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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楼道春光

10小时前 都市 1
城中村的傍晚总是弥漫着一种复杂的味道,混合著各家各户炒菜的油烟、下水道的潮气,以及晾晒在窗外衣物的肥皂香。

这里是都市无数打工人的落脚点,狭窄的巷道里电线如蛛网般密布,各家的防盗窗紧挨着,仿佛连隐私都被挤压得无处藏身。

25岁的阿诚和23岁的林欢欢就是这庞大群体中的一对。他们结婚刚满一年,租住在一栋握手楼的四楼。

阿诚是那种在人群中绝对不起眼的男人。

他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农村家庭,作为家中长子,下面还有两个妹妹。

父亲早逝,母亲靠着几亩薄田和在砖窑厂打零工,把他拉扯大。

从小,他就被灌输“男人要吃苦耐劳,要为家里牺牲”的观念。

他沉默寡言,性格内向得近乎木讷,所有的聪明才智似乎都用在了写代码上,面对复杂的人际关系和情感交流,他则像一个手足无措的孩子。

大学毕业后,他怀揣着改变命运的梦想来到大城市。

然而,这座光鲜亮丽的城市并没有对他格外垂青。

他在一家中小型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每天面对着枯燥的代码和无休止的加班。

生活的重压让他日渐消瘦,长期的久坐和饮食不规律,让他的胃病缠绵难愈,也让他原本就不甚强壮的身体更加不堪重负。

他像一只上了发条的陀螺,在公司和出租屋之间机械地旋转,唯一的慰藉就是回到那个小小的出租屋,看到林欢欢为他留的那盏灯。

林欢欢则完全不同。

她23岁,是那种像蜜桃一样甜美多汁的姑娘,皮肤白皙,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身材娇小玲珑,却发育得格外成熟丰腴。

她拥有一张典型的南方姑娘的鹅蛋脸,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昏暗的楼道里也能泛着柔和的光泽,仿佛上等的羊脂白玉。

一双丹凤眼水汪汪的,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天生的妩媚,却又因为那长长的睫毛和清澈的瞳孔,透着一股无辜的纯真。

她的鼻梁挺翘,嘴唇是那种天然的淡粉色,微微嘟起时,像熟透的樱桃,带着一种引人采摘的诱惑力。

她的身材是那种前凸后翘的沙漏型,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臀部却圆润挺翘。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对饱满得甚至有些沉重的胸部,将她身上那件普通的棉质T恤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充满了肉感的诱惑力。

她留着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通常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微卷曲,偶尔会调皮地滑落到胸前,撩拨着旁人的心弦。

她就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甜美的香气,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却又怕汁水四溢,弄脏了手。

她生长在一个还算开明的家庭,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来到大城市是怀揣着对大城市的向往和对爱情的憧憬。

她原本在一家便利店做收银员,后来因为长得漂亮,被调到了阿诚公司楼下的咖啡店做店员。

她年轻、活泼,对生活有着更高的期待,却在这逼仄的出租屋里,在阿诚日渐疲惫的拥抱中,渐渐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枯萎。

尽管生活艰辛,阿诚和林欢欢的小日子也曾有过甜蜜的时刻,那是支撑他们在这座冷漠城市里坚持下去的微光。

记得刚结婚那会儿,阿诚还会在周末起个大早,骑着那辆二手自行车,载着欢欢去城中村边缘的早茶店。

他会笨拙地帮她夹一个虾饺,看着她吃得眉眼弯弯,自己也跟着傻笑。

晚上回到家,虽然出租屋狭小闷热,但两人挤在一张小床上,阿诚会把她搂在怀里,用那双粗糙的手指轻轻梳理她乌黑的长发,低声给她讲公司里发生的趣事。

欢欢则会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觉得这就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有一次,欢欢在店里被一个难缠的客人刁难,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阿诚知道后,虽然嘴上笨拙得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却默默加班到深夜,用省下来的钱给她买了一条她心仪已久的项链。

当阿诚红着脸把项链戴在她脖子上时,欢欢感动得扑进他怀里,觉得这个男人虽然木讷,却是真心疼她的。

这些甜蜜的回忆,像一颗颗糖,甜在嘴里,却也苦在心里。

随着阿诚工作的压力越来越大,身体每况愈下,那些亲密的拥抱和温柔的抚摸渐渐变成了例行公事,甚至变成了沉默的对视。

欢欢开始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空虚,那种被爱、被渴望的感觉,正在一点点离她远去。

林欢欢的性格里,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善良,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荣和软弱。

她像一只温顺的猫,喜欢被人宠爱、被人注视的感觉。

在咖啡店工作时,她总是能敏锐地捕捉到客人的需求,用恰到好处的笑容换来不菲的小费。

她并不贪财,只是享受那种被认可、被欣赏的虚荣感。

同时,她又是个典型的“老好人”,心软得不得了。

面对别人的请求,哪怕是自己不喜欢的,她也很难开口说“不”。

这种性格让她在邻里间人缘极好,却也让她更容易成为某些别有用心之人的目标。

她习惯了依赖别人,无论是生活上的琐事,还是情感上的慰藉。

当阿诚因为工作疲惫而沉默时,她会感到一种被冷落的恐慌,内心深处渴望着更热烈、更直接的情感回应。

她像一株缺水的植物,虽然表面看起来依然光鲜,内里却在一点点干涸。

阿诚那天下班早,不到五点就离开了公司。

他特意没给林欢欢发消息,想回家给她一个惊喜。

他提着一袋她爱吃的糖炒栗子,从公司绕小路往城中村走。

路上人多,电动车穿梭,他挤过菜市场,穿过一条窄巷,终于看见了他们租住的那栋旧楼。

他没直接上楼,而是拐进了隔壁单元。

那里有一段废弃的楼梯间,通往天台的铁门早就锈住了,但楼梯间的窗户正对着他们房间的侧窗。

他以前发现过这个角度,能看见家里厨房和客厅的一角。

他想偷偷看一眼欢欢在不在家,有没有在等他。

他站在昏暗的楼梯间,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就在这时,他看见林欢欢从屋里出来,穿着那件浅灰色的薄棉质T恤,领口有点松,下身是条旧牛仔短裤。

她手里拉着一个竹框,正和隔壁的刘老头一起往楼下搬。

刘老头六十多岁,独居,平时在楼下摆个水果摊。

人看着老实,话不多,偶尔会找林欢欢帮忙扫码收钱。

那天竹框里装的是苹果和橙子,挺沉的。

林欢欢在前面弯着腰,双手抬着前角,一边往后退一边下楼梯。

刘老头在后面抬着,脚步慢,身子前倾。

阿诚看见林欢欢弯腰时,T恤领口垂下来,露出大片胸口。

刘老头的位置比她高两阶,视线正好从上往下,直直地落进她衣服里。

阿诚看得清楚,老头的眼睛没动,盯着看,一动不动。

林欢欢的胸围36E,弯腰时两个硕大的奶子清晰可见,汗水把衣服贴在皮肤上,轮廓清晰。

他站在对面,心跳突然加快。他不该看的,但他没移开眼睛。

阿诚缩在隔壁楼道的阴影里,眼睛死死盯着对面,心跳得厉害。他知道自己不该看,可脚像生了根,挪不动。

他看见欢欢弯腰,领口垂下来,刘老头的眼睛直勾勾地往下瞧。

那一瞬间,阿诚心里猛地一紧,像被人攥住了胸口,又酸又胀,说不清是嫉妒还是别的什么。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瘦弱的胳膊,又想起昨晚在被窝里,欢欢温热的身体贴过来,他却提不起劲,只能假装疲惫地背过身。

他觉得自己没用,连个老头都不如。

林欢欢咬着牙,双手死死扣住竹筐前面的边缘。

那竹筐是刘老头平时装水果用的,竹片被岁月磨得发黑,边缘粗糙锋利。

筐里沉甸甸地压满了苹果和橙子,压得她手臂上的青筋都微微暴起。

“刘叔,这太沉了,要不咱们歇会儿?”她一边往后退着步子,一边回头对身后的老头喊道。

刘老头在后面托着筐底,声音听起来倒是很轻松:“没事儿,欢欢,你只管往前走,叔在后面顶着呢。”

楼梯是那种老旧的水泥台阶,光线昏暗。

林欢欢穿着一件领口有些松垮的棉质T恤,为了凉快,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棉质内衣。

她弯着腰,身体前倾,领口因为重力完全垂了下来,那件宽松的T恤像瀑布一样滑落,瞬间将胸口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浑浊的空气里。

她自己浑然不觉,只顾着脚下打滑的拖鞋。

刘老头站在她身后上方的台阶上,视线正好居高临下。

那两团被布料包裹着的丰满,在重力的作用下随着林欢欢的动作微微晃动,轮廓清晰可见。

那件薄薄的内衣根本遮不住什么,甚至能透过布料看到里面深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

“哎哟!”林欢欢脚下一滑,整个人重心不稳,身子猛地向后一仰。

“小心!”刘老头眼疾手快,一只手立刻松开竹筐去扶她,另一只手却没闲着。

就在林欢欢后仰的瞬间,她胸前的衣服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彻底敞开,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像是要挣脱束缚一样跳出来。

刘老头的眼睛直了,死死盯着那片春光,喉咙里发出一声贪婪的吞咽声。

他那只粗糙的手在扶住林欢欢肩膀的同时,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了她裸露的后背,那皮肤滑得像绸缎,让他心头一阵燥热。

“没事儿吧,欢欢?”他声音沙哑,眼神却像钩子一样,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在她胸口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上。

林欢欢稳住身形,脸涨得通红,慌忙拉起衣服,低着头不敢看老头:“没……没事儿,谢谢刘叔。”

她重新弯下腰去抬筐,浑然不知刚才那一瞬间的走光,已经彻底点燃了身后这个老男人心里的欲火。

刘老头在后面嘿嘿笑着,手上的劲儿似乎都大了几分,可那双眼睛,却始终黏在她起伏的酥胸上,一刻也没移开。

林欢欢抬着框,额头冒汗,衣服湿了一片。

她一边退一边说:“刘叔,慢点啊,这框太沉了。”刘老头应了一声,手没松,眼睛也没从她胸口移开。

走到三楼平台,林欢欢转身想调整姿势,衣服下摆被竹框的边角勾住。

“撕啦”一声,布料裂开一道口子,从腋下一直扯到胸口。

她“啊”了一声,赶紧用手捂住,但那一瞬间,整个左胸都露了出来,右边也半露着,皮肤白,汗珠顺着乳房侧面滑下去,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她坐在地上,胸口被竹篾划了一道红痕,有点深,渗了血。她疼得眼泪掉下来,抽着气,像小孩一样哭出声。

刘老头立刻放下竹框,蹲下来:“哎哟我的天,伤着了?疼不疼?”

林欢欢点头,哭得更厉害了:“疼…………”

刘老头伸手摸她伤口,嘴里念叨:“让叔看看,深不深。”他手指碰上去,林欢欢躲了一下,但没推开。

老头的手粗糙,指腹在她伤口周围轻轻按,其实已经摸到了乳房边缘。

林欢欢没反应过来,还在哭。

“划破了个口子,得处理一下。”刘老头说,“我家里有碘伏,给你擦点,不然要发炎。”

林欢欢摇头:“不用了刘叔,我回去自己擦就行。”

“那怎么行?”老头声音大了点,“你是为了帮我才伤的,我不给你处理,我良心过不去。你是不是嫌弃我老头子?我这把年纪,还能占你便宜?”

林欢欢抬头看他,老头眼眶有点红,像是真急了。她心软了,点点头:“那……谢谢刘叔。”

她站起来,衣服还是没拉好,胸前敞着,两只乳房晃了一下。刘老头低头去提药箱,没说话,但嘴角动了动。

阿诚缩在隔壁楼道的阴影里,眼睛死死盯着对面。

林欢欢坐在楼梯台阶上,上身袒露,刘老头半跪在她面前,那只布满老年斑和泥土痕迹的手,正拿着棉签,一点点擦拭她胸口的划痕。

起初,林欢欢的身体是紧绷的。

她双臂下意识地想往胸前拢,却又被刘老头“别乱动,上药呢”的话制止。

她咬着下唇,眉头微微蹙着,眼神里满是委屈和羞怯。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老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和她记忆里任何亲近的人都不一样。

这是一种陌生的、带着点冒犯的接触,让她本能地想逃。

但刘老头的手很稳,也很“专业”。

他一边吹着气帮她减轻疼痛,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叔给你报仇,这破竹框真该死”的话。

他的手指偶尔会“不小心”碰到她柔软的乳肉,每一次触碰,都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林欢欢的身体。

她开始只是被动地承受,呼吸急促而浅。

可渐渐地,那种久违的、被触摸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漫过了她理智的堤坝。

她想起了阿诚,那个总是疲惫不堪、在她最渴望温存时却早早沉入梦乡的男人。

她想起了自己无数个寂寞的夜晚,身体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

刘老头的手指粗糙,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

当他“检查伤口”而将她的乳房轻轻托起时,林欢欢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没有推开,反而下意识地仰起了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呻吟的声音。

“嗯……”那声音很短,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体内某个被封印的开关。

她的眼睛微微闭上,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原本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甚至无意识地向后仰,将自己更彻底地呈现在老头面前。

她的呼吸变得深长而滚烫,胸口随着心跳剧烈地起伏。

当老头的手指在她敏感的乳晕边缘打转时,她再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喘息。

她的双腿在裙下不自觉地绞紧,下身传来一阵阵陌生又熟悉的湿润感。

她感到羞耻,却又沉溺其中。

这种被一个陌生男人、一个长辈般的老头如此肆无忌惮地抚摸的感觉,既危险又刺激。

她忘记了反抗,甚至在心里某个角落,渴望着更多。

阿诚在对面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见林欢欢原本紧绷的身体像春水一样软了下来,看见她闭着眼,脸上浮现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迷醉而满足的神情。

那神情像一把刀,狠狠地剜着他的心,却又让他感到一种近乎毁灭的兴奋。

他知道,那个老头,正在给予她他无法给予的东西。而他,只能缩在黑暗里,做一个无声的、共谋的观众。

可与此同时,看着刘老头那双贪婪的手,看着林欢欢脸上那抹无法掩饰的、生理性的潮红,一种病态的、扭曲的快感又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涌了上来,将他的羞耻和愤怒层层包裹。

他既想冲过去打死那个老头,又想就这样一直看下去,看那个老头替他完成他无法完成的事,看那个老头替他满足他无法满足的妻子。

这种矛盾撕扯着他,让他浑身颤抖。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对面的“好戏”,眼泪毫无预兆地从这个25岁男人的眼角滑落,混入脖颈的汗水中,苦涩而冰凉。

林欢欢坐在冰凉的水泥台阶上,浑身却像被架在火上烤。

起初,当刘老头的手隔着湿透的T恤按在她伤口上时,她只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难堪。

她想躲,想推开那只像树皮一样粗糙的手,喉咙里挤出细若蚊蝇的抗议:“刘叔……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可老头那句“你是不是嫌弃我”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她心上。

她看着老头花白的头发和通红的眼眶,那份出于善良的不忍,硬生生把拒绝的话堵了回去。

然而,随着老头的手指开始在她胸口游走,那种“上药”的触感变了质。

林欢欢坐在楼梯上,眼睛半闭着,身体随着刘老头的揉搓微微发颤。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像被搅浑的水。

一方面,她清楚地知道,这是不对的。

刘老头是邻居,是长辈,是阿诚口中那个“看着就心眼多”的老头。

他的手那么脏,指甲缝里还有黑泥,摸在她身上,让她本能地想躲。

她想起阿诚,那个瘦弱、疲惫、总是对她小心翼翼的男人。

她爱他,真的爱他。

她想起早上出门前,阿诚还在睡梦中皱着的眉头,想起他为了省下打车钱,宁愿挤两个小时地铁的固执。

她怎么能对得起他?

怎么能在这个阴暗的楼道里,被另一个男人摸得浑身发软?

“我是阿诚的妻子,”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我不能这样,我得推开他。”

可另一方面,身体里那股久违的、被点燃的火焰,烧得她理智全无。

阿诚给不了她想要的,他的身体像块冰,冷得让她发抖。

而刘老头的手,虽然粗糙,却带着一种让她战栗的热度。

那种被充满、被掌控的感觉,让她沉溺。

她想起自己多少个夜晚,在被窝里偷偷摸摸地安慰自己,想起那种空虚和寂寞。

现在,这种空虚被填满了,虽然方式如此不堪,可那种真实的快感,却是实实在在的。

“我也是个女人啊,”另一个声音在心里反驳,“我也需要人疼,需要人爱。阿诚给不了我,我为什么不能……”

她感到羞耻,为自己这种想法感到羞耻。

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刘老头的抚摸,甚至渴望着更多。

她夹紧的双腿间,湿润得让她难堪。

她想,要是阿诚知道了,会怎么看她?

会恨她吗?

会不要她了吗?

“不,不能让他知道。”她想,“就这一次,就当是个梦。梦醒了,我还是那个好妻子。”

她咬着下唇,任由刘老头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心里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她既想推开他,又想抱住他。

既想哭,又想笑。

既爱阿诚,又贪恋眼前的欢愉。

“我真是个坏女人。”她在心里对自己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在汗水里,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快意。

她闭上眼睛,把头埋进刘老头的怀里,任由自己在这片罪恶的温存里沉沦。她知道,有些事,一旦开始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一股陌生而强烈的电流,顺着老头指腹的纹路,猛地窜进她的神经。

那是她久违了的、被男人触摸的感觉。

阿诚那双总是冰凉、疲软无力的手,在记忆里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双布满老茧、却带着滚烫热度的大手。

他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探索,每一次挤压、每一次揉捏,都精准地击中她内心深处那片荒芜已久的干渴之地。

她感到羞耻,为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羞耻。

她是个有夫之妇,她爱阿诚,她不应该对一个老头产生这种感觉。

可身体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迎合着那股陌生的力道。

当老头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刮过她敏感的乳尖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颤的呻吟,那声音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和惊恐。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里早已一片濡湿。

理智在尖叫着“停下来”,可身体却在渴望着更多。

她想起阿诚,想起他每次在黑暗中笨拙的尝试,想起他事后的沉默和逃避,心里涌起一股混合著委屈、渴望和报复的复杂情绪。

“阿诚给不了我的,这个老头给了。”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海,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她闭上眼睛,不敢看刘老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她把自己交给这片黑暗和混乱,任由老头的手在她身上点火,任由那股灼热的洪流将她吞没。

她知道这样不对,可她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来。

在这片刻的沉沦里,她终于感受到了作为一个女人,被欲望填满的真实。

“别……别停……”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身体却诚实地向老头的怀里靠了靠。

林欢欢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硬生生从身体里抽了出来,悬浮在楼道那盏昏黄摇晃的灯泡底下。

她能看见自己低着头,长发凌乱地垂下来,遮住了那片春光乍泄的胸口;她能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那种既像哭泣又像欢愉的古怪喘息;她能感觉到刘老头那只布满褶皱的手,在她原本只属于阿诚的身体上肆意妄为。

可这一切,都像是在看别人的故事。

“停手……快停手啊……”

她在心里尖叫,声嘶力竭,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

理智像一根绷紧到极限的琴弦,正在发出刺耳的悲鸣。

她是林欢欢,是阿诚捧在手心里的新婚妻子,是那个连走路都怕踩死蚂蚁的善良姑娘。

她不该在这里,不该让这双苍老的手玷污她。

可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当刘老头粗糙的拇指恶意地碾过她敏感的乳尖时,一股尖锐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

她预想中的厌恶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感到恐惧的酥麻。

那是一种罪恶的快感,像毒藤一样顺着血管疯狂生长,缠绕住她理智的琴弦,越勒越紧。

“不……我是坏女人……我是荡妇……”

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想起阿诚那张苍白疲惫的脸,想起他每次事后愧疚又无力的眼神。

巨大的负罪感让她想死。

她应该狠狠推开这个老头,应该大喊大叫,应该逃回那个虽然狭小却充满爱意的出租屋。

但她动不了。

身体深处那股积压了太久的、被忽视的渴望,此刻正借着这股外力,野蛮地冲破堤坝。

她感到下身一阵阵失控的痉挛,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

这种生理上的诚实,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我竟然……竟然享受这个?”

这个认知比任何肉体的侵犯都更让她崩溃。

她觉得自己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在角落里抱头痛哭,看着那个纯洁的林欢欢死去;另一个却在刘老头的怀里扭动着腰肢,贪婪地汲取着那点可怜的温存。

“阿诚……对不起……我真的好空……”

她在心里哭喊着,眼泪决堤般涌出。

这不是为了刘老头,甚至不是为了此刻的屈辱,而是为了那个在婚姻里日渐干涸、却无人问津的自己。

她像一个溺水的人,哪怕抓住的是一根腐烂的木头,也不舍得松手。

理智的琴弦“崩”的一声断了。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试图遮掩。她闭上眼睛,任由那股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洪流将她彻底吞没。

阿诚在对面楼梯间,看得一清二楚。

他呼吸变重,手心出汗,栗子袋子被他捏得沙沙响。

他看见刘老头从后面靠近林欢欢,一只手扶她肩膀,另一只手拿着棉签,轻轻蘸碘伏,涂在她胸口的划痕上。

动作很轻,像在抚摸。

欢欢的衣服被竹框撕开,白花花的身子露出来,汗珠顺着皮肤往下淌。

阿诚的喉咙发干,手心冒汗,那袋栗子被他捏得沙沙响。

他不该兴奋的,可一股热流直冲小腹,他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他看着刘老头哄着欢欢,看着那双粗糙的手在欢欢两个雪白的奶子上摸来摸去,看着欢欢闭着眼哼哼,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像毒草一样疯长。

他想冲过去,把欢欢拉回来,可脚像灌了铅。

他怕欢欢看他的眼神,怕她失望,怕她知道他连个老头都不如。

他只能缩在角落里,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人抚摸,看着她在他面前袒露身体,心里既羞耻又兴奋,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电影,又像在亲手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撕碎了给人看。

阿诚站在黑暗里,手紧紧抵住墙。

他不该兴奋的,但他确实兴奋了。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抚摸,被一个老得能当她父亲的男人抱在怀里揉捏奶子,他不但没冲出去,反而靠在墙上,闭上眼,感受着那种从脊椎窜上来的战栗。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对面楼里,刘老头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正肆无忌惮地在林欢欢汗湿的乳房上游走。

阿诚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视线在那晃动的肉体和记忆的碎片之间来回切换,胃里翻江倒海,下腹却升起一股让他羞耻的燥热。

他想起了三个月前的那个雨夜。

那天他加班到凌晨,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回到这间闷热的出租屋。

林欢欢还没睡,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她穿着那件他最喜欢的淡蓝色丝绸睡裙,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看见他回来,眼睛里亮了一下,随即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幽怨。

“阿诚,你回来了。”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期待。

阿诚累得只想倒头就睡,随口“嗯”了一声,就开始脱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衬衫。

他不敢看她,因为他知道她想要什么。

结婚半年来,他越来越害怕夜晚的来临。

他那点可怜的本钱,在高强度的代码工作和巨大的生活压力下,简直不堪一击。

每次进入她,都像是一场耗尽心力的苦役,草草了事,甚至常常未及冲锋就已缴械。

那天晚上,林欢欢主动靠了过来,温热的身体贴上他的后背,一只手试探性地滑向他的腰腹。阿诚浑身一僵,像被烫到一样躲开了。

“累了,欢欢。”他声音沙哑,带着逃避的意味,“明天还要早起。”

林欢欢的手停在半空,然后慢慢收了回去。阿诚没回头,但他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从期待变成失落,最后归于一片死寂的冰冷。

“哦。”她只回了一个字,然后翻过身去,背对着他。

沉默在狭小的房间里蔓延,只有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

阿诚闭着眼,却睡不着。

他能感觉到身后的床垫随着林欢欢的呼吸微微起伏,也能想象到她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的样子。

那是一种无声的控诉,比任何吵闹都更让他难受。

后来,他迷迷糊糊快睡着时,感觉身后的身体动了一下。他以为她要起身,却听到一声极轻的、压抑的抽泣。

那一声哭,像一根针,扎得他心口生疼,也扎得他无地自容。

他假装睡熟了,甚至故意打起了呼噜。

他不敢面对她,不敢面对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无能。

他宁愿她恨他,也不愿她用那种怜悯又失望的眼神看着他。

此刻,站在楼道的阴影里,看着对面那个干瘪的老头正享受着自己新婚妻子的奶子,阿诚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恨那个老头,也恨自己。

他想起林欢欢每次事后的沉默,想起她看着自己时欲言又止的眼神,想起她偶尔在浴室里待得格外久,出来时脖颈上可疑的红晕。

那些细节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他的神经。

“我真是个废物。”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林欢欢起初还绷着,后来不知道怎么,身体松了下来。

老头的手指在她乳房上轻轻揉,说是检查有没有肿,其实是来回捏。

林欢欢没推开,反而轻轻哼了一声,声音很轻,像呻吟。

阿诚看见她闭上眼睛,脸侧微微泛红。

她的呼吸变慢了,胸口起伏着。

刘老头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没反抗,只是小声说:“别……别让别人看见……”

老头低声说:“没人,就咱俩。”

刘老头低着头,花白的眉毛下,那双浑浊的眼睛此刻却亮得吓人,像两颗在灰烬里复燃的火星。

他手里捏着那根棉签,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嘴上说着“叔给你擦擦,不疼啊”,心里却在狂笑。

五十多年了。

自从老伴走后,他守着这个水果摊,守着这间阴暗的屋子,守着一身的老骨头,已经五十多年没碰过女人了。

不是没想过,是不敢。

他知道自己老了,皮肉松垮,像个风干的橘子皮。

他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直到今天,林欢欢在他面前弯下腰。

那两团白花花、沉甸甸的肉,晃得他眼晕。

那不是他摊子上卖的苹果或橙子,那是活的,是热的,是带着香气和弹性的。

当他借着“检查伤口”的名义,手指第一次触碰到她胸口那片细腻的皮肤时,他差点没当场跪下。

不是因为虔诚,是因为激动。

刘老头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汗湿的棉质T恤,触碰到林欢欢胸口的瞬间,他体内某种沉睡已久的、腐朽的东西猛地苏醒了。

那不是爱,也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一种混合著权力、贪婪与毁灭欲的复杂情绪。

他看着眼前这张年轻、白皙、因为疼痛和羞耻而皱着眉头的脸,心里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这么嫩的肉,这么好的奶子,怎么就落到了我这双老手里?” 他想,“阿诚那小兔崽子,天天看着,摸着,估计也没用,是个废物。便宜我了,真是便宜我了。”

他的手指顺着裂开的衣襟探进去,直接触碰到她温热、滑腻的皮肤。

那触感让他浑身一颤,像触电一样。

“真软啊,像面团,像刚出炉的馒头,热乎乎的。” 他贪婪地感受着掌心下那团丰腴的肉,与他干瘪、粗糙、布满老年斑的手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的手像树皮,她的肉像豆腐。我要是使劲捏,会不会捏出水来?会不会烂?”

这个念头让他兴奋得几乎要发抖。

他想破坏,想占有,想在这个年轻的生命上留下自己腐朽的印记。

他想看看,当这朵娇艳的花被他这把老骨头摧残时,会是什么样子。

他的手指慢慢收紧,掌心用力,将那团柔软的肉向中间挤压。

他感受着它在他手中变形,感受着它从指缝间溢出来。

“看这奶子,真大,真沉。阿诚那小身板,压得住吗?撑得起来吗?估计还没我这把老骨头顶用。” 他甚至想象着自己年轻时的样子,那个在田埂上追逐姑娘的强壮小伙,那个能把女人扛在肩上扔进稻草堆的混蛋。

“现在我老了,但我还能捏,还能揉。我能让你哼哼,能让阿诚戴绿帽,能让他看着自己的女人在我手里发浪。”

他低下头,假装在看伤口,实际上是在欣赏她因为他的揉搓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她在抖,她在哼。她不推开我,她不敢。她善良,她心软,她怕伤了我老头子的自尊。多好的姑娘啊,多傻的姑娘啊。”

他的拇指找到了那个小小的、已经硬起来的凸起,轻轻一捻。

他感到掌心下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是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叫得好听,像小猫叫春。” 他在心里猥琐地笑着,“阿诚听不到吧?他在哪?他在加班吧?他在写代码吧?他在为了那点工资累成狗吧?而我,在这里,玩着他的老婆,揉着他的女人,让他戴一辈子绿帽子,让他知道,他不行,我不行,但我能让她舒服。”

他越揉越用力,手指在那团柔软的肉里翻搅,像是在和面,又像是在挖掘宝藏。

“我要揉烂它,我要揉进我的指纹,揉进我的味道。让她以后摸到自己的奶子,都能想起我这双老手。让她以后和阿诚做爱时,都能想起今天我怎么捏她的奶。”

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和报复心在他胸中燃烧。

他恨这个世界,恨自己老了,恨年轻人的活力。

而现在,他通过占有这个年轻女人的身体,仿佛夺回了什么,仿佛战胜了时间,战胜了阿诚,战胜了所有看不起他的人。

他把脸凑近她的胸口,贪婪地嗅着那混合著汗味和少女体香的气息,心里充满了扭曲的满足和罪恶的快感。

他的手指在她乳头周围打转,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和紧致。

他想,这丫头,真嫩啊,像刚剥壳的鸡蛋。

他的拇指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乳晕,感受着那圈娇嫩的肉在他粗糙的指腹下微微皱起。

他看着林欢欢闭上眼睛,脸上浮现出那种迷醉的神情,心里升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他在想,我是老头子,我是长辈,你得让我碰,你不能拒绝我。

这种利用身份、利用她善良的特权,比单纯的性更让他兴奋。

他觉得自己又年轻了,又有力气了,又是个男人了。

他甚至想,阿诚那小子,天天守着这么个尤物,估计也折腾不动。

他那副小身板,能懂什么?

能让她舒服吗?

看看她现在这样子,这才是真的舒服,这才是真的需要。

他的手越摸越大胆,从“上药”变成了“抚摸”,从“检查”变成了“玩弄”。

他想把她揉碎了,想把她吞下去,想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楼梯间里,做尽一切龌龊的事。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美味。

“真是个好闺女啊。”他在心里说,“便宜我老头子了。”

看着已经陷入迷离状态发出阵阵娇喘的林欢欢,刘老头干瘦的手得寸进尺顺着林欢欢的身体往下摸索,一点点探入了林欢欢早已淫水泛滥的下体,刘老头干枯的手指在林欢欢湿润的阴唇上轻轻摩擦着,干瘦而精神的老鸡巴此刻也坚硬地挺立着,在林欢欢后背上摩擦。

刘老头用两根手指拨开林欢欢的蜜穴,林欢欢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电流让自己全身酥麻动弹不得,脸颊潮红,嘴里情不自禁地发出阵阵娇喘,刘老头沟壑横生的老脸此刻就紧紧蹭在林欢欢娇嫩的脸蛋上,刘老头急促呼吸的阵阵口臭味,此刻让林欢欢感到一种催情似的刺激,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快奔溃了,此刻她满脑子想的是如果有一根坚硬的鸡巴能插进来满足自己欲求不满的新娘子躯体多好,她的手不由自主伸向刘老头的鸡巴。

就在刘老头欲火焚身打算脱下裤子好好享用眼前的年轻丰腴的肉体时,头顶上方的楼道口突然传来“吱呀”一声门响,紧接着是一阵拖鞋踢踏的脚步声。

刘老头吓了一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一抖,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圆,手忙脚乱地从林欢欢的衣襟里抽了出来。

林欢欢也如遭电击,猛地从那种浑浑噩噩的屈辱状态中惊醒。

她顾不上整理凌乱的发丝,慌乱地一把推开还愣在原地意犹未尽的老头,手忙脚乱地拉扯着被撕裂开的的T恤,试图遮住那片雪白的春光。

她的脸涨得通红,既是羞耻又是恐惧,低着头,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连滚带爬地往楼上冲。

刚转过楼梯拐角,迎面就撞上了刚出门的王婶。

“哎哟,这不是欢欢吗?”王婶手里提着个空菜篮子,目光在林欢欢那张潮红未退、写满慌乱的脸上停顿了两秒,又越过她,看向楼下那个正手忙脚乱整理裤腰带、一脸心虚傻笑的刘老头。

林欢欢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膛。她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颤抖:“王……王婶,出去啊?”

“嗯,这大白天的,跑这么急干啥?”王婶眯着眼,鼻孔朝天,语气里带着几分阴阳怪气。

她故意挡在楼梯中间,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林欢欢凌乱的衣领上扫来扫去,最后定格在她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手上。

林欢欢不敢多言,含糊地应了一声“家里有点事”,便低着头,侧身从王婶身边挤了过去,逃也似地往四楼跑去。

身后,传来王婶尖锐刻薄的声音:“刘老头,你这大白天的在楼道里瞎晃悠啥呢?一脸的淫笑,也不怕闪了舌头。”

“没……没啥,就是跟欢欢闺女聊两句家常。”刘老头干笑着,声音里透着心虚。

“家常?聊得衣服都开了?这楼道里黑灯瞎火的,可别干些缺德事,让人戳脊梁骨!”王婶冷哼一声,那语气里的怀疑和鄙夷毫不掩饰。

林欢欢捂着胸口,跌跌撞撞地冲进家门,反锁上门的那一刻,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林欢欢跌跌撞撞地冲进家门,心脏在胸腔里狂乱地撞击着,仿佛要挣脱束缚。

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喘息,眼神却有些失焦,脑海里一片混乱。

然而,在那深深的失魂落魄之中,一丝异样的感觉却如藤蔓般悄然滋生。

刘老头那粗糙却带着奇异热度的手掌抚过她肌肤的触感,竟在记忆里挥之不去。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令人心悸的战栗。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背叛了理智,那被压抑已久的欲望,竟在那粗糙的爱抚下,找到了释放的开关。

一种陌生而强烈的渴望在体内蔓延,让她既羞耻又无法抗拒。

她蜷缩在角落,任由这混乱的思绪和身体的反应将她淹没。

而楼下的刘老头,此刻却完全没了刚才的慌张,反而看着林欢欢逃跑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回味。

他并不在意王婶的冷嘲热讽,甚至觉得这是一种刺激。

阿诚躲在对面的楼道,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王婶那怀疑的眼神和刘老头那副无赖的表情,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阿诚的手指死死扣住窗台,指节泛白。

他太了解这个王婶了,她是这栋楼出了名的长舌妇,最擅长捕风捉影,一张嘴能把死人说活,也能把清白说黑。

他知道,有些事,从今天开始,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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