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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1天前 乱伦 8828
李珍宝似乎在适应这具新身体暂时没有什么大动作,趁此机会我把倒地的妈妈扶了起来:“小文?”

“妈妈,你怎么样?”

“没、没事。”妈妈缓缓起身抬头看向在天上游动的无足龙,定睛看时也看见了龙头之上的李珍宝,妈妈的美眸闪动、红唇微颤低头叹气:“唉~~珍宝这个孩子就是这么的偏执...”

不一会赵圆圆和吴杰也跟着起来,赵圆圆看到我和妈妈互相依偎着心下便有些失望,本就发软的双腿受到刺激支撑不住身体往后退了几步差点倒下,好在老和尚走来扶了她一把。

赵圆圆慌了神急忙说道:“谢,谢谢...”

老和尚笑着说道:“爱而不得、最是难受呀,不过你比李珍宝要豁达一些,要多为自己想想。”

说罢老和尚走向我们,赵圆圆听着老和尚的话眼睛却始终看着我,听完老和尚的话她回过神来轻微摇头后也跟了过来。

吴杰拿着枪指了指天上的李珍宝:“老和尚,这、这又是什么鬼?”

“现在多说无益,我们都受了伤身体状况已经容纳不了神明了,因此只能靠我们自己。”老和尚边说边打量着在天上遨游的无足龙,心中下定了决心。

看他说得这么决绝,我们几人也一齐顺着老和尚的目光看向李珍宝。

老和尚回身看着我们说道:“我会拼上这条老命撑一撑,这也是我最后一点法力了。”

说罢他特意对我叮嘱道:“小友,不可心软知道吗?”

我点着头想问问接下来怎么时老和尚摆了摆手制止我说话,而在这时已经适应新身体的李珍宝驱使着无足龙冲向了我们,只见龙口大张势要把我们吞入腹中。

我迅速挡在妈妈面前护住她,可眼前却出现一道白光等到目之所及恢复色彩我和妈妈竟然出现在了高空之上,李珍宝正在我们下方。

老和尚则与她争斗着,赵圆圆把李珍宝丢失的枪捡了起来和吴杰一起在地上制约李珍宝。

而妈妈比我先一步反应过来,她牵住我的手朝下飞去:“走,别让大家久等了。”

渐渐地老和尚力有不足落了下风,被在李珍宝控制下吐出火焰的无足龙压制得难以反抗,好在这时吴杰靠着精准的枪法朝李珍宝本人射击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老和尚趁机手持桃木剑飞身刺向李珍宝,却不料被李珍宝反手抓住剑身,她轻蔑的笑了笑将桃木剑直接掰断。

这桃木剑百年来靠老和尚的精血滋养已经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这一断自是伤了根本,当下便从嘴角流出一丝心血。

李珍宝趁老和尚无力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要下死手,刚刚赶来的我和妈妈见状不妙立即从李珍宝背后抱住她,妈妈拼尽全力束缚住她的双手。

可此时的李珍宝已经不可同日而语,她竟将整个身体向后转抬手来抓妈妈,我心下一急拿过老和尚的桃木剑一剑斩向李珍宝那逼近妈妈的手,我双目一睁一闭间李珍宝的右手便被我斩了下来。

她发狂般的嘶吼着剧烈晃动庞大的身子将我们甩开,自己冲到了云层之上,老和尚则两眼一黑倒了下去妈妈只得先飞下去救老和尚,我看着妈妈的背影决心要解决这一切便握紧只剩半截的桃木剑也飞入了云层之中。

当我到来时这里纯白的云朵已经变成了暗红的血块,李珍宝带着龙躯在血块中遨游着,时不时发出沉重的低吼。

在我难以分清李珍宝在哪时,巨大的龙头便从血块中冲出一口咬向我,我迅速躲开但还是被龙嘴中外翻的獠牙划伤了胸口。

原本就有的那些伤似乎在之前的白光中被治好了,可如今又纷纷迸裂开了,不一会儿我整个身体已经是血痕遍布。

明白自己撑不了多久我只能跟着血块中的虚影抓捕李珍宝,终于我看见眼前一扫而过的龙尾,我急切的冲了过去可不料出现在眼前了是无足龙的头,它张开血口咬向我。

我想躲开可左手还是被咬住难以挣脱开来,此时早已不认识我是谁的李珍宝在龙头上俯下身子看着我。

“李珍宝!!!”

我奋力挣扎怒视着李珍宝,大吼着她的名字想让她清醒过来,可李珍宝却眨着满是血丝的双眸天真无邪,像纯真的小孩一样脑袋里满是问题:“喏~~你是谁?是来陪我玩的吗?怎么老是追着我呢?”

看着她这个模样我一时无力心累,没有了发泄怒火的欲望也不再挣扎,可这时妈妈的呼救声却从天空下传来。

“小~~文!!!”

我低头一看只见脚下的血云下着像利刃一样的大雨,有的是剑、有的是刀还有一根根尖刺,妈妈等人已是无处可躲。

当我抬头时李珍宝还是无所适从的打量着我,而后撇了撇嘴:“没意思~~”

她就要起身不再和我玩而我意识到现在是杀死李珍宝救妈妈他们的好机会,眼看李珍宝就要把身子缩回去我急忙说道:“珍宝...我有好吃的糖果,你要吗?”

“糖果?是什么呀~~”

李珍宝嘬了嘬手指慢慢靠近我,而后伸出双手搂住我的脖子满眼好奇的看着我,与我四目相对看着她失去以往记忆痴痴傻傻的样子,我悲从心起流下泪来。

李珍宝嗅了嗅我身体的味道,舔了舔我脸颊上的泪水:“嘻嘻~你的味道好熟悉呀~~只是你怎么哭了?有人欺负你吗?”

我摇着头可心却更加难以平静,眼泪像雨点一样飞落:“珍宝...珍宝,你本该像闪闪发光的宝藏一样珍贵的,是、是我对不...”

“哎~你说的糖果呢?敢骗我就吃了你哟~~”

我将桃木剑叼在口中,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颗草莓味的糖果递给她。

李珍宝观察了好一会儿才从我手中拿走了糖果却不顾包装纸整个放入口中,我慌忙伸出手想阻止,可李珍宝却一脸幸福的抬手拍了拍自己红扑扑的小脸:“嗯~~好甜~~~”

我拿起桃木剑不禁笑了笑,李珍宝抱住我亲了亲我的脸:“谢谢你,你给的糖果很甜喏~~”

我也将手伸到她背后轻轻拍了拍:“好,是甜的就好。”

而后我将桃木剑从背后插入了李珍宝的身体中,她很平静的闭上了双眼身体与无足龙分离向地面落去,我想抱住她可无足龙还死死咬着我的左手,看着李珍宝离我越来越远我不顾一切直接用桃木剑割断了左手朝李珍宝飞去。

我抱着她落回地面,二人跌落在一片草地上被迫分开,我摇摇晃晃的起身走向李珍宝将她紧紧抱入怀里痛哭不已。

天上的兵刃转而成了一场红雨在我们每个人头顶翻动着,当猩红的雨点落地那些冤魂们一个个从泥土中钻出纷纷飘散到了云层之上。

恢复神志的李珍宝已经难以开口,我们的眼泪与红雨混合整个天地都在同我们哭泣,看着李珍宝一点点失去生机。

妈妈和赵圆圆远远的看着我互相依靠着,同我一起流着泪,整个幻境慢慢消散大批迷失的警察从村子的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自幻境彻底消散后我和老和尚便昏迷不醒,医院里妈妈和赵圆圆一起照顾着我们,警察们也轮班守在我们病房外面。

平日里妈妈在病房中进进出出让人看不出她的心思,可一到晚上她坐在病房前看着我的伤口和断掉的左臂便不禁哭出声来,这一哭往往就是一整夜。

“小文...你别丢下妈妈...妈妈好害怕...”

而在病房外听着里面哭声的赵圆圆也总是偷偷抹眼泪,在某一天妈妈刚想进我病房时看见了赵圆圆正扑在我病床上抽泣着,只是妈妈没有打扰她、也没有揭穿。

这不仅是给赵圆圆留面子,更多的是自从我们住进医院以后各路记者便纷纷赶来蹲守在医院附近,想问妈妈这次事件的细节以及我们母子轮乱之事,这让妈妈无可奈何,也无地自容、别说还有精力管赵圆圆了。

几天后警局再次传唤妈妈和赵圆圆,可刚走出医院准备上警车时大批记者就围了过来,不管不顾的发问:“何女士!你们亲历者都说是什么幻境困住了你们,可你们想过这是全体性癔症产生的幻觉吗?”

“一个村几十口人只有一个活口,其余人全部死在一间房里,这是怎么回事呢?”

“何女士!你为什么和亲生儿子乱伦呢?是你勾引他的吗?”

“何女士....”

记者们不厌其烦的提出问题,如今的妈妈一听到乱伦二字便会应激到发抖,甚至到了反胃的地步。

就在她难以忍受时赵圆圆走出挡在妈妈面前怒斥记者们:“够了!!一群嗡嗡叫的苍蝇,案子怎么样是警察的事,何姨家里怎么样更不关你们的事!都他妈给我滚开!!!”

记者们被赵圆圆吓退趁此机会妈妈和赵圆圆钻入了警车离开,警察也是焦头烂额后松了一口气。

等她们交待问题回来妈妈沉默着坐在我床前一动不动,赵圆圆站在窗前看了看:“呵~~记者们又来了。”

妈妈无力的抬眼看向窗外:“这世上还有我们的容身之地吗?”

两人正说话之际警察来到了病房内,妈妈起身看着他们有些慌张的样子问道:“警官,又怎么了吗?”

“翠红,来过吗?”

妈妈摇头:“这几天我只见过他一次,而且是她主动找到我道歉的。”

“道歉?”警察警觉的对妈妈问道:“你们还有什么事?”

“我、我女孩、唉,她说没有照顾好我的女儿,就这样而已。”

警察点了点头不再多问:“有她的消息第一时间联系我们。”

“好。”

警察离开后赵圆圆从窗边走来看了看病床上的我而后问:“何姨,你还有个女儿?”

“这...”妈妈摆了摆手坐回凳子上:“说来话长,等日子平静下来我好好跟你讲吧。”

“哦~我去打点水。”

此后的日子里吴杰一家、文欣项警官,还有许多和妈妈有交情的人都来看望过我,只是在他们的祝福声中我却没有半点苏醒的迹象。

妈妈一天比一天憔悴好在还有赵圆圆同她一起为了我而努力活着:“何姨,今晚让我来守着您要好好休息呀~”

“圆圆..”妈妈双目无神,机械般的为我按揉着手掌:“你说小文要是醒不过来了我该怎么办?”

“不会的,他可是上天入地的李文歌呀~~”

赵圆圆温柔的笑着,妈妈抬头看向她也不经意间被她的笑容治愈着,也随着她笑了笑。

月余后我们的案件迎来了最终的判决,只是法院最终没有采纳妈妈等人有关幻境的说法,各路专家也说这是一种群体性癔症。

而妈妈最在意的是医生对我和老和尚的病无从下手,她自是着急不已,不过好在时间一长便没什么人再关注我们,记者们也自然而然的离开了这让妈妈和赵圆圆着实轻松不少。

这天赵圆圆从食堂打完饭回来时我们病房里多了一个男人,当她进来后男人正在向妈妈做自我介绍:“阿姨好,我叫白叙风是文歌的同校朋友。”

“啊~我听小文说过,只是你也看到了小文现在这样是不能陪你说说话了。”

白叙风点了点头:“嗯,你们的事我都听说了阿姨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把房子和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卖了,带小文去多看看医生。”

“我来帮忙吧。”白叙风拍了拍胸脯保证般的说道。

“你?”妈妈有些不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儿子一般年纪的青年人。

“对,我老婆家在国内有一些产业我就是回来管控的,请相信我的能力。”

此后妈妈卖了我们的房子和一些贵重物品在白叙风的帮助下,和赵圆圆一起带着我还有老和尚去看了很多名医,但都束手无策,更多的建议只有安心静养。

白叙风手里拿着我们的病例单叹了口气:“唉,既然这样就先找个地方静养吧。”

妈妈接过赵圆圆递来的水一点点喂给我:“可是我们该去哪呢?”

“这个简单,我有几处清静的别墅,你们可以随意挑一个。”

面对白叙风多日以来的付出妈妈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不行,我们已经欠你够多的了。”

“何阿姨,文歌的病最重要不是吗?我只是想他快点回到我们身边,我真的很想很想和他说说话。”

“好、好吧,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真的谢谢...”

别墅里私人医生会定期来给我和老和尚做检查,原本不会做饭的赵圆圆也在妈妈的悉心指导学会了很多烹饪技巧。

而妈妈则无时无刻都守在我身边和我住在一间屋里,当我的嘴唇干涩起皮时她会嘴对嘴的给我喂食清水,每到夜晚她便形成了一个习惯要把手掌平放在我的胸口处,感受着我那有规律的心跳才得以勉强入睡。

同妈妈一般在看望过老和尚后赵圆圆便会来到我们房门前驻足良久,她几次都控制不住想推门进来,可相处这么久以来她成了世上最了解我们母子之情的人,她无比清楚我是妈妈的,妈妈是我的。

她更多的是像一个太阳与月亮周围的星星,可以远观但靠近不得,她想解决心结但又不愿伤害妈妈,正因如此矛盾她每晚只有服用大剂量的安眠药才能堪堪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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