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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纯血密教4

3天前 都市 3962
荔妩想了想,在床边坐下来。

忽地眼前一黑,电视关了,灯也熄灭了。

停电了?

她愣了一下,自从登上极地列车,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状况。

“帮我拿一下浴巾,就在你手边。”梵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荔妩心想:难道他能看见自己的位置吗?

看向浴室的玻璃门,确然因为沾了水汽变得透明,男人高大的身躯在门内若隐若现。

她忽然有些尴尬,不敢抬头看门内。胡乱摸了一把手边,果然摸到了一条柔软的浴巾。

她拿着这条浴巾向梵诺走去。只是室内没了灯光,天色又将近薄暮,她得小心避开桌椅,走得很慢。

才刚刚走到浴室门口,没来得及敲门,忽然听到戴安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梵,在不在?这该死的供电系统怎么出了岔子,你去外边看一眼是不是设备被畸变的鸟群攻击了。”

荔妩刚要回答,浴室门猛地开了,从里面伸出一只湿漉漉的手,把她拽了进去。

荔妩一个踉跄,差点在光滑的瓷砖上摔倒,那人按住了她的腰,把她按在玻璃门上,又用大掌捂住她的嘴。

“嘘。”梵诺在她耳边轻声说,“别让她知道你在我这里。”

戴安娜又用力敲了敲门,不过她敲门方式比较粗鲁,是用拳头砰咚砰咚砸两下。若是荔妩敲门是她的力道,梵诺哪怕在洗澡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没人?奇了怪了,今天一天也没看见这狼崽子出门啊……”

戴安娜一边絮叨,一边嘟嘟囔囔走远了。

随着脚步声逐渐远去,浴室内的声音却放大起来。

水声——从淋浴头中滴落,溅射在地面,啪嗒啪嗒;呼吸声——两个人的呼吸,在近距离纠缠,梵诺离得她很近;心跳声——震耳欲聋,真讨厌啊,她在内心大声斥责自己的心跳,为什么要跳那么快呢?

梵诺的听觉那么灵敏,被他听到了该怎么办?

“为什么不能被她看见?”荔妩扒开他的手。

“她让我不准骚扰你。”梵诺脸色很臭。

……真是有心了。

眼下这情况,荔妩的视线不知往哪看,只好不去直视他,转而往下走。

梵诺对袒露自己的身体没有羞耻感,无论是在她面前脱衣服进浴室,还是被她一眼看个精光,他都能坦诚赤裸相对。

是因为对自己的身体很自信——虽然这幅身体确实漂亮完美到挑不出差错来——还是梵诺根本不存在“羞耻感”这种东西呢?

游过性器蛰伏的草丛,目光像被蛰了一下,又迅速往下看。

这一看,就让她看到了梵诺的小腿。

修长白皙,腿骨笔直,肌肉又薄悍。

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是,他的足踝处有一只黑色的脚环,骇人的电流在他的小腿上留下一大片颜色近黑的深紫。

荔妩忽然有些喉头发涩,如吞一枚滚烫炭火。眨了眨眼,干涩的声音说道:“……你没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吧。”

“什么?”

梵诺顺着她的视线往下扫,反应过来:“不严重,过几天就消了。”

荔妩呼吸一窒——那怎么样才算严重,这条腿不能用了才算严重?梵诺为什么总是喜欢仗着身体素质强悍,做一些挑衅身体上限的事?

出城追人的那次也好,脚环这一次也好。

“……你把我的脚环解开,不要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荔妩说。

梵诺嗤笑:“做了又如何?我高兴,我喜欢。”

室内的水汽好粘稠,稠得她发丝湿润,衣服也紧紧粘在身上,不知是水还是汗。

“反正我在列车上也跑不掉。你解开,我不跑。”她违心地道。

“真的不跑?”梵诺掐起她的脸看了看,荔妩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她的情绪越来越不动声色,或许是从那间审讯室锻炼出来的。

梵诺低下头,埋在她的心口,脸颊被丰满的乳肉推挤。

“你知不知道,自己只要一撒谎,心跳就会很快?”他低低痴笑起来,语气蓦然转冷,乃至从薄红的唇中倾吐的话语裹了一层恨意,“许荔妩,你逃不开我。无论你用什么甜言蜜语,我都不会相信。”

他手指蓦然掐紧,荔妩的颊肉被他掐得生疼,几丝泪水溢出。

他的唇游移到她的耳边,犬齿将那小巧的耳垂咬住,像想用自己的獠牙给她打个耳洞。

“是我打开你的冬眠舱,是我把你从三百年前带到新世界,我囚禁你,跟踪你,也保护你,占有你。”

“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也会是你最后一个男人。”

他咬牙切齿,瞳仁在黑暗中像被夜浪拍上礁的蓝海萤。

“如果你以为那些废物真的赢得了我,随便你。”说到这里,他冷嗤一声,不屑隐藏自己的傲慢,“但最终成为亚当的会是我,无论你愿不愿意。”

“为什么?”荔妩眼眶一酸,几乎崩溃地叫道,“你不是就为了把我送回首都吗?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为什么还不放过我?还是你已经对过家家的游戏上瘾了?!”

她的胸口起伏,全身热气上涌,小小的浴室内涌动着激烈的氛围。

荔妩心神大乱,脑子一片空白,浑然不作他想,只顾得上转身一把将浴室门拉开,就要夺路而逃。

砰!

梵诺的手用力按在门上,手背虬结的青筋起伏,门合上的动静似乎震得整个浴室都抖了三抖,而她又被困在他手臂和角落的囹圄之间,进退不得。

他的身体贴上来,带着滚烫的热度,潮湿的水汽,把荔妩的后背都浸湿透了。

那条浴巾掉在地上,被水渍泡满,只是谁也顾不上关心它。

“不是。”他的声音隐忍,带着某种抗拒全世界的强烈排斥,“……和你不是过家家。”

他低头在她肩膀上埋了下来,语气好委屈好委屈,像个平时做了很多错事,唯独在问心无愧的这件事上责骂了的小孩。

“我从来没觉得和荔妩是过家家。”

荔妩仰起头,一滴滚烫的湿痕从眼尾滑落。

她想放声大哭,可最终只是用力地攥住了手指。

浴室内水雾变冷,她被浸透的湿衣裹身,也变得好冷,但梵诺是炽热的。

他开始吻她,吻也炽热,在那裸露的洁白脖颈上种上点点红梅。

荔妩发出一声轻喘,身体因熟悉到了骨缝里的挑逗而开始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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