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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为了更美好的明天

8小时前 历史 2191
初春的夜晚还带着冬天的凉意,但秦越却感觉热的冒汗,他在屋里反复踱步,思考着为李冰璇所写的小说中,“姜凰”、“姜昙”以及“乐毅”三者的剧情。

为了搭建好脑海中人物的舞台,少年时而坚毅凝重的咬紧嘴唇,时而哀怨的眯起眼睛,最后又板起脸庞,手舞足蹈的将推演的剧情演绎出来。

墨鸢一脸担心的看着浑然忘我的少年,但还是忍住了发问,笔尖不缀的将他的口述一一落实到纸页上。

“还写,不看看都什么时辰了。”白雪端着盛了毛巾的小盆敲了敲微掩的房门,打断了忘我的少年。

“一会儿要去侍奉娘娘了,赶紧沐浴更衣。”

滚烫的热水让思绪放空,脑后的小手将皂液均匀的涂抹到头发上,秦越舒服的轻哼了一声,肩头突然被拍了一下。

“嘶,干嘛。”

“你跟墨鸢这段时间走的太近了,娘娘问过你最近在干嘛,我就如实禀告了,你自己有点数。”

“仅是写小说罢?”

“不然呢,你还有什么瞒着娘娘吗?”耳朵突然被拽的疼了起来,少年哎呦出声。

“不想活命了是不,对娘娘上点心吧,是个人都看出来你这段时间心不在玉香兰这里。”

白雪倒没有刨根问底,只是狠狠的搓了几下他的肩膀,像是木工在炮制一块蹩脚的老木头,让他冲了冲头就赶了出来。

月光如往常那般照射在他苍白的肌肤上,让他的心跳渐渐加快,他想起了这同一片月光下,那些辗转难眠的人儿们。

想到了书中的乐毅,虽然是为李冰璇构思的一部小说,但乐毅和他不都是只身来到了完全陌生的地方,地位境遇完全改变呢,他还是忍不住加入了一点自己的私心,哪怕是乐毅能得到一个好结局,都是他的一点慰藉。

染潇月的计划,只要成功,也算是一场政变,他说不定还能有自由,去看看这个时代。

......

淡淡的麝香从铜炉中飘渺逸散而出,仿佛无形的胭脂,笼罩在屋顶的鸾鸟祥纹上,少年贫瘠瘦弱的胸膛被凝脂软玉般的乳肌挤压,亲吻着,汗水凝炼成丝,交织在濡湿互嵌的两具肉体之间。

象牙瓷器般的肌肤在豆大的烛焰光下因为深情的碰撞而显现出明粉色,床笫间的闷哼声与喘息声时断时续,让人分不清是不是在求救还是呜咽。

“咕咚。”

“呜。”

翻起的手掌无力的拍打着紧攥其手腕的葱青玉手。

一下,两下,三下……

口涎从粉腮边蜿蜒而下,少年快被吸成负压的口腔根本无法阻挡侵入者的进攻。

每一次的搅动似乎都在翻腾灼热的脑髓,让他感觉那粉嫩的舌尖正舔舐着他的脑浆。

身体轻飘飘的,转瞬又被火热依附的软玉欺压而强制苏醒。

他不仅手腕被锁,双腿也被嫩滑修长的裙下而紧紧压制,心脏在刺激与危险的边缘疯狂跳动,不断向上对抗那两团坚挺香软的压迫。

但……只是徒增对方掠夺的兴奋而已。

光影晃晃,墙壁上的阴影表演了一场狩猎盛宴。

捕食的猎手按住了猎物颤抖扭曲的双臂,唇吻畅快的撕开猎物的咽喉,吮吸着甘甜的血液,她狰狞的影子迟缓的在猎物身上蠕动着,吞噬着唾手可得的极乐。

体液从身体里一点点被剥离,被吸走,被注入迷情的毒药。

只会傻乎乎的挺动生殖器,从最原始的冲动中得到解放。

烛泪一点一滴的流尽,化作一摊凝固的油,但它仍执着的燃烧着,将残躯化作明火,床上的猎物也终于停止了挣扎,精疲力尽的瘫软在床上,任由捕食者咬着他的耳垂,在他身上翻云起浪,吸取生命的精华。

直到木床剧烈的摇晃了一下,短暂的间隔后是第二下,第三下,迷乱的喘息声在极乐中攀上巅峰,窈窕的曲线舞动出折煞人的弧度,炼化着宫腔中投降吐露的肉棒。

香汗淋漓的身躯慢慢滑落下覆盖到少年瘦弱的躯体上,成熟白腻的肌肤水润透亮,泛着微粉色,像是条贪恋猎物的白蟒,将少年纤细的肢体全部包裹住。

“嗯……”

身上那位满足的叹息一声,少年感觉身上的压制都轻松了许多,不过射精后的肉茎仍在对方的身体里接受最后的审判,那律动的腔肉正一点点挤出尿道中残留的精种,贪婪不容许一点的浪费。

“娘娘,好热,有点喘不过气了。”

秦越呼出的热气打在徐曦雪白的脖颈边缘,而她的左手正抚摸着自己的侧脸,柔腻的大腿也不老实的四处蹭来蹭去,摩擦着少年的身体,像是玩弄布偶一样。

“给我忍着。”

慵懒的话语下达了判决,秦越感觉徐曦轻轻扯了扯他的脸,似乎是在嘲笑他的自不量力。

他真的累了,虽然腰子说再打一场也不是不行,但禁锢play玩多了,原本的享受更多的成了枷锁。

比如亲吻是享受,但被凶狠的亲吻到快窒息就是另一回事了。

“啵~”

随着声娇媚的轻吟,透明拉丝的肉棒终于被吐了出来,形态微有萎靡,徐曦滑落在他身边侧躺着,除了一条矫健的大腿仍然侵犯着他的身体,至少给了他胸膛和肚子的自由。

不对,她为什么还在摸自己的胸膛。

“娘娘,我的心就是为您而跳动的,这点不需要再确认。”

青葱玉白的手勾起了他的下巴。

“油嘴滑舌,我只是在想,你和入宫之时仿佛没有变化,一直骨瘦如柴的样子,抱起来一点不舒服,怎么,是宫里的伙食吃不惯吗?”

秦越无辜的瞪大了眼,在黑暗中转头望向徐曦。

“你瞧本宫做甚。”

少年一口气没喘上来,上下打量着她水润的肌肤曲线,对比一下脑海中的初见印象,思量一会儿道:“娘娘这副艳绝天下的身材,也有我的一点功劳吧,在这么重要的事上,即便我有再多的营养的显得不够吧。”

少年闭着眼睛,摸向了徐曦温热滑腻的大腿,然后抵至腰胯,那弯曲的弧度充满韧性,竟然感受不到一丝赘肉,触感温润又极具爆发力,曾经好几次秦越感觉自己的腰都要被夹断了。

再往上是被胳膊挡住的小腹,然后就到了弹性十足的酥胸,虽然没有琴镜湖那般硕果累累,但胜在十足坚挺,五指嵌入能感受到明显的回弹,而非绵软细腻的水流。

不知不觉比较着,他的手拂过对方细腻的脖颈,轻薄微翘的唇瓣,长长的睫毛。

少年叹了口气 在这副熟悉的娇躯上,他不知道填补了其中多少的精华,生生把一位青涩的贵妃喂成如今风情万种的大美人。

补好!摸上瘾了。

他的手腕再度被捉住。

“好摸吗?”

“娘娘风华绝代,别说摸,就是怎么亲都亲不够。”

徐曦一边抚摸,一边扳过秦越的脸颊,她脸侧的秀发流淌在枕头上,像是奔流不息的忘川。

甜腻的香气愈发靠近,那瑰丽的绛唇在一片大雪的白茫茫中,如火星般落在了他的唇上。

”怎样叫做亲不够?“她轻轻的说话,沙哑的嗓音像是注视着他的眼眸中流淌出来的。

尽管已经亲吻过无数次,但秦越仍然不争气的被点燃了,就像是一场实验中被刻意相撞的钠与硫,他的血液在心脏拼命的汞动下在发热发光。

他主动拥抱着火焰,温暖到连骨头都在歌唱。

“明日让墨鸢把以前赏赐的参茸之类的都给你炖了,省得让外面的下人觉得本宫虐待你。”

她舔了舔少年微肿的唇,长长的香舌刮过他的牙齿,像是情人间的挑逗。

“外面的人可不会看到我衣服下的形体。”

“不许反驳。”

“小的想亲吻娘娘。”

“现在不就是在吗。”

“不一样,这是娘娘在亲我。”

秦越翻身压在徐曦身上,胸口被弹软高高顶起,心跳的愈来愈快。

骑在琴镜湖的胯上,看着她缱绻的回眸,是喜欢引动心灵的震颤,被艾琳放浪形骸的身材所托举,是成为驰骋在肉欲海洋的征服者,而从卓渝瑶遍布蹂躏红痕的身上,他能直面自己欲望黑暗的一面,唯独在“第一个”使他从男孩成为男人的女人面前,压倒这位贪婪又高傲的贵妃,他有种直面星辰大海,战胜过去恐惧的兴奋与战栗。

他看着徐曦眸中跳动的烛火。

“我要亲你了,娘娘。”

女人没有回答,上挑的眉毛仿佛在无声的嘲弄——小小玩偶翻了个身就露出成为主人般兴奋的小丑样子。

少年吸了口气,慢慢往前挪了挪身体,双手从美人细腻的脖颈皮肤向上托起她的脸蛋。

她的唇薄而娇美,亲起来香软湿润,令人目眩神迷,她的手从身后的脊背抚摸到后脑,像是拿捏一样轻揉着自己的脖子。

秦越绝不会承认这是她玩弄的手法。

“我要汇报一件事情。”少年含糊的嘀咕着,“大概十多天后,皇后娘娘想邀请您还有其他几位贵妃一起小聚。”

“她识得你?”

少年的舌尖传来刺痛,他赶紧解释:“之前徐大哥给我升了官嘛,顺便去拜见皇后娘娘述职,问问凤阳宫有需要什么东西,然后娘娘就吩咐了这件事,让我去办。”

“你还要去找其他人是吧。”

“嗯,毕竟要传达皇后娘娘的意思。”

“我去让皇后换个人操办,你老老实实的呆在玉香兰就好。”身下的美人皱着眉头顶回了他的舌头,“她凤阳宫那么大,女官众多,怎么就能找上你。”

“万万不行啊娘娘,我是您的人,也代表着您的脸面,这时候找皇后陛下收回成命,一是给您丢了脸,二是让皇后娘娘看轻了您,小的怎么样无所谓,但您可千万不能受此屈辱啊。”

秦越感觉自己快要精分了,他感觉自己跟电视剧里的狗腿子真像。他亲了亲徐曦的眼睛,安抚好她的情绪。

“你可知其他贵妃没我这么好说话,听闻昭妃出身陇西将门,脾气甚是暴躁,与家里长起纷争,被送到了后宫初时还不曾消停,还有那都铎和亲的宣妃,高大威猛形似壮汉,发丝金黄色还带着卷曲,一副蛮夷长相,送来之后皇帝老儿可都被吓得不敢进后宫了呢。”

少年吓(笑)哭了。

“不止如此,还有个隐于皇宫深处的云妃,我印象里只有皇后主持过重大节日时才会出现,跟个鬼鬼祟祟的老妖精一样......好像以前听说有个容妃来着,被老头子废了,也不知死哪去了,估计毛病也多的很,不然老头儿能舍得拿她开刀?”

秦越使劲挤出了几滴憋笑的眼泪,看着徐曦的眼睛,用鼻子用力吸了几口气道:“哪怕如此,我也要为娘娘争一口气,把这场宴会办的漂漂亮亮的,不给您丢脸。”

长长的睫毛被微风送进室内的月光拂上一层银辉,照耀了一瞬女人脸上复杂的表情,几秒之后,少年的脑袋猛地一沉,被按压着顶在了女人的肩膀上。

徐曦带着甜香味的话语粘上了耳朵,“呼——小东西,有什么丢不丢脸的,在后宫里早就没有脸了。”

她在咀嚼自己的耳朵。

丝丝麻痒像是在用鹅毛挠动心脏,美人的发香将他的呼吸囚禁,四肢被诱惑捆绑无法挣扎,他感觉自己的血液流动加快,肉棒顶上了徐曦的小腹,硬的发疼。

“你想办就办吧,有什么事本宫给你顶着,她还当以前吗,朝中这个局势,哼,现在步霓凰也不敢欺负我的人。”

她的手捏了一下少年的屁股,指尖从鼓胀的卵囊向下撩拨着发烫的肉茎。

难道徐曦也有渠道探查后宫之外的消息?

是了,徐厉好歹是副总管,作为与外界沟通的桥梁肯定消息灵通,在皇帝刻意封闭后宫的局势下,除了染潇月,所知消息最多的应该就是徐曦了。

好了,徐曦这边打通了第一环,没想到徐曦对其他几位妃子的印象竟然和真实天差地远,可能是许久不见也没有交际,听得宫女们叽叽喳喳三人成虎罢了。

不过这算意外之喜,多刷点好感总归对宴会当天防止暴雷有好处。

龟头上被玩弄的快感传来,迫使少年面对现实,那湿腻的前列腺液已经在徐曦的小腹上流淌的到处都是,肉棒前端已经压进细腻的肌肤里顶着深层的子宫。

可是,明天还要交出新鲜的精种给李冰璇做药引啊。

“娘娘......再不睡的话......就......就要天亮了。”

“那就天亮了再睡。”

“可熬夜对您的身体不好。”

徐曦恶狠狠的揪了一下他的屁股。

“这次准你在上面,其他姿势嘛,也不是不行~”

秦越眼睛直接红了,他颤颤道:“您所言当真?”

徐曦想起了少年刚才贪恋自己的模样,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片刻后,少年疯狂冲击着那片朝他跪伏着如云朵般的臀儿,一边用力向下按着女人的腰肢,黏湿的淫液啪嗒啪嗒的溅落在他的小腹,双腿上。

“没吃饱饭吗?”

徐曦冷冰冰的话语从枕头处传来,夹杂着妩媚的喘息声,她侧头回眸,朦胧烟雨中勾勒的嘴角醉人心神。

“啊啊!”

少年低吼着,用尽全身力气将肉棒刺入那吸髓蚀骨的花穴,拍捏着这平日里欺辱他的这两瓣蜜臀,结实的床板都随着他剧烈的运动吱嘎作响。

“我肏死你!”

秦越要受不了了,白腻的臀儿拍打在他的胯间因为湿腻而滋滋作响,那要人命的穴儿又紧又烫,快感比第一次和她交欢时还要强烈的多,又由于早就知己知彼的关系,那针对肉棒每一处的夹吸摩擦都恰到好处。

极致过热中不知不觉肉棒被花心嗦走了又一发精液,仍然坚挺的肉棒很快又撑起了想要乘虚而入包裹吮吸残精的皱褶花穴,继续抽动着。

好累,但是好爽,被交配燃起的生理渴望烧的人失去理智,征服并下种优秀雌性是雄性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即便是未成年的雄性......秦越这时候也顾不上面前女人的身份了。

少年重新调整那双浑圆玉腿的姿势,让她的玉足蹬紧床单,居高临下利用重力将肉棒狠狠贯穿这条销魂洞,碾着想要捕食他的花心。

踮起脚尖,身体下坠时用力挺着胯,连噬龙功附带的效果都用上了,通过极限膨胀血管与组织,硕大坚挺的龟头钢刀般用力剐蹭着粘腻的褶皱,女人畅快的娇吟伴随着少年的低吼,交合处溢出的白浆简直如同喷泉一样呲向他的腹部。

“继续......给本宫保持住......嗯嗯......啊啊啊......”

无数次的撞击让弹性十足的子宫颈也为之酥麻而降低了防御,硬挺的龟头几番突入终是进入了那紧窄的宫口,一阵让大脑皮层都被舒展的快感袭来,少年爽的浑身颤抖,胯部被紧紧的吸力吸住,仿佛要拽断这根肉茎一样。

“娘娘娘娘,我要给你下种了。”

“就凭你?”

“只要我射的够多,娘娘未必短时间消化的完。”

“说不定就有漏网之鱼。”

徐曦不屑的嗤笑一声。

“娘娘若是不信,日后看着便是,总有一天您会怀上我的孩子!”

秦越掷地有声道,也就是熟悉了丽妃他才敢在情浓之时这么说,要是平日里他敢大喊我要操翻你这种大不敬的话,非得被治的死去活来不可。

秦越用力的按压着女人悬空的小腹,轻轻用力便能感觉到一处硬硬的突起,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侵入贵妃最神圣的地方,随着子宫为了适应异物而缓慢下沉,是从地穴侵入深海,再被填海造陆四处挤压吮吸的奇妙感觉。

耳边的娇吟声一切都在远去。

寄心神于龟头的一瞬间,少年感受到自己仿佛成为了一个被哺育的胎儿,一切都被快感所接管,他的一切都失去了控制,徜徉在极乐的星海中。

血髓都仿佛被转化成了生育的种子,他的精气神随着奔涌的精流源源不断注入那高傲贪婪的子宫,轰击着育儿壁。

汩汩热意自小腹涌边全身,化作一声慵懒的叹息,徐曦娇哼一声,慢慢并拢双腿,进一步压榨肉棒中的精液。

直到双腿渐渐麻木失去动力,秦越以一个滑稽的姿势趴在徐曦的背上,腰胯甚至小腹全部由女人的臀儿托起,紧密咬合的性器处,只有大片滑腻的粘液顺着卵囊向下滴落,蹬在床铺上脚尖还在试图用力扬起双腿,将更多的力量施予进入子宫的龟头中,让它给身下的女人更多的颜色瞧瞧。

“此等放肆,仅许一次。”

“这种姿势最能凸显娘娘的美,小的便是下一刻精尽人亡,也在所不惜。“

习武之人无论是气力还是柔韧度都不在话下,只是面子与尊严罢了。

之前同样的姿势,趴在艾琳身上的少年为了防止荡来荡去,只能轻踩在她逆天高挑的长腿上,虽然刺激又有征服感,但着实给人累得不轻。

就这样趴在徐曦的背上也很舒服,但约莫有盏茶的余韵过后,秦越便被掀了下去。

徐曦慢慢支起腰身,翻身下床,准备去简单冲洗一下,股间湿淋淋的好不难受。

“娘娘莫不是要去排出体内精液?就这么怕怀孕上。”

徐曦被气笑了,“小秦子,你的胆量见涨了不少啊,行,那你来把本宫身上擦干净,本宫就不去沐浴了。”

秦越有点后悔了,他在要求下忙活了好一阵才得以准许和徐曦上另外一张干净的床休息。

是的,因为几乎每晚床都会被弄脏,所以后来准备了两张床用来轮换。

悄悄摸了摸徐曦的小腹,那先前鼓胀的小腹现在已经平坦下来,看来徐曦真的可以自己控制是否怀孕,不想时就用功吞噬掉精种。

......

腰子还是有点酸痛,秦越在微亮的天色中睁开眼睛,小心翼翼的没有惊扰徐曦,下了床伸了个懒腰。

这已经成了他的生物钟,只不过看来中午需要补觉了。

璇玑殿

“哎,主人来啦。”

清晨,早早立在后门前的绿竹看到少年的身影,立马欣喜的上前欢迎。

走后门是因为走前殿人多眼杂,要是被李冰璇知道来了却第一时间没见她跑去干别的事了,难免横生怀疑,而且后门清静,入口在琴镜湖亲手植下如今苍翠挺拔的竹林里,足够隐秘。

“今日的药引晚些时候再给你。”秦越把看到他就撩起裙子准备跪下的绿竹道。

“喂,松手,给我松手啊!”

“不要!主人可不能弃娘娘于不顾啊!”

“我又没说不给,只是晚些时候再来。”

“不行不行!”少女裙摆下的双腿紧紧绞动了一阵,又在他袖子上擦了擦口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秦越,“我要替琴姐姐监督你!”

“你是自己想要了吧,上次就缠着非要在竹林里打屁股,不抽到肿起来赖着不走,装什么呢。”

“主人火眼精睛聪明绝顶足智多谋,求求你求求你啦,赏给奴吧。”

“求也没用,这次来就是通知你的,今天我还有事,先走了。”秦越用力从绿竹怀里抽出自己的手臂,快步朝外走去。

“呜呜呜,主人这么狠心,奴的命好苦啊,呜呜呜奴不活啦。”身后的少女一扁嘴巴,哭腔惟妙惟肖,大有把其他人引来的趋势。

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少年早就看透这些小伎俩了,跟娘娘们相比,绿竹还是太稚嫩了。

他走出一段距离后,静步倾听,几声恨而不得的跺脚声后,门吱噶一声关闭了。

希望琴镜湖赶紧回来吧,到时候还能帮他看住李冰璇。

他今天要去把皇后的宴请之事告诉染潇月。

ps:短短水一章喵。

战双剧情真好看喵,看的人热泪盈眶喵

看到这么优秀的文字,热情又被唤醒了,忍不住动笔继续改,最后才发现,全部一万三千多字,废案占一半,气死了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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