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傍晚六点半，我拖着书包推开家门，客厅里飘着饭菜香，琴姨在厨房忙碌的声音隐约传来。
我刚想喊声“妈，我回来了”，就看见沙发上坐着个熟悉的身影。
陈莹穿着浅粉色的吊带裙，两条腿搭在茶几上，脚上涂着鲜红的指甲油，正低头刷手机。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那副惯常的、带着点嘲弄的弧度。
“哟，回来啦？”她语气轻飘飘的，“今天这么早，没去网吧？”
“我去振华家学习了。”我一边换鞋一边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陈莹嗤笑一声，放下手机，上下打量着我：“学习？就你？该不会是找了个借口出去玩吧？”
我没接话，目光扫过茶几上堆着的几个礼盒。深蓝色的绒面盒子，印着烫金logo的纸袋，还有系着丝带的方形包装，看起来都不便宜。
“这么多东西？”我走过去在沙发另一头坐下。
“给爸妈带的。”陈莹随口说着，从脚边拎起一个鞋盒扔到我怀里，“这个给你。”
我接住盒子，上面是某个运动品牌的标志，黑红配色，限量版的篮球鞋。打开一看，鞋面在灯光下泛着金属质感的光泽。
“这鞋不便宜吧？”我拿起一只掂量着，“你哪来这么多钱？”
“抽奖中的。”陈莹头也不抬，又拿起手机刷起来，“反正我也穿不了，给你穿算了。”
我知道她在撒谎。这鞋我在网上见过，限量发售，价格够普通学生两个月生活费。陈莹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在这种事情上倒是从来不吝啬。
“谢了。”我把鞋放回盒子里。
“别弄脏了。”她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可不想看你穿着打球弄得一身泥。”
楼梯上传来高跟鞋的声音。我抬头，看见妈妈从二楼走下来。
她换了身居家的米白色针织长裙，裙摆垂到小腿，领口开得不算低，但柔软的布料还是贴出了胸前的饱满曲线。
头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看起来比平时少了些凌厉，多了几分温柔。
“妈。”我叫了一声。
“回来了？”妈妈走到沙发边，目光在我脸上扫过，又看向陈莹，“莹莹什么时候到家的？”
“下午三点多。”陈莹站起身，很自然地挽住妈妈的胳膊，“妈，我给你带了燕窝，还有给爸的人参，都放厨房了。”
“又乱花钱。”妈妈嘴上这么说，眼底却带着笑意，“在学校还习惯吗？”
“挺好的，就是食堂的菜没琴姨做的好吃。”
母女俩亲热地聊着天，我坐在旁边插不上话。这种感觉很熟悉，但现在的我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感到愤愤不平了。
“对了妈，”陈莹突然说，转头看了看窗外，“天气这么热，要不我们去泳池泡会儿？爸不是出差了嘛，家里就我们三个。”
妈妈犹豫了一下，也看向窗外。七月的傍晚，天色还亮，空气里弥漫着闷热。别墅后院的游泳池是恒温的，平时也就爸爸偶尔会去游两圈。
“也好。”妈妈点了点头，“我去换衣服。”
“我也去！”陈莹松开妈妈的胳膊，雀跃地往楼上跑。
我坐在沙发上，心跳莫名快了些。泳池……也就是说，能看到妈妈和姐姐穿泳装的样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下面就有点反应了。我赶紧调整了一下坐姿，假装低头看手机，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
大概过了十分钟，陈莹先从楼上下来了。
她穿着一套黑色的分体比基尼。
上身是三角杯的款式，两根细带子挂在脖子上，胸前的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兜不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
下身是低腰三角裤，边缘缀着蕾丝，紧紧包裹着挺翘的肥臀。
她的身材本来就很好，常年练柔术让腰肢纤细紧实，臀腿线条匀称有力，此刻在泳装的衬托下，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青春诱人的光泽。
“看什么看？”陈莹注意到我的视线，不但没躲，反而挺了挺胸，“没见过美女啊？”
我没说话，目光从她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一路往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那双修长的腿上。
她的皮肤很白，在黑色泳装的对比下白得晃眼。
“你就穿这样？”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正常些。
“怎么了？”陈莹走到我面前，故意转了个圈，肥臀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泳池就我们自家人，有什么不能穿的？还是说……你心里有鬼？”
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挑衅。要是以前，我肯定会被她气得说不出话，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容易着凉。”我淡淡地说。
陈莹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平静。她皱了皱鼻子，哼了一声：“要你管。”
这时妈妈也下来了。
我转过头，呼吸微微一滞。
妈妈穿的是一套深蓝色的连体泳衣，款式确实保守——高领、短袖、裙摆式的下身设计，几乎把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
但问题在于，泳衣的面料是那种带有弹力的莱卡材质，紧紧贴在身上，反而把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那对巨乳被泳衣托着，鼓鼓囊囊地撑起胸前的大片布料，乳沟的位置虽然被遮住，但侧面看去，圆润饱满的弧线简直让人移不开眼。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的曲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最要命的是，她居然在泳衣下面穿了丝袜——很薄的肉色连裤袜，几乎透明，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丝袜特有的光泽和纹理。
袜尖处隐约能看到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
“妈，你怎么还穿丝袜？”陈莹也注意到了，有些惊讶地问。
“防晒。”妈妈简短地回答，走到池边的躺椅旁坐下，拿起一旁的防晒霜开始涂抹手臂，“你们要游就快点，一会儿天该黑了。”
她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但我太了解她了——这种刻意的保守，反而更让人想去探究那层包裹之下的身体。
陈莹撇撇嘴，走到池边做了几个热身动作，然后扑通一声跳进水里。水花溅起，在夕阳下闪着金红色的光。
我慢吞吞地起身，去客房换了条泳裤出来。
经过妈妈身边时，我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混合着防晒霜的椰子香，在闷热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妈，你不下水？”我在她旁边的躺椅上坐下，戴上墨镜。
“我坐会儿。”妈妈头也不抬，继续涂着防晒霜。
透过墨镜的深色镜片，我可以肆无忌惮地打量她。
泳衣的领口虽然高，但侧面看过去，还是能看见腋下那道柔软的侧乳曲线。
裙摆式的设计本该遮住大腿，但她坐下来的时候，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饱满的弧线。
丝袜包裹着的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偏向一侧，这个姿势让小腿的线条显得格外优美。
我的喉咙有些发干。
泳池里传来陈莹的嬉笑声。
她在水里游了个来回，然后趴在池边，双臂搭在瓷砖上，仰头看着我们。
水珠顺着她的脖子流下来，滑过锁骨的凹陷，最后消失在胸前的沟壑里。
“小废物，你不下来？”她冲我喊道。
“等会儿。”我嘴上应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她胸前瞟。
泳衣的布料被水浸湿后，颜色变得更深，也更贴身。
三角杯的边缘勒进乳肉里，挤出两团雪白的软肉。
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软肉微微起伏，顶端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妈，你看他——”陈莹突然对妈妈说，“又在偷看我。”
我心里一紧，但妈妈只是抬头瞥了我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手机：“你别总逗他。”
“谁逗他了，是他自己眼睛不老实。”陈莹说着，故意把胸往前挺了挺，“小废物，要不要下来跟我比一比？输的人请客吃饭。”
“比什么？”
“游泳啊，或者……”她眼珠子转了转，“水下憋气？”
我知道她在激我。我站起身，走到池边蹲下，伸手试了试水温。恒温泳池的水温恰到好处。
“输了可别哭。”我说。
“你先赢了我再说。”陈莹狡黠地一笑，突然伸手抓住我的脚踝，用力一拉。
我猝不及防，整个人扑通一声栽进水里。
冰凉的水瞬间淹没头顶，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睁开眼。
池水清澈，能清楚地看见陈莹就在我面前——她的长发在水里散开，像海藻一样飘荡。
黑色的比基尼在水波的折射下微微晃动，胸前的布料被水流冲得紧贴在皮肤上，那两颗粉色的凸起几乎要透出来。
我浮出水面，抹了把脸：“你——”
“活该。”陈莹游到我面前，得意地笑着，“谁让你磨磨蹭蹭的。”
我们离得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池水的氯气味。水珠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随着眨眼的动作滚落下来。
“看够没有？”她察觉到我的视线，不但没躲，反而又往前凑了凑，“是不是比你那些女同学的大？”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眼睛里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挑衅。
“还行吧。”我移开视线，往池子另一边游去。
“什么叫还行？”陈莹跟在我后面，像条灵活的鱼，“你知道我们学校有多少男生追我吗？”
“关我屁事。”
“是不关你的事，但我就想告诉你——”她游到我身边，和我并排漂浮着，“像你这种小废物，也就只能看看了。”
我没接话，心里涌起一股烦躁。她说得对，但又不对。
我游到池边，双手撑着瓷砖想上去，陈莹却突然从后面抱住我的腰，把我往水里拉。
“还没比呢，就想跑？”
她的身体紧紧贴在我背上，胸前那两团软肉毫无阻隔地压在我脊椎的位置。虽然隔着泳衣和水的阻隔，但那份柔软的触感还是清晰地传过来。
“你放开。”我咬着牙说。
“就不放。”陈莹的手臂环得更紧，腿也缠了上来，像只八爪鱼似的挂在我身上，“有本事你甩开我啊。”
她的膝盖无意间顶到我腿间，虽然力道不重，但位置太敏感。我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抓住她的手想掰开，结果她反而贴得更紧。
“陈莹！”我压低声音警告。
“叫姐姐。”她在耳边轻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没大没小的。”
我们俩在水里扭打成一团。
说是扭打，其实更像是我在单方面挣脱，而她像块牛皮糖似的黏着不放。
她的手在我身上乱摸，腿也到处乱蹭，有好几次都差点碰到我下面。
我总算明白她为什么要穿比基尼了——这种几乎没有布料的泳衣，让她可以最大限度地用身体接触来挑衅我。
每一次肢体碰撞，我都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滑腻和弹性；每一次她贴上来，那两团软肉挤压在我身上的触感都清晰得可怕。
“你——”我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把她按在池壁上，“别闹了！”
陈莹的后背抵着瓷砖，胸前因为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水珠从她湿漉漉的头发上滴下来，顺着脖子流进乳沟。
她的脸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嘴唇微微张着，眼神里却没有丝毫害怕，反而有种兴奋的光。
“怎么，生气了？”她歪着头看我，语气还是那么欠揍，“有本事你打我啊。”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松开手，转身往池子中央游去。
不是不敢，是不能——至少现在不能。妈妈还在旁边看着。
陈莹在我身后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得意。
她又游了一会儿，才爬上岸，走到妈妈旁边的躺椅坐下。
妈妈递给她一条浴巾，她接过来随意地披在肩上，但浴巾只遮住后背，正面那套黑色比基尼依然暴露在空气里。
我泡在水里，透过晃荡的水面看着岸上的两个人。
妈妈坐在躺椅上，双腿并拢侧放，手里拿着本杂志在看。
深蓝色的泳衣把她包裹得严严实实，但紧身的面料反而让身体的曲线更加突出。
胸前的饱满把泳衣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度，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裙摆下的大腿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陈莹则大大咧咧地瘫在旁边的躺椅上，浴巾滑到腰间也懒得拉起来。
黑色的比基尼衬得她的皮肤更白，胸前的布料少得可怜，侧躺时乳肉从杯缘挤出来，形成一道诱人的弧度。
这副画面太具有冲击力了。
我在水里待了很久，久到皮肤都开始起皱。天色渐渐暗下来，泳池周围的照明灯全部亮起，把这一片区域照得如同白昼。
妈妈不知什么时候也下了水，在池子的另一头缓缓游着。
她的动作很优雅，手臂划开水面的姿势标准得像专业运动员。
深蓝色的泳衣在水里几乎变成黑色，但紧贴身体的布料反而让每一处曲线更加清晰。
尤其是从后面看，裙摆随着水波飘荡，偶尔会露出包裹在丝袜里的大腿根部，那饱满的弧线让人移不开眼。
我游到池子中央，踩水浮着，看着妈妈游到我对面，然后转身往回游。在她经过我身边时，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在水下摸向她的腿。
手指触碰到丝袜的瞬间，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停下动作，转过头看我，眼神里带着错愕和警告。
我没收手，反而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摸。
丝袜被水浸湿后紧贴在皮肤上，触感滑腻而温热。
我的手掌贴着她的大腿外侧，能感觉到布料下饱满的肌肉线条。
妈妈在水里转过身，面对着我。她的表情很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但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我放手。
我非但没放，反而得寸进尺地往前凑了凑，另一只手也伸过去，环住了她的腰。
泳衣的布料又滑又紧，我的手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柔软。
妈妈的身体绷紧了。
她抓住我的手腕，想掰开，但我在水里的力气比她大。
我们俩在水下较着劲，她的腿踢到我的小腿，我闷哼一声，手上却搂得更紧。
“松开。”妈妈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妈……”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你穿丝袜的样子真好看。”
妈妈的呼吸一滞。她猛地用力，终于挣开了我的手，然后头也不回地游向池边，动作比刚才快了许多。
我看着她爬上泳池，水珠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流下来，在灯光下闪着光。
深蓝色的泳衣紧紧贴在身上，胸前的饱满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臀部的弧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她走到躺椅边，拿起浴巾裹在身上，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屋里走去。
陈莹还趴在躺椅上玩手机，似乎没注意到刚才水下的那一幕。
我在水里又泡了几分钟，才慢吞吞地爬上岸。回到房间冲了个澡，换好衣服下楼时，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餐桌上的气氛有点微妙。
陈莹换了身居家服，宽松的T恤和短裤，把刚才在泳池里的性感遮得严严实实。
她坐在我对面，低着头吃饭，偶尔抬头夹菜，目光扫过我时也是迅速移开。
妈妈坐在主位，穿着那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头发已经放下来，柔顺地披在肩上。
她吃饭的动作很优雅，小口小口地咀嚼，几乎不发出声音。
但她的表情很冷，比平时更冷，眼神里像是结了一层冰。
琴姨做了四菜一汤，都是我爱吃的。但我没什么胃口，随便扒了几口就放下筷子。
“怎么不吃？”妈妈看了我一眼，声音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不饿。”
“下午消耗那么大，怎么会不饿？”陈莹突然插话，语气还是那种欠揍的调调，“该不会是在水里憋气憋坏脑子了吧？”
我瞪了她一眼，她却不理我，自顾自地夹了块排骨放进嘴里。
妈妈没再说话，继续安静地吃饭。餐桌上只剩下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
吃完饭，陈莹主动提出帮忙洗碗，被琴姨笑着赶出了厨房。她耸耸肩，转身上楼去了。妈妈在客厅看了会儿新闻，也回了房间。
我一个人在客厅坐了会儿，百无聊赖地换了几个台，最后干脆关掉电视，也上楼回了自己房间。
洗完澡出来已经快九点了。我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泳池里陈莹贴在我背上的触感，一会儿是水下妈妈腿上的丝袜滑腻的质感。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
“陈浪。”是妈妈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底下压着某种寒意，“出来。”
我坐起身，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门。
妈妈站在门外，已经换了睡衣——丝质的吊带睡裙，深紫色，领口开得不低，但柔软的布料还是贴出了胸前的曲线。
她的头发披散着，脸上没有化妆，但那种冷艳的气质反而更明显了。
“妈，有事？”我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跟我来。”她转身往书房走，语气不容置疑。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睡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小腿的线条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优美。
她的背挺得很直，每一步都踩得很稳，那种姿态让我想起她在法庭上的样子。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昏黄。
妈妈在书桌前坐下，我从抽屉里拿出那把熟悉的戒尺。
紫檀木的尺身，边缘已经被磨得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她把戒尺放在桌上，然后抬起头看我。
“跪下。”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那双杏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审视。我知道这时候反抗没有任何意义。
“妈，又怎么了？”我哭丧着脸慢慢跪下来，膝盖抵在冰凉的地板上。
妈妈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戒尺在手里轻轻敲了敲。
“手。”
我伸出右手，掌心朝上。
妈妈没有马上打，而是用戒尺的尖端点了点我的掌心：“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不知道。”我低着头说。
“嗯？”妈妈柳眉一挑。
“我不该……不该在水里摸你。”
戒尺抽下来的瞬间，我下意识地闭了闭眼。
清脆的啪一声，掌心传来火辣辣的痛。
不是那种剧烈的疼痛，而是一种缓慢扩散的灼热感，从掌心一路蔓延到手腕。
“还有。”妈妈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又是一下，打在同一个位置。疼痛叠加，掌心开始发红。
“协议是怎么定的？”她问，戒尺悬在半空。
“……一周一次，时间地点你选。”
“那今天呢？”妈妈的声音冷得像冰，“今天是我选的时间？是我选的地点？”
我咬着牙，没说话。
戒尺第三次落下，比前两次都重。掌心已经肿了起来，红色的痕迹在皮肤上格外刺眼。
“说话。”
“不是。”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那是什么？”
“……是我没遵守协议。”
第四下。这次打在了手指关节上，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还有。”
我抬起头，看着妈妈的脸。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是愤怒？还是失望？
“我不该……不该在姐姐也在的时候……”我顿了顿，“不该那么做。”
妈妈的呼吸停顿了一瞬。她握着戒尺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
“陈浪。”她叫我的全名，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协议的存在，是为了让这个家还能维持下去。但如果你连最基本的规则都不遵守，那这个协议就没有意义了。”
“我知道。”
“你知道？”妈妈冷笑一声，“你知道就不会在水里做那种事。你知道就不会在莹莹也在的时候——”
她没说完，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房间里安静下来。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窗外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过了很久，妈妈慢慢放下戒尺，走到窗边。她背对着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戒尺光滑的边缘。
“起来吧。”她说，声音有些疲惫。
我没动。
“我叫你起来。”
我还是没动，就这么跪着，抬着头看她。掌心的疼痛还在持续，但比起这个，我更在意她现在的反应。
妈妈转过身，看到我还跪着，眉头微蹙。她走回我面前，朝我伸出手：“起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抓住她的手站起来。她的手很软，但掌心有些凉。
她抓住我的右手，拉到眼前仔细看。掌心已经肿起来了，四道红色的尺痕交错在一起，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渗出血丝。
“疼吗？”她问，手指轻轻碰了碰伤痕的边缘。
“疼。”我如实回答。
“疼就记住。”她说着，从书桌抽屉里拿出药膏，用指尖挖了一点，轻轻涂在我的掌心。
药膏是清凉的，带着淡淡的草药味。
她的手指很软，涂药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我。
我低头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睡裙的领口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微微敞开，能看见里面深深的乳沟，还有被布料包裹着的饱满乳肉。
我的呼吸又开始变得粗重。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涂药的手顿了顿，抬起眼睛看我。
我们的视线对上，她眼睛里那种复杂的情绪又出现了——愤怒、无奈、疲惫，还有某种我读不懂的东西。
“陈浪。”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我们约法三章，是为了让这个家还能维持下去。但你如果连最基本的底线都守不住，那这个协议就没有意义了。”
“我没有——”
“今天在泳池，你摸我的时候，莹莹就在旁边。”她打断我，手指用力按在我的伤口上，疼得我龇牙咧嘴，“如果她看到了呢？如果她问起来呢？你要我怎么解释？”
我没说话，因为无法反驳。
“你姐不是傻子。”妈妈收回手，把药膏盖子拧好，“她今天穿成那样，又故意挑衅你，你以为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心里一紧。
“她是在试探你。”妈妈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也是在试探我。”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个家已经经不起更多折腾了。”她转过身，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边，“你爸下周三回来，在那之前，你给我安分点。”
我看着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妈，那你和爸……”
“那是我们之间的事。”她打断我，语气重新变得冷淡，“不用你操心。”
我还想说什么，但妈妈已经走到门口，拉开门：“准备吃饭。明天按时起床晨跑。”
我刚想喊声“妈，我回来了”，就看见沙发上坐着个熟悉的身影。
陈莹穿着浅粉色的吊带裙，两条腿搭在茶几上，脚上涂着鲜红的指甲油，正低头刷手机。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那副惯常的、带着点嘲弄的弧度。
“哟，回来啦？”她语气轻飘飘的，“今天这么早，没去网吧？”
“我去振华家学习了。”我一边换鞋一边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陈莹嗤笑一声，放下手机，上下打量着我：“学习？就你？该不会是找了个借口出去玩吧？”
我没接话，目光扫过茶几上堆着的几个礼盒。深蓝色的绒面盒子，印着烫金logo的纸袋，还有系着丝带的方形包装，看起来都不便宜。
“这么多东西？”我走过去在沙发另一头坐下。
“给爸妈带的。”陈莹随口说着，从脚边拎起一个鞋盒扔到我怀里，“这个给你。”
我接住盒子，上面是某个运动品牌的标志，黑红配色，限量版的篮球鞋。打开一看，鞋面在灯光下泛着金属质感的光泽。
“这鞋不便宜吧？”我拿起一只掂量着，“你哪来这么多钱？”
“抽奖中的。”陈莹头也不抬，又拿起手机刷起来，“反正我也穿不了，给你穿算了。”
我知道她在撒谎。这鞋我在网上见过，限量发售，价格够普通学生两个月生活费。陈莹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在这种事情上倒是从来不吝啬。
“谢了。”我把鞋放回盒子里。
“别弄脏了。”她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可不想看你穿着打球弄得一身泥。”
楼梯上传来高跟鞋的声音。我抬头，看见妈妈从二楼走下来。
她换了身居家的米白色针织长裙，裙摆垂到小腿，领口开得不算低，但柔软的布料还是贴出了胸前的饱满曲线。
头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看起来比平时少了些凌厉，多了几分温柔。
“妈。”我叫了一声。
“回来了？”妈妈走到沙发边，目光在我脸上扫过，又看向陈莹，“莹莹什么时候到家的？”
“下午三点多。”陈莹站起身，很自然地挽住妈妈的胳膊，“妈，我给你带了燕窝，还有给爸的人参，都放厨房了。”
“又乱花钱。”妈妈嘴上这么说，眼底却带着笑意，“在学校还习惯吗？”
“挺好的，就是食堂的菜没琴姨做的好吃。”
母女俩亲热地聊着天，我坐在旁边插不上话。这种感觉很熟悉，但现在的我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感到愤愤不平了。
“对了妈，”陈莹突然说，转头看了看窗外，“天气这么热，要不我们去泳池泡会儿？爸不是出差了嘛，家里就我们三个。”
妈妈犹豫了一下，也看向窗外。七月的傍晚，天色还亮，空气里弥漫着闷热。别墅后院的游泳池是恒温的，平时也就爸爸偶尔会去游两圈。
“也好。”妈妈点了点头，“我去换衣服。”
“我也去！”陈莹松开妈妈的胳膊，雀跃地往楼上跑。
我坐在沙发上，心跳莫名快了些。泳池……也就是说，能看到妈妈和姐姐穿泳装的样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下面就有点反应了。我赶紧调整了一下坐姿，假装低头看手机，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
大概过了十分钟，陈莹先从楼上下来了。
她穿着一套黑色的分体比基尼。
上身是三角杯的款式，两根细带子挂在脖子上，胸前的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兜不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
下身是低腰三角裤，边缘缀着蕾丝，紧紧包裹着挺翘的肥臀。
她的身材本来就很好，常年练柔术让腰肢纤细紧实，臀腿线条匀称有力，此刻在泳装的衬托下，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青春诱人的光泽。
“看什么看？”陈莹注意到我的视线，不但没躲，反而挺了挺胸，“没见过美女啊？”
我没说话，目光从她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一路往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那双修长的腿上。
她的皮肤很白，在黑色泳装的对比下白得晃眼。
“你就穿这样？”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正常些。
“怎么了？”陈莹走到我面前，故意转了个圈，肥臀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泳池就我们自家人，有什么不能穿的？还是说……你心里有鬼？”
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挑衅。要是以前，我肯定会被她气得说不出话，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容易着凉。”我淡淡地说。
陈莹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平静。她皱了皱鼻子，哼了一声：“要你管。”
这时妈妈也下来了。
我转过头，呼吸微微一滞。
妈妈穿的是一套深蓝色的连体泳衣，款式确实保守——高领、短袖、裙摆式的下身设计，几乎把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
但问题在于，泳衣的面料是那种带有弹力的莱卡材质，紧紧贴在身上，反而把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那对巨乳被泳衣托着，鼓鼓囊囊地撑起胸前的大片布料，乳沟的位置虽然被遮住，但侧面看去，圆润饱满的弧线简直让人移不开眼。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的曲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最要命的是，她居然在泳衣下面穿了丝袜——很薄的肉色连裤袜，几乎透明，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丝袜特有的光泽和纹理。
袜尖处隐约能看到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
“妈，你怎么还穿丝袜？”陈莹也注意到了，有些惊讶地问。
“防晒。”妈妈简短地回答，走到池边的躺椅旁坐下，拿起一旁的防晒霜开始涂抹手臂，“你们要游就快点，一会儿天该黑了。”
她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但我太了解她了——这种刻意的保守，反而更让人想去探究那层包裹之下的身体。
陈莹撇撇嘴，走到池边做了几个热身动作，然后扑通一声跳进水里。水花溅起，在夕阳下闪着金红色的光。
我慢吞吞地起身，去客房换了条泳裤出来。
经过妈妈身边时，我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混合着防晒霜的椰子香，在闷热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妈，你不下水？”我在她旁边的躺椅上坐下，戴上墨镜。
“我坐会儿。”妈妈头也不抬，继续涂着防晒霜。
透过墨镜的深色镜片，我可以肆无忌惮地打量她。
泳衣的领口虽然高，但侧面看过去，还是能看见腋下那道柔软的侧乳曲线。
裙摆式的设计本该遮住大腿，但她坐下来的时候，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饱满的弧线。
丝袜包裹着的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偏向一侧，这个姿势让小腿的线条显得格外优美。
我的喉咙有些发干。
泳池里传来陈莹的嬉笑声。
她在水里游了个来回，然后趴在池边，双臂搭在瓷砖上，仰头看着我们。
水珠顺着她的脖子流下来，滑过锁骨的凹陷，最后消失在胸前的沟壑里。
“小废物，你不下来？”她冲我喊道。
“等会儿。”我嘴上应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她胸前瞟。
泳衣的布料被水浸湿后，颜色变得更深，也更贴身。
三角杯的边缘勒进乳肉里，挤出两团雪白的软肉。
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软肉微微起伏，顶端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妈，你看他——”陈莹突然对妈妈说，“又在偷看我。”
我心里一紧，但妈妈只是抬头瞥了我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手机：“你别总逗他。”
“谁逗他了，是他自己眼睛不老实。”陈莹说着，故意把胸往前挺了挺，“小废物，要不要下来跟我比一比？输的人请客吃饭。”
“比什么？”
“游泳啊，或者……”她眼珠子转了转，“水下憋气？”
我知道她在激我。我站起身，走到池边蹲下，伸手试了试水温。恒温泳池的水温恰到好处。
“输了可别哭。”我说。
“你先赢了我再说。”陈莹狡黠地一笑，突然伸手抓住我的脚踝，用力一拉。
我猝不及防，整个人扑通一声栽进水里。
冰凉的水瞬间淹没头顶，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睁开眼。
池水清澈，能清楚地看见陈莹就在我面前——她的长发在水里散开，像海藻一样飘荡。
黑色的比基尼在水波的折射下微微晃动，胸前的布料被水流冲得紧贴在皮肤上，那两颗粉色的凸起几乎要透出来。
我浮出水面，抹了把脸：“你——”
“活该。”陈莹游到我面前，得意地笑着，“谁让你磨磨蹭蹭的。”
我们离得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池水的氯气味。水珠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随着眨眼的动作滚落下来。
“看够没有？”她察觉到我的视线，不但没躲，反而又往前凑了凑，“是不是比你那些女同学的大？”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眼睛里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挑衅。
“还行吧。”我移开视线，往池子另一边游去。
“什么叫还行？”陈莹跟在我后面，像条灵活的鱼，“你知道我们学校有多少男生追我吗？”
“关我屁事。”
“是不关你的事，但我就想告诉你——”她游到我身边，和我并排漂浮着，“像你这种小废物，也就只能看看了。”
我没接话，心里涌起一股烦躁。她说得对，但又不对。
我游到池边，双手撑着瓷砖想上去，陈莹却突然从后面抱住我的腰，把我往水里拉。
“还没比呢，就想跑？”
她的身体紧紧贴在我背上，胸前那两团软肉毫无阻隔地压在我脊椎的位置。虽然隔着泳衣和水的阻隔，但那份柔软的触感还是清晰地传过来。
“你放开。”我咬着牙说。
“就不放。”陈莹的手臂环得更紧，腿也缠了上来，像只八爪鱼似的挂在我身上，“有本事你甩开我啊。”
她的膝盖无意间顶到我腿间，虽然力道不重，但位置太敏感。我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抓住她的手想掰开，结果她反而贴得更紧。
“陈莹！”我压低声音警告。
“叫姐姐。”她在耳边轻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没大没小的。”
我们俩在水里扭打成一团。
说是扭打，其实更像是我在单方面挣脱，而她像块牛皮糖似的黏着不放。
她的手在我身上乱摸，腿也到处乱蹭，有好几次都差点碰到我下面。
我总算明白她为什么要穿比基尼了——这种几乎没有布料的泳衣，让她可以最大限度地用身体接触来挑衅我。
每一次肢体碰撞，我都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滑腻和弹性；每一次她贴上来，那两团软肉挤压在我身上的触感都清晰得可怕。
“你——”我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把她按在池壁上，“别闹了！”
陈莹的后背抵着瓷砖，胸前因为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水珠从她湿漉漉的头发上滴下来，顺着脖子流进乳沟。
她的脸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嘴唇微微张着，眼神里却没有丝毫害怕，反而有种兴奋的光。
“怎么，生气了？”她歪着头看我，语气还是那么欠揍，“有本事你打我啊。”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松开手，转身往池子中央游去。
不是不敢，是不能——至少现在不能。妈妈还在旁边看着。
陈莹在我身后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得意。
她又游了一会儿，才爬上岸，走到妈妈旁边的躺椅坐下。
妈妈递给她一条浴巾，她接过来随意地披在肩上，但浴巾只遮住后背，正面那套黑色比基尼依然暴露在空气里。
我泡在水里，透过晃荡的水面看着岸上的两个人。
妈妈坐在躺椅上，双腿并拢侧放，手里拿着本杂志在看。
深蓝色的泳衣把她包裹得严严实实，但紧身的面料反而让身体的曲线更加突出。
胸前的饱满把泳衣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度，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裙摆下的大腿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陈莹则大大咧咧地瘫在旁边的躺椅上，浴巾滑到腰间也懒得拉起来。
黑色的比基尼衬得她的皮肤更白，胸前的布料少得可怜，侧躺时乳肉从杯缘挤出来，形成一道诱人的弧度。
这副画面太具有冲击力了。
我在水里待了很久，久到皮肤都开始起皱。天色渐渐暗下来，泳池周围的照明灯全部亮起，把这一片区域照得如同白昼。
妈妈不知什么时候也下了水，在池子的另一头缓缓游着。
她的动作很优雅，手臂划开水面的姿势标准得像专业运动员。
深蓝色的泳衣在水里几乎变成黑色，但紧贴身体的布料反而让每一处曲线更加清晰。
尤其是从后面看，裙摆随着水波飘荡，偶尔会露出包裹在丝袜里的大腿根部，那饱满的弧线让人移不开眼。
我游到池子中央，踩水浮着，看着妈妈游到我对面，然后转身往回游。在她经过我身边时，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在水下摸向她的腿。
手指触碰到丝袜的瞬间，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停下动作，转过头看我，眼神里带着错愕和警告。
我没收手，反而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摸。
丝袜被水浸湿后紧贴在皮肤上，触感滑腻而温热。
我的手掌贴着她的大腿外侧，能感觉到布料下饱满的肌肉线条。
妈妈在水里转过身，面对着我。她的表情很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但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我放手。
我非但没放，反而得寸进尺地往前凑了凑，另一只手也伸过去，环住了她的腰。
泳衣的布料又滑又紧，我的手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柔软。
妈妈的身体绷紧了。
她抓住我的手腕，想掰开，但我在水里的力气比她大。
我们俩在水下较着劲，她的腿踢到我的小腿，我闷哼一声，手上却搂得更紧。
“松开。”妈妈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妈……”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你穿丝袜的样子真好看。”
妈妈的呼吸一滞。她猛地用力，终于挣开了我的手，然后头也不回地游向池边，动作比刚才快了许多。
我看着她爬上泳池，水珠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流下来，在灯光下闪着光。
深蓝色的泳衣紧紧贴在身上，胸前的饱满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臀部的弧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她走到躺椅边，拿起浴巾裹在身上，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屋里走去。
陈莹还趴在躺椅上玩手机，似乎没注意到刚才水下的那一幕。
我在水里又泡了几分钟，才慢吞吞地爬上岸。回到房间冲了个澡，换好衣服下楼时，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餐桌上的气氛有点微妙。
陈莹换了身居家服，宽松的T恤和短裤，把刚才在泳池里的性感遮得严严实实。
她坐在我对面，低着头吃饭，偶尔抬头夹菜，目光扫过我时也是迅速移开。
妈妈坐在主位，穿着那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头发已经放下来，柔顺地披在肩上。
她吃饭的动作很优雅，小口小口地咀嚼，几乎不发出声音。
但她的表情很冷，比平时更冷，眼神里像是结了一层冰。
琴姨做了四菜一汤，都是我爱吃的。但我没什么胃口，随便扒了几口就放下筷子。
“怎么不吃？”妈妈看了我一眼，声音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不饿。”
“下午消耗那么大，怎么会不饿？”陈莹突然插话，语气还是那种欠揍的调调，“该不会是在水里憋气憋坏脑子了吧？”
我瞪了她一眼，她却不理我，自顾自地夹了块排骨放进嘴里。
妈妈没再说话，继续安静地吃饭。餐桌上只剩下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
吃完饭，陈莹主动提出帮忙洗碗，被琴姨笑着赶出了厨房。她耸耸肩，转身上楼去了。妈妈在客厅看了会儿新闻，也回了房间。
我一个人在客厅坐了会儿，百无聊赖地换了几个台，最后干脆关掉电视，也上楼回了自己房间。
洗完澡出来已经快九点了。我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泳池里陈莹贴在我背上的触感，一会儿是水下妈妈腿上的丝袜滑腻的质感。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
“陈浪。”是妈妈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底下压着某种寒意，“出来。”
我坐起身，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门。
妈妈站在门外，已经换了睡衣——丝质的吊带睡裙，深紫色，领口开得不低，但柔软的布料还是贴出了胸前的曲线。
她的头发披散着，脸上没有化妆，但那种冷艳的气质反而更明显了。
“妈，有事？”我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跟我来。”她转身往书房走，语气不容置疑。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睡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小腿的线条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优美。
她的背挺得很直，每一步都踩得很稳，那种姿态让我想起她在法庭上的样子。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昏黄。
妈妈在书桌前坐下，我从抽屉里拿出那把熟悉的戒尺。
紫檀木的尺身，边缘已经被磨得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她把戒尺放在桌上，然后抬起头看我。
“跪下。”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那双杏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审视。我知道这时候反抗没有任何意义。
“妈，又怎么了？”我哭丧着脸慢慢跪下来，膝盖抵在冰凉的地板上。
妈妈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戒尺在手里轻轻敲了敲。
“手。”
我伸出右手，掌心朝上。
妈妈没有马上打，而是用戒尺的尖端点了点我的掌心：“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不知道。”我低着头说。
“嗯？”妈妈柳眉一挑。
“我不该……不该在水里摸你。”
戒尺抽下来的瞬间，我下意识地闭了闭眼。
清脆的啪一声，掌心传来火辣辣的痛。
不是那种剧烈的疼痛，而是一种缓慢扩散的灼热感，从掌心一路蔓延到手腕。
“还有。”妈妈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又是一下，打在同一个位置。疼痛叠加，掌心开始发红。
“协议是怎么定的？”她问，戒尺悬在半空。
“……一周一次，时间地点你选。”
“那今天呢？”妈妈的声音冷得像冰，“今天是我选的时间？是我选的地点？”
我咬着牙，没说话。
戒尺第三次落下，比前两次都重。掌心已经肿了起来，红色的痕迹在皮肤上格外刺眼。
“说话。”
“不是。”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那是什么？”
“……是我没遵守协议。”
第四下。这次打在了手指关节上，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还有。”
我抬起头，看着妈妈的脸。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是愤怒？还是失望？
“我不该……不该在姐姐也在的时候……”我顿了顿，“不该那么做。”
妈妈的呼吸停顿了一瞬。她握着戒尺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
“陈浪。”她叫我的全名，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协议的存在，是为了让这个家还能维持下去。但如果你连最基本的规则都不遵守，那这个协议就没有意义了。”
“我知道。”
“你知道？”妈妈冷笑一声，“你知道就不会在水里做那种事。你知道就不会在莹莹也在的时候——”
她没说完，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房间里安静下来。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窗外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过了很久，妈妈慢慢放下戒尺，走到窗边。她背对着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戒尺光滑的边缘。
“起来吧。”她说，声音有些疲惫。
我没动。
“我叫你起来。”
我还是没动，就这么跪着，抬着头看她。掌心的疼痛还在持续，但比起这个，我更在意她现在的反应。
妈妈转过身，看到我还跪着，眉头微蹙。她走回我面前，朝我伸出手：“起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抓住她的手站起来。她的手很软，但掌心有些凉。
她抓住我的右手，拉到眼前仔细看。掌心已经肿起来了，四道红色的尺痕交错在一起，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渗出血丝。
“疼吗？”她问，手指轻轻碰了碰伤痕的边缘。
“疼。”我如实回答。
“疼就记住。”她说着，从书桌抽屉里拿出药膏，用指尖挖了一点，轻轻涂在我的掌心。
药膏是清凉的，带着淡淡的草药味。
她的手指很软，涂药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我。
我低头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睡裙的领口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微微敞开，能看见里面深深的乳沟，还有被布料包裹着的饱满乳肉。
我的呼吸又开始变得粗重。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涂药的手顿了顿，抬起眼睛看我。
我们的视线对上，她眼睛里那种复杂的情绪又出现了——愤怒、无奈、疲惫，还有某种我读不懂的东西。
“陈浪。”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我们约法三章，是为了让这个家还能维持下去。但你如果连最基本的底线都守不住，那这个协议就没有意义了。”
“我没有——”
“今天在泳池，你摸我的时候，莹莹就在旁边。”她打断我，手指用力按在我的伤口上，疼得我龇牙咧嘴，“如果她看到了呢？如果她问起来呢？你要我怎么解释？”
我没说话，因为无法反驳。
“你姐不是傻子。”妈妈收回手，把药膏盖子拧好，“她今天穿成那样，又故意挑衅你，你以为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心里一紧。
“她是在试探你。”妈妈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也是在试探我。”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个家已经经不起更多折腾了。”她转过身，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边，“你爸下周三回来，在那之前，你给我安分点。”
我看着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妈，那你和爸……”
“那是我们之间的事。”她打断我，语气重新变得冷淡，“不用你操心。”
我还想说什么，但妈妈已经走到门口，拉开门：“准备吃饭。明天按时起床晨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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