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内衣套装

23小时前 都市 1934
黄富可能是因为怕动作幅度太大会让“醉酒”的月寒清醒过来,他的动作完全不像上次在车座后排时那么放肆,我本来还以为他玩得上头的时候,可能会用力捏住,然后扇打几下,但现在来看,他除了吃和玩之外,最多也不过是尝试着把他指头短粗的手掌张到最大,尝试着完全包裹住月寒的巨乳罢了,我看着黄富这副略带拘束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反而还觉得有点不过瘾。

还不知道自己的动作完全处于镜头下的黄富,现在正一手一个盖在月寒胸前饱满硕大的乳房上,像是我在一些大胸女博主下面经常看到的一张动图一样,他像个面点师一样,两手像是在揉捏着面团,对着那对无法覆盖的巨乳玩弄着,柔软的乳肉不停从他的指间溢出来,都快把他的手指给淹没了,而他手掌抬起的几秒里,我敏锐地发现月寒胸前两颗如红宝石般的乳头,早就已经悄然挺立起来了,不过没什么经验的黄富可能还并未发现。

“对了,还有这个玩法,也是我想试试的,不过我还是谨慎点比较好,不然万一你醒了就不好玩了。”

说着,黄富急不可耐地解着他即使肥大但仍然没遮住他身材的裤子,本来这种运动裤应该很好解的,但他越解越急,一不小心弄成了一个死扣,他急得眼睛像是要冒火,手里忙得都快把裤子给撕烂了,最后才终于脱下来,扔到了一边,由于意识到了刚才扔鞋时的教训,他这次没再把自己的裤子和上衣扔在地上,而是丢在了床头,衣服最终落在床上时,引起的风把月寒的黑色长发扇动得飘在了空中,让我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版《神雕侠侣》中要被玷污的小龙女时的场景,看起来很唯美,但又让人很痛心。

还没容我细细对比,一条略微发黄的内裤又飞到了月寒的头边,内裤的裆部还恰好压在了她的发丝上,本来乌黑亮丽,略带香气的青丝,就这样被黄富肮脏的内裤给压住了,甚至还可能会因此而沾染上他胯下的气息,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不免有些不舍,但同时却也有些病态的兴奋。

脱离了内裤的束缚,黄富胯下的巨物狰狞地昂扬在了空气里,他再度分开腿,骑在了月寒的小腹上,然后伸出又粗又肥的双手,从月寒那在硕大饱满的双乳衬托下显得纤细修长的胸口两侧,随后一齐用力,将她的那对巨乳并拢在了一起。

月寒饱满的乳肉又一次无可奈何地被困于黄富的魔爪之下,我看着他的动作,已经基本猜到了他要做什么了,果不其然,黄富双膝压在床单上向前蹭了几下,随即挺动起他胯下的粗大阴茎,从下到上地顶进了月寒深邃的乳沟。

“嗷嗷~好爽好爽,这种完全包裹起来的感觉~!真是爽爆了!”

随着那根巨物的进入,月寒的丰满硕大的乳肉不可避免地被挤向了两边,此时的黄富爽得不禁抬起了头,身体更是爽得有些发抖。

我看着他第一次享受到了乳交快感的样子,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其实可能都用不着双手的辅助,月寒在躺下后,她的巨乳本来就会自然地贴在一起,夏天时候她尤其会因此抱怨许久,要不是因为做手术是有风险的,而且我一直极力表现出很喜欢她的身材的态度,她早就想去做缩胸手术了,而这对得益于我的辛苦保护,才幸免保存下来的巨乳,现在就如此轻松地落入了黄富胯下,任他玩弄和使用着。

那对可怜的巨乳本来在他玩弄的过程中就已经有了些不正常的印记和红晕,让我看着有些痛心了,再加上他刚才吸舔了好久,双乳中间早就被他的口水所覆盖了,现在则是恰好起到了些润滑的作用。

月寒定的酒店房间一向很高级,床垫都是反重力的那种类型,非常柔软,但现在被黄富沉重的身体压迫着,他身下的位置已经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个凹陷着的小坑,不停提醒着我月寒现在是在承受着一股多么大的压力。

但黄富却好像丝毫没有想到这些,他胯下的阴茎本就粗得可怕,顶部的龟头更是又大了一圈,整体像是一个粗大的蘑菇,而现在这个龟头正在月寒白皙滑嫩的双乳间进进出出,不停进出的龟头把她本来白嫩的乳沟都给蹭红了。

“嘶,软倒是软,但好像有点干啊,好像并没有看片时候以为的那么过瘾,早知道就带点润滑油了。”

黄富在月寒的胸前体验着无数人想尝试的动作,却还不大满足的样子,甚至居然拿月寒去和A片里的女人去对比,这句吐槽让我胸口里充满了怒火,但同时也让我的胯下被情欲和背德感充斥得难舍难分。

“呸!呸!”黄富把嘴巴扁了几下,又在喉间用力咳了几声,在口腔里积蓄了好几口唾液,吐在了月寒的双乳间,打算代替润滑液,多增加些润滑的效果,来给他增加快感,他蹭着自己刚吐上去的口水,更加使劲地在月寒的双乳间报复性地蹭了好几下,那对本接近于两个球体的巨乳,现在被黄富的巨物更顺滑地抽插着,变成了一个倒过来的“凹”字形,“暂时玩得差不多了,虽然好玩,但是今晚的重头戏不在这里,嘿嘿,还是下次再来玩这里吧。”

说话间,黄富终于肯放过那对已经饱受折磨的巨乳,月寒的双乳间隙像是被枝条抽打过一样,高高地肿了起来,出现了一条颜色鲜明的红色竖直状印记。

黄富把手撑在了床上,又一次站在了地上,俯身研究起月寒下面的裙子起来,我看着他将月寒的身体翻来复去地摆弄着,却一直没有下手的样子,不禁有些奇怪起来,但看着月寒丝滑地在床上滚动着的样子,我又暗自感到有些好笑和滑稽。

“我操,这破裙子,到底是从哪开始解的啊,怎么完全找不到拉链什么的啊,我总不能给她撕开或者直接拽下来吧。”黄富挠了挠头,气呼呼地说。

操,他居然是找不到拉链吗,就这个原因?和我同样无语的似乎还有月寒,听到黄富这句话时,她的眼皮若有若无地微微翻动了几下。

黄富此时像是看着眼前唾手可得的肥美生蚝,却没有能够打开的工具一样,他像是发脾气一样将手插入月寒的身下,向前用力地掀了一下,月寒再度丝滑地转了个身,但不知道是不是她刻意为之,停下时刚刚好是朝着黄富露出了她裙子的隐藏搭扣和拉链的方向。

在月寒的帮助下终于找到拉链位置的黄富还以为是他自己运气爆棚,他边冲上去急切地掀开搭扣,又急促地拽开拉链,说:“我操,原来在这儿,找了那么半天都没找到,原来在这里啊,真是天助我也,还好找到了,不然我真打算用点极端的手段了。”

黄富在解开拉链后,耐心似乎也在此刻完全用尽了,他将月寒身下的那条灰色一字裙一把拽了下来,力度大得让月寒又在床上翻滚了半圈,露出了里面的一条浅绿色半透明的蕾丝内裤,我不禁想到了月寒以前有一次和我说过的一句话:“总在里面穿蕾丝内衣裤的女人一般都是卖的,正常女人都很讨厌蕾丝的,看着倒是好看,但是穿着太不舒服了。”

我联想到月寒以往在衣物里却是穿的是普通的纯棉内衣裤,只有我们确定会做的话,她才会在卫生间里偷偷换上其他衣服,可是她这几次,以及今天在摄像头或者监控之下,里面都是直接穿着蕾丝内衣的,这让我既有些难以摆脱的忧伤,又有些无法抑制的激动。

黄富显然没有想到那么多,他像看着面前的月寒仍然宛如一个玩偶般,任由他摆布着,而且现在还即将随他进入到今晚最重点的主题了,他像一个饿了三天的人,看到了顿免费大餐一样,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一副极为饥渴的样子,嘴上却有些嫌弃的样子,说:“怎么不像上次那样,穿的是开裆的啊,那次可是真的骚,水也真的多,蹭着蹭着就进去了。今天这下可怎么弄,全脱的话就不能穿着黑丝做了,不脱吧,又插不去,我总不能给你撕开吧,那样明天就真没办法解释了。”

黄富沉吟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抵挡不住可以插入的诱惑,他把手伸到了月寒的胯部位置,激动得都有点颤抖了,我眼看着他把大拇指插进了月寒的内裤里,应该是为了保全丝袜,迫不得已地打算脱下来了,但在他脱下前,居然还在月寒的腰间猥琐地抚摸了好几下,脸也像一个眼花得看不清楚的老头一样,凑得特别近,一脸沉浸又猥琐地在月寒那纤细腰身处白皙滑嫩的皮肤不停嗅了许久,又把自己满是汗珠的油脸在上面蹭了好几下,就差伸出舌头舔上几口了。

不过令我惊讶的是,黄富只把月寒的内裤连带黑丝脱下了一部分而已,在刹那间我好像从旁观的视角敏锐地发现,内裤和她阴部脱离的瞬间,似乎已经有了几处粘腻的拉丝,不过被内裤遮蔽视线的黄富可能完全不知道这件事,他一声不响地把月寒的内裤脱了下来,但是到膝盖的位置就停下了,他随即不再向下脱,而是把她的腿向上一推,将她的那双细长美腿和上半身折到了一起,美腿和巨乳的颜色几乎一样,都是那样顺滑白皙的牛奶色,才几分钟的时间,他居然就想到了这么个方案,又能保留黑丝,又不妨碍他的插入,不过这样的话,只能是正面插入了,但比起黄富超人的淫商,更令我挥之不去的是月寒的内裤,不仅上面已经有了大片的湿渍,而且此时的高度恰好处于了她的文胸旁边,从颜色来看,好像刚好又是一套的。

有很多女人在情感课上和小男生表述过,如果你和女人开房后发现她穿的内衣是一套的,那可以说明她是早有预谋的,今晚被上的人,其实是你。

精虫上脑的黄富一副完全想不到这些的样子,他一手抓住了月寒纤细的脚踝,一手扶着自己早已硬到极致的粗长阴茎,在月寒湿淋淋的下体蹭个不停。

“卧槽,这么滑,这么湿,都睡着了居然还有这么多水,真是个骚货。”

即使在说话间,黄富的动作也完全没有停,而且似乎顶进去的程度越来越深了,“上次是从后面操你的,都不知道你这里的样子,今天才知道,原来这么好看,像一对粉色的小蝴蝶,又嫩又对称,而且居然完全没有毛,就是不知道你是天生白虎,还是自己把毛处理掉了。”

说话间,黄富已经顶进去半个龟头了,月寒本来紧闭的眉目此时因为异物的插入而微微皱起,她本来白皙得可以看到青色血管的浑圆臀瓣,此时也浮现出了一片若有若无的粉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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