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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2天前 都市 660
罗书昀几乎是用撞的方式,冲进了江边公厕。

光脚踩着冰冷滑腻的瓷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她顾不得脚底板被石子割破的剧痛,反手甩上隔间的门,颤抖着拨动插销。

“咔哒”一声。

厕所狭窄的空间,瞬间便成了唯一的避难所。

罗书昀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

肺叶像是要炸开了。

但比肺更难受的是下体。

因为刚才那一阵亡命般的狂奔,夹在两腿间的粘液被彻底晃匀了。

混合了黑人儿子浓稠精液,与自己失禁喷出的淫水,顺着大长腿肆意流淌。

有的干结在皮肤上,像层紧绷的胶水。

有的还是湿漉漉的,随着她大口喘气,一股一股往外冒。

“呼…呼…”

罗书昀低下头,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向自己。

衬衫下摆被扯得稀烂,扣子都崩飞了两颗。

深蓝色的阔腿裤,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裤裆位置湿了一大片深色水渍,还在往下滴答。

“啪嗒。”

一滴浓稠的白浊落在了脚背上。

那是野种儿子的精液,也是她淫荡的罪证。

刚才那老太太恶毒的咒骂,还在不断在耳边回荡。

“不要脸”

“卖老逼”。

罗书昀捂住脸,但眼泪还是控制不住的,从指缝里涌了出来。

太丢人了。

她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是外企高管,是受人尊敬的校长夫人。

现在却像个被野狗轮完的母狗,躲在公厕里瑟瑟发抖。

可最让她绝望的不是这个。

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探向两腿之间。

那里的软肉红肿不堪,阴唇像熟透的水蜜桃一般外翻着,还在突突直跳。

被野种儿子大鸡巴狠狠贯穿,甚至在走路时强行抽插的余韵,竟然到现在还没散去。

那种被撑满撕裂,当众羞辱的恐惧,此刻却在脑子里转了个弯,变成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嗯…”罗书昀紧咬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可身体是诚实的。

就在被老太太辱骂的那一瞬间,她竟然真的高潮了。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就像毒瘾一样钻进了骨头缝里。

“我真是个变态…”

她喃喃自语,手指哆嗦着摸到了脚踝。

那里有一个黑桃Q的纹身。

十五年前杰克逊留下的烙印,如今像是在发烫。

刚才黑人儿子就是抓着这只脚,把她架在身上操。

如果警察真的来了怎么办?

如果明天新闻上出现了她的照片怎么办?

丈夫看到会怎么想?

儿子王轩会怎么看她?

“妈,你怎么这么贱?!”

幻听在脑海里炸响,罗书昀浑身一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不能被发现。

绝对不能。

就在这时,一直攥在手心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嗡…嗡…”

在死寂的厕所里,这震动声如同惊雷。

罗书昀吓得一哆嗦,手机差点掉进了蹲坑里。

她慌乱地抓了起来,就见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

【小朵】。

那是她的大孙女,王小朵。

罗书昀的呼吸瞬间停滞,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抓了一把。

接…还是不接?

如果不接,家里人会不会担心报警?

如果接了,她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声音会不会露馅?

手机还在执着地震动,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在凌迟。

几秒后,罗书昀深吸了一口气,用沾着精斑的手指,在衣服上用力擦了擦,按下接听键。

“喂…小朵啊。”

“奶奶!”电话那头,顿时传来小女孩清脆欢快的声音。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妹妹说想去公园放风筝,爸爸说没空,说等您回来了带我们去。”

又是公园。

罗书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脏污的双脚。

刚才在滨江公园,她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自己的野种儿子操到失禁。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她的眼泪瞬间决堤。

一边是地狱般的淫乱深渊,一边是天使般的孙女呼唤。

“奶奶?你在听吗?”小朵疑惑的问道。

罗书昀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肉,用疼痛强迫自己清醒。

必须回去。

那个温暖干净的家,才是她该待的地方。

而不是在这里,陪一个黑人野种发疯。

“奶奶在听…”

罗书昀咽了一口唾沫,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尽管喉咙里还残留着,刚才吞咽黑人儿子口水的异物感。

“奶奶这边的培训…还有一天就结束了。”

“一天啊?那周六能回来吗?”小朵有些失望的问道。

“肯定能。”罗书昀说得斩钉截铁。

“周六一早…奶奶就给你们买好吃的,带你们去放风筝。”

“太好了!那我和妹妹等你哦!奶奶要注意身体,别太累啦!”

“好…好…”

挂断电话,屏幕黑了下去。

罗书昀无力的靠在门板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还有一天。

只要熬过这一天,把那个瘟神送走。

她就能洗掉这一身的污秽,重新变回那个端庄贤惠的王家主母。

哪怕是用钱砸,用身体喂,也要把野种儿子喂饱了送上飞机。

罗书昀扶着墙壁,艰难地站了起来。

腿软得像面条,膝盖处一片淤青,那是刚才跪在地上求饶时磕出来的。

她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

冰凉的水柱冲刷着双手,洗掉了表面的粘液,却洗不掉渗进毛孔里的味道。

镜子里的女人披头散发,眼妆花成一片,脖子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活脱脱一个刚做完买卖的老鸡婆。

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罗书昀眼神逐渐变得狠厉。

她不能就在这儿倒下。

她得回去。

为了小朵和小语,也为了这个家。

于是她简单整理了一下衣服,用冷水泼了泼脸。

正准备推门出去,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一条信息。

发信人:【马库斯】。

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她刚才慌不择路跑进公厕的背影,裤子半掉不掉,屁股上全是白浊粘液。

紧接着又是一条文字:

“妈妈跑得真快,屁股上的精液都甩飞了。”

“我在门口等你,别让我进去抓你。”

“你知道的,我敢。”

见此一幕,罗书昀不由得死死扣住洗手台的边缘,指甲差点崩断了。

那个恶魔就在门外。

良久,她才长叹一声,把手机揣回兜里,眼神里的恐惧,被一种悲壮的决绝取代,推开了隔绝肮脏与现实的门板。

江风混杂着游客的喧闹声,顿时扑面而来。

公厕外人流如织,全是来外滩看夜景的红男绿女。

原本让她烦躁的拥挤人潮,此刻竟成了最好的护身符。

那个高大的黑色身影,就倚在不远处的栏杆旁。

马库斯手里把玩着手机,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视着出口。

看到妈妈走了出来,他连忙直起身子,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弧度,迈开长腿就要迎上来。

罗书昀立刻抬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然后快步走到人堆里,利用路人作为屏障,与野种儿子隔开了两米的距离。

这里到处都是监控和巡警,只要儿子敢乱来,她就敢喊。

马库斯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脚步顿住,并没有强行靠近。

只是用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妈妈湿漉漉的裤裆处打转。

“我不跑。”

罗书昀压低声音,语气前所未有的冷硬,必须拿回主动权。

至少在这一刻,她是王家的女主人,而不是谁的母狗。

“明天早上九点,浦东机场飞洛杉矶。”

她盯着野种儿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开出条件。

“我会亲自送你去机场,看着你过安检。”

马库斯挑了挑眉毛,没说话。

“还有钱。”

罗书昀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心在滴血,那是她多年的私房钱。

“一百万人民币,我会换成美金给你。”

“拿着这笔钱,在美国你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

“这是我作为母亲,最后能给你的仁慈。”

这番话她说得极快,生怕慢一秒自己就会崩溃。

一百万,买断一段孽缘,买回她下半生的安宁。

马库斯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眉头紧皱,审视着眼前狼狈不堪,却又强撑着脊梁的女人。

真顽固啊。

刚才在江边都被操成那样了,骚水喷得满地都是,现在居然还能摆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架势谈条件。

那个所谓的“家”,对她来说真的比身体的快感更重要?

换做以前在美国玩过的那些女人,这时候早就跪在他脚边,求着再来一次了。

但这恰恰也是最让他兴奋的地方。

这种端庄高贵,不可侵犯的母性光环,才是最好的催情剂。

把这样的妈妈彻底征服,才会有无上的成就感。

“一百万?”

马库斯嗤笑一声,往前逼近了一步。

“妈妈觉得,我就值这点钱?”

“这是底线!”罗书昀寸步不让,尽管她的腿肚子都在打颤。

“你要是嫌少,我们就鱼死网破!这就去跳黄浦江,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她眼里的决绝不是装的。

马库斯看懂了。

逼急了,兔子真的会咬人,甚至自杀。

要是人死了,他还玩个屁?

“好!我听妈妈的。”

马库斯突然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换了一副乖顺的表情。

罗书昀心头一松,紧绷的神经差点断了。

终于结束了。

“但是…”

马库斯忽然话锋一转,身体前倾,凑到妈妈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那是明天早上的事。”

罗书昀瞳孔骤缩。

“现在才晚上八点。”

马库斯伸出舌头,极快地在妈妈耳垂上舔了一下。

“距离明天早上九点,还有十多个小时。”

“妈妈既然这么想赶我走,那这最后一晚…”

他的大手隔着外套,一把扣住了妈妈的后腰,五指用力收紧,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

“是不是该好好补偿我一下?”

“我想体验妈妈所有的温柔。”

“毕竟以后就见不到了,对吧?”

罗书昀浑身僵硬,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哪里是商量,分明是赤裸裸的勒索。

用最后的时间,换取最后的疯狂。

“你…你说过会听话的。”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无力的哭腔。

“我很听话啊。”

马库斯无辜地眨了眨眼,大手却顺着腰线往下滑,精准地按在了妈妈隐隐抽搐的屁股上。

“明天一早我就滚。”

“但在滚之前,我要把十五年缺的奶,一次性吃个够。”

“妈妈也不想我现在就在这里,大声喊一句‘我是你儿子’吧?”

威胁。

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可罗书昀悲哀地发现,这一招对自己屡试不爽。

她就像被掐住了七寸的蛇,所有的挣扎,在“家庭”这个软肋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只要能送走这畜生。

只要过了今晚。

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夜。

想到此处,罗书昀无奈的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脸颊,最终极其屈辱地点了点头。

“…好。”

“但是你发誓,明天必须走。如果你敢反悔,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发誓。”

马库斯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眼底闪烁着野兽即将进食的贪婪绿光。

明天走不走,那是明天的事。

今晚,妈妈的身体属于他。

“妈妈真好。”

他不顾周围行人的目光,猛地弯下腰,双臂像铁钳一般箍住妈妈的大腿。

“啊!”

罗书昀惊呼一声,整个人腾空而起,野种儿子直接将她扛在了肩头。

“放我下来!这还有人!”

罗书昀羞愤欲死,拼命捶打着儿子宽阔的后背。

“别动。”

马库斯在妈妈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嘈杂的街道上依然清晰可闻。

“再动我就把你裤子扒了,让大家看看你流了多少骚水。”

罗书昀瞬间僵住,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再也不敢动弹。

只能把脸死死埋在儿子的背上,祈祷没人认出自己。

马库斯迈开大步,如同一辆黑色战车,撞开拥挤的人流。

“借过!借过!”

他大声嚷嚷着,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狂喜与急切。

回酒店。

操妈妈。

今晚,他要让妈妈那张只会说教的嘴,除了呻吟和叫黑爹,再也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一个近两米高的黑人青年,肩上扛着一名女人,大步流星地穿行在步行街上。

这幅画面的冲击力,比任何行为艺术都要猛烈。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一群拍照的游客。

一名头戴棒球帽的小伙子,正在给女朋友拍夜景,镜头里突然闯进这一幕,条件反射地按下了快门。

女朋友扭头一看,嘴里的奶茶差点喷出来。

“卧槽你看那个…”

“看到了看到了!”小伙子压低声音,手机已经切换成录像模式。

“这是干嘛呢?抢人啊?”

“抢啥人啊,你看那女的手搂着他脖子呢,没挣扎。”

“那这是…情趣?”

两人面面相觑,眼神里写满了猎奇。

三四步之外,一对穿着冲锋衣的中年夫妻停下了脚步。

男人眯着眼打量了两秒,扭过脸骂了一声“世风日下”。

女人扯了他一把袖子,嘴上说着“别看了”,眼珠子却跟着那个黑色身影转了半圈。

再往前走十几米,路边的长椅上,坐着三个喝啤酒的青年。

其中一个光头,大刺刺地把腿伸在路中间,看到马库斯扛着人走了过来,先是一愣,接着拿啤酒瓶朝同伴指了指。

“我操!这就扛上了?”

“黑哥们儿真猛啊!”

旁边那个烫着锡纸的瘦高个,歪着头,看了几秒女人垂下来的长腿,和被外套勉强裹住的屁股,吹了声口哨。

“这女的身材不赖啊,腿够长的。”

“有点岁数了吧?不像年轻的。”光头灌了口酒,砸了砸嘴。

“管她几岁呢,黑哥口味重,就好这口儿。”锡纸头咧嘴一笑。

“操,那体力,扛着一百来斤跟没事人似的,换我早趴了。”

第三个一直没说话的平头青年,默默看着高大的黑色背影消失在人群中,端起酒瓶灌了一大口,半天才冒出一句。

“羡慕个鸡巴。”

“那女的要是你妈,看你还羡慕不?”

“…”

人群中反应最激烈的,是几个穿着汉服来外滩拍照的女孩。

“天哪你看…”

丸子头女生拽住同伴的手臂,指着马库斯行进的方向。

“好高啊。”

“不是说好高,你看他扛的那个。”

“是活人吗?”

“废话当然是活人,你看腿在动。”

几个女孩叽叽喳喳挤在一起,目光追着那道身影。

等马库斯从她们面前走过时,最近的女孩清楚地看到了,他裤裆里那道几乎不可能忽视的轮廓。

她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嘴巴张成了O型。

旁边的胖女孩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手一抖,举了半天的自拍杆咣当掉在地上。

“…我X。”

罗书昀什么都看不见,脸死死的埋在野种儿子,后背宽阔的肩胛骨之间。

但她什么都听得见。

口哨声,窃笑声,骂声,起哄声,各种音调各种方言,从四面八方钻进耳朵。

每一声都像毒针,扎得她千疮百孔。

但她不知道,别人是什么表情。

也不敢想象自己现在的姿势,从旁人视角看过去有多不堪。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国女人,被黑人青年扛在肩上,裤子皱巴巴的,鞋都没了,光着一双白皙的脚丫子,在空中无力地晃着。

不管怎么解释,在任何正常人眼里,都只有一种可能…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的脸始终朝下。

外滩的灯光再刺眼,也照不到她埋在背脊里的五官。

只要没人看到脸,就还有救。

只要没人认出她,自己依然是受人尊敬的校长夫人。

罗书昀把这个念头当成了救命稻草,死死攥着不放。

马库斯走得飞快,长腿一步就能跨出普通人两步的距离。

肩上的女人不到一百二十斤,对他来说跟扛了个枕头差不多。

每走几步,他就用空出来的右手,在妈妈屁股上拍一下,力度不大,但声音在夜风里传得很远。

不是惩罚,更像是一种宣示。

就像牧场主赶马,在马臀上甩了一鞭子。

“快到了,妈妈忍忍。”

他用中文大声说着,语调活泼得像个“孝顺”儿子。

几个路过的大妈,被他的音量吓了一跳,回头打量了两眼,嘴里嘟囔着什么,嫌弃的加快步子走开了。

不久后,酒店的旋转门终于出现在视野中。

金色灯光从里面透出来,将门口的大理石地面映得发亮。

五星级酒店的门头,配上赤膊穿背心的黑人,扛着光脚女人往里冲的画面,违和感直接拉满。

马库斯直接侧身挤进旋转门,罗书昀的小腿磕到了玻璃隔板,吃痛地闷哼了一声,但不敢喊出来。

进了大堂,空调的冷气扑面而来。

和外面的江风喧嚣截然不同,这里的空气是干净的,带着栀子花香薰的味道。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水晶吊灯的光芒。

三五个客人散落在大堂各处,有坐在沙发区喝咖啡的,有站在前台办入住的。

所有人的注意力,在马库斯踏进大堂的那一刻,齐刷刷地被吸了过去。

前台的女接待员,手里的入住卡啪嗒掉在键盘上。

对面正在登记的男客人,本能地转过头来。

沙发区的一对商务男女停下了交谈,咖啡杯悬在嘴边。

所有人的表情,都经历了同一个递进…

先是惊讶,怎么扛了个人进来?

然后是辨认,扛人的是个黑人?

最后是定性,被扛的女人裤子皱巴巴,湿漉漉,还光着脚,一看就是…

定性完成后,目光就变了味。

有的是赤裸裸的鄙夷,有的是心照不宣的戏谑,还有的是一种见多识广后的麻木。

前台左侧的短发女接待员侧过身,用气声跟同事咬耳朵。

“又来了。”

长发的那个接待员,隔着电脑屏幕偷瞄了一眼,嘴角抽了抽。

“2808那个?”

“嗯,昨天他们隔壁的客人还投诉来着,说他们房间噪音太大…你懂的那种噪音。”

“这阿姨多大了?有五十了吧?”

“少说也有,还玩得这么花,嘿嘿!”

“不是,我就想问一句,她受得了吗?你看那黑人的体格…”短发的憋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

“谁知道呢,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咳。”

一道干脆利落的咳嗽,忽然从她们身后传来。

大堂经理周文泰走了过来。

“你们没事干是吧?”

两个接待员立刻闭嘴,脊背挺直。

说罢,周文泰往马库斯的背影方向扫了一下,压着嗓子开口。

“你俩是新来的?”

短发的摇头道:“周哥我入职三年了…”

“三年了还学不懂,有些话能说不能说?”周文泰语气不重,字字扎人。

“2808的客人是全额预付,一晚四千八,比你俩半个月工资加起来还多。”

“人家是成年人,在自己花钱买的房间里,爱干嘛干嘛。”

“只要没人报警,没人投诉安全问题,酒店就没资格管,你们懂不懂?”

两个接待员齐声点头。

“懂了周哥。”

周文泰理了理领带,迈着不急不缓的步伐,回到了经理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脸上的职业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无奈。

他在这行干了十八年,什么阵仗没见过。

阿拉伯土豪带着十几个女人包楼,白人老头在走廊里裸奔…

跟这些比起来,一个黑人扛着个女人进大堂,连排行榜都挤不进前十。

酒店这行有句老话:你卖的是房间,不是道德。

只要客人不损坏设施,不危害他人,不触犯法律,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微笑收钱。

至于那个女人,是谁的老婆,谁的妈。

关我屁事!

马库斯才不管别人怎么想,扛着妈妈大步流星穿过大堂,直奔电梯间。

走到电梯口才把人从肩膀上卸了下来,不是因为体贴,而是电梯门太矮,扛着人进去会磕到头。

罗书昀双脚刚沾地,膝盖就打了个弯,差点跪了下去。

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酸软得完全不听使唤。

马库斯连忙搂住妈妈的腰,顺手摁了上行键。

“叮。”

没过多久,电梯门应声打开。

罗书昀抬脚要进去,余光一扫,脚步顿时钉在了原地。

电梯里有人。

一个穿深蓝色工服的中年妇女,正推着一辆保洁手推车,站在电梯角落里。

罗书昀一眼就认出来了。

昨天就是这个女人。

亲眼看到她被野种儿子,猴急的抱进了房间。

当时那个眼神,罗书昀至今难忘。

保洁阿姨也认出了她。

手里的拖把一抖,赶紧低下头,盯着自己脚下的地面,恨不得钻个洞钻进去。

三个人就这么愣在电梯门口。

罗书昀不想进去。

和一个“知情者”待在密闭空间里,比被一万个陌生人围观更让她窒息。

但黑人儿子已经搂着她的腰迈了进去。

“二十八楼。”

他大咧咧地冲保洁阿姨报了个楼层,语气随意得像在打出租车。

保洁阿姨没吭声,侧过身子腾出了点空间,手指快速按了28。

电梯门合上了。

密封的轿厢里,弥漫着84消毒液的气味,空间小得令人发慌。

保洁手推车占了将近三分之一的面积,三个人被挤得很近。

罗书昀尽可能地缩着身子,往角落贴。

光着的脚丫子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十个脚趾蜷成一团。

她不敢看那个保洁阿姨。

甚至不敢太大声的呼吸。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到二十八楼,快点到,求求了。

电梯缓缓上升。

3楼…5楼…7楼…

数字跳得比蜗牛还慢。

就在罗书昀以为自己能撑过去的时候,马库斯动了。

他搂在妈妈腰上的手一收。

整个人被猛地拽了过去,后背撞在他胸膛上,闷响在电梯里格外清楚。

“你干什…唔!”

话没说完,嘴就被堵上了。

马库斯低头,精准地含住了妈妈的嘴唇。

不是蜻蜓点水那种,而是整张嘴扣上来,舌头直接撬开牙关,长驱直入。

罗书昀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双手条件反射地拍打着黑人儿子的胸口。

但那胸口硬得跟铁板似的,拍上去她手心反而发麻。

而且马库斯的另一只手,已经绕到了她身前。

五根粗壮的手指,隔着皱巴巴的衬衫,一把攥住了她的奶子,用力揉了一下。

“嗯…!”

罗书昀的闷哼被堵在喉咙里,只有鼻腔发出一声含糊的震动。

她拼命扭头想躲开那张嘴。

但黑人儿子的左手,已经扣在了她后脑勺上,五指插进她散乱的头发里,不让她乱动。

保洁阿姨听到响动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懵了。

她叫赵凤兰,今年五十一,跟着老公来上海十三年了。

老公在工地上搬砖,她就在酒店做保洁,一个月五六千块,雷打不动。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啊?

退房后满地的避孕套她都收拾过,甚至有一回推门进去,正赶上一男一女在浴缸里搞得水花四溅。

那一次她拎着拖把就退出来了,头都没回,脸都没红。

但这一次不一样。

因为她从余光里,清清楚楚看到了…

那黑色的大手,正揉捏着跟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女人的胸口。

不是隔靴搔痒那种摸,而是整只手都陷了进去,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软肉。

衬衫的布料被撑得走形,扣子眼都快绷开了。

赵凤兰猛地把脸撇向左边,死死盯着电梯里的紧急按钮面板。

把每个按钮的形状颜色都看了几遍,连旁边的小字说明都默读了一轮。

什么“紧急情况请按此键”,什么“超载报警”。

她把这些字一个一个嚼碎,用力塞进脑子里,就是不让眼珠子往右边转半分。

可耳朵不听使唤。

身后传来的黏腻水声,清晰得宛如贴着耳膜播放。

“啧…啧…”

是嘴唇分开又合上的声音。

还夹杂着女人从鼻腔里挤出来的细碎呢喃。

赵凤兰死死攥紧拖把,浑身紧绷。

不要脸的东西!

大庭广众之下…虽然电梯算不上大庭广众,但里面还站着活人呢!

当我死了是吧?

她在心里骂了八百遍,脸颊却烧得发烫。

因为她的理智在骂,身体的某个部位,却泛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反应。

不是兴奋,至少她拒绝承认那是兴奋。

而是一种很久很久没有过…被搅动的感觉。

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和老头子那啥是什么时候了。

半年前?不对,去年中秋吧?

老头子喝了点酒,趴在她身上哼哧哼哧折腾了几分钟,然后倒头就睡,跟条死狗似得。

从头到尾她连件睡衣都没脱。

而这个女人呢?

赵凤兰的眼角到底还是漏出了一丝余光。

那个黑人的手已经从胸口挪到了小腹,手指正往裤腰里面钻。

女人的身体在发抖,双腿并得很紧,但明显夹不住那只手。

12楼。

数字还在慢悠悠地跳。

赵凤兰盯着楼层显示屏,恨不得上去用手拨快它。

从身后传来的声音又变了。

女人不再只是闷哼,而是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每一声都压得很低,像是用了全部力气在控制音量。

但在这个不到四平米的铁皮盒子里,再低的声音都无处遁形。

“别…这里有人…”

罗书昀终于从窒息的深吻里挣出半口气,用气声挤出了一句话。

马库斯不以为然,手已经突破了裤腰的防线,探进了妈妈的内裤边缘。

指尖碰到的第一层触感,是潮湿。

第二层,是滚烫。

第三层,一片泥泞。

从火锅店里就已经湿透的内裤,经过江边栈道那一番折腾,再加上被扛着穿过大堂时的羞耻刺激,这会儿里面的状态已经无法用语言描述。

马库斯的中指轻轻拨开外阴唇,食指和无名指夹住两片肿胀的小阴唇。

三根手指配合着,仿佛在玩弄一只熟透的水蜜桃。

“啊…!”

罗书昀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后脑勺撞上了儿子的锁骨。

她死死咬住下嘴唇,咬得几乎要出血。

不能叫。

有人在呢。

那个保洁阿姨,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女人,正站在那里。

可就是因为“有人在”这三个字,下体的反应像是被浇了汽油的火焰,腾的一下蹿了起来。

骚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顺着马库斯的手指不停往外涌。

15楼。

赵凤兰的指甲,都快将拖把柄抠出浮雕了。

奸夫淫妇!

不知廉耻!

她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骂,翻来覆去地唾弃。

但有一瞬间,一个念头冷不丁冒了出来,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这女人看上去也就五十出头。

跟自己差不多。

甚至可能比自己还小。

人家被一个年轻力壮的黑人按在怀里亲。

揉她的胸,摸她的腰,甚至把手伸进了裤裆里。

而自己呢?

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推着吱嘎作响的手推车,从一楼扫到三十楼。

擦马桶,换床单,捡用过的安全套。

下午六点准时打卡下班,挤一个小时地铁,回到那个四十平的廉租房,给老头子做饭洗衣服。

老头子连句“辛苦了”都不会说,瘫在沙发上刷短视频。

十三年了,她过的就是这种日子。

没有亲吻。

没有拥抱。

更没有像黑人一样,拿她当个宝贝似的又搂又抱。

赵凤兰把这个念头狠狠掐灭,掐得用力到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疯了?

人家是奸夫淫妇,是伤风败俗!

你羡慕个什么劲?!

18楼。

电梯里的空气已经变得粘稠。

赵凤兰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84消毒液,也不是香薰。

而是一种属于女人身体深处的味道。

她知道那是什么。

因为她自己身上,也曾经有过。

只不过很久很久没有了。

“嗯…嗯…”

罗书昀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黑人儿子的中指,正精准地按压着她的阴蒂,不停画着圈。

充血肿胀的小肉粒,被碾磨得几乎要爆开来,每转一圈就往上送一波灭顶的快感。

她的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蹭着儿子裆部那根硬到发烫的凸起。

扣在她后脑勺上的那只手松开了,转而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把脸转向右边。

朝着保洁阿姨的方向。

不!

罗书昀拼了命地想把头扭回去,但下巴被卡得死死的。

她不想看到那个女人的脸。

因为那张脸,就像一面镜子。

同样的年纪,同样的被生活磋磨过的疲态。

唯一不同的是,镜子这边的女人,正被亲生的黑人儿子,当着外人的面摸得淫水横流。

21楼。

赵凤兰感觉到了那道投射过来的目光。

或者说,她感觉到了女人正在看她。

她不敢回头。

但脖子根发烫,耳朵烧得通红,眼眶里甚至涌上了一层雾气。

不是被气的。

说不清是什么。

就是一种很复杂,五味杂陈,无法对任何人诉说的东西。

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黑人的手指在那个女人裤子里面,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在密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赵凤兰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24楼。

快了。

马上就到了。

求你了,快到吧。

25。

26。

“叮…”

电梯门打开了的那一瞬间,赵凤兰终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憋了快两分钟了。

胸腔里那团浊气喷出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马库斯一把将妈妈横抱起来,大步迈出电梯。

罗书昀的光脚从儿子臂弯里垂了下去,脚踝上那个黑桃Q的纹身,在走廊筒灯下一闪而过。

赵凤兰没看到那个纹身,只看到了女人的脸。

在被抱出去的那一瞬间,女人的脸从儿子的胸口偏了一下,朝电梯里扫了一眼。

就那么一眼。

两个年龄相仿的女人,目光在半空中撞了一下。

女人的眼圈是红的,面颊上拖着两道花掉的眼线,嘴角还挂着被吻到红肿的痕迹。

那个眼神里面有什么?

赵凤兰说不上来。

像是羞耻。

又像是一种很奇怪的优越。

也可能什么都不是,就只是一个被情欲烧得稀烂的女人,在看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走廊尽头传来房门关闭的沉闷响声。

然后是上锁的“咔哒”。

赵凤兰终于松开了拖把。

掌心里全是汗,五个手指印留在木柄上,湿答答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电梯地面。

二人刚才站过的位置,地板上还有一小摊水渍。

不是水。

赵凤兰干保洁这么多年,什么液体,什么颜色,她比谁都清楚。

那是从女人裤腿里流下来的东西。

泛着微微的白浊,混着透明的黏液,已经在不锈钢地面上洇开了一小片。

电梯门已经重新合上了,开始往下走。

赵凤兰一个人站在推车旁,对着满车的毛巾牙刷和垃圾袋,突然觉得浑身发冷。

空调一直都是这个温度,她穿着这身工服干了一整天都没觉得冷。

怎么现在突然就冷了呢。

她忽然顿住了。

一个冰凉的念头,像条蛇一样无声无息地爬上了她的脊背。

刚才在电梯里。

从一楼到二十八楼。

将近两分钟。

那个黑人当着她的面,亲那个女人,摸那个女人,把手伸进人家裤子里。

她一直在心里骂了全程。

奸夫淫妇。不知廉耻。丢人现眼。老不正经。

可是,她一次都没有按其他楼层的按钮。

就在手边。

离她的胳膊肘不到二十公分。

按下去,电梯就会在其他楼层停,不用在看那对奸夫淫妇的表演。

但她没按。

从头到尾,一次都没有。

赵凤兰站在三楼走廊里,握着推车把手,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把钝刀子,在她心口上来回地拉锯。

她答不上来。

也不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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