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8】燕与月番外最终篇:灵堂目前犯

1个月前 玄幻 3951
黄元和杜殷这两名纨绔之死,是在第二日初晨时分。

路过的夜衣卫和月衣卫,发现两名纨绔,齐齐自缢在自家院落内,脸上挂着惊恐骇然之色,似是临死前经历过极度折磨。

但杜黄两家,对此皆只当他们是受不了打击而自缢。

至于他们脸上的惊恐骇然之色,吊在他们颈部的血纱,以及树下明显不是被踢开的木椅,自然是他们完全无视了。

而且,为了避免这两名纨绔的自缢惹得上官云不开心。

杜黄两家的族老以亦极其高效的动作,将两名纨绔思的无尸体收拢,并在同一时间平了软禁,抹除两名纨绔存在的最后一丝痕迹。

本意上,杜黄两家的族老,是寻思着直接将两名纨绔草草埋了,从族谱除名来着。

但,看在杜清燕与黄月华这二女的面子上。

杜黄两家,姑且还是捏着鼻子,收起了将这两个渣滓除名的念头,在府外的一处白事居内,给两名纨绔草草置办了灵堂和灵事,停棺一天后烧成骨灰,摆入祠堂。

说是灵事,但连唢呐,白乐,白烛和白帘和魂旗以及悼念词都没,只有两具封好的棺椁和长燃檀香,桌上连祭品都没,只有两杯酒,以及一个袅袅生烟的香炉。

这种过于简陋到令人皱眉的白事,令杜黄两家一些人也忍不住有些心软。

两个纨绔虽然往日风评恶劣,无恶不作,性情顽劣不堪,打骂和侮辱下人更是日常,惹得两家的仆役到管事再到护卫,对两名纨绔的死皆是拍手称快。

但毕竟死者为大,就算两人顽劣不堪,也不该有如此待遇。

直到拆除软禁居时,从他们房中寻出了揉的皱巴巴的草稿,一封封写给安青儒和血莺组织的信。

其上潦草的字迹所撰写的内容,触目惊心。

信上,两名引外人叛族的纨绔,只遭了软禁不感恩戴德就算了,竟然还不死心,还想着向安青儒献母求荣,甚至还挑明一旦成为家主,定将杜黄两家亲手奉上。

而写给血莺的信件中,除了上官云,还顺手征询了杜岳,和黄家家主,杜黄两家一大堆族老的刺杀代价,气的杜黄两家族老那叫一个一佛出窍二佛升天,好悬没气背过气去。

可以说,凡是杜黄两家的人,不管是支脉还是主脉,看完这两名纨绔搜出来的信后,还能忍住不怒的,可以去评个圣人当当。

这也导致,杜清燕与黄月华,对她们的亲生子嗣,彻底心灰意冷。

但作为两名纨绔的亲生娘亲,她们依旧是换上了包臀齐踝的雪白束腰灵衣,头戴白纱,以雪白面纱蒙面,领着换上白袍白甲的月衣卫和夜衣卫,清空了白事居的闲杂人等,为两名纨绔守灵一天。

幽静冷清的白事居内,白纱丝帘随着秋风轻荡,白烛的烛烟顺着幽木檀香袅袅氤氲。

灵堂没有乐师,没有哭声,只有两具封好的,冷清清摆在灵堂中间的棺椁。

除了她们以外,杜黄两家没一人前来吊唁,只有杜岳作为杜殷的舅舅,披着一袭文武白袍,前来上了香。

毕竟若不是看在她们的份上,这俩纨绔连白事都不配,理应剁碎了丢去喂狗。

以至于棺前连火盆和纸钱烛火都没有,只有两枚淡黄色的蒲团,其上跪坐着两名纨绔换上白纱灵衣的生母。

事实上,这套白纱灵衣,杜清燕与黄月华,已经不是第一次换上。

只不过这次的灵衣,稍稍经过了一些,更为贴合她们这两具愈发雌熟蜜腴的熟妇肉葫芦身子♡

杜清燕这位书香贵妇人,那具经受少年滋润后,愈显雌腴丰腴的蜜葫芦身子,拢在包臀齐踝的白纱灵衣下,被贴身白纱,勾勒出软熟如蜜果的软蜜轮廓。

由于跪坐蒲团的体位,她那软蜜香腻的桃臀,如两枚熟透后落地的水腻蜜桃,软软碾上她那双拢在白纱灵衣下的贵妇美足,被贴身的白纱勾勒出滑腻臀沟,包臀白纱下隐隐透着一抹黑丝吊带。

而黄月华这位端庄媚熟的熟妇,雌熟媚肉本就熟透至溢蜜,经少年这两日的日夜不息的滋润后,更是雌腴如熟腻肉葫芦,肥臀熟奶皆是肥满到奶液蜜脂满溢,将包臀贴身的白纱撑得几乎崩裂。

在她温柔并起熟腴肉腿,屈膝跪坐的体位下,她那两团熟腻溢蜜的肥熟肉桃肥臀,更是将轻薄白纱撑的肥满到肉感爆溢,肥润臀脂肉山将两只熟妇美脚全部裹入,臀沟隐现。

此时的灵堂,除了已经躺在封闭棺椁内的两名纨绔外,就再无一个外人。

但凡,此刻来一人吊唁,便会发现,两位跪坐在蒲团上守灵的未亡人贵妇的洁白面纱下,竟是一副痴媚含春的模样♡

不着唇彩的熟糯香唇轻咬着,吐出雌香熟雾涟涟,撩地面纱浮动,媚容也泛着痴媚桃色,典雅蓝眸与熟艳紫眸,也尽是淫媚桃心状。

而她们跪坐着落上丝足的熟妇肉臀下,更是止不住传来阵阵轻微不可查嗡嗡声,每一声响起,都会令她们两具雌熟媚肉止不住一颤,香唇间雌雾越发郁馥。

“嗯哈♡~~哈♡~~”

酥柔淫媚的软吟,在这幽静庄肃的灵堂内,格外旖旎♡

但无人察觉这份异状,也无人发现。

包括此时的灵堂外,结束完吊唁翻身上马准备前往刑部的杜岳。

更无人知晓,这本应只有两位贵妇人守灵的灵堂,在吊唁结束后,一位白衣负剑的少年从灵堂后走出。

灵堂外,是守备紧密的月衣卫和夜衣卫。

杜岳还在叮嘱着今晚的守灵,定要看守紧些,以免被歹人扰了两位夫人的清净。

而灵堂内,杜岳和她们口中,本应被守着的两位夫人。

已经被侵入灵堂的小歹人给按上了并起摆放的棺椁,佩戴白丝长手套的柔嫩玉手,被手铐捆缚住反剪过头顶,再用丝链高高吊起。

迫使她们向后绷直修长玉腿与熟腻肉腿,桃臀与肥臀高抬。

而上官云这个小歹人的两只软白小手,顺势抓住两位夫人胸前被撑得鼓囊满涨的白纱灵衣,粗暴一扯!

“咿嗯♡♡~”

“嗯呀~♡~”

随着两位夫人含羞的惊呼,本就轻薄如纱的灵衣被粗暴撕开,她们雪腻如蜜瓜的奶香美乳,肥熟如奶脂木瓜的熟润肥奶,同时颤巍巍跳出灵衣外,就在两具棺椁前轻摇轻晃着荡起奶浪。

但凡,此时有一人见到如此淫熟春景,定会为之鼻血狂喷。

两位夫人那庄肃保守的白纱灵衣下,非但没有丝兜裹缚,美乳桃樱色的甜糯奶尖,肥奶桃红色的挺立乳尖,竟是挂着极为淫糜的银白蓝水晶奶链和紫金色金铃奶链!

以细长丝链环绕的奶尖,正涓涓外淌甜熟洁白奶液,随着她们的美乳肥奶轻摇晃荡间,点滴淋上身前两具棺椁。

灵堂外,杜岳还在调整着守卫的部署。

浑然不知,灵堂内的两位夫人,已经被上官云这个小歹人给按在两名纨绔的棺椁上,小手勾起她们乳尖奶链,捻弄舔吃奶香樱桃,吃的奶液涓涓。

上官云左边含住贵妇人甜嫩小巧的粉樱,右边舔吃熟妇挺立如桃红葡萄的奶樱,一口丝柔甜奶,一口醇熟香奶,极为满足!

“嗯♡~慢~~嗯哈~慢些♡~~莫~莫要在棺椁前♡~咿嗯♡~~”

杜清燕摇曳着白纱灵衣桃臀,面纱下的夜蓝色媚眸不复典雅,只剩慵懒痴醉,软声哀求。

“唔噢♡~~棺椁前~~嗯♡~~不可以~~乖~乖主人~~月华雌犬可以去其他~其他地方~~任你吃♡~唔嗯嗯♡~”

而黄月华这身子熟透了的熟妇,根本经不住少年这般勾起奶链舔吃含吮葡萄乳尖,只吃了几下就酥软下了身子,熟润肉臀随着嗡嗡声一颤一颤,哀求声都尽是酥熟春意。

然而,这两位熟妇高抬起摇曳的肉臀间,正浸透白纱灵衣溢出的雌蜜春液,可正彰显出她们这两条看似贵妇实则雌犬的熟妇母犬,已是一副等待受孕的发情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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