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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来自过去的未来密钥

10小时前 奇幻 1
『丰饶历1712年7月9日 星期三|凌晨02:25|异次元·轮盘赌房间|荒诞』

“咚!”

伴随着重物落地的闷响,两个漆黑的礼盒被几根看不见的绳索从虚空中垂下,重重地砸在那张布满锈迹的铁桌上,激起一层肉眼可见的灰尘。

那不是什么精致的礼盒,而是两个焊接着粗糙铁皮、上面还挂着斑驳红油漆的大铁箱子。

它们就像是被某个喝醉了的吊车司机从高空随意抛下一样,毫不客气地砸在了这张命运的赌桌上,直接压扁了鲁道夫面前那只还在冒烟的雪茄。

“啊!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原本还在为即将到来的死亡裁决而癫狂狂笑着的鲁道夫,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但他很快就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按了回去,只能瞪着那只浑浊的独眼,满是惊恐与不解,完全无法理解在这个本该充满肃杀与死亡规则的封闭空间里,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像是马戏团魔术般的场景。

这位前一秒还掌控着全场生死、叫嚣着要把对手做成玩偶的新乡城土皇帝,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桌上那两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铁皮盒子,脸上那股疯癫的狂傲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未知的、最原始的恐惧。

在这个他花费重金购买、被卖家宣称拥有“绝对封闭规则”的死亡空间里,居然出现了不可控的变量。

这就好比你在自家卧室里锁好了门窗准备睡觉,却突然发现天花板上掉下来一个陌生人,还笑着跟你说“晚上好”。

在这个由古老卷轴构建的、规则森严的死亡空间里,怎么会出现这种看起来像是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铁皮箱子?

而且箱子的侧面还用通用语歪歪扭扭地喷着一行白字:【第四期测试版·祝您玩得愉快】。

“哎呀,真是怀念啊。”

坐在对面的艾萨塔发出了一声轻快的感叹。

那个刚才还冷得像块冰、浑身散发着恐怖威压的少年,此刻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正一脸嫌弃地揉着自己刚刚接好的食指关节。

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非人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更加摸不着头脑的、属于孩童般的纯粹懊恼。

“虽然外壳还是这么丑,但这股子铁锈味确实是正品。”

艾萨塔伸出手,在那粗糙的铁皮表面轻轻拍了拍,发出“砰砰”的空响。

“我说鲁道夫先生,你刚才说这张卷轴是你十年前花了大价钱买来的?”

艾萨塔伸手解开了那个系在铁盒上的蝴蝶结,脸上的表情轻快得像是在拆新年礼物。

他甚至还哼起了曲子,那是一种节奏欢快、但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极其诡异的儿歌旋律。

“这就很有意思了。明明四年前我设计这个法术模型的时候,初衷只是为了在法师塔的年终聚会上,给大家提供一个刺激一点的喝酒游戏。毕竟当时的构想是把除颤仪和玩具霰弹枪结合起来,输的人只是会被电一下然后罚酒。”

“究竟是哪个没品位的时间大盗,居然把我的‘欢乐聚会大转盘’改成了这种要死要活的所谓禁忌?甚至还把它送到了十年前卖给你这种蠢货,真是暴殄天物……要把非致命的电流改成剥离灵魂的附魔系法术,起码得破坏掉底层架构里的三个安全阀……难怪刚才我输入原始密钥的时候卡顿了那么久。”

“咔嚓。”

艾萨塔掀开箱盖,从里面掏出一罐还在冒着冷气的玻璃瓶装黑啤酒,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轻快的笑容,“但他显然忘了删掉我的开发者后门。或者说,他根本就没发现这个‘彩蛋’。”

鲁道夫张大了嘴巴,那只浑浊的独眼瞪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原作者?

四年前?

这怎么可能?

那个卖给他卷轴的神秘黑袍人明明说这是从上古遗迹里挖出来的禁忌魔法!

而且这套卷轴已经在他的手里拿了整整十年!

十年前这个小鬼才几岁?

六岁顶天了吧?

“你在撒谎!这不可能!这是上古卷轴!这是禁忌魔法!”

鲁道夫歇斯底里地咆哮着,他试图伸手去抓桌子中央那把正在旋转的霰弹枪,但那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地按住了他的手腕。

“检测到当前弹仓状态:两发实弹,两发空包弹。双方生命值:庄家剩余2点,挑战者剩余2点+1点。”

“本回合。挑战者先手。”

那个冰冷的机械合成音适时响起,像是在配合艾萨塔的解说。

“嘘~专心点,鲁道夫先生。”

艾萨塔竖起那根骨折了的食指抵在唇边,打断了对方的咆哮。

他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就像是在看一只试图理解微积分的猴子,“游戏体验时间很宝贵的。让我们来看看系统给您随机到了什么好东西?”

鲁道夫面前的箱子也自动弹开,但他根本不敢去动里面的东西,只是死死地盯着艾萨塔的动作,身体因为未知的恐惧而剧烈颤抖。

艾萨塔却悠闲得像是在自家客厅里拆礼物。

他先是从自己的箱子里拿出了一个连着半截断线的黑色电话听筒。

那东西看起来像是某种新版本炼金通讯器的残骸,电线末端还滋滋地冒着火花。

“这玩意儿原本叫‘求助热线’,虽然永远也打不通,但它偶尔会告诉你一点关于未来的小秘密。”

艾萨塔把听筒贴在耳边,像是在聆听什么重要的情报。

几秒钟后,他点了点头,非常有礼貌地对着那个根本没有连接任何线路的听筒说了声:“喂?是尊敬的福尔图纳女神吗?嗯……嗯……好的,我知道了。第二发是空的?谢啦,改天请您吃烤栗子。”

然后随手把听筒往身后一扔。

“女神说了,第二发是空包弹。”

少年那双翠绿色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既然第二发是安全的,那我们就来看看第一发吧。”

他耸了耸肩,然后拿起了一枚看起来像是用厚底玻璃瓶底磨出来的放大镜。

“那么,让我们来看看现在枪膛里躺着的那位小可爱是谁。”

还没等鲁道夫反应过来“女神”是谁,艾萨塔已经拿起了那个缠着胶布的放大镜。

他并没有去观察什么微小的细节,而是直接将那个脏兮兮的镜片贴在了那把霰弹枪的枪膛上方。

虽然在鲁道夫看来那里只有黑乎乎的抛壳窗,但在艾萨塔眼里,透过那块特制的镜片,他清晰地看到了一枚漆黑的弹壳正安静地躺在击针前方。

“哈。又是空包弹?”

艾萨塔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轻笑,随手将放大镜丢到一旁,发出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

“鲁道夫先生,看来您的运气真的用光了。第一发,也是空的。”

艾萨塔拿起第一瓶啤酒,用大拇指及其熟练地弹飞了瓶盖。随着一阵白色的泡沫涌出,他仰起头,咕嘟咕嘟地灌了一大口,然后打了个响指。

“咕嘟、咕嘟。”

那漆黑的酒液顺着他的喉咙流下,在这个充满了血腥味的空间里,酒香显得格格不入。

“哈——爽!味道还行,就是有点淡。”

随着一声满意的叹息,艾萨塔并没有放下酒瓶,而是看着枪膛。

奇迹发生了。

伴随着那声吞咽,霰弹枪的抛壳窗突然自动弹开。一枚并没有被击发的黑色弹壳“叮”的一声跳了出来,落在桌面上滚了两圈。

“退弹成功。这可是矮人酿造的‘深岩烈酒’,唯一的副作用就是喝了会让手指不听使唤,容易把子弹退出来。”

艾萨塔眨了眨眼,然后又拿起了第二瓶啤酒。

“既然第二发也是空的……那就没必要留着了,来这一瓶敬该死的官僚主义。”

“咕嘟、咕嘟。”

又是一阵豪饮。

“叮。”

第二枚黑色弹壳也被退了出来。

第一发是空的。

第二发也是空的。

一共四发子弹,两实两空。

简单的数学题。如果前两发都是空的,那剩下的只剩下两发实弹。

百分之百的致死率。

鲁道夫已经彻底瘫软在椅子上了。

他看着那个一边喝酒一边像是变魔术一样把子弹弄出来的少年,眼中的疯狂已经完全被绝望所取代。

这根本不是什么赌局,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戏弄,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

“好了,前戏结束。鲁道夫先生,我记得您刚才说要让我在绝望中死去?要挖了我的眼睛?”

艾萨塔放下空酒瓶,打了个饱嗝。

他的手伸向了箱子里最后一件东西。

那是一枚看起来极其危险的红色弹头,上面画着一个黄色的骷髅标志。

【高爆独头弹】

“原本这里应该是一把手锯,用来锯短枪管增加威力的。”艾萨塔把那枚红色的弹头拿在手里把玩着,“但我觉得那样太暴力了,现实里还要费力气去锯铁管,又要准备好几把备用的玩具枪太麻烦。所以在这个测试版本里,我把它改成了一枚特制的炼金附魔弹头。”

“效果很简单:伤害翻倍。这就意味着,这一枪下去,会直接扣掉你两点生命值。”

“而你,正好只剩下两点。”

他熟练地拉动护木,将那枚原本待击发的普通实弹退出来,然后亲手将这枚红色的恶魔塞进了枪膛。

“咔哒。”

枪膛闭锁。

一切准备就绪。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瞄准的动作。就那么随意地单手持枪,枪口指着鲁道夫那张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

鲁道夫的生命值只剩下两点。

一枪两点。

死局。

“不……不!别!我有钱!我有金条!我可以把整个新乡城都给你!我可以当你的狗!别杀我!别……”

鲁道夫拼命地往后缩,想要逃离那个黑洞洞的枪口。但在规则的束缚下,他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钱这东西,我自己会拿。至于狗……我要那种不乱叫的。”

他歪着头,因为酒精上涌,那张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

那双翠绿色的眼睛因为强忍着笑意和某种积压已久的暴虐,微微眯起,挤成了一大一小两只诡异的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渗人。

嘴角高高上扬,和着那排洁白的牙齿一齐,露出了一个既天真又残忍、既轻松愉快又咬牙切齿的灿烂笑容。

“游戏结束。这就是制作者给您这位作弊玩家的最后一点小礼物。”

“再见,再也不见。”

“轰——!!!”

根本没有给对方任何回答的机会。

扳机扣下。

在这个封闭的异次元空间里,炼金高爆弹的出膛声不再是清脆的枪响,而是一声沉闷如雷的轰鸣。

一团刺眼的橘红色火焰从枪口喷涌而出,瞬间吞噬了视线中的一切。

那一瞬间,火光吞噬了鲁道夫那张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

巨大的爆炸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回荡,震得连天花板上的煤油灯都炸裂开来。

没有惨叫。只有血肉被瞬间气化的声音。

紧接着,那个被称作“深渊赌桌”的空间开始剧烈震颤,如同破碎的玻璃般片片剥落。

那种熟悉的天旋地转感再次袭来,但这一次,艾萨塔并没有抗拒,而是闭上眼睛,任由那种失重感将自己包裹。

“呼——”

强烈的失重感只持续了一瞬间。

当路德维希再次感觉到脚踏实地的时候,那种令人作呕的眩晕感让他差点没站稳,踉跄着扶住了一旁的桃花心木办公桌。

那种从二维照片强行恢复成三维实体的过程显然并不好受,身经百战的老兵此刻脸色苍白,眼神还有些迷茫。

“咳咳……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兵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脑海中那片如同胶片断裂般的空白。

他的记忆依然停留在鲁道夫撕碎卷轴的那一刻,那个诡异的空间、那场致命的赌局、以及自己变成一张照片的荒诞经历,就像是被人用剪刀强行剪去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他的认知里,他们刚刚冲进书房,鲁道夫撕碎了卷轴试图反抗,然后……

然后就是现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硫磺味和焦糊味,像是刚刚有人在这里放了一场盛大的烟花。

“该死……那是……鲁道夫?”

路德维希眯起眼睛,看向办公桌后的那把高背椅。

那里坐着一个人。或者说,一具躯壳。

鲁道夫依然坐在那里,身上没有一丝伤痕,甚至连那个丝绸睡袍都没有起皱。

但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状态。

他的头向后仰着,嘴巴大张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那只独眼大睁着,瞳孔已经扩散到了边缘,只留下一片浑浊的灰白。

最可怕的是他的表情。

那张脸上凝固着一种极度的惊恐和绝望,仿佛他在死前的最后一秒看到了某种这世间最不可名状的恐怖。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甚至连灵魂消散时应有的那种魔力波动都没有。

那具身体里空空荡荡,干净得就像是一个刚出厂的人偶。

“这……怎么回事?”

路德维希有些茫然地看着四周。他握紧了手中的双剑,下意识地想要上前检查。

“哎哟……我的腰……”

一声夸张的呻吟从旁边传来。

路德维希猛地转过头,看到艾萨塔正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地毯上,手里还攥着那只不知何时摘下来的重型防毒头盔。

小家伙看起来狼狈极了。

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那件昂贵的防爆装甲上甚至多出了几道像是被电流击穿的焦痕。

但他看起来精神好得过分,正晃荡着两条腿,一脸邀功地看着路德维希。

“大叔!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艾萨塔大口喘着气,用手背随意地擦了擦嘴角的血,然后露出了一个勉强且带着几分后怕的笑容。

“大叔……你刚才那一剑太帅了。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雷光,简直就像是风暴之主亲自降临一样……直接把那个老混蛋的精神冲击给顶回去了。”艾萨塔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那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满眼都是那种对英雄的狂热崇拜。

“我……我吗?”

路德维希愣住了。

自己身上那种几乎被掏空了的疲惫感,确实符合认知里患上失魔症后使用高阶神术或战技的后遗症。

只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剑,上面除了之前那些卫兵的血,并没有任何施加战技和神术的迹象。

但看着眼前这个正从手套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一脸轻松愉快地嚼着的孩子,那种熟悉的孩子气和无害感又让他把到了嘴边的疑问咽了回去。

毕竟,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不是吗?

“我本来以为我们要完了。结果这老东西运气太差,可能是卷轴受到你的影响或者本身就是劣质产品吧?法术反噬了!就‘砰’的一下!他自己的精神力炸开了!幸好我身上带了不少防护饰品,帮你挡了一下。不然咱俩都得变成傻子。”

艾萨塔一边胡扯,一边偷偷把左手藏到了身后。

在那只黑色皮手套的掌心里,那团从鲁道夫体内抽出来的、包含着对方全部记忆和权限的灰色灵魂光团,正被他一点点捏碎,化作最纯粹的魔力尘埃,消散在清晨的微风中。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窃笑。

有些秘密,还是烂在肚子里比较好。比如那个该死的、不知道为什么会穿越时空的法术。

坐着休息了好一会儿,少年方才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从地上爬起来,然后走过去泄愤似地用力踢了踢鲁道夫的尸体,确认对方真的变成了一具空壳活尸后,才伸手将对方手里那把镶满了宝石的自卫手枪抠了出来,然后没心没肺地向着团长炫耀起来。

“看来福尔图纳女神还是爱我们的。这把枪真不错,归我了。”

“走吧,大叔。该去看看他的保险柜里有没有给我们的精神损失费了。刚才那一吓,我怕是要少活了好几年呢。”

路德维希依然皱着眉,那种记忆断裂的不适感让他本能地觉得哪里不对。

但看着艾萨塔那副活蹦乱跳、正两眼放光地扑向保险柜的财迷样,他又觉得似乎一切都很合理。

毕竟,这就是个十六岁的孩子。是个喜欢吃甜食、有点小聪明、有时候还会闹别扭离家出走的小法师。

也许真的是自己太累了?或者是那个卷轴的反噬太强了?

“……只要人没事就好。”

老兵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没有再深究。他疲惫地将双剑插回背后,看了一眼窗外已经开始泛白的东方天际。

不管怎样,那个威胁着红枫村、威胁着逐风者未来的毒蛇,终于死了。

“结束了。”

“嗯,结束了。”

“所以别想那么多啦,大叔。”

见路德维希还在发愣,艾萨塔直接推着他的后背往门口走,“赶紧的吧,亚威他们还在楼下等着呢。这地方晦气得很,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而且……我饿了!咱们回去的时候能不能顺路去那家卖栗子的大叔那看看?我这几天觉得烤栗子配热牛奶简直绝了!”

路德维希被推得走了两步,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揉着小家伙的脑袋轻轻往前一推。

“知道你着急,发信号吧。让亚威他们上来。还有,这里的财物要清点一下。既然是家族战争,这也是战利品的一部分。”

“知道啦知道啦!你是团长你说了算!”

艾萨塔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轻快得有些不合时宜。

路德维希摇了摇头,跟着这个蹦蹦跳跳的背影走出了那间充满了死亡气息的书房。

只有那个瘫坐在椅子上的空壳,依旧张大着嘴巴,那只灰白的独眼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仿佛还在看着那两个夺去他一切的死亡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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