去——血煞殿前的广场上,此刻燃着七八堆篝火,火光将整片山腰映得如同白昼。

大约四十名血煞宗弟子散坐在火堆旁。

广场中央搭着一座木台,台上站着七八个年轻女子,穿着各色轻薄的舞衣,浓妆艳抹,正在乐声中扭动腰肢。

母亲的目光落在台上,瞳孔几不可见地缩了一下。

她认得那种眼神——那些舞女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媚笑,但眼底的恐惧和绝望,像一层薄薄的冰面下流动的黑色河水,随时都会裂开。

她们不是修士,是凡人,是被掳掠来的可怜人,此刻强颜欢笑,却不知道下一刻自己会遭遇什么。

母亲垂下眼,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

她在灵律阁执掌刑罚二十年,见过无数作奸犯科之人,处置过无数违背戒律的弟子,但从未见过这般——将无辜凡女当作玩物,在宴席上公然凌辱取乐。

血煞宗的行径,已经超出了她所能理解的“恶”的范畴。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翻涌的怒意压回丹田。

可就在那股怒意沉入丹田的瞬间,一股细微的、熟悉的燥热从她小腹深处悄然升起——那是《九幽通玄秘录》的反噬余韵。

虽然金丹已成,劫生灵膜已破,但修炼了二十年的阴寒之力早已渗入她的骨髓,每次情绪剧烈波动时,那股被压制的阴煞便会趁虚而入,化作一波若有若无的情欲暗流,顺着经脉悄悄蔓延。

她咬了咬舌尖,用痛感将那缕燥热压了下去。

不能在这里分心。

可就在这时,台下的喧闹声忽然高涨起来——一个身形魁梧的弟子跳上了木台。

他大步走向离他最近的一个舞女,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拉到怀里。

那舞女穿着一身石榴红的薄纱舞裙,生得杏眼桃腮,肤白胜雪。

她被拉进一个满是酒气和汗味的怀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啊——大、大人……”

魁梧弟子嘿嘿一笑,大手隔着薄纱用力揉捏她丰腴的臀瓣,另一只手探到她胸前,隔着薄纱握住她一只乳儿,五指收拢揉捏起来。

母亲的目光落在那只隔着薄纱揉捏的大手上,瞳孔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那只手好粗糙,骨节粗大,青筋暴起,和那女子雪白细嫩的肌肤形成刺目的对比。

那画面明明让她作呕,可不知为何,她的目光却无法从那只手揉捏的动作上移开。

她看见薄纱下那团软肉被捏成各种形状,看见那女子的乳尖在粗糙的指腹下渐渐硬挺,将那层薄纱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她应该移开视线的。她知道自己应该移开视线。

可她没有。

她的目光钉在那处,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

她的呼吸变得轻微而急促,胸口在暗红法袍下微微起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正在衣料下悄悄变硬,与粗糙的布料轻轻摩擦,传来一阵细密的酥麻。

她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

不行。

那魁梧弟子手指勾住舞女抹胸的上缘,往下一拉——两团白嫩饱满的乳肉弹了出来,在火光下颤巍巍地晃动着,顶端两点嫣红在夜风中迅速硬挺。

他低头,一口含住左边那点嫣红,用力吮吸起来。

母亲看见那女子的身体猛地一颤,脖颈后仰,喉间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穿过夜风,穿过嘈杂的人声,竟像一根针一样精准地刺入她的耳膜。

那声呻吟让她的小腹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几乎能想象出那种感觉——温热的舌尖裹住敏感的乳尖,轻轻吸吮,牙齿若有若无地刮过那点挺立的蓓蕾——她的身体对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这一个月来,她的女儿用舌尖无数次地舔舐过那里,她的儿子也曾用手指捻动过那里,每一次都会让她浑身发软、腰肢酥麻,连呼吸都会乱了节拍。

而现在,她正看着一个陌生的女子在同样的地方被一个粗鲁的修士亵玩。

她应该感到愤怒。

事实上她确实感到愤怒——一种近乎灼烧的、想要拔剑斩断那只手的愤怒。

可在那愤怒之下,还有另一层更隐秘的、她不愿承认的东西——她的身体正在对眼前的画面做出本能的反应。

她夹紧了腿。

那个动作极轻微,轻微到她旁边的女儿都没有察觉。

可母亲自己知道——她的腿心深处正在悄然湿润。

那股被她强行压制的阴煞,正在借着这些画面和声音的刺激,悄悄地、一寸一寸地在她体内苏醒。

不行。她对自己说。这是那些可怜的女子正在被凌辱的现场,我怎么能……我怎么能……

她将指甲更深地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冲刷那股不受控制的燥热。

台上的魁梧弟子已经将那舞女转过身去,让她双手撑在台面上,臀部高高翘起。

他一把扯掉她下身的纱裙,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和一条小小的红色亵裤。

他用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亵裤滑落到膝弯,露出两瓣浑圆雪白的臀肉,以及中间那道被稀疏毛发半掩着的、微微湿润的缝隙。

母亲看见那道缝隙中泛着湿润的水光,在火光下一闪一闪的。

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她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在恐惧和屈辱中,身体不受控制分泌出的液体——可那个画面落在她眼中,却让她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自己。

这一个月来,她在儿女面前流了多少次这样的水?

她被儿子压在身下时,被女儿的舌尖探入体内时,那道缝隙中涌出的液体比这更多、更黏稠、更滚烫。

她甚至记得那种感觉——那根粗热的阳物抵在入口处,冠端在湿润的缝隙间滑动,沾满她自己的汁液,然后缓缓推进,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甬道……

她猛地闭上眼。

不要再想了。

可闭上眼睛之后,听觉反而更加敏锐。

那舞女的哭叫声、弟子的喘息声、肉体撞击时发出的清脆水声,全部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不是那个陌生的舞女,而是她自己。

她跪在台上,双手撑着锦毯,身后的男人正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身体,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她的长发散落在背上,她的嘴唇张开,发出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

她猛地睁开眼,额角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恐惧,是情欲。

那股被她压制了二十年的阴煞,在劫生灵膜破开之后,反而比以前更加活跃。

以前它只是冰冷的、刺骨的寒毒,她能靠意志力硬扛过去。

可现在,那股寒毒已经与她的金丹融为一体,化作了一种更加危险的东西——它将情欲与灵力交织在一起,越是压抑,反弹得越猛烈。

她感觉到自己的亵裤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块。

温热的液体正从那处最隐秘的地方缓缓渗出,将薄薄的布料浸透,传来一阵黏腻的、几乎令人羞耻到想死的触感。

她的手在袖中握成了拳,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几乎要掐出血来。

姐姐蹲在她身侧,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母亲感觉到女儿的目光,连忙调整了呼吸,将那股翻涌的燥热再次压回丹田深处。

她的面色在火光下看起来依旧是冷白的,只有眼尾那一抹极淡的红痕,暴露了一丝端倪。

她没有看女儿,只是用极低的声音说:“继续观察。”

台上,那名叫怜儿的舞女已经被换到了第二个人身下。

她的叫声已经沙哑了,身体随着撞击机械地晃动,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将脸上的妆容冲得一道一道的。

而在木台的另一边,又一个舞女被几个弟子围住了。

那舞女约莫二十五六岁,生得丰腴成熟,胸前两团乳肉饱满得惊人,在挣扎中剧烈晃动。

她被两个弟子按着跪在地上,一个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另一个站在她面前,将那沾着酒液和唾液的阳物塞进她嘴里。

她被迫含着那根东西,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母亲的目光落在那舞女被迫含着的阳物上,又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移开。

可那一瞬间的注视,已经足够让她的大脑捕捉到那个画面——那根东西的青筋,那上面沾着的唾液和酒液,那女人被撑圆的嘴唇和痛苦地皱起的眉头。

她的小腹深处又是一阵痉挛。

她恨自己。

恨自己在这种场合下竟然会有反应。

她是一个母亲,是一个妻子——不,是一个寡妇,她的丈夫的尸骨未寒,血煞宗的人就站在她面前凌辱无辜的女子,而她居然……

她咬着下唇,口腔中弥漫开铁锈般的血腥味。

夜风卷过广场,吹动她的兜帽边缘,露出一截冷白的下颌。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在控制自己。

她的目光越过那些被凌辱的舞女,越过那些狂笑的弟子,落在血煞殿紧闭的大门上。

殿门内透出一线暗红色的光,那道属于萧远图的金丹气息就盘踞在其中,沉稳而阴冷。

她要看清楚。看清楚萧远图手下有多少人,看清楚那些弟子的修为和站位,看清楚每一处哨卡和每一条退路。

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这些信息上,用冷静的战术分析来冲刷体内那股不受控制的燥热。

她缓缓收回目光,朝我和姐姐打了个手势——撤退的手势。

三人的身影无声地退出广场边缘,沿着山道的阴影向下移动。

路过那几堆篝火时,我的指尖在袖中轻轻一弹,几缕细小的赤红与银白火苗无声地钻入篝火深处,留下了只有我能感知到的坐标印记。

直到退入山脚密林的黑暗中,母亲才猛地靠在灵鹫车的车厢壁上,闭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额上全是冷汗,面色比方才苍白了许多,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娘,您没事吧?”姐姐连忙扶住她,声音里满是担忧。

“没事。”母亲的声音沙哑而压抑,“只是……阴煞翻涌了一下。”

她没有说更多。

她不会说自己方才在台上看到了什么,不会说自己在那淫靡的画面和声音中产生了怎样的反应,不会说自己此刻亵裤裆部那一片湿凉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几乎想死。

她只是取出千里子母符,注入灵力,用那种已经恢复平静的声音开口:

“慕寒长老,虚实已探明。广场上约四十余名血煞宗弟子,正在举行血月祭宴。萧远图在殿内未出,另有一名金丹修士在后殿方向。掳掠来的凡俗歌姬舞女十余人,目前处境危急。萧远图似乎在等血月升到中天来启动某种阵法——我建议,在血月升到中天之前动手。”

符纸那头沉默了数息,慕寒长老的声音传来,带着肃杀的冷意:“明白了。老夫这就安排暗卫分三路包抄。你们先在原地休整——等老夫的信号,一起动手。”

通讯结束。

母亲将符纸收回怀中,手指按在胸口那枚刻着“梦”字的寒梅玉牌上,感受着那坚硬的触感和自己剧烈的心跳。

她闭上眼,在黑暗中安静地等待着。

夜风中,广场上的欢笑声和哭叫声还在隐约传来。

她的体内,那股被她强行压制的阴煞还在无声地翻涌,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野兽,等待着下一次失控的时机。

她的手指按在剑柄上,缓缓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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